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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温二位,谁来为成都金牛区杀人“拆迁”事件负责?
请看博讯热点:强行拆迁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月31日 转载)
    
    致胡锦涛、温家宝的一封公开信:
     (博讯 boxun.com)

    胡、温二位,不知在下列事件中你们能否找到自己当年“政治进步”的缩影,回顾你们“发展中国”的历程。。。
    
    成都市金牛区------暴力拆迁“示范区”
    从周学文、马建国到文登来、黄友竹再到现在的徐季桢、马旭,短短三朝人马,届届是非多多!问题多多!干部不是进监狱就是被双规,要么就是跟市委、省委个别人腐败到一起,“贿选”、“带病提拔”直至劣迹斑斑,民怨沸腾。。。近年来,为迎合市委、市政府城乡一体化进程,做大做强自身“业绩”,他们不惜动用黑恶势力,召集两劳释放甚至在逃人员,变态暴力拆迁,引发无数事件、案件。老百姓怨声载道、拼死抗争,党委政府荒唐定性、高压以对。。。“金牛”牛年不顺,政权摇摇欲坠、民愤一触即发。。。
    
一、拒绝不合理补偿,成都62岁农妇因强拆被砍断手脚

    刘崇佑是成都市金牛区马鞍村二组失地农民,在当地农民中威信较高。2003年,成都市房管局拆迁管理处发出拆许字[2003] 笫100号,把农房安置用城市房拆迁政策[88号文件,引起100多户农民不满。2007年l月15日晚7时20多分,刘崇佑和家人正在成都温鸭子吃饭,出店外接听电话时,感觉到左手被碰了一下,转身一看,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晃,她的左手就飞出2、3米远。之后,有人喊“你狗日的不搬”,刘崇佑就被按在地上杀了6刀,脚被砍成4截,造成多段胫腓骨粉碎骨折,神经血管肌肉肌腱断裂。随后,凶手拿着3把菜刀跑掉了。据成都公安局金牛分局起诉意见书介绍,2007年1月14日案发前一天,吴剑平[在逃]驾车带江奎、胡泽波、汪建前往金牛区平福路对受害人进行确认。当晚,吴剑平找到江奎并交给江奎2000人民币,叫其去租一辆汽车供第二天作案用。15日上午,由胡泽波买了3把菜刀分发给汪建、汪建军。当晚19时许,江奎等4人尾随刘崇佑,乘刘崇佑打电话时,对其砍杀。造成刘崇佑左手掌被砍落在地,经鉴定为重伤。
    据刘崇佑介绍,吴剑平系开发方的副总。
    试问: 吴剑平???是谁让你如此大胆???有名有姓怎就捉你不住???案件就真的侦查终结了吗???
    
     http://club.kdnet.net/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1835604
    
二、政府撑腰拆迁公司为非作歹,三口之家家破人亡

     作者:adf 来源:中企新传媒 时间:2009-12-23 8:41:10
     中企新传媒报道 家住四川成都金牛区红旗巷的王燕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俩口子都在单位上班,带着一个四岁的的小女孩和父母同住在四川链条厂家属宿舍。平时,除了忙于工作,就是买菜煮饭,接送孩子上幼儿园,与其他家庭一样,生活得幸福快乐。可是没有想到,因为拆迁,一场飞来的横祸,彻底毁了这个本来幸福的三口之家。
    
     2007年元月20日,是个星期天(中国习惯把星期六也称为星期天),在19日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夫妻就约好好第二天带孩子到动物园去玩。因此,王燕一家起的很早,20日早上8点30分左右,男主人(程必云)正怀着高兴的心情在厨房煮早饭,突然窗外的吵闹的声引起他的注意,他透过厨房的窗子,看见家属区门口来了一群人,大约三、四十人。他仔细一看,来人大概二、三十岁基本身着灰黑色衣服,有染头的,有光头的,手里都拿着棍棒、砍刀,铁锤,************。其中他一个人很熟悉,仔细一看,此人乃金牛区拆迁办的赖主任。当时,程必云还以为是拆迁办又来拆楼下陈太婆的房子。又想到他们手拿凶器,面容凶恶,来者不善,不像是来拆房子的人。他刚把看到的情况告诉妻子王燕。这时,有人却敲了他的大门,王燕很肯定应该是拆迁办的来闹事的人(因为两天前,也就是17日,拆迁办的绰号叫黄胖子的人说过如果不搬家,要让他们一家人三天之内消失),为了孩子的安全,王燕拒绝开门。一分钟不到,这伙手持棍棒、砍刀,铁锤、************的歹徒(也就是跟随赖主任的拆迁办的人)开始用斧头疯狂的砸门、砍刀凶恶的砍锁。用铁锤强行打坏防盗门旁边的砖墙,锤垮整个大门的防盗门门套,一伙人强行破门而入。
    
