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江苏灌云县再次动用“学习班”折磨访民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2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紧急求助:
     以非法暴力拆迁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死村民陆增罗且对其放火毁尸灭迹而臭名昭著的江苏省灌云县侍庄乡,最近再次拾起老本行,动用起了臭不可闻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来对付正常上访的村民。
    
     该乡陆庄村六组村民陆增波因房屋被侍庄乡拆迁别动队非法暴力夷为平地后,多次上访,甚至在天安门前喝农药险些丧命;他的妻子患有精神病,因受到刺激导致病情加重而被迫住院;他的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还在上学。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不但无人理睬他的正常诉求,而且想尽办法对其进行非人的打击,多次将他拘留,遭到了他的强烈反抗。在这种情况下,侍庄乡党委、政府决定将他送进“三个讲清楚”学习班折磨。
    
     所谓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就是政府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所谓“顽固不化的刁民”的,这种学习班没有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固定人员,先将访民的头用黑头套套起来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拖到不知名的黑监狱关押,再动用那些社会上的人渣、劳改释放犯、地痞流氓、黑社会人员等用各种各样非人手段折磨、殴打、体罚访民,饿肚、不让睡觉、面壁、90°角蹲马步、吊拷、戴上黑头套拳打脚踢、长时间站在冷水里浸泡、将头按在水里呛、恐吓、高压警棍电击、头朝下长时间吊着、强迫跪地、憋大小便、坐专门泼了冷水地板、语言侮辱这些手段被学习的“学员”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意志稍微薄弱的人见到学习班里那些所谓的“教员”的那种虎视眈眈的气势就被吓趴下了。所以,凡是经过学习班“锻炼”的人,无不心惊胆战、毛骨悚然!有的人被吓得哇哇大哭,有的人被吓得都尿了裤子,有的人被吓得磕头求饶,还有的人被吓得朝“教员”们喊祖宗……,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乖乖地屈服,签字认错,保证永不上访。
    
     陆增波由于上访,今年二月一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拘留十日,由于他拒不屈服,拘留期满后,就直接被送进“三个讲清楚”学习班折磨,至今已经16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特向各级领导、各媒体及国际社会求助。
    
    江苏灌云县再次动用“学习班”折磨访民
    江苏灌云县再次动用“学习班”折磨访民


    江苏灌云县再次动用“学习班”折磨访民


    
    
    附:《令我毛骨悚然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
    

令我毛骨悚然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

    
     1、进京
    
     2007年3月6日下午,我乘坐火车到北京去玩,经过15个小时的跋涉,列车终于驶进了北京西站。下了火车后,我便马不停蹄忙着去找旅社。您别说,北京便宜一点的旅社还真难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终于找到了一家。刚想歇歇疲惫不堪的双脚,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翻开手机一看,号码不熟悉,啪,当场挂断,……经过三次挂断,那个手机继续给我打电话,我心想,这是谁呀,这么烦人,接吧,“喂,您好,您是谁,有什么事吗?”“喂,金洋啊,我是李正波(江苏省灌云县侍庄乡乡长),听说你到北京去上访了?是真的吗?”我说:“我到北京是真的,但我不是上访的,我是来玩的。”“你别骗我了,你就是来上访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跟我回去,我负责把你们的事情解决好,你赶快跟我回去吧”“我真的不是来上访的,我是来看一下北京开‘两会’的时候究竟是如何热闹的。”……无论我如何辩解,李正波就是纠缠着要我跟他回去,并承诺,只要回去,一切问题由他负责解决。我被纠缠不过,只好说:“李乡长,我好不容易到北京来一趟,就让我玩一天吧。”李乡长见我说得这么恳切,只好答应。谁知,一场阴谋正悄悄地进行着……
    
     2、被抓
    
     2007年3月8日下午(大约18:30),我如约和李正波在王府井“王府女子百货”对面见面(与李正波同去的还有灌云县侍庄乡派出所指导员潘某),双方非常客气地互相寒暄了一番后,李正波说:来一趟北京不容易,带点好吃的东西回去哄哄小孩。接着,在他带领下,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商场(名字忘了)。李正波的购物能力简直令我瞠目结舌:光买那些零食就花了一千多元,再加上买烟等,一下子就花了两千多元!
    
