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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教会再遭粗暴镇压4人被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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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13日 转载)
    
    
华南教会再遭粗暴镇压4人被捕

    对华援助协会新闻稿
    华南教会再遭粗暴镇压4人被捕
    
    联系人:傅希秋
    手机:267-205-5210
    电邮:[email protected]
    网址:www.ChinaAid.org
    www.MonitorChina.org
    图: 再度被捕的传道人朱永平2004年获释后在劳教地湖北沙洋劳教所前
    德州美德兰(对华援助协会2008年12月12日)
    对华援助协会湖北消息 2008年11月以来,湖北华南基督教会再次遭受荆门和襄樊当局的粗暴迫害抓捕,安全局警察闯进厕所抓捕女信徒,殴打绑架抄家,强迫定罪,四处追捕在逃基督徒。
    (一)厕所抓人 11月2日,龚圣亮牧师的妹子护送儿媳到医院做产前检查,在荆门火车站上厕所时,国家安全局的一男一女冲进厕所,给她戴上手铐抓走,关在东山宾馆。警察对她强行搜身,照相,将身份证和一千多元现金收走。传道人汪克荣姊妹在一信徒家里,正上厕所时,国家安全局的人爬上二楼破门而入,进入厕所将其抓走。
    (二)殴打绑架 11月1日,华南教会传道人易鹏到荆门看望患病弟兄,被国安局抓去,至今杳无音信。李多加和邱向英等三位传道人,在荆门火车站站台被七、八名便衣警察打倒在地,双手交叉反铐,关押在荆门火车站对面的宾馆里,继续施暴殴打。11月2日,警察在荆门大街上殴打朱永平传道,抓走之后,下落不明。今年32岁的朱永平传道曾经在2001年8月被抓,后经历了严刑拷打后被以邪教罪名判处劳教三年于2003年12月3号提前解教.
    (朱永平见证全文http://news.boxun.com/news/gb/misc/2006/04/200604041139.shtml )
    同一天,华南教会传道人薛姊妹在荆门火车站被几个便衣抓走,和其他被捕的基督徒一起被关在东山宾馆。11月3日,龚圣亮牧师的小妹以“涉嫌破坏国家安全罪”被监视居住。4日晚,警察用黑套蒙住她的头,将她抓走关在襄樊南湖宾馆审讯。
    (三) 强行定罪 警察训斥被捕的基督徒:“我们逼迫你们,没收你们的圣经,就是不准你们再信耶稣。”他们宣称:“中国除了‘三自’教会,其他所有信仰耶稣基督的都是邪教。你们华南教会早就被定为邪教,我们要彻底瓦解你们的教会,除掉传道人。”审讯期间,李多加等人保持沉默。警察训斥说:“这一套在香港行得通,在中国行不通。”警察揪着她们的头发强行照相,强迫她们在预备的材料上按十指印和手脚掌印。
    (四)抄家追捕 11月2日下夜两三点,襄樊国安局警察突然闯进一信徒家,翻箱倒柜,抄家讯问。警察抓捕了正在睡觉的传道人唐孟玉和邓小林,以及邓园枝等5位女基督徒,将她们带到南湖宾馆里殴打。同一天深夜,襄樊市国安局的另外4名便衣,闯入龚圣亮牧师的妹夫家,抄走他们准备为儿媳生小孩用的近万元活期存折。这些钱是他们这一年卖粮食,蹬黄包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警察抓走龚妹夫的女儿,至今不知下落。
    中国当局加紧逼迫家庭教会,许多传道人与信徒被抓被追赶,有家不可归,有地不能种,有父母尽孝不了,有儿女无法抚养。对华援助协会呼吁全世界的基督徒恳切为中国教会祷告,关心正在遭受迫害的华南教会。同时呼吁中国有关当局立即停止迫害基督徒,马上释放华南教会的传道人和信徒,释放各地被关押的基督徒!
    对华援助协会版权所有©//2008年12月12日发布
    
