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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相文:无辜者被公权力流氓了30多年来、死不认账、丧尽天良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31日 来稿)
   尊敬的温家宝总理、尊敬的党中央、国务院、中纪委、全国人大常委各位领导、
    
     尊敬的全国人大代表、政协代表、首先向你们问好!
    
    我是一名普通红军老战士、抗日民族英雄的儿子,名叫刘相文,男,53岁,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健康街6号楼1单元201号,身分证号:370303195707012139
    
    我今天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向共和国总理及你们领导并确认的政府申诉;“我平白无辜地被公权力流氓了30多年并且现在继续被公权强奸、蹂躏、苍天啊!是谁在丧尽天良啊!那里有公理啊?请告诉我吧!
    
    我只能冒死控告;“中共淄博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党委的公然违法乱纪、不作为或反作为的行为,并向你们控告1975间年,我被淄博市张店公安分局平白无故地以反革命流氓盗窃罪(30年以后才知真相)逮捕入狱,关进了死囚犯的牢房,使我受尽了超法西斯暴行虐待,这邦公仆当年以国家的名誉犯下了及其丑恶的不能饶恕的非常无耻地残忍暴行,他们用肉刑体罚折磨无辜的我、看到我那痛苦的挣扎时,它们露出那狰狞的笑声和那种灭绝人性的快感,无辜地毁了我的人生,毫无道理地、剥夺了我做为一个合法的共和国公民追救一切美好理想的愿望。受害人至今记忆犹新不堪回首、今生今世已无法抹去。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1975年元月初的一个漆黑的深夜,人们正进入梦乡时、突然听到有人猛烈敲打我家房门,我在外屋母亲在里屋被突然惊醒,我问是谁?门外答“是公安局派出所的查户口,我赶快给他们开门。开门后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群全付武装的警察,进门后不由分说就命令我跟他们走一趟,我不从、与他们理论他们就强行连拖带拉用脚踢、把我弄到派出所后捆绑起来带上手铐、吊到门框上开始审讯我,他们问我近期干没干坏事?他们的问话使我感到非常莫名其妙,那回答恳定是“没有”什么也不知道!记得那天天气很冷他们强行让我脱掉鞋袜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这晴天霹雳莫名其妙的遭遇使我大祸临头,遭受到人生毁灭性打击,从此改变了我整个人生,当时我大喊冤枉,我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他们说我是在骂警察是鬼、骂警察就是骂人民政府,骂人民政府就是骂共产党就是反革命。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他们警察”是在半夜里抓捕的我,所以他们听到我说不怕半夜鬼叫门时反应那么强烈,那帮畜牲一会儿强迫我站到冰凉的水泥地上折磨我,一会强迫我蹲马步,寒冬的水泥地人光脚站到上面非常难忍、我在痛苦的挣扎,他们还不时地发出那种可怕的笑声。我喊冤枉他们就说我不老实、几天后给我升级到公安分局予审科关押。在予审科临时关押时、我忍受不了他们的虐待、趁审讯人员不注意撞墙自杀未成。昏死过去醒来后他们说我是为罪自杀和共产党政府为敌,几个月后又给我这个无辜者升级到淄博市看守所长期关押。期间多次游街示众,记得第一次挂牌时我看到的是“反革命流氓罪”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游街示众,当时的感受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死不能、活难受、那种临刑前的绝望不亚于法西斯把犹太人往毒气室里赶的那种感受。当时我天真幼稚地想“我要向“小说红岩”里的共产党员江姐、小罗卜头、学习,做党的好儿子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在铁笼里我高唱国际歌、坚信我无任何错更无罪、天终归要晴,我一定还能活着见到我那可怜的爸妈,我相信党和政府一定能救我、搞清我的问题,还我清白、相信世上任何罪名都必须有一个大前题:“那就是正据、实体存在、行为客观存在,如:盗窃罪必须有被盗物、流氓罪必须有受害主体、(受害人)可我这个无辜者什么也不知道,34年以后的2008年7月29日才彻底知道了当年在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被无辜地以流氓盗窃罪判了三年劳教、并且没有逮捕证、句留证、劳教决定书、释放证、等一切应有的法律文字手续都没有,也就是说;当年淄博市人民政府以国家法律的名誉判了我三年实刑〔劳动教养〕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并且30多年以后的今天也没补办手续,不但如此还30多年死不承认有这回事,“真是执法者犯起罪来不留后患。