     接着,我们三个人一同打的去了一家叫“青年旅社”(在永定门附近)的地方,酒足饭饱后,洗澡休息,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大约5点50分,我和乡派出所的潘指导员、乡组委刘某同坐陈某开的一辆轿车(车号为:苏GJ8878),李正波则和我县公安局副局长颜某乘坐陆某开的另一辆轿车(车号为:苏GJ0139),风尘仆仆地往回赶路。途中,加了两次油,这两次加油,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到山东的一个服务区,李正波的购物能力再次让我瞠目结舌:光“壹枝笔”香烟就买了9条,另外,还买了4双布鞋,以及其他零碎杂物,又是2000多元!
    
     我们一行七个人下了宁连高速公路后,我想回家,李正波对我说:“你先到派出所去把你这次进京的情况登记一下”。我说:“你叫我回来之前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我回来后要好好解决我们的问题的吗?为什么又要我去派出所登记了?”他说:“你不愿意去派出所就算了,你到乡政府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具体谈谈。”我说:“行啊,到乡政府我愿意去。”谁知,轿车直接将我拉进了我乡派出所,从此,一场令我毛骨悚然的折磨拉开了序幕……
    
     3、抗争
    
     我是2007年3月9日下午大约5时被李正波骗进派出所的,我非常气愤。到那以后,派出所所长颜某某叫我到值班室登记一下,我不愿意,我就在值班室的外面站着。他非常生气,大声对我说:“叫你进来的呢,你到这地方还容得你那么自由吗?快点进来,不然,叫你难看!”我说:“你想怎么样?”“我就是要你进来登记。”“我偏不进去!”颜某某勃然大怒,伸手就来拖我,我使劲和他对拖,他拖了我很长时间,也没有把我拖进去,最后,他命令值班员陆某、刘某一起拖我,我被拖进了进去。颜某某命令我坐下,我偏不坐下,他和陆某、刘某就使劲把我往下按,将我按倒在椅子上。我被按下去以后,他们就松开手命令我自己坐着,我偏不坐,我马上站起来,他们又将我按下去,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我始终没有按照他们的命令去做。颜某某气急了,命令陆某、刘某和他一起把我拖往留置室,我更加使劲地和他们对拖,我的棉袄被他们撕坏了:左边从袖口经过腋窝一直撕到下摆,右边从袖口撕到腋窝,棉袄里的人造棉花左一块右一块地耷拉着,我整个人穿得好像要饭的一样。我被拖进留置室后,颜某某把我的头拼命地往下按,将我的头夹在他的裆部,同时他命令值班员陆某、刘某将我的手从背后用手铐紧紧地铐起来,我拼命地抗争,然而无济于事。我嘴里高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党内腐败分子一定倒霉!颜某某,你要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负责!”颜某某命令值班员刘某将我的手机强行搜走。
    
     派出所的人吃过晚饭后,一位姓李的干警拿着一张表格向我问话,他问我的姓名、简历、文化程度、家庭状况等等,我连理都没有理他,问话后,他叫我签字,我说我不签,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拿着表格失望地走了。
    
     过了大约40分钟,一位戴眼镜的人和另外一个人(都穿着便服)到留置室来和我谈话,他还是问我那一套话,我同样没有理他,我问他:“你贵姓啊?你在什么单位上班啊?”他说:“我姓甑(音),在县公安局治安队上班。”我说:“我既然到这里来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看着办吧。”甑某气急败坏地说:“陆金洋你不要狂,三天以后叫你认得我!”我说:“你等着瞧。”然后他气横横地走了……
    
