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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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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6月2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为被江汉大学委屈死的丈夫伸冤,屡遭打击报复,被关押精神病院187天。她目前在北京上访,视频是对博讯义工讲述,文字是更详细的案情介绍。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


    武汉女访民邹桂兰被强行关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视频)


人祸:谁是武疯子?

    
    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精神病管制院)与一般精神病院不同,该院收治对象是实施过暴力犯罪的肇事者,其中不乏杀人、纵火、抢劫、强奸等恶性案件的肇事者。是警方立案调查,后经鉴定确实为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是特殊的“犯罪分子”—肇事肇祸的精神病人,俗称“武疯子”。
    公安部监所管理局2010年5月26日在武汉召开全国安康医院工作会议。公安局监所管理特别强调,安康医院的收治必须符合法定程序,对有触犯刑法行为、经鉴定无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须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决定,安康医院才得接收。就是精神病人没有发生触犯刑法的行为,不得对其采取任何限制自由的措施。
    
    然而在2006年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却被强制收了一批被暗地将正常人伪造精神病鉴定的上访人被精神病。本人就是其中的一人(见:“一个教授的遗孀从上访到精神病院之路”的网上报道)。
    
    我们家没有做过危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的事,而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我的公公黄亨瑞是54——58年历为五年上海市一级劳模(见证件)。丈夫黄思治62届北京航空学院生、优秀党员、得过论文奖、科技奖等(见证件)。
    
    我叫邹桂兰,15年前,责任单位原华工汉口分院(现已合并为江汉大学)的责任人校长华定一(因腐败现已“下课”)利用权势,屈死我丈夫,冒名顶占我儿子属自然减员名额就业指标饭碗被夺,使我们家难以生存。为生存、讨公道、走上了“民告官”之路,因本案牵涉校方高层领导却遭到官官相护,受到屈辱、打击、报复、迫害直至戴上“精神病”帽子剥夺我人身权利。
    
    江汉大学任党委书记余茂才(原市委副秘书长、政策研究办公室主任)因与华的特殊关系说我:你怎么告华呢?却利用公权力、关系网,到处打招呼欺我孤儿寡母。用非法手段对我搞政治陷害,要所管辖我的区、街写假材料,拿我的政治生命来演盖对腐败的问责。江大校务委员邓院方被指定为处理我信访问题的责任领导(现已升为副校长)亲临操纵指挥,使有关部门、领导目无法纪编造虚假材料谎报给市领导(见:速传真市政府总值班室,并报谭秘书长阅示。)批示“报集处办、江汉大学、江岸区政府请三个单位部署要求落实上访处置工作”,有关领导“受益指令”,以此批示为“令箭”,调动警力将我正常人(见诊断病历)伪司法鉴定成“精神病”强制戴上“武疯子”帽子,把我分别囚禁到区党校(私设黑监狱)暗地下药、搞逼供信32天即转押市公安局安康医院155天,共计违法囚禁187天。将我伪造成无民事行为能力、无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而剥夺我人身权利,制造“事不解决”的理由。至今,不出具任何法律文书和法律手续、继续对我实行长效机制的“专政”监管起来限制人参自由。我家到底犯了什么?值得他们这样下毒手?
    
    我依法依规逐级上访(有各级信访转单为凭)得到党中央和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给予批示转到江大,江大视批示为白条。既而利用公权对我进行残酷镇压,制造事端,采取恐怖手段提供充足的财力、人力,以欺骗的手段,在06年10月9日会上定好说10月18日给我解决问题的文字答复,我已三天未出家门,等到的是10月13日上午,街道政法委副主任姚光敏等两人拿来两盒水果上面一盒是“罗汉果”下面没看清。我说:我是需要解决问题,不需要水果,你们把水果带走。谁知,做梦都没有想到傍晚,街书记周某生、派出所户政队长尹志浩带领不明身份的几十人包围了我住房,拉闸停电,橇开铁制防盗门、踢开木门,破门而入的6个彪形大汉蜂拥而入、将我这个当时是59岁的太婆抬下楼塞进车,绑架到区党校、私设黑监狱,早已有江大保卫处为首的人在此等候,几十人24小时监守监控我一人,他们暗地下药、私设公堂、想把我吓“疯”未果, 06年11月15日作伪“武疯子”转押到市公安局安康医院。
    
