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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悔之:宣扬民主,为杨恒均作一回“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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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2月22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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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悔之 (中国大陆著名博客、时评家,基督徒)
    
    前些天,总是有一些“Q友”问我:李先生,杨恒均先生在北京出书了,您知道在那里可以买到这本书?或者说,您跟杨恒均先生是朋友,住得又很近,能否帮我买到一本他亲自签名的书?
    
    看到网友的询问,我不禁有点吃惊:杨恒均出书了,与他住在临近的我竟不知道!于是,我拨通他的电话问个究竟——原来情况属实。而且与往昔不同的是:这次他出书不再像他的间谍小说系列,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香港出版,而是在“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的首都——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的。
    
    “民主小贩”出书了,确是天大的喜事,虽然有些美中不足:本来拟定的书名——《民主与我们还有多远?》,却被改成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名字:《家国天下》——老李的眼睛现在是既老花又近视,初看还以为是《党国天下》呢!
    
    被岁月磨得几乎没有脾气的老李也不禁想痛骂《世界知识出版社》编辑先生一句:××的!——二十一世纪了,连“民主”二字还羞于提及,还“世界知识”?!
    
    唉,后来一想:这岂能怪世界知识出版社?——招摇一点,书出了也不让你上架,你又能咋的?
    
    看来,还是挟起尾巴做人吧!只是难为“民主小贩”了——谁叫你是一位“无证”的“民主小贩”?
    
    “特色中国”太多“无厘头”之事了。看来,再美好的东西前面加个“特色”二字,就会严重变味。
    
    但不管怎样,书终于出版并上架了,是莫大的好事。只是这时勾起了我的一宗心事——去年冬,我与杨恒均先生等人相聚时,有一位朋友赞扬说:杨先生,这些年你撰写的民主启蒙文章太好了,为什么不将这些文章成集出版,以让更多国人在你特有的民主启蒙话语中受到启发和教育?……对此,杨恒均先生遗憾表示:他的文章在国内出版难度很大。原因是不言自喻的。
    
    听到杨恒均先生的遗憾表态,我深感无奈的同时,并鼓励他努力争取,并郑重表示:如果你这些年的文章能成集出版,我不但认购五十本赠送亲友,还要充当该书的义务“促销员”,让更多人能读到你的心血之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看来,现在是严格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我当初之所以郑重地对杨恒均先生作出上述表态,原因是多方面的:一、由于长期接受“中国特色”的政治宣传和思想教育,太多国人对民主的认识陷入了预设的思维怪圈之中:或认为中国国情复杂,实行民主体制中国就分分裂;或认为中国人素质太差,暴力倾向严重,如果实行民主体制国家会乱;或认为民主只是“富人的游戏”,穷人在民主体制中会成为受害者……等等等等。正因为如此,近两年来,在我与网友的交往中,我发现太多人对民主存在着种种模糊认识,甚至恐惧症。虽然多少年来,有不少学者对民主体制的制度优越性进行过精辟的阐述,但往往着重于理论上的论述,缺乏生动而形象的、令人信服的举证说理。而杨恒均先生恰恰弥补了这个空白——在西方生活十几年的他,在谈及民主制度的优越性时,不是讲大道理,而是从小故事讲起娓娓道来,将民主体制的种种优越性贯穿于生动幽默的故事之中。溶深奥的自由民主理论于浅白易懂的对话式谈心之中。所以,读杨恒均的文章,往往能让人身心愉悦的同时,使人的思想、人生观、价值观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
    
    正如沙叶新老人所言,杨恒均的文章“潇洒、睿智、俏皮、机锋”,深受读者的喜爱。当今中国,韩寒是“中国第一博”。但我常想:如果杨恒均先生的文章能像韩寒这样享受新浪重点推荐的待遇,他的点击极可能要与韩寒比肩。甚至超过韩寒。
    
    被人戏称为“民主小贩”的杨恒均先生,其实无愧于“民主启蒙大师”称号!
    
    最近,鉴于太多中国人党国不分,祖国与国家混淆,祖国与政府混为一谈,“人民”与“公民”界线不明等“国情”,我曾有意撰写一本《现代公民教育读本》。然而,鉴于此类读本此前遭“尘封”命运之教训,最后放弃了。读了杨恒均先生的《家国天下》之后,我不禁欣慰地想:这何尝不是一本极好的“现代公民教育读本”?
    
    说来,我还真得感谢杨恒均先生!这就是我“要充当该书的义务‘促销员’”的原因之一。
    
    我表示“要充当该书的义务‘促销员’”的原因之二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众所周知:在“特色中国”,如果你与司马南等同志一样,坚决反对“西方的普世价值”,认定“西方民主不适宜中国”;或像秋石同志一样,高调宣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与西方民主相比,具有巨大的优越性”;或像宋鲁郑先生一样——以西方民主体制弊端见证人的身份,“正告”中国只能走“特色之路”;或像方绍伟先生那样,干脆来个“多党民主是一个坏东西”……不但“党疼国爱”,而且“钞票大大的有”——中南海亲切接见;主旋律频频约稿;CCTV登堂亮相;风景旅游胜地“研讨”……
    
    然而,如果一再坚持“反动立场”,宣扬“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宣传“西方的普世价值”,贩卖“西方”的民主观……轻者文章文章、封杀博客,重者“被喝茶”,情节严重者,甚至要进“人民民主专政机关”……
    
    这就难怪中国的主流精英文人没几个人对博客感兴趣——有,也是谈谈风花雪月、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甚至高唱“不适宜论”、“国情论”、“素质论”!……
    
    当今中国,真正长年累月利用博客宣扬自由民主理念的,绝大多数是体制外的知识分子。而堪称“精英知识分子”的人士,更是少之又少!其中,像杨恒均博士这样受到平面传媒关注,但为了坚守信念和理念而声直言“你约稿我不写,给钱我不要,我就写博客”的精英更有几人?有人给杨恒均先生计算过:如果杨恒均的博客文章能“修改”而向平面媒体投稿的话,一年他可以得到二十万左右的稿费收入!——认定一个知识分子是否有“价值坚守”,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的?
    