他们明知我是冤枉,不顾我的冤情不让我喊冤,无缘无故残忍的迫害我,不让我申辩、残忍地剥夺我的一切表达权,我喊冤他们就说我不老实,和共产党对抗,对抗无产阶级专政、对抗人民政府,还不分昼夜刑讯体罚我、打我、骂我,给我戴上重刑具,如手拷、脚撩,捆绑上吊,让我坐土飞机(是一种酷刑体罚)肉体上折磨我,他们更没有人性的是多次给我挂上用铁丝制作的大牌子,五花大绑,在全市范围内游街示众陪杀场,在精神上、心灵上残忍的折磨我这个无辜的平民少年,他们丧尽天良、残害无辜,但他们没有想到,经过两年多的关押审查,并没有得到他们需要的任何东西,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查到我有任何过错更谈不上罪证。“他们给我罗织”的罪名没有任何客观实体行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神汉、巫师算命先生、的一派胡言乱语,我没有任何过错更没有犯任何法,所以他们永远也无法查到我有罪,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不明不白地他们释放了我〔名誉上释放、实则监外执行〕,在释放的路上,驻淄武警部队的王团长嘱咐我,不要打听为什么抓我,不能报复加害我的人,不要打听是谁告的我,因为公安局的大门随时向我开着,随时抓我,30年后得知真相是: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我三年劳教、剩余刑期监外执行,这一监外执行就是三十多年,现在看来当年这些灭绝人性的、丧尽天良的公仆以国家的名誉、亲手制造了一起典型的、带有中国特色的没有张在玉的舍祥林案至今没有补办任何文字性法律手续。这一信息来源是2006年12月27号上午我到山东省公安厅申诉时,一位接访领导当面亲口告知我的、他的警号是:10171716。真是天下奇闻、天下奇案。党领导下的公权机关以国家的名誉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世界上任何一个罪名总得有个实体行为客观存在吧,可淄博市公安机关对一个没有任何过错的共和国公民施使了超法西斯式的无产阶级专政,使其无辜的痛苦地争扎了三十多年、狱外执行了三十多年至今没有任何文字更没有结论,毫无道理地毁灭了一个家族、一名爱国青年一生美好理想,各公权机关至今还在竭尽全力掩盖事实真相,欺骗中央政府、拒绝作任何合理合法的解释,不撤案不平反昭雪,真是千古奇冤、无辜地受害者死不瞑目。虽然多次失望绝望,但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申冤上诉。在30多年来的时间里我无数次的到政府的相关部门上访,要求平反,没有一个政府部门理睬我,一提申冤就拒之门外,原因是我没有任何文字证明淄博市公安局曾关押迫害过我,没有任何我与公安机关有联系的文字证明(如:释放证、劳教证明、刑拘证等)。因此,公、检、法、司不予理睬,30多年来我无数次的失望、绝望,由于他们的法西斯暴行直接导致受害人在狱中和出狱后多次自杀,其中有两次被人从死亡线上救回来。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30年来我没有告倒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有给我留一点犯罪证据,没留一点文字证明,这也佐证了一条真理:在公权无法受到监督的体制下,“权力一但被滥用接踵而来的就是罪恶。执法者在研究打击犯罪的同时、也在研究执法者自身犯罪怎样逃避被追纠的可能,真是太无耻太可怕了。这些官佬爷们30多年来无数次地欺骗我说;共产党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些人毫无顾忌地在损坏党的声誉、背叛了共产党,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红旗反红旗。’他们自认为把犯罪证据毁掉了,他们对待我的喊冤叫屈、不屑一顾、视若无睹,我在绝望中盼来了2005年的全国公安局长大接访,我抱着希望到淄博市公安局上访,一开始他们就让我拿出文字证明来故意刁难,他们又让我到区分局两级政府互相推诿、互相扯皮,恶意拖时间,想把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拖死,迫使我妥协。