    在黑监狱里我被囚禁在黑监狱楼房的二楼,这层楼整个走道装有全封闭的铁网,进出的铁网门是一把大铁锁锁住,内有5间房,就“专押”我一人,把我囚禁在最里头的一间,里面是5张上下铺的床,周围睡3、4个女监守,门外是几个男监守,夜深人静男监守还时时伴敲门、敲铁网的恐吓声,每天分三班,每班12人6男6女,一天光监守我的人次就是36人,监守人是以江大为主等各方面人员参与,每天共计60人左右,创监管我上访人为武汉市之最。厕所在半层楼梯中,每次上厕所是最少三男在厕所外监守、三女跟到厕所里边监守,在铁网门外的高几踏楼梯上有两间大办公室,每天也大约有十几人,是江大校务委员邓院方带领校保校保卫处为首的组织信访、公安、等等部门对我进行训话的监审人,他们任何人都不报自己的名字和职务,要称他们为教官,对监守人要我称呼为教员。把我绑架到此的第一晚上,进楼前我被监守着坐在楼前地上,看见街书记周某生一帮人急上楼,我叫他他不理,紧接着是刚才自报是供电局强行拉闸停电的暴徒急走我跟前见我坐地上就说:你不进去、不顺从?我就揍你、、、、、、,(其实我的身上已在阵阵作痛,手腿腕已扯破皮渗血,只是在恐惧中不敢做声),傍边的监守跟他说:叫等着的,这时他就急忙进楼去了。我没吃饭进楼后,他们给我水喝,第一口就喝到药味,我马上就说,你们不要残害我,这暗地下的是什么药?这杯水等我出去后要拿去化验,(后来我时常喝厕所的自来水)暗地下的什么药?江大邓院方是心知肚明。我每餐的食物是由他们拿来吃,有时看见他们边走边搅动着给拿来的食物,以致造成我心跳加剧好象心要跳出来一样,身上肌肉不断的抽搐、肝痛、心痛、头象灌了铅似的、上牙床往下压落、想到的话却说不出来,记忆急剧减退,全身无力昏睡等等。他们叫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我看过两次病,这“医生”看到这样的症状却说:“你没有什么,跟你配药吃”?配的什么药不告诉我,也没有任何人光明正大的给药我吃,实质是看药物在我身上的反映。第三次又派一女的来要抽我的血,我拒绝了。
    
    断绝我与家里任何人取得联系,家里人也不知道我被关在什么地方,从家里绑架出来时我穿着睡衣,裤子已扯破,好几天没有衣物换,他们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厕所楼梯、走道随时有人随便跟我摄相、照相。这时,江大才给我买了一套男式睡衣,才让给家里写条子拿衣物来,不准写我的处境和住址,条子由他们“政审”后传递,为了他们不伤害我的孩子,被迫只有写跟他们同吃同住等,免得家人担心。而监守人员是车拉整箱的水果、点心、饮料、牛奶、小吃等等,半夜有夜宵,有奖金,江大的监守人员说,沾邹师傅的“光”,要不然我们那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把我押进市公安局精神病医院后,监守、监管几十人都得到重奖、全部到外地旅游“庆功”,花费在他们吃、喝、乐、游等等的钱早已超出了解决问题的倍数,耗费人力财力可算武汉之最。
    
    10月15日下午2点30分钟,街派出所户政队长尹志浩审讯我时说:别人审讯都是坐着,而你是睡着,你害怕了?还上不上访?给那些部门写过信等等?一小时后又进来一审讯人员说是区公安分局的人,他照抄尹的审讯笔录后,要我签名按手印,我发现审讯单上没填写他们的名字和身份就问,你们为什么不写?尹说会写的、接着又说我:你会写,叫你天天在这里写。紧接着一批不报明身份名字的人轮训威胁逼供要我写保证不再上访,搞人身精神折磨。
    
