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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闵行区马桥镇一万三千亩农田荒六年,无人过问(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9月1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作者:野火烧不尽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旗忠村支部书记高凤池,勾结原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搞圈地运动,以“良宇”工程为名,搞上海旗忠森林体育城有限公司,非法强圈占闵行区马桥镇20平方公里,八个多村,一万三千亩基本农田,造成大片粮田荒芜至今已有六年,
    高凤池,利用手中的权力,搞非法动拆迁,拆除3000多户农民的住宅,采取强迁等手段,践踏人权,对维权人士采取殴打,恐吓,放火,关押等严重违反宪法和践踏人权的事件。
    在这次生产队撤队中,不通过集体村民讨论,不公布账目,他们想浑水摸鱼,造成了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腐败成风,百姓遭殃,苦不堪言。
    一、强占农民土地一万三千亩
    他们利用手中权力,强占农民的集体土地一万三千亩,采用破坏地下排灌,不给农民拖拉机耕田,不给收割机收割等高压手段,强逼农民交出30年不变的承包合同,将大片粮田种上树苗,他们的险恶用心是将粮田破坏成废耕田,便于他们炒卖土地,牟取暴利。他们违反了土地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征用下列土地由国务院批准:一、基本农地 二、基本农地以外的耕地超过三十五公顷的。可是上海市地方政府(陈良宇)违反国务院规定,将一万余亩基本农地,批给拜兄弟高凤池,强占了马桥镇集体土地一万三千亩,他们结党营私,勾结高干子弟,如胡邦生,陈良宇的兄弟陈良军,陈惠婷(原市委干部)等参与合伙炒卖土地,有一次他们的天机失漏了,一张分配名单被群众拾到,发现他们以招商引资为名私分被炒卖的土地费,如胡邦生拿了178万元,陈惠婷拿了436万元,部份村的支部书记,拿到90余万或100余万元,这是什么招商引资呢?分明是炒卖农民的土地后,他们搞私分。以前他们搞私分多少次,群众也无法查看,这里的问题很大,要求领导派员来马桥镇清查账目,将荒芜的土地,收归国有或恢复耕种。这些腐败分子他们在党的脸上抹灰,破坏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光辉形象,因此要求中央领导采取果断措施,清除在共产党内部的蛀虫,清除腐败,为民除害。
    二、非法动迁和强迁
    未经上级有关部门批准(没有动迁证)闵行区政府和马桥镇政府,非法搞什么“提前动迁”“带拆迁”等鬼把戏,强逼农民低价拆迁,不愿拆迁的搞强迁,他们手中有权,能呼风唤雨,叫来大批警车、消防车、警察、武警、民兵几百人将三户人家强迁。如联盟村的孙永平、联工村的张跃龙、俞塘村的陈火书等,他们动用武警、民兵,将被拆迁的农民关入警车,一下子将房屋移为平地。在动拆迁中,大部份农民不愿拆迁,因为他们补偿不足,他们采用恶劣手段,写恐吓信,切断电源、水源、造成停电停水,甚至强逼村民不准上班,要同意拆迁后才可以上班等。不愿动拆迁的,他们就放火烧房子等恐怖手段,他们与恐怖份子有什么差别!有识之士,为了维权上访,遭到打击迫害,如工农村沈佩兰女士,到北京多次上访,遭到打击报复,仍5次破坏电线造成断电,被派出所传唤,在北京上访时被关押在黑监狱内,被管理人员周立天殴打成伤等。又如星星村维权人士朱士良,王坚等人,被公安警察殴打成伤,造成肋骨等多处骨折,星星村维权人士翁世祥被打成严重脑振荡,数月起不来床,至今仍有后遗症。又如联工村张跃龙,因区府要强迁,仍二次去北京上访,结果他们动用警察,消防兵几百人,将他的家属关入警车,一幢好端端的洋房,瞬间移为平地,在强迁后五个月内,张多次要求造洋房,支部书记陆顺芳不同意,张多次找她,可是,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一般村民拆迁的平房也可造洋房的)而张跃龙本身是造的洋房,强迁后为什么不同意造洋房呢?这很显然是村支书打击报复,一次张夫妻二人跪在地上,要求支书给他们造洋房,村支书仍不同意,在绝望之下,矛盾激化了,张妻顾凤芳,将支书陆顺芳抱住,由张倒汽油点火,两人同归与尽,后来两人从三楼窗口跳下,均受重伤,可是法院判决张跃龙无期徒刑,判顾凤芳有期徒刑十年,而支书陆顺芳违法搞强拆迁,欺压百姓反而不追究刑事责任,支书违法理应追究责任,法院判决只讲后果,不讲因果,这是司法不公。陆顺芳三年来从不与村民见面,长期在疗养,高凤池一次给她108万元的招商引资费,她在病床上疗养,招什么商,引什么资呢?