这期间他们两次正式受理立案调查,按照信访条例,在他们规定的时间内,必须给当事人以书面答复,可他们无法无天公然挑衅国务院的信访令和公安部的信访令、公然违法违纪,(至今不作任何答复),迫于无奈,我于2007年1月29日来到了国家信访局,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亲切地接见了我,并且认真听取了我的叙述,当领导听完我的叙述后知道我无辜地受了那么多年委屈后,当场深表同情,并且耐心的安慰了我,还给我提了建议,让我回来与当地政府协商沟通,于是我在2007年1月30日往回赶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他们当场就把我绑架了起来,直到2007年1月30日晚上9点在我的强烈抗议下,他们向公安局长请示,批准后才用警车把我送回家。他们凌驾于宪法之上,粗暴阻拦百姓合法的向上级国家机关反映情况的权力,这帮地方流氓无赖竟毫无顾忌地不记任何后果地、对一个百分之百没有任何过错被他们冤枉了的无辜者(共和国公民),施使再打击报复,旧冤未了又忝新冤、实属丧尽天良超灭绝人性,如:近几年来对本人几十次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施使绑架、非法关押、抄家劳教、监控跟踪、更丧尽天良的是对本人无辜的家人、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进行骚扰、恐吓、使其亲人无法正常生活、孩子无法正常学习,如到孩子的工作学习单位进行骚扰、无数次的找家人谈话威胁阻拦上访,用派出所所长的话说:这是政府的社会动员令就是;“动员一切社会力量劝阻”有冤情申诉的访民,他们恶意制造家庭式精神折磨、对本人使施非法抄家劳教精神摧残,用强行关押绑架限制人身自由使其骨肉分离等流氓手段高压强迫本人多次书写保证书、保证不到省及中央政府告他们、不能走访也不能信访、不能给他们丢人,还要写明是自愿“息诉罢访”、强迫本人写明“政府〔他们公安局〕对我很好”明目张胆地欺骗中央政府和世人,明目张胆地强奸宪法、违法乱纪践踏人权,在2008年7月29日对本人施使劳教,理由是;受害者称上海袭警的杨佳为英雄、说了攻击政府、警察的言论,他们就是不提因果关系、不提“因”只强调“果”,只字不提他们近几年或近期是怎样多次绑架受害人、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受害人,他们任意强奸无辜者、“是在执法”无辜者反抗就是袭警、就是攻击政府、就是破坏社会治安,什么逻辑?流氓逻辑!其实本人用了几十个字来反抗他们的侵害虐待,表达愤怒情绪、被他们恶意钓鱼执法,他们在这30多年的时间里尤其2007年用欺骗、恐吓、威胁等手段与受害人签定了困难救助协议、强迫息诉罢访,可他们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出尔反尔公开欺骗受害人,如:他们自已定的给受害人6万元救助金可实际给了3万就不给了,并多次侮辱受害人使受害人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精神虐待、直到2008年7月23日反抗后〔掉进了他们设的陷阱〕被劳教为止。他们绑架了强大无比的公权、施使滥权。如果他们认为受害人有对政府的不满言论、那也是逼良为寇啊,被他们钓鱼执法劳教期间几乎每天呈现在眼前的都是酷刑的惨叫声、强迫本人饮用被化学污染的毒水,导至本人连续几个月四肢溃烂、血肉抹糊疼痛难忍不给医治,这帮流氓公仆为了自己的政绩,自己的面子虚荣心、不顾无辜百姓的死活,他们不但强奸了国家的宪法法律,也强奸了无辜百姓、制造了大量的社会矛盾、社会仇恨、冤案、还不让百姓喊冤叫屈。这是床底失火、床上捂被子,他们不明白一个真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们草菅人命,监杀无辜,不让受害人向上级政府反映情况。2008年3月6日他们在京绑架受害人时、当面说:“到北京来上访给市政府当头一棒,给市委书纪丢了人。在这里我想告诉他们,其实受害人自始至终也不愿意进京给党中央、中央政府添麻烦,30年以后才进京上访就己经说明了这一点,实在是被逼无奈,中国人有一个老传统叫盖棺定论,我想“官佬爷们总不能让无辜者身被一生的齐天大冤进坟墓吧!总不能强奸了人家还不让人说不吧!实践证明30多年来,受害人在本地区无数次的上访,没人理会,没有任何结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不进京上访受害人的冤情再过30年也无人理睬,少数领导干部,视法律为掌上玩偶,而且玩地游刃有余,好象只有他们对法律有解释权,他们断章取义,昧着良心解释法律,如:他们说当年逮捕我,是有法律依据的。受害人请求给一个合理合法的解释,他们又说找不到法律依据,无法给受害人解释,他们还说你的冤案是四人帮造成的,有一个姓叶的警官还说:“你去找毛泽东解决你的冤案去,你的冤案让四人帮给你解释去,给他们要文字性结论去,没有法律依据的冤案不能平,我要求平反找不到法律依据,在这里我想问一下:当年他们制造冤案时能找到一大堆法律依据,现在请求他们纠正错误,连一条法律依据也找不到了,这是哪家的逻辑?是地痦流氓无赖的逻辑。他们为了自已的政绩和虚荣心就应该不顾百姓死活吗?
    
