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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网民诬告陷害案代理律师在处罚听证会上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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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25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林洪楠
    
     福建省福州市司法局行政处罚案件听证 (博讯 boxun.com)

    
    最 后 陈 述
    
    
    当事人:林洪楠,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现就福州市司法局2009年11月5日宣布,6日送达的榕司听告字(2009)1号《听证告知书》,和今天的听证质证,提出最后陈述意见:
    
     一、警方为以示负责,装订在侦查卷中,经审查起诉,提起公诉,移送到法院,律师依法阅卷、复印,经法庭上公示、质证的文件——《会议纪要》,不应是国家秘密。
    
     听证会之前,当事人提请贵局委托福建省保密局对《会议纪要》作出涉密、解密确认申请,遗憾的是到听证没有收悉确认书。
    
     今天听证在程序上有违《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规定》,案件调查人没有在会前将相关审核证据和处罚建议书向当事人公示,存在突然袭击之嫌(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副本应至迟在开庭十天前送达被告人)。鉴定人福州市国家保密局没有派员出席,证人陈科斌、吴华英、陈伟等没有到会,剥夺了当事人对鉴定人、证人的质证权利。多名律师要求旁听被拒之门外,没有事先告知当事人不公开听证的理由。希望这次听证不是依指令,未听证先定罚,碍于法定程序,走过场。
    
     福州市司法局《听证告知书》和案件调查人的陈述,认定当事人在执业活动将属于国家秘密文件复印件提供给被告人家属,造成该文件被发布到境外网站的泄密行为。以当事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为据,拟给予当事人停止执业一年行政处罚。
    
     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于2009年10月15日给贵局提交《会议纪要外传情况说明》就“中共福清市市委政法委员会2001年11月27日《会议纪要》(27)”作出了说明。
    
     该《会议纪要》二,涉及2001年 “6.24”福清纪委大楼爆炸案第6号嫌疑人谢清是否需要批准逮捕,会议认为该案件重大,建议检察院作批捕。根据八年来审理该案的情况,当时福清市公、检均对逮捕谢清持有异议,将问题摆到福清市市委研究。尽管后来作了批捕、起诉、判决(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二审拖三年多,至今未决),福清市公、检仍持有异议。于是这份《会议纪要》就装订到福清市公安局侦查卷中(p 00000139-140)。作为该案六名嫌疑人的辩护律师,当时有十名,在福州市中院依法阅卷中均看到,并复印。
    
     二、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陈述。
    
     2004年11月24日,福州市刑警支队错误对该案三名律师杨智敏、林洪楠(当事人)、马义良进行传唤,提及该《会议纪要》的外传。当事人当即告知这份材料是在福清公安局侦查卷中,作为公示的证据材料,并在法庭上质证过了。当事人指出:我负责,不要折腾。当时讯问人员不相信,后第二天到当事人处复印走。传唤调查业已澄清,一晃五年过去了。这次当事人说:“不是我所为”。你们居然说:“看样子就是你,连告知书都上了网”。
    
     听证中,案件调查人提供了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案卷归档管理办法文件,强调复印要经法院办公室主任批准是完全搞错了。2001年“6·24”福清爆炸案,到现在还在重审二审之中,是尚未结案归档的,律师依法阅卷、复印无须批准。该案的案卷甚多,当时福州市中院复印一张一元,为不转嫁复印成本,律师是复印后互相转复印。
    
     万万没有想到事过近五年,公示、质证的文件《会议纪要》又起风波。这次当事人代理因严晓玲之死“一纸代书”和“一片视频”所引发的抓网民、访民案件,作为涉案人吴华英的辩护律师。地方个别领导同志又对这一公示、质证的文件进行炒作,居然以红头文件强制司法机关绕过福州市律师协会,拟对当事人直接给予行政处罚,违反中央关于党内政法委员会指导、协调、监督、检查公、检、法、司工作,不允许包办,替代,干扰执法、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办案的相关规定。
    
     三、贵局以《会议纪要》系国家秘密为由,当事人违反《保密法》拟给予行政处罚,既无事实,又无证据。于萍涉密一案可以借鉴。
    
     依《保密法》第2条规定,国家秘密是指关系国家的安全和利益,依照法定程序确定,在一定时间内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知悉的事项。《保密法》中还提到了国家秘密的密级变更和保密期限内的解密,因为工作的需要,情势变更,国家秘密的界定会发生变化,有些事项也因公开无损于国家的安全和利益,予以及时解密。第13条规定,对是否属于国家秘密有争议的,由国家保密工作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保密工作部门确定。认定国家秘密是由保密局,而不是政法部门。贵局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应是福建省国家保密局出具加盖公章的国家秘密认定书(是否为国家秘密?何种密级?是否已过解密期限?),和相关处罚建议书。案件调查人出具的榕保函(2006)2号《复函》(2006.4.20)不是国家秘密认定书。贵局对当事人拟行政处罚依据不足。
    
     《人民法院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规定》中也没有将卷宗材料规定为“国家秘密”。故当事人依法在法院阅卷复印的案卷材料不是国家秘密。八年前于萍案——全国首例律师泄露国家秘密罪可以参照。
    
     于萍泄露国家秘密一案,二审确认涉密的材料虽多,但这些材料既不属于国家重要秘密,也并非国家保密法意义上的国家秘密。被告人于萍也并非是通过不法手段获得明知是国家秘密的案卷复印材料,且并非出于不良动机,故认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撤销原判,改判于萍无罪,值得借鉴。 
    