    我叫朱永平,生于1976年12月,家住湖北省应城市,家里有父亲、母亲、弟兄姊妹五人,我最小。
    
     我是1997年3月份信主的。那一年我中专毕业,回家实习。开始是由母亲介绍在生命粮教派信耶稣的,但一直得不到真理的供应。30号在我本村人张水英姊妹的介绍下,我参加了华南基督教会的一次礼拜聚会,主的道如同甘露一样滋润了我多年干渴的心,我第一次品尝到了主话语的甘美。4月1号我找到华南基督教会一名操心人的家里要求聚会,得到了他们的同意。4月4号我就参加了一次华南基督教会的生命会,会上第一天讲道人讲的律法和人的罪,在他们的讲解下,十条诫命好象一面镜子一样把我所犯的罪全都照出来了,我看到我的罪如同圣经上所说的那样,真的是多如头发红如丹颜,当时我就羞得无地自容。然后借着讲道人讲到将来的审判,讲到罪的结局,我又被带到了白色大宝座的面前,那威严神圣的审判令我恐惧战兢,我仿佛听到四周好象有鬼哭狼嚎的那种尖叫声,当时我就感到毛骨悚然,甚至好象自己被带到了地狱的边缘,感受到了那种火烧长虫缠的痛苦。我当时就跪在地上,痛哭悔改认罪大声喊着说:“求主不要叫我灭亡!”正当我在面向死亡,感到绝望痛苦的时候。第二天讲道人给我讲了主的爱,讲了耶稣基督,他来了,他为了我,道成肉身,降临在地上,亲自担当了我一切的罪,并且为我的罪遭受了审判和刑罚,最终钉死在十字架上。我当时祷告说:“主啊,你是我的救主,你死为我死,你的血为我流,从此你就是我生命的主,求你来到我的心中……”在第三天的祷告中,圣灵的光照临到我,我仿佛听到有声音对我说:“小子,你的罪赦了,耶稣基督救了你了。”我的心顿时就满了平安和喜乐,一下子释放了。我高兴得欢呼着跳了起来,大声喊着说:“我得救了!我得救了!”并向周围的弟兄姊妹讲我得救的经历。从会上回来之后,我把这些见证讲给我的家人和周围的邻舍听,叫他们也信耶稣。在4月10号,我参加了一次华南基督教会的真理培植会,学习达到神救赎计划的几步路,就是——十架救恩——十架道路——识透淫妇——建造教会——供应信息——联络交通——开荒布道,这一幅优美的结构式福音拓展蓝图。会中也查考了《中国教会历史》,我懂得了海外宣教士,他们是怎样按照神的心意一次又一次不惜生命的代价将福音传到中国的。特别是讲到戴德生,他离开了母亲和祖国,孤身一人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传道时,我的心被圣灵抓住,当时我就痛痛地哭了。我想到这些海外宣教士他们与我们这些中国人一不沾亲二不相邻,他们尚且还如此爱我们的中国,甚至将自己的满腔热血都洒在了中国的黄土地上。况且自己还是一个中国人,生在中国,长在中国,与这些可亲可敬的宣教士相比,我有什么理由不爱自己的同胞,不救自己的同胞呢?从此我就下定了要奉献传福音的决心。回到家里之后,我在自己的周围附近的村子里传福音,经过教会的许可,在自己的家里设立了一个礼拜聚会点,组织信徒在聚礼拜会。当时,蒙主祝福,工作也很复兴,信徒人数也达到二三十个人。 (博讯 boxun.com)
    
    
     在1998年2月14号,主的呼召临到了我,但是在当天晚上我就陷入了激烈的争战当中,是去还是不去呢?当时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读书,好不容易毕业了,但是现在却要离开他们,当时我的心好舍不得离开他们哪!但是我想到了马礼逊,想到了戴德生,也想到了孙大信他们,也想到了那些在水深火热中,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中国的浪子和同胞,那传福音救灵魂的心又如同火一样挑旺了。
    
