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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政改与中国未来——80、90后留学生畅谈温家宝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9月2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导语:温家宝常引用一句名言“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朝野”,最近关于温家宝在深圳特区成立三十周年之际大讲特讲“如果不进行政治改革,深圳未来死路一条”,温家宝讲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国内外体制内外、国内外人士的注意,人们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各执一辞,此间国际主流媒体也纷纷介入,发表观点和看法,博讯的编辑们注意到,在各方意见当中,发表看法的人多是40~60年代出生的拥有着话语权的社会精英,80~90年代出生的新生代对此问题鲜有评论,为此,博讯编辑部委托一位记者在纽约对80~90年龄段富有代表性的青年人共同进行了一次对话交流,请看——
    
“影帝”政改与中国未来

    温家宝来纽约,80后90后留学生想跟宝哥哥聊聊什么?
    
    人物介绍:
    孔灵犀:生于1984年3月,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现在纽约工作
    李坤力:生于1987年10月,普林斯顿大学四年级学生
    施毅:生于1989年4月,飞行员,现在纽约读书工作
    徐诗琦:生于1990年9月,纽约大学二年级学生
    李晓依:生于1991年1月,纽约皇后大学大一学生
    付富强:生于1992年7月,高中应届毕业生
    
    对话主持:赵岩,纽约时报北京分社前中国问题研究员,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
    
    赵岩:温家宝于9月21日到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参加联大会议,二十多天前,他在深圳纪念深圳特区成立三十周年上的讲话直接而罕见地强调必须进行政治改革,对此,国内有学者称温家宝为影帝,有的人说心动不如行动,你们80后、90后在中国长大,美国留学的年轻人怎样看待温家宝的讲话?他来纽约访问,你们想说什么?
    
    施毅:我先说吧,因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温家宝是个宝,他言论一出,国内外各派、体制内外都在热烈的评论,实际上就是两个意识形态的尖锐斗争。我最近一直在很有兴趣地追踪宝哥的新闻。首先,宝哥的讲话我很认真的看了两遍,他大谈特谈“普世价值”在共产主义领导人中还仅此一人。值得一提的是,一周前卡斯特罗在古巴宣称“共产主义运动已经破产失败”,一年前金正日在朝鲜也向人民宣布朝鲜将放弃马列主义。温家宝讲“普世价值”在国内被社科院的马列主义研究院定性为是反马克思主义的。这次社科院、光明日报,还有中共中央主办的《求是》都在发表文章,一起干宝哥的“普世价值”论。宝哥没吱声,但《南方日报》进行了反击,发了两版评论跟他们对着干,《求是》代表中共中央的谁?是涛哥还是李长春、刘云山?那篇“划清四个界限”是用的叫“理论组”的马甲,所以很难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斗咱宝哥。
    
    李坤力:我作为政治科学学生,不觉得当下个别领导人的某一次言论就能代表什么,我更关心的是民生,就拿拆迁这个事情来说,2010年年初时,温家宝曾说“先拆后补”,李克强是“先补后拆”,最后温家宝说既然意见不统一就先搁置着。结果这一拖就是半年,最近江西宜黄又出现了自焚事件,老百姓要告状,跑到机场躲到厕所里都不行,县委书记县长们不依不饶,最后由江西省公安厅出面把进京上访的姐妹俩从厕所里抓出来。封建社会老百姓还可以击鼓升堂或滚钉板,这种有冤无处申的事情只能发生在当代的中国。在一个拥有社会正义的国家,“先补后拆”是毫无疑问的。哥大想扩建校区宿舍和实验室,拿出63亿美金在学校北边买了几条街,从03年开始花了几年时间谈判、买地,购得了百分之九十几的土地和产权,有极少数屋主不愿意卖,可以让法院进行裁定,但并不影响整个扩建的计划。中国社会更需要的是“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
    
