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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晓玲遭8人轮奸致死”引发的福建网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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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9月04日 来稿)
    福建网民案,是指在2009年6月至7月间发生在福建省福州市的一起涉及多名网民网络案件,因记录、传播“闽清严晓玲遭8人轮奸致死”等相关文章与视频,多名网民被福州警方以涉嫌诽谤为由传讯、拘留,其中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三人最终以涉嫌“诬告陷害罪”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起诉获刑。此案于2009年11月11日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59, 60, 61],2010年3月19日马尾区人民法院再度开庭,检方提出因证据不充分,要求再次补充侦查,获法庭同意,决定延期审理[89, 90, 91],整个过程仅持续了约2分钟[91]。当日,200名当地以及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网民在法院外守候,关注庭审进展,并与在场的警察、便衣和某些不明身份人员发生肢体冲突,这些网友通过微博客传递现场即时消息、图片,迅速成为传播热点[89, 92]。检察院先后两次要求补充侦查,导致案件迟迟不能出判决。2010年4月16日上午,马尾区法院第三次开庭审理并当庭作出宣判,以诽谤罪判处被告人范燕琼有期徒刑二年,以诽谤罪判处被告人游精佑、吴华英有期徒刑各一年[115, 123]。数百网民从全国各地赶到法院外声援被告{ },并挥舞标语旗帜、高唱国歌和国际歌,警方拉起封锁线,大批公安和保安到场戒备[116, 117, 118, 130]。2010年6月28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通过网络诽谤他人案二审公开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35]。这个案件因本身与其他两起案件交织在一起,即福清纪委爆炸案、闽清少女严晓玲死亡案,错综复杂,堪称“案中案”[107],因此涉及福建省近十年来公、检、法、司黑幕,引起海内外民众、媒体的强烈关注。这一事件也被称为“福建诬陷门”[1]。
    
     I. 案件有关人员 1 (博讯 boxun.com)

    II. 背景 3
    III. 起因 3
    IV. 经过 4
    V. 辩护律师 9
    VI. 各界看法 10
    VII. 案件影响 12
    VIII. 参考资料 12
    IX. 外部链接 19
I. 案件有关人员

    1. 范燕琼,女,被告人,福建南平人,为死者严晓玲的母亲林秀英代书《福建闽清警匪轮奸26岁女青年致死后还继续奸尸,惨绝人寰、诉告无门》、《闽清公安局邱副局长等十几个领导干部恐吓严晓玲母亲林秀英》两篇文章,并发表于网络。她在2002年开始社会问题写作,著有《中国上访人》、《一个无罪女囚触摸过死神的手》和《妈妈,您的儿女是罪恶之人》等长篇纪实文学[2]。在被关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期间,双腿几近瘫痪,多次申请取保候审无果[3]。
    2. 游精佑,男,被告人,福建长乐人,桥梁高级工程师,本案发生之前任向莆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4, 21, 123]。1990年毕业于西南交大理工86(2)班,桥梁工程专业,被捕时任向莆铁路福建第二指挥部副指挥长,负责向莆铁路福建三标(尤溪县全境和永泰县部分)的安全和质量[5]。
    3. 吴华英,女,被告人,福建福清人,其弟吴昌龙因2001年的福清纪委爆炸案[6]被羁押在看守所长达九年,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至今仍未作出终审判决。吴华英为其弟的案件,多年来一直在坚持上访,但得不到任何结果。2009年4月中央组织部纪委巡视组在闽时,吴华英向巡视组反映了福清纪委爆炸案[7]。
    4. 林秀英,女,福建闽清县梅城镇人,死者严晓玲之母,开食杂店为生[8],育有一女两子,其女严晓玲于2008年2月11日晚在闽清县医院死亡,警方告知死因为宫外孕,林秀英不予认可,坚持上访。
    5. 林爱德,男,死者严晓玲之舅,林秀英哥哥,2009年6月25日中午,林爱德在严晓玲的照片扫描后传给了被告人吴华英,被告人吴华英又传给了郝刚,要求郝刚把这些照片编辑到视频中[9]。
    6. 郭宝锋,男,福建龙岩人,现居于厦门,因协助游精佑上传林秀英哭诉的视频到海外网站而被捕,关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2009年7月31日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被释放[10]。
    7. 郝刚,男,福州市气象台地面气象观测组观测员[11],提供拍摄严晓玲母亲哭诉视频所用的摄像机。
    8. 陈焕辉、杨雪英夫妇,因其子陈夏影在1996年“4.26”福清市绑架大冤案被枉法错判,不断申诉、上访,同情严晓玲母亲遭遇,在生活上给予帮助。杨雪英被刑拘四天后取保候审,陈焕辉被刑拘23天后于7月23日取保候审[12]。
    9. 黄财漂,男,福建连江县人,上访户,原为该县坑园镇水产养殖大户[13]。
    10. 陈仰东,男,为林秀英购买手机,个人信息和工作信息不详。
    11. 李子山,男,某电视台经济生活频道编导,严晓玲母亲林秀英口述冤情视频的拍摄者。
    12. 复印店老板,姓名不详。
    13. 聂志雄{ },男,被害人,已婚,曾与死者严晓玲同居[14, 15] , 据其陈述,其否认是“丽歌”KTV的股东,也不是黑社会头目,只是平常有吸毒的违法行为,并称这些文章使其家庭的声誉、精神和生活都受到严重的影响和骚扰,希望公安机关追究捏造事实的人的责任,恢复其名誉[123]。
    14. 林宗颖,男,被害人,闽清县公安局副局长, 其陈述绝对没有参股经营“丽歌KTV”[123]。
    15. 涂义铿,男,被害人,闽清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其陈述根本没有在“丽歌KTV”里入股经营[123]。
    16. 邱吉谓,男,被害人,闽清县公安局副局长[123]。
    17. 陈继魁,男,被害人,闽清县政法委副书记[123]。
    18. 魏梦轩,男,被害人,闽清县公安局干警[123]。
    19. 陈潼,男,一审公诉人之一,马尾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
    20. 林瑜,女,一审公诉人之一,马尾区检察院。
    21. 吴瑞峰,男,一审审判长,马尾区法院。
    22. 林晨,男,一审审判员,马尾区法院。
    23. 沈镇友,男,一审代理审判员,马尾区法院。
    24. 陈尚颖,男,二审公诉员,福州市检察院。
    25. 郑小波,男,二审公诉员,福州市检察院。
    26. 刘雪芬,女,二审公诉员,福州市检察院。
    27. 杨明,男,二审公诉员,福州市检察院。
    28. 丁香珠,女,二审审判长,福州市法院。
    29. 傅立新,男,二审审判员,福州市检察院。
    30. 李舒,男,二审代理审判员,福州市检察院。
II. 背景

    2008年2月10日晚,福建福州闽清县医院向110报警,称有一位女子被人背来扔在医院,该女子已死亡[14] 。当晚11时许,家住梅城镇梅溪路563号的林秀英闻讯,赶到急诊室对死者进行辨认,确认死者系其女儿严晓玲,并反映2月10日晚,其女严晓玲接到其男友聂志雄电话后出门未归,直至前一个小时,聂志雄与他的朋友告知其女儿在县医院急救[14, 15]。
    林秀英在医院看到女儿恐怖的遗容,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并接合相关情况考虑,最后认为女儿是被轮奸致死。据林秀英回忆,2008年2月11日,聂志雄带人将她接到闽清县医院,她看到女儿严晓玲的尸体,晕了过去[8]。
    2008年2月12日,严晓玲家属向闽清县公安局提出严晓玲系被人奸杀,并要求对严晓玲死因进行解剖检验。闽清县公安局法医对严晓玲尸体进行了解剖,并提取死者心血、阴道内容物、子宫及双侧输卵管等体内器官后,分别送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与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作进一步的病理学、理化和生物物证检验。2008年3月13日,福州市公安局作出“送检血液中未检出毒物和送检阴道内容物未见人精子”的结论,福建省公安厅作出“输卵管妊娠并破裂”的病理诊断。闽清县公安局根据上述鉴定,作出“严晓玲系输卵管妊娠破裂致出血性休克死亡”的法医学鉴定结论,并将鉴定结论告知了严晓玲的母亲林秀英。闽清县公安局根据调查情况依法做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并制作了《不予立案通知书》告知林秀英[14, 15, 21]。
    然而,林秀英全家均认为系奸杀致严晓玲死亡,凶手一定是聂志雄。林秀英要求闽清警方立案抓捕聂志雄,遭到拒绝。她认为这给嫌疑人提供了串供的时间。
    从2008年4月起,这位不识字的妇女开始不断向县、市、省各级相关部门举报,要求“明查此案,严惩凶手,追究相关人员和部门的责任”,不过一直没有结果。她得到的答复只有一个:严晓玲属正常死亡,不予立案侦查。林秀英要求重新尸检,得到的答复是先交5万元。
    林秀英说:“刚开始我是控告聂志雄等人轮奸我女儿致死,后来闽清公安局长期不处理;后来在闽清有人告诉刑警队的队长林宗颖、治安科科长卢贤丁和县检察院的涂检察官等人和聂志雄等人一起合股开的‘丽歌KTV’”。她越发认为:“有人要包庇聂志雄” [8]。
    
III. 起因

    2009年5月,林秀英碰到范燕琼等人。范燕琼听到林秀英的哭诉后非常同情,遂帮助其整理口述,并写成帖子,希望通过陈述冤情引起政府领导重视,彻查真相。