    江大邓院方因整人“有功”由校务委员提升为副校长,他恶意串通由市信访局接待处长已迁调市“集处办”的王冬、区信访局长杨永福,对温总理批准的《信访条例》肆意践踏,在违法囚禁我之时,暗地下药物伤害我昏迷之季,胁迫我在他们写好的申请复查报告上签名,谎称是江大的上级机关市政府同意复查,实叫市教育局办公室的副主任倪坚复查。(难道市教育局是江汉大学的上一级主管单位吗?95年8月13日我请求申请市政府复查,王冬就要我到市教育局去复查而不出具书面的转送单遭我拒绝)06年11月9号至12月8号,我已囚禁在市公安局精神病管制院一个月,杨永福带来倪坚等6人和复查材料说:倪主任为了复查花费了大量财力人力。因我没有见到市政府要市教育局复查的批示,强制要我接受市教育局复查,因程序违法,不能接受这样的复查。这时,倪坚起稿,要我照抄在复查材料文件袋上,意思是“我放弃市教育局对江汉大学的复查,因此,不看市教育局复查材料了,我再也不到北京上访了”,签上我的名,日期2006年12月8日。抄完后倪坚要我把他写的底稿撕掉。有杨永福带来的人监视录相摄相为证。据了解凡是整了我的人官职都有升迁。
    
    在公安局安康医院里说我们是政治病员要与杀人犯病人为伍。强迫我们精神正常人吃精神病的药,不能哭、不能笑、不能诉说、不能有情绪的表现等,就是要把信访人变成无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06年 11月20日上午,称为警医教授的余平华,她不是我的主管医生,则召我训话说:有司法鉴定你有精神病,这影响你的儿孙,(儿子已被害得无业未成家)得吃药。我说我很正常,不吃药。余说:不行,非吃不可、、、、、、!就此开始强迫吃精神病的药。
    我们比杀人犯病人还要低人一等,要杀人犯病人搜我们的身、过春节杀人犯病人可以亲属带回家过年,而我们不能。刘朝华(主任级警察)的口头禅就是“再敢上访就关一辈子”,06年12月30日上午刘把上访人集中训话说:“现在报纸、电视只有日期是真的,尽是假新闻,政府就是流氓,并望着我说,还找民主与法治记者又能怎么样?小心、、、、、、”。(在黑监牢里他去给我训过话)又不断要我们写保证不再上访,又加固封闭门窗和加深对我们的折磨。
    
    07年4月20日从出院至今,继续对我搞“监外”布控监控、威胁恐吓。要不明身份的人暗地盯哨跟踪、小车跟踪、电话窃听监控、监视、社区治安主任冯爱珍(江大保安家属)整人有功、继续留用,见不到我人就叫人敲我家的门、要宿舍门卫做详细监视监控记录,我住的是学校宿舍,生活、生存是处处受到刁难,一年多,我家不敢居住人,不用电、电表照转、电费照样收(银行划收),十几年来的水、煤气费一直是死人黄思治的户主。我的现实比所写的更为艰难恐惧。江大早已扬言“我江大有的是钱,就是不给邹桂兰解决问题”,至今在武汉市流传着对于上访人想把谁搞成精神病谁就是精神病,你们看我们就把邹桂兰搞成了“神经病”。
    写给温总理的信批转下来,网上给予报道,于是07年11月14日,江大再次要区信访、公安等部门召我去谈不准上访、上网。08年4月15日,江大、区信访等部门再次召我去说:“市委涂勇书记已有批示解决房子,但我们要给余书记汇报,你不能去北京上访”。并且叫无权处理的下下级带我去看房子,我遵守约定,而江大承诺落了空。至今房子没落实。因精神病是被法界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民事行为的人。我被伪鉴定为“精神病”,是余茂才用非法手段对我百姓的政治陷害,把我诉求的“球”踢出他的职责之外推向社会。一到敏感时期,余茂才要无权处理的部门搞暗箱操作转告我说:如解决房子就要放弃对 “187”天等诉求的责任追究,并要认同为是“一揽子”解决,否则难以解决。
    
