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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违法暴力拆迁严重危及国家安全
请看博讯热点:强行拆迁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3月2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2009年2月25日,《现代快报》刊登了一篇报道《合法非法爱咋咋说 无锡强拆1241个报刊便民亭》。这些报刊亭都是合法购买并缴纳管理费的,有的还是市委市政府为民办实事工程,但说你违法就违法,充分暴露了地方领导的横蛮嘴脸。
    其实,与城市的违法暴力拆迁相比,这类拆除亭棚的行为只是“小菜一碟”,地方政府在征地拆迁中的所作所为更是无法无天,更是血腥残暴,使之成为一场社会灾难。嘉禾拆迁“谁影响我们一阵子、我们就影响他一辈子”的话音落下不久,2008年7月到11月,中央权威媒体《中国青年报》、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连续发表三篇文章反映无锡的拆迁问题:《拆迁目的是招商? 太湖环境治理引发拆迁纠纷》、《无锡太湖危机下的鼋头渚拆迁》、《依法拆迁有情操作诞生史上最牛煤气罐》;上海《新民晚报》专门针对无锡拆迁写了评论《行政失当缘于忽视群众利益》(读者可网上搜索)。
     无锡的违法暴力拆迁不是一个项目,一个地区,而是遍及城乡,血雨腥风,惨绝人寰,成为一场社会灾难。其中影响最大的是无锡太湖鼋头渚拆迁,可称为群体性事件。瞭望东方周刊《无锡太湖危机下的鼋头渚拆迁》如下报道: (博讯 boxun.com)

    “在犊山村居民的记忆里,2007年12月10日发生的事情恍若一梦。
     ‘几百名警察和城管分乘几十辆车子开进犊山村,他们要强行打开居民的家门,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场面令人心碎。’犊山村居民周炜亮对本刊记者如是说。
     相关影像资料显示,雨雾朦胧的太湖边上,几百人拥挤在一起蠕动,嘈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有居民被警察带走,有妇女被挤倒踩伤。对峙直至11日凌晨,在泥泞的巷口,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手挽手站成方阵,在他们的前面村里的老人跪成一片。
      11日下午,当得知有江苏省委领导前往无锡市委党校做报告,三个村的居民分头赶到市委党校,他们跪在市委党校门前的道路两旁试图“拦车申诉”, 在返回的途中被近百名城管执法人员强行带走30多人。”
    这不是异族入侵,而是面对骨肉同胞的暴行,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在中国现代化的进程中,城市建设突飞猛进,拆迁成为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但是,拆迁难道非要通过暴力?能不能和谐拆迁?产生违法暴力拆迁的原因在哪里?
    
    在此,我们将和您一起走进拆迁现场 共同来剖解这个难题。
    一、“钉子户”是怎样产生的?
     A(作者惠林泉本人)在别人眼里是当地有影响的“钉子户”,但他自己从来不肯承认是“钉子户”,“如果硬说我是钉子户,我这钉子户是给逼出来的。”他说。
    在人们印象中,“钉子户“都是孔武有力、能拼敢杀的汉子,如重庆最牛钉子户是散打冠军。A却地地道道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热衷于共产党的理论。问题也就是出在理论上,懂的太多就坏事。街道领导来,A文质彬彬:“合法拆迁坚决支持,但拆房子不是卖青菜罗卜,我总要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吧?”