     所以在2月15号,我遵着主的呼召,背起了自己简单的行李来到教会当中,参加了一次华南基督教会的神学培训会。在神学培训会上系统查考了《四福音》(也就是耶稣生平),《救赎神学》、《神道学》等这些重要的神学课程,并且在培训期间我很刻苦努力追求上进。在5月19号神学毕业之后,我加入福音使团,成了一名福音使者,当时奉教会的差派到华南基督教会钟祥交通会胜利片工作。1999年4月份,又被调到钟祥交通会潞市片工作。
     2000年8月受教会高抬担任华南大公教会襄荆交通会代理福音组长。
    
     2001年8月13号,我和另一名福音使者在湖北省钟祥市石牌镇打电话。在返回的途中,被湖北省钟祥市石牌镇派出所他们拦住了,他们一共有四个人都穿着便衣。他们拦住我之后,就强行的给我们戴上手铐押到车上,最后带到了石牌镇派出所审讯室,当时他们就搜出了我身上的手表、皮带、磁卡,还有七块四角钱和圣经。最后就把我反铐在窗户上审问我。当时里面只有两个人,都是石牌派出所的,一个四十多岁,个子比较高,一个中等身材,比较年轻,二三十岁的样子。那个年轻的就走上前来高举着拳头,恶狠狠地对我说:“老实交待,不然的话,就揍死你!”那高个子就提问,问我:“是哪地方的人?叫什么名字?”当时我害怕牵扯到家里的人就没有说真实的姓名和地址。他又问到:“是不是信耶稣的?是不是华南教会的?是不是福音使者?是不是龚圣亮的学生?”我都作了肯定的答复,说:“ 是的。”后来又问:“到这里来干什么?”我没有给他们说实话,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之后,会连累教会当中的弟兄姊妹。高个子一听就很生气,用手把桌子一拍:“分明在说谎,老实交待到这儿来干什么?”我当时没理他,那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的就走过来,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就狠狠的说:“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看看,你是不会说的。”说着就打了我一耳光,问:“说不说?”我没吭声。他接着左一嘴巴右一嘴巴的打了起来,我的头被打得左右不停的摇晃。当时我只觉得眼冒金星,耳根“嗡嗡”的响,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到嘴里,吐出来一看都是血,原来我的嘴角和鼻子都被他们打破了。就是这样他们还不放手,他还问我说不说,我仍然没有吭声,那年轻的就用手按着我的头朝窗户旁边的墙上撞,就接二连三的朝墙上撞,并且问:“说不说?”当时撞得我头昏眼花,简直无法忍受。就是这样还不放手,他们还在问,结果边问边打,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深夜十一二点钟,就进来了两个人,都是钟祥市公安局专案组的两个人,一个比较胖的姓黄,另一个个子比较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姓黄的当时就很温和的问我说:“听说你信耶稣,你知道耶稣是哪个国家的人吗?”我当时就回答他说:“是以色列国犹太人。”他听了后说:“既然耶稣是外国人,那么你们所信的基督教就是洋教了,你一个中国人为什么偏偏信洋教呢?”我说:“这是信仰自由。”他听后说:“信仰自由可以呀,信仰自由,可以信道教佛教啊,只有道教佛教才是中国人的信仰。”我知道和这些人也说不清就没理他。他又说:“就算你信基督教也不应该跟着龚圣亮信呀,他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教会中乱搞男女关系?”我当时告诉他:“我所知道的老师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听就发火了,大声的吼着骂着,骂我说:“不是这样的人,别人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还有你们教会拔钉子是不是他策划的?”我当时作证说:“我们老师不会干这样的事。”他听了又开始骂我:“不会干这样的事,别人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只要你说拔钉子是你们老师策划的,我们就把你放了,难道你不想出去吗?”当然,但是我又怎么能够承认那根本没有的事实来加害于我的老师。他们见我不肯说,最后就恼怒地站了起来,骂我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于是,就给我背宝剑,他把我的左手绕到背后,右手从肩膀上伸到了背后,然后用手铐将两只手都连在一起,由于我很瘦,铐上来很容易,他们就在我背后硬塞了一个饮料瓶子,为了增加我的痛苦。当时,我就觉得这两臂两个肩膀拉扯一般的疼痛。他们叫我跪下,我不跪,大个子就从后面猛地一脚,将我踢倒,叫我跪下。然后他又用手提我背后的手铐,提上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提上来,每提一下我都感到心里是扎心一般的疼痛,不一会儿我头上都冒汗身上全身都汗湿了,当时我咬着牙默默地祷告主,求主加添我受苦的力量。这样他们见我还不说,大个子就从后面猛的一脚将我踢倒在地上,当时我支撑不住,一下子仆在地上,我的下颌撞在地上就磨破了,当时血都流了出来。这个时候大个子又一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还问我:“说不说?”我还是没有吭声,他又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当时我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量爬起来了。所以他见我不起来,就拿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跺在我的左脚上,当时我疼得直叫唤。他就取笑我,讥笑说:“叫啊!叫啊!你叫你的主来救你呀?”跺了左脚之后,又来跺我的右脚,并且还用那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我的踝子骨上,在地上磨。我当时就疼得在地上翻来滚去。那些人就见我在地上翻滚叫喊,他们都笑着取乐。这样就折磨我直到深夜,直到第二天凌晨两三点钟,他们才左右搀扶着我,拖着我一瘸一拐地回到那个审讯室,最后将我反铐在窗户上直到天亮。
    