    2009年6月22日,她将林秀英提供的严晓玲案材料,整理成了《福建闽清警匪轮奸26岁女青年致死后还继续奸尸,惨绝人寰、诉告无门》一文,发到境外维权网站“参与”网。这篇文章,经林秀英本人确认之后,范燕琼把文章传给境外网站编辑,由编辑修改后,更题为《闽清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16],并于6月22日晚23时许将帖子发布到互联网[17]。范燕琼之后又写了一篇题为《闽清公安局邱副局长等十几个领导干部恐吓严晓玲母亲林秀英》的文章,发送到境外网站和博讯网编辑蔡楚的邮箱[21, 123]。
    2009年6月23日晚间起,新浪、网易、天涯社区、凤凰、中华网等多家知名网站论坛出现《严晓玲,她比邓玉娇悲惨一万倍!》、《惨绝人寰:闽清常现无名女尸 严晓玲被8人轮奸》等帖文,迅速引起网民广泛关注[14, 15]。
    2009年6月24日,福州市公安局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警方的鉴定结论:严晓玲系输卵管妊娠破裂致出血性休克死亡,不存在暴力、中毒或轮奸致死问题,帖文完全失实,纯属造谣[18, 19]。
    2009年6月24日,游精佑、吴华英等人为林秀英、林爱德拍摄了题为《家人哭诉悲惨经历》的视频录像[20]。
    2009年6月26日,游精佑将编辑好的视频上传至互联网[20],同时将视频发送给了吴华英及网友郭宝锋、“老朋友”、“花木兰”等多人。吴华英收到视频后,通过网络QQ邮箱将视频发给“老虎庙”(张世和)、“大丈夫”(张建平)、“张辉”、“中国正义反腐”和“曾颖”等五人。郭宝锋收到视频后将视频又发送到境外网址为www.tinypic.com的网站上[21]。
IV. 经过

    2009年6月26日,福州警方开始大规模抓捕事涉网民。当日下午四点,连江县坑园镇派出所陈永兵所长带领的警察抓捕范燕琼[22]。
    2009年6月27日,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立案侦查[21]。
    2009年7月1日凌晨一点,吴华英在家中遭遇福州马尾公安局警察入室搜查后被抓走[23]。
    2009年7月5日下午四点,游精佑被福州马尾公安局从尤溪办公室带走[24]。
    截至2009年7月中旬,共有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提供电脑写文章的陈焕辉夫妇、复印店老板、借摄像机给游精佑的郝刚,以及帮助上传视频的郭宝锋、林秀英、林爱德、为林秀英购买手机的陈仰东、上访户黄财漂、帮助摄像的李子山等一共十多人被抓,后被定为涉嫌诽谤案同案人的有八人,其余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后获释。
    2009年7月6日,刘晓原律师接到游精佑妻子的电话,称游精佑留下委托书,请刘晓原律师为他的辩护人 [25]。
    2009年7月9日,刘晓原律师接受游精佑的委托后作为游精佑的律师抵达福州[26]。
    2009年7月10日上午,刘晓原律师与游精佑妻子陈育红,以及吴华英和范燕琼的律师去了马尾区公安局要求会见游精佑[26]。马尾区公安局法制大队郑副大队告之,案件涉及国家秘密,需请示领导[26, 27, 28] 。
    2009年7月13日,刘晓原律师为游精佑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书[29]。
    2009年7月15日,马尾公安局出具公刑不准字【2009】001、002、003号《不准予会见涉密案件在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以案件涉及国家秘密为由不让律师会见[30]。
    2009年7月15日下午5点半左右,福建网民郭宝锋在厦门在其所在的公司被马尾公安局几位警察围堵,然后被带至马尾公安局辖下的快安派出所连夜审讯。次日凌晨,警方签发了“涉嫌诽谤”的刑事拘留通知书,郭宝锋被正式拘留。然而,郭宝锋趁看守的警察熟睡之际,利用手机向微博客网站Twitter发送SOS求救信息[28, 31],引发一系列连锁效应,此案件开始广为人知。
    2009年7月21日,刘晓原律师接到通知,警方不同意取保候审的申请[32]。
    2009年7月21日晚,福建网民郭宝锋家属收到拘留通知书[33]。
    2009年7月22日,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发出了“关于涉法涉诉访民涉嫌诽谤界定涉密案件不妥,拟依法安排律师会见履行职责法律意见书” [34]。
    2009年7月22日,网友“安替”首先给被拘押的郭宝锋寄明信片。2009年7月23日,网友“北风”发出倡议,建议网友寄明信片[35, 38, 40]。
    2009年7月23日,福州警方同意律师会见三位网民[36]。
    2009年7月27日,刘晓原与林洪楠律师、林忠律师、金光鸿律师第一次会见三位网民。范燕琼身体很差,林洪楠律师向看守所反映了这个情况,并要求看守所带范燕琼去看病。看守所表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37]。
    2009年7月28日,三位网民的代理律师认为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符合取保候审条件,再次递交取保候审申请书[38]。
    2009年7月29日,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发出了《关于涉法涉诉访民、网民涉嫌诽谤不拟刑事追究吸取王帅、段磊诽谤案的教训建议对涉案人员撤销案件法律意见书》[39]。
    2009年7月31日,福建警方变更罪名,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三人被以诬告陷害罪正式逮捕。同日,郭宝锋被取保候审释放[41]。
    2009年8月2日下午,游精佑妻子陈育红告知刘晓原律师收到公安机关寄来的逮捕通知书,信件是7月31日寄出的,逮捕通知书注明的罪名是“诬告陷害”[42]。
    2009年8月4日,刘晓原律师接到通知,公安机关以取保候审可能发生社会危险性为由不予批准[43]。
    2009年8月11日,刘晓原律师第二次会见游精佑,游精佑称,文章与他无关,他只是帮助严晓玲母亲林秀英录制了一个视频,林秀英在视频中诉说了女儿之死及其上访遭遇[44]。
    2009年8月13日,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再次发出了《关于涉法涉诉访民涉嫌诽谤随意变更罪名以“海西”司法软环境大局为重 建议对涉案人员无罪开释法律意见书》[45]。
    2009年8月24日,福建的林忠律师会见了范燕琼。范燕琼身体很差仍然不能走路。林忠、林洪楠律师为范燕琼、吴华英申请的取保候审也未获批准[46]。
    2009年8月28日,林忠律师正式向福州市公安局提出范燕琼保外就医申请书,这是律师为范燕琼第二次提出取保候审申请[47, 48]。
    2009年9月2日,海峡都市报(A18)刊登《严晓玲案:三网民可能被指诬陷罪》[49],《严晓玲案:看网络写手如何演绎》[50]。在侦查未结、控、辩、审未介入之前,法外特准媒体记者在看守所采访了范燕琼、游精佑,唯独没有采访吴华英。这种作法,让人联想到2001年震惊国内外的福州“2.20”枪案——枪击案发生第二天,福建媒体即以《持枪抢劫,毙了活该》为题的报道[51];同年“6.24”福清爆炸案发生后,海峡都市报于2001年12月25日(特别报道)《福清“6.24”爆炸案成功告破》[52],导致后来公、检、法、司,依此设定的领导思路一错再错。鉴往知来,这种让媒体来“先行定性定罪”的作法,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很容易造成误导。
    2009年9月8日,马尾公安局回复林忠律师保外就医申请需由家属提出,2009年9月10日,范燕琼的女儿林静怡正式提出保外就医申请[53]。
    2009年9月14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对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诬告陷害案”审查起诉完毕,将案件移送给了马尾区人民法院[54]。
    2009年9月18日,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发出《关于坚持无罪推定原则,忠实于事实真相再次建议对涉案网民访民无罪开释法律意见书》[55]。
    2009年10月12日,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收悉马尾区检察院以林忠20年前曾任该院检察官,不让其担任该案范燕琼的辩护人(见榕马检诉函(2009)24号《函》),当天,提起复议不果,后指派姜运福律师接替林忠成为范燕琼的辩护人[56]。
    2009年10月15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对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诬告陷害案”审查起诉完毕,案件移送给了马尾区人民法院[21]。
    2009年11月4日,福州马尾法院发出出庭通知书,通知游精佑诬告陷害一案安排在11月11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开庭审理[57]。
    2009年11月5日,林洪楠律师因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即将开庭,与姜运福律师、吴志榕律师一起去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会见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在看守所会见时,收到福州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领导到看守所送达的一份《行政处罚当事人听证告知书》,拟对其停业一年,告知其听证权利[58]。
    2009年11月11日上午开庭,全部证人无一出庭。林秀英要求出庭作证被拒绝。三位网民的辩护律师也要求林秀英出庭作证,被拒绝[59, 60, 61]。
    2009年11月20日,福州市司法局就林洪楠律师处罚之事举行听证[62]。
    2009年12月4日,北京市民王荔蕻给刚履任中共福建省委书记的孙春兰女士写了第一封信,就福建三位网民(游精佑、吴华英、范燕琼)“诬告陷害”一案向孙春兰说明了情况[63]。