     又过了大约20分钟,进来六、七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黑色的头套,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那个黑色的头套往我的头上一套,然后推着我就往外走。我问:“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人大声说:“不要废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4、“三个讲清楚”学习班
    
     我被他们戴着头套押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呼啸着驶出了侍庄乡派出所,不知它将驶向何处,我想,这下完了,可能是送我去死吧?我问他们:“是不是拉我去枪毙的?如果是,就直说吧,让我死个明白。”其中一人说:“叫你不要废话的呢,不要再说了!”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被那个头套晤得热死了,我对他们说:“把我的头套松开,我热死了。”其中一个人说:“等等,一会儿就到了。”
    
     车子又开了大约40分钟,我说:“我要解小便。”其中一个人说:“等等,快到了。”又过了大约20分钟,我又提出要解小便,他们还是叫我等等。我说我要忍不住了,他们说:“忍不住也要忍。”
    
     车子大约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地方停下了,我又提出要解小便。他们说:“等办完手续再说。”我被他们押到了一个地方停下了,他们叫我坐下,我就坐下了。这样大约过了20分钟,他们打开了我的头套,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哎,终于又能见到光线了”我又提出我要解小便,他们才打开我的早已被铐麻木了的手,在他们监视下,我终于解掉了早已憋足了的小便——哎,轻松多了……
    
     这时,我才开始审视一下我究竟到了什么地方,我注意到,我被押进了一间房子里,这间房子窗帘紧闭,有一个衣橱,墙上挂着一个空调,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视,屋子里还有一台饮水机,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大床(其实是两张床并在一起的),床上摆满了被褥,还有六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地望着我。我问他们:“你们是谁呀,我到了什么地方了?”其中一人说:“不要多问,我们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了。”
    
     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两个人(以下简称“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人说:“把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原先的那六个人就七手八脚地把我身上的东西(一个手机充电器、一张北京市地图、一本电话号码本、三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450多元钱、车票)全部搜去了,并将我的鞋子强行脱下,将我的皮带解下。然后命令我靠墙坐在一个沙发垫子(长、宽大约为50厘米×50厘米)上。后进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拿出一张纸,将我被搜去的物品登记到上面,登记完毕后,叫我签字。我拿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标题是《学员物品清单》。我说我不签字。那两个人问我为什么不签字。我说:“我为什么变成了学员了?我变成了什么学员了?我不是学员,所以我不能签字。”他们再三叫我签字,我始终不签。他们只好作罢。接着,他们又拿出一张纸,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岁数?”我答道:“我的身份证已经被你们搜去了,我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吗?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你是哪个单位的?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凭什么要非法拘禁我?”问我话的那个人恼羞成怒,“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说道:“嘿,你他妈在问谁呀?本来是我在问你,现在却是你在问我了!陆金洋,你不要抖活(‘抖活’是方言,‘嚣张’的意思),你要是熬过三天,就算你是英雄。告诉你吧,我们是县委、县政府……”我不客气地回敬道:“你们不愿说出你们的单位、姓名,你们怕什么呢?难道你们是土匪、是黑社会吗?你等着瞧,我既然来了,要杀要刮随你办,要打要骂随你玩,我他妈横竖就140斤,是包着吃还是炒着吃,随你的便!”“好,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间?”
    
     当天晚上,我就戴着手铐在那个沙发垫子上坐着了。一开始,我还觉得没有困意,但是从背后被紧紧铐着的手腕子却不争气地疼痛了,我就动了动,觉得好受了一点。可是时间一长,又觉得不好受了,又动了动,觉得又好受了一点,看管我的人问我为什么不老实,我就告诉他们原因,他们叫我忍一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看管我的那六个人见我眯缝着眼,立即动手拨弄着我的头,叫我不要睡觉,我立即就被他们拨弄醒了。
    
