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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潮竟然沦为江苏灌云县非法搬迁、征地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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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2月11日 来稿)
     下面这篇文章是某记者“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却在中组部部长李源潮等人干预下,未能发表。
    
     《一场拆迁中的博弈》(2011-01-26 11:20)
    
     比较少写这类稿子,好不容易写了一次还夭折在了各方势力的威逼利诱下。真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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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源潮竟然沦为江苏灌云县非法搬迁、征地的保护伞!
     一边是机器推到的断壁残垣,一边是人搭起的简陋窝棚。
     双方的博弈,还要持续多久?
    
    李源潮竟然沦为江苏灌云县非法搬迁、征地的保护伞!


     中午时分,灌云县新城区路宽车少,平静之余略显空旷。
    
     自人民中路左转,车子驶上西苑南路。左手边有座酒店颇为气派,农村妇女陆庆梅指着它说:“四星级,一般人住不起。它这块地,以前是我家。”她看着前方,继续平静地说,“就为了这条路,我坐了五年牢。”
    
     灌云县,隶属江苏省连云港市,马路宽阔,环境整洁,一座座新开发的商品房建设如火如荼。狭长的小广场内,挤满了熙熙攘攘的老年人,打牌下棋,聊天遛弯,脸上挂着安享晚年的平静与满足。
    
     只是,平静的表象下,有些不平静的事正在悄然发生。 2010年10月24日,来自侍庄乡陆庄村的6位村民代表,向记者讲述了他们的被拆迁之路。这其中,有人被拘留,有人被劳教,还有人喝农药丧命。至于个中究竟,众说纷纭。
    

一座座房子的轰然倒地

    
     第一轮的村民采访被安排在宾馆房间内,“在家里不合适,容易暴露。”交谈期间,被拆迁村民陆金洋等人的手机不断响起。这时,其他村民示意记者压低声音或中断谈话,原因是“我们的电话可能被有关部门监听了”。
    
     陆家万,灌云县侍庄乡陆庄村六组村民。虽然只有50岁,陆家万满脸的苍老已远远超越了实际年龄。据其邻居介绍,“陆家万家境贫寒,从年轻到现在一直都是光棍。头几年与老母亲一起生活。母亲过世后,独留他一人了。”
    
     陆家万不会讲普通话,见到生人紧张得连灌云方言都讲不好。在按有陆家万手印的书面材料上这样写道:2010年农历七月初十下午一点,侍庄乡原副书记刘先仙(因拆迁户喝农药致死事件,已被免职)带领20多个穿警服的人来到陆家万的家,没和陆家万说一句话,就将其押上警车并带到宁连路西,其中有一个人说:“我是公安局执法大队的杜兴勇(音),今天要将你打死,再用石头把你坠到叮当河,你有本事到公安局喊冤去。”说罢,一行人按住陆家万的脖子用力掐,同时对着鼻子扇巴掌,致使其鼻处流血。随后,陆家万被送到侍庄乡派出所做笔录,一天一夜后才回家。
    
     然而,到家后的一幕,让陆家万惊呆了:他家近1000平方米的院房已经被推倒,锅碗瓢盆全部被砸在里面。
    
     陆家万不服,遂找到公安局。一位孙姓干警接待了他,并让他去医院拍片子。如果确诊有伤,一定会赔钱。但医院拍片结果显示,陆家万无骨折。
    
     第三天,有个自称杜兴勇的人找到了陆家万的弟弟,说他与陆家万无冤无仇,更没有打过陆家万,是有人冒用了他的名字。
    
     房子稀里糊涂被推倒,被谁打也搞不清楚,陆家万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步花(又名唐佳),36岁,陆庄村六组村民,除了住房,家里还养着20多头母猪、10多头猪仔以及500多只鸡。据了解,拆迁通告发出后,拆迁办工作人员陆习霞曾拿着一张拆迁协议书要求唐步花签字,但协议书的赔偿栏没有填写任何数字,只口头承诺68万元,猪、鸡以及被砸家具照价赔偿。唐步花拒绝了。
    