    这一了解,问题可就大了。首先了解到拆迁没有拆迁许可证,根据国家规定,房屋拆迁许可证是拆迁人主体资格的唯一认定。其次是集体土地征用没公开,既无征地公告也无补偿公告,群众都不知集体土地已经转为国有。然而国有土地却要按照当地集体土地拆迁的标准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条第六款“对非国有财产的征收, 只能制定法律”,也就是说当地土政策违法。再次,建设项目挂名“三创载体”(创新创业创意),名为科研用地,既无科研项目又无科研实体,其实是商务楼,根据国家规定商业用地土地出让要招拍挂,此地是协议出让,又涉嫌用地违法。最后实际在建的是区政府办公大楼,没按规定经省政府立项审批,触犯中央严格控制政府机关造办公大楼的规定。由此可见,拆迁的每一个环节都涉嫌违法。
    于是,A就提起行政复议,立案一个多月后,法制办的同志劝说,这类案子我们是照抄法院判决,在无锡,被拆迁人起诉的案子法院都是判输,你撤诉吧,我们帮你在拆迁补偿上调解。胳膊扭不过大腿,A并不是个强悍的人,同意了法制办同志的意见,准备与拆迁公司谈。
    但还没开始谈,A就遭遇一个多月的暴力侵犯,拆迁公司组织暴力队伍,头戴钢盔,手持棍棒驱赶A的房客,偷拆其父亲的房子。A向市公安局长写信反映,局长大人批示也无效,暴力在继续,断水断电,砸门窗,堵锁眼,深更半夜砸门,入室打人砸东西、、、、、
    典型的一幕是,拆迁公司五、六个人进来,后面跟着一群流氓,A抗议:“拆迁是民事行为,在胁迫下我无法谈”。好啊,不谈,一帮流氓就冲进来打人砸东西,完了,流氓退出,拆迁公司人员进来:“还是和我们谈,不要和他们谈,和他们谈没好处。”
    在一个多月时间里,A向市、区公安、信访,人大,建设等所有的相关部门反映,但统统无效。所有的部门口径一致,就是要你拆迁,包括到市委,上午市委秘书长还表示暴力是不对的,下午A家里窗户全部砸碎,大门被撬走,安全失控。A到派出所报案,所长不是谈破案也是劝去谈拆迁,A无奈之下接收了所长的意见。
    拆迁公司说房屋要评估,二天没来,A主动打电话去约评估,岂料第二天凌晨三点房子被挖倒,家里东西全部埋在里面。几天后,又有一帮人光天化日之下开着挖机来铲房子,A立即到派出所报案,所长说无法阻止,只是派警员现场做调查,并把铲房子的一个负责人带到派出所询问,在警察的眼皮底下,A的房子被铲平,铲房负责人也被派出所放走。
    拆迁地房子偷拆后,还有莫名其妙的人到A住处砸门、打电话威胁,简直是强盗土匪。不,比强盗土匪还恶劣,强盗土匪抢了就抢了,不会再来威胁你。
    公安部门对偷拆房子的行为以“故意毁坏财产罪”刑事立案,但无法破案。省、市公安部门都说,这是政府行为,公安部门不好办。A到公安部上访,公安部明确说是地方政府犯罪,但公安部管不到地方政府。
    即使把房子偷拆了,A遭了祸害在公安部门的协调下,仍委曲求全去谈拆迁,忍声吞气想解决问题。但拆迁人涉嫌犯罪却气焰嚣张,认为灭了你的房子就是我的狠,街道干部还作伪证,由于没评估,认定的面积远远低于当地实际评估面积,犯罪灭失了你的房,还要狠狠宰你一刀。
    A虽文弱却倔强,但人总是有点血性的,于是到省里、北京上访,网上挂帖子控诉,成了一个所谓的“钉子户”。
    “钉子户”是怎样产生的?“钉子户”是被无法无天的“父母官”逼出来的。
    二、“青菜”盘成“肉价钱”。
    由于土地在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中重要位置,所以地方政府成了拆迁的主角。一方面是强势的地方政府,不但可以动用所有的政府资源,还可以调配社会资源雇佣黑社会对老百姓打砸抢;一方面是一盘散沙的遵纪守法平民,根本无力与武装到牙齿的地方政府抗衡,在这场实力悬殊的博弈中,地方政府根本不把治下的子民放在眼里,持强凌弱,恣意妄为,导致了一个个惨案,使小事情变成大事情,简单事情变成复杂事情,“青菜”盘成了“肉价钱”。