     对居住在屋内的王燕、程必云夫妇进行拳打脚踢,并用棍棒乱打。毫不理会夫妇的质问、求饶。在这危机时刻,王燕躲过他们的追打,跑到里屋,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报警,这时,两三个歹徒,其中一个黄毛,两个光头冲进来,两个光头把王燕架起,黄毛把王燕的手机夺去,狠狠的扔在地上,并用铁锤砸碎,一脚踢开。随后,开始疯狂的暴打王燕。更可恶的是,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连王燕5岁的还在读幼儿园的小孩程瑶也不放过。小程瑶被黄毛一脚踢在衣柜边,两个光头用脚狠狠的踩在她的身上。并威胁王燕,不准告诉别人,不准声张,更不准报警。否则将让他们一家人永远消失。至于王燕的丈夫程必云在另外一间屋子遭到什么样的伤害,我们不得而知。据王燕回忆,她只听到隔壁房间丈夫的救命声,哀求声,此外就只有铁锤、棍棒落下的殴打声。在凶恶的殴打、辱骂、威胁够程必云后,程必云几近昏厥时,几个歹徒商量着后,其中一个说地说:“老子送你上西天。”并搬来煤气罐,确定同伙都以退出门外后,打开煤气罐,一边后退,一边点燃煤气罐。几秒后,只听见隔壁房“轰”的一声,整个墙都开始震动。忍住一身的疼痛,王燕疯狂的跑了过去,她惊呆了。她的丈夫,一个将近1米8的魁梧身躯被烧来缩成一团,胸部完全炭化,屋内狼藉一片,其现状惨不忍睹。王燕母子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吓的不知所措,完全忘了自己正身在大火之中,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抽泣。这时,接到邻居电话的王燕父亲赶到,把王燕母子从浓烟滚滚的房中救出。并立刻送到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
    
     经医师初步诊断:王燕全身45%深度烧伤,生命垂危,当即便下发病危通知书。由于母亲的保护,小程瑶只是受了轻伤。在亲戚和好心邻居的精心照顾下,历经9个月,王燕终于清醒过来。据医生介绍,即使康复后,都是毁容致残,生活不能自理。更难能可贵的是,在汶川大地震期间,由于医院床位不够,还没有完全清醒。全身30多处烧伤的王燕主动让出床位。其精神深深感动了灾民和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们。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因为拆迁公司的谋私利,公司人员的凶狠恶毒,就这样被毁了。
    
     事后,据王燕回忆,在惨案发生之前,就出过很多事情,他们也找过很多部门。但是却没有任何相关部门来管,即使管了,也是敷衍了事。早在2006年9月,拆迁公告公布以后,王燕一家觉得条件不合理,便找到拆迁办进行协商。但是拆迁办的态度蛮横,其中两位拆迁办的女工作人员一个王姓,一个李姓的人说道:“如果你们不搬,你们全家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证。”但是此时的王燕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并不害怕他们的恐吓。拆迁办的人见王燕不肯满足他们的提出的无理要求,并开始采取非法手段,对王家进行骚扰、恐吓以致人身攻击。从8月到10月,王燕一家就曾多次遭到拆迁办雇来的社会非法份子,扯坏电灯线、电话线和光纤线;用石头砸烂厨房阳台的玻璃窗子,用502胶水粘住房门锁芯,严重干扰了王燕一家人的正常生活。9月28日,为修复被拆迁办损坏的光纤线,程必云被姓樊的拆迁办工作人员及其打手,用铁棒、铁铲打伤。后来自己垫钱在成都铁路中心医院医了近一个多月才治好,至今这件事都没有得到解决。
    
     在对王家进行了两个月的骚扰后,拆迁办见王家还不屈服,便于2006年10月30日晚上7、8点左右把用恐吓加威胁的手段,把王燕的父亲强行请到拆迁办办公室。威胁他说:“如果你不签字,你们全家的生命安全将得不到保证。”迫于拆迁办的淫威和考虑到女儿一家的安全,王父被迫签字。而这一切,王燕夫妇毫不知情。事后也没有看到协议。事实上,到如今,协议也没有履行。成为一纸空文。骚扰还在继续,拆迁办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在12月份,金牛区拆迁办把水、电、气都停了,王燕一家就靠煤气罐、纯净水、蜡烛过日子。生活了一个多月后,12月17日,拆迁办的一名打手,深夜翻阳台潜入王燕房间床下,伺机等到夜深人静时,偷偷打开房门,与门外等候的另外三名拆迁办打手一起会合,加害王燕一家,由于事情败落,王燕一家幸免于难。
    
