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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十佳教师”、罗豪才弟子包万超操纵最高法 称中国法律条文如同饭馆“菜单”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3月05日 来稿)
     大陆法学权威、原最高法副院长罗豪才嫡传弟子、北京大学“十佳教师”包万超接单200万,插手广西一宗案件,撬动最高法副院长黄松有、执行局副局长吴少军,两次否决广西高院前后两院院长主持的审委会意见,将历经中院、高院二审裁决的案子翻转过来。
    
     包万超称,中国的法律条文就像“饭馆菜单,任你点”,给的钱越多,拼盘就越上面子,“法官是厨子,我们是跑堂”。 (博讯 boxun.com)

    
    没有接受北大教授包万超的“报价”,是广西北海农民包工头钟承斌至今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钟承斌称,5年前他陷入一宗官司,老乡包万超找到他,开出“200万”的报价,担保凭着“北大法律系”这张牌子,可以动用到最高法的关系。钟认为案情简单,而且有广西区高院院长、副院长主持正义,也把包这条线放到一边,结果酿成大错。
    
    包万超,广西北海合浦人,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副教授,全国政协副主席罗豪才先生嫡传弟子,现任北京大学中国宪政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包万超以“转型行政法学”著述知名,观点大胆、前卫、鲜明,据称选他的课,在北大是一件挤破头的难事,2008年在北大百年讲堂,全校师生民主评选其为“十佳教师”。
    
    钟承斌的案子,是广西北海市在建第一高楼“湘侨大厦”的归属。“湘侨大厦”处市区最繁华的北海大道旁,占地13.8亩,批建35层,建筑面积7.8万平方米。
    
    钟承斌家族原为“湘侨大厦”项目垫资施工方,业主缺资难以为继,将项目权益转让钟家,北海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裁定,钟家在该项目的权益份额为3000万元;2007年3月,北海中院委托拍卖该地块项目,北海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北海泰基)以1258万元底价竞得,低于法院此前核定——钟家不服而上诉,官司由此而起。
    
    钟承斌试图推翻这次拍卖,拿出来的证据,时任广西高院副院长的欧绍轩曾称之为“铁证”。
    
    对照北海中院《拍卖委托书》,北海泰基几乎“全部违反基本条款”。比如拍卖公告“应当于拍卖十五日前刊登”,该拍卖2007年2月17日刊登公告,3月3日拍卖,不足15天;又比如竞买人“于拍卖前预交保证金600万元整(不低于评估价50%)”、成交后买受人“必须于拍卖之日起五日内将全部价款付至我院帐户”,结果有证据证明,北海泰基根本没有预交保证金,而且在43天后,方缴纳一半买受金,远远超过5天支付之数——拍卖方如此虚构保证金事实,“已经构成合同诈骗行为”。
    
    钟承斌回顾,包万超闻知此事,主动提出“帮忙”,称钟家在法理上“坚如磐石”,并称他是北大法律系毕业,罗豪才弟子,而北大在最高法“很有分量”,给他200万,上面一个招呼下来,一切搞掂。
    
    包万超所著《作为严格社会科学的行政法学》,在学界影响颇大,大量引入博弈论、机制设计、制度变迁等理论。包对钟承斌说,中国的一切都在转型中,不能套西方。所有案子的执行,都是妥协和博弈的结果,“没有僵化的法治原则”,全国法律体系支离破碎,一款款条文“就像酒店菜单上的菜色”,关键看你如何点,掏的钱越多,拼盘就越上面子,“法官是厨子,我们这些人跑堂。”
    
    钟承斌称,当时和包接触,本意是法律咨询,广西区高院院长覃日飞、副院长欧绍轩对该案已有关注。欧绍轩看到材料时,对不交保证金,财产评估不给当事人看等等行为表示不能置信,多次反问“我们的法官有这么低的素质吗?”
    
    2007年4月30日,欧绍轩派员亲赴北海,查证钟家所有指控;6月11日,广西高院发函指令北海中级法院,暂停拍卖标的物过户手续。
    
    有了广西高院的反应,钟承斌认为,北大这条线就不必使用了。然而事态发生了变化,当年年底,欧绍轩把钟承斌叫到办公室,要求钟采取调解方式,并称“最高法黄(松有)院长也提到这个事了。”
    
    欧口头提出,北海泰基可以在拍卖价的基础上,补赔钟家500万;经过磋商,北海市中院执行局局长李尉提出补赔1000万。钟家为避免“被人下套”,要求法院就补赔问题明文下达一份调解书,法院方面不允,“事情就拖了下来”。
    
    钟承斌很快了解到,北海泰基找了包万超,包利用关系找到黄松有,黄当年11月份给广西高院打了电话,同月,北海泰基通过宝士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龚志成给了欧绍轩100万元,促使其转舵。
    
    钟承斌回顾,2008年春节期间,他和包万超有过一番对话。包没有承认干预该案,但讲了钟两个“没有看到”:第一“没有看到知识的价值”,第二“没有看到北大法学界在中国司法界的价值。”
    
    覃日飞认定“湘侨大厦”拍卖非法,先后五次签字,督促北海中院撤销拍卖裁定,但均被欧的“拖”字诀化解。覃以广西区高院院长身份,甚至拿出当时媒体报道,试图促进此事,连称没有想到,连他都要借用舆论监督,提醒属下避免不当裁量。
    
    2008年1月,崇左市委书记罗殿龙接替覃日飞担任广西高院院长,覃特别向罗介绍此案的复杂性,罗烧起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在广西全区展开集中清理执行积案活动,“湘侨大厦”拍卖案被列为重点。
    
    2008年10月9日,黄松有参与在南宁举行的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地方法官研讨会,在随后举行的第五届中国—东盟博览会期间,明确“指示”广西高院,维持北海中院的裁决。
    
    2008年10月28日,黄松有被中纪委“双规”;2009年7月,北海中院终于撤销该案拍卖,时间折腾两年之久。然而雨过未能天晴,事态再次逆转,最高法执行局副局长吴少军登场了。
    
    吴少军为包万超北大校友,在包的“斟酌”下,最高法2010年给广西高院下达函件,称买受人北海泰基缓交拍卖价款“经过执行法院同意”,为“维护市场交易安全和司法拍卖的公信力”,北海中院2007年裁定应予维护。至于保证金未交此一核心证据,函件只字未提。
    
    广西高院终于屈服,2011年7月12日作出执行判决,撤销北海中院2009年裁定,恢复2007年裁定。
    
    钟承斌称,他终于见识到知识霸权与司法公权结合的威力。
    
    据了解,包万超每次上课,都开着宝马七系,将车子往教室旁一停,煞是威风。此外,包在北海买了一个名为星湖岛的岛屿,种植3000多亩黄花梨,声称要“邀遍各地好友上岛,把酒当歌,纵论天下”。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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