    例一:王兰英跳楼自杀身残。
    无锡市南长区前阳春巷44号301室的居民王凤英家是被国土部门评定为住房困难的家庭,一家二本户口薄,五人三代,05年的拆迁安置计划里就有80竖套二间。06年七月,拆迁公司人上门说,安排金匮苑138平方三室二厅,王家要求同一楼层二个套间,他表示可以考虑,。06年9月18日民政、妇联、残联等十几人来动员,表示:你们是特困家庭,你们的要求我们会满足。以后连续三天民政局长到王家具体谈:72平方二间不贴钱,84平方二间要贴钱,这部分钱政府考虑,请你们放心。
    9月24日,王凤英的父亲怕好房子不落实,跑到拆迁办去磕头,说把墙上那套房子先给他,拆迁办不同意,叫来民政局长。在其纠缠下,民政局长说:“先给他吧,还有一套房子以后再说。”王凤英父亲签署了协议,另一套房子在协调中,这件事不知怎么反映到区委书记那里,书记不了解实际情况,说:“已经签约了,为什么还不让他们走?”致使问题陷入僵局。
    2007年4月28日早晨5点左右,还在法院审理期间,在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唐珉指使下,没有任何法律手续,违法暴力强拆王家的房子。他们破窗砸进王凤英(在外上夜班)房门,妹妹王兰英准备打报警电话时,他们把王兰英拖出房门,拖到大门外楼梯过道断裂处。王凤英说:“你们强拆我就跳楼。”他们说:“要死等我们走了以后再死。”二个男人又把王兰英拖进房,按捺在床上二个多小时。然后把屋里财产抢劫一空,包括一部手机和2500元钱,在7点30分左右将房屋拆毁后扬长而去。王兰英在此刺激下,愤而跳楼自杀,经抢救诊断为脊椎骨二节爆裂,花去医疗费6万左右。
    对这起严重的刑事犯罪案件,公安、法院均不立案。王某上访到江苏省公安厅,黄明厅长明确指示: 这是严重违法行为,责成政府部门一定要解决好。但这起省公安厅长关注的案件拖了一年还没解决。难点在于拆迁房子安置问题变成了伤残赔偿问题,无锡地方政府不认可刑事责任,致使伤残无法鉴定,使王某妹妹的伤残赔偿迟迟不能落实,所以问题也就迟迟不能解决。
    例二:“打断她的脚,叫会乱走的”
    杨凤英的房屋是对私改造时的历史遗留问题,情况比较复杂,市建设局作出了“事实租赁户”的认定,杨某也表示认同。
    在事实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房地产开发公司前来强拆,大约有20多人,个个理着光头,一脚将大门踢开,破门而入,当时在家的只有杨凤英姐夫一人,他们把杨凤英姐夫强行拖出门外并限制其人生自由,警告说:“不许动,否则对你不客气!”先将财产抢劫一空,并将部分所抢物品当场变卖成现金,占为己有。围观的群众问:“你们怎么可以抢人家东西?”他们回答:“有人叫我们抢的,反正政府会赔”。再将房屋全部敲塌,用挖掘机铲泥块将殘墙剩壁盖掉。事后,杨某和丈夫到公司去理论,又有五、六个职工将其丈夫按倒在地殴打。
    杨凤英为此多次赴省进京告御状,受到地方关押,限制人生自由,24小时派人看守,拿掉手机,不准与家人联系,不准看书看报,不看电视,断绝家人探望,长达36天。2008年3月27日,杨凤英又到省上访,受到省领导的接待和重视,并告知她回无锡后于4月1日区政府会对一切问题进行协调解决。
    2008年3月29日凌晨0点20分左右,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杨凤英在熟睡中,突然被敲门声惊醒,便问了一声:“谁?”门外回答:“服务员”杨凤英说:“你的声音不象服务员”。话音刚落,门外的人已经用铁鎯头把门砸开,冲进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问:“你男人呢?”杨说:“不知道”。这时为首的一名男子立即将杨按倒在床,用棉被蒙住她的头,并按住她的嘴和鼻,不让其呼吸和呼救,另外二人按住她的双腿,只听见其中有人说:“打断他的脚,叫会乱走的!”顿时杨立刻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铁鎯头重重打在她的双腿上,猛打数下后,再又尖刀在她双腿上各刺一刀,当时杨就处于短暂的休克状态,待她恢复神智后,凶手已经逃离现场。经医院诊断为:杨“膝盖以下二处粉碎性骨折”。
