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陈永苗:盗“国”奸雄,还是政论巨子?——评秦晓
请看博讯热点:政治体制改革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3月05日 来稿)
    
    前招商局董事长,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的文革组织联动头目秦晓先生最近遭遇到了冰火两重天,来自底层民间中左派的公开信质问如同冰霜,来自极右派杂志和媒体人士的吹捧,足以让他心头火热。如同冰霜,并不是来自左派,而是秦晓自己关于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重大犯罪嫌疑。公开信文本相当理性公正,被极右方打上左派色彩,他们试图在道德上拯救秦晓,当做一种政治迫害,而无视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重大犯罪嫌疑。心头火热的原因来自秦晓的推动政改言论。
     (博讯 boxun.com)

    法广报道说,在《就秦晓涉嫌侵吞巨额国有资产的公开信》中,左派学者韩德强、左大培等人指控秦晓2002年贱卖招商局持有的平安保险股权,造成国有资产损失53亿人民币,又于2008年担任招商银行董事长时,天价收购永隆银行股权,怀疑其中存在利益瓜葛。
    
    在2010年剑桥同学会和清华大学的两次公开演讲中,秦晓明确而严厉地批判了“中国模式”,公开呼吁普适价值,提倡区分“现代化”与“现代性”.。用秦晓自己的话说,他是一个“体制内或准体制内的改革派”,不愿意走到体制外去抨击,也不赞成这种做法。
    
    秦晓是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盗“国”奸雄,还是推进政改的言论巨子?即使是后者,还是有可能有两种目的或者结果,一种是追求真正的自由民主,另外一种是以推动民主化得道德光环来掩盖转型中自己巨大罪恶,或者掌权来豁免。
    
    秦晓“做”了大坏事,说了小好话,取悦于精英的同时,往底层民众背后同捅刀子,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我2005在《国际先驱导报》干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时殷宏写个文章,说每一个人每一个民族都首先认为自己是干净的善良的,无辜的。即使是一个恶人,也会这么想。贪官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贪官,总认为自己是白的,别人是黑的。
    
    若精英不以民族国家利益和底层民众的利益为追求目标,而是站在民众的对立面,以一种并不并存在“为民众考虑长远利益”的政治方案(例如以私有化作为整体出路,他们认为也最终有利于民众)作掩护,这时候肯定大声赞美秦晓的小好话,帮助了秦晓的捅刀子。这时候可以看出精英与民众对立的阶级分析方法,是多么的重要,来决定政治立场,来裁剪秦晓的“大是”或者“大非”。
    
    即使姑且假设秦晓在追求真正的自由民主起了很大作用,有着实质性贡献,难道就可以将功赎罪,一定洗脱了前者罪名。我这里需要质问的是,到底是放下屠刀,忏悔戴罪立功而获得不起诉待遇,还是就单凭着几句政改言论就可以美化成政改明星或者民族英雄?这里涉及到在民主化转型过程中,在未来对权贵的清算问题,以及如何处理污点同盟者问题。
    
    本文的主题,是笔者在温家宝2010年七谈政改风波中立场的延续。温家宝七谈政改与秦晓言促政改,背后都有巨大贪污腐败的历史污名在威胁,就像唐太宗李世民被迫用贞观之治来清洗玄武之变的罪行。所以并不是赞美他们,而是诋毁揭发他们,才能迫使更大进步。
    
    古人说,听其言观其行。不顾任何后果,就光说说好话,就激动不已当做自己人,这是需要抨击法国式政治浪漫主义。过去的几十年内,保守主义潮流花费了极大力气抨击法国大革命的政治浪漫,同样抨击二十世纪中国革命的政治浪漫。这种政治浪漫主义把政治事物,当做说情话谈恋爱,光凭着空头许诺就是可上当受骗献身。我把温家宝和秦晓联系起来,不仅仅在于温家宝与秦晓的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犯罪嫌疑有着巨大关联(这可以拿《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2004年的报道为证),而且在于民间对待温家宝和秦晓可能是同一种法国式政治浪漫主义。批评他者政治浪漫主义容易,把自己的政治浪漫主义外化为他者,加以抨击也很容易,唯独提灯自照最为不容易。
    
    中国改革具有太子党路径的品性,其他的改良力量,是依附性的。正如如此,整个改革对专制体制的瓦解能力,正如儿子对父亲的弑父情节发作,获得一定的宽容,同时是另外一种版本的父亲。
    
    权力无限制,会让权贵及其太子自身产生肉身傲慢感,不由自主的。这获得知识精英的在支持。知识精英奴才说主子的话,作为太子党精神的非太子党组成部分和跟班。
    
    在整个改革时代三十年中,让开明太子党及其附属知识精英获得支持的,并不是其主义,而是其地位和强力。这样一来,整个推进改革的事业,成为一种做梦术,谁的地位越高,就越寄托希望。就是一种吊诡的邪教信仰和巫术,表面说自己是理性,实际上是极权主义运动的非理性延续。
    