     第二天(3月10日),一天基本无话,只是被铐着的双手不要命地疼痛,一天没有吃进任何食物的胃也开始不争气地觉得难受,也没有人拿东西给我吃,我也从不提出要吃东西。到了下午大约六点钟,被铐着的双手才得以解放,我看到,我的右手腕已经被铐破了皮,两只手腕已经红肿了……
    
     3月11日早上大约八点多钟,那两个“工作人员”又进来了,又把那一套话和我谈了一遍,我仍然不理他们。接着,这两个人命令看管我的那六个人给我戴上头套,将我押出了房间,向右拐,走了大约七、八米,向左拐进了另一间房间。接着,他们就拿去了我的头套,负责看管我的那六个人命令我站好。我偏不听他们的,我“啪”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六个人就同时命令我站起来,我就是不听他们的,偏要坐下去。有一个高个胖子就过来打我,他先是用脚使劲踢我的两条腿外侧(踢了大概有十几下),接着用膝盖往我的肋骨处猛捣,捣得我钻心似的疼痛,这还不算,他接下来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往墙上猛撞,我被撞得几乎晕了过去。那个胖子这时也是气喘吁吁,就坐在床上休息。我强忍着疼痛,轻蔑地朝他微微一笑,用手指着他说:“累了吧?歇歇再打!”他见我这么藐视他,气急了,朝我吼道:“我看你搞(‘搞’是方言,就是‘好像’的意思)鬼样子。”我用手指着他怒骂道:“你他妈B好样子!你他妈这么高个子、六、七个人对付我一个人,你他妈还算英雄吗?你他妈正宗是当代刽子手!”骂完后,我依然朝地上一坐睡我的觉,看管我的那几个人则无言以对,任我睡觉。
    
     到了大约九点半,“工作人员”又进来了,他们拿给我一本小本子和两张纸,对我说:“我们今天要给你洗洗脑子。你不向村委会报告、不经村委会允许,两会期间进京非正常上访,属于‘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学员,你要将《信访条例》的第十六至二十条、第四十条内容全部背下来,你还要将‘三个讲清楚’的内容全部背下来,并且你要遵守‘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有关规定。”我连理都没有理他们,他们见我不理他们,欲知趣地走出去,我指着打我的那个人说:“他打我,打了很多下。”“工作人员”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吗?不要瞎说!”说完,就赶快走了。
    
     我见他们走了,就把他们给我的材料拿过来看,那本小本子是江苏省信访局二〇〇五年一月印制的《〈信访条例〉宣传手册》,里面的内容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31号;2、信访条例;3、就《信访条例》有关问题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家信访局负责人答新华社记者问;4、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
    
     我再看那两张纸,都是灌云县信访局的信笺纸,上面有手写的字。其中一张的内容如下:
    
     《“三个讲清楚”内容》
    
     一是讲清楚我国现阶段基本国情和有关方针、政策,引导上访群众正确认识自身的利益要求,消除不切实际的想法;
     二是讲清楚有关法律规定,引导上访群众通过正当的程序和途径,以理性合法的方式表达利益诉求;
     三是讲清楚进京非正常上访对社会稳定造成的严重影响和危害、应承担的社会和法律责任,引导上访群众识别和抵制别有用心的、煽动、挑拨,自觉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
    
     另一张纸上的内容如下:
    
     《“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有关规定》
    
     一、端正态度
     1、服从学习班工作人员管理
     2、按时学习、就餐
     二、认真学习“三个讲清楚”的内容
     1、会背诵三个讲清楚的全部内容
     2、学透信访条例
     3、提高思想认识、转变思想观念
     三、按有关学习计划,严格考试纪律,学习转变较快的,可提前结业。
    
