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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中国大学说不》序言关于“大学危机”的断想(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12日 转载)
    
    
《向中国大学说不》序言关于“大学危机”的断想

    
    
    序言 关于“大学危机”的断想
    
    
    就中国的教育危机,也曾出过不少“警世恒言”。但没有一本书,像本书这样否决得透彻。
    
    每个亲历者都能从这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并破解困惑所在。
    
    这部书让我涌起太多的联想。我对当代教育的疑惑,是从21世纪初我本人不断介入招聘和员工培训的感性经验中得来的。在2000年的时候,北京农展馆的招聘摊位上,看到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对人才济济,博士硕士“放低门槛”而由衷感奋。我太天真了,开始还以为这是一种繁盛的风景。而接下来的体验让我彻底失望。于是有了在本人主编的《我为什么不要应届毕业生》中的感言:
    
    沙滩起高楼,博导满地走,
    
    师专变师大,新瓶装旧酒。
    
    大学岂无恙?天公难抖擞 。
    
    “天公难抖擞”,并非一代人的罪错,所谓“品质滑坡”,一定不是“一代不如一代”的过错,而是截然相反。罪错的根源在于哪里,本书给了答案。
    
    对于当代中国大学的评述,简言之:楼台宏丽,牌子空阔,内o荒漠,底蕴虚火。记得在一个不短的年代里,大学还算一处独立的纯净风景。如今,它是被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排挤了吗?非也!残酷的真相是,大学精英已经失去价值垂范意义,大学已经成为精神堕落的帮凶。在作家张者的小说《桃李》改编电视剧的研讨会上,有人说“这里面缺乏大学的典型性” 殊不知小说的成功就在于,里面的歌舞升平、蝇营狗苟恰恰准确反映了目前大学的“典型性”,不过这个阴暗现实让许多还有纯真理念的人感到陌生而已。
    
    记得20多年前,天津的大学生和当时的天津市领导对话,有学生问:“如何解决大学生进入单位以后才非所用的问题。”这位领导笑了,反问一句“你们大学生算人才吗” 言外之意,你怎么会出来这么“良好”的感觉?而现在,不仅“才非所用”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前提荡然无存,我们分明看到了“比想象中更糟”的图景。有人激愤地问:现在的大学还是“大学”吗?那些博士硕士,按常理说应该是“饱学之士” 现在怎样呢?大学生还有读书人的特质吗?还存留有基本的阅读热情和对知识的痴狂吗?
    
    我亲耳听到南方的企业老板用很糙的语言说出的大学真相:“把技校生硬变成大学生。” 所以现在讨论大学问题,我认为定位分析的方式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从这个意义上,我还不太同意“唯改革观”的说法:诸如“保守”、“僵化”等等,我们真的做到了“保守”吗(保守其实是一种非常卓越的品质)?从这个意义上,我同意本书的一个口号,要捍卫大学的某种尊严。
    
    我也曾亲耳听到中国的一位名师说出这样的颓废的话:“反正现在的孩子不读书,招研究生干脆招点儿漂亮的,也好养眼。”
    
    没有了“大学之道”的遵?,没有了基本的世道伦理。回溯钱学森一辈人的老路,对现在的涣散和无厘头局面备感悲哀。
    
    最近,朋友们屡屡说起这样的现状:青年人的苦闷,青年人的“惨世相”。很多人抱怨:我们这个社会在抽自己的“底火”(四川话,意为把自己赖以延续的基础打灭)而不觉得危险,无情地摧毁年轻人的理想,吝啬到不肯让年轻人看到希望。上世纪80年代,我们在境遇上再窘困,还有这个底气:跟女朋友吹嘘“明天将如何”,博得女孩子一乐;我们还可以在乐观中消除烦恼,并且前进,因为在那个时候遍布着无穷的可能;我们还懂得拼搏,懂得知识积累上的“嫉妒”。我们可以维持着精神上的“体面”,有可能在岗位上得到赏识。如今睁了眼看,除了娱乐界,年轻人还算风景吗?在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的苦闷问题,诸如“蚁族”、“蜗居”之类,似乎可以把它们归咎于总体环境。但这样空泛了的抱怨,能解决问题吗?
    
    因此,本书的设问,就是未来成败的追问。而这样的追问,在若干年前是得不到重视的,因为大家还能混。而目前浮出水面的青年人的危机(比“信仰危机”更可怕),使得本书的剖析,成为比一切浮夸的“励志”、“奋斗”的青年创业板更务实更应当引起关注的时代病相诊断书。
    
    早就出现这样的叩问:大学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吗?大学体制下延续20多年的舒坦日子,能否ó来一个轮回,一个冥冥中的因果,一次否决,一次重生。眼前的这本书,就属于响亮的教育危世“急急如律令”,属于“重生”前的叩门。
    
     “天”有病,人知否?
    
    2009年的深秋,中国“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走了,留下了振聋发聩的诘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这年的秋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在美国西北大学土木工程系拿到博士学位并进行博士后研究的涂序新,在这一年6月,作为浙江大学“1311计划” 引进的1000名学术骨干之一回到国内。却在9月17日凌晨,从浙大综合楼跳下身亡。其遗书中写道:“国内学术圈的现实:残酷、无信、无情。”
    
    也是在秋天,我认识了一个从大学逃出来的年轻人,他叫小路,并与小路有过一次长谈。
    
    这次交谈让我无比震惊地发现,在那个被称做“象牙塔”的大学校园里,有骄傲,也有自卑;有激情,也有颓废;有思考,也有苦闷;有奋进,也有彷徨;有上升,也有坠落。
    
    没有人会想到,历经千辛万苦进了大学的他们,会义无反顾地逃出大学。
    
    没有人会想到,大学四年之后,学生宿舍的墙壁上会写满遗憾乃至愤怒的话。
    
    没有人会想到,大学这个本该用思想的烛光引领学生前行的殿堂,竟会成为许多年轻人理想破灭的地方。
    
    没有人会想到,大学这个最“富有想象力的传授知识”的地方,生产出的却是标准化的、同质的产品,许多人虽然拿到了大学文凭,却被职场一次次抛弃。
    
    没有人会想到,在大学这个被称做“象牙塔”的地方,会有沾满í臭的沽名钓誉,会有学术腐败的肮脏和污秽。
    
    没有人会想到,在原因本应该大师云集的大学,却有太多的教书匠,他们拿着陈旧的教材满堂灌,却不能点燃思想的火花,不能给学生创造的灵感和冲动。
    
    没有人会想到,在逃离大学的人群里不但有学生也有老师,他们以辞职向大学说“不”,原因因却是“对体制的不适应,及不愿适应”。
    
    带着这些疑问和“没想到”,我走近中国的大学,我想知道,是这些向大学说“不”的年轻人和向大学说“不”的教师太离经叛道,太另类,还是教育本身出了问题!
    
    我想知道“钱学森之问”的答案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英国历史学家H.G.威尔斯曾告诫我们:“人类历史越来越成为教育与灾难之间的比赛。”
    
    我们有责任将关注的目光投向这场“比赛”的起点,借以参透中国大学的疮痍所在,进而寻觅疗救的路径。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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