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图)
请看博讯热点:六四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01日 转载)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


    
    二十年来,"六四"这一历史伤口每时每刻都在滴血,每天都在撕裂着死难母亲们的心,每年都引起世界各国人民的关注。随着六四的逼近,海内外各界人士计划以各种方式纪念,而贵阳的民运人士也为此提前作了活动上的安排。但是,执政党不仅不为自己的罪孽忏悔并为死难者平反昭雪,反而动用国家机器压制人们自发的纪念活动,企图将这一影响深远的历史事件从民众的记忆中抹去。以下是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打压贵阳市民悼念"六四"死难同胞的过程记录。
    
    4月29日,接朋友手机短信,我从金阳新区上了48路公交车,在甲秀楼又转了15路。车到水口寺的时候,从车窗中看见全林志、申有连、莫建刚等人候在路旁,赶紧下了车与他们汇合。在东山脚下,我们又遇见了杨大哥夫妻俩,大家相互问候之后,沿着弯弯曲曲新修的石阶而上。我们走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看见张姐、老周、德富等人坐在一块突出的山崖上,于是大家就在这儿小憩。一会,小田、老糜……等人也气喘吁吁地来到这里。
    
    东山"仙人洞"是贵阳市最早的名胜古迹之一,至今已有700多年历史。据民间传说,八仙中的吕洞滨、张果老曾经在洞中下棋而得名,因此得名"仙人洞"。站在那快突出的山崖上,那莲花瓣中的贵阳市区尽收眼底,绵延而来的南明河水从山脚下穿过,流向长江并最终汇入大海。
    
    这时,有人提议,我们何不就在这俊雅秀逸的仙人洞下祭奠"华夏先贤"和"六四"死难的勇士们呢?让这悠悠南明河水带着贵阳市民的"哀思"经长江并入大海、传遍五大洲四大洋。
    
    得到大家的响应后,有人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黑底、白字、黄边"64--20祭"横幅。在主祭人申有连(临时推举)先生的主持下:全体人员起立面向北方,向失去孩子的天安门母亲及更多母亲们鞠躬致敬;向在六四民主运动中死难者默哀三分钟。此后,由民主墙时代的莫建刚先生代表大家致祭文,并表达贵阳市民"拒绝遗忘"的愿望。
    
    曾经当过解放军、也坐过共产党大牢的老杨拿着书写有"纪念。声讨中国政府北京89·64屠杀大学生惨案申冤!"的字幅照了像;七十多岁的老糜拿出了上百支小腊烛,准备摆出一个"心"形图案,祭奠。这时,有人提议到,白天的烛光效果不大好,天黑了再做"烛光"祭祀吧。于是,大家决定先到山顶的道观里去游览一下,然后再点亮烛光祭奠死难的六四勇士们。
    
    于是,我们开始向山顶走并进入了道观。在道观的一石雕桌前,有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饼干、饮料,边吃边讨论起89年"六四事件"以及它所产生的历史影响。申有连说:"六四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如果政府不对这一历史事件给予说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包庇和隐瞒犯罪的行为,今天的悼念活动的意义就在于我们贵阳市民拒绝遗忘";全林志老师深情地说:"二十年前,北京学生和许多市民为了中国的政治进步而献出了生命,当年,我也参加了这场运动,如果我们再不挺身出来说话的话,那就愧为人师了;我说到:"作为那场运动的参与者和受害者,我们再为别人说话的时候,也在为自己说话。" 老糜、老杨讲了他们所遭受的坐牢经历……。
    
    大家正在讨论之中,失去行踪的廖双元给陈德富打来了一个电话。 德富回答说:"我在东山'仙人洞'烧香祭祀,有好几位朋友都在呢,你赶快过来吧";莫建刚接过德富的电话说:"老廖,朋友们都在这里,要很晚才走,你赶快过来吧"。廖说:"那我一会赶过来嘛"。
    
    接通这个电话的35钟后,清风雅静的道观门前来了七、八部车,进来了几个神密莫测的游客,游走在旁边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重发走到门口去看了看,回来对大家笑着说:"上次到'海天园'监视我们的国保全都赶来了,反应速度还真快"。老糜说到:"我认识这些人,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到'海天园公墓'监视、阻止我们悼念的那些人!"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气愤地骂到,"上次在海天园祭拜'抗日英雄',他们骂我、推我的事还没了结!来了正好,我今天就要与他们的李支队长评评道理。"我说:"这些人已经沦落为'一党专制'的工具,它们连民众悼念抗日英雄的祭奠都要阻止,你能与它们评出什么理呀!不要理采它们,改天再找地方聚会,以完成我们的'烛光'悼念吧"。
    
