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陈永苗:我烦透了坊间谈资与新闻泡沫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07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北京后改革研究所 陈永苗
     (博讯 boxun.com)

    
    我这篇文章明摆着是冲赵紫阳的《改革历程》和最近博讯网站发出了一份《国庆60周年前夕一位老同志的谈话: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传说作者是万里)而去。
    
    当然我本身不批判这两个作者和文本本身,一个原因出于代沟带来内部的鸿沟,比外部的距离更大,这是无法通过对其说理说服的。另外一个作者们已经年迈,对他们进行思想改造,已经毫无意义,作品无非老调重弹。
    作者的政治地位和作品的思想,在过去改革三十年产生巨大影响,然而如今已经弹尽粮绝,如果我们把时间往后推,就会发现他们将是末日黄花,或者在未来是一种被当做可惜的悲剧小人物。
    
     政治思潮的博弈,不在于二者之间,哪一方人说服了哪一方,而都在对中间力量的争取。中间力量寄托在两个作者和文本之上的希望、想象,才是我需要批判的。中间力量与我之间,可以构成对话力量。我不否认希望、想象本身,而是否定这一些可以寄托在两个作者和文本之上。
    
    什么讲真话,启蒙,包括我极力理性化的维权运动,都存在一个稀缺性环境中的放大效应。也就是掌声大,效果小;雷声大,雨点小;影响大,动静小。虽然从中可以看到一种渴望,对正义的渴望,对真理的渴望,但是这种力量并不是政治成熟的力量。所以这样的形式下,民间的抵抗,尚未形成一个政治性的政治力量,而是一个撒娇和假摔的表演,不具有政治防守反击的实力。每一个抵抗民间人士,都是演员。
    
    几十年来,对笔杆子和新闻自由过于依赖,或者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没有自觉自我反思的民主进程,一直徘徊于黑夜,以致匍匐于低级状态,那就是把民主运动阉割成,一个个道义英雄,一次次坊间谈资,一种种新闻泡沫。似乎就民间政治舞台上的表演,就可以把一切搞定。民主进程不注重政治能力、政治力量的增长,就像一个五彩泡沫,没上升几米就破裂了。然后民主爱好者在泡沫的五彩和破裂之间,互相精神按摩、互相手淫,自我陶醉。
    
     作为一个后改革派,我觉得赵紫阳、万里这一些开明领导和我没有关系,他们不是我生命中或生活中的人。我也不觉得,作为政治符号,他们对我有什么吸引力。听到老一辈喋喋不休在谈论赵紫阳、万里,我暗地里就腹诽之:老眼昏花,刻舟求剑。
    
    我有一个根本的政治立场,那就是认为1949年秩序压根就是错误和劫难,在1949年秩序内的一切主义、人和事务,都是病态。改革是对一种重病的医治,改革的时间还是生病的期间,而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体验,我们没有必要对改革感恩戴德和偶像崇拜。我对从体制内阵营出来的人,内心都有一阵悲哀:你们生错了时代。我眼光平平地扫描出去,赵紫阳、万里都是历史的侏儒。是自觉改正的错误而已。如果以匍匐在尘埃中顶礼膜拜的姿态,那么赵紫阳、万里当然是巨人。
    
    我对这一些在尘埃中蠕动,并自我称义,自我赞美的改革推动,有一种从心底油然的厌恶。这一些人当在体制内占住一定的位置,有了一定特权和宽松度,就当成普遍自由,然后自我标榜就开始。从宽松度到幻觉,有一点点就放大到整体全部。他们传道士的幻觉,启蒙教士的自信,来自身体与真理感二位一体的幻觉。我举吴敬琏改良幻觉为例。吴敬琏有个比较高的位置,很多门生是部级领导,交游广阔,一些次要政治问题说话还还是有一些用,那么就觉得自己的肉身经验是中国的出路,中国的门。
    
    这一些人有一种政治浪漫的幼稚。就像爬珠穆朗玛峰,在山坡石壁冰雪上站住一个位置,于是就幻觉自己会连到山顶,会到达目的。于是好找别人也这样,让别人模仿学习自己。别人不一样,就开始批判别人不理性,民粹主义。可是这样的位置是稀缺性资源,是特殊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模仿。不仅向上看,不能抵达目的地,这个角度来说,不构成一种路径,而且对底下的很多人来说,也不构成的一种路径。吴敬琏只有一个,并不构成一种普遍性路径。一开始,这样的说法,是为了自我辩护,自我正当化论证,自我肯定,最后不断膨胀,放大成为一要排斥异己的路径。从自我辩护到自大自负。
    
