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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维权难民一员: 陆大椿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4月10日 转载)
    
     来源:维权网 作者:肖丰
     (博讯 boxun.com)

    陆大椿是是成都著名上访人士,也是由上访走向维权道路的众多访民中的一员。在2月下旬成都中院冤民铁链锁手示威活动中被成都警方两次关押。于2月28日被成都市金牛区国保大队抓捕,于4月1日被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逮捕,目前关押在成都市公安局看守所。现在是该案件被抓四名维权人士中唯一没有取得与家人联系的。陆大椿深知维权道路的艰辛和危险,在2月就写好了《我的自白书》,将他的经历和想法记录于此。此时由他的好友提供给我们,现在原文照发,让大家了解一下一个访民的心路历程,思考我们这个社会到底生了什么病。
    
    

我的自白书
    
    我叫陆大椿,四川省蓬安县人,我是一个冤民、一个访民、也是一个维权人士,一个乞丐。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上访维权到现在已经有10多个年头了。我不知道这条艰难苦涩的上访道路还有多长,但只要我还一息尚存我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我要为我自己也为那些饱受苦难和冤屈的兄弟姐妹讨还一个公道。
    
     这十多年以来,我先是以借债、擦鞋、鸣冤申诉,但进而由于警察、交警和城管,都要不断地强制收缴我擦鞋谋生的的工具,所以后来只能借债和乞讨。到再后来特别是现在,因为只借难还,借债过多了,再也借不到了,所以就只能靠乞讨了!!
    

十多年的维权经历
    
    
     十多年以来,其实我和众多维权人士一样,都是从对法律的信任到失望和绝望,进而又反复从希望到失望和绝望,再进而又反复思考体制原因。因此,我也根据各种体制弊病,写过包括呼吁修改《国家赔偿法》、颁布新闻法、和修改现行审判制度以及呼吁司法独立等很多建议,都递交和寄交给了有关各级各部门。由于长期不见效果,所以,又开始用我乞讨来的钱求人帮我发到网上。但由于不少适时呼声在网上也受限制,根本发不出来或者发出来又很快被删除了,所以我又不得不求人帮我发至外网!。
    
     这十多年以来,既是我反复诉讼、申诉、鸣冤乞讨和反复被毒打、辱骂、没收材料、证件、收容、拘留的过程,在街头鸣冤乞讨又是常被警察、交警和城管反复毒打、辱骂、没收材料和证件的过程,也是我对腐败和制度弊端不断表示强烈不满的过程,更是我根据所接触的各种上访材料,所发现的各种腐败和体制弊病特别是官商黑恶掠夺、抢劫百姓利益的罪恶行为的过程。最近在百度又发现,可从"领导人活动报道集"的留言处给领导人留言写信后,又不断地给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周永康等很多领导人留言写信。我的这些经历,要是写书,就能写很多本了!
    

苦难生世的童年 惨淡的人生
    
    
     我原名叫陆大春,幼年是在外公外婆的资助下,才勉强艰难地上了一年多间断小学,即被继父强行终止了我的学业,留我在家参加集体劳动挣工分。在家因不堪继父虐待而步入社会,帮人当童工,先后挖土打坯烧窑、卖豆腐,后又从捡破烂到收破烂,再后又去下井挖煤,半年后因嫌待遇太低,又收破烂。直到一九九三年为了照顾母亲,才回到蓬安,并从母亲和继父所在地的蓬安县河舒镇,将被反复注销和恢复的户口,迁至县城边父亲和继母所在地的蓬安县周口(今为相如)镇。为了不影响父亲好不容易才组成的再婚家庭而独立上户,并租住村有公房。但在上户时却遇到了我那任村支书的亲堂叔黎乔生的阻力,后来是在群众一一签字和会议表决同意的情况下,黎乔生后来才勉强签字同意的。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
     住在村有公房里,平时以收破烂和贩卖煤球为业,农忙去帮母亲和继父种庄稼并承担六口人的农税双提及一切苛捐摊派。
    