    站在旁边监视的一个假游客(国保)在那里笑了起来,从这人的阴笑声中,我感觉到国保今天要抓人,以报复"海天园"中丢人现眼行为。
    
    4月10日,贵阳市的维权人士到海天园公墓祭奠为国而出征的45万贵州将士。但当我们来到纪念碑前时,却发现上面悬挂着一幅"悼念"两位不知为何而死去的公安警察的红色横幅!?以往,政府部门、公安部门所组织的悼念活动一般都安排在黔灵公园"纪念碑"进行,且国保事先也知道大家要到这里祭扫抗日先烈?是否有人故意将这么一幅"不伦不类"的东西挂在上面,以阻止我们的活动呢?
    
    过了一会儿,书画家向老师和其它几个人带着花圈、横幅来到了纪念碑前。今天是向公安悼念?还是祭奠抗日英雄呢?这时,陈西、吴玉琴和大家一起将花圈放在上面,并把"为捍卫祖国独立、自由、领土完整而英勇捐躯的抗日烈士永垂不朽!"的横幅盖在"红色条幅"上。这时,一个年青的国保叫喊到:"你们没有看到这个碑上挂着我们公安两位同志的纪念横幅吗?你们把它给挡住是不行的!"有人说到:"公安怎么能与为国而捐躯的抗日英雄们相比呢,况且,你们搞完仪式后就应该将善后工作做好,该撤除横幅的就应该撤除,该打扫干净就打扫干净,公安的祭奠活动也要讲文明呀。"莫建刚也走上前说:"我们将纪念横幅挂上去,是为了祭扫抗日先烈,等会祭奠仪式结束后,就把横幅拿下来,希望你们能理解"。国保感觉到理亏,回头向坐在车里面的领导汇报去了。
    
    国保"一计"不成,又心生"二计"地找来了海天园公墓的管理主任和保安人员,企图阻止我们的祭奠活动。公墓管理人员上来问清了情况后,实在是拿不出什么理
    
    来阻止合法的祭奠活动,于是走开了。
    
    当大家把花圈、祭品放在纪念碑前准备祭奠时,以大队长鄢彪为首的国保凶神恶煞般冲上来扯下横幅,不准许祭奠!吴玉琴走上前去质问和索要横幅,但鄢不给,吴就一把拉住横幅的另一头,怎么也不松手。可能是地下的英魂给了我勇气,我大喊一声冲上去怒斥到:"你们太过分了,有什么权力干预公民祭奠抗日英雄的活动"。这时,大家义愤填膺地冲上去与国保评理时,吴玉琴乘机从心虚的鄢彪手中抢回了"横幅"并全部挽在自己的手腕上。冲上来的国保想把横幅再次抢走,它们用手指着吴说:"你放不放手,想讨打是不是!"我吼到:"打人!你敢,不信你试试看?"莫建刚也说到:"你敢打!你敢出手伤人,我们今天就不会放过你。"国保气急败坏地指着莫说:"不要用手指我!再用手指我,今天你死的多喔";七十多岁老糜冲上去指着鄢彪说:"我来这里是祭扫父亲的亡灵,他带领贵州将士们参加过台儿庄大战,谁给你权力阻止我祭拜父亲和祭奠为国捐躯的抗日英雄"(老糜父亲:糜藕池先生是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曾经率领贵州勇士参加过台儿庄大战,抗战功臣、中将)。鄢彪不但听不进老人的话,反而骂老糜并用手推他,差一点将他推倒在地!老糜气愤地追着鄢彪骂,"你们阻止民众祭奠抗日英雄,这是汉奸、走狗的无耻行为!你们是汉奸、是走狗!"向老师走到一个国保的面前说:"小伙子,人心都是肉长,请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们祭奠抗日烈士有罪吗!?如果没有65年前那些英烈们为国捐躯!你还能当警察吗?早就当亡国奴了;张重发说:"我父亲也是'中国远征军'将士,曾与众多贵州青年开赴'滇缅'前线参战,今天到这里来是祭奠老人家'保家卫国'的壮举";维权人士赵先生指着国保骂到:阻挠市民祭拜抗日英雄,就是汉奸!走狗!一时间,"卖国贼、汉奸、走狗"的唾骂声飞向国保们。
    
    李果拿出手机拍下了双方争夺横幅、拉扯的过程。国保意识到这些"照片"如果被发表在网络上,进而会激励起更多的民众起来抗争?他们也可能怕压制民众的"行为"曝光在海内外网站上,进而威胁李果,强迫交出手机。大家又冲上去护住李果说:"你们用几部相机、摄影机拍摄我们,我们又为什么不能拍照呢?不要给他们(后来,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国保暗中把李果带到市公安局,删除了手机里的照片,到晚上才放他回家)。"
    
