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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市司法局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刘士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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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9月07日 转载)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在广州市司法局正式告知本所主任“开”了我决定之后的第12天,我接到了本所向我转交的广州市司法局针对本人所谓“陈某投诉”问题和杨茂东会见介绍信问题而发出的《告知书》。全文如下:
     “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我处接到陈某投诉你所刘士辉律师在代理李某侨房权益纠纷案件中私自收费,请将你所指派刘士辉办理李某案件的情况向我处报告。/刘士辉在办理杨茂东非法经营申诉案件中持本所介绍信,向省监狱管理局换领律师会见介绍信,在你所介绍信上另外填写了法制所李传忠的名字,请你所并通知刘士辉本人同时将有关情况向我处提交报告。/请你所在10日内向我处提交上述案件的书面报告。广州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章)/2009年8月21日”
     此前广州市司法局以下三烂手段剥夺了我的律师执业资格,我是8月15日下午知道的。我即时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我的朋友圈子。朋友们建议:莫如及早曝光。但我跟朋友们说:此事先不宜公开。因为本所主任在向我告知被“开”决定的同时,还跟我说了他费力为我争取来的一个缓冲方案:我暂时离开律师所半年,先不执业,半年后以观后效,如果没有惹有关当局恼怒的事情发生,则半年后继续回到本所执业。我8月15日当时就答复了主任和另一合伙人:我基本上不会接受这个结果,因为我没有任何违法情形,却要被停止执业半年时间!主任很惋惜地说:先不用急,你回去再考虑一下,这个结果还是我艰难为你争取来的,刘处说这还不知道广东省司法厅方面能不能同意。最多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的星期一无论如何你要答复我,因为这是司法局给我的限期。我还是劝你接受这个方案,这对于你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其后两天,我权衡再三,觉得这个方案太过屈辱,难以接受。因为如果我接受此方案,半年时间就处于不清不楚的事实上的“停止执业”状态,我手头的案件没有办法接续,也不能接新案件;杨茂东案件就必须从此罢手,因为这是他们的恼怒之源,但于我却是良心酷刑;即便我不放手杨茂东案件,他们也有的是办法对付我,在他们眼里,屠杀一件他们不喜欢的案件,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6月19日,我接受委托的同样为他们不喜欢的南海国南村民小组长罢免一案,就是他们下令硬生生给屠杀掉的(以后就该事我会另作一文);我对梅州监狱和广东省监狱管理局提起的会见权行政诉讼案也得自我阉割,而若放弃此诉讼,则我与梅州监狱在杨茂东会见问题上的“死结”就没有办法解开,我下步对于杨茂东的会见也将寸步难行;我就“不得乱说乱动”,捆上链子的嗓子于我是不可忍受的;更主要的是,半年后刚好就是下一年度的年检注册前夕,我能否顺利过关实在是一个未知数(北京十几个维权律师的前车之鉴刚发生不久),既然已经成为他们眼里的“反骨”,恐怕绝没有好果子吃,60年的逻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再者,这个 “三方默契”(广州市司法局、律师所与我)也不会有任何文字凭据;如果此时我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到时候依然被剥夺执业资格,我反而丧失了说明真相的最佳时机。
     最后我觉得这个事情的两种选择是半斤八两,背着抱着一般沉。两天后的8月17日(周一)下午两点,我正式告知本所主任:我不能接受这个方案,他们要开就开,没有什么了不起。随后,我毅然决然到越秀区法院办理了杨茂东案件派生出来的状告梅州监狱和广东省监狱管理局会见行政诉讼案的上诉手续,该案正式进入上诉程序。
     我决定将此事公之于众。8月17日始,因为经办杨茂东(郭飞雄)案件,我被广州市司法局剥夺了律师执业资格的新闻开始广为传播。8月19日,我在我的博客上写下了《刘士辉:我被广州市司法局非法剥夺了律师执业资格》一文(http://boxun.com/hero/200908/yanzheliushihui/4_1.shtml)。
     自此时起,我知道我的执业资格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但是,只要我的律师执业证还没有被正式吊销(我知道没有这种可能性)或者被公告作废,我还会继续理直气壮地经办我的案件。21世纪的今天毕竟已经不是文革时期,当局不可能强令我交出手上的执业证。有的朋友好奇怪:你不是已经被司法局剥夺执业资格了吗,怎么还在办案?我给他们回答:“开”我是决策层面的东西,决策层面的东西已经出来了,而且难以改变,这是自上而下的指令;但是操作层面的东西还没有定型化,还有待观察。
     按照广州市司法局8月12日召见本所主任的意思,本来是即时“开”、立马“开”,我们所主任费力为我争取了一个“冷冻”半年的缓冲方案,但是被我拒绝;我拒绝后,主任晚上又跟我说:我查了一下,你的这期合同到9月22日到期,要不这样,我跟司法局说一下,顶多就是到9月末事务所不再和你续签合同,看司法局那边能否同意。我很清楚,主任为他无力保护我而心生愧疚,老是怕担上道义责任,如果合同“到期”不再续签,总比硬性跟我即时解约来得心安一些。
     其实,基于国内律师所大多为合伙所的行业现状,基于律师所不可摒除的经营属性,同时基于律师所与律师没有一分钱工资开、并非普通劳动关系的制度现实,没有哪一个律师所会有律师满员的时候,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是律师所敞开怀抱欢迎律师加盟其中,这和资本不可遏制的扩张冲动是同向的、一致的。所以,受聘律师和律师所的合同虽然形式上也会一年一签,但是一般来说,都会年年续签的,或者顺延上期的合同。如果律师和律师所不对付,只有合同到期律师转所走人的份,而很少有律师所单方“炒掉”律师的份。故此,尽管主任说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但是事实上还是等于律师所和我解除了合同。主任此前为了证明他的坦荡,说如果不接受,你可以去打劳动官司。我跟主任说:我不会去和你打官司,无论是从道义上,还是从良心上,我都不会,因为那无异于左手打右手!