    我到公安部门去要法律手续,转告单开了好几张都说不归他们管?
    当问区信局长杨永福你为什么要把我搞成精神病?杨说:“那是我呢,是市里的强(汉生)主任、、、、、、”。
    当问街道政法委副主任姚光敏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搞成精神病时?姚说:“我们在市里开会他们都说你有精神病,就是我一个人说你没有精神病”。
    可是,整人有瘾的街书记周某生已调往新村街当书记,在他管辖地又把上访精神正常人搞成“精神病”,并继续炫耀他在二七街当书记时把邹桂兰处理成“精神病”,还说:还要寻找机会再报复邹桂兰,因她还没有吃到亏。
    敏感时期不到北京上访,也要遭陷害,09年的4月30日,我跟江岸区信访局长通了电话,当时根本就没有去北京的想法。可是,江岸区信访局副局长王巧梅诬陷举报说我们在去北京的路上,以此来换取她的政绩。我们可遭殃了,事没有人解决,受害人成了“罪犯”。为此,我们写了“坚决要求罢免江岸区信访王小梅的副局长职务”至今都没有回音。听说王巧梅现在的位置更稳了。
    确实我现在接二连三的遭到省、市信访不接待,区、街做笼子绑架我,公安、派出所要传讯我,而他们都不出具文字的法律文书。
    2009年9月17日,在武昌火车站被派出所、街道、社区堵截(见录象)
    2009年9月28日,接连几次区信访叫我去会谈,谁知他做笼子(见“受区信访局长之骗在区信访门口再一次遭二七派出所袭击性绑架)。
    2009年12月11日20点30分,在火车开动后的几分中,乘警突击性来查我和李翠娥的身份证、旅行包,直至监控到下火车就被江岸区驻京办一帮子人在火车门口截扣,当晚押回武汉。
    2010年1月 4日我和刘翠莲到省信访上访。他们不接待我们,理由是我们是“精神病”(见录象)
    2010年4月29日,在世博会召开前夕再次设“套”,街道办事处多次电话催我去谈“五一”节前“慰问”我的事宜。下午3时,我刚走到街政府门前,就被自报是警察但没穿警服,又不报姓名、不出示身份证件、不出示传询单的人要带我到其他的派出所去进行传询。我受害百姓还有安全感吗?还有人权吗?
    2010年6月7日,由于国家有政策对信访问题没有解决的要做信访排查,因我的信访事宜至今没有解决。于是我按正常程序到省信访局登记被分配到105接待室,105接待员说不归他管,就将我的表转到310室省公安厅接待室。我到310室时,已接近中午快下班时,接待员叫我把表拿着下午再来,我说好,正准备离开,谁知急冲进来三个保安,从我手中抢过登记表说:“我填写的内容不清楚”将我的表没收,驱赶我出门,他们将表退还到登记处、、、、、、(此过程应有省信访监控录象为证)
    2010年6月15日,我正常到市公安局去上访登记时,武汉市没有一个区街派出所再到市公安局接访。而只有被早等待截访的江岸区二七街派出所肖户警拦截我,问我为什么又到公安局来?我说:问题没有解决,我该不该来登记?
    一个对国家社会有贡献的家庭,对解决生存应是于法、于规、于情、于理都应该解决的正常问题。然而,拖延了15年多至今无果,还再叫我无期限的等待他们向领导汇报研究,相互的推诿、谁也不管解决问题,责任单位江汉大学说怎么解决?区里会给你答复?区信访说我们管不了江汉大学、是江汉大学不同意解决问题,我们只是做“稳控”!并没有依据地说我要求过高,并以此为托词不解决问题。
     江汉大学早已放言说:“我江汉大学有的是钱就是不给邹桂兰解决问题”。在武汉流传着对于上访人想把谁搞成精神病谁就是精神病,你们看我们就把邹桂兰搞成了“精神病”。
     鉴于以上所诉,到底谁是“武疯子”?
    请求:党中央国务院派员调查是谁违法暗地下药,给我精神正常人做违法鉴定强行戴上“武疯子”帽子,限制人身自由、剥夺人身权利、造成“事不解决”的理由。强烈要求;取掉我“精神病”帽子,还我一个公道!还我一个清白!
    恳求;责成武汉市委追究余茂才侵权责任,“以人为本”督办落实我家最切身、最现实的生存问题及相关正当合法权利。
    在这篇文章里为了能说明问题的真实性,附上了照片、录音、视频,望当事人能理解我,换位思考,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本人对以上反映的事实,负法律责任。
    
