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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动员 参与河南省固始县农民维权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13日 来稿)
    
    来源:参与 作者:固始县农民代表:汪登友、汪永发、许尔南、邓言俊、孟宪明、李传付、邬文新、许建德、周德才
     (博讯 boxun.com)

    背景与现实:
    
    固始位于河南东南部、豫皖两省交界处,人口160多万,是河南省人口第一大县。用当地一位官员的话说是:“固始县财政不仅是一个穷财政,而且是一个转移支付财政。”在该县最繁华的蓼城大道,一幢幢气派宏伟的政府机关大楼拔地而起,数座办公楼还在如火如荼地施工建设。
    
    既然是穷财政,哪来的钱建造这些高大气派的宏伟建筑呢?
    
    就是依靠倒卖土地,短短的几年时间固始县被卖掉了几十万亩的土地。
    
    原固始县县委书记郭永昌、原副县长符孔道(已自杀)被中纪委查处后,对固始县的县乡村腐败官僚体系没有形成有效的震慑。很多人依然我行我素,还在继续地实施一些非法项目。
    
    身患癌症的病人,他身上绝大多数的癌细胞往往会聚集到一块,形成一个“恶性肿瘤”,如果能成功的切除这个“恶性肿瘤”,患癌症的病人也许有可能得救。要彻底切除固始县这一长期形成的地方腐败官僚体系的“恶性肿瘤”,只有动员全体人民共同参与、协同作战、群策群力,以法追究、审判固始县的贪官污吏及其不法商人。为中国的法制建设做出一个成功的范例,才有可能保证中国的稳定和发展。
    
    固始 固始 就是从中国最顽固的地方开始。
    
    郭永昌来到固始之后,“官商勾结”强征、强占农民的土地面积近30万亩,其中基本农田不下10万亩。
    
    强占南部山区(段集、武庙、祖师、陈淋子)的山地、林地、湖泊、水库在15万亩左右,卖给了王刚、周强子等人搞旅游开发。
    
    旅游景点、路线是开发商的,连整个山区的经营权都是开发商的,王刚、周强子等人以每亩几百元、几十元,甚至是10元的低廉价格“租赁”整个山区,“租赁期”分别是30年或50年。
    
    位于陈淋子镇境内的“九华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王刚开发的)2005春天才对外开放,仅两年时间就小有名气。2008年春、秋两季接待的游客总人数据说不下500万人次,创经济纯收入一千多万元,据有关评估认为,王刚对“九华山旅游区”开发的总投资没超过一千万元。
    
    九华山的“名胜”出自于自然,但“天工”的创造竟被私有化了,而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农民却几乎被剥夺的一无所有,沦为看客。
    
    “官商勾结”吃人不吐骨头!
    
    强占城关镇、城郊乡、汪棚乡、洪埠乡、沙河铺乡6万多亩土地卖给陈峰、王刚、何卫东等搞开发,其中3万多亩基本农田,3万多亩丘陵地。
    
    强占洪埠乡与城关北边接壤的部分农田,被陈峰开发成凤凰大道,强占沙河铺乡与城关东边接壤的部分蔬菜基地,紧挨固始一中学校。
    
    城关镇土地全部被强占。
    
    城郊乡共计18个基层行政村,大部分土地已经被强占,还在继续的被强占。
    
    六里棚子村土地全部被强占,截止到2009年8月8日,三分之二的土地被开发,三分之一的土地被撂荒,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北关村的土地全部被占完,全部被开发。
    
    西关村的土地全部被占完,全部被开发。
    
    六里庙村土地全部被强占,三分之二的土地被开发,三分之一的土地被撂荒,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东庙村三个村民组的土地被强占。虽然农民还在种,但已成为开发商的“期货”——如果有人来买地,立马就把土地夺过去卖。
    
    打靶场村的土地被占完,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汪庙村只剩下一个桅杆村民组,其它村民组的土地全部被强占,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瓦方村被强占了一小部分(不是一个村民组的土地)。
    
    城庙村被强占了一小部分(不是一个村民组的土地)。
    
    大棚村的土地被强占了一大半,全部被开发。
    
    岳桥村的土地被强占了一大半,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二里井村的土地全部被强占,全部已被开发。
    