    如此幻想总是在政改外围打转,津津乐道沉湎于政改外围条件的一点点进步或者原地踏步,甚至把不退步当做莫大无比的成就。对最核心的问题,总是愿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就像一个女孩,已经非常习惯于调情。沉湎于调情,反而对性爱婚姻非常不习惯,充满不确定的恐惧。
    
    如此进入一种永恒的政治浪漫状态,对自己的政治方案,丝毫不考虑如何抵达目的。他们已经是性无能,无从真正关心政改如何实现。而是在如此公车上书中,寻找被赞扬,把自己塑造为道义英雄,从而可以宇内环顾舍我其谁,除此私人目的之外,丝毫不计较目的能否达到。
    
    一个博客中国网友说得很好。胡适成功秘诀是,始终站在强者一边,如果满清在当权,他也肯定站在满清一边。当然,他也会在强者允许的范围内批评强者,做强者的所谓诤友,这样的批评不仅不危险,而且他的影响力还会因此增加。至于老百姓的悲惨生活,胡适,梁实秋们是看不见的也不想看到的,他们最多只能说,你们忍着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今天的一些改革文人在拼命吹捧胡适就有这个重要原因在里面。
    
    改革尤其是政改,是一种改头换面的道德原教旨主义运动。共享了极权主义运动的精神和逻辑。回到了新民主义革命,还是党的领导之下,根本不是对党国体制的否定。
    
    极权主义运动有组织化与保持运动本性的内在矛盾。而实际上,社会主义的极权运动,也把一种无政府主义,让国家最终消亡的终极目标。而建立专政和保持政治领导权,不过是一种手段,可是当进行革命建立政权,就由手段变为目标,对专政和保持政治领导权就建立偶像崇拜,似乎只要有专政和保持政治领导权,就一定可以抵达终极目标。
    
    实际上,是他们相信没有专政和保持政治领导权,就不可能抵达终极目标,可是时间一长,就在心理上转换为只要有专政和保持政治领导权,就一定可以抵达终极目标。手段变成一种信仰,一种世俗福音的本身。
    
    毛泽东从反对托派的“不断革命”到后来赞成,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这里的原因是原初,他相信王制或者现代神话君主的专政政党,可以在内部民主集中,自行按照历史阶段和政治形势,在内部不断革命,自我调整。而这种调整民众无不赞同。也就是说在政治领导权的范畴之内,解决“不断革命”,内化到一个精英集团内部,这样避免大规模的政治动荡。就像美国独立之后的“不断革命”是在议会和法庭中爆发。可是毛泽东发现,这种内化的革命会遭遇官僚腐化问题,不可能内部解决,而必须再动员民众来解决,于是就赞同“不断革命”。
    
    改革时代把这种“不断革命”,当作潜在的前提和条件下来,改革思想就是“不断革命”的变种。对党治的取消,不管是诉诸于专政政党的自我调整,还是诉诸于民间的压力,迫使做出调整,不过是毛泽东“不断革命”改头换面出现的东西。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陈永苗:从通化钢铁集团工人运动看国企改革的违宪性
  • 陈永苗:关于追究邓贵大强奸罪的虚拟举报
  • 陈永苗:巴东那一堆土人太土了
  • 陈永苗:玉娇龙案是一个分水岭:维权或启蒙
  • 陈永苗:成都五四散步比厦门PX散步更进一步
  • 王岐山的学者生涯/陈永苗
  • 《参与》专访知名宪政学者陈永苗(图)
  • 陈永苗:“史上最牛钉子户”把《物权法》钉进维权时代(图)
  • 75维汉冲突:更重要的是杀和平游行者的政府/陈永苗
  • 陈永苗:两个大熔炉:香港“七一”游行与四月青年论坛
  • 陈永苗:把“非法之法”悬搁起来就是当前最大胜利 —评"绿坝"软件规定推迟
  • 陈永苗:公民社会道德法庭判决邓玉娇无罪
  • 后改革《中国人不高兴》/陈永苗
  • 邓贵大的强奸会在那里发生/陈永苗
  • 邓贵大的强奸会在那里发生/陈永苗
  • 杨恒均和陈永苗也须要接受“启蒙”/李悔之
  • 官民矛盾是主要的/陈永苗
  • 陈永苗:谁有害人的太自由,谁有被害的不自由
  • 《中国不高兴》:烂人眼里的烂书,牛人心里的牛书/陈永苗
  • 只有“共同富裕”:才能“大国崛起”/陈永苗
  • 陈永苗:二批刘吉
  • 陈永苗:被左王魏巍告到中央军委之后的想法
  • 重建公民社会/陈永苗
  • 陈永苗:改革三十年是奴隶上升的时代
  • 鼓吹“还地于民”:一次猴子捞月/陈永苗
  • 陈永苗:“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宪法性辩护理由
  • 新土改:败家子倾家荡产的最后赌注——写在十七届三中全会之后/陈永苗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