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铁流:“拔根断苗”大陆中国自无大师级人物《往事微痕“阳谋”下的北师大之难》读感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5月2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铁流
    
     (博讯 boxun.com)

    (参与网2011年5月23日讯):当今中国号称世界“经济大国”,但在学术与科研领域却一片苍白,无一人称得上大师级的人物。虽然一些国家部门推出、评出不少“大师”,可是这些“大师”不是紧跟政治态势的尤物,便是拾人牙慧或抄袭的“劳种”,少有真才实学让人佩服。故“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共治下的大陆,六十多年来无一人获得诺贝尔奖;虽有李政道、杨振宁两位博士登堂入室,可他们是美籍华人与中共无关。去年出了个刘晓波,至今关在监狱里留下一把 “空椅子”,传为国际笑料。
    
     十三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50华诞之际,中共在北京隆重表彰并授予功勋奖章研制“两弹一星”的23位元勋,皆师出西南联大叶企荪教授门下。而这位元勋之父、之祖的物理奠基人,竟然在“十年文革”中被毛泽东定罪为“汉奸”,受尽“红卫兵”的凌辱迫害,后来变成一个瘋子。没住房,没工作,衣食无着,瞎眼跋脚,成日拖着病残之躯,乞讨于清华、北大之门。凄凄惨惨饿毙街头。试问:这样践踏人才的国家,能出大师吗?這样卑视知识精的政党,能有世界级的奖主?天地一张网,自无凤凰飞。
    
     一位资深学者说:“当代中国自陈寅恪、傅斯年之后再无大师。”我赞同此语。翻阅历史残章,方知三四十年“旧中国”,堪称群星灿烂,人才荟萃,大师如云,巨匠溢朝。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有句名言:“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此言有理。新政前的大学没有党委,是校长、院长说了算,用不着向谁请示汇报,治学无婆,敢作敢当。叶企荪教授任清华大学物理学院院长时,毫无门户之见,从1928年起,他先后聘请熊庆来、吴有训、萨本栋、张子高、周培源、赵忠尧、任之恭、霍秉权、孟昭英、王竹溪等具有真才实学的大师到清华和西南联大任教。吴有训来清华任教时,院长将吴的工资订得比自己的高。在教学中,他发现吴的工作能力很强,便于1937年主动辞去理学院院长职务,推荐吴有训担任,直到后来吴有训调任中央大学当校长,他再继任西南联大理学院院长。现在中共治下的大学有这样高风亮节的校长、院长吗?多是争名于朝,抢利于市,庸俗不堪的奴才与工具,哪是办好院校的师表。我认为体制是当前中国教育不出人才、不出大师的根子,而一元化的党委领导负责制,又是扼杀人才的屠刀,一把血淋淋的屠刀。
    
     “一切听从党安排”。教授没有新观念,学生自然没有新思想。没有新观念和新思想的大学,只能出蠢才、庸才、奴才,自无人才可言。如果说1952年的院校整调,是彻底摧毁了清至民国一套行之有效的教学运行机制,那么1957年的“反右斗争”就是把成就大师的的胎胚、芽子,全部连根拔除,斩尽杀绝了。北京大学物理系高才生宋林先生深有体会的说:“1950年新政伊始,国家百废待兴,极需知识分子领军和参与各个领域的建设,毛泽东却把中国知识分子中最活跃最具创造能力的那部分人打成了右派分子,而且人数超过了知识分子总数的十分之一,这是对中华民族的犯罪。”1950年代前期,每年都多有海外学人归国参加建设,1957年“反右斗争”后一个也不回来了,不愿回来送死了。反右结束,周天寒彻,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自此赤县寒蝉,神州噤声,再无有“独立之思想,自由之人格”的学人。全中国十亿多个脑袋都集中到了毛泽东“英明领袖”的脖子上,纵是中共高官也只能服务。而今国民党治下的台湾已有多人获得过诺贝尔物理奖、诺贝尔化学奖,连香港也拥有了一位出生于河南省的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中国大陆呢?作伪造假,谎言连篇,鷹品盈市,贪官满朝,能不悲乎!
    