不幸悲惨遭遇的起因
    
    
     到一九九六年时,因堆放库存破烂的需要,于是又就近在蓬安烟厂大门外租了原清溪综合商店的四间瓦房。为了便于进出人力板车,于1996年5月16日上午,在门前深挖阴沟改建进出过路桥时,发现了大半截废水管,挖出来卖了60元钱。在挖的过程中,过往群众和烟厂职工见我不怕赃苦累,又都建议我再到相距不远的汽车六十七队大门外的刺笆笼里去挖,那里也还有不多同样的废水管,也是烟厂过去因工程量过大而废弃不要了的。于是后于5月19日上午,又到汽车六十七队大门外的刺笆笼里去挖。在还没挖到水管的当天下午,蓬安县自来水公司却来了几个人找到我,要我将在前16日所挖的大半截水管交给他们。我即以水管不属他们所有为由而拒绝了。双方一番争论后,他们在离开时即说:你如愿意继续收我们的废管、保持往来的话,你明天就到我们公司来一趟。为了能继续收他们的废水管,所以第二天我就去了并与业务科长熊树生达成了挖出卖后付款60元钱的口头协议。可到5月23日下午,才将挖出大半截水管时,他们却又来要钱了,并生硬地说,如不给现钱我们就不卖了。我即挖苦他们,说,"你们象活雷锋"一样!过去你们请民工来挖出来的,就被烟厂以所有权不属你们为由,而强行给你们扣下了。因此,我当时还给烟厂当过搬运工的。烟厂后来自己挖到这里时,是因工程量过大而才废弃的这一点,长期以来,你们不来挖,今天我挖出来了,你们就来给我争要这点苦力果实!他们听后一气之下,就向城南派出所报案,声称发现了"挖他们县自来水公司的废旧水管的盗贼了"。派出所很快就来了两个便衣,不由分说地在对我一顿毒打辱骂之后即给我戴上手铐,押到了派出所;与此同时自来水公司的几个人,也请人把我挖出的水管和工具运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我被铐在楼梯栏杆上下转弯处,被进出上下的过往人员轮番毒打辱骂、直到天黑时分才口头向我问明了上述情况,并准备放我拉着废管和工具回去时,副所长王培智(音)上来问了我叫什么名字后说,你狗日的,不老实,屡教不改,经常受到我公安机关的严厉打击。于是我反问他,哪个派出所有我过去违法犯罪的记录?王副所长即勃然大怒,说,你龟儿子胆大包天,日你先人,你敢给老子嘴硬,老子把你狗日的龟儿子,丢进去整治一下,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再给老子嘴硬了。因此,当即对我进行了笔录刑讯逼供,录了像,并在当晚蓬安电视台的蓬安新闻中播出,罪名是"胆大妄为,顶风作案,自今年5月份以来,一惯趁夜深人静之际,无人之机,在省运输公司,蓬安67队大门外,陆续盗挖破坏蓬安县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道,4截,价值800余元,造成社会影响极为恶劣",我局接报后,"经过艰苦侦察,终于"现场抓获。决定对其立案收容审查。在此过程中我虽反复说明,自己是一个人,需要委托亲属帮我看守房屋,但一直未能获准。
    
     当时正值"严打"之际,碰到枪口上的我陆大椿自然就成了"严打"的对象。第二天,也就是5月24日早上,强行从我身上搜出钥匙,派出所又单方多次到我住处进行无证搜查,当天下午将我送进收审所。5月26日,查明我家中财物不是非法所得,5月28日,我被强行剃了光头,5月29日,枪毙两个死刑犯时,我被身挂盗窃犯的大黑牌,押出去与死刑犯一道游街示众,副局长邓小林在重复公布我的上述"罪名"时,我即给邓局长说,搞错了,由此在万人公处大会上,当众即屡遭毒打,于是我又高呼冤枉,又被打得更狠毒,因此,我就骂道,问,狗日的邓局长,你们如此办案,到底办了多少冤案?正是因此,后不久即惊动了南充市公安局法制处,核实我案,后于6月14日,才责成蓬安县公安局,必须提前对我解除收审。
    