     四、醉翁之意不在酒,涉嫌报复陷害。
    
     当事人是在依法对吴华英履行律师职责中,出现了五年前已经解决的问题。难怪吴华英说,这次抓她是报复陷害。福清爆炸案仅是一起公开审理的严重刑事案件,对国家安全、民族团结、对外关系没有任何的影响。反映其案情的卷宗材料不是保密法意义的国家秘密。目前我国尚未规定限制律师对卷宗材料处置权的禁止性规定。《会议纪要》能接触到的人员涉及公、检、法、律师。目前没有事实和证据确认这份文件是当事人外传。此事,当事人多次在第八届福建省政协常委会上讲过。2005年5月,《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当事人还让其看过该文件。当事人在贵局派员调查过程中,强调若嫌疑人家属向中央反映福清爆炸案,当事人是会给的,但从来没有说这个文件就是当事人给的。从当事人这里复印出去的材料均签署:“复印自福清市公安局侦查卷,与原件相符”,并加盖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公章。现有指控当事人的复印件,既无签署,也无盖章。更无其它旁证予以佐证。该《会议纪要》泄密于2001年12月侦查终结随卷移送,2002年7月移送福州市中院起诉,律师依法阅卷、复印。2004年(04.11.24)、2005年(05.5.31)、2006(06.4.20)年均有发现,为何均不对有关人员予以处置。为何拖到抓网民、访民一案,才醒悟要用“高压线”(富有高度神秘化色彩的国家秘密)来惩处辩护律师。无论是哪一个时段,均超过行政处罚的二年时效。
    
     中央三令五申“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鼓励和保护党员讲真话,讲心里话”,“切实加强反腐倡廉网络舆情信息工作”,拓展老百姓参与反腐倡廉网络举报渠道。
    
     为此,请贵局不屈从任何压力,旗帜鲜明地依法据实作出不处罚决定。
    
    
    
     二00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附:
    
    《会议纪要》提请省级保密局作出国家秘密认定
    
    申 请 书
    
    
    申请人:林洪楠,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事由
    
     《会议纪要》提请省级保密局作出国家秘密认定
    
    事实与理由
    
     贵局于2009年11月6日作出的《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案件当事人听证权利告知书》认定申请人在执业活动泄露了国家秘密文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拟给予申请人停业一年行政处罚。
    
     该文件为“中共福清市市委政法委员会2001年11月27日《会议纪要》(27)”。该《会议纪要》二,涉及2001年 “6.24”福清纪委大楼爆炸案第6号嫌疑人谢清是否需要批准逮捕,会议认为该案件重大,建议检察院作批捕。
    
     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已于2009年10月15日给贵局提交《会议纪要 外传情况说明》,申请人也多次在与贵局的谈话中说明了情况。但贵局仍执意作出处罚,并下发听证权利告知书,申请人当场签署:既无事实,也无证据,申请听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密法》第二条规定,国家秘密是指关系国家的安全和利益,依照法定程序确定,在一定时间内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知悉的事项。上述文件认定系国家秘密,密级的确定,解密必须经有关国家保密部门确认,并依法作出确认书。
    
     2001年 “6.24”福清纪委大楼爆炸案发生后,福清市公、检人员对逮捕谢清持有异议,将该《会议纪要》装订到福清市公安局侦查卷中(p 00000139-140),以示负责。2001年12月25日《海峡都市报》用一个整板的篇幅宣布该案成功告破。后警方移送审查起诉(2002年1月)。福清市、福州市两级检察机关经审查于2002年9月提起公诉,历经一审(2002年11月28/29日第一次开庭,整整过了两年才第二次开庭,判决后第七天,被指控为提供电雷管的王小刚无罪开释),二审省高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二度二审,至今未结。接触该《会议纪要》的公、检、法人员甚多。作为该案六名嫌疑人的辩护律师,当时有十名之多,他们在福州市中院依法阅卷中,才看到,并复印。申请人在法庭上就其公示的《会议纪要》进行了质证。到底谁将此文件外传,必须有证据与事实加以确认。
    
     2004年11月24日在“整整过了两年才第二次开庭(2004.11.29)”前夕,为对辩护律师们加以警告、整治,福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错误刑事传唤杨智敏、林洪楠、马义良三名资深老律师,提及该《会议纪要》的外传。申请人当即告知这份材料是在福清公安局侦查卷中,作为公示的证据,并在法庭上质证过了。当时讯问人员还不相信,后第二天到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复印走(注明:复印自福清市公安局侦查卷 与原件相符)。此事,申请人多次在第八届福建省政协常委会上讲过。2005年5月,《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时,申请人还让其看过该文件。
    
     万万没有想到事过近五年,公示的《会议纪要》又起风波。申请人代理因严晓玲之死“一纸代书”和“一片视频”所引发的抓网民、访民案件,作为涉案人吴华英的辩护律师。马尾区公安局又对这一公示的《会议纪要》进行炒作,同复印给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样也复印一份《会议纪要》给他们。福州市政法委个别领导同志借题发挥,一长代四长,以红头文件强制要司法部门对申请人实施行政处罚,是十分错误的。
    
     因此该《会议纪要》装入侦查案卷已历时八年,经过法院审理、判决,谢清早已羁押超过伪证罪最高刑期、也超过重审判决刑期一年多,而释放近六年。该文件是否属于国家秘密?属于何种密级?是否已解密?特提出申请,请求贵局提交省级保密部门对《会议纪要》作出国家秘密认定。
    
     此致
    
    福州市司法局
    
    
     申请人:林洪楠
    
     二00九年十一月十六日
    
    
    
    
    抄送:福建省司法厅、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
    
     中共福建省委政法委、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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