    如此有毒之树能否结出善果?这是一个巨大的深渊和沼泽,但是被无视。改革本身就是极权主义统治的弹性空间内,因此赞同和推进改革的开明太子党及其附属知识精英,都是灰色,介于红与黑之间。其地位和强力,越发让人寄托改革希望,同时有更大的原罪。也就是其原罪与人们对其的愿力成正比。人们越想一个大人物推动改革,这个大人物就会越发对中国犯下更大的罪恶,例如朱镕基身上最为清楚。
    
    这里的转型正义不仅涉及到财产清算问题,而且要涉及到二十世纪太子党及其父辈给中华民族带来无边际的政治灾难的清算问题。这种罪责是否其内心道德立场支持民主自由而豁免,或者有或大或小的贡献而豁免,或者并不能被豁免需要清算,只是不作为大恶首恶追求,而给予宽容。这一些都需要理性讨论。不计一切其他代价或者转型正义,而追求政改的实现,将带来更大的政治灾难。如此的政改,有还不如没有。
    
    太子党及其跟班知识精英,很卖力地批评极权。要说极权坏的,自身应该干净。自己与极权扯不开关系,这时候,一定是对极权撒娇,要极权别管给予自己更大的特权。在他们眼里,自由就是特权。这时候极权往往比特权的步骤更小,容易民众往往支持极权管制。老说老百姓愚昧喜欢支持权力,我认为愚昧的,就是哪一些无法区分权力减少之后的结果,是普遍自由还是少数特权的愚蠢知识精英,少数人的特权在权力的保护之下,比权力更难被百姓监督。
    
    开明太子党与其父辈之间组成一个共犯集团,把鞋子仍在谁头上,都指向一个共犯集团。共犯之间也会互相推卸责任。我当律师的时候,在法庭上经常看到同案犯把责任推脱给对方,那么指责了首恶,就成了英雄?
    
    改革或多或少地向往自由,其实上这种自由,并不是经典意义上的法律之下的自由,而是特权。因此改革是专制的一种延续,这种特性与具有太子党路径的品性互相辉映。现在需要将这种认识变为一种主义,上升到一定的理论高度。不然自由主义者就意味着历史的耻辱和失败者。
    
    在当下,所谓的自由,都是特许权。也就是本来是不允许的,按照级别,能量,金钱不同,获得不同特许。所以自由有等级的。如果自由仅仅是少数人的特权的话,那可能是吧。从英国的历史来看,自由本来就是特权,而且特权就需要别人的义务作为代价,那么每一个人都有自由特权,那么数来承担义务呢。
    
    经济自由就是特权,特许的自由。自由是非法状态,不同的等级,经过不同的特许,获得不同等级的自由,解除了自由的非法状态。促成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目标更加遥远,因为更多的人受到自由特权的毒害。越来越多的人,在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这种理想和受到越来越多的自由特权毒害中煎熬,于是一方面带着对自由的痛恨,一方面又渴望妒忌自由。这就是十九、二十世纪社会主义革命的源头。
    
    在钱权共同体里面的人,觉得钱权可分,在前外面的人,觉得钱权一体。难道可分不是错觉,一体不是真相?钱权一体呢,谁与谁的矛盾?向左转,就是认定社会矛盾是有钱人与没钱人的矛盾;向右转,就是认定社会矛盾是有权人和没权人的矛盾。将权力矛盾转移到财富矛盾,他们快得逞了。因为很多穷光蛋知识精英,把自己当做中产阶级,幻想自己在钱权共同体之内,或者可以挤入。奴才总是说主子的话。政治现象更多的是心理的,而是物质的。另外在于钱权共同体内的这个幻觉,有一个很重要理论基础,那就是中产阶级占据主导地位。这一点已经破产。
    
    在中国的语境正当不能致富,致富必由滥权。不仅正当的是极少,而且在政治意义上丝毫影响都没有,不必谈论,即使发生群众运动也是伤害不了他们。治本之策亦在限权,丝毫已无可能,这种政治立场就是后改革。
    
    我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中,提出若要改革的受害者继续保持对改革的希望,那改革派就要自己站出来人格担保。改革已死多年,现在年青人和底层民众失望绝望,老人和太子党强撑着希望,并且用他的权威散布欺骗的鸦片。恐惧和怀疑,是靠真正行动来排除的。不是强调原来空中画饼来取消怀疑,而是自己要迫使精英承担责任来排除怀疑。是不是真的靠谱,不是靠强词夺理来让底层民众相信,而是应该去督促体制内真做事,来让年青人和底层民众相信。在真正转型之前,年青人和底层民众有天然的权利,怀疑其不靠谱,这一点不能用话语权来抹杀。改革派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官方去做。
    
