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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手机被监控/刘水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1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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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半年来手机被警方监听得厉害,短信被选择性拦截,对方收不到;通话被窃听,然后转告不相干的第三方。本人手机被窃听、跟踪已有5、6年了,每次在不同城市换机换卡不久,就被他们获悉。本文所言的手机监控,包含窃听、录音、短信拦截、切断信号和定位跟踪。 (博讯 boxun.com)

    最搞笑的有两次。
    04年5月被构陷入狱两年。入狱那天,随身物品被派出所警察移交狱方。先填写一式三份存物清单,写明手机品牌、型号和颜色。然后,手机机身和电池分离,被装入一只牛皮纸信封,警察当面用双面胶带封口,让我在封口处盖上指印。警察还不忘在信封背面用手指戳一小洞,解释说为了通风防止潮湿发霉,然后被放进库房封存。
    非常神奇的是,我提前半年出狱,拿到被封存的手机,电池居然在一年半时间内还有两格电量。我惟有感叹三星水货手机质量真好,人民警察对我真是无微不至,都提前充好电了。他们竟然还从手机上查到北方一朋友电话号码,然后以我朋友名义打电话告诉对方:刘水带着老婆孩子移民加拿大了。实则我被关在监狱。本人是单身汉,这位朋友都知道。出狱后跟她联系,人家还骂我不够朋友,出国怎么不告诉她。如此恶俗挑拨关系,没人相信是人干的事,人性阴暗竟至于此,呜呼哀哉。此次入狱,也不排除手机被警方定位、跟踪,被朋友吴某出卖已经核实。
    06年,在广州美院上学一朋友,从未见过面,仅有手机联系,警方居然顺藤摸瓜找到美院办公室和她在深圳的家,给学校和家人施加压力,当面威胁她不要跟我来往。当时我在成都接到她的报警电话,本来已约定在广州见面。
    同年6月,深圳警方以本人“影响深圳形象,破坏深圳治安”名义,限定在三日内必须离开深圳。第四天到广州后刚换上深圳手机卡,开机不到10秒钟,马上有数年前抓捕我、离深前贴身监控我的张警官电话打进来,问我现在在哪里,离开深圳没有。如实汇报,已离开。
    手机被警方监控,最初很不适应。但也让本人学到了许多防止手机被监控的知识。在此,非常乐意跟与我同样受到政治迫害的朋友分享。本人是通讯技术外行,以下仅供参考。通讯自由是天赋自由的一部分,我们自己不站出来捍卫,没人会帮我们。
    1.机、卡和电池三分离,也即手机卡和电池必须同时拆卸下来。当然,不记名手机卡是优选。手机三分离是防止监控的次优手段。
    2.手机机身内置一小电池,使得手机卡随时与信号发射基站保持信号交换。即使用户拆卸外接电池和手机卡,这种信号交换都存在。装上卡和电池,打开手机屏幕即能显示时间,原理就在此。所以,平常的关机或只卸电池不卸卡,照样会被定位、跟踪。内置电池由外接电池充电,具有储电功能。
    3.这个内置电池,不光是为交换时间信号提供电力,而且同时将手机序列号(正版手机的序列号在全球是唯一的)传送给基站。监控方根据序列号照样能发现监控对象的行踪,所以这种机、卡和电池三分离方法,并非万无一失。
    4.手机定位可在2米范围内,并可动态跟踪、定位。这已是非常成熟的技术。媒体经常报道警方通过技术手段抓捕到犯罪嫌疑人,其实手机定位即是其一。各种手机窃听、追踪和定位机器,在电子市场都有出售,功能与质量良莠不齐。但是,警方采用的机器一定是最先进的。
    5.机、卡和电池三分离不能彻底防止被监控,存在序列号泄密隐患,那么,山寨手机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山寨手机都是盗用序列号,可能几十部、甚至几百部手机的序列号都是一个,这有点类似于套牌车。但是机、卡和电池仍要分离,只不过比正版手机增加一道防线。
    6.以上方法都是被动防御,只要监控方掌握了被监控对象常常联系的朋友和家人电话,并实时监控,即使每天换机换卡,照样会泄密。跨区域监控,一般人和机构根本做不到,只有警方才具备这种监控信息交换能力。
    7.手机监控并不足奇,在手机未出现以前,信件监控其实就很常规。邮电局都有警察随时抽检可疑信件,并且被打开信件不会留下马脚。本人在1990年代中期就已遭遇过信件泄密,警察亲口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发现所谓秘密的。
    座机电话被窃听,更容易。网络监控,每个网民都有体验,特别是中国大陆网民体验尤甚,不再赘言。
    手机监控与反监控,此消彼长,跟电脑病毒与防毒软件不断升级是一样的原理。
    据说国际版SKYPE(而非大陆通行的TOM版)通话安全度很高,但文字聊天同样会被监控。
    为什么本拉登从来不使用手机和电脑,而采用最古老的通信手段“鸡毛信”传递信息、发布指令?原因即在于此。他多年未被抓获,任何高科技都奈何不了他,证明基地组织预防泄密相当成功。美国总统不被允许使用手机,而奥巴马钟爱的黑莓手机要在厂家定制,也说明手机泄密很容易,很难防止被监控。
    因此,使用山寨手机,同时机卡电三分离是最安全选择;其次是正版手机机卡电三分离;CDMA手机保密性要高于普遍使用的GSM手机,但没使用经验,效果难以评估。这些反监控手段只适合于非常时段使用,否则,不用手机是最最安全的。
    本文无意于鼓励犯罪,但是需要说明,通信自由受宪法保护,警察对公民通讯工具的普遍监控属于违宪犯罪行为,中国移动、联通公司和中国电信也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违法者与执法者常常划等号。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不做贼,但也拦不住穿制服的不当贼。通讯工具即使被监控,不干违法事,当然也不用紧张害怕,但总有如同在家做爱却被警察偷偷照相的恶心。
    
     2009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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