     “反右斗争”后的中国学人,众皆萎靡不振,人性失缺,相互仇视,相互厮杀,爱心荡然无存。传统的人类精神文明,维系社会生活公认的道德准则,遭到了空前的破坏。泱决华夏,巍巍庙堂,黄钟毁弃,瓦釜雷鸣,谗人高张,贤士无名。暴力把谎言和伪造当真理来推行。自此举国上下再没有独立人格自由思想,没有独立人格自由思想的国家,自然没有批判精神。没有批判精神,怎么能有创新?社会是个整体,人的人生观也是个整体。很难设想,政治上那么禁锢、思想上那么压抑,能在科学上思考出超越全世界所有人的创新。这就是1957年后的中国!
    
     我认为,这场反人性、反民主、反进步、反法治,倒行逆施残害精英的运动,受害最深的不是民主党派、国家机关干部,而是在校的大学生!大学时代本应是人生最为美好、最为珍贵、最为有理想、有追求的年代,根本不懂政治,更不懂阶级斗争的残酷与血腥。他们以为人生道路是铺满鲜花的自由之路,哪知是毒箭林立和无底的陷阱,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在“革命”的名义下,莘莘学子沦落成人间最为低贱的“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成为政治祭坛上无辜的羔羊。正如俄国诗人涅克拉索夫的诗句:还没有开花就枯萎,在一个阴天的早晨——使人不能不黯然神伤。
    
     在那场民族巨大的灾难中,中国名校北京大学抓了八百多名学生右派;“庚子赔款”开办的清华大学,抓出五百多个有才华的学生右派;北工、北地、北航也为数不少。笔者所在地的川大、川医、川师、川农四校多达数千人。本书集稿者、发起者、推动者的雷一宁难友所在的北京师范大学,就划了385个右派,其中学生312人。中文系219名本届毕业生中,有49个是右派分子,该届六个班中的中四(一)班,33人有13人是右派,其中8名是极右,占全班人数的39.39%。北师是培养全国优秀中学教师最有名的园地,想不到遭受到如此重大的灭顶之灾! “北师大的著名教授曾经比北大、清华还多,一级教授6人,二级教授16人,三级教授43人;6位一级教授有4人被打成“右派分子”,计有傅种孙、钟敬文、黄药眠、武兆发。黄药眠当时是中文系系主任,为毛泽东钦定。而抱着报效祖国的赤子之心从美国回来的细胞学专家武兆发,是反右中第一个被迫害致死的教授,甚至死后还遭到“鞭尸”。
    
     当时全国有近百万大学生,按各校比例推算,沦为“贱民”的不少于20万人,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记得,为抗击日寇,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占领贵州独山,中华民族面临存亡之时,蒋经国先生号召学生参加远征军,提出“十万青年十万军,寸寸山河铁铸成”!而毛泽东却在和平年代把数十余万大学生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剥夺了他们学习深造的权利,为祖国工作的权利,全成为“专政”对象,失去尊严,失去人格,有的还屈死狱中,飘首刑场……怎不叫人涕泪纵横,怒问苍天:
    
    
    十万学生十万冤,花季少年哭轩辕;
    
    焉知发奋终身罪,无良宵小庆弹冠。
    
    
    没有想到,直到今天,这些受害者、两鬓斑白的学子,仍希望中共改过自新摈弃毛泽东治国理念,回到当年所承诺的民主宪政建国之路的构想。可是中共里面的一些顽固派、毛左派、权贵浓,至今仍坚持一党专政、一党独裁,仍然尊毛祟毛锁喉禁言,破坏宪法不断制造恐怖,這样搞下去永远是个乱党,不会得到人民心悦诚服的拥护。一个国家真要达到达到长治久安,昌盛繁荣,人才汇聚,大师云集,首要是尊重人,尊重知识,舍此无其它路可走。这条路就是世界普世价值—民主宪政之路!
    