     2010年8月18日下午,其丈夫陆增波不在家,灌云县农业局副局长陆习尚带领侍庄乡原党委副书记刘先仙、派出所干警、拆迁办人员以及社会闲杂人员等近百人,将挖掘机开到了唐步娟的家中。一场拆房战役,一触即发。
    
     拆迁队先是轮番上阵,劝唐步花在拆迁协议书上签字。原本就有轻微精神问题的唐步花抵制不住众人的压力,最终签字同意拆迁。顷刻间,一间间瓦房轰然倒地。
    
     8月19日,唐步花到拆迁指挥部讨说法。陆习尚让她先拿走68万元的房屋拆迁补偿金,别的问题以后再解决。唐步花拒绝拿补偿款,而让其立下字据,结果遭到拒绝。
    
     8月20日,唐步花再次来到拆迁指挥部。她没有料到的是,拆迁指挥部这次拒绝承认之前68万元的口头承诺。唐步花无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农药,仰头喝了下去。所幸,经过医院的及时抢救,没有出现生命危险。
    
“拆迁队”来了

    
     10月24日下午,记者来到陆庄村。一片破碎的砖瓦水泥,杂乱无章地在地上堆了好几层,边缘处伫立着几座残存的墙体,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大红色的“违建”字样。
    
     陆家万及其邻居若干人,带着记者走上陆家万房子的废墟,不时有人指点脚下:“这底下是他家原来的橱柜,这是被砸烂的水缸,这儿还有锅碗……”就在这时,隔壁有几个孩子大声喊起来:“拆迁队来了!拆迁队快走!快走!”记者循声望去,见旁边一座尚未拆的房墙上面聚集了好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嘴里还在嚷嚷着让我们离开。村民们制止了他们,并解释说:“大家都被拆迁队吓着了,孩子们看见陌生人就以为是拆迁队的,所以才要赶你们走呢!”
    
     这段插曲过后,陆家万带记者来到他的新“家”门前——一块塑料布,撑在废墟旁边的树丛中,勉强搭起了一个四处透风漏雨的窝棚。里面一块硬木板作床,几块硬砖头作枕,没有一只碗,也没有一双筷子,一日三餐全靠购买或者街坊救济,至于饮用水和生活用水,则倚仗树林里那条满是污物的小河。
    
     陆家万坐在自己的窝棚里,目光呆滞地盯着镜头,手足显得不知所措。他换了身衣服,双肩部位打满了补丁。记者问谁给他补的衣服,他木然地回答道:“母亲。”这也是整个采访过程中,陆家万向记者说出的唯一清晰的一句话。
    
     村民陆增波,喝药妇女唐步花的丈夫。他的讲述听起来仍然愤愤不平:“我媳妇喝农药被抢救过来以后,就开始胡言乱语,晚上不睡觉,到处乱跑,连大小便都拿过来就吃喝。”因受拆迁一系列事件的刺激,唐步花精神病复发了,“现在还在向阳精神病院住着呢!如今我们家所有的问题都悬而未决,我和孩子也没有地方去了,都跟着一块住在医院里。你们可以去看一看,就在那边。”陆增波手指着向阳精神病院的方向。
    
     但他并不知道,关于妻子喝农药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诠释。侍庄乡党委负责宣传工作的刘芹,曾大方地与记者谈起这起喝农药事件:“唐步花签拆迁协议是完全自愿的,我们并没有逼迫或威胁她。只是,那天她丈夫刚好不在家,事后知道她擅自签了协议便不高兴,可能还伴随着一些家暴行为,用我们方言说就是‘给罪受’,逼她喝农药。”
    双方各执一词,真假自辨。当日,记者一行走在村子里,数名村民很快围拢过来,纷纷讲述自己的拆迁遭遇,并要求记者到自己“家”看一看,有人甚至屈膝跪地。但是,随行的村民已经几次提醒记者,“马上离开村子!人越聚越多,惊动了拆迁队会更麻烦!”据介绍,这个传说中的“拆迁队”消息非常灵通,陆庄村稍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一张图引发的争议

    
     任何一场拆迁博弈中,总有几个让拆迁方头疼的“钉子”人物。陆庄村的陆金洋便是其中之一。与普通“钉子户”不同的是,陆金洋在与强拆、强占行为的长期对抗中,掌握了大量关于国土资源及个人财产的法律法规。在他的案头,堆满了厚厚的材料和书籍。为了进一步还原事件始末,他甚至还写过一本“书”,内含目录及详细叙述。
    