     惨案发生后,拆迁办一边封锁消息,不许曝光,不许王家在事发地点搭设灵堂。一边还假惺惺的安慰王家,要他们克制情绪,相信拆迁办会积极妥善的处理。王家忍着巨大的悲痛,耐心的等待他们的处理。可是事过将近一年,事情却毫无进展。
    
     我们不禁要问:这是拆房子吗?这就是金牛区拆迁办办事的风格吗?这就是成都市规划局指定的拆迁公司吗?泱泱大国,堂堂法治国家,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凶器,烧杀掠打,凶暴残忍至极。世间正道何在?百姓民生何在?中国法治何在?区区一个拆迁公司,缘何有如此胆子,敢发如此之恐吓?敢施如此之淫威?更乃如此草菅人命。王家不傻,百姓更不傻,试想,如果没有人指使,没有人给他们撑腰,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胆大妄为?给予这样残忍、凶恶之人授权拆迁,相关部门放心吗?姑息这样不负责任的国家干部,中央放心吗?国家和党要把人民的财产和安全弃之于不顾吗?******************书记提出我们要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家庭,是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就因为拆迁,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被毁了。拆迁公司的这种做法,不知将会毁掉多少家庭。社会能和谐吗?百姓能安居乐业吗?
    
     事到如今,王燕及其女儿仍然被监视居住,限制人身自由,不准上访。生命仍然受到威胁。王燕多次找到金牛区有关部门,希望有人能为他们伸张正义。可是,一年半已过。却没有任何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同情他们,理睬他们。在王燕一家生活举步维艰,没钱医病的同时,更不知道还有多少家庭遭受类似的事情,更不知道在如此姑息、纵容下还有多少拆迁公司为了达到私人目的而与政府狼狈为奸,官官相护采取非法手段,恐吓百姓,草菅人命。王燕的治疗目前面临停费断医的危险,生命处于极端危险时刻(另外,几乎每天都有拆迁办的人或打电话,或当面威胁,要是敢说出去,将杀其全家,对于已经做过一次的拆迁办,他们不怕再做第二次)。王燕一家是弱者,社会上大多数的百姓都是弱者。我们只有把整个事情的真相公布于世,希望得到大家的同情和支持。相关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严惩凶手,查出幕后指使着,还死者家庭一个公道,还百姓一个公道,还社会一个公道
     我们再次强烈呼吁中国政府和全社会人民高度关注此事,避免这种悲剧再次在金牛区发生、成都发生、在四川发生、在中国发生。
     附录:程必云,王燕的相关资料,和与此事相关材料。
     王燕电话:小灵通:(028)81268639座机:{028}87772127
    
     http://www.zhqycm.com/zixun/gedixinwen/200912/7821.shtml
    
三、女儿放学回家 见父母双双倒地

     2009年11月5日日下午6时许,在三环路羊犀立交外侧新郎家小区2栋5单元1楼2号家中看到的那一幕,对于年仅12岁的小女孩周洁(化名)来说,太过于沉痛:母亲躺在血泊中停止了呼吸,父亲也面如死灰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令周洁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据案发现场推测,悲剧很有可能是其父亲一手炮制:砍死妻子后,再服毒自尽。目前警方正在调查具体原因。
     昨晚8时许,事发现场所在的单元楼已拉起了警戒线。金牛公安分局的刑警正在现场进行勘查,记者无法入内。现场,一名身着桃红色上衣的小女孩满脸泪痕,正断断续续地向办案民警讲述着,小女孩是死者的女儿周洁。
     周洁说,当日早上,她向妈妈曾佳慧(音)道别后,和爸爸周元景(音)一起出了门。走到约离学校还有一半的路程时,他们像往常一样分手,然后各自前往目的地。“当时爸爸还冲我笑了笑。”可令周洁没想到的是,这竟是爸爸最后一次冲她微笑。下午放学后,周洁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到爸爸前来接她,只得独自步行回家。下午6时许,周洁到家后敲门,家里却一直无人开门。周洁只得前往同住在该小区的外公家取钥匙。
     打开自家房门的那一刻,周洁几乎崩溃:殷红的血迹染红了家中的墙壁,躺在血泊中的妈妈,紧紧地闭着双眼;一旁,是面如死灰、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爸爸……“啊!”一声尖叫后,周洁当即哭着跑向外公家,“好像是爸爸杀死妈妈后再服毒自杀的。”
     原因
     少分30平方米房屋所致?
     谈及悲剧发生的原因,周洁称,平日里父母虽然也会有些争执,但她却几乎没有见到他们有大打出手的时候,“感觉不到他们有什么异常。”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邻居称,她和死者夫妇同是一个村子搬迁到该小区的,已相识多年。曾佳慧的性格很开朗,几乎每天都会在小区内逛逛,和邻居拉家常;而其丈夫则刚好相反,性格比较内向。“他们夫妻感情以前还不错,可自从3年前搬迁分房后,就开始吵闹了。”该邻居称,3年前,他们所在的村子进行拆迁,折算下来死者家应该可以分得180平方米住房,可实际到手时只有150平方米,为此曾佳慧很不开心,便常常与其他认为房子面积有问题的村民聚在一起,试图讨要说法,可一直得不到政府部门的答复,为此,二人经常发生口角。
    