    钱权是否可分,对后改革立场的坚持有着决定性影响。治本之策亦在限权,丝毫已无可能,如此之下再做钱权之分,要么良心有问题,要么脑子有问题。钱权一体,这是无可否认的政治判断前提。政治判断的起点,是划分敌我立场的起点。钱权一体作为判断起点的政治立场,是民众。可分的是,体制内人或者幻觉自己是体制内的。当毛病还是权,已经无从没有任何解决的希望的时候,还认为可分的,就是可耻的。
    
    后改革的起点是对改革本身的全面否定,包括把钱权共同体作为根本性判断,对体制性变革的根本绝望,还有对经济自由通往政治自由思想路径,和中产阶级先行一步路径的拒绝。后改革立场与底层立场是一致的。
    
    体制内改良的路径是一段已经烂掉的阑尾。现在改革已经是毒奶粉,需要清理的是改革。所以改革的受益者与受害者这种二分,成为未来几十年内的决定性划分立场的方法。
    
    因为内在于太子党磁场或者从精神上加入太子党,知识精英没有体会到太子党的傲慢与特权,是如何在中国这个肌体上划开了一个鸿沟,改革受益者与改革受害者之间天人永隔。
    
    明明知道不是一条船的人,你和他说,是鸡同鸭讲。与其同梦异床,不如同床异梦。这会成为一个决定性的起点。而且政治本身不靠意图伦理,道德立场相同的往往背后开枪。利比亚的独裁者卡扎菲年轻的时候,也是追求民主呢。
    
    以共同行动和结果来判定划分朋我。不是有一个先有的道德政治立场,是否想推进改革的意图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结果。促进不促进改革的立场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这个结果。以结果来寻找共同性,而不是以嘴上的道德立场来。共同行动先于共识,产生共识,没有共同行动,就没有共识。
    
    改革已死,改革本身不是出路,已经与未来无关,而只有改革的负面后果,与未来息息相关。所以改革少谈。建政六十年这样的历史与改革改革三十年的历史,都要埋葬掉,中国方有出路。总之1949年之后的中国,必须当做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中国才是有希望的。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发表评论] [查阅评论]
(不必注册笔名,但不注册笔名和新注册笔名的发言需要审核,请耐心等待):

笔名: 密码(可选项): 注册笔名

主题: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陈永苗: 太子党秦晓,你欠我们一个道歉
·陈永苗:为什么中国政府不保护外派劳工
·陈永苗:要求政改行动,对温家宝是否苛刻?
·陈永苗:“伍皓头上扔五毛”有着后改革意义
·陈永苗:维权捆绑维稳当下获官方政治地位
·陈永苗:叫做《网络维权革命宣言》更好
·陈永苗:实施域名“白名单”是工信部争权捞钱
·陈永苗:我烦透了坊间谈资与新闻泡沫
·陈永苗:从通化钢铁集团工人运动看国企改革的违宪性
·陈永苗:关于追究邓贵大强奸罪的虚拟举报
·陈永苗:巴东那一堆土人太土了
·陈永苗:玉娇龙案是一个分水岭:维权或启蒙
·对陈永苗《先请太子党“博爱”我们----回答武坚先生》一文的答复
·先请太子党“博爱”我们——回答武坚先生/陈永苗 (图)
·对陈永苗与博源之争的一点管窥之见/武坚
·“新拆迁条例”是风箱里面的老鼠/陈永苗
·陈永苗:以屠龙刀定住倚天之剑——悼念蔡定剑先生
·陈永苗:没有政治自由,就有极端民族主义
·“先富移民”破坏了改革共识/陈永苗
·中国模式具有死亡和灾难的气息/陈永苗
·陈永苗 :从“经纬案”看必须对土地权贵进行有罪推定
·陈永苗 :“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宪法性辩护理由
·陈永苗:“卵民论” 县长是为党说真话的粪青
·当党内民主派披上“毛右派”马甲/陈永苗
·75维汉冲突:更重要的是杀和平游行者的政府/陈永苗
·陈永苗:两个大熔炉:香港“七一”游行与四月青年论坛
·陈永苗:把“非法之法”悬搁起来就是当前最大胜利 —评"绿坝"软件规定推迟
·陈永苗:公民社会道德法庭判决邓玉娇无罪
·后改革《中国人不高兴》/陈永苗
·邓贵大的强奸会在那里发生/陈永苗
·杨恒均和陈永苗也须要接受“启蒙”/李悔之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