    
     三个讲清楚教学组
    
     2007、3、1
    
    
     我看过相关材料后,随手朝旁边一扔。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该睡觉就睡觉,该活动就勉强活动活动,就是不吃不喝,同时注意观察、注意偷听。我观察和偷听到:负责看管我的人,每两个人一班,每四个小时换一班,轮流对我看管,他们与外界的通讯方式全部切断,他们之间说话时,不许叫姓名,他们交接班时,都要记下我在这一班里的情况,我上厕所,他们就跟进去监视我。尽管他们做得天衣无缝,但还是露出了马脚,他们不经意间就会叫出了对方的姓名,根据我听到的情况,看管我的六个人的基本情况如下:
    
     1、周玉荣(音):高约1米82,胖子,19岁;
    
     2、柳林(音):高约1米67,住灌云县伊山镇新村菜市场东边,约28岁。
    
     3、胡邦连(音):高约1米74,灌云县南岗乡潘洼村人,约28岁,金陵御花园保安;
    
     4、大常金(音):高约1米75,其他情况不详;
    
     5、小刘(音):高约1米70,其他情况不详;
    
     6、梁志严(音):高约1米76,老家住灌云县白岘乡大兴村,现住灌云县伊山镇。胖子,23岁。
    
    
     他们六个人都是男性, 打我的那个人就是周玉荣。
    
     3月13日晚上,又有两个人来“看望”我了,其中一个人对我说:“我是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与保卫大队的大队长,我叫黄力举(音),你跟我们来一下。”我就跟着他们出了我的“卧室”,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还有什么花招!我就跟着他们走,他们把我领进了一间房,,那间房子的门牌号是301。黄力举叫我坐在床上后,问:“你为什么不吃饭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说:“这个牢饭我不会吃的,饿死就算了。”他说:“这怎么叫牢饭呢?你不是与其他人一样生活吗?”我说:“你们那不叫牢饭叫什么?想当年我坐牢的时候吃的饭还比这多呢!你们每顿饭就拿那么一点点,好像喂鸡一样!我与其他人是一样生活吗?其他人能够出去走走,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其他人为什么能够睡在床上,而我却不能?”黄力举说:“你想吃什么?你说吧。”我说:“我什么都想吃,就是不想吃你们的牢饭!”黄力举说:“既然到这里来了,你就应该好好地配合人家,你知不知道,你们到处上访,还要与外国记者接触,你们的行为已经对国家安全造成了威胁。我说:“我没有好好配合吗?我要是不配合李正波,我就不会到这里来的,李正波在北京能找到我吗?正是因为我配合了李正波,我才到了这里来了。我这次是上访的吗?证据呢?即使是上访的,有罪吗?什么法律规定不许和外国记者接触了?难道国务院发布的第477号令以及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就这个文件答记者问说的都是假的吗?我要控告你们非法拘禁,到现在你们已经非法拘禁我四天了!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与我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到现在一无所知,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吗?法律赋予我的那些权利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黄力举无言以对,非常扫兴地出去了。
    
     3月14日上午大约八点半,那两个“工作人员”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手里照样拿着纸和笔,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也不理他们,只拿眼角的余光去扫着他们。他们其中一个对我说:“小陆啊,今天我们再找你谈一次话,你要如实回答。”“说吧。”“你这次去北京究竟去干什么?公安部、省、市、县都有规定,‘两会’期间不准去北京,特别是你们这些‘老上访’。你们还有哪些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给我县的招商引资带来了多么坏的影响啊?”“你们已经非法拘禁我四天多时间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说的我要睡觉了!”那两个人有悻悻地走了……
    
     由于长时间地看管我,再加上不许和外界联系,那六个人实在受不了了,从第四天起就开始抱怨,说整天就像坐牢一样,一点自由也没有,他们就劝我快点服个软,也好让他们快点自由。他们原来还有电视看,大概从第三天起就不许看电视了,并且电视也被搬走了。实在闲着无聊,他们就开始打牌,谈女人,谈性,几乎是无话不谈。无意中,他们还说:学习班其他人都服软了,就还有我一个人死犟精,害得他们也跟着受罪。
    