    隔夜村的土地全部被强占,全部被开发。
    
    茶林场村土地全部被强点,全部被开发商作为“期货”。
    
    徐嘴村的土地被强占三分之一,已被开发。该村村委会主任张其志贪污三十多万元卖地款,被村民查出后举报到固始公安局经侦大队,经侦大队不予受理。村民代表王其美(女)等六人带领该村青壮年农民50多人在固始县检察院门前集会,要求检察院立案侦察,在村民们共同压力下,固始检察院不得不立案侦察,很快查出了证据,于2009年5月3日逮捕张其志。而城郊乡党委书记魏森林一伙,公开出面为张讲情,事态发展有待关注。
    
    新桥村土地全部被强占,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大桥村土地全部被强占,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武昌村土地全部被强占,一部分被开发,另一部分正为开发商作为“期货”。
    
    王刚、陈峰之所以暴发,就是买通了徐光春、郭永昌、方波等。徐光春、郭永昌、方波动用国家的行政资源强占农民的土地后,低价卖给了陈峰、王刚等人。陈峰、王刚等人买下土地后,开发加倒卖、轻而易举的赚到了大钱,便成为固始县知名度很高的成功人士。
    
    其他的开发商“如法炮制”买通了不同辖区的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等人。以几百元每亩,最高不超过1.25万元每亩的价格买下固始县城区附近的大面积的土地。现在固始县城区附近的土地起步价为5万元每亩,而且还在继续升值。
    
    固始县城区附近撂荒的大片土地,其实都早已“名花有主”了,开发商之所以迟迟不予出手,就是为了抬高地价,想多赚点钱。
    
    开发商们只要手里有土地,搞房产开发可以赚到钱,转手倒卖土地也可以赚到钱。
    
    现在的固始县“官商勾结”。由“官”动用行政资源强征强占农民土地之后,低价卖给开发商。开发商给“官”丰厚的回扣。自己也赚到不少钱。自然就形成了“潜规则”的土地倒卖市场。
    
    失地的农民任其宰割,欲哭而无泪!
    
    固始县32个乡镇都打着扩街建镇,建设新农村的幌子强征强占农民的土地搞房地产开发,面积近四万亩,这些土地大都是基本农田。
    
    各个乡镇“新农建设”的具体项目都有很好听的名字,方集镇的是“金色家园”,郭陆滩镇的是“兴隆花园”,陈集乡的是“凤泉巷”,汪棚乡的是“绿岸花明”,蒋集镇的“在水一方”
    
    ……
    
    32个乡镇绝大多数的“新农村建设项目”都搞成功了,部分乡镇因为农民的有效抗争停止下来了,如郭陆滩镇的“兴隆花园”和蒋集镇的“在水一方”已经公开声明作废,但已经毁了不少农田正撂荒在那里。
    
    从新农建设项目的名称上就可以看出,固始县的所谓“新农建设”纯粹是“房地产开发”。
    
    真正的新农村建设其实应该是:普及农村的民主选举,树立和强化农民的民主意识,发展农村的商品经济,传播农业的科学技术。加强农村的法制建设,提高农民的文化素质,养成农民的遵从法制、以法办事的良好习惯。
    
    而固始县的“新农建设”怎么都成了“房地产开发”了呢?
    
    固始县新农村建设的过程就是强占农民的土地,镇压抗争的农民,逮捕带头的农民代表。扶植黑恶势力的滋生和漫延。
    
    固始县“新农村建设”的结果就是农民失去了土地,农民损失了利益,农民受到了打压和摧残。大面积的土地被“兼并”。
    
    中央一直在强调,坚持以人为本,树立科学的发展观,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开发应该与发展保持同步。而固始县的开发明显的暴露三点:
    