    下面领头的国保们一看我们都不怕,且全场群情激愤起来,也可能是担心双方如果继续这样冲突下去会酿成大的"群体事件"和"抗议示威游行"。于是,开始命令手下撤回到纪念碑台阶下监视着,不在强行干预我们的祭奠活动。
    
    德贵、吴郁、向老师……等人将那幅书写着"为捍卫祖国独立、自由、领土完整而英勇捐躯的抗日烈士永垂不朽!"的横幅重新挂在了墓碑上,又将花圈、祭品、水果鲜花放在墓碑前,由陈西主持、莫建刚致祭文、赵军读悼词。在国保的监视下,我们完成了祭奠活动。
    
    当大家从"仙人洞"道观里走出来的时候,国保就一直紧紧地跟在我后边。在路上,我对重发、德富说,你们先走一步,今天国保们可能要报复那天"海天园"的丢脸行为,我可能会被他们强制带走。
    
    大概在下午6点钟左右,我在东山公交车站上了6路车,准备先去探望生病的父母亲,然后在去看看生病的吴玉琴和老廖。当我上了车后,三个国保彪形大汉紧跟着上了同一部车。
    
    车到纪念塔,我下车转乘另一路车。这时,一直跟在公交车后面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随我下车的三个国保把我夹在中间,要我到贵阳市公安局去。我抗议到:"你们这是在非法绑架、侵犯一个公民的人身权力!"他们强制把我架上了车上说:"走吧,到了支队,我们领导会给你解释的。"
    
    到了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会议室,鄢彪(国保大队长)进来对我说:"你们今天搞了什么活动,一定要交代清楚,否则?是不会放你走的。"我说:"你身为公安警察,知不知道这是非法绑架!是知法犯法的行为!你有传换证吗?你履行了正规的法律程序了吗?至于说交代,我已经是近五十岁的人了,读过法律,更知道宪法中公民有结社、聚会的权力,你不要用'吓唬'小孩子那一套东西来吓唬人。如果要讯问,请按照法律的正规程序问话,因为我们之间的'一问一答'都要记录在案,你我必须为所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在鄢彪与我僵持、不能继续交谈的情况下,其后台领导安排姓孔的国保进来问话。他说:"我进入公安系统已经十多年了,我们也打过几次交道。这样吧?我问、你答、在记录。"我说:"在不违反做人、在不被朋友指着脊梁骨骂的原则下,我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绝对不说,行,你问吧"。他先问了我的家庭情况、经济收入以及1995年6月4日在天安门广场撒传单的经历之后,开始问那一个人组织了今天的聚会?有没有拉"横幅?"有没有人拍了现场照片?今天是不是进行了"六四二十周年"的纪念活动?
    
    我把95年到天安门广场撒传单被判五年的过程大概说了一下之后,就回答说:"一、朋友们用短信约我到东山'仙人洞'游玩,没有'谁'组织;二、我不知道有人拉横幅;也不知道有谁拍了照片;三、'六四'二十周年的正式纪念活动是在6月4日那一天,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呢。"
    
    他又问:"你准备参加今年'六四'二十周年的活动吗?"我说:"1989年6月4日,专制独裁者对在天安门广场和平示威的学生进行镇压,致使数千上万的学生和北京市民伤亡。那一年,正在读书的我参与了这场爱国的'学生运动'。1995年6月4日下午七点四十五分,当'国旗'降下的时候,我与卢勇祥在围观的人群中撒出了'致中共中央的公开信',信中的内容要求政府为六四死难学生'平反'并解开'党禁'、'报禁'还人民以自由。为此,我被判刑五年。我此时此刻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六四屠杀过去了二十年,作为六四的参与者和受害者,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悼念那些为国而死的勇士们,至于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无法提前告诉你。"
    
    紧接着,他问了"贵州人权研讨会"事情和"零八宪章"的签名经过?我说:"贵州人权研讨会是一个'研讨'中国人权状况、是一个希望中国人权进步的自发性、松散型的公民群体。"至于"零八宪章"上签名的事呀?我在自己的邮箱里看到了一份不知谁传过来的文档,这篇有众多著名人士签名的文章写出了我的政治理想,更提出了我的政治诉求,于是,就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我承担签署"零八宪章"的一切法律责任。他又问:"陈西、廖双元、吴玉琴、杜和平为什么今天没有来?"我说:"不清楚"。
    