     说实在话,我已经坦然接受了司法局“开”我的决定。我本以为平静地待到9月末,把手头未结的案件继续做一下,然后就静待9月末卷铺盖。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广州市司法局一纸磨刀霍霍、裹雷挟电的《告知书》就于8月24日刮到了我的面前:声称什么“陈某投诉”、杨茂东案件介绍信问题,无非是要制造借口给我一个正式处罚,无非是为了在实质的粪坑上插上一朵名义的花!
     我在《刘士辉:我被广州市司法局非法剥夺了律师执业资格》一文中,曾经提及:对于律师行政处罚“这个程序那就太繁冗了。但是通常用来‘修理’、‘调理’律师的‘开’,那就简单多了。虽然比不上纳粹集中营把成群结队的犹太人赶进焚尸炉、然后从烟囱里冒出去来得简单,但是该‘开’没有形成一个字的文件,没有盖上一枚公章,没有一个人对此事负责,没有一个程序可以救济,没有你知道一丝一毫,这个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定了。真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于无声处听惊雷啊!”官方显然对我一针见血地揭露了实质、点出了玄机“感冒”了。也可能是迫于媒体舆论的压力,也可能是自感“太露骨”了,为遮羞起见,就搞出了那个形同司马昭之心的《告知书》!
     所谓“陈某投诉”(陈不是当事人,是案外人),这已经是一年前的旧事了。因为纯属无理投诉,广州市司法局早在去年就已经作出定论:当然是投诉不成立,不予支持,负责此事的王静小姐也已经将结果告诉了我。如果此事成立,为什么一年前不处理?我在今年2月至今半年多的时间里,因为政治信仰问题以及案件“敏感”问题,我(或主任代我受过)已经至少五六次被广州市司法局领导找去谈话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不“适时”地处理我呢?要知道,被当事人投诉如果成立的话,那可是撬动让有关当局头疼的我这块“顽石”的一根杠杆!特别是,在6月29日那次谈话中,我还曾经特意举出我被陈某无理投诉这个事例来说明我的个性,当时刘处、沈处、王静等也曾经笑意盈盈地对我说:“那我们也没有处理你啊!”
     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么久,已经熄灭的一堆火烬,在特定目的的支配下,今天又被他们拨弄起了火苗!