    2009年12月10日,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就网民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涉嫌诬告陷害一案超审限、超期羁押问题出具情况反映意见书,要求该院纠正超审限、超期羁押的违法行为,并依照法律规定对案件作出公正判决[64]。
    2009年12月21日,刘晓原律师在传知行公民转型论坛举办“谈由严晓玲案引发的网民诬告陷害案” [65]。
    2009年12月23日,福州市司法局下达对林洪楠律师停止执业一年处罚的决定[66]。理由是林洪楠律师在2002年担任福清市纪委爆炸案辩护人期间,阅卷时未经法院同意,将卷宗中标有“秘密”的福清市委政法委一份会议纪要复印后带走提供给有关当事人家属,造成该文件的有关内容在境外网站上被披露[67, 99]。
    2009年12月24日,成都电视台《真相30分》播出题为《福建网友发贴喊冤遭跨区抓捕调查》的节目 [68]。
    2009年12月28日,刘晓原、李方平、金光鸿律师发出了《关于提请关注林洪楠律师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公民建议书》[69]。
    2009年12月29日,三位网民的律师分别向马尾区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变更对三网民的强制措施[70]。
    2010年1月6日,接到福建马尾法院拒绝对三网民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申请的通知书[71]。
    2010年1月7日,福建马尾法院称根据刑事诉讼法126条已经报请上级法院批准延期一个月的审限又到期[72]。
    2010年1月7日,范燕琼女儿林静怡、本案同案人郭宝锋以及几百位在校学生联署《吁请福州司法机关依法释放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陈情书》[73]。
    2010年1月12日,三网友的辩护律师刘晓原、李方平、金光鸿、姜运福、吴志榕、林洪楠六位律师以马尾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诬告陷害案中超审限问题为由向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投诉举报[74]。
    2010年1月13日,正值福州市人大和政协“两会”期间,郭宝锋在厦门向大会主席团用快递递交《就网民诬陷案致福州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信》,但被以大会结束为由最终被退回[75]。
    2010年1月22日下午五时四十五分,江苏卫视《世间》栏目播出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76]。
    2010年1月31日下午1时31分31秒,北京有网民在“福建大厦”和福建驻京办事处,准时大呼一声:“由京幼”,呼叫完毕即自行离开的“快闪”行为艺术活动,以表示对三位网友的声援[77]。
    2010年2月2日,游精佑案并超级低俗屠夫网络虚拟关注团成立[78]。
    2010年2月14日,王荔蕻在给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孙春兰写了十多封信后,终于收到了福建省信访局的回复,告知应直接向福建省人民法院反映问题[79]。
    2010年2月21日,王荔蕻致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请求高度关注福建省马尾法院所审理的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80]。
    2010年2月25日,安徽卫视《超级新闻场》栏目报道了严晓玲案、福州三网民“诬告陷害案”[81]。
    2010年3月1日,林洪楠律师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状告对其作出停业处罚决定的福州市司法局[82]。行政起诉前,林洪楠律师先是向福建省司法厅提起行政复议,两个月的复议期间,未通知其陈述、申辩,后收悉复议维持的决定。
    2010年3月6日凌晨,关注本案的北京知名公民记者老虎庙(张世和)被陕西省警察在北京家中以“回家探亲”的名义强行带回陕西,疑与其在北京举办网友吴华英生日晚会有关[83],同日王荔蕻收到马尾公安局的回复[84]。
    2010年3月8日,维权人士范燕琼面临瘫痪危险,律师提出第五次取保候审[85]。
    2010年3月12日,美国国务院发布2009年度国别人权报告,将本案列为反映中国互联网自由的一个案例[86,87] 。
    2010年3月15日傍晚,马尾区人民法院向三位网友的辩护律师寄送重新开庭通知书,告知2010年3月19日上午9点在马尾区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88]。
    2010年3月19日上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再度开庭,检方提出因证据不充分,要求再次补充侦查,获法庭同意,决定延期审理[89, 90, 91],整个过程仅持续了约2分钟[91]。当日,200名当地以及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网民在法院外守候,关注庭审进展,与在场的警察、便衣和某些不明身份人员产生肢体冲突,这些网民通过微博客传递现场消息、图片,一时间成为传播热点[89, 92]。
    2010年3月19日,美国通讯社美联社以《互联网催生新一代中国活动人士》为题对本案进行报道,该报道迅速被全球各大媒体转载,其中包括诸如《纽约时报》等媒体[93];3月23日,德国最知名的媒体《明镜周刊》以《中国的互联网活跃人士——中国当局为何害怕网络》为题对本案进行报道[94]。该案件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2010年3月23日,游精佑妻子陈育红首次写信给福州市相关信访部门,表示希望快点结束这种含糊不清的拖延,有罪则判,无罪则放。她同时希望信访部门的负责人行使监督权,启动体制内纠错机制,追究责任,尽快合法、合情、合理地解决问题[95]。同日,北京市民王荔蕻就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给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孙春兰写了第20封信[96]。
    2010年3月26日,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就网民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涉嫌诬告陷害一案向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发出第六份《 关于在审网民诬告陷害案证据不足,拟依法作出无罪判决或变更强制措施法律意见书》[97]。
    2010年3月27日,网友吴淦(屠夫)、张辉等人在北京马甸南路湘都酒楼举行马尾3.19情况说明会,来自全国的各界人士共50余人到场,共同观看现场影片,并在德先生负责人张辉的主持下举行了公民研讨[98]。
    2010年3月29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正式受理林洪楠律师不服福州市司法局行政处罚一案[112]。
    2010年4月4日,网民张世和(老虎庙)、王荔蕻、阿尔、吴淦(屠夫)、张辉、冯船林、艾晓明、崔卫平、刘强本等700余人签名致福建省人大、省中共政法委的公开建议信,呼吁福建省人大监督、中共政法委协调,挽回形象,修补裂缝,求共识[113]。
    2010年4月8日,成都电视台《真相30分》栏目播出福建网民诬告案调查续集,对该案件一审第二次开庭前后经过和当日法院外现场情况进行进一步报道。
    2010年4月9日,刘晓原律师接到马尾区人民法院吴法官的电话,被告知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诬告陷害案定于2010年4月16日上午八时三十分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114]。
    2010年4月16日上午,马尾区法院第三次开庭审理并当庭作出宣判,以诽谤罪判处被告人范燕琼有期徒刑二年,以诽谤罪判处被告人游精佑、吴华英有期徒刑各一年[115, 123]。数百网民从全国各地赶到法院外声援被告,支持者挥舞标语旗帜、高唱国歌和国际歌,警方拉起封锁线,大批公安和保安到场戒备[116, 117, 118, 130]。本案的社会影响力不断升级、扩大,吸引了大批网友关注,福州网友“因言获罪案”关注团签名人数超过2000人[119]。
    2010年4月20日,福州马尾法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此前引起广泛关注的“严晓玲案”,及涉及到的被告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诽谤案一审情况进行了通报[122]。
    2010年4月21日,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收到了福州市司法局责令解散的通知。福州市司法局律管处的通知称,因该所律师林洪楠受到停止执业一年的行政处罚,不得再担任合伙人,已逾三个月,且该所也没有新增加合伙人,已违反《律师法》规定,特书面通知该所解散,并在15日内成立清算机构[124, 125]。
    2010年4月27日晚,福州警方登门警告游精佑读高中的女儿游豫璟不要在网上“乱发东西”[132]。
    2010年6月8日上午,北京维权律师李方平(范燕琼代理律师)接到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庭丁法官来电通知:范燕琼等三网民诽谤案定于6月13日(星期日)上午8点半在第二法庭开庭审理[133]。
    2010年6月13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院第二法庭开庭审理上诉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诽谤案。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媒体记者、被害人亲属、上诉人亲属、当地群众旁听了庭审。法院并未当庭宣判[134]。