     在8月14号,早上六点钟左右,他们给我取下了铐子,换上绳子,把我的手臂、胳膊都紧紧捆绑,然后把我押到一辆大车上。当时我看到很多弟兄姊妹都在车上,他们的脸上啊,手上啊都是伤,我见到之后心里都是非常的难受。后来就由刑警大队把我们押到了钟祥市公安局拘留所,就关在了拘留所里。
    
     一进到拘留所,室友们看我的脸上、手上甚至脚上都是伤,并且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他们都关心我,都围上来问我是怎么回事。听我给他们讲完之后,他们都很气愤,觉得信个耶稣就打成这个样子,这些人太不象话了。当时借着祷告,我想起了主的话,主说:“你们将要受的苦,你们不要怕,魔鬼要把你们中间的几个下在监里,你们必受患难十日,你们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生命的冠冕。”当时,我心里就很坚定,也没有考虑在审讯的时候该说什么话,因为经上记着说:“圣灵会赐给你当说的话。”所以,我一直在默默地祷告主。在下午的时候,又进来了一位叔叔,是钟祥柴湖的。刚开始,我还不认识,后来那位叔叔说他家里是接待家庭,他家里的姨姨在信主,他还没有信。8月13号晚上,派出所的到他家里去抓同工,只因为他为同工说了一句话,连他也抓来了,走的时候还不叫穿衣服,只穿了一条短裤。当我听叔叔说完之后,我的心哪都非常的沉痛,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就算连不信主的人他也不放过。于是,我鼓励叔叔说:“不要怕!因为我们没做什么坏事。”并用主的话来安慰他,坚固他的心。
    