    徐诗嘉:我们不能把责任推给大宝一个人,他也是人嘛,我觉得讨论这些并没有太大意义,我这次暑假回上海,同学们都过得很好,很享受生活,虽然还有一些朋友过的很惨,一个月的工资就只是富人一个钥匙扣的钱,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在想着怎么赚钱,没有人想着要政改,所以我就感觉你们这样做是很不靠谱的,社会贫富差距这么大,现在需要的不是去说,而是去做。光动嘴皮子在外面猜测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因为共产党在做什么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谜局,可能内部斗得很凶,也可能很多话不方便讲,对温家宝到底是“挺”还是“扁”,这个大话题真的是无法把握。
    
    孔灵犀:我同意施毅的观察,体制内外的确在对温家宝“普世价值”论有着一场大的辩论。尽管争论的内容在我们很多人眼里是常识,但体制内外的人需要通过各种辩论来学习不同的观点,对民主变革而言任何争论都能够起到舆论铺垫的作用。我也同意李坤力的观点,他觉得领导人偶尔的“出格”言论与言行一致没有关系,比如在拆迁问题上温家宝并没有拿出应有的勇气出台“先补后拆”的办法。其实就强拆问题而言,无论是先补偿还是先强拆,都无法真正杜绝相关联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如豆腐渣工程、官商勾结下的行业垄断以及高房价等等。关于政改的争论尽管没有太多现实意义,也许无关某一个具体的案例,但长远而言,政治改革无论以什么方式,只要朝着“普世价值”的方向发展,就能给人以正义和希望,激发人性中的高尚与善良,进而远离和抛弃老一套的斗争思路。温家宝因为个人知识、经历和视野的局限,以及政治环境所限,也许无法做出让每个人满意的言行。所以我还同意徐诗嘉的切身感受,她觉得大部分的人都过得不错,所有人都在想着捞钱,这是因为大家的经验和判断都是来自于自身的感受和成长环境。
    
    事实上中国的底层人民占总人口的92%,只有8%左右的富人和既得利益者主要分布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中国经济总量是美国的三分之一,广义货币流通量和美国相等,可中国央行的本金只有200多亿,负债却有十几万亿,是世界上负债比最高的央行,现在整个金融就是建立在空手套的基础上的,说白了就是对人民的掠夺和榨取,政府非常了解,只是政府看准了西方有求于中国,希望中国政府帮助他们统治中国丰富的廉价劳动力以输出廉价商品。这也能解释徐诗嘉观察到穷人一个月的工资只值富人一个钥匙扣的钱。所以我想温家宝是愿意政改的,只是若政改让已经残败的金融更加困难就等于点燃导火索了,之后会有连锁反应,即随之而来的民主体制的建立,而这是当下权力平衡中的某些既得利益派别最不愿意看到的。
    
    赵岩:韩寒也是80后,他的粉丝也多是青年人,但是他们也关心政改,他们不都是只看钱。贫富差距大,是缺乏政治改革造成的,关心政改就是关心自己的实实在在的每项公民权利,比如说国家怎样把选举人大代表的权利、选县长、选市长、选举省长和国家总理、国家主席的权利还给公民;或者国家怎样管理教育?怎样管理大学?
    
    施毅:我不同意党内先搞民主,这是从经济上“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逻辑的政治翻版,是不折不扣的搞中共8000党员的赤裸裸的特权,是对8000万之外13意中国人的政治歧视。美国无论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谁敢提这么明显的、混蛋的歧视方案,别说是老百姓不干,就是在党内也无法通过。
    