    原来只是简单的拆迁安置争议,杨凤英也就只是想要一套房子,现在演变成了一桩背景复杂的开发商花钱买凶的刑事伤害案,安置加赔偿,还有犯罪嫌疑人的刑事惩罚,解决问题的难度几何式的倍增。
    例三:周老汉丧财百万无赔偿
    2006年6月27日凌晨5点左右,无锡市江海东路一条商业街,业主还在睡梦之中,在没张贴任何告示,没有出示任何身份证明及办理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一场有预谋的非法武力强拆民房的行动开始了。大批身穿统一制服、手持警用装备的人员包围了12位业主的合法商业用房,出动了警车、消防车,采用暴力手段破门而入,业主稍有反抗,便受围攻殴打,受害人上至七、八十岁老人,下到未成年人,共有30多人被强行驱赶,二人受伤,造成粉碎性骨折,5人被非法拘禁。随后将户主所有家庭财产、生活用品等财物掠夺,装车用搬家公司的车拖走,不明去向。
    非法暴力强拆当天,周长根等人前往无锡市公安局报案,市公安局不予受理,又一起坐二辆小车开往江苏省公安厅报案,省公安厅接待处的负责人立即打电话与市公安局联系,要他们放心回去就地报案。市公安局又推说:“接案人出差,要等几天。”这一等就是二年,接案人至今没出现。
    在强行拆迁前,拆迁公司从未到周长根家做过一次动迁思想工作,周长根也没见过拆迁补偿协议,更谈不上签字同意拆迁。当搬家公司拖走家中所有私有财产时,周长根提出,家中财产中有贵重物品,能否搬至亲戚朋友家。强拆负责人横蛮地说:“只有签字同意拆迁,才能归还本人的私有财产。”把归还财产作为同意拆迁的交换条件。周老汉多次上访,要求归还本人的私有财产,但没有同意。现在,一条商业街,这么多业主的财产,因保管不慎全部丢失,八十高龄的周老汉夫妻一生的血汗钱付诸东流,二老无家可归,只能租住他处,至今没得到一分钱赔偿。
    周老汉想通过法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走了本地很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了解情况后,深表同情,但无人敢代理案子,说市司法局有通知,凡是拆迁的案子一律不能接。请了上海的律师,法院又不立案,也不出具不立案裁定书。
    司法途径不通,只能走上漫漫上访路,区、市、省,中央;信访、公安、建设、纪委,什么地方都过了,无处能解决问题。市信访局一位姓陈的领导说:“我们早知道此事,这是政府行为,不能受理。”第二次上访国家信访局,回到所住的旅馆,深夜被无锡从北京押送回去,非法拘禁48小时,罪名是越级上访。周长根悲愤问苍天:文明合法上访都有罪,老百姓路在何方。
    地方政府还向上级部门假汇报:“我们已经人性化地解决此事。”
    2008年7月16日,奥运期间,区委书记亲自接待周老汉,一口答应解决问题。但在商谈解决问题时,竟有人威胁:“如果你再来信访局,我就打断你的脚。”敬爱的区委书记对亲爱的下属的这种违法言行却无动于衷。奥运一过,周老汉的事又搁浅了。
    即使是违法暴力,只要还稍稍存点仁慈之心,同意业主自己保存财物,也不会导致百万财物的丧失,如今问题也不会这么难解决。不知有什么法律规定拆迁能扣押公民财物?周长根已80多岁了,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看到问题解决。