    2010年6月28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二审公开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35, 136]。清晨至本案开庭结束,法院门前的闽江大道一段实行交通管制,现场配置了数百名警察、保安。获准旁听的上诉人家属进法院,一路上要经过三重警戒线。但警戒线外,除了上诉人亲属十几人,几乎没有公民到现场围观[137]。而在福州中院宣布二审判决之前,各地警方限制了过去几次曾前往福州声援本案三网民的活动人士的人身自由,包括北京维权人士王荔蕻和广东维权人士陈书伟[138]。
    2010年6月30日,三网民之一吴华英刑满释放,吴华英的女儿杜梅、网友朱承志、天理等前往福州二看迎接吴华英出狱[139] 。出狱后,吴华英对记者表示将继续申冤[140]。
    2010年7月4日,福建网友关注团成员陆续赶到福州迎接游精佑出狱,准备为其接风洗尘[141]。
    2010年7月4日,三网民之一游精佑刑满释放,当天一早数十名网民及游精佑的家属亲友们便前往福州第二看守所等待迎接游精佑[142, 143]。当日前往迎接的网民遭遇福州警方的刁难,连续走了十几家饭店均被告知不接待,有饭店老板私下透露说接到警方明确通知,不许接待[144, 146, 150]。下午5点多,维权律师滕彪等人回到酒店驻地,却遭到警察的盘查,说有人举报涉毒,被限制离开酒店,赶往酒店声援的其他网友也有大批被限制自由[145, 146]。同时,看守所以电脑损坏无法办理释放手续为由迟迟不释放游精佑,直到夜间11点之后才将其释放[142, 147]。许多中国Twitter用户发起将该日定为首届推友节(#74tyr),是日正值美国独立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向她所称的“全球镇压人权”的行为发出挑战,她点名的国家中包括中国大陆政府[148,149]。
    2010年7月10日,范燕琼女儿林静怡为范燕琼向执法机关提出暂予监外执行申请,请求依法作出暂予监外执行决定[150]。王荔蕻爱心工作室在网上发起给范燕琼写明信片活动。
    2010年8月25日,福州市执法机关同意范燕琼保外就医。
V. 辩护律师

    1. 林洪楠,1962年北京大学法律系毕业援藏,在西藏山南地区公安处从事军事法庭和国家安全保卫工作。1981年内返福建,其先后任福州市公安局预审处、法制处副处长、司法局办公室主任、律管处处长。1996年初,辞去政职,专职从事律师工作。先后创建福建天钧、法炜律师事务所,任律所主任,该案中担任被告吴华英之辩护律师[99]。
    2. 刘晓原,1964年9月生,江西省吉安市人,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主任,该案被告游精佑之辩护律师。刘晓原的博客在网民中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曾获德国之声2008年国际博客大赛最佳中文博客奖[100]。
    3. 李方平,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曾代理多起公益诉讼案,该案被告范燕琼之辩护律师。
    4. 林忠,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曾为该案被告范燕琼之辩护律师,后因马尾区检察院以林忠20年前曾任该院检察官为由不让其担任该案范燕琼的辩护人[56]。
    5. 李颖善,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该案涉案者郭宝锋之法律帮助律师及该案被告吴华英之辩护律师。
    6. 姜运福,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接替林忠成为该案被告范燕琼的辩护人[56]。
    7. 金光鸿,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该案被告吴华英之辩护律师。
    8. 吴志榕,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该案被告游精佑之辩护律师。
VI. 各界看法

    1. 福州市公安局政治部副主任刘明认为,“由于信息不对称,网民表述的信息、观点往往缺乏严密的调查、核实,其中不少属于主观猜测、情绪化表达甚至恶意造谣” [101]。
    2. 《东南快报》特约评论员文章:“福州官方较快地通过网络等媒体对闽清严晓玲案进行澄清,对案情的描述和解释比较具体,有相当的可信度。这种积极面对网络传闻,尽快澄清案件真相的态度值得赞赏。”不过同时它也表示,“官方公布的澄清文章还缺乏一些针对性的澄清。例如,是否有医护人员证明阴道内还有精液,县公安局法医解剖尸体时死者家属是否到场,聂志雄的父亲是否说了‘严晓玲遭8人轮奸致死’等,并未涉及” [102]。
    3.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胡泳先生认为,“不能再以诽谤罪限制网民发言”,“在马尾的事情当中,不仅诽谤再次成为一个包罗万象、模糊不清的罪名,而且,有关部门还祭出一个新的法宝,即以‘国家秘密’来回应网友和记者欲了解真相的努力。将‘诽谤’地方官员个人之事当做公诉案件来侦办,已是一错,把公众和律师对这样的公诉案件的了解与调查以‘涉及国家秘密’为由彻底堵死,更是错上加错”[103]。
    4.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所制作的文章和视频都是捏造事实、诬告陷害无辜人员,意图使聂志雄等人受刑事追究,特别严重的是2009年6月24日福州市有关部门及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真相,但是被告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仍然继续制作视频和文章发布到境内外互联网上,继续诬告、陷害聂志雄等人,被告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的行为卑鄙、手段恶劣,严重侵犯了文章中所提及公民的人身权利,使他们的名誉遭受到严重的损害,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并造成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21]。
    5. 新华社《环球》杂志社编辑部主任章文先生认为,严格按照刑法关于诬告陷害罪的要件来看,此三人的行为不构成该罪,游精佑等三名网民应当无罪释放[104]。
    6. 中国社科院刑法研究室研究员邓子滨认为,综观福州网民案,网民的诉求与诬告陷害的逻辑差得很远,“范燕琼等3人是不够罪的,虽然他们对事实失察,确有错误”。展江认为,网民比传统媒体更缺乏保护,发布的信息更不确切,政府动用公权力维护自身名誉,比民事起诉高效得多。这是近几年政府放弃民事起诉,直接动用刑律制裁公民表达的重要原因之一[105]。
    7.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教授于建嵘认为,“司法系统是通过保证严格的程序正义来最大限度接近实质正义的。如果司法不能独立审判,被另一个强大权力所操纵,法律成为被任意歪曲的工具,审判成为过场,司法系统就会失去应有的权威。如果三网民‘诬告陷害’罪名成立,受损害的将不仅是公民的网络自由表达权,更代表着司法权的失守,代表公权力对私权的无限侵害能力和可能” [106]。
    8. 游精佑的辩护律师刘晓原说,担任三名被告网民的辩护律师均依法为被告人作了无罪辩护,并指出了“代言有罪”这是最为典型的滥权枉法,根本上颠覆了诬告陷害罪的法律构成要件,也是对言论自由的粗暴践踏。如果假设福州公诉机关的指控可以成立的话,那涉及诬告陷害的本案“主犯”应该是林秀英,帮助林秀英写文章拍摄录相的范燕琼、游精佑最多也只是一个“从犯”,而吴华英更是被强拉进来的“从犯”。现在“主犯”继续在法庭外“诬告陷害”而没有受到任何刑事追究,但三个网民“从犯”却被指控为“诬告陷害罪”,这岂不是太可笑,也太荒唐[107]!
    9. 北京某高校教师卫金桂认为,“为严晓玲母亲仅仅提供技术帮助、没有主观成份加减;只作为简单的信息传播人的游精佑等由此获罪,并将这一同情弱者的举动,加诸与政治有关的罪名,使几位‘帮闲人’遭受镣铐待遇和牢房羁押,这一事件,直接挑战到人类社会的道德观” [108]。
    10.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副教授萧瀚[109]认为,让三位网民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回家,向他们赔礼道歉,该国家赔偿国家赔偿,并以有公信力的方式处理严晓玲案,也许是马尾政府唯一能做也是该做的事[110]。
    11. 新民网特约评论员、江西检察官杨涛认为,现代政治和法治理论不支持“政府的调查结论天然是真理”的结论。任何公民都有合理怀疑、质疑公权力的权利。捍卫和维护公民的这种权利,就是捍卫人民批评和监督政府的权利[111]。
    12. 雷火丰:4月16日,福州市马尾区法院开庭宣判维权义士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诽谤罪”成立。和其它地方相比,福州当局的无耻程度恐怕是无人能出其右。福建网贴案必将载入中国的法制史,而福州当局则必定会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115]。
    13. 中国政法大学王涌教授认为,一个错案,始作俑者可能是公安局或者检察院,甚至可能是中共政法委。但是,一旦起步错了,往往将错就错,一错到底—检察院被公安局绑架,法院被检察院绑架,甚至公检法被中共政法委绑架。除非出现强大的高层力量,或者海啸般的民意反抗,才能斩断绑架铁链。这种体制才是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们的真正敌人[121]。