     “自从搬迁过来后,他们夫妻经常为少分的30平方米房子吵嘴,感情大不如前。”该邻居的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其中一位自称叫关菊(音)的大姐告诉记者,上午她和曾佳慧一起散步,还讨论了3年前分房的事情,“没想到她丈夫老老实实的,竟然会这样。”
    
     早报记者张燕摄影刘筱庆
    
     强烈要求公布警方调查后的“真相”
    
     http://www.morning.sc.cn/new/html/tfzb/20091105/tfzb309725.html
    
四、成都女企业家唐福珍楼顶自焚 阻止政府暴力拆迁

     11月13日早晨,在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街道办金华村发生一起恶性“拆迁”事件,女主人以死相争未能阻止政府组织的破拆队伍,最后“自焚”楼顶天台,烧得面目全非、命悬一线。数人被拘,数人受伤住院,政府部门定性为暴力抗法,被拆户控诉政府暴力“拆迁”,究竟孰是孰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命在这里被漠视,法律在这里被践踏,本应预见的流血事件却在政府官员的现场指挥下发生了。
     女主人以命相争 自焚楼顶天台
     “你们退下,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否则我就要自焚了!”初冬的晨曦中,一位中年妇女身穿睡袍,站在三层楼顶阁楼的天台上,身后的国旗在轻风中飘动,只见她一次次举起油桶,把汽油浇在身上,一边不停地用喇叭向下喊话。
     这是一座三层楼房,坚实的结构,漂亮的外部装修,显示出房主人倾注的心血。楼下,机器轰鸣,正在破拆;楼前,无数消防、公安官兵严阵以待,不远处停放着救护车,医护人员也做好了准备。三层楼顶平台上人头攒动,不时有戴钢盔的人出现,接着有浓烟火光冒起,还传来鞭炮的噼啪声。
     “唐姐,你要冷静!不要与政府作对,你现在下来还来得及。”楼下,也有人在向那位中年妇女喊话。
     十几分钟后,另外有人爬上了阁楼,似乎要制止她的行为,瞬间,惨烈的一幕出现了,那位妇女变成一个通红的火人,在高高的楼顶上跳动、挣扎。
     这是11月13日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金华村拆房现场的一段录像,自焚的这位妇女叫唐福珍,今年47岁,属于重三度烧伤和吸入式烧伤,已行气管切开术,至今还住在成都军区总医院烧伤科重症监护室,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暴力执法还是暴力抗法?
     记者在成都市金牛区政府采访时,已经事过三天,据外宣办工作人员说,11月13日对唐福珍楼房的强制破拆是政府组织的“拆违”行动,由于受到对方人员的暴力阻止,有4、5名工作人员受伤和机械损坏,已经定性为“11、13”暴力抗法事件,有现场录像为证,记者要求观看录像和探访受伤人员,被婉言拒绝。
     在天回镇金华村金新路,记者看到那幢壮观的楼房不复存在,现场只留下残砖断瓦,还有挖掘机正在作业,目击者及当事人回忆起当时发生的情况依然心惊肉跳,欷歔不止。
     金华村村民严某说:“11月13日早6点半左右,天蒙蒙亮,我去上班经过唐福珍的家门口,看到唐福珍站在顶层阁楼上,旁边的老年活动中心停了很多车辆,四周围了很多陌生人,有穿警服的,有穿迷彩服的。一会儿,一辆挖掘机开始挖唐福珍家的大门和围墙,大门挖开后,我看到两个人把胡昌发拖了出来,几个穿迷彩服的人搭竹梯强行从窗户进入房间,一些床上用品从窗口抛下来,还有一些手拿盾牌和棒棒,戴着钢盔的人进去,当时整栋楼里到处是玻璃等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听到唐福珍在喊:‘不要上来,不要逼我,否则我死给你们看。’看到唐福珍在往身上浇液体的东西,估计是汽油,下边一个声音在喊:‘你这是违法犯罪,现在下来还来得及。’不一会儿,唐福珍全身燃烧起来,十几秒后,消防队员用喷水枪喷向阁楼,之后不久,唐福珍被抬下来,烧得没了人样,唐福珍的大哥唐福成也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两个人一块儿被等候在旁边的救护车拉走。”