    2006年8月24日上午9点,张店区公安分局的一个姓张的副局长,口头也承认当年是淄博市公安局长、区政府主要领导签发的逮捕令,关押近两年后实践证明他们抓错了人应当纠正。荒唐的是:受害人无数次要求平反昭雪,可他们在共产党的法典里找不到应平反昭雪的依据。他们制造冤案有一万个理由,纠正冤案一个理由也找不到,受害人认为:他们丧德丧天良,灭绝人性,不讲社会道义。丧失良知,哲人说的好:让昧良心的人掌握了法律,他们会给无辜者带来灭顶之灾,让有良心的人掌握了法律能使有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上天有眼、人间有道,我们的总理在2007年3月16日答中外记者会上说:“一切为了人民,让人民幸福快乐,让我们的百姓有尊严的生活,所有权力都是人民给的,除了当好人民公仆,其它什么权力也没有。”总理还说;“让正义成为今后首要的社会价值,公平正义要比太阳还光辉。我想:当全国人民听到总理这些话时,都会和我一样激动万分。在这里我也请那些对工作极不负责任的,挂羊头卖狗肉、阳奉阴违的政府官员把总理的话,当作一面镜子,照一照自己。制造冤案,就是制造社会仇恨,为制造冤案找理由找借口,极力袒护制造冤案的人和事,隐瞒真相是犯罪行为,只能使人们失去社会信仰,一个没有社会信仰,没有道德标准,不讲道义不讲社会良知的社会环境,与共创和谐社会的理论背道而驰。可淄博市公安机关的少数领导为了自己的面子,不顾受害人的痛苦挣扎,至今还在拒绝给受害人一个合理、合法的解释,还在竭尽全力掩盖真相,没有任何文字性结论、恶意使其本案成为永久性悬案。不仅如此,他们还三番五次地安排不明身份的人对受害人进行恐吓骚扰,2009年2月12号张店商场派出所所长当面对本人说:到省里申诉是给市里领导丢人、到北京申诉是给省里领导丢人、声称就算有理、合法,也不能上访,否则一律法办,我想他们也有点太无法无天了,他们这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受害人是严格按照宪法赋予的最基本的公民权力向上级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却遭到他们那么蛮横无理的粗暴阻拦,如:2007年3月15日—16日,对我跟踪,监视居住,敲打我家的房门,自2005年至2010年3月8日因涉访、他们近百次的绑架关押、强行谈话学习写保证书、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严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他们至今还是那么无法无天,旧社会人民有冤情冒死喊冤,可那是过去,当今社会百姓喊冤还要付出那样的代价吗?他们还有没有人性,他们的社会责任感,社会道义,社会良知哪里去了?做了坏事,不让人家说,老百姓的嘴能堵住吗?决不可能。我们不是杨佳、胡文海、蒋爱珍、我们不愿意让他们逼良为寇,我们追求社会正义、要求还原真相没有错,我们纵有天大的冤屈也要相信党相信中央人民政府,地方政府黑了还有党中央、总有一天会给我们一个最终说法。我请求这些人民公仆永远记住一个真理,就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床底失火,床上捂被子,这是自欺欺人,他们平白无故地让百姓付出了惨重的生命代价,同时也让这个社会付出了代价和成本,个别领导至今还是错误的认为“当年放我回家就是处理结论,就是对他们错误的纠正”,那不是结论,应是犯罪的终止。受害人两年的铁笼冤狱,三十多年的狱外执行、肉体心灵遭受了那么大的创伤,无辜地毁了一生的美好理想,他们滥用国家公权制造冤案、毁灭性地改变了一个热血青年、人生的方向,美好的少年时代,青年时代,大好时光被他们毫无道理的非法残忍的剥夺了同时毁灭了一个无辜的家族,30多年来受害人受尽了社会的歧视,没有人格、没有尊严,生存环境到了极度恶劣的程度。他们不明白一个人的社会价值观,人的尊严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人鬼颠倒的时代应当结束了。为逃避责任他们可以制造暗杀,〔我深信他们能干的出〕寻找制造一切借口、消灭肉体杀人灭口,但想让受害人放弃追求正义和真理自然在人间蒸发掉、那是忘想。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上天有眼,人间有道,为争取人间正道,社会正义,受害人愿意与这帮地方黑恶势力党内败类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尊敬的各级领导,我知道你们都很忙,实在不愿再给你们添麻烦,不忍心占用你们的宝贵时间,可我实在没办法,我们遭遇的齐天大冤屈实再是让本人死不瞑目啊。无辜者总不能把这超级大冤案带到坟墓里去吧!这些地访诸侯官佬爷们、无法无天,上欺下骗,给无辜的受害人造成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那红军老父亲被他们间接杀害、活活气死,去世已经20多年了,至今还没入土,他老人家知道儿子平白无故的冤情,知道儿子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伤心至极,精神上受到了最残酷的打击或折磨,经常精神失常,死时已无法与家人在一起正常生活,但他心里明白“此冤不申死不瞑目”,他老人家是含冤含愤死去的,是间地被刽子手无辜地杀害了。他生前多次表示一定要把儿子的问题搞清楚他才安心。因此,本人恳求上级领导在高度尊重宪法的前提下,百忙之中给我这个无助的平民百姓过问一下,能使我的问题早一天重见天日,在这里我代表全家人,感谢共产党,感谢人民政府。
    