     据陆金洋提供的盖有相关部门公章的材料显示:2010年3月3日,灌云县建设局发出搬迁公告,名为“危旧房改造”。另据了解,为确保公开、公正、公平,灌云县政府将此次拆迁定位为“阳光拆迁”,高调邀请了广大媒体及法律界人士全程参与监督。
    
     “新规划的安置小区,由农民按照统一标准自行建房,成本价只需700元/平方米左右,而同一地段的城市商品房售价最少也要2000元/平方米。”灌云县宣传部副部长邱洪彤认为,拆迁工作其实苦衷良多,“拆迁的消息传了好几年,人人都想在其中获得最大利益。这期间,光陆庄村就新建了一大批房子,有人甚至在一夜之间搭起二层楼,都想多赚点赔偿款。”
    
     此外,邱洪彤还向记者介绍了灌云县在拆迁过程中的人性化措施,“农民的宅基地,很多都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不能出具宅基地证明,这些我们也都考虑到了。2005年底到2006年初,我们经过测绘专门航拍了一张卫星定位图。凡是在这张图上的建筑,不管有没有宅基地证明,我们都认定为合规建筑。”
    
     对于这张图,陆金洋承认它确实存在。不过,他对邱洪彤的说法并不买账:“这张图是2005年底至2006年初拍摄的,但这一批的拆迁公告是2010年3月份才发布的。这中间的四五年,我们难道没有盖房需求吗?新成家的年轻人,不盖房住到哪里?”
    
     记者将此意见又反映到侍庄乡政府,刘芹出面回应说:“我们对这个问题也没有一刀切。确实有建房需求的村民,可以到相关部门统一办理建房手续。图上没有、但手续完备的建筑,我们都认为是合法的。并且,2005年底我们做过房屋数量统计,还向群众发布了不许再盖违章建筑的通知,确保每家每户都知晓此事。”
    
     “话是这么说,可政府对建房手续卡得非常紧,他们要留地招商开发,要保留土地财政。”陆金洋说,他就曾到侍庄乡规划办咨询过建房手续的问题,“他们说我的建房需求不符合规划。我问‘规划’是什么?他们说暂时还没有出台。既然规划没有出台,怎么能说我的要求不符合规划呢?”而对于“2005年12月5日通告”,陆金洋表示“不清楚、不知道”。
    
     刘芹还提到,“关于这次拆迁,如果说全是陆庄村群众的问题,肯定不全面,也不公平。但有一点不能否认,上百万的赔偿款,并不能让陆庄村村民满意。这些年,他们积累了丰富的上访经验、法律经验。”邱洪彤则说:“陆庄村人都富得很,他们既是拆迁户,也是拆迁富。有些农村妇女现在也都开始做美容了!”
    
     陆金洋不服:“农民有法律经验不可以吗?一个农民都可以运用法律、宣传法律了,这难道不是社会的进步吗?再者,谁规定农民不能享受现代生活了?”
    暂且放下这轮较量不谈,邱洪彤再次回到“拆迁工作难做”的话题,“我们为了利益的均衡分配,给违章建筑者130元—260元不等的材料费用补偿。但是,照顾某些人的利益,实质上也等于损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这与刘芹的说法如出一辙:“这个过程中有太多难以明断的问题。卡得太紧,不够人性化;放得松了,又有失公平。2006、2007两年,我们考虑到一些历史原因,对部分违章建筑没有太追究,结果致使违建现象一发不可收拾。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只能依程序办事。”
    
     然而,这种“程序”出现了一些硬伤。在一份盖有“灌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章的拆迁公告上明确写道:“2010年3月15日至2010年3月17日,灌云县2010-2号地块搬迁工作组就该地块评估机构的选择一事,向该地块全部216户搬迁人发放了选票,2010年3月18日上午9时,在县公证处的全程监督下,我局主持在陆庄小学会议室开箱验票,经清点,共收回选票135张,其中弃权票22张。”
    