     唐福珍的邻居邓尤德说,我听到唐福珍一遍遍喊话,看到她两次朝自己身上浇汽油,想以死来阻止那些人进攻,但那些人完全不理会,他们锯开三楼防盗门,头戴钢盔,手持棍棒,冲上三楼楼顶,唐家的人都躲在楼顶平台上,两边人交汇在一起,顿时乱成一锅粥,吼叫声、打斗声、妇女孩子的哭叫声混成一片,站在阁楼上的唐福珍对三楼平台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情绪很激动,再次把油桶举过头顶,将剩下的汽油全部浇在身上,她是万般无奈才“自焚”的。唐福珍被抬走后,破拆始终没有停止,她家后院平房的物品被多辆货车拉走,而楼房里的很多家居用品甚至贵重物品被破碎机直接埋在废墟中。
     魏交是唐福珍的外甥媳妇,一位有着不满周岁婴儿的年轻母亲,她当时恰在唐福珍家暂住,亲身感受了那个噩梦般的早晨。在向新湘报记者讲述亲身经历时,魏交全身发抖,数度哽咽抽泣。
     她说:“当时场面很乱,我们一家人老少十几口都退到三楼平台上,我抱着娃娃不停游走,生怕伤害到宝宝。突然,三楼通向平台的铁门被破开,一群头戴钢盔、手持盾牌棍棒的人冲了上来,他们见人就打,我躲避不及,被他们一棍敲在左小腿上,我直接倒在地上,宝宝吓得“哇哇”大哭,还没等我站起来,就觉得眼睛被人喷了什么东西,顿时感觉眼睛刺疼,呼吸困难,他们从怀中夺走了我的孩子,又朝我腰部和腿部踢了几脚,模糊中,我看到地上躺着都是我们的人,包括我六十多岁的婆婆。”
     “之后,他们把我抬到楼下的救护车上,过了一会儿,大舅唐福成和三姨唐福珍也被抬到救护车上。”
     “我看到三姨唐福珍的头发睫毛全烧掉了,脸上皮肤烧得爆开,露出布满血丝的红肉,牙齿漆黑,眼睛凸起,身上的衣服烧烂了,全身血淋淋地,见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三姨唐福珍在我婆婆姊妹三人中长得最漂亮,平时也很会打扮、很爱美的一个人,一下变成这样,谁能接受得了?我哭着不停地喊她,终于,她有了反应,她呻吟着说:‘娇娇,我要死了,胡柯(儿子)在哪?你大姨是不是被他们打死了?我死后,用我身份证上那张照片做遗像。’随后,不放心地用足力气又叮嘱道:‘一定要从我家里选一张最漂亮的照片做遗像!’说完就昏了过去。”
     魏交擦干泪水,挽起裤管,记者清楚地看到她左小腿弯处有一大块条状的紫痕。
     唐福成是唐福珍的大哥,今年60多岁,他身材瘦弱,躺在成都军区总医院的病床上,除了头面部伤以外,他还向记者展示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唐福成说:我看到他们把我二妹头打破了,就去夺棍子,没想到,被人用棒子打在太阳穴部,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据唐福珍的丈夫胡昌明向《新湘报》反映,这次事件后,胡家有四位亲人受伤住院,其中两人伤情严重,住在重症监护室,七人被公安人员带走,未给法律文书,至今下落不明,他们分别是儿子胡柯、七哥胡昌贵、侄子胡正勇、侄女胡正英、侄女婿吴炳康、儿姨姐唐会青和内侄刘军。这七人当时都被打了,有的伤势还相当严重,经过多方打听,只得到他们没有羁押在看守所、而是被囚禁在某家旅馆的消息。
     一条弓形路 使胡昌明变成“钉子户”
     胡昌明,天回镇金华村人,成都奥仕威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他对记者详细讲述了企业的变迁及成为“钉子户”的历史渊源。
     1996年,金华村还是典型的农村面貌,闭塞、落后,胡昌明和妻子唐福珍当时在成都市区做服装生意,已具有相当规模。一天,村党支部书记陈茂源和村主任张国富找到他,说天回乡和金华村公布了建设规划方案,面向在外经营的本地成功人士和各界人士招商引资,兴建一条“农民街”,以促进地方经济发展,使用土地政策优惠,村里可统一办理房地产手续。胡昌明说他当时生意做的很好,此时搬迁势必受到影响,但出于对家乡的热爱和对“父母官”的信任,他毅然撤回资金,回家乡投资办厂。