    14.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认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造成多名被害人个人的人格、名誉严重受损,被害人家庭的声誉、精神和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还包括医院在内的多家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引发大量不明真相的网民关注和指责,严重损害网民的真相知情权,扰乱了互联网正常的管理秩序,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和网民认为闽清当地的社会治安混乱、环境恶劣,对当地基层组织、行政机关、司法部门的形象和声誉造成严重损害[123]。
    15. 中共中央党校离休教授杜光先生认为,范燕琼等被拘捕,不仅仅是因为替林秀英鸣不平。他们多年来的维权活动,早就使他们成为官方的眼中之钉,为林秀英鸣冤,只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这个“诬告陷害”案的实质,不在于严晓玲的死因和某些干部被“诬陷”,而是官方对维权运动的打压[126]。
    16. 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祝华新先生认为,从河南灵宝青年王帅开始,近年来不少网民发帖被指控“诽谤政府”事件都已平反,或悄然释放。福建3网民的遭遇,涉及网民表达权的边界,因而网民不仅在网上,也频频跑到法院门口“围观”。有网友质疑“这是一次以公权力对自然人进行打击报复的审判” [127]。
    17. 著名时评家鄢烈山先生认为{ },在理论上,官方的结论总是对的这个大前提已经不成立。中国传统的思维惯性在对官对民两方面恰是疑信颠倒的,今天我们要建设民主与法治社会必须更新旧思维。这与我们打击泄密、侵权等网络犯罪一点冲突也没有[128]。
    18. 北京大学宪法学教授张千帆{ }认为,如果法院能认真对待辩护词并在判决书中予以适当回应,我相信被告和受害人家属是不会胡搅蛮缠的,社会公众也不再会对司法表示如此普遍的不信任。压制或选择性忽视辩护言论很容易让判决得出原告胜诉的结论,但这种审判方式所牺牲的不仅是被告正当辩护的权利,还有司法乃至政府整体的社会公信力[129]。
    19. 台湾大学新闻研究所教授张锦华对亚洲周刊说,这次福建用公权力随意罗织罪名,整肃仅仅出于同情与救助之目的为他人代写伸冤文章或实录诉冤视频的三个网民的行为,则闻所未闻。这说明福建的司法不公很严重,媒体也没有独立的报道监督效能,在福建要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风险非常大[130]。
VII. 案件影响

    1.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的行为卑鄙、手段恶劣,严重侵犯了文章中所提及公民的人身权利,使他们的名誉遭受到严重的损害,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并造成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21]。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认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等人造成多名被害人个人的人格、名誉严重受损,被害人家庭的声誉、精神和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还包括医院在内的多家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引发大量不明真相的网民关注和指责,严重损害网民的真相知情权,扰乱了互联网正常的管理秩序,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和网民认为闽清当地的社会治安混乱、环境恶劣,对当地基层组织、行政机关、司法部门的形象和声誉造成严重损害 [123] 。
    2. 台湾大学新闻研究所教授张锦华认为,福建当局在现实中没有半点宽容与民主精神和依法办事的所作所为只能增加台湾民众与大陆扩大交流的心理障碍与忧虑[130]。
    3. 英国媒体BBC的“福建网民案看中国政府公信力危机”评论文章认为,对范燕琼等人的审判掩盖了中国人对政府存在的信任危机,再次体现了中国当局坚决维持稳定的政治理念[131]。
VIII. 参考资料

    1. 全程关注“福建诬陷门” http://fjwangmin.72pines.com/
    2. 《中国上访人》作者范燕琼的自述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64tianwangnewspaper/web/《中国上访人》作者范燕琼的自述?pli=1
    3. 维权人士范燕琼面临瘫痪危险,律师提出第五次取保候审 http://newcenturynews.com/Article/china/201003/20100308205107.html
    4. 互动百科:游精佑 http://www.hudong.com/wiki/游精佑
    5. 福建三网民被诬告陷害案游精佑资料贴士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e8a322ba2e3de037
    6. “福清纪委爆炸案”“告破”背后的黑幕http://www.360doc.com/content/08/0510/16/59453_1249782.shtml
    7. 心尘» 105、“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者及亲属致中央巡视组第一封信 http://www.de-sci.org/blogs/xinceng/archives/29061
    8. 南方周末:网民帮人发帖,被控诬陷罪受审http://www.infzm.com/content/37691
    9. 吴华英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寄出的家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zsn.html
    10. 温云超:郭宝锋已取保候审,暂获自由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wenyc1230/archives/311202.aspx
    11. 福州气象观测员无意拍下鼓山神秘飞行物(图) http://www.fjsen.com/d/2009-08/04/content_207056.htm
    12. 律师发出法律意见书,要求撤销网民诽谤案:http://liu6465.fyfz.cn/art/502498.htm
    13. 福建连江105亩的水产养殖户黄财漂的控诉 http://www.zhongmeng.org/bbs/viewthread.php?action=printable&tid=7539
    14. 东南快报:闽清严晓玲惨比巴东邓玉娇? 福州警方公布真相:纯属谣言http://www.dnkb.com.cn/archive/info/20090625/074948408.html
    15. 海峡都市报:警方公布“福建清严晓玲死亡”案情 http://news.ifeng.com/society/1/200906/0625_343_1218938.shtml
    16. 林静怡:妈妈这起诬告陷害案的始末http://blog.sina.com.cn/s/blog_64764c5d0100goni.html
    17. 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辩护词选之三:游精佑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xn1.html
    18. 新华网:福州警方认定“闽清严晓玲遭轮奸致死”说法失实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9-06/24/content_11595913.htm
    19. 市局举行新闻通气会 通报闽清“2008.2.11”严晓玲死亡真相 http://www.fzga.gov.cn/detail.asp?id=15733
    20. 法制日报:网友传女子遭轮奸致死案涉嫌诬告 未当庭宣判 http://news.sina.com.cn/s/2009-11-12/084719031388.shtml
    21. 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马检公刑诉[2009]142号起诉书 http://zh.wikisource.org/zh/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马检公刑诉[2009]142号起诉书
    22. 福建警方大肆抓捕虐待被疑披露“严晓玲强奸致死案”人员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6/200906282141.shtml
    23. 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家属吴华英女士被抓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9/07/200907011632.shtml
    24. 无中生有:福建三网民被诬告陷害案游精佑资料贴士 http://my1510.cn/article.php?id=e8a322ba2e3de037
    25. 刘晓原的博客:游先生被抓与严晓玲案有关吗?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0ft.html
    26. 刘晓原的博客:允许家属聘律师,不让律师去会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4tb.html
    27. 刘晓原的博客:继续在福州等待会见游精佑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3kn.html
    28. 新快报:律师:福州网友发帖被拘 警方:记者无权知道案情 http://epaper.xkb.com.cn/view.php?id=421462
    29. 刘晓原的博客:为游精佑递交取保候审申请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3wd.html