分明是私分炒卖的土地费。联工村支部二次不改选,党员反响很大,陆三年不工作,怎么还当书记呢?党员向马桥镇党委多次提出,党委不作为,这是违反党章规定。维权人士多次到马桥镇政府上访,可是政府官员一个也不出来接待,群众上访一天,二天,他们都不接待,在下班时这些干部个个爬围墙,走后门,可以看出,官员怕群众,不是好官员,更不是清官。他们每年工资拿几十万,几百万,旗忠村支书高凤池年薪拿了四千多万元,他有什么本事,他只不过是强占农民土地,炒地皮,他比地主刘文彩还要刘文彩,几年来高凤池的收入几 亿元了,我们要求中央领导将高凤池的非法所得没收,我们再次要求中央领导真正做到以人为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清除腐败,为百姓谋利益。
    三、 动迁赔偿不足
    1、我们是在零三年零四年动迁的,因按照当年动迁的政策补偿,可是他们利用职权压低动迁房价,按1997年的政策进行评估,那时的物价,房价与2004年的房价要相差一倍之多,他们赔偿房屋400多元一个平方,还要扣除房屋折旧每年2%,如果是老房子他们扣掉20年的折旧费,也就是扣掉40%,他们赔偿基价费1100多元,老房子每平方只能拿到1300元左右,而购买商品房就要2300多元,这显然是很不合理的。动迁后的农民背了一身债,负债累累,苦不堪言,他们给失田的农民搞镇保,小城镇保险,退休的只给608元,待岗的只给400元,小孩10多岁了也没有一分补贴,这样我们只能吃不饱,饿不死,何年何月能奔小康呢?失田的农民已没有一寸土地,在户口本上盖上了非农人口,那么我们应该享受社会保险,享受上海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线,1000多元。可是没有享受到。要求中央领导为民做主,解决失田居民的社保问题。
    2、市府文件规定在此次动迁中1货币交换2房屋置换3移地造房。我们在星星村1000多户居民均是移地造房的,我们原来祖传的老房子,有自己的宅基地,这次换个地方造房,为什么要出地基费呢?这是土政策,乱收费,很显然是不合理的。过去国民党也承认百姓的私有地产,共产党也承认的,但到了这些贪官们的手里,我们的宅基地被他们官商勾结吃掉了,如一个农民,家有房屋300多个平方,就要扣地基费40多万元,有的农民老房子只有100 个平方,就扣20万元,但造的洋房是一个房型,造的平方是一样多,一个扣40万元,一个扣20万元,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我们仍多次上访镇政府,区政府,要求归还被扣除的地基费,政府不作为,他们都置若罔闻,沉默不言,他们不是把矛盾解决在基层,解决在萌芽状态,他们将矛盾掩盖不解决,造成群众上访不断,造成社会不和谐,这些问题都是贪官造成的。如果移地造房被扣的地基费不归百姓,我们1000多户居民只好派代表又要进京上访了。其实这些问题在下面,根子在上面,问题在区政府,市政府,是他们执政无能,应该按有关文件办,问题就解决了,可是他们不按中央政策办,因此要求中央领导督促市政府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应该归还属于农民的地基费。为百姓谋利益,为百姓讨还公道。
    四、集体资产严重流失
    1、在集体工厂转制中,财产评估账目从不公开公布。假如一个厂的资产明值3000多万元的,他们只评估1000万元,有的外账能讨还的,他们瞎说已烂账等,对评估人员请客送礼。如联工村有一个厂,在评估时说这笔外账烂账了,后来讨回来了私分,副厂长一级及会计人员每人分到60万元,正职分多少不详。老百姓长年创造积累的财富,一下子变成私人财产了,百姓的心血,化为乌有,有的村支书在这个厂入股,又在那个厂入股,到年终分红利有的拿几十万元,有的拿上百万元,如星星村支部书记翁锦华,在肠衣公司入了10多股(因该厂效益好)年终每股要分20多万元,支书就拿到红利200多万元,马桥镇政府党委书记也入股,派出所所长也入股,每年也可拿到几十万元的红利。这哪像是共产党的干部,这些腐败分子见钱眼红,到处伸手要钱。又如联工村高华树脂化工厂,法人代表是支部书记的丈夫陆耀华,会计是法人代表的兄长陆才华,厂长是书记的堂弟陆明华,他们把一个好端端的工厂搞倒闭了,亏空了几千万元,可是法人代表,厂长,会计富得流油,厂长陆明华一下子买了三套门面店铺的商品房,每年房租收入28万元,他们又到广州开厂,又在浦东开厂,又买商品房,又买别墅,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不外乎是贪污了老百姓的血汗钱。中央领导,我们要求在转制中的账目公布,再次清查集体资产,清查贪污腐败分子,追回已流失的集体资产。
    五、撤队漏洞百出,大小贪官梦想最后捞一把