     一位朋友告诉我说,如果你去德国,看到城市中心最豪华的建筑,不用问,那是大学而不是政府大楼;如果你看到最漂亮的图书馆,也不用问,那是大学图书馆。如果你想听免费的高端讲座,不用请示任何人,直接进去就是,没有人有权阻拦你。如果你想上大学,不管年龄多大,申请就行,不需要参加任何高考。又有朋友告诉我说,1957年各大学的各科学习尖子,你不用问绝大多数都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现今凡是坐豪华轿车和高级别墅的,你不用问,准是大官和拥有权势的豪商巨富。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09年,德国共有一百多人获得诺贝尔奖。如果把移民美国、加拿大的德裔算上,获奖人数将突破200人大关。德国诺贝尔奖获得者主要来自研究型的综合大学,其中哥廷根大学44人、洪堡大学29人、维尔茨堡大学14人(包括5位短期研究学者)、海德堡大学10人、弗莱堡大学9人、图宾根大学7人、莱比锡大学6人,此外还有其他大学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未列入统计。从以上数据来看,德国大学的确是不折不扣的诺贝尔奖摇篮,其获奖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
    
     那么,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专家们做了一番分析,得出如下结论:原来,德国是个傻得到家的政府。何以说傻?德国与其他国家体制不同,多数大学是公立性质。大学支出的每一分钱都来自政府,包括教学科研人员的薪酬、校舍的建筑和维护、大学日常行政开支、学生补贴、免费的上网、图书馆大量的书籍等。遗憾的是政府作为出资人在大学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它不能决定或者影响大学内部的任何事情,包括校长和其他高级管理者的任免。校长和各学院院长由教授自己选拔,政府无权干涉,更不可能阻止自己不喜欢的人当选。因此,校长和教授根本不买政府的账,他们想做什么课题研究,不需要事先报批,也不需要任何人批准。在这里,大学是真正的“教授学生联合体”。大学,在英文University里的本意就是“教授和学生联合体”,这个词的原始意义表明,大学是一个由教授和学生组成的自治组织。也就是说,德国大学从传统上就是一个只管伸手要钱而不理睬政府的机构。
    
     那么,政府为何只出钱而没法管事呢?道理很简单:德国大学得到的钱并不是政府给的,而是老百姓所缴纳的税款,政府只是一个中转的角色。老百姓花钱来培养自己的子弟,而政府只是帮老百姓把钱转交大学而已。因此,大学根本不看政府的脸色,更不可能对政府感恩戴德。其次,无论是从历史还是现状来看,德国的政党不能在大学委派自己的党务官员(纳粹时期除外)。现在的联邦德国有几个主要政党:联盟党(基民盟和基社盟)、社民党、自民党、绿党和左翼党。无论是大党还是小党,他们在大学没有任何常设组织,也没有校长兼书记或校长、书记各管一摊的现象。校长就是堂堂正正的校长,党派休想把黑手伸进大学。教授和学生可以根据个人喜好支持或反对某个党派,没有任何强制性的要求。信仰在大学里面只是个人的事情,党派根本不可能决定人事任免,更不可能左右大学的发展方向和科研课题。
    
     如果你一定要问党派能起什么作用的话,德国学生会告诉你:党派可以花钱资助某个研究课题,但不能直接资助,只能通过具有倾向性的党派基金会来运作,所以才有了阿登纳基金会、艾伯塔基金会和瑙曼基金会等机构。至于为数不多的私立大学,政府和党派更无法插手。他们要进入大学进行宣传,想都别想。在这里,政府和党派如果不算是过街老鼠,起码也是不受欢迎的机构和组织。也许有人会产生疑问:如果政府和党派在大学不起任何作用的话,大学不乱套了吗?大学不成了独立王国了吗?对于这两个问题,有兴趣者可以到德国大学考察一下,看人家是否乱了套了。至于独立王国的说法就有点夸张,在那里,教授、学生与社会及企业的联系非常密切。他们虽然不欢迎政府和党派,倒是非常欢迎企业和非政府组织进入大学。企业和非政府组织可以随便来大学开设讲座,也可与之建立某种形式的合作。无论是教授还是学生,对这样的组织非但没有任何反感,还持非常欢迎的态度,许多科研成果就是在企业的资助下完成的。
    