    在无锡,大规模的违法暴力拆迁,血雨腥风,灭绝人性,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每一个人都能说上几段,三天天夜说不完。
    三、“山寨王”的游戏规则。
    拆迁难道非要通过暴力?不!暴力源于地方政府和开发商对人民的过度盘剥。上海《新民晚报》曾对拆迁写过评论《行政失当缘于忽视群众利益》,专门论述过这个问题。拆迁本是一场双赢的事情,政府对土地资源的开发利用效率比群众要高的多,中国老百姓的要求很低,即使违法,只要公道一点,能得到相对合理的补偿也就算了。如开发房屋可造到二、三十层,群众仅要求对其楼面进行补偿,最多要求对宅基地上的平房作二层计算。这完全可以通过和谐商谈解决问题,中国共产党对资改革尚且采取赎买政策,对老百姓的宅基地使用权赎买又何妨?政府和开发商获利空间已经极大,但仍不满足,对治下百姓敲膏吸髓,刮地三尺,这就是导致中国拆迁问题的根本原因。
    中央政府对拆迁有严格的政策规定,明确政府不要参与到拆迁中去。惹事的都是地方政府,由于土地收入已占地方财政的重要部分,地方政府成了拆迁的主角,在错误的政绩观指导下,地方政府走上了疯狂的拆迁之路。什么国家的法律、政策,算个屁!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上,地方政府就是个“山寨王”,他说的话就是法,他定的条件就是政策,必须按他制定的游戏规则办事。
    “山寨王”为了低价圈地,实行了一个违反土地法的不成文规定,居民在自己的宅基地上不许造房。一方面是房价居高不下,一方面不许公民使用自己宅基地造房子,只能政府和开发商造房子,百姓只有高价买房。政府掌握着权力资源,不审批,你有地也不能造房,造了就是违章建筑,叫城管来“拆违”,哪怕盖一个鸡棚也要拆除,砸,砸,砸!
    于是,“拆违”成为拆迁的前奏。,在即将拆迁的社区,城管一天要来巡查几次,上面还有拆违指标,完不成任务要问责,掀开了暴力对付人民的序幕。老百姓对住宅是很看重的,砸人房屋等于掘人祖坟,反抗不可避免。“城管”来拆房,老人向他们吐口水,青壮年拼刀子,孕妇躺在屋中保房,被强拆人家妇女嚎啕大哭,场面极为凄惨悲伤。 
    拆迁是民事行为,理应由民法来调节,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但是,现在政府制定一个苛刻的补偿标准叫政策,群众只能在这个所谓的政策框架下谈,没有对等的谈判机会,宰你没商量,不同意签约就暴力解决,前有流氓,后有警察,就像一个恶霸,你拆得拆,不拆也得拆,构成刑法里的强买强卖罪。
    征地、拆迁补偿都是暗箱操作,群众被蒙在鼓里,既无征地公告也无补偿公告,留下一个个腐败黑洞。国有土地却按地方上制定的集土标准拆迁(集土不可以用于建设,不动产征用要国家立法,),违反《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农村集体土地征用后地上房屋拆迁补偿有关问题的答复》的精神,大幅度降低拆房补偿标准。如按中青报报道,鼋头渚地区房屋价格要8千,补偿却只有550元;我的居社区拆迁的二层别墅每平方米只作价500元,而旁边二、三十层的高层楼房均价在每平方米一万一千多元,悬殊实在太大。
    举一个实例,无锡市新区江溪街道春明新村陶旺旺、陶丹丹258平方米的别墅,三层阁楼还没有算面积,另有院子大约60平方米,国在土地证和房产证二证齐全,拆迁没有拆迁许可证,按集土拆迁的土政策评了30万,再加奖励14、8万,总共45万左右,旁边的类似的房子每平方米则是一万上下,悬殊如此之大,解放前恶霸霸占民房也不过如此吧?
    房子最有价值的部分是宅基地的使用权,物权法专门有一章谈宅基地的使用权,肯定宅基地的使用权是物权,既然是物权就要补偿。拆迁地补偿标准各不相同,许多地方对阳台、平台、阁楼不作面积补偿。阳台、平台,阁楼有价值和使用价值,是房产最重要的部分,建筑行业专门有楼面地价的规定,无锡楼面地价高的要四千多,为什么拆迁不作面积补偿?