     在8月21号,他们就把我从拘留所带到公安局审问,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叫刘从政,听说是钟祥市公安局宗教科的科长;还有一个姓黄,是专案组的组长;另外有一个大高个子,还有一个瘦小个子,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们把我带到审讯室之后,刘从政就说:“根据我们调查,上次你所交待的材料都是假的。”说完之后呢,他就从他自己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我一张说:“你看看这是谁?”当时我接过来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老师的照片,当时老师就戴着脚镣手铐坐在地上,我没想到老师已经被他们抓住了。后来,他又递给我一张说:“你再看看这又是谁?”我也接过来看了一下,是我和老师在一起的合影。后来他从我的手里都把照片收回去了,并对我说:“你再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当时没有吭声。他就说:“你不说,那我给你说,我告诉你,你叫程同负,是襄荆交通会的福音组长。”说着就拿了一个笔记本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这上面写的一清二楚,并且说叫我重新交待,说:“你知道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说实话,我们就把你放了。”当时我还是没有吭声,所以那旁边站着的大个子和小个子都走过来,他说:“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于是大个子和小个子就一起动手,用绳子把我手脚都紧紧捆绑,然后把我放倒在地上,接着就从墙上取下正在充电的那个电棒,就来到我的面前,在我的面前打开,打出了火花,“啪啪啪” 的响,并且还说:“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前不久在这里已经整死了一个信主的,是钟祥的。”我听说了后就知道他们是指着余中菊说的。他们又说:“我看你的小命也经不起几整,你还是识趣点,快说!不然的话呢,你的下场就和她的一样。”我还是没吭声,这个时候,大个子就恼怒了,拿着电棒就恶狠狠地朝我身上都乱触起来,当时就疼得我浑身发抖,浑身抖弹。所以我出于那一种生命的本能在地上翻滚挣扎,想躲避那个电棒的触击。这个时候,大个子就叫小个子用手按住我的脚,然后呢,他一脚踩在我的颈项上,使我不得动弹,这个时候大个子就拿着电棒就开始触我的全身,我的全身上下都触到了,边触边骂,说非要把我整死不可。“看你说不说?”当时,我忍不住就叫喊。他们又用电棒触我的嘴,伸到我的嘴里触我的舌头,这样呢,差不多打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刚开始靠着主啊,我还很刚强,决心咬着牙无论怎样都要顶住,都要撑住。但是后来就渐渐不行了,全身发虚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了,结果我失败了。我愿意重说,他们才住手,没打我。这个时候,刘从政从外面进来,他给我松了绑,把我拉起来。所以刘从政就问,姓黄的作记录。他问到我的姓名地址,我说了真实的姓名和地址。又问到了几次聚会?又出于他们那种对我的压力,我也说了。最后刘从政就叫我在材料上签字,但是我不愿意签字,那大个子和小个子就走过来打我。最后,迫于无奈,我只好签了。签了之后,我心里一直都很自责,一直都放不过自己。在大约十一点多钟,他们就把我送回了拘留所。
    
     回到号室里面,我脱下衣服一看哪,浑身上下都满了黑疤,都是那电棒啊触的,当时都触破了,很多的伤口啊都在流水。当时徐叔叔一看到我这个样子啊,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所以监友们都很同情我,都过来劝我说:“你还是向他们承认不信算了!看你信耶稣,耶稣又不来救你,你斗不过他们的,你这是何苦呢?”当时听了室友们的话,我就禁不住自爱自怜起来。当时我就祷告主说:“主啊,我这样的信你,你为什么还允许这些人如此来对待我呢?他们这样的刑罚我,你都看到了,你知道你孩儿的承担的能量,孩子实在是担当不起呀……”这个时候主的话就临到我说:“你们原本不属于世界,你们若属于世界,世界就会爱属自己的人,只是你们不属世界,而是我把你们从世界当中拣选了出来,所以世界就恨你们。”他又说:“人若辱骂你们,逼迫你们,捏造各样的坏话毁谤你们,你们是有福的,因为将来你们在天上的赏赐是大的,在你们以前的先知啊,人也是这样对待他们,所以你们应该感到欢喜快乐才是。”当时我想是啊,这一条十字架的道路,我们的恩主也走过了,主的门徒、宣教士他们也走过了,所以作为华南基督教会的我也必须得走。想到这些呢,心里都很得坚固。所以,那几天我一直在唱一首歌:“所以,我们不丧胆,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这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所以心里就很得坚固,那个时候我边想,边做好了准备,如果再提审,无论是怎么样的受刑,无论如何,我一定都要顶住,要撑住,不要再象以前那样失败了。但是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提审过。
    