     8月31日(周一),是该《告知书》限定答辩的最后一天。该日又接到通知,我和主任须到广东省司法厅接受谈话。我当日在司法厅向广州市司法局和广东省司法厅人员上交了我个人的《关于广州市司法局针对本人<告知书>的说明》。其中提到:“我又不能不指出的是:我的律师执业资格可以被拿走,可以被剥夺,我没有把它当‘和氏璧’一样宝贝。但是,我的声誉是清白如水的,我的人格是不容玷污的,我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你们可以拿走我的律师执业资格,但,请不要向我泼脏水!特别是不要拿一年前已经沉寂下去、官方经调查已经定性、根本不能成立的一个所谓‘投诉’,还有什么所谓一张介绍信上写两个不同所的律师名字这样鸡毛蒜皮、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给我强加‘罪名’,这样未免贻笑大方!/最后,我想给官方出一道选择题,请你们斟酌(来而不往非礼也,因为你们也曾经给本所主任出了一道同样‘二选一’的选择题):是一张介绍信上写了不同律师所的两个律师名字事大,还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事大?是前者十万火急,还是后者火急十万?如果是后者重于前者,那么为什么后者举报已经50天却至今悄无声息,泥牛入海?而前者却招致律师执业的‘灭顶之灾’?!”(见附件)我知道这样的话不好消化,但如果不说出来,如鲠在喉,不舒服。
     本来是因为我的事情,我和主任到司法厅接受谈话,我不明白为什么领导不和我直接面对面?两个领导一个是广东省司法厅律师管理处的谭征副处长,另一个是广州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的刘壁华处长,两位处长和本所主任在一个房间里面谈话;我被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司法厅的两个普通工作人员(黄女郭男)给我做了一份不痛不痒的笔录。我在签阅笔录的时候,因为要更正个别字句,黄小姐笑容可掬地对我说:“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挖陷阱。”
     回来的路上,我问主任上边是什么意思(我有这个知情权)。主任告诉我:9月末合同到期,你必须走人,而且本所因为你的事情有可能遭受打压!说实在话,我自己就这个样子了,没什么所谓了,但如果律师所被连坐的话,那我实在于心不安!
     9月2日下午,正在珠海办案的我接到广州市司法局的电话:要我到广州市司法局签收一份“听证告知书”。我感到纳闷,问是什么听证?对方答称:你来了就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是一个行政处罚,要不然哪里来的“听证”呢?
     9月3日下午4点多,从珠海赶回来后,我直奔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向我送达了一份《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见扫描件)。我快速扫了一眼,见是拟对我“停止执业九个月”!
     我已经出离愤怒,大声说了一句“卑鄙无耻”,然后在送达回证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同时在“送达人”一栏写下了“创纪录卑鄙无耻”七个字,在“备注”栏写下了“助纣为虐充当专制打手!”这句话。
    广州市司法局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刘士辉
    广州市司法局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刘士辉


    广州市司法局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刘士辉


    广州市司法局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刘士辉


     《行政处罚法》?《律师法》?停止执业九个月?听证?这算是哪门子的适用法律?我想到了中国人最刻毒的那个“既要做……又要立……”的骂人定式;又想到了“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名以行”那句西谚,只不过在这里,“自由”要被置换为“法律”。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低智招数,不但侮辱了他们自己,侮辱了我,更侮辱了全中国!
     法律圣女如果一旦被恶绑架,其交媾的产物不是撒旦那才叫怪!
     广州市司法局给我强安一个“行政处罚”,我本来没有必要过度反应。因为一则,早在22天之前的8月12日,我就已经被“开”了,而且该“开”是和吊销律师执业证等同效果的“极刑”,是决定性的、一次性的、不可逆转的、无法挽回的;再则,历尽沧桑的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专制社会的法律就像官员手中握着的妓女的乳房,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我很清楚,即便没有后面那个狗尾续貂的“停止执业9个月”,事实上我也已经不可能再做律师了。没吃过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吗?数年前同样被“开”的广州唐荆陵、郭艳两位律师的遭遇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我所以出离愤怒,是因为这个“停止执业9个月”的处罚太过算计、太过阴毒了。在《刘士辉:我被广州市司法局非法剥夺了律师执业资格》一文中,我曾经写了这样的话:“当然,从法律上来说,我有权利开办个人律师所,而且我个人也早已符合开办个人律师所的法定条件。但是,连在他人律师所执业、在人屋檐下,他们都不放心,都要必欲拔之除之开之,你个人开办律师所,他们怎么可能放心呢?怎么可能通过司法厅(局)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权力总阀门呢?”文中关于我早已符合开办个人律师所的法定条件的说法,显然“提醒”了百密一疏的他们。按照律师法的规定,开办个人律师所的法定条件之一是三年时间内没有受过停止执业的处罚。易言之,如果受到了停止执业的处罚,那么至少3年时间内就别想开办个人律师所了。他们已经用暗器废了我还不放心,还要补上这一明枪,以便一劳永逸地解决我这个“老大难”。
     如果把广州市司法局8月12日见不得光的“开”我的决定比作“阴招”的话,那么9月3日有型有款的拟对我“停止执业9个月”的处罚就是“阳招”。“阴招”是实质,“阳招”是表象;“阴招”是斧头、是镰刀、是铁血规则,而“阳招”则是西装口袋上面的手帕,有它更好看,没它也无妨。阴阳结合,虚实相间,试看天下谁能敌?“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辩证法看来是活学活用到家了。
     我将坚定地走完我律师生涯中的最后几步。五、四、三、二、一……
     (刘士辉于2009年9月5日 电话:13826275888)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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