     值得注意的是这份公告的落款。明明发生于2010年3月15—18日的事情,且开箱验票一事是在3月18日上午9时进行的,而公告落款却是2010年3月15日。
    
     北京市邦道律师事务所主任、高级律师武绍智认为,政府部门在强行拆迁侍庄乡陆庄村陆金洋、陆庆周、陆家万三家房屋的过程中,没有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进行,没有严格遵守强制拆迁的合法程序,有的行为超越了职权,有的行为是滥用职权,违法行政行为给陆金洋等人造成了财产损失,侵犯了其人身权利,行政违法行为的实施者应承担赔偿责任和有关法律责任。
    
矛盾由来已久

    
     如陆庄村村民所说,侍庄乡政府的建筑不仅气派,而且有意思,“乡政府的牌子都摘掉了,怕我们、也怕外面的媒体找上门。”确实,在气派的大楼前,记者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块标有“侍庄乡政府”的标牌,取而代之的是“商务中心”几个大字。并且,每间办公室门前的牌子也全部被摘掉,只有钢钉的痕迹还留在墙上。记者询问缘由,侍庄乡办公室工作人员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挂牌子呢?大家都很熟悉了,都知道在这里。”记者反复追问,该工作人员闪烁其辞:“正在更换牌子呢,原来的牌子做得不好看,太蠢了。”
    
     但据陆金洋反映,这根本不是“蠢”与“不蠢”的问题,而是陆庄村的土地矛盾由来已久,并不断锐化的结果。“我们陆庄村以前有土地5500多亩,现在仅剩下不到400亩。我家兄弟四人共16.763亩土地都被强占去了,我们现在都是下岗农民。”
    
     然而,当记者要求邱洪彤讲述这几年拆迁征地的前因后果时,却遭到了其拒绝,“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我为什么还要翻出来说叨呢?如果你们想知道建国前的事情,难道我也要给你们讲述吗?”
    
     邱洪彤的缄口,并没有将已发生的事实弱化。陆金洋从另一个角度,向记者再现了当年的事件:“2002年8月,灌云县政府在既没有政府批文,又没有征求村民意见的情况下,征用陆庄村205亩土地,用于修建县城西苑南路及商业开发。同年9月28日,在土地补偿没有全部落实到位的情况下,施工队进入征地现场,强行施工,遭到村民们的强烈反对,双方发生多次冲突。县政府动用公安干警、城管人员、乡村干部等到现场,将阻挠施工的村民强押上车,并对20多名村民进行行政拘留,陆庆梅、陆习佗两人还被灌云县法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分别被判处5年和4年有期徒刑。”
    
     2006年5月,灌云县政府根据《江苏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批准2005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通知》,再次征用陆庄村土地。《通知》共批准灌云县村镇建设规划用地28.8084公顷,其中陆庄村被征用了20.1196公顷,但土地不是用于村镇建设,而是建设现行政、文体中心以及四星级酒店。由于2002年的征地补偿费用尚未完全到位,此次征地遭到了陆庄村村民的强烈反对。2006年9月8日,陆庄村村委会强行用收割机把即将成熟的稻子收割掉,村民与其再次爆发冲突,有3名村民因“妨碍公务”被抓。
    
     此外,2006年5月31日,国家发改委发布了第六批通过审核的省级开发区名单,灌云县经济开发区名列其中,核定规划面积为200公顷。然而,据陆金洋等村民反映,早在2003年,灌云县政府就启动建设的灌云经济技术开发区,因为招商引资不当,致使合法征用的200公顷土地被众多有头无尾的工程和项目圈占,为缓解园区用地紧张状况,开发区又通过“以租代征”的方式将园区地盘扩大10倍。
    
     2010年10月25日,记者来到灌云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发现众多“空壳”或“半空壳”企业占据着开发区的大片土地。有些厂区,大门紧锁,院子里已经荒草丛生。
    
    李源潮竟然沦为江苏灌云县非法搬迁、征地的保护伞!


     拆迁废墟VS政府大楼
    
    李源潮竟然沦为江苏灌云县非法搬迁、征地的保护伞!


     房产业蓬勃发展的同时,还有大量站在泥草房前黯自守望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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