    姓孔的国保说:"今天的问话结束了,但是,我要对你们提一个'建议'或者说叫做'警告'吧,今年"六四"二十周年的大型户外活动就不要搞了,你个人或者几个人在家里纪念一下就行了嘛,何必搞那么大呢"。说完这番话后,他拿着笔录到隔壁的头儿那里请示去了。
    
    坐了好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国保进来与我闲聊说:"我们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服从领导的指示与安排。"在摆谈中,这个国保给我的感觉是稍明事理,有个人的价值判断。由此,我判断出公安政法系统里并非铁板一块,很多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会主动去干那种"只种刺,不裁花"遭人骂的缺德事。在警察中,有很多人心中是充满着矛盾和痛苦?如果对民众宽松一点,中央政法委就会施加下岗失业的威胁;如果要强力打压,分明要"出卖良心"和在自己的家乡承担起"制造冤案"的罪名, 镇压过后又难保被上面作为"替罪羊"而抛出去?
    
    正在交谈中,鄢彪与一个姓黄的进来说:"其它人都已经全讲了,你没有交待呵,给你提示一下,你们今天的活动中有没有一幅黑色的'横幅',有没有一个'祭'字,有没有人念了'悼词'?有相机没有?照了照片没有?"我回答到:"公民聚会是宪法赋予的权力,至于内容,我没有义务要向你们交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横幅'、什么'字'、什么'悼词'?也不知道什么相机、照片之类的东西?
    
    鄢彪与姓黄的国保出去一趟之后又回来说:"把你身上的东西全拿出来,我们要搜查"。迫于恶警式的作风,我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任由他们搜身检查。搜过身之后,鄢彪把我的手机拿到隔壁房间检查去了。
    
    姓黄的国保继续说:"你没有说清楚,讯问笔录上全是假话,要继续讲呵"。我说:"我今天已成为你们案板上的肉,爱怎么剁就怎么剁,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承担今天的一切法律责任,与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姓黄的国保坚持不住了,居然就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困乏地睡着了,且呼噜声不断。我轻叹一声,唉!国保头儿们在折磨我身体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折磨着自己和其下属呀!
    
    凌晨4点钟的时候,鄢彪走进来说:"黄燕明,你今天先回去,但你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手机就留在这里,明天再来继续交待吧和拿手机吧。"北岛在其诗中写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面对着无耻的要挟,我凛然地对他说:"马上就要天亮了,用不着明天再来,我今天就不走了"。听到我说不走了,鄢彪反而急了说:"你一定要走,你必须走,手机我可以还给你。"哈哈!世上还真有这样的怪事呀!把你强制弄进来,当你不走了,他反而要强迫你走!
    
    走出市公安局大门口的时候,天正下着小雨,这时,我坐在大门台阶上,准备以静坐的方式抗议市国保支队的"非法绑架"。孔姓国保打电话向上汇报说我不走了,问怎么办?电话里有人说不能让我呆在公安局大门口,必须走。他劝说到:"你坐在这里,叫我怎么办?领导叫我送你到大门外,出门外就不关我的事了,你还是打一部出租车回家吧。"转念一想,我与这些跑腿的国保小青年们计较什么呢?又与那些身不由己的"小头儿"们去计较什么呢?于是,我顶着毛风细雨向城区方向走去。
    
    我们一直期待着政府能公开地为"六四"事件平反,能为死去的冤魂昭雪。但是,令人失望的是!执政当局不仅不为死难者昭雪,反而用卑鄙无耻的绑架手段压制民间自发的悼念活动,企图让六四事件湮没在浩瀚的时间海洋里,想把屠杀民众的史实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在"六四"二十周年大祭的日子里,我要大声地告诉执政党:就象台湾"二二八事件"和韩国"光州事件"一样,"六四事件"是全中国人民的一个心结,也是执政者绝对绕不过去的一个"坎"。你们不敢正视历史真相和自欺欺人的伎俩是不可能得逞的!我也不会因剥夺人身自由而停止对死难同胞的祭奠!我知道历史在等待,正义在等待,更知道正义一定会得到伸张。我拒绝遗忘、魂兮归来!死难的六四魂灵们!!
    