    30. 思宁的博客:刘晓原律师很生气,警方拒绝律师会见嫌疑人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aa89170100dsin.html)
    31. Guardian: Silence after China blogger amoiist tweets arrest SOS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09/jul/17/china-blogger-amoiist-arrest-twitter
    32.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公安不同意对涉嫌诽谤的网民取保候审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7pl.html
    33.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郭宝峰家属收到了刑事拘留通知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8be.html
    34. 网民涉嫌诽谤官员案,为何被列入国家秘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8nc.html
    35. 新快报:网友寄明信片喊被拘者“回家吃饭” http://www.ycwb.com/ePaper/xkb/html/2009-07/28/content_55381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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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会见被抓的福建网民,案件“创造”了两个第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bl9.html
    38. 新快报:网友寄明信片喊被拘者“回家吃饭” http://www.ycwb.com/ePaper/xkb/html/2009-07/28/content_55381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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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时代周报:从“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开启的中国互联网“行为艺术” http://www.time-weekly.com/2009/0805/3NMDAwMDAwMzA3NA.html
    41. 厦门网友郭宝锋被取保候审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8/200908010846.shtml
    42. 新快报:被控“诬告陷害” “严晓玲案”发帖网友被捕 http://epaper.xkb.com.cn/view.php?id=425582
    43. RFI - 福州官方打压网民行动继续升级 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6/article_15332.asp
    44. 会见游精佑与吴华英,范燕琼病重不让会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l2n.html
    45. 律师建议无罪开释福建网民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ql2.html
    46. 林忠律师会见福建网民,范燕琼病情严重无法走路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r5s.html
    47. 刘晓原的博客:为“诬告陷害”官员的网民申请保外就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etvd.html
    48. 新快报:被捕网民申请保外就医 http://www.xkb.com.cn/html/xinwen/zhongguo/2009/0901/10042.html
    49. 海峡都市报:严晓玲案:三网民涉嫌诬陷罪 http://epaper.hdzxw.com/20090902/19/content_0.htm
    50. 严晓玲案:看网络写手如何演绎 http://old.hdzxw.com/news/2009/9-2/FD_U_Article-1-56-34-975638.html
    51. 从十佳警察到涉黑杀人犯-搜狐新闻中心 http://news.sohu.com/s2005/jingfei.shtml
    52. 《 海峡都报》报道的《福清“6•24”爆炸案成功告破》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xinceng/archives/278764.aspx
    53. 福建闽清严晓玲病历曝光代书人范燕琼保外就医申请遭拒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9/09/200909110117.shtml
    54.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面临司法审判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gp5.html
    55. 刘晓原的博客:再次建议对涉案网民无罪开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2nz.html
    56. 福州马尾区检察院阻挠林忠律师代理范燕琼案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10/200910152303.shtml
    57.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11日上午开庭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r2r.html
    58.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即将开庭,律师收到停业处罚告知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tz1.html
    59.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庭审纪实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vk2.html
    60. 新快报:“严晓玲案”被捕网友今过堂 http://www.xkb.com.cn/html/xinwen/zhongguo/2009/1111/23754.html
    61. 新快报:网友发帖被捕案开庭 网友庭外直播庭审 http://epaper.xkb.com.cn/view.php?id=453603
    62. 刘晓原的博客:福州市司法局就林洪楠律师处罚之事举行听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fyze.html
    63. 给福建省委书记孙春兰的信 http://www.de-sci.org/blogs/wlh/?p=40871
    64. 刘晓原的博客:就网民诬陷案超审限问题,给马尾区法院发出法律意见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7s0.html
    65. 传知行11月21日刘晓原:谈由严晓玲案引发的网民诬告陷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b7c096f0100fjsh.html
    66.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告案,辩护律师被停止执业一年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eac.html
    67. 刘晓原的博客:关于林洪楠律师遭报复性执法被停止执业一年的紧急呼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foz.html
    68. 真相30分:福建网友发贴喊冤遭跨区抓捕调查 http://cd.qq.com/a/20091224/003284.htm
    69. 刘晓原的博客:关于提请关注林洪楠律师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公民建议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ftf.html
    70. 刘晓原的博客:向马尾区法院申请变更三网民的强制措施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h62.html
    71. 刘晓原的博客:马尾法院不同意对三网民取保候审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juz.html
    72.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网民诬陷案一审审限已满,判决还未作出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k81.html
    73. 吁请福州司法机关依法释放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http://fjwangmin.72pines.com/archives/30
    74. 刘晓原的博客:投诉马尾区法院超审限的违法问题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nct.html