    或许,有人会说:老杨头是澳洲富翁,是“不差钱”的赵本山,他不在乎这一二十万块钱。我甚至一再听到有人说:老杨头是“中情局”的特务,是美国派到中国来搞“颠覆”的,所以,他“不差钱”……每当看到这类语言,我在不屑的同时,更心生一种“同病相怜”之感——这里,我想谈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去年冬,我与杨恒均先生相聚时,他曾含蓄地告诉我说:李兄,明年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写东西和参加一些活动了,这些年花在写博、参与公共活动方面的时间太多,家庭没有照顾好。
    
    第二件事是今年春天,我去信问他为何不回答网友对他文章观点的质疑。他回信说:李兄,我太忙,不像你那样有时间,写博客是我业余的奉献,我还要养家糊口……
    
    这两件事令我的触动太大了!尤其是后一件事,使我陷入长长的自责之中……
    
    近两年来,同样有许多人直指李悔之是靠“西方民主基金”养活的“写手”,乌有之乡的老张同志一时直指“美国政府为李悔之在美国开专栏”,一时又直接李悔之是“中国极右集团雇佣的打手”等等。
    
    如果说乌有之乡老张同志的言论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的话,让我常常感到困惑的是:在与网友们QQ对话时,“你靠什么生活”?或“是否有人资助你”?是网友们问得最多语言之一,这怎能不让人油生酸楚之感?——老李拖儿带女之时没有条件,也不太敢发言。现在儿女长大独立了,在网络上多发一些议论,竟成了“不正常”了?背后肯定有原因了?这是什么逻辑?另则,有关部门对咱们这些人的关怀是如此无微不至,咱有这个革命胆量拿“西方民主基金”的钱吗?
    
    这里,我无妨谈一个“有趣”的事——老婆看到一些网民痛骂李悔之是“拿美元的美帝走狗”时,生气地将我的电脑强行关掉了,点着老李的额头骂了一通“天下第一蠢货,不可救药的大傻瓜”之后说:“我不想你拿什么美元,你只要将这几年的电费拿回给我就行了!”
    
    朋友,或许你会说老李太唠叨了,但这里我想回答的是:朋友,我说出这番话十分有必要!——为了传播民主理念,为了推动中国的民主进步,有太多比杨恒均,比李悔之生活条件、生存环境差得多的人,在默默无闻地写作,在无声无息地贡献——每当我打开博客中国网站,看到太多我熟悉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条件并不好的年轻人又发表了文章时,我心中就油生一种感动!——这些人的文字纵然不像曹雪芹的《红楼梦》——看来字字皆是血,但至少字字渗透了汗水!这里,我想举个例——前些时候,去年到现在撰写了许多力作的喻培云忽然很长时间没露面了,这引起了许多同仁的关注的担扰,有人甚至一再发出“寻人启事”,同胞之情令人动容。然而,我心中却非常清楚:小喻的“失踪”并非“人身安全”出了问题,而是生存问题遇到了麻烦——因为我与他通信交往时得知:他生活条件并不好,每篇文章都是利用十分有限的时间撰写的。所以,虽然他后来撰文对网友们的关心表示感激,并表示“要尽可能挤出时间写文章回报网友的关心”,但近来却极少看到他写的文章,原由可想而知!
    
    其实,就博客中国的作者而言,有太多作者都是利用极为有限的时间撰写文章的,他们背后都有太多感人的故事,基于篇幅的原因,名字我就不想一一列出来了。对这些,我们的社会,尤其是网友们,都应当予以更多关注和关切的目光——纵然你不认同他的观点和立场!因为当今中国,最怕的并不是观点和立场的不同,而是怕国人普遍的麻木和冷漠!
    
    所以,我为什么要“兑现诺言,为杨恒均作一回‘义工’”?——不但认购五十本赠送不太上网的亲友,还要充当该书的义务“促销员”?——理由一、杨恒均先生论述民主的文章可以说现实中国难于有人出其左右,是最生动活泼的“现代公民教育读本”!多一个人多到他的书,就多一个人觉悟和进步。
    
    ——理由二、既要正确对待那些“主旋律”文人尽享“中南海亲切接见;主旋律频频约稿;CCTV登堂亮相;风景旅游胜地‘研讨’”之待遇,也不能让宣传民主理念的人饿着肚子“闹革命”!要郑重地、理直气壮地宣传这个理念!!!
    

附:
    
    杨恒均先生的新书《家国天下》不日将在全国新华书店出售。定价:26元 如不方便到书店购买者,可通过QQ:1498069987 1311719187 与本人联系直接邮购杨恒均先生亲笔签名本。价格不变。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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