    呈
    申诉人:黄思治的遗孀邹桂兰
    电话:015972226086
    2010年6月12日
    
控 告

    
    我们家没有做危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的事。我的公公黄亨瑞是54——58年历为五年上海市一级劳模(有证件)。丈夫黄思治62届北京航空学院生、优秀党员、得过论文奖、科技奖等(有证件)。而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却受到侵害。
    我叫邹桂兰、62岁。15年前,责任单位原华工汉口分院(现已合并为江汉大学)的责任人校长华定一(因腐败已“下课”)利用权势,屈死我丈夫,冒名顶占属我儿子自然减员名额就业指标饭碗被夺,使我们家难以生存。为生存、讨公道、走上了“民告官”之路,却遭官官相护,受到屈辱、打击、报复、迫害直至将我正常人(见专家诊断病历),伪司法鉴定成 “精神病” 被强制戴上“武疯子”帽子剥夺我人身权利。
    江汉大学党委书记余茂才(原市委副秘书长)因与华的特殊关系说我:你怎么告华呢?为了包庇华,却利用公权力、关系网,到处打招呼,欺我孤儿寡母。江大校务委员邓院方被指定为处理我信访问题的责任领导(现已升为副校长)亲临操纵指挥,使有关部门、领导目无法纪编造虚假材料报告给市领导(见:速传真市政府总值班室,并报谭秘书长阅示。)批示“报集处办、江汉大学、江岸区政府请三个单位部署要求落实上访处置工作”。就是这份伪造报告,有关部门、领导“受益指令”,以此为“令箭”调动警力在06年10月13日,公开私闯民宅,撬开防盗门踢开木门绑架我而不出具任何法律手续,分别囚禁到区党校(私设黑监狱)暗地下药、搞逼供信32天即转押市公安局安康医院155天,违法囚禁计187天。到底是谁犯了法?将受害人演变成“罪犯”、“精神病”实行长效机制的“专政”监管起来,限制人身自由。我家到底犯了什么?值得如此下毒手?
    至今,就是这份伪造报告的“指令”使相关部门、领导 “讨好”江汉大学说:“下级服从上级”,而不听“全党服从中央”。不顾党纪国法。对我个人管制已用了几百万元(管他们吃、喝、玩、乐、游),请求查帐。江汉大学放言说:“我江汉大学有的是钱就是不给邹桂兰解决问题”。在武汉流传着对于上访人想把谁搞成精神病谁就是精神病,你们看我们就把邹桂兰搞成了“精神病”。因此,凡参与整了我的人官职都有升迁和移动。
    中央均有指示对信访案件要“排查”“事要解决”。江汉大学视中央指示为白条,欺上瞒下,进行推诿、拖延、漠视。以权称霸,逼我放弃追责,而又“事不解决”。
    至今,就是这份伪造报告的“指令”,上访不行、不上访更不幸,随时被有关部门、领导设圈套绑架、传讯、威胁等等挑衅我,能找个关押我的“由头”,我不上勾。江汉大学继续拖延还是那句话叫我等待他们无限期的向领导汇报研究,并说解决问题找区里他们会答复你?区信访说:我们管不了江汉大学,是江汉大学不同意解决问题,我们只是做“稳控”?
    我坚信党,坚信政府正本清源。
    既重申我的诉求:
    一、江汉大学使我丈夫黄思治丧失生命并对家属不公而被剥夺了应享受政策规定的福利待遇权造成难以生存的问题。
    二、由于反映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遭到打击报复非法绑架关押到精神病院等187天的问题。
    
    联系电话:15972226086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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