    2009-5-23于贵阳三林路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


    贵阳市民“六四”二十周年所受到的“打压”记/黄燕明


    
    作者:黄燕明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挥之不去的身影——记六四“暴徒”孙传恒
  • 六四二十周年系列:专访赵昕
  • 我们星夜兼程到达荷兰阿姆斯特丹:展开六四音乐签字(图)
  • “维权网”纪念“六四”二十周年公开声明
  • 大陆无政治开放迹象,鲍彤促京交代“六四”真相
  • 无处示威:“六四”前夕北京新华门“消失”
  • 中共通过邓玉娇案转移民众对六四关注度
  • 鲍彤:赵紫阳六四无法挽回政局,军人不听他的
  • 六四绝食学生张津郡抗议当局对其实施边控
  • 天安门母亲寻求六四真相的长期斗争
  • 六四受害者促政府解决他们的生计
  • 方影竹:亲历八九 觉醒六四
  • 大陆志士聚会纪念六四廿周年/曾民主(图)
  • 學運領袖首無條件入境 熊焱列六四通緝名單 國殤之柱作者高志活遭遣返
  • 披露六四往事:野夫添新伤
  • “六四”:被遗忘的悲情符号
  • 浙江“六四”受害者发表致中国国家领导人公开信
  • 如今许多“六四”人士想从中国经济腾飞中获益(图)
  • 大陆封杀香港媒体的六四信息
  • 六四期间张鉴康律师被强制旅游
  • 邓丽君演唱“家在山的那一边”声援六四学运
  • 抗争腐败政府强征暴敛而被软迫害的冤案冤魂不亚于六四法论功所受迫害人数的总和
  • 丁子霖:老革命“六四”失爱妻
  • 【六四国殇】蔡子强:人民不会忘记
  • 中国之春记者: 荷兰民运界六四致胡锦涛的公开信
  • 【血的见证】刘淑琴的证词(“六四”遇难者彭军的母亲)
  • 【六四说画】天安门大屠杀的图片证据(图)
  • 一名六四被处决者的家庭悲剧
  • 丁子霖、蒋培坤:六四失踪者的命运-纪念六四惨案14周年
  • 【六四挽歌】图雅: 我读史--有如在黑夜中走过巨大的刑场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三)
  • 【六四因果】当年“六四”事件与当今腐败泛滥之间的因果关系
  • 【六四见证】香港《文汇报》北京采访组:屠城四十八小时实录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一)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三)
  • 【六四母亲】 ·丁子霖· 致读者——《苍雨》代序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四)
  • 【六四史实】 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二)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 (一)
  • 【六四见证】八九年戒严部队军官访谈录
  • 【六四传单】 全体静坐抗议学生告全体公民书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二)血字碑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四)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五)  
  • 【六四屠城】《明报月刊》报道:腥风血雨的时刻——军队镇压民运过程纪要
  • 【六四见证】 我们好好活着回来作证—香港学生的血泪见闻(1989年6月)      
  • 【六四见证】一封戒严部队士兵的信
  • 【六四回忆】我想呼喊你们大家的名字
  • 【六四对照】“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三一八”惨案七十三周年祭
  • 【六四见证】 关于六四之夜的回忆
  • 【六四英雄】谁是王维林?
  • 【六四英雄】王维林去了哪里
  • 【毋忘六四】华叔:向陈婆婆致敬!
  • 补充通知:六四是中国民运清明节,逝者要奠,活人要救!
  • 【六四】天安门大屠杀的责任不容推诿或转嫁
  • [永远的记忆---六四之歌]马连环:日历
  • 六四真相另一章
  • 六四: 怕它再向人民施暴
  • 纪念六四政治笑话集
  • “六四”坦克碾人真象
  • 从个人记忆到公众记忆——读《中国六四受害者状况民间报告》
  • 鮑彤:平反「六四」 中过发展将获新生命
  • 六四,让我们一起漫步长安街头、天安门广场,同声高唱《国际歌》!
  • 六四----暴力镇压与暴力抵抗/郭保胜
  • 反帝反封建的”五四”、反独裁反专制的”六四”
  • 我所经历的“六四”
  • 杨佳刀下的六四战犯/草虾
  • 六四人物话当年:周锋锁回顾六四事件
  • 邓贵大与邓小平?六四敏感时刻,声援愈演愈烈
  • 中共平反六四的难处:难找“替罪羊”/赵静芝
  • 刽子手与被屠杀者岂能双赢——驳麦克法夸尔、万润南有关“六四”的奇谈怪论
  • 行动起来:穿起白衣穿起六四文化衫/郭保胜
  • 纪念“六四”和“延安精神的祖国苏联”解体
  • 格丘山: 纪念六四二十周年诗歌-- 如果(图)
  • 六四,让我们一起漫步长安街头、天安门广场,同声高唱《国际歌》!
  • 从“五一九”出发:六四公民行日记之一 之二(图)
  • 六四平反可能不会很远
  • 赵紫阳谈“六四”
  • 六四.在我心中/李玉芳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