    75. 刘晓原的博客:就网民诬陷案致福州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信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nlx.html
    76. 刘晓原的博客:江苏卫视关注福建网民诬陷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qdg.html
    77. 刘晓原的博客:在京城福建大厦“快闪”而过的网民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u9s.html
    78. 游精佑案并超级低俗屠夫网络虚拟关注团正式成立 http://24hour.blogbus.com/logs/57690626.html
    79. 刘晓原的博客:福建省信访局给北京市民王荔蕻回信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gz32.html
    80. 致福建省人民法院的信 http://www.de-sci.org/blogs/wlh/?p=43647
    81. 安徽卫视:超级新闻场 2010-02-25 http://bugu.cntv.cn/news/society/cjxwc/classpage/video/20100225/100591.shtml
    82. 福建网民案辩护律师林洪楠状告福州司法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4wy.html
    83. 紧急关注:老虎庙被西安警方从北京强制带走http://www.crd-net.org/Article/Class53/201003/20100306000414_20264.html
    84. 西安警方进京城"捉老虎",王荔蕻收到马尾公安回复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6z7.html
    85. 维权人士范燕琼面临瘫痪危险,律师提出第五次取保候审 http://newcenturynews.com/Article/china/201003/20100308205107.html
    86. 2009 Human Rights Report: China (includes Tibet, Hong Kong, and Macau) http://www.state.gov/g/drl/rls/hrrpt/2009/eap/135989.htm
    87. 美国国务院2009年人权报告:中国(包括西藏、香港和澳门) http://chinese.usembassy-china.org.cn/hr2009.html
    88. 敬请关注:3月19日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宣判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byh.html
    89. 中广网: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再次补充侦查 宣判延后 http://www.cnr.cn/china/gdgg/201003/t20100319_506177235.html
    90. 福建三网民所谓“女子遭轮奸致死案”再延期 http://www.chinanews.com.cn/sh/news/2010/03-19/2180462.shtml
    91. 明報:福州200人圍法院撐網友發帖被控誹謗案押後審 http://news.mingpao.com/20100320/cac1.htm
    92. 严晓玲被轮奸案 今日福建法庭惊人一幕 http://news.sdchina.com/show/246351.html
    93. New York Times: Net Produces New Generation of China Activists http://www.nytimes.com/aponline/2010/03/19/world/AP-AS-China-Online-Activists.html
    94. DER SPIEGEL: Internetaktivisten in China - Warum Chinas Behörden Angst vor dem Web haben http://www.spiegel.de/netzwelt/netzpolitik/0,1518,685143,00.html
    95. 游精佑妻子陈育红给信访部门的信 http://24hour.blogbus.com/logs/60991351.html
    96. 刘晓原的博客:就网民案“3.19”庭审,北京市民致信福建省委书记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i7g.html
    97. 刘晓原的博客:就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发出第六份法律意见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iup.html
    98. 超级低俗屠夫:2010-03-28 | 3.19马尾庭审说明会! http://fsrwg.blog.sohu.com/147143191.html
    99. 兰志学:福建林洪楠律师停业事件让我们看到了什么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7/201001/20100101002841_19229.html
    100. 2009年度百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政右经左版)——刘晓原简介 http://2009niandu.wordpress.com/category/刘晓原简介/
    101. 严晓玲“轮奸致死案”谣言平息后的反思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9-06/26/content_11605575.htm
    102. 各方热议福州官方对严晓玲事件的做法 http://www.stnn.cc/society_focus/200906/t20090625_1052852.html
    103. 南方都市报:不能再以诽谤罪限制网民发言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pqy/200907180021.asp
    104. 章文的博客:游精佑等三名网友应当无罪释放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415992.html#corr_comment
    105. 南方周末:网上发帖到底有多危险? http://www.infzm.com/content/37693
    106. 福州严晓玲案,惊现网络言行获罪的新动向 http://opinion.nfdaily.cn/content/2009-11/17/content_6349371.htm
    107. 亚洲周刊:福建网民代言有罪案中案 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ag&Path=219293031/49ag1.cfm
    108. 福建网民案挑战的是全人类的道德观 http://gswjg.blog.sohu.com/136906805.html
    109. 萧瀚 - 维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萧瀚
    110. 0686 “严晓玲事件”感想 / 萧瀚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5a2c160100gv7u.html
    111. 杨涛:合理质疑政府不能成“诬告陷害罪”的理由 http://news.xinmin.cn/opinion/xmwp/2010/03/19/4081079.html
    112. 刘晓原的博客:林洪楠律师诉福州市司法局停业案,法院已经受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l6h.html
    113. 24小时在线博客:致福建省人大、省政法委的公开建议信 http://24hour.blogbus.com/logs/61583630.html
    114. 刘晓原的博客:4月16日福建网民诬陷案第三次开庭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hrkx.html
    115. 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一审 3网民获刑 http://news.163.com/10/0417/11/64FIB8IC00014AED.html
    116. 明報:數百網民圍福建法院抗議 3人指警查輪姦案不公 反因誹謗判囚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416/4/hjf7.html
    117. China jails 3 online activists; many show support http://www.google.com/hostednews/ap/article/ALeqM5jAQ8rYw5SfyuJrXsX2qoVea2mJLwD9F3VTRG0
    118. 中国互联网活动人士被判刑引发抗议 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china/2010/04/100416_online_fukian.shtml
    119. 老虎庙:福州网友“因言获罪案”关注团4.17日名单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4248d6e9f53522f7
    120. 雷火丰:公然制造冤案,福州当局必将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图)http://minzhuzhongguo.org/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4286