    盲目性很大:没有合理的规划、未经过科学认证,更缺乏严格的管理和监督。
    动机不纯:“官商勾结”有意识的宰割农民而达到渔利自肥。
    手段恶劣:滥用警力、非法执法、强加罪名、制造冤案、刑讯逼供、草菅人命;扶植黑恶势力残害人民等等。
    2009年6月26日,北关村西菜园居民组的居民代表李金成、仁传叶因为带领居民阻止开发商强行施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警队以“涉嫌敲诈勒索”刑事拘留。刑警队向二人的家属“表示”可以以“取保候审”释放二人,但有两个前提:一、俩人写保证书从此不再阻止开发商施工。二、每人必须向刑警队交3000元钱。在刑警队的安排下,其家属到看守所探监做通了李、仁二人的思想工作。于2009年7月29日释放。
    
    农历前5月初3,城郊乡六里棚村柯营村民组的农民代表胡建阔因上访被村支部书记汪治宏和乡派出所所长杨明耀一伙诬陷为“强迫交易”送进固始县看守所关押,没有给刑事拘留证和逮捕证。临释放时交了一万元钱给派出所,派出所连一个收据都没有给。
    
    2009年6月23日,柯营村民组的另外两名农民代表洪先学、向明礼又因为组织居民上访,同时被村支部书记汪治宏和乡派出所送进固始县看守所关押,同样没有拘留证和逮捕证,同样是“强迫交易”的罪名。汪治宏、周勇同样威逼其家属7月17日为二人同时交了一万元钱,未给收据,交钱后就释放,纯属于非法办案。
    
    2004年柯营村民组的400多亩基本农田被强征后,至今征地补偿款、赔青钱和安置地都没有着落。
    
    只要有人出来上访或者以其它形式维权,村干部和派出所都以“强迫交易”为借口直接送进看守所,接着威逼家属交钱放人。抓人时不给任何手续和证件,收钱时不给收据。
    
    村支部书记汪治宏和乡派出所所长杨明耀公开的说:我们抓告状的从来不给手续和证件,收告状农户的钱从来不给收据。谁能把我们怎么样?固始县像这样的事情多着了——气焰嚣张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
    
    严重的非法办案!严重的践踏司法!
    
    2006年农历5月25日那天,城郊乡打靶场村八里庄村民组。县执法大队在强行拆房,全组的居民补偿都没有兑现,村民许开林的妻子陈志华呆在自己的房内不出来以示抗争,一个“执法队员”跳上施工车就推墙头,许开林的儿子许小雨(当时19岁)一边哀求的叫喊着让执法队暂停,说让自己去劝妈妈出来,一边向房屋内跑去,这群丧失人性的恶魔不理采许小雨的哀求叫喊,继续驱动施工车推墙头,嘴里还狂叫着:让你们娘俩一块去死吧!看谁还敢阻挡拆房。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陈志华、许小雨娘俩连叫一声都没有,双双的砸死在里面。
    
    此冤不申,天理不容!
    
    事情发生后,周边的农民一起把两具尸体抬到固始县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停放着,没过两天时间就被信阳那边调过来一大批武警配合固始县公安局的警察一齐抢走了两具尸体,运送到潢川殡仪馆火化。
    
    据说后来河南省公安厅、固始县公安局和固始县县委县政府一起处理了这件事情。赔偿了许开林20多万元钱,威胁他及其亲属不许上访、不许闹事、不许胡说。只允许说是娘俩当时不知道正在拆房施工,而在房间休息才被误伤。
    
    作为一个政府,竟然能泯灭人性掩盖事实和罪行,难道良心真的能过的去吗?
    
    2007年6月22日深夜,那么多的警察潜入到方集镇独山社区见人就抓,反抗就打难道也是误伤吗?
    
    2007年9月13日,国宾大酒店的倒塌砸死那么多人,虽然是误伤;但工程质量监管不严是谁的错?事发后把砸死的那么多人的尸体,连同垃圾一块处理是谁的安排?
    