     8月25号,他们就把我从拘留所送到了钟祥市第一看守所。到了看守所之后,我的心反而还坦然些,整天就在监狱当中教监友们唱赞美诗,给他们传福音。有一天我们那个号室里所有的监友一起唱了一首《不是没有家》。当我们唱完后,听到和我们相隔四五个房子的那个女号室也传出了这同样的歌声。所以我听了之后,就知道里面一定有我们的姊妹。因此从那个时候起呀,我们就开始托人用纸条传递信息,我们彼此用歌声在相互勉励,所以在那段时间,就觉得过得很快乐。
    
     在9月的12号,我正在号室里面教监友们唱那首《救赎心》,忽然听到隔壁号室里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一听是老师的声音,没想到老师就在我的隔壁。当时,我很激动喊了一声“老师”,很想见他。但是都不能。这个时候,那位好心的监友就帮我的忙,他蹲在地上叫我踩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就用搭人梯的方法把我升了起来。当时我的头顶着号室里风窗上面的铁网了,但是还是看不到老师。当时我着急了,就拼命的扳动最边下的一根铁丝,把头伸出去,终于看到了老师。老师坐在地上靠着墙上,他的脚都戴着铁镣,手上戴着手铐,并且他面容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再也不象我以前所见到的容光焕发的老师了!但是仍然看得出来他显得很坚定。我默默的看着老师,他也用他那双慈爱的眼睛在看着我,当时我的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师”!喉咙就好象有什么卡住了,哽塞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监友们害怕干部来发现了,那好心的监友就把我放下来了。当时,听隔壁号室里的监友说,老师是昨天晚上被抬进来,当时打的不行了,站都站不稳,并且那些干部还吩咐要严加看管他,不让他说话。我听了之后,心里感到很心痛,又害怕连累老师,我就没和他说话。所以,一上午我的心哪仿佛在滴血,我在心里呼唤着说:“我拿什么来救你啊,对我恩重如山的老师!”所以,一上午我也没有和别人说话,我都没有说话,用笔在本子上在画字,记下了我见到老师之后和老师相处的那一段的经历。到下午我再去喊老师的时候,再也没有回音了,我就问隔壁的监友,他说在吃中午饭之前老师又被抬出去了,可能是审去了。一直等了一下午,也不见老师回来,并且从此之后啊,就再也没听到老师的消息。当时我心里就很害怕,就想到难道老师是真的被他们打死了?莫非真是象他们对待余中菊那样,把老师打死了?所以想到余中菊姊妹的死,一种恐惧袭上心头,我感到非常害怕,心里感到惶恐不安,一直不能够平静,所以那几天我一直在痛苦当中度过的。真的从进来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象那样痛苦过,所以没有哪次那样难受过,一直都跪在主的面前痛痛的哭泣。
    
     到9月17号上午10点左右,那号室里风窗的门开了,但是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只见一个年轻人戴着眼镜二、三十岁的样子,他递给我三张劳教书,说一次是三份劳教判决书,狠狠的说:“劳教三年!”叫我签字。我当时接过判决书来一看,就惊呆了,我看到他给我的罪名是邪教组织,所以当时我好久站在那个地方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是撒但它的奇智恶能,我深深的知道,如果华南基督教会是邪教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中国许许多多象华南一样的家庭教会都会被定为邪教,那么无数海外宣教士,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在中国所换来的纯正的信仰都会被连根铲除,神的计划就会落空,撒但就会登上神的宝座,所以想到这里呀,我的心也甚是感到气愤,感到难受,也甚是感到沉痛。觉得撒但好毒辣好阴险。所以,我一直俯伏在主的面前向他祷告哭泣,求主将这罪名从我们身上挪去。那段时间我一直在为着老师,又为加在华南身上这个罪名祷告,在哭泣。
    