    根据建设部关于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第三部分计算建筑面积规定,:“利用坡屋顶内空间时净高超过2、1M的部位应计算全面积;净高在1、2M到2、1M的部位应计算二分之一面积;净高不足1、2M的部位不计算面积。”
    为什么开发商卖房子算面积,拆老百姓的房子却不算面积。还有拆老百姓的房子是实算建筑面积,补偿安置却要加公摊面积。
    总之,拆迁补偿是由政府说了算,霸王条约,没有协商机制和公民的利益维护机制。
    四、“稳控”不能靠警察。
    年过七旬的万州市民崔英安和妻子,因拒绝搬迁,独生子竟被开发商员工指使他人杀害,被网友称为最惨“钉子户”.。
    其中,请读者别忽视一个细节:“因补偿达不成一致等原因,他们不肯搬迁,其间遭到过威胁。” 我们要问:在崔老汉受到威胁的时候,公安部门制止了吗?如果公安部门能够有力的制止拆迁公司的威胁行为,崔老汉儿子被杀害的悲剧还会发生吗?
    目前,公安部门是低调到了极点,只是强调在群体性事件中慎用警力。公安部门是干什么的?公安部门的主要职责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如果公安部门履行了职责,还会有这么多群众体事件发生吗?
    警察该做的不能做,不该做的非要他做,这就是公安部门的悲剧。全国违法暴力拆迁甚多,警察就在旁边看着,该出手时不出手,公安部长孟坚柱如何给全国人民一个说法呢?
    警察有警察的无奈。一位公安局长在接待上访者时拍案而起:“这些人不是人,是畜生,我们也是有正义感的。”但他又痛苦地摇摇头“有的话,我不能说啊,脱下警报,我们也是老百姓,我们也要吃饭!”
    在奥林花园拆迁现场,拆迁公司雇佣的流氓把群众按在面包车里强迫签字,不签就打,签了鞠个躬:“谢谢你!”递上5000元奖励。公安出动了6、7辆警车,都被流氓包围下不了车。警察感叹:“不要说你们,我们都没办法,这是政府行为啊。”
    在无锡大规模违法暴力拆迁中,警察也深受其害。
    2007年10月22日,无锡河埒口地区因拆迁引发了一起爆炸案,一死一伤,。被拆迁人徐国新以家中电线被剪断系拆迁所致为由,要求拆迁公司支付修理费。遭拒绝后,继而与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生扭打,用随身携带的小布袋(内装爆炸装置)击打对方。民警王建峰接警后赴现场处理纠纷,要求纠纷双方一起到派出所解决,从拆迁公司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王建峰用于打人的小布袋欲带到派出所,徐国新见状即上前抢夺小布袋,争夺过程布袋内爆炸装置发生爆炸,王建峰当场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徐国新被炸断右手,被追究刑事责任,判处死缓。警察王建峰殁年时为31岁,女儿才6岁,牺牲在自己的警察岗位上,不知是否是拆迁的缘故,上报烈士也没有批准,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苦,累,为民牺牲,警察都默默地忍受了。更痛心的是被群众误解,流血还要流泪,在一些拆迁地区,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拆迁公司雇佣流氓侵犯善良的居民,群众报警后,警察姗姗来迟,群众愤怒地责骂警察。警察只能道歉:“请理解,理解万岁,请理解我个人。”警察有难言的苦衷。
    不受惩治的犯罪是肆无忌惮的,暴力在继续、在扩大,理直气壮,变本加厉。公安部门有规定,群众报警后必须出警,在我们这个注重形式的社会,这条规定被严格地执行。群众不断地报警,警察不断地出警;警察不断地出警,群众不断地报警、、、、、警察的工作量成倍地增加,疲于奔命,苦不堪言。我曾亲耳听到警察的哀叹:“我们也是人啊!”