     3月15日上午,黄力举等人又一次找我谈话,无非还是那一套话,我依然如故地回敬了他们。
    
     3月15日晚上大约八点钟,我被看管我的人套上头套(这次没有戴手铐),押上了车,我笑着问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嘛!我没吭声,就随着他们一起坐上了车。车子开呀开呀,大约又开了两个小时,等我的头套再次被打开时,押送我的人问我:“你看这是哪里呀?”我一看,马上回答说:“这里不是侍庄乡乡政府吗?”他们说:“还算你能记得。”
    
     我被他们押上了乡政府的三楼会议室,等待我的是侍庄乡信访助理孔庆干,还有侍庄乡派出所的两个联防队员,一个姓刘,侍庄乡常荡村人,还有一个好像是姓任。他们办理过交接手续后,押解我的人就全部撤退了,就剩下孔庆干和两个联防队员了,他们就陪我聊天,他们说,乡政府正在开会,没人接待我。我们聊了大约一个小时,我觉得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就请那个姓刘的联防队员给我卖碗大碗面,那个姓刘的联防队员答应着就去买了。我就坐着等待吃面,面没等到,却等来了黄力举他们……
    
     5、莫名其妙被释放
    
     黄力举他们来了以后,和我谈了一些话,无非还是那些话后,就将我带上他们的轿车,轿车先将我带到了新村街的一家饭店,他们先叫我吃饭,我饿的实在支撑不住了,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们叫我慢点吃,我也照办。饭后,他们又叫我坐上车,我说:“你们又要将我拉到哪里去?”他们说:“你跟我们走吧,到那儿你就知道了。”我说:“我有两个地方不去,:第一,公安局;第二,派出所。”他们说:“行。”
     轿车将我拉到了清泉宾馆,他们在那儿开了两个房间。我累极了,洗过澡后,就爬上床呼呼大睡……
    
     第二天,黄力举叫一个姓侍的干警陪我玩,他们却悄悄地去我家,将我的电脑从头到尾查了个遍(这是我事后听讲的)。
    
     3月16日下午,黄力举他们拿着一张拘留证叫我签字,说:“给个面子,我们以你在互联网上捏造虚假事实为由要对你拘留十天。但我们保证不拘你,你要在拘留证上签个字。”我说:“我没有捏造事实,我保证我所说的话有根据,不信,我去拿给你看。”他们说:“你就委屈点给个面子吧,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交待呢?你如果不签字,弄不好局里领导人翻脸,给你三年劳动教养看你有冤往哪里喊。”禁不住他们软磨硬泡,我最终在拘留证上签了字,但我说:“我以后会对有关人进行控告的。”“那是你个人的事。”
    
     3月16日晚上,黄力举他们开车将我送回了家……
    
     6、后续
    
     我就这样被“李正波们”非法拘禁了七天,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给过我任何法律文书。据我事后了解:和我关在一个“学习班”学习的,还有七八个人,其中,仅我们陆庄村就被关了两个人,除了我以外,另一个是陆增华,他在绝食了三天以后,被迫进行了学习,并拿到了《结业证书》,该证书的内容如下:
    
     《结业证书》
    
     学员 陆增华 于 2007 年 3 月 6 日至 2007 年 3 月 16 日在县第 2 期“三个讲清楚”教育学习班学习期满,经考查合格,准予结业。
    
    
     灌云县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
    
     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章)
    
     二〇〇七年三月十六日
    7、疑惑
    
     1、大家知道,今年“两会”会期为3月3日至15日,“李正波们”作为人民政府的领导人,为什么这样惧怕人民与自己的代表见面呢?难道他们不是人民公仆、不受人民监督?他们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2、“李正波们”究竟将要把灌云县打造成什么样的社会?法律究竟在灌云县起着什么样的作用?难道“李正波们”真的将国家的法律当作妓女的内裤了?百姓依法维权却成了“影响国家安全”了?以“李正波们”为首的“人民政府”啊,你们心中还有人民吗?
    