    事实上固始县一伙抢救的不及时、不得力,明显是顾虑到伤者太多,担心如果把砸在下面的农民工救出来的话,医治费用太大,更担心因此而造成的残疾人太多,都会来找政府索要赔偿,所以干脆把本来可以救活的人连同垃圾一块处理掉,以绝后患。
    
    可以说,固始县的城市建设和新农村建设找不到没有“滥用警力,非法执法”的事例。
    
    事发后徐光春很及时的赶了过来,对这样的处理不知徐光春怎么解释。
    
    固始县所发的一切与徐光春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徐光春的支持,郭永昌、方波等不可能卖掉固始县那么多土地。如果没有徐光春的命令和调遣,2007年6月22日夜晚,信阳市武警部队几百名武警就不会来固始和固始县公安局警察一道非法潜入方集镇独山社区对农民实施非法侵占。郭永昌只是个县委书记,他调动不了信阳市武警部队。
    
    据汪棚乡大皮村支部书记徐明松和东坝村民组组长肖士友说:中天水泥泡沫包装厂在东坝村民组的35亩征地建厂项目是有三个批文的,豫政文[2008]377号、信政文[2009]33号、固政文[2009]35号。这三个批文农民没有见到,如果有那就是非法批文。因为要征的35亩土地是基本农田,在此之前“河源科技大学”已经毁掉并撂荒了一千多亩的基本农田在那里,这个责任还未追究,现在怎么还能让乡村干部继续毁掉农田呢?
    
    三个非法批文为什么能够获得批准和通过,豫政文[2008]377号是河南省政府的批文,谁能操作省政府?所以完全可以肯定就是徐光春的背后操作,除他之外没有人能够搞掂。
    
    固始县是徐光春的蹲点县,方集镇和郭陆滩镇是徐光春的试点镇。对于郭永昌、方波在北京市三环为徐光春买下的一幢价值近两千万的豪华别墅,徐光春声称自己毫不知情。那么对固始县的非法征地项目徐光春是否也毫不知情。
    
    固始县官僚们的所作所为,充分暴露中国专制制度的本质——披着土地国有和集体所有的外衣,进行大规模的土地“兼并”,通过房地产开发把土地转变成财富后直接流进了“官僚”和商人的腰包。实现了土地的“私有化”。
    
    “土地兼并”是专制制度特有的周期性“症状”。
    
    当代中国专制制度的“土地兼并”和历代封建王朝的“土地兼并”有所不同。
    
    封建专制王朝首先承认土地私有制,官僚兼并土地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掠夺,完全是一种表性操作;而当代中国专制政权却始终打着“土地国有”、“土地集体所有”、“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幌子,用窃取加掠夺的手段兼并土地,带有明显的欺骗性。以窃取为主,强占为辅的手段,其实是表性加隐性的操作。
    
    历代封建王朝的“土地兼并”是专权把土地掠夺给官僚。让农民直接为官僚耕作。官僚好榨取农民的血汗,或者把土地再租给农民,吃农民的地租。土地还有重新调整的机会。
    
    而在逐步成熟的工业化的今天,当代中国专制的特权掠夺农民的土地之后。直接将其转变为财富,流进了“官僚”和“商人”的腰包。土地已经没有再生的机会了。完全流失了。
    
    封建王朝的“土地兼并”,吃人还吐骨头。
    
    当代中国专制政权的“土地兼并”,吃人不吐骨头了。
    
    所以,当代中国专制政权的“土地兼并”要比任何一个封建王朝的“土地兼并”都要可怕。危害性非常之大,前所未有。
    
    “土地国有”“土地集体所有”的外衣一定要揭下来!
    
    中国的政治制度的改革势在必行,不可阻挡!
    
    徐光春、郭永昌生下来本不是坏人,现在之所以这个样子正是制度的作用。
    
    中国的土地制度改革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只有还地权于民,才能有效的保护土地,才能有效的遏止日益严重的“土地流失”!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的土地制度改革应该是平均土地,还地权与民。这不是把土地私有化,而是把“土地公有权”寓于“个人私有权”。把土地的管理权、使用权具体的分配到个人。
    
    中国的土地流失严重,政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地方政府倒卖土地从中渔利,严重的危害国家人民已属犯罪!
    