本是一场可以不打的官司
    
    
     当我拖着被打伤的沉重身体艰难地乘三轮回到住处时,即发现不但租住的村有公房已改租他人了,而且屋里的主要财物也不知去向了。我已无家可归。因此,吃饭后,即又艰难地乘三轮去到公安局,提出:一、建议他们以后的工作应该细致一些,不要再给公民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后果;二、请他们到我的住处查看一下我的具体损失情况;三、请退还我的被扣押物(即所挖废管和工具)和撤销收审决定。可得到的答复却是:告诉你,子不谈父过,臣不谈论君妃。你的说法,完全是儿子教育老子,并问你是不是在牢里没呆够?要不要我们再给你弄个材料,再把你弄去关起来?后又得知母亲和继父所种六口人的庄稼,在农忙抢收抢种的关键时间,也因我被错误关押而造成了几乎全部绝收的惨重损失。我又去找了县委、县人大、县政府、县政法委、县检察院和县法院。其中县委、县人大、县政府、县政法委等主要领导,在了解情况后,虽然都是异口同声地答复,说公安局确实做错了,应对我的一切损失和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但是又都异口同声地说,自己无力或没有责任给我解决问题。
    

终因被迫而才不得不打的官司
    
    
     就这样,一直反反复复,到7月10日,我才不得不向蓬安县人民法院提出行政附带赔偿3万多元的诉讼请求。蓬安县公安局7月19日收到诉状副本,7月26日又扯到我家中都是"与身份职业不相符的嫌疑物品",包括生活必需品,吃饭的碗筷等等都是嫌疑物品。但同时又首先说明,"嫌疑物品"不一定是盗窃或销赃来的赃物。
    
     7月10日向法院递交诉状后,原来异口同声地说,自己无力或没有责任给我解决问题的县人大和县政法委的重要和主要领导们,即反复劝我撤诉,并说由他们负责责成公安局,必须尽快退还扣押物给我。我后来的答复是,收回扣押物后,立即撤诉。可是公安局后来不但没有服从人大、政法委必须尽快退还扣押物给我的反复指示,反而还扬言威胁,说,只要他敢于给我们公安局上法庭打官司,我们公安局到时不论胜败如何,将来都还要收拾他。把他逐出蓬安县,到时实在不行,派人制造车祸,都要把他整死!!因此,这才迫使我不得不下定必需要依法彻底打赢这场官司的决心,因为我不相信这世上就毫无公道了。
    
     同时又向县委、县人大、县政府、县政法委提出,由公安局担保,到银行去帮我贷笔款,用于到医院去验伤治伤和恢复生存条件。边挣钱边打官司,到时我如败诉,由我负责全额归还本息,相反,则由公安局负责偿还。并说,否则,我将不惜沿街鸣冤乞讨,也必须要打这场官司,到时不要怪我,给你们造成了负面影响。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赵正铭(音),虽然口头答应一定由财政或民政给我解决1500至2000元,但只是反复挂在嘴上而已。
    
     蓬安县人民法院于同年10月24日作出(1996)蓬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12月19日作出(1996)南中法行终字第18号行政判决,均以"盗窃行为"和家中又有"嫌疑物品"为由而判我败诉。
    
     正是在到南充上诉和到成都申诉时,才得知我被强给身挂盗窃大黑牌、夜盗破坏供水管道的罪名,不但在蓬安有报道,而且是在县、市、省三级电视台循环滚动报道了近20天之久,加之蓬安县公安局一错再错加屡错,因此所以在后来的诉状中,就将原来依法要求在全县公开为我消除恶劣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请求改为在全省了,并将此作为诉讼主体。
    
     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月12日作出(1997)南中法行再审字第5号行政判决,以我虽在蓬安县自来水公司不知的情况下,挖取未用的旧水管,我行为不对,但事实和情节清楚为由而判我胜诉。
    