     直到9月30日,他们把我从看守所送到了湖北省沙洋劳教所劳教。当时我把它看成是主对我的一次造就,要我学习所当学的功课,因此我就决心象在外面一样读经祷告过一种属灵的生活。所以,进到劳教所里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星期一和星期三,星期六和星期四就学习圣经;星期二和星期五就学习赎史、典词、刊粹;星期三和星期六就学唱圣诗;星期天就专门的为教会、为肢体祷告。每天还坚持读经、祷告、写日记。但是没过几天,我就发现这样做行不通,因为我所在的那个大队是农业队,是种田的。它有一两千亩地,总共有一百多个人,所以人少田多,生活条件又差,劳动强度很大。每天四五点钟起床,起床之后,接着就是洗涮开饭,开完饭之后就接着出工。直到中午十一二点才吃中饭,中饭多半是在地里,吃完中饭后,然后又接着劳动直到下午五六点钟才收工。收工一回来了,进到院子里头就洗澡,然后又是开饭,晚上一般的不是搞军训,就是学习,学习他们那里头的那些文件,所以属于自己的时间就很少。有时忙得连洗衣服的时间就没得,所以就这样我只有每天提前半个小时就起床,然后默想一段经文,作一个祷告。白天在地里的时间也不能放过要利用起来,一边劳动我一边要学习。晚上回来了就抄,就赶快的记上白天在地里所学所想的,然后一有时间了就写下日记,最后就为教会,为弟兄姊妹们祷告。所以在那里的那段时间虽然这样在做,但有时啊,也都显出来了我肉体的软弱,对主的亏欠,比如说有好多时候累得顾不了学习,忘记了祷告,一回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并且睡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天亮了,有时甚至连做谢饭祷告都忘记了。所以那段时间最喜欢是下雨天,或者是节假日,因为在节假日或雨天,一下雨的时候就不出工,所以能够有时间想想主的话语,抄写抄写主的话语,又能够给别的学员讲讲传福音,讲主的道,教他们唱赞美诗。后来干部们都发现了,不让我们唱,批评我,说我是在给学员灌输邪教思想,不叫学员们听我的,也不许我再讲,但是那些学员们都很渴慕,很多人都很喜欢听,以后我就偷偷给他们讲。在我的班上有一个学员叫赵玉敏,他是宜昌人,他听了我给他讲的福音后就觉得很好,就跟我在一起信耶稣,让我教他祷告,给他讲圣经,教他唱赞美诗,在地里常常利用劳动的时间给他讲主的话语。回来一有时间就看我给他写的圣经,有时间了就在一起和我谈主的话。所以在没有很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改了很多的恶习,把世上的那些坏习惯,坏毛病都改掉了,并且在主的话语上有很大的长进。有一次他对我说,他决心跟着我好好的信耶稣,等出来之后也象我一样做一名福音的使者传福音,为主作工去救别人。(所以在这里我顺便插一句,就是在我解教之前他写了一封信,就是叫我交给教会,要求教会接纳他,所以我看了之后都很高兴,并且当时我也打算经常去看他,还要一直等他出来。)
    