    李晓依:政治没有那么复杂,我08年来美国的时候看过奥巴马和希拉里在费城时的竞选,那像一场摇滚音乐会,到宾夕法尼亚大学体育馆的两万多选民支持希拉里的热情就像看迈克尔杰克逊或席琳迪翁的表演,竞选的主持人也唱也跳,希拉里和克林顿先生也说也唱也跳,那叫真正的激动人心,政治是很严肃,但是在宾夕法尼亚的体育馆,你感觉不到严肃沉重,只能感觉到快乐和轻松,我们国家的政治为什么要你死我活呢?为什么要不是马克思主义就一定是反动派呢?其实政治就像小孩子的游戏,五个孩子在一起玩一个魔方,只有一个力气大身体强的孩子抓住魔方不给其它的人玩,那么其它的人要么选择离开,要么合力拼抢过来魔方,其实权利和政治也不过如此,共产党想统治万万年,长期把玩权利的魔方,使其它想玩魔方的人没有机会,那么最终剩下的就只有打破一个人把持魔方的规矩,建立新的游戏规则,即竞争比赛看时间,谁玩得快谁玩得好,谁就多玩。
    
    徐诗嘉:是的,在美国大学里面,政党就只是几百个普通社团之一,其实更像一个论坛,一个意识形态的表达平台,相近理念的人走在一起讨论社会问题,或者通过做项目去实践自己的理念追求,比如邀请名人来讲话,比如在大选前上大街上像传销那样给路人讲述党的理念和目标,积极让大家投票,仅此而已。
    
    李坤力:对,换句话说,大学中的政党是学生社团,学生玩的游戏。如果学校官方有党委的存在,教育改革只是空谈,学校也绝不可能成为一所伟大的学校。最近又有几个不同机构出了世界大学排名,中国大学依然没戏,我觉得需要正视的差距不仅仅是学术论文的多寡,学生成绩的优良,而是学校是否能够培养出具有德行和社会责任感的毕业生,在社会各领域通过自己的言行起到积极影响他人、弘扬良知和正义的作用。我想正是因为美国大学的人文主义教育,培养着公民的独立思考、良知和责任感,才能引领社会朝着多元化和包容的方向发展。温家宝说教育改革“要应该反映国家的意志、决心和战略眼光,让人民看到希望”,他一月连开五次座谈会探讨教育改革,说要鼓励出名校、出名师,教育改革要去行政化,不能“一个模式办学,千篇一律、千校一面”,但是最后却要保留党委的设置。这样的教育改革最终要走回头路。很显然,大学应该是教授治校,决不能有党委的存在。
    
    赵岩:温家宝现在被余杰称之为“影帝”,抢了梁朝伟的头衔,你们怎么看呢?
    
    徐诗嘉:他虽然展现亲民形象,但可能像朱镕基那样受到很多限制,言论上亲民,但行动上无法落实他的言论和想法,所以才被称之为“影帝”,被认为做秀的成分很多。但无论如何,他总比连想都不去想“普世价值”的其它政治局高官要强许多吧!
    
    李晓依:对,他的很多言论本身是值得肯定的。现在对温家宝的攻击就好比是艳照门出来以后大众对阿娇的攻击,第一个道歉第一个敢于说真话的人会承受最大的压力和攻击,而伤害了妇女心灵和感情的陈冠希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更没有真正救赎道德的想法,因为他内心一直在算计。说个题外话,就男影星而言,从人品德行上讲,陈冠希连刘德华一个脚趾头都不如。同样的道理,温家宝敢于第一个肯定“普世价值”,这是非常非常值得肯定的。
    
    李坤力:那么你觉得宝哥不应该叫“影帝”,应该叫“温娇宝”?
    
    施毅:叫什么无所谓,我觉得大家应该齐唱“宝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走呀,往前走,不回头!”
    
    (大家大笑)
    
    赵岩:那么就从社会问题来看,你们80后90后觉得中国的现状和未来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徐诗嘉:中国贪官太多,如果政改跟上,惩罚措施加大,贪官迅速变得很少,社会有了正义和正气,那你觉得中国的未来是不是会更好?
    