    1、在撤队中,生产队账目从不公布,群众多次要求账目公开,他们不作为,因为这里有很多的贪污漏洞,他们公布账目后,怕暴露马脚。如联工村东金生产队,一个做豆腐的老板,乱搭建了几间房屋,在动迁中,动迁办已按政策给予一定的赔偿,已事过三年,在这次撤队中,村委干部提出要生产队提留21万元赔偿给豆腐老板等,他们以赔偿为名,搞提留,搞贪污私分。联工村金家生产队,做垃圾生意的老板,村委向生产队提出,要提留16万元,给垃圾老板,他们采用同样的手法搞私分。联工村小工厂租赁生产队的土地租赁费,生产队分文没有收到,这笔钱到哪里去了?联工村2000多亩粮田租赁给高凤池,每亩租赁费600元已租赁5~6年了,这笔资金有九百多万元,到哪里去了?我们多次要求镇政府,村务公开,生产队账务公开,政府不作为,不表态。集体经济必须经村民讨论同意后才能搞撤队,可是现在账目不公开,已撤队了,已分了撤队费,这里贪污漏洞很多,群众一致反映村务、生产队账务不公开,我们不拿撤队费,没有通过集体农民讨论认可计算的撤队费,一律作废,撤队是涉及到广大村民的切身利益,因此要求中央领导主持公道,督促市政府按国家有关文件办,如基层政府顶着不办,不称职的应给予撤职处理。
    2、在计算土地补偿费中他们按1997年的标准计算,这是不合理的。这是侵犯百姓利益,因为我们征地是在2003年、2004年征的,应该按照2003年、2004年的补偿标准计算,因为1997年与2003年、2004年的物价和房价相差倍数,这是官员侵吞百姓利益,我们决不答应。青苗补偿费,根据土地法规定在征地前三年的总和除3得出的平均数赔偿10~15倍,最高不得超过30倍,可是他们不按土地法办,他们按1997年前三年的总和的平均数只赔偿1 倍,这赔偿的差距10多倍,他们到处克扣村民的利益。 这次的土地补偿费每亩一万二千元,青苗补偿费每亩1080元,再加上生产队财产的总和,镇政府要扣除30%,村委要扣除35%,农民的集体土地,农民的青苗费,被大小官员扣去65%村民只拿到35%,老百姓应该得到的钱,所剩无几,他们的心也够黑的了,叫失田的农民怎么生活呢?被他们欺压得喘不过气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改)第四十九条规定,被征地的农村经济组织,应当将征收土地补偿费用的收支状况向本集体经济组织人员公布,接受监督。禁止侵占、挪用被征收土地单位的征地补偿费用和其他费用。马桥镇政府及村委已侵占、挪用征地补偿费的65%确已构成违法犯罪,理应追究刑事责任。可是没有一个组织,没有一个领导来追究,问题在闵行区政府。老百姓只好怨天怨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们是弱势群体,他们是,权大于法,无法无天。 那些歪嘴和尚念歪了经,害苦了老百姓。土地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侵占、挪用被征收土地单位征地补偿费用和其它有关费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未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可是他们是一伙的,有谁为百姓去追究呢?这毛病在那里,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马桥的腐败问题与众不同,上有大树掌腰,下有爪牙窜跳。老百姓多次去区政府、市政府和进京上访,多告不准,因为他们都有一定的牵连。闵行区的腐败问题确实严重,如反贪局的局长贪污大量钱款已逃往国外,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贪污钱款已逃往国外,莘庄工业开发区的总经理姓朱的贪污大量钱款也逃往国外。这就不难看出闵行区贪污腐败问题的严重性。陈良宇虽然倒了,但是陈良宇的拜兄弟,爪牙,阴魂不散,他们对党中央的政策,阳奉阴违,他们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因此腐败问题不处理真是与人理,国理,法理,天理不容,不得人心。腐败问题不解决,就有亡国亡党的危险。现在腐败分子是灯红酒绿,花天酒地,人民群众是忧国忧民,怨天怨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因此我们冒着风险,冒着大无畏,向中央领导上书,特向中央领导实话实说,如述反映情况。总之要求中央领导派员来调查,因为这里的腐败问题很严重。
    马桥的父老乡亲向地方、中央各政府部门举报控告马桥政府腐败已经整整有六个年头了,各政府部门就是装聋作哑,而那些举报者却屡屡遭到打击报复:拘留、关押黑监狱、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惩治腐败,人人有责!老百姓对腐败最深恶痛绝,因此治腐败者得人心,不治腐败者失民心!
    
    
上海闵行区马桥镇一万三千亩农田荒六年,无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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