     首期胡昌明以5万元的优惠价格和村委会签订了969.8平方米的《建房用地合同》,考虑到建房是百年大计,他采取了最牢固的建筑方案,先后投资数百万元,做了精心的设计和装修,建起一幢2000多平方米的综合楼,一、二层做车间,三层办公家人居住,一家服装加工厂迅速开办。1998年,胡昌明正式注册了成都奥仕威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多达100多人,不但为当地农民提供了就业机会,还为当地政府带来了税源。1999年,为扩大生产,他又与村委会签订了租赁房后1.8亩土地50年的合同,用于车间和工人宿舍建设。
     在那几年,胡昌明夫妇成为政府招商引资成功的一面旗帜,报纸上有名,电视上有影,胡昌明被当地政府授予“勤劳致富带头人”等荣誉称号,妻子唐福珍还被区妇联评为女性自主创业模范。
     胡昌明对新湘报说,在此期间,他为办理房地产手续一直奔波于政府有关部门,交足了费用,提供了相关材料,但由于职能部门的推诿扯皮,房地产证书最终没能获取。2005年,金牛城乡一体化后,政府决定修路,停止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胡昌明企业的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成为历史遗留问题。
     2005年7月,街道办相关领导找到胡昌明,说胡的企业用房是违章建筑,因为修路,需要拆除,当时只答应补偿90万元,胡昌明坚决不同意,2007年,经重新调查测算,调整为155万元,2008年3月,拆迁部门根据房屋结构和装修较好等因素,补偿费提高至217万元,仍未能达成协议。
     胡昌明认为,我企业是招商引资来的合法企业,企业占用的是农村集体土地,而纳入城市规划在九年后,土地房产等证书没能办下责任不在企业,怎能不考虑历史因素,武断地定性为违章建筑呢?为了企业的基础建设,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财力,陆续投入700余万元,区区217万元,不足总投资的三分之一,实在难以接受。
     更令胡昌明心理难以平衡的是,修“金新路”本应在原路基础上扩展,而规划者却偏偏对老路弃之不用,绕了一个弯,修成弓字形,把胡昌明的企业冲掉。胡昌明看到对面同样没有任何产权证书、和乡村干部有关的楼房保留下来,心中愤愤不平。
     胡昌明是退伍军人,性情耿直,认为修弯弯路,是保护干部利益而伤害百姓利益,更浪费了国家资源。从2006年起,他就开始走向上访告状路,企业无心打理,逐渐出现负债经营而最终停业。同时,胡昌明因此也得罪了地方“父母官”,地方领导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心积虑,欲除之而后快。
     2007年10月23日,成都市金牛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给胡昌明下达了限期拆除违法建设事先通知书,10月29日,又给他下达了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限令胡昌明在2007年11月3日24时前拆除。胡昌明未予理睬。
     2009年4月10日上午,金牛区刘区长、廖主任以谈拆迁补偿为名,把胡昌明骗到街道办,由派出所长带人控制起来。同时,城管执法局局长钟昌林带领大队人马光天化日闯入胡家,他们撬开卷闸门,剪断大门铁锁,割开防盗门,搬家公司的车和破拆机械也开进来,试图强行拆除,唐福珍难以抵挡,便全身淋遍汽油登上楼顶,声称自焚,才吓退了那些人。
     从此,胡昌明夫妻成了令政府官员头疼的“钉子户”,胡昌明说:我不想做“钉子户”,更不会漫天要价,已做好让步的思想准备,但政府要合理公正、补偿适当,不要使我们损失太多。
     此前,在胡昌明的控诉材料中,一直把冲自己企业的这条路称为S路,经记者实地察看,确实发现在铁路桥和河流桥之间的400米路段新修了一条弯路,这条路与老路两头对接,中间弯起,胡昌明的企业恰在这个弯上,但从整体上看,用C形路或弓形路描述更为贴切。
     胡昌明向记者提供了多份加盖村委会和金牛区规划、土地等管理部门**的证据材料,以证明胡昌明所言不缪。
     生命、人性、法律与政绩、领导意志
     记者在调查采访“11、13”事件过程中,深深感觉到:在成都市金牛区,长官意志和政绩是多么地重要,而百姓的生命被漠视,党中央、国务院倡导的人性化服务和国家法律被远远抛在一边。