    中央政府则是视而不见、充耳无闻、姑息养奸、听之任之。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是轻描淡写的处理个把人,要么就是大会小会的喊喊口号,耍耍嘴皮子。缺乏打击力度。
    
    要保护中国的土地资源只有依靠人民的力量。
    
    但如果还要让中国现在的所谓“土地公有制”继续自欺欺人的话,人民也无法保护土地——即然土地是大伙的,我干嘛去操心管理呢!这样一来,就有人钻空子,窃取土地。土地一旦被窃取,就真正的被私有化了;越来越多的土地被窃取,就形成了当代中国的“土地兼并”。
    
    地权分配到个人后,有个别农民想从事经商、务工或其它行业,可以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自由的买卖土地,这样不会导致“土地兼并”的,因为不可能有很多农民同时地去卖土地。
    
    卖掉土地后的农民去经营其它行业,实际上就是把土地这种生产资源转化为资本运作,调活经济运行,不仅不会导致行业失调,而且更能保持行业的平衡。
    
    所以,有人担心地权还民后会导致“土地兼并”纯属杞人忧天。
    
    乡、村干部指使、操纵地方恶棍霸占少数农民(特别是老实农民)的基本农田、山地、树林及其承包鱼塘,冒领其各种“农补款”和“退耕还林款”,共同分好处,固始县32个乡镇,300多个基本行政村,近3000多个居民组。以郭陆滩镇玄中村为例进行推算:被乡村干部勾结地方恶棍霸占的农民土地面积应该不下5万亩,其中有80%的土地应该是基本农田。
    
    2005年春,郭陆滩镇财政所所长张歪子、书记余蓬、玄中村支部书记张本祥,村主任熊大友等一伙策划以“归集托管”为名把玄中村各农户的土地收过去30%由他们所用,他们用非法手段收去了玄中村枣林村民组、新庄村民组、小圩村民组、塘拐村民组、罗营村民组几百亩土地,在农民代表董庆兵、王中学、周义成、桂正保的组织下,2005年4月23日下午,近100名的青壮年农民手里拿着铁锹、木棍将正在田间收田的张本祥、熊大友、赵国林、吴顺延、余蓬等人团团围住,村民警告他们,如果不把收去的土地退还给村民,就将他们消灭在田地间,这些作恶多端的村干部当场宣布:“土地归集托管”作废。
    
    玄中村农民的田间地头维权取得成功。
    
    “土地归集托管”失败之后,张歪子、余蓬、张本祥、熊大友这伙人贼心不死。操纵上营村民组的恶霸周义勇、黑树棵村民组的恶霸胡红子、谢国子等霸占本村老实农民的土地、养鱼塘、山林地等。
    
    玄中村被恶霸霸占土地的老实农民有:上营村民组的胡记江、蒋现均、董庆山、董庆河;黑树棵村民组的胡仁米、韩春国;关塘村民组的许瑞堂、董庆祝;火桥村民组的张国付、汪仕国等。
    
    上营村民组的四户老实农民:胡记江、蒋实均、董庆山、董庆河共计基本农田28亩被周义勇强行霸占之后,推成了一个养鱼塘,建成了一个养鸡厂。黑树棵村民组的老实农民胡仁米、韩春国两家农田正好和关塘村民组的许瑞堂、董庆祝两户农田恰好紧挨着,被胡红子、谢国子两个恶霸强行霸占。推成了一个养鱼塘,建了一个养鸡厂和一个养猪厂。
    
    关塘村民组的80多亩已经长成林的山地和火桥村民组近200亩已经长成林的山地,被镇财政所所长张歪子、书记余蓬雇佣来的外地“黄毛”强行霸占。连林带地名义上归镇财政所所有,实际上每年的退耕还林款被张歪子、余蓬直接冒领了,火桥村民组的老实农民张传付、汪仕国因为计要树林和山地,差一点被“黄毛”打死。
    
    从2005年至今,被恶霸们霸占的基本农田每年的各种农补款被张本祥、熊大友、赵国林、吴顺延等几个村干部和几个恶霸合伙均分了。恶霸们从乡信用社领取农补款之后,请几个村干部到郭陆滩镇郭平大酒店或者是天上人间酒店,一边喝酒一边分掉这些钱。这些都是公开的行为,玄中村村民都知道。
    
    为了鼓励恶霸们继续霸占农民土地,镇财政所书记余蓬和玄中村村主任熊大友两人于2006年5月25日上午到上营村民组组长朱贤道家里,威逼朱贤道骗取各农户的户口薄和身份证,一齐到镇信用社领取了上营村民组的各农户的全部农补款。
    