     但是在那里,(在劳教所的时间)我也曾有一段时间的软弱,是因为我的家人所带给我的那份亲情带来的挑战。那一次我家里对我最好的那一个姐姐,从应城来看我,一看到我她就哭了,并且哭着就跟我说:“弟弟呀,你究竟是为什么,爸爸妈妈辛辛苦苦的把你抚养大,供你读书,好不容易毕业了,你干什么不好你要信耶稣。并且你信了耶稣现在还要受逼迫,还要坐牢,这是何苦呢?看你都瘦成啥样子啦,家里人都很牵挂你,一直都在挂念着你,爸爸妈妈听了你的消息之后都哭病了。年纪轻轻的你出来信耶稣,爸爸身体不好,也不能看你,妈妈听说你的消息之后都病的昏倒了。”所以她说:“弟弟啊,你要回头。”她见我不理她,站在那儿仍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跑上来使劲的摇着我的肩膀就说:“弟弟呀!你要回头,不要再走这条路了,好不好?爸爸妈妈都在等着你回来呀!”说着她又哭了,哭的很伤心,我当时看到姐姐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样子,我的心都破碎了。所以回到号室里面之后,回到班上我一直在争战,一边是我的家,一边是教会,在我的心里就反复的争战,分不清那轻那重。那一段时间我就一直陷在激烈的争战当中,这种争战叫我不能自拔,它占据了我一切的时间,使我顾不得学习也顾不得祷告,也消耗了我的精力,消耗了我的力量。所以在那段光景中,我的灵性都很下沉,陷入了那一种黑暗的光景,所以那一段时间的生活就好象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一样,感到痛苦,感到难受。直到主借着教会,他感动教会的弟兄姊妹们来看望我,所以当我看到教会在遭难,教会当中的弟兄姊妹在受逼迫,到处在漂泊还没有回家,还仍然一次又一次来看我安慰鼓励的时候,我惭愧地哭了。所以当时我在自己的日记中写下了一段话:“我的教会,我的弟兄姊妹们都在受难当中,我岂可回家与父母团聚呢?因为我是他们不称职的福音组长啊,或许我真的作不了一个好的组长,始终也不能给他们带来祝福,但是我可以作为一名弟兄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来经历风雨。” 所以从那之后我的心又得到了坚固。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在一次接见当中我听到了一个大好的消息,就是那鉴察人心的神他听了我的祷告,也垂听了教会当中弟兄姊妹们的祷告,他感动主内的弟兄姊妹们来关注我们、帮助我们打赢了那场人所不能打赢的官司,扣在华南基督教会头上“邪教组织”的帽子终于被摘除了。当时,我高兴的都跳了起来,大声的呼喊着说:“华南有救了!中国基督教会有救了!”我觉得这是主在我的生命当中,主再一次让我经历到他奇妙大能的拯救。从那时候,我的信心就越发的坚定脚下的道路,跟从主的心就越发的坚固了。
    
     所以后来我一直在想,作为一个基督徒如何在那里看重注重自己的身份,如何在那个地方为主作盐作光作见证。因此我遵守纪律,积极劳动,并且尊重干部团结学员也赢得了很多学员和干部的好评。但是就是这样却仍然得不到所当得的待遇,不能享受一般学员能够享受的减大期和宽管这样的待遇。有一位好心的干部对我说:“ 我们都看得出来,一直以来你表现都不错……”他对我说,也曾在大队领导的面前提到过我,但是只因为国家对于这些信耶稣的有规定,不能够享受宽管的待遇或减大期的这样的资格。”所以我听了之后,心里都很不理解,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国家对那些在社会上偷盗抢劫,甚至无恶不作的那些坏人的待遇相反的比我们这些行善作好事的信耶稣的待遇还要好呢?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所以三年以来我一直是严管级别,在大班重体力劳动活(有一次竟昏倒在地里),还有象一般人所能享受到的其他的待遇也不能够得到,比如说写给家里的信都不叫发出,那干部都给我们扣压在那儿不叫发,还有接见的时候不准办接见证,一方面也是由于家里的父母都不配合,所以教会中的弟兄姊妹每次来见我的时候啊,那干部都不办接见证。所以他们要想来见我,都只有在路上等,等我出工或收工时回来,在路上能够见到一面,有时看不到就大声的喊,就是这样那些干部还不让我们说话。虽然每次见面也没说什么,没说多的话,但是那怕见上一面,也给了我好大的鼓励,好大的安慰。每次接见之后回去,我的心哪都非常的感动,都感动不已,有时激动的几天都不能平静。我深深的感到主的爱,感到教会弟兄姊妹对我的爱,还有好不容易带进来一本圣经,但那些干部把他收去了不让我看,说圣经是邪书。我为此很气愤,一两天都没有吃饭和他们争取,结果也无济于事。好在全能的神施恩怜悯,我提前了七八个月时间,在2003年12月3号就解教出来,回到了教会当中。
    
     朱永平 口述
     二○○四年四月十日
     http://www.peacehall.com/news/temp/200604031540481.psd
    
     对华援助会供稿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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