     3、这不平常的七天,这令我刻骨铭心的七天,这令我毛骨悚然的七天,“李正波们”究竟把我关在什么地方了?究竟是些什么人对我指手划脚、拳打脚踢呢?你为什么不敢说呢?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
    
     4、“李正波们”口口声声高喊着的“法制灌云、诚信灌云、效率灌云”就是这个样子?“和谐灌云”就是这样“和谐”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啊,当年您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您如果看到我们今天还是这个样子,您能瞑目吗?
    
     写了这么多,也许有人会问:“李正波们”为什么害怕老百姓上访呢?对于这个问题,我将陆续撰文给各位详细说明。
    
    
     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侍庄乡陆庄村九组村民
    
     陆金洋
    
     二〇〇七年四月六日
    
    联系方式:1、陆金洋 13961356759 Email:[email protected]
     2、李正波 13605121322
    
    注:据后来了解,举办这次“三个讲清楚”学习班是灌云县政法委牵头的,成员单位有灌云县公安局、信访局、检察院、各乡镇政府等等,看管我的那六个人就是灌云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巡防中队的合同制干警。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2970115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江苏灌云“王立军”何人能管? (图)
·江苏灌云县:如此“信访工作先进县” (图)
·江苏灌云县:陆增波无缘无故被拘留 (图)
·江苏灌云:毒水疯狂“围剿”燕尾港 (图)
·江苏灌云文明城市“文明”见闻 (图)
·江苏灌云县:索钱救命又丧一命 (图)
·江苏灌云强拆最牛官员:由打砸杀到“焚烧胡锦涛”、“枪毙温家宝” (图)
·看江苏文明城市灌云警察 的“执法”与执罚 (图)
·江苏灌云县:接访人员自曝家丑 (图)
·江苏灌云暴力拆迁、圈地、征地跟踪报道 (图)
·江苏灌云暴力圈地、征地进行中 村民求救 (图)
·民众热议:江苏灌云创建文明城市
·江苏灌云暴力强拆现场视频——六旬老人哭喊亲妈
·江苏灌云中心小学班“学生数超百人”真相调查 (图)
·暗访:江苏灌云离文明还有多远 (图)
·江苏灌云篮球巨匠周正民因穷困投河自杀
·最新报道:灌云驻京办追杀维权者
·江苏灌云圈地运动屡禁不止 (图)
·江苏灌云人血刃九命大案动力源于“本拉登”官员? (图)
·江苏灌云县:招干18年,苦干18年,为人搞保障,自己没保障
·江苏灌云:屁大点事情都不愿解决/孙洋、任华
·灌云副县长称打砸强拆手段是文明(闻名)的 (图)
·对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的控告(4)
·对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的控告(3)
·对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的控告(2)/陆庆周
·对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的控告 (图)
·江苏灌云拆迁部队强拆抬人 指挥官员凶神恶煞镜头首次曝光
·江苏省灌云县:共产党员向李洪志求救 (图)
·江苏灌云:一个老百姓的漫漫上访路 (图)
·关于江苏灌云县下车乡原党委书记李祥克扣贪污的举报 (图)
·江苏灌云县拆迁拆疯了
·江苏灌云县强迫签订空白的“搬迁协议”(图)
·江苏灌云县:暴力拆迁致农妇喝农药,导致精神病(图)
·江苏灌云县:强逼拆迁致农妇喝农药
·江苏灌云:少女被诬“卖淫” 遭防暴大队警员毒打3小时
·江苏灌云县:癌症病人陆金洋无端被劳教 (图)
·举报连云港灌云县书记县长非法侵占农田4000余亩
·谁能遏制江苏省灌云县委书记的腐败?
·为了忘却的纪念——献给灌云5.13暴力强拆遇害者半周年 (图)
·江苏省灌云县的大局究竟是什么? (图)
·陆金洋:关于请求查处灌云黑社会的申请(图)
·毛骨悚然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连云港市灌云县 陆金洋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