    本人的诉求是:
    
    请求公安机关解释并撤消1975年对本人的非法收审劳教三年或拘留审查的决定,对上述决定做出书面解释还原真相、并做出书面处理答复。
    请求公安机关撤消[2008]第161号淄劳决字决定书、〔因涉嫌报复举报人、滥权使良法变为恶法〕理应还原真相并作出书面答复。
    请求公机关严格按照党和政府的政策及相关的法律法规、最大限度的安抚受害者、使受害人在有生之年能有一个相对基本稳定的生存环境。请求公权机关能够信守承若、杜绝出尔反尔、维护公信,真正兑现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最基本权力、包括本人。
    请求追纠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能使本人感受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不是骗人的空话,对多年来当地的公权机关直接或间接的、对本人的多次绑架关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骨肉分离,非法骚扰本人及家人的正常生活所造成的新的伤害做出精神赔偿处理、追纠当事人的责任。
    请求公权机关能够真正对宪法法律尊重一次,还我知情权、和表达权、依法答复2005年5月27日和2006年9月19日山东省淄博市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两个法律性质的[立案受理通知书]。
    请求国家对本人做出精神损害赔偿,本人自始至终不刻求国家的经济赔偿只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尤其赔礼道歉还原真相、回复名誉、尊严、仅此而己。
     以上材料请求转交有权处理的相关部门。
    
    
     此致
    
    敬礼
    
     申诉人:刘相文
    
    
    2010年2月27日午夜零点
    
    
     联系电话:13953393421

控 诉 书

齐天大冤

我是一位红军老战士的儿子,著名抗日民族英雄之后,30多年蒙冤,30多年上告无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山东省淄博市公安机关的少数公仆,灭绝人性,不顾受害人的死活,上欺下骗,阳奉阴违,挂羊头卖狗肉,打着红旗反红旗,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他们草菅人命,滥杀无辜,变着花样欺骗中央政府。受害人刘相文,男,53岁,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健康街西二巷6号楼1单元201号。1975年到1976年凭白无辜地被淄博市公安局关押到死囚牢房两年有余,关押期间受尽酷刑折磨,如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吊起来毒打,刑训逼供,经常饿肚子,还要坐土飞机(是一种酷型)。他们更没人性的是让受害人挂着大牌子,戴上重刑具五花大绑,在全市范围内游街示众陪杀场,不但从肉体上折磨无辜的受害人,更灭绝人性的是从精神上毁灭一个无辜者的灵魂,让受害人从精神上彻底崩溃,直接造成受害人在狱中和出狱后的多次自杀,至今身体还留有残疾,使无辜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凭白无辜的被逮捕,凭白无辜的被严刑拷打,刑讯逼供,凭白无辜的被释放,凭白无辜的忍受了人生的奇耻大辱,平白无辜地被监外执行了30多年,凭白无辜的在绝望中痛苦的挣扎了30多年,凭白无辜的忍受了极不公平的公民待遇,至今生存环境极度恶劣。他们为掩盖真相阻拦本人向中央政府申诉,几年来对本人非法施使绑架监控、抄家劳教、骨肉分离失去自由。共产党的个别地方政府黑社会化,他们肆意践踏人权,灭绝人性,制造社会仇恨,国家的公权力被少数败类所控制,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是受害人亲身经历的事实。由于他们的法西斯暴行毫无道理的毁灭了一个无辜爱国青年的一生美好理想,也豪无道理地毁灭了一个无辜的家族。受害人恳求媒体关注。请求中外媒体采访,受害人认为媒体是维护国家宪法和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请求采访了解真相,还无辜者清白,使无辜者回归正常社会生活,让我们共同构建和谐社会。

控诉人:刘相文

电话:13953393421 邮箱地址: [email protected]
[博讯来稿] (Modified on 2010/3/31)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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