     虽然德国严禁纳粹组织,但却没有办法阻止具有纳粹思想的人进入大学学习;也没有权力开除任何学生,除非他在规定的年限不能完成学业。至于“思想激进”的学生,只有在政治上才被称为激进,在其他方面反而认为具有创新精神,被大学和教授加以鼓励。许多诺贝尔奖获得者当年思想就比较“激进”,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怪人,所以也不可能被“会商”。因此,德国大学不断出现诺贝尔奖获得者。在他们看来,如果大学出不了诺奖,反而是一件怪事。
    
     大学是大师的摇篮,培养诺贝尔奨项的温床。“反右斗争”既毁 “摇篮”也捣了“温床”,凡是尖端教授和品学兼优的学人,无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这场伤天害理,残花摧英的政治运动,灭了大师的“种”,砍了大师的“苗”,“种”和“苗”都没有了,哪还有大师?
    
     为了国家的昌盛,民族的繁荣,值“反右斗争”五十四周年之际,我们《往事微痕》在雷一宁难友的支持下,特编推出《“阳谋”下的北师大之难》,目的是希望历史不要重演,灾难不要再来。希望执政的中共改弦更张,把大学交给教授和学生自已管理。回到西南联大时代!让中国再次群星灿烂出现大师级人物。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博讯 boxun.com)

[发表评论] [查阅评论]
(不必注册笔名,但不注册笔名和新注册笔名的发言需要审核,请耐心等待):

笔名: 密码(可选项): 注册笔名

主题: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铁流:我所结识的几个中共高干“招安”老右
·铁流:北京“秦城”与四川“秦城”亲历记
·铁流:威武不屈的中国知识精英《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三部“黑牢岁月”片断
·铁流:中国啊,何时才能是个正常的国家?《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三部“黑牢岁月”片断
·铁流:血雨山河《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三部“黑牢岁月”片断
·铁流:再说大陆中国可能出现“红色血腥”
·铁流新春寄言全国五七难友:勿忘毛泽东时代苦难,警惕“红色血腥”卷土重来! (图)
·铁流:“尊毛去邓”中国大陆将有第二次“红色血腥”
·铁流:还原历史真相,痛悼亡友丘原
·铁流回答日本东京记者安藤淳先生的提问(图)
·铁流:评说新的“两报一刊”
·钱正杰:拜访铁流先生记
·铁流:辛子陵报告流产的前前后后
·铁流:“新闻解禁”刻不容缓
·铁流:言论自由,从我做起
·铁流:不准人聚会饭醉,是哪家的法律?
·铁流:向廊坊市长王爱民讨债
·于浩成:没有出版自由,其他的一切自由都成了泡影——喜闻铁流捐资设立新闻基金,促进新闻立法
·铁流:再说访民“告洋状”(图)
·铁流:现代中国版的“冉阿让”—至今仍在贫困中挣扎的小右派严家伟老头
·铁流:痛悼《零八宪章》签署人李普
·铁流:谁在歪曲温总理的讲话?谁在和13亿中国老百姓作对?
·铁流:正视历史,追索真相《往事微痕》62期专集“圣女王佩英”读后放笔
·铁流:《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三部片断--药死妻子的袁德贵
·铁流:也说五中全会
·遵义杀法警案:请求国家主席胡锦涛刀下留人/铁流
·“暴力革命”血腥恐怖的一幕/铁流
·衍德兄,你走得真不是时候啊/铁流(图)
·铁流:“打非办”根本不把“胡温新政”放在眼里
·铁流:从六十年忘不了的一首歌再想到林希翎
·铁流:毛泽东又灭了一枝政治香火
·铁流:二十年,逝不去的记忆
·铁流:残害在校大学生是毛泽东欠下的最大一笔血债
·铁流:“反右斗争”是违宪违法的“政冶运动”
·铁流:中国,你何时才能涅磐?
·铁流: 不是“索赔”是“发还工资”
·铁流:绝不容许毛派势力死灰复燃
·再说“成都误闯白虎堂”/铁流
·铁流:我为什么在零八宪章上签名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