    《警察法》第二条规定,“人民警察的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同时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警察对超越法律、法规规定的人民警察职责范围的指令,有权拒绝执行,并同时向上级机关报告。”
    但上述的规定,实际上行得通吗?在缺乏法治的社会,公安部门也不能例外。在拆迁地区,拆迁已经成为派出所的主要工作。由于拆迁涉及到大量的刑事、治安事件,负有拆迁领导责任的建设部门倒成了站在旁边的看客。警察该做的不能做,不该做的非要你去做,种了他人田荒了自家地,并为此蒙受了许多不白之冤,稍有失误,就被不少领导和群众误解,给予指责、诋毁,一味地橫挑鼻子竖挑眼,却无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严重损伤了公安干警的形象,使他们承受着方方面面极大的压力,只能泪往心中流,苦往肚里咽,这是常人所不能体会和理解的。
    大量的群体性事件,社会矛盾激化,重要的原因在党内,是地方领导为了塑造政绩不惜一切手段,过度侵犯人民利益所致。警民冲突,实质是地方党委、政府和群众的冲突,公安不过是被推到一线作了牺牲品。在政府部门中,公安局长是最难当的局长。瓮安事件,公安局长被撤职,真是冤枉!动用警力这样重大决策,决非是公安局长所能作出的,公安部门的领导在现场往往也只能服从党委、政府的指挥。但出了事,却要公安局长作替罪羊。
    再比如上访,上访的原因不少在企业,在政府,在官商勾结,不从源头上去解决问题,却要没有解决问题权力的警察去截访、去调解,使公安部门陷入尴尬的境地。尤其在“二会”等敏感时期,地方派出大量的警力到北京截访,甚至采取关押措施,而不是着力解决存在的问题,激化矛盾,本未倒置。
    “稳控“不能靠警察,要靠地方党委和政府,要求地方党委和政府不是口头上而是实际上遵循科学发展观,不违法乱纪,不搞政绩工程,杜绝面子工程,不损民害民,不与民争利,切切实实帮助人民群众解决工作和生活中碰到的困难和问题。“马上夺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 。警察治不了国家,对警力的滥用,是人治社会遗留下来的基本思维特征和社会行为方式,是对社会良好法制环境的恶劣破坏,对依法行政、依法治国构成极大的威胁和挑战。只有着力解决目前影响和制约科学发展的突出问题,才能避免违法暴力拆迁这类悲剧重演,挽回因暴力掠夺而绝望的人心,使社会真正走向和谐稳定。
    五、领导是为“政绩”生存的
    2007年,太湖蓝藻在无锡大规模暴发,自来水变臭,整座城市弥漫着一股说不出名的臭气,水乡的人民没水喝,吸引了世界的眼球。一时间,瓶装净水价格翻着倍的上涨,有实力的单位派车到邻近城市取水解决职工吃水问题,不少居民掀起阴阱盖在街上排着队汲取地下水、、、、、、
    蓝藻是大自然对人们过度掠夺的惩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闻名遐迩的苏南城市在令人羡慕繁荣的背后是一段不忍卒读的痛。苏南经济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乡镇企业的崛起。利用区位优势,要致富的农民拼着命的办厂,大批乡镇企业拔地而起,几年之内,清清的河水变黑。第二阶段是招商引资。地方政府为了GDP榜上有名,不顾一切地招商引资,优惠政策比拼,奖励政策诱人,区、街道二级指标到人,一票否决,弄虚作假,街道都有一笔帮企业注册的资金,注册后就抽回,这是公开的,不算新闻。其付出的代价是污染加剧,大片农田消失,民族工业受到严重冲击。蓝藻暴发不是一时一地,而是长期忽视科学发展观,对大自然过度摄取的必然结果。
    第三个阶段开始了,其标志就是借城市建设的名义拆迁。中央提出科学发展观,扼止了疯狂的招商引资,土地资源也耗的差不多了,且中央有红线,地方也不敢过分超越。转变增长方式,调整经济结构谈何容易,作秀而已,无锡的530工程有几个是赚钱的?无锡的工业设计园,我曾去调查过,寥寥几个艰难维持的工业设计企业,政府通过公关搞了一块国家开发区的牌子,其实是座普通的写字楼,每年大张旗鼓地开全国性或国际性的工业设计研讨会,当地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欺欺人,不知这种情况现在改变了没有?官员是短期行为..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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