    赵岩:说到打官司、贪官,这的确跟政治改革有关系,冯正虎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他在上海告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高院,一中院、二中院,四千多天不给冯正虎诉权,冯正虎天天坐在上海市高院的立案厅除节假日外,每天早晨从立案厅厅长到主管副院长到院长的办公室电话,他都要打一通,可是无人敢接冯正虎的电话,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就是温家宝说的,以权压法以权代法以权废法的现象在中国无处不存在。院长和厅长们理亏,知道践踏了法律,所以就像小孩子做了坏事,不敢见自己的爹娘一样,不敢见冯正虎,如果院长和厅长们一身正气,视依法行事办案立案,冯正虎还有机会坐在立案厅天天“检查”他们的工作吗?还有,温家宝说政改,告诫别人不要以权废法,告诫别人不要以权压法,可是国务院法制办的大门外,也有个刘杰要求国务院法制办就其冤案举行听证会,可温家宝开过几次会议,就是不出来见见刘杰,为什么要状告国务院?为什么温家宝就当了刘杰的被告席上的座上宾?所以余杰说温家宝是影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要不想当这个影帝,带这个影帝的花环,那你就跨出中南海的大门,跟刘杰聊一聊,你也少不了一块肉,也跌不了自己的身价,相反,你在人民的心中实实在在的成为了我们的宝哥哥。何乐而不为呢?
    
    付富强:很多道理说起来容易。宋丹丹在小品里说过,做女人难,做有名的女人更难,那我想这个形容大宝总理应该挺贴切。做一个国家的总理很难,做中国的国家总理不是难上加难?我这个人很有同情心,不仅同情被欺负的群众的同时,我也同情咱可怜的总理爷爷,这么大的岁数,本应该是在家抱孙子享清福的时候,现在却要到处飞,哪有事情那就有他,谁不知道他是身不由己?
    
    在中国生存,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游戏规则,人人都渴望着自由,不仅是老百姓,还有那些当官的。老百姓要看芝麻官的脸色,芝麻官要看大官的脸色,大官还要看皇帝的脸色,皇帝时不时也得观察老板姓的脸色,因为他怕有人造反。很多人问,什么事自由,我想自由不是做想做的事情,而是不做不想做的事情。可是,有别的选择么?答案是没有,我认为。中国的秩序目前来说,不管是从法制上的,还是个生活上的,都是混乱的。但是放眼望去,都快14亿人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能随随意意的有秩序的起来么?能解决温饱问题就已经是很大的一个进步了。我作为一个中国的学生,受着中国的教育,虽然老师天天教我们要做一个好人要做一个有上进心的,好学生将来为社会做贡献,但是我想那些所谓的贪官不是也出自这种教育么?
    
    他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但是人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被自己的贪念所诱惑或被生活环境所逼迫。没有人愿意去做一个天天被人骂,天天在别人的梦里被打的 坏人。他只不过是在遵守这个游戏的规则而已。我如果现在还在中国的话,我也会适应这一个规则,不过现在我逃出来了,我很庆幸。中国的领导人,不是在回首过去,就是展望未来,从来没有一个在切切实实的观察现在——中国需要改革的不是什么科技而是规则。真的很希望会有那么一天人人都有着真正的自由。
    
    李坤力:付富强说的有道理,最需要改变的可能不是个案,因为个案的产生是环境造成的,最需要改变的弱肉强食的规则本身。
    
    施毅:我觉得如果把“改变弱肉强食的规则”解释一下,就是指要有一个体系,要有更多的社会正义,让残酷的弱肉强食不再是颠簸不破的规则。
    
    赵岩:在西方,人与人之间弱肉强食也会出现,但绝不会是成体系,成规模的政府行为。弱肉强食的规则到底是怎么来的,对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看?
    