    然后让朱贤道按照余蓬列出的账单,从各农户的农补款中总共扣掉600元钱给周义勇,好让他继续霸占农民农田。请看余蓬的手写体账单。
    
    张本祥、熊大友虽然不投资几个恶霸们的养鱼塘和养鸡厂,但每人每年可以拿到5000元钱的“操心费”。而且每年过年每个村干部还可以分享到100斤大鱼。
    
    2007年6月份,为了给被霸占土地的老实农民们讨还公道,周德才、王中学、桂正保、张金生等几个农民代表分别找到蒋现均、许瑞堂等人,劝他们以法起诉到法院,并愿意提供免费律师,这些老实的农民连忙摇头,并声称是自己不愿种田,央求周义男、谢国子他们推成鱼塘和建成养鸡厂的,真是岂有此理!
    
    可以肯定,是张本祥、熊大友、周义勇、胡红子这些黑恶势力的挟迫所至!
    
    以法端掉玄中村几个作恶多端的村干部张本祥、熊大友等,早已在固始县维权农民代表的计划之中。只是因为忙于追究郭永昌、方波等。暂时未顾及到端掉他们的实施。
    
    2007年上半年,张本祥、熊大友等把玄中村村部的地皮及房产以8万元钱的低价卖掉,当时市场的评估价超过了20万元,他们从中捞取了十几万元的好处费是不言而喻的。
    
    2008年底,在郭陆滩镇镇干部的支持参与下,张本祥、熊大友带领“黄毛”挨门挨户的威逼赵圩村民组的农民在卖地协议上签字,接着毁掉了马堰、赵圩村民组的基本农田近300亩,现在因为“兴隆花园”未开发成,正撂荒在那里。这笔帐将来肯定要找他们算清楚。
    
    2007年5月份,玄中村的农民代表张金生、桂正保、周德才、王中学找到当是的镇党委书记曾志强、镇长蔡光辉、镇党委副书记戴俊民,要求撤掉张本祥、熊大友等几个村干部,曾志强等人竞直言不讳的说:“兴隆花园”开发项目正需要张本祥、熊大友这样的坏人去强占老百姓的土地。撤掉张本祥、熊大友我们怎么搞开发?不仅我们郭陆滩镇党委政府需要这样的坏人出来打冲锋,现在的整个共产党同样都需要坏人出来打冲锋,不然的话,共产党的执政地位难保了。腐败到这个程度,共产党已经离不开像张本祥、熊大友这样的坏人了。所以你们要以法端掉张本祥、熊大友,首先要端掉共产党。
    
    草庙乡沈塘村甲塘村民组的村民孔祥明、张芳绵夫妇家里15亩基本农田被村主任孙庆良勾结地方恶霸余法堂、余法海等人霸占后,孔祥明、张芳锦夫妇不服,双方发生的冲突,孔祥明、张芳锦挨了打不说,草庙乡派出所所长汤帮兵等几个警察还将孔祥明拘留。后来在维权农民的帮助下,三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县委书记方波才督促当时的草庙乡党委书记王强处理此事,孙庆良和余法堂等才退还了孔祥明、张芳锦12亩土地,余下的3亩至今还未退还。
    
    “治则亡党,不治则亡国”,共产党只有顺应历史的潮流,解放思想,还权于民,只有实行民主,共产党才能避免自身的覆灭。
    
    作恶多端的郭陆滩镇玄中村村干部张本祥、熊大友一伙要以法追究和端掉。
    
    作恶多端的陈集乡臧集村村干部朱仁锋、杨志勇一伙要以法追究和端掉。
    
    作恶多端的方集镇独峰山区的秦英刚、吴旭一伙要以法追究和端掉。
    
    作恶多端的汪棚乡大皮村徐明松、肖士友等一伙要以法追究和端掉。
    
    作恶多端的城郊乡六里棚村汪治宏、陶建裳等一伙以法追究和端掉。
    
    ……
    
    一边掠夺大面积的农民土地进行倒卖,一边伸手向上面要钱,耗费巨资修建地超标巨大的“豪华衙门”,“豪衙”建成后有相当一部分空闲着;还有的因为使用后消耗太大,使用不起只得停用,造成严重的浪费;而关系到民生方面的该投入的地方没有投入。郭永昌、方波等一伙为什么如此“劳民伤财”“行左实右”——巨大的建筑自然要花费巨大的资金,这样才有机可乘、有洞可钻、有钱可赚、有油可捞。
    
