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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正声的姑姑吸引徐志摩、梁實秋和聞一多(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2月04日 转载)
     俞正聲的父親與江青的浪漫史(1)
    
    高原鵬
    
    明镜出版《俞正聲和他的家族》
    俞正声的姑姑吸引徐志摩、梁實秋和聞一多
    黃敬(1912年-1958年),原名俞啟威,又名大衛,紹興斗門人。1931年秋考入青島大學物理系。中共官方簡介稱,“九一八”事變後,積極參加愛國學生運動。
    1932年,黃敬加入中國共產黨。6月後,任中共山東大學地下黨支部書記、中共青島市委宣傳部長。主持海鷗劇社,被上海《文藝新聞》譽為“預報暴風雨的海鷗”。1933年夏,因叛徒出賣而被捕,經多方營救獲釋。後到北京大學旁聽數學,又在中國大學旁聽李達講授《資本論》。1935年秋,考入北京大學數學系,同時積極從事抗日救亡運動,後參加中共週邊秘密組織——中華民族武裝自衛委員會北平分會,參與領導了“一二九”愛國學生運動。
    1936年4月,任中共北平市委宣傳部長兼學委書記。5月,受中共委派,到上海參與籌建全國學生救國聯合會和全國各界救國聯合會,從事抗日救亡運動。1937年2月,任中共北平市委書記。7月,發起成立北平各界人民抗日後援會,領導各大中專學校成立戰地服務團。
    在黃敬於青島大學上學並開始從事學生運動之際,當時還叫李雲鶴的江青便走進他的世界。雖然黃敬是物理系學生,但和李雲鶴一樣,喜歡演戲,他和崔嵬組織了海鷗劇社,和李雲鶴連袂主演《工廠夜景》,反映上海工人階級的疾苦,兩人真是志同道合。
    1932年,黃敬和李雲鶴邀請幾名同學和好友,幸福地宣佈同居。那時候,黃敬20歲,李雲鶴18歲,黃敬成了李雲鶴的第二個情人,但卻一直沒有機會結婚。不久,青島大學被包圍,黃敬是左派學生,經常鬧學潮,所以逃往上海。
    後來,青島大學解散,改組為山東大學,但校長是黃敬的大姐夫。風平浪靜了,黃敬回到山大,還是物理系學生,繼續和李雲鶴恩愛,暢想共產主義中國,忙碌於地下工作。1933年,黃敬做介紹人,19歲的李雲鶴來到碼頭倉庫,秘密宣誓,加入共產黨。不久,黃敬被叛徒出賣,秘密拘押,李雲鶴得不轉移上海。
    這一下,黃敬和李雲鶴的情感機緣發生了改變,朝著各自的方向展開。然而,俞家是望族,在上海銅仁路也有豪宅,但問題是,俞家並不承認沒有明媒正娶的媳婦,所以李雲鶴只好住在左翼明星魏鶴齡的家裡,而後轉住田漢家,找工作自謀生路。
    再後來,黃敬幾次潛回上海,與李雲鶴幽會。但李雲鶴畢竟已經自立,而且改名藍蘋,成了上海影劇界的新星,並開始了另外一段鬧得沸沸揚揚的戀情和婚變……
    
    俞珊紅極一時,追求者大名鼎鼎
    
    在介紹黃敬的父親俞大純時,已談到俞大純和卞潔君共有六個子女,四子二女。深受家教和家風的影響,俞家的六個孩子多為專家和教授:長子俞啟孝,留學美國後在天津當教授;在德國出生的次子俞啟信專攻化學;四子俞啟忠也留學美國,後來在北京當教授;而幼女俞瑾則是著名婦產科專家和博士生導師。只有長女俞珊和“三少爺”俞啟威是俞家的另類,長女演戲,三子從政。
    大姐俞珊(1908-1968)其實是俞家“老大”,出生于日本,喜愛文藝,成為演員,父親以為名門出“戲子”,很不光彩,一度要登報脫離父女關係。後來,俞珊主演《沙樂美》、《卡門》,上海各報登載她的劇照、報導,受到社會的尊重,很多朋友在她父親面前稱讚她的成功,父親也就只得作罷。
    俞珊少時就讀于天津南開女中,後入上海國立音樂學院。二十年代中期畢業于南京金陵大學,精通英語、熱愛戲劇。1929年田漢至該校導演《湖上的悲劇》,邀入南國社。俞珊是南國社後期一顆明星。她在入社當年7至8月舉行的南國社第二期公演中主演英國作家王爾德名劇《莎樂美》,生動地再現了這一求愛不得,便割下所愛者頭顱,捧著親吻的猶太公主形象,從此聲譽鵲起。接著又於第二年參加了南國社第三期公演,在田漢改編的《卡門》一劇中任主角,塑造了一個熱愛自由、富有反抗精神的吉蔔賽女子形象。以後她隨京劇名伶水仙花(郭際湘)習旦角,三十年代在京、津,抗戰時至重慶,常作業餘演出。1948年投奔石家莊解放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先後在江蘇京劇團及中國戲曲研究院工作。
    俞正声的姑姑吸引徐志摩、梁實秋和聞一多