    施毅:是的,所谓“弱肉强食的规则”就是党性在弱肉着人性、在强食着良知。我始终对“党”这个东西很有意见,教育体系如大学里面不仅不应该有党委,党委或党支部的存在本身就是在阻碍公民社会的发展。比如我以前在国内,看到人打一个官司告政府不作为,法官就是党员,法院体系所有的都是党员,很显然利益和意识形态的原因,民告官永远不成功。我来到美国以后才发现,原来党只是个社团,随便登记,随便退出,随便加入其它的党,而在法院里面当法官,第一件事就是宣誓退党,永不依附任何意识形态来最大限度确保判案的公正!依我看,温家宝应该要求全国所有法院的法官立刻退党,这样才有真正的司法独立可言。
    
    付富强:对,还有NGO的问题,我做支教,在几个组织里面做义工,他们人都很好,但都担忧生存问题。非政府组织能够发动很多学生和社会力量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这是在帮助政府履行自己未尽的指责,可是NGO长期被打压,现在都只能做些环境方面的工作,绝大多数NGO不会也无法涉及到社会中最核心问题。
    
    施毅:我也有朋友要我去云南支教,我觉得支教这种隔靴搔痒式的行为简直就是很无聊的,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最大限度发挥自己智慧和能力来帮助社会发展,应该从小事做起,但绝不能安逸屈身于做一件小事。
    
    赵岩:同学们发言都很精彩,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觉得现在的人类社会是老人要向年轻人学习的时代,你们发言的思维深度和精彩程度甚至比我们这一辈的人还要好。你们对温家宝作为国家领导人打一个分?
    
    孔灵犀:我相信温家宝毕竟受到很多的局限,他枕边放着的《随想录》的中文译本,是一个叫做奥瑞留斯的罗马皇帝写的,结合奥瑞留斯当时的历史格局,我能感觉温家宝对现实的力不从心。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讨论的很多问题,本质而言是显得比较浅显的。我们都觉得肤浅的道理,温家宝真的无法想到吗?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无法去实践很多事情。如果我给宝哥打分,按照中国官场的现状,他毫无疑问是唯一的十分获得者,可是站在更大的格局,用一个优秀领导人的素质来评价,他能勉强及格已实属不易。
    
    未来的中国因为经济和民生的压力,在不久的将来即会实现民主转型,这是大家所希望看到的,对当权者而言,这也是唯一舒缓民间巨大压力的方法。可是一二十年后,我们这一代人如果去实践新的格局,去改变前几代人用斗争方式所导致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和更可怕的人心涣散,如何去抚平国家的创伤,并在全球化的体系下建立新的社会秩序?温家宝绝不是因为政府有充足资金但坚持“先拆后补”的冷血份子。现存制度下的政府所面临的是极其严峻、日益恶化的系列问题。我坚信如果温家宝为代表的中国领导人以及未来希望影响中国的爱国志士,应该尽可能做出至仁、至信、至诚的努力,和不同的社会力量进行接触与对话,深入底层与民间,倾听并服务于他们的诉求,赋予他们希望与动力,并把他们纳入一个弘扬正义的社会重建进程中来。如果温家宝真正欣赏奉行斯多葛主义的罗马皇帝奥瑞留斯,他应该让自己拥有这样的胸怀,去激发人性中的善良和高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目标和承诺,并用阳光心态联合大家共同去实现它——明确呼吁要实行多党制的民主改革,开放党禁和报禁,并激起全国范围的讨论和实践,而绝不应该继续像绝望的瓦匠那样,修修补补无济于事,面对贪婪和欲望的盛行而无作为,进而对社会问题的恶化负有更大的责任。
    
    我相信无论是海内外还是体制内外,讨论与交流是大有裨益的,因为真理像光一样,它不需要谦虚,也不会被埋藏,它能够在交流和辩论之中显现出来,给予我们更明确的指引和方向,我们作为爱国的留学生,作为一个群体,也希望有抱负和远见的青年与我们联络在一起([email protected]),共同帮助、合作与交流,共同鞭策、成长与进步,不断超越自我价值的同时也为国家和历史做出负责任的不懈努力。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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