     据目击的村民反映,当时在现场指挥政府官员有金牛区城管局长、区长助理钟昌林,天回乡政府办主任车成志,天回乡武装部长主管拆迁工作的李纯明,还有一个职别更高的,因为这些人都听他安排,但村民不认识。组成人员有公安、消防、施工人员及穿迷彩服的不明身份人员大约300多人,处理完唐家的人后,穿迷彩服的人最先撤离,他们很多人将迷彩服抛在路边地里,然后乘数辆德阳市牌照的客车离去,村民怀疑是政府雇佣的外地社会不良人员。
     在成都军区总医院,记者探望“11、13”事件伤员时,见到有数名着类似保安服装的人徘徊在侧,名为伺候实为看守,限制伤者自由,阻断与外界的联系,记者采访完其中一名伤员欲离开时,被他们强行扣留一个多小时:“你们要等我们领导来,否则不得离开半步!”其他伤者更是无法见到。
     事件发生时,该幢楼房的男主人胡昌明正在北京上访,侥幸得以平安。11月16日,记者在成都见到胡昌明,他说金牛区政府害得他家破人亡不说,还要赶尽杀绝,正在四处抓他,只好每天东躲西藏,他很想见到医院妻子唐福珍一面,却又怕自己被抓后连个伸冤告状的人也没有了。然而,就在第二天傍晚,胡昌明的亲戚打电话告诉记者:“躲到绵阳的胡昌明被金牛警方抓走了,什么罪名不得而知。”
     一个下过两次病危通知书的垂危病人,最需要亲人的关怀和照料,而先抓其子,后抓其夫,其心何忍?情何以堪?
     胡昌明企业的后期建筑不影响金新路改道,不在拆迁范围,而其妻自焚后,破拆人员一鼓作气,竟将后期建筑也荡为平地,胡昌明一家真的是片瓦无存、无家可归了。
     胡昌明一家为了强制拆迁,在家中及楼顶等醒目位置插有国旗,然而,国旗未能阻止住破门而入的破拆队伍,大家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唐福珍在国旗旁自焚的,一位法学专家说的好:尽管我国的法律不断健全完善,但一些地方政府为了政绩不惜违法,在那个地方可以说是“有法无天”。
     我国《物权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
     北京市长歌律师事务所资深律师刘亚军认为:“胡昌明的房屋如果当地国土、规划等管理部门认定为违法建筑,应根据相关法规予以处罚,并允许胡昌明对相关处罚提起诉讼,如果处罚最终被依法认定为合法,管理部门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相关处罚决定,应该说区政府本身不具有实施强制拆迁的主体资格的,同时,也没有任何合法的拆迁手续,成都市金牛区政府的行为,与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是严重的相违背的,组织和实施的相关行为人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
     “我国的《物权法》和《城市拆迁管理条》之间存在一定的立法矛盾,但是这种矛盾也并不是不能在法律实施过程中予以避免的。现代的法治理念是以人为本,在财产利益和人身权利发生冲突的时候,首先应该考虑人的生命和健康。本案的发生,究其原因,是地方政府的某些官员把政绩放在首位,根本不把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巨大的经济利益的驱动,已经使很多地方的官员利令智昏。就本案而言,大批的地方官员在现场,眼看着一个被拆迁人举火自焚,竟然还下强制拆除的命令,就不仅仅是法律理念的缺失了。如果金牛区政府领导能真正从维护社会稳定、促进经济发展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像唐福珍这样的悲剧还是可以避免的。”
     处理结果:拆迁公司骆小辉、袁天治、王兆明、王建勇、张辉、孙荣等人(均系两劳释放及在逃人员)后于12月因故意伤害被金牛警方监视居住!!!白痴也知道,没有政府撑腰他们哪来的那么大能力和胆量!!!明“关”暗“放”----这又是政府应对舆论的卑劣伎俩!!!被害家属要的不是交换!!!断言政府不敢让自己的替死鬼们站出来公布真相!!!
     www.oeeee.com/a/20091126/809252.html(11.13)
    