     蓬安县公安局于1998年3月26日作出不予赔偿的答复。我又向南充中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蓬安县公安局必须在原侵权行为所影响的范围内,公开给我消除恶劣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我被错误收容审查造成的经济损失、退还被扣押物并解决相关善后问题,为我治病至康复为止、赔偿精神损失费、解决我农村宅基地手续、支付诉讼期间差旅费及误工费等。中院拖了几个月后,又转蓬安县人民法院再作一审。蓬安县人民法院于1998年7月25日作出(1998)蓬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结果只是判决赔偿我被限制人身自由23天的误工损失562.35、上诉期间的误工费、车船费500元、上诉费100元、家庭财产损失4500元,共计人民币5662.35元。南充中院于1998年11月3日作出(1998)南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省高院于2000年12月25日作出(2000)川刑监字第1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于2005年12月12日下午,在省高院又签收了省、市、县三级党政、人大和法院各信访办公室2O05年第5号关于处理我上访问题的会议纪要。该纪要更是有中变无,无中生有,对我实属迫害。因此所以我后来就在鸣冤乞讨的冤牌上方加上了"党和国家政治司法,何时才能取信于民?"的标题。其实,南充中院还有最后一道再审程序,因我不愿再去满足其乱收费,而至今一直未了。因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 赔偿请求人要求国家赔偿的,人民法院不得向赔偿请求人收取任何费用的规定,在前的收费,就是乱收费。
    

官司赢得使我更为不服
    
     我不服的理由是:县、市、省三级法院都是明知,98年元月在南充书记、市长的指示下,根据我当时的身体状况,在赔偿方面已经给了我能接受的赔额,但就是因我坚持绝不放弃依法讨个是盗与非盗的明确说法和必须依法公开道歉的要求,而才屡次谈判未果。可经依法判决的结果却是,既未讨到是盗与非盗的明确说法,也未得到依法判决公开赔礼道歉的诉求,而且在有烟厂职工联名证实和公安局答辩也是把报案单位和所有权单位分开的情况下,判决还是以我虽在蓬安县自来水公司不知的情况下,挖取未用的旧水管,我行为不对,擅自挖不属自己所有的旧水管的行为是错误的,应受到批评,要求返还旧水管没有道理。请问废水管到底是谁的?我挖所有权单位废弃了的废管,到底错在何处了?非所有权单位凭什么要给我争要,即使挖完价值也不足200元钱的苦力果实呢?我挖出的废管不归我,到底又该归谁?以及主要的未认定和赔偿,所判赔的部分也是过于低而不全,连草鞋钱都未赔够,我能服吗!
    
     蓬安县法院判决中,先是认定我要求给予损害赔偿及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要求,有法可依,应予支持。进而又将被告在法庭上对我的威吓恐赫和挖苦讽刺行为,变为"已当面向我赔礼道歉"为由而驳回了我的这一请求。而南充中院和省高院又将在二审之初,我在南充五星花园因乞讨中院违法强行乱收的上诉费而引起媒体的广泛报道,视为"报刊已为我正名恢复名誉"为由而又增加了一条驳回的理由。
    
     明明是先收审后搜家,但判决却错为"当日下午派员对我住处进行了搜查,发现嫌疑物品,五月二十四日,对我进行收审。"就是因为拒不退还扣押物,才最终酿成了这场官司,但判决却也错为"意即在解除收审的同时,就将扣留的财物退还给了我。"
    
     我先是在派出所屡遭毒打,后是在万人公处大会上当众屡遭毒打。虽然不是打断了一条腿,但是被打伤留有后遗症是事实,可在既未提取被告的两次录像资料进行对比,也未对我进行体检鉴定的情况下,判决却以"提供不出致伤证据"为由而驳了我要求治伤的请求,和要求赔偿我母亲和继父六口人的庄稼绝收的损失的请求也被驳回。
    