    121. 王涌:诽谤与诬陷罪名真义何在?http://newcenturynews.com/Article/gd/201004/20100418191241.html
    122. 福州法院通报严晓玲案3名网友被判诽谤罪依据 http://news.qq.com/a/20100420/002392.htm
    123. 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09)马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书 http://zh.wikisource.org/zh/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09)马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书
    124. 财新网:“福建网友诽谤案”代理律所被责令解散 http://policy.caing.com/2010-04-22/100138018.html
    125. 南方周末:“福州网民诽谤案”代理律所遭解散 被停业律师曾是律管处长 http://www.infzm.com/content/44449
    126. 杜光:司法黑幕和网络言论自由 ——略论因“严晓玲事件”引起的“诬告陷害”案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74777
    127. 再来一场Web2.0式救灾 http://zqb.cyol.com/content/2010-04/17/content_3188071.htm
    128. 鄢烈山:不得不说的常识:一个不成立的判决前提 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151345-5346.shtml
    129. 北大教授质疑网民诽谤案——司法公信力缘何缺失?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i1nn.html
    130. 亞洲週刊:福建網民冤案台灣驚悚.毛峰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ac&Path=355655991/17ag3.cfm
    131. BBC 中文网- 兩岸三地- 分析:福建網民案看中國政府公信力危機 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china/2010/04/100416_china_fujian.shtml
    132. 福州警方登门警告游精佑的女儿不要在网上“乱发东西” http://canyu.org/n15343c6.aspx
    133. 快讯:福建三网友发贴案二审将开庭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8/fanyanqiong/201006/20100608115250_21625.html
    134. 福州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诽谤案二审开庭 http://news.xinhuanet.com/2010-06/13/c_12219329.htm
    135. 福建网民发帖称女子遭轮奸致死案二审维持原判 http://news.163.com/10/0628/10/6A8Q82HM000146BC.html
    136. 福建三网民诽谤案二审裁定书 http://liu6465.fyfz.cn/art/670464.htm
    137. 福建网民诽谤案第二审维持原判,当事人料将申诉 http://sining88.blog.sohu.com/155552711.html
    138. 福建三网民上诉被驳回 http://www1.voanews.com/chinese/news/china/20100628-china-internet-97294344.html
    139. 福建三网友之一吴华英出狱,网友前往迎接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0/06/201006301018.shtml
    140. 吴华英获释 将继续申冤(组图)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why-06302010104125.html
    141. 福建网友关注团成员陆续赶到福州迎接游精佑出狱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8/youjingyou/201007/20100703210045_22017.html
    142. 网友前往迎接游精佑出狱 当局採取打压措施(图、视频)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you-07042010152654.html
    143. 游精佑出狱直播(1)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tzxzbp_174g376w4g4
    144. 游精佑出狱直播(2)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tzxzbp_176dbgppbc3
    145. 游精佑出狱直播(3)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tzxzbp_179k853vdhr
    146. 王荔蕻被打,滕彪被诬,大批网友被限制自由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8/youjingyou/201007/20100704192842_22037.html
    147. 截至晚上十时半,游精佑还没走出看守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af0ea0100jq2p.html
    148. 美国独立日鼓舞中国亲民主人士 http://www1.voanews.com/chinese/news/20100704-us-independency-97760524.html
    149. 美独立日希拉里挑战压制民主人权的国家 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world/2010/07/100704_clintonfisit.shtml?c
    150. 福州“推友团”被阻止吃饭过程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8/youjingyou/201007/20100707083851_22083.html
    151. 暂予监外执行申请书(范燕琼) http://linjingyi.me/?p=145
IX. 外部链接

    1. 范燕琼的博客 http://ds-maozedong.appspot.com/?url=fanyanqiong/
    2. 游精佑的博客 (无中生噎 - 一五一十部落| My1510 http://www.my1510.cn/author.php?hesuoge123)
    3. 吴华英的博客(心尘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xinceng034)
    4. 刘晓原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liuxiaoyuan
    5. 林静怡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linjingyi2010
    6. 老虎庙的博客 http://24hour.blogbus.com/
    7. 王荔蕻的搜狐博客 http://wanglihong3.blog.sohu.com/ (已被关闭)
    8. 思宁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ining
    9. 郭宝锋的博客 http://amoiist.blogspot.com
    10. 无中生有的博客 http://blog.tianya.cn/blogger/view_blog.asp?BlogName=zczpza
    
注释

     1 本文原标题为“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其依据是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诬告陷害罪”为由起诉三网友。然而,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最初以涉嫌“诽谤罪”为由传讯、拘留网民,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以涉嫌“诬告陷害罪”起诉三网友,直到在2010年4月16日,福州市马尾区法院一审第三次开庭出人意料地以诽谤罪判处三名网友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此案一波三折,故编者认为将此文标题笼统地改为“福建网民案”为上,并且对本文进行相应的修改。
     2 本文绝大多数文字均有参考来源,但鉴于编者对案件的了解程度可能存在不足,望读者根据本文所列的参考资料自行对本案进行判断。若本文的描述存在偏差之处,请读者见谅,谢绝公安机关任何形式的在地、跨市、跨省追捕!
     3 本文不保留版权,欢迎复制和转载。
     4 现场有些目击者一度误传当时有1000人,甚至还有人夸大为2000人支持三网友,但根据其他目击者比较严谨的判断,排除现场安保人员和围观民众,支持者的规模大概200人左右。
     5 自2009年7月1日被因该案被抓后,吴华英“零口供”,认为是制造、掩盖福清纪委大楼爆炸大假案的人打击报复。
     6 本文之前的版本并没有列出聂志雄等人,但考虑到马尾检察院针对三网友的起诉书、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证据和马尾法院的刑事判决书中将诸位列为“被害人”并提供证言,因此添列其中。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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