    胡、温二位,金牛区党委、政府岂能为暴力拆迁护航?
     “三个星期内,两个拆迁户,两起自焚惨剧。蝼蚁尚且偷生,拆迁户何以就被逼上了绝路?”6年前,被拆迁人朱正亮以自焚抗争拆迁,我写下了上述句子。6年后,一个叫唐福珍的成都公民在面对暴力拆迁时,再次以命相争,震动网络。尤其令人愤慨的是,当唐福珍不断用喇叭喊着“可以坐下来商量”,并发出自焚警示时,暴力拆迁依然继续进行。
    
     唐福珍最后“自焚”于楼顶天台,诸多前来配合拆迁的部门官员或工作人员成了这场悲剧的“看客”。这还不算,在上海、重庆和成都三地接连爆出的拆迁纠纷中,强拆者有功,抗暴者进班房。
    
     6年前,媒体在拆迁自焚事件中呼唤物权法。2007年,物权法历经八次审议终获通过。《物权法》对土地征收的规定除限于“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这一目的之外,最关键之处是明确了必须“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才可以征收。
    
     但《物权法》通过以后,立法机关却似乎并无制定土地征收法或拆迁法的迹象。2001年公布的与物权法相冲突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沿用至今。对被拆迁人而言至关重要的拆迁补偿仍然是依照“行政法规”来进行。行政机关由此获得了“自我立法权”,行政利益法制化的结果,必然是架空《物权法》。
    
     衡量拆迁法规是否科学,要看法规调整的是不是行政管理关系。行政管理关系的双方只能是行政机关和行政相对人(即公民、法人等行政管理对象)。拆迁是国家收回土地使用权的活动,由行政机关作为国家的代理人对公民正在使用中的土地实施征收,固无不可。但这种征收必须是基于公共利益的国家行为,而不能是包含了商业利益的商业行为。
    
     《条例》恰恰存在将本属于公权力的国家征收权让渡给商业机构的情况——比如授权给“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进行强拆。这实际上是将商业征用混同于国家征用。当开发商摇身变为“拆迁人”时,也就意味着开发商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超越民事法律关系的行政权,原来平等的“商业征用者”与“被征用者”的关系,也因此变成了“行政拆迁代理人”与“被拆迁人”的关系。
    
     在不断上演的拆迁悲剧中,暴力拆迁者多是“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大多得到政府职能部门的保驾护航。
    
     从《物权法》的立法本意看,绝不应授权行政机关为行政拆迁建规立制。对《条例》展开审查,使《物权法》不致落入“无权法”的泥沼,已刻不容缓。
    
     http://bbs.cdyee.com/viewthread.php?tid=300812
    
胡、温二位,谁来为金牛区恶性“拆迁”事件负责?

     11月13日早晨,在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金华村发生一起恶性“拆迁”事件,女主人唐福珍以死相争未能阻止政府组织的破拆队伍,最后“自焚”于楼顶天台,烧得面目全非。数人被拘,数人受伤住院,政府部门将其定性为暴力抗法,被拆户控诉政府暴力“拆迁”。
     本应预见的流血事件却在政府官员的现场指挥下发生了,不仅仅是“遗憾”二字所能概括的。透过新闻,我们所能读到的,是暴力、血腥、野蛮和不人道。现在,究竟孰是孰非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生命的尊严在这里被漠视,法律的神圣在这里被践踏。
     《宪法》第十三条规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物权法》第六十六条也规定,“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国家最高权力机构制定的《宪法》和《物权法》都没能制止相关部门的胡作非为,人们对法律的敬畏也必将荡然无存。
     拆迁本是民事行为,开发公司或者拆迁公司必须跟被拆迁对象平等地坐下来谈判。谈得下来,则签字画押、付诸实施;谈不成,则无人能改变现状。“哪怕一个农民破败的茅屋,也是属于他的城堡,风能进,雨能进,国王的军队不能进。”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就本案而言,唐福珍的房屋如果国土、规划等管理部门认定为违法建筑,应根据相关法规予以处罚,并允许唐福珍对相关处罚提起诉讼,如果处罚最终被依法认定为合法,管理部门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相关处罚决定。(注意,执行处罚的是“法院”而不是“政府”。)
     对于在社会转型期集中出现的“人民内部矛盾”,成都市金牛区怎么能采取这种暴力、野蛮的手段呢?事实上,政府本身不具有实施强制拆迁的主体资格,同时也不可能有任何合法的拆迁手续,金牛区政府的行为,是与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相违背的。本案的发生,究其原因,是金牛区的某些官员把“政绩”放在首位,根本不把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那么多的政府官员在现场,眼看着一个被拆迁人举火自焚,竟然还下强制拆除的命令,这就不仅仅是法律理念的缺失那么简单了——成都市金牛区的该起恶性“拆迁”事件,必须有人为之承担法律责任和政治责任!
     http://blog.hebga.gov.cn/user1/56916/archives/2009/20772.html
    
    暴力拆迁、野蛮拆迁之所以历来为舆论所诟病,是因为接二连三出现的暴力拆迁、野蛮拆迁已经严重伤害了人民群众的感情,影响了党和政府的形象,一定程度上动摇了基层政权的执政基础,严重阻滞了我国科学发展的进程。以上事件对于金牛区“落实科学发展观”来讲,只能是冰山一角,官员的行径的确可恨、可怕、可悲。。。不彻底解决暴力拆迁、野蛮拆迁的问题,就很难让人民群众信任政府、敬畏法律。
    
    胡、温二位,
     亲民爱民镜头前你们个个在场???
     清理门户需挂帅你们谁来担当???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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