    大明星俞珊
    有文章稱,俞珊因飾演“莎樂美”而聲名遠播,紅極一時。伯樂田漢為其流連忘返,新月才子徐志摩、梁實秋和聞一多為她心生漣漪。趙太侔休妻明志始獲芳心。俞珊的驚人美貌與極具殺傷力的魅力,為後人留下了豐富的談資。
    因演戲,俞珊在來自家庭的壓力之下,很快嫁給了當時正熱心於戲劇改革的國立青島大學籌備委員會委員、山東省立一中校長兼山東實驗劇院院長趙太侔。
    趙太侔是山東益都人,曾任教于北平國立藝專,是上世紀二十年代國劇運動的宣導人之一,後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歸國後愛上比自己小19歲的俞珊,與原配妻子離異後與俞珊結婚。1930年,趙太侔就任國立青島大學副校長。
    國立青島大學(現中國海洋大學),是由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親自創辦的。1924年開始正式招生,第一任校長楊振聲(又名楊金甫),教務長趙太侔。二人接受任命後,即在上海、北京、濟南等地大做宣傳、廣招人材,聘請了許多剛從海外歸來的愛國學者任教,一時使青島成為名人雅士薈萃之地。如國文系主任由留美詩人聞一多擔任,梁實秋任圖書館館長兼外文系主任,田漢、洪深、沈從文等均曾先後前往授課。此外尚聘有方令儒、姜叔明、丁山、張煦、游國恩等,師資力量雄厚。
    
    詩人聞一多正是在青島大學任教時寫下長詩《奇跡》。好友梁實秋晚年回憶《奇跡》時,說得含蓄而又確然:一多情感上起了一點漣漪。聞一多戀愛了,當然,一個有夫之婦只能是婚外戀。相當多的研究者包括聞一多後人都認為聞一多喜歡女詩人方令孺,並且進行了諸般牽強的考證,但實際上聞詩人根本不可能愛上方詩人。他寫給好友饒孟侃的信中說,此地有個方令孺,是方瑋德的姑姑,能寫詩,手段雖嫌粗糙,但頗可調教,可以指給她一個門徑。世界上哪有用這種語氣談自己暗戀的美女的?何況《奇跡》裡面的那個她,用一句唐傳奇常用的話說:驚為天人。楊校長等在順興樓搞聚會,八缺一,聞一多主動推薦方令孺,遂號酒中八仙,彼此相處,形同哥們,哪裡又會是戀人的舉動。那令聞一多魂牽夢繞的佳人到底是誰呢,美國學者金介甫先生給出了重要線索。
    聞一多愛上的是教務長趙太侔的夫人俞珊。以趙教務長沉默寡言的性格,俞珊這麼個愛說愛笑的美人胚子嫁給他,令人捉摸不透。沈從文作小說《八駿圖》,其中那個穿黃裙子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影射俞珊,而教授庚則可能暗指趙太侔。至於主角達士身上就有聞一多的影子,被黃衣女子的風情打動,向自己的未婚妻撒謊遲歸。
    徐志摩在給陸小曼的信中多次提到俞珊,據說,在聞一多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時,徐志摩曾親自來青島警告過俞珊,請她約束自己。
    那麼,徐志摩是不是也陷入追求俞珊而不能自拔的境地呢?我們再來看看徐詩人是如何“追星”的。徐志摩當時就在南國藝術學院任教,和陸小曼住在上海四明邨村臨街的一幢樓裡,房子共有三層,寬敞明亮,其中三樓是徐志摩的書房,厚厚的地毯、精緻的椅墊、牆上釘著些斑斕的蝴蝶標本和一幅俞珊《莎樂美》的劇照。而在劇照旁掛著的,竟然是俞珊的一件舞衣。這就說明,徐志摩拜倒在俞珊的石榴裙下,不僅到了癡迷的程度,而且在陸小曼面前也毫不掩飾。
    有一次,俞珊到上海演出,徐志摩和幾個追星族擠到後臺看俞珊化妝,俞珊忽然喊道:“啊呀,真要命,我要小便,我要小便!”沒想到徐志摩不知是書呆子本性,還是詩興大發作,居然急急忙忙到處找,結果還真的找到了一隻痰盂,一本正經地雙手捧著痰盂,口中喊著“痰盂來哉!痰盂來哉!”一路小跑送到俞珊面前,大獻殷勤。
    在演《卡門》時,俞珊為了塑造好卡門的形象,常登門來向徐志摩請教。陸小曼終於“吃醋”了,說俞珊“肉感”,有一種誘人的力量。因此,陸小曼常常為此而和徐志摩發生爭吵。徐志摩說:“你要我不接近俞珊很容易,但你也管著點俞珊呀!”陸小曼說:“俞珊是只茶杯,茶杯是沒法兒拒絕人家不斟茶的,而你是牙刷,牙刷就只許一個人用,你聽見過有和人共用牙刷的嗎?”(摘自明镜出版《俞正聲和他的家族》)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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