     至于判决和会议纪要说,我的生产、生活等实际问题,蓬安县委、县政府已两次妥善解决的说法,也是站不住脚的。不说我成为一无所有,无家可归的后果,是被非法收审所致,即使是自然灾害所致,作为公民,正常的国家纳税义务人,也有请求政府协助自己度过难关的权利。既然县、市、省各部门都很重视我的诉求,请问为何在前还要连续判我败诉呢?蓬安县委县政府又为何要我在外鸣冤有了影响的半年后,县镇书记县镇长才开会决定给我解决救济款1500元呢?而且从元月开始,为何又要一直在有关各上级领导的反复督促下,最终还是在王镇长发了脾气的九月二十六日,才先后给清这1500元昵?九八年元月又给解决了包括物资在内的1200元,又是分多次陆续给我的。这就是所谓的“我的吃住,生产等实际问题蓬安县委县政府已两次妥善解决吗?”特别是蓬安县信访办相如街道办和黎家店村党支部等,于二00三年十二月二日,到省法院接我回去协商解决。十二月四日回去时是因我不下车,街道办雷主任才给我解决了一夜住宿并给了20元钱。十二月五日下午因我不满县信访办和相如街道办答复:于上午的县委常委会议研究不再给解决的结果而就又到成都。十二月六日早上就又到了正府街省法院的大门前,然后一直几年都没再回过蓬安了。这后来在会议纪要中竟然成了所谓的“我回去后,将村上落实的生产、生活用品变卖后又到省上相关部门继续缠诉闹访的一大罪名了?”其实我也想过上平静地安稳生活,幼年帮人当童工下苦力,都未当过乞丐。如今且因此官司,长期成为省城京城的鸣冤乞丐,即使是给社会造成了不良甚至恶劣影响,到底又是谁所造成?
    
     会议纪要中说我谩骂有关单位和人员,确实属实。我当时常到省高院大门前去大骂:李少平,院长,骗人,副院,庭长副庭长奉命骗人;大骂:百姓维权,法院就不能和谐和稳定,法院和谐和稳定,百姓就不能维权;大问:四川省高级骗人院,还要骗人到何时?大问:我们百姓被土匪打了、抢了,可以报案找警察,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庭长当众抢了,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法官们当众毒打侮辱了,又能去找谁? !!
    
     会议纪要中说我写下《惨胜遗言声明》到处张贴,提出三条要求:一、人民法院必须对我案件依法彻查彻纠;二、蓬安县公安局应主动公开明确在原严重侵权所影响的范围内为我恢复名誉,消除恶劣影响,并赔礼道歉;三、人民法院如继续认为我申诉于法无据,就必须授权新闻媒体将我案件的具体事实和具体诉状,蓬安县公安局的答辩、双方的证据、国家现行的宪法和法律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几次判决的结果、我至今仍不服的事实和理由等等全部一并公之于众,由社会各界公论是非曲直。只要能够满足我以上三条其中的任何一条,并切实为我解决相应的善后问题即可;至于原判国家赔偿的多与少,我就保证不再诉究。否则,我将与省法院的有关责任法官们同归于尽。的确属实,而且我是2004年的腊月30和2005年的大年初一二到处张贴的,标题是"贰拾元钱解决老上访问题,维权的代价是告"赢"公安局后只有死路一条"的惨胜遗言!我曾经确实想去与省法院同归于尽,要不是在各方人士的劝导下,早已致其群死群伤了。如今尚未放弃。
    
     我现在的态度是,只要社会各界的多数意见,都认为是我的诉求与法理无据的话,我不但保证就此息诉息访,而且还保证必须向有关各级各部门公开赔礼道歉。相反就必须要再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是绝不放弃的。
    

如今的艰难处境
    
    
     我现在连生存权都快被完全剥夺了。为了把我逐出蓬安,他们注销了我的户口,剥夺了我的公《》民权利。后在省公安厅的干预下,虽然又给我恢复了户籍,但如今地方征地分配依然没有我的份,选举没有我的名额。我想,任何人只要来到这个世上都有平等的生存权,生活得好坏是能力问题,我的能力低下,只能当收荒匠和种地,但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不等于就没有平等的生存权利。可是我如今连带病鸣冤乞讨的权利也要被强制剥夺了。比如我在街上鸣冤乞讨时,有时就有警车跟在我的身后,警察一见有人要给我钱物时,就急忙下车阻拦,并给人们说我是骗子,如果阻拦无效,别人执意要把钱物给我的话,不是对我采取强制措施,就是对给我钱物的群众采取强制驱赶措施。这样长此下去,我还能有生存的权利吗?!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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