    在蓼城大道西侧,主体工程已基本完工的固始县行政服务中心大楼蔚为壮观,大片黄土裸露在外,这座当地的标志性建筑,总建筑面积三万平方米,办公楼建筑面积1.3万平方米,总投资一亿多元,加上广场等附属建筑,总投资将达两个亿。
    
    这座楼从规模上看不低于地级市档次,大楼外墙装饰工程中标价为1532万元,其豪华的内装修和石材结构的外墙装修以及现代化的广场景观,豪华程度将不亚于四星级酒店。   
    
    河南省发改委2006年6月25日发出的《关于暂停一批违规党政机关办公楼等楼堂馆所在建项目的通知》对郭永昌、方波等人来说如同放屁,这些人常以固始县的建设成就显著而引为自豪。
    
    蓼城大道两侧还有投资3000万元的县公安局办公大楼、投资2457万元的国土资源局办公大楼;正在装修或即将迁入的有投资1500万元的县卫生局办公大楼、投资1000万元的县劳保局办公大楼、投资1400万元的建设局办公大楼、投资1200万元的城郊乡政府办公大楼、投资1300万元的县水利局办公大楼。据了解,这些建筑风格一座比一座现代时尚的办公大楼,基本上没有规范的立项审批手续。以“防汛抗旱指挥中心”名义建设的县水利局大楼围墙上看到一条大标语:“建好防汛抗旱指挥中心大楼,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目前使用的县检察院、法院、发改委、财政局、广电局、安监局、地税局、计生委等单位的办公楼,也显得新颖别致,与附近破旧矮小的民宅、商业设施反差明显。
    
    《全县“十一五”新农村规划建设情况》,这份“一个口径对上”材料,列出了13项向上要钱解决的民生问题:
    
    ——全县尚有270个行政村未通油路(或水泥路)。“十一五”期间,计划改建县
    
    乡三级公路396公里,新建通往行政村四级油路2230公里,工程总投资13亿元,
    
    申请国家、省补助投资8.8亿元,部分申请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开行”)支持。
    
    ——全县需要整修的河道险工险堤长6370米,共需资金2153万元,申请国家投资1615.2万元,其余申请开行支持。
    
    ——全县农村饮水不安全人口52.4万人,目前仅解决6.26万人,只占饮水不安全人口的11.9%。“十一五”期间计划解决农村饮水安全人口21.8万人,需投资7848万元,申请国家预算内专项资金3488万元,省级财政补助1308万元,其余申请开行支持。  
    
    ——全县有321所寄宿制中、小学校生均建筑面积仅2.6平方米,需改扩建面积36.6万平方米,投入资金1.8亿元。教学条件达不到要求的农村薄弱初中32所,需要改造面积7.7万平方米,需投入资金4608万元。共需要资金2.26亿元。
    
    ——全县尚未改造的乡镇卫生院20所,需改造投资1600万元;601个村卫生室改造需投资930万元;改造不达标的县人民医院一家,需投资3000万元;改造不达标的妇幼保健院一家,需投资1600万元。改造不达标的中医院一家,需投资1500万元。共需要资金8630万元。
    
    ——全县尚有59个行政村需要改造电网,另有2002个无电户、7014个无电人口,这部分盲点村和无电户计划在“十一五”解决,总投资4258万元。
    
    ——全县农村新型合作医疗每年县财政要贴补728万元,目前每年只能拿出300万元用于贴补,缺口428万元申请上级补助。
    
    ——全县五个乡镇有1054个特困户、4005个特困人口需要搬迁,总投资5688万元,县乡两级可以负担选定宅基地资金2310万元,需要申请国家扶持3338万元(摘自记者的报道)
    
    ……
    
    以汪棚乡大皮村“河源科技大学”、郭陆滩镇玄中村“兴隆花园”、城郊乡六里棚村、陈集乡臧集村作为突破口,组织农民以法起诉。动员全社会力量监督,迫使固始法院受理。希望全国人民给予支持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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