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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亚莲:王水珍“寻衅滋事”案再审申请书(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0月24日 来稿)
    
    
    再审申请书
    
    申请人:王水珍,女,195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中学文化程度,
    
     工作单位:上海市黄浦区金机塑料化工有限公司下岗职工,
    
     户籍地:上海市国庆路243号,暂住地:上海市国庆路110号
    
    辩护人:马亚莲,女,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
    
     工作单位:上海工具公司,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迎勋支路5号。
    
    再审请求
    
     申请人因寻衅滋事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04)闸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4)沪二中刑终字第254号”刑事裁定书,特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乞望贵院能秉守良知、道德和法律,依法核查后驳回一、二审判决、裁定,改判申请人无罪。
    
    事实和理由
    
     申请人认为,一、二审法院故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枉法听命判决,严重侵害了申请人依法享有的正当合法权益。
    
     一、一、二审法院违背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不准申请人查阅、摘抄、复制本案与诉讼相关的案卷材料,给申请人提起再审申请故意设置障碍,是对申请人合法权利的严重侵害。
    
     查《刑事诉讼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辩护律师和其他辩护人有权自人民检察院对案件审查起诉之日起、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之日起查阅、摘抄、复制本案的诉讼材料等。
    
     再查第三十二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除自己行使辩护权外,还可以委托1至2人作为辩护人。委托人可以是律师,也可以是亲友等等。
    
     由常识和法律规定可知,辩护人既可是律师,也可是其他辩护人,只要不是正在被执行刑罚或者依法被剥夺、限制人身自由的人。律师或其他辩护人必须在申请人的委托赋权下,才有权行使上述权利,申请人本人当然更可以行使辩护权,更有权利行使律师或其他辩护人可以行使的查阅、摘抄、复制之权利。
    
     然而,一、二审法院却故意违背法律规定,无任何理由拒绝申请人因提起再审申请要查阅、摘抄、复制本案诉讼案卷的要求。
    
     由于申请人一、二审聘请的郭国汀律师在事务所的所有资料被公安查抄,且郭律师已出国,使申请人无法从律师处获得一、二审案卷,何况郭律师当时就因司法机关设置障碍,只获准查阅、未能复制本案相关材料。故申请人为提起再审申请,就到法院申请复制或查阅、摘抄,然却被一、二审法院拒绝。二审法院将申请人推到一审法院,称应该到一审调取;一审法院本案审判长华赛英法官无任何理由违法拒绝,2008年6月25日,华在电话中蛮横声称,就是不许申请人查阅、摘抄、复制。在本人向一审法院信访接待员012反映后,华赛英改称:本人(即申请人)不能查阅、复制、摘抄。而012接待员也只充当华赛英的传声筒,全然不理申请人据法、理指出华法官的谬误和合法的请求。申请人合法再审申请权受到严重的侵害。
    
     现申请人凭据事实和一、二审开庭时的回忆、律师曾告知的内容、律师书写的代理词和上诉状,对本案的违法性质作了下述陈述。
    
     一、一、二审法院完全回避公安机关、检察院对申请人从刑事侦查阶段起就存在侵害的事实。程序是实体公正的前提,程序违法必会导致实体审查的错误。一、二审法院从审案开始就都有故意包庇控方的行为。
    
     1、本案公安机关管辖权错用,对申请人的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都构成违法。
    
     按相关法律规定,申请人既在火车上实施违法,本案的管辖权就应该属于上海铁路公安机关,然却由闸北公安分局在事发十二天后将申请人刑拘,已构成对申请人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
    
     且人所公知,将一个女性裤子当众脱掉,属于构成非常严重的人身伤害,何况还有殴打的事实存在。受害者必定在事发当时就报案,而公安机关必定在事发当时就调查并将犯罪嫌疑人予以必要的刑事措施。然而本案发生时,却奇怪的在事后立即放掉了侵害嫌疑人、即本案申请人。
    
     按一审判决书、二审裁定书所称,申请人在2003年3月7日就实施了对所谓的“受害者”朱建英上述严重的人身侵害,且事发当时有经验丰富的铁路公安乘警、民警在场旁证,但却未对申请人实施刑事措施,而是在超过事发时间十二天后的3月19日才将申请人刑事拘留,与常理、法理不符,已说明“受害者”、其他证人的事后指控存在严重的不实。
    
     闸北公安分局在将申请人刑拘后,也未按法律规定,在24小时内提审,而是在刑拘二天后才提审,又构成对申请人的侵害。
    
     更荒唐的是,申请人从未见到过延长刑拘决定书,但依然被违法延长刑拘至22天后,4月10日公安机关对根本未提出过、也未签名同意遵守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规定、且具有严重“伤害”她人的申请人“取保候审”,是完全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和《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的,该取保候审决定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当然对申请人也就无任何约束力。
    
     事实上,现在上海各区政法机关,都惯以所谓的“取保候审”来威吓、限制访民进京上访,王水珍被“取保候审”,显属此类限制措施。
    
     否则,公安机关会如此宽容、且违法将拒不承认犯法、也没有任何权力背景的侵害嫌疑人放出吗?而本案如果真象控方所述事实清楚、铁证如山,那末案件调查应该是极为顺利的,根本不需对申请人以延长刑拘、取保候审来进一步“查证”。
    
     在法庭上,申请人未见控方出示过对申请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起的任何证明刑事程序合法的一系列相关证据,对申请人的关押完全就是肆无忌惮的违法滥用公权。
    
     2、本案控方闸北区检察院也完全无视公安机关刑事侦察期间的明显违法,将申请人逮捕、公诉,是听命领导旨意、故意实施错案的继续延伸。
    
     2003年7月23日,解放日报等上海各大报刊均登出:2007年7月22日上午原上海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刘云耕到闸北区就依法做好动拆迁工作专题调研,并与区委领导一起专程看望了因做动拆迁群众思想工作而被殴打致伤的北站街道永顺居民区党支部书记朱建英,指出“对极少数无理取闹、违法乱纪的动迁对象,必须依法严肃处理”。
    
     于是7月23日下午,在距案发四个半月、“取保候审”三个半月后,申请人就被神速地批准逮捕了。
    
     此明显系相关部门向市委领导故意夸大事实、欺瞒谎报、市委领导也官僚作风、以权代法的错案,就这样在各级政、法系统的竭力积极配合下,堂而皇之、振振有“词”地成立了。
    
     但令人再次费解的是,既侦查那末长时间、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地向领导汇报后予以逮捕,应该是无需再由检察机关长时间审查了,但本案却又缓慢地于2004年3月31日才提起公诉,此时距逮捕日已过八个月零八天、距“案发”近一年时间,难道是出于对嫌疑人、对法律的慎重和尊重吗?
    
     由本案另一重要“犯罪人”盛燕芬先取保候审、后因认“罪”态度好、有“悔悟表现”而被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和当前对访民的种种法律“限制措施”看,此案真正目的是要申请人也认“罪”后,有“悔悟”表现、且不再进京上访,以给领导面子,使相关部门将谎报变成事实,令积极参与看管访民的“干部”“动迁人员”以安慰和动力,那末长时间才提起公诉实是做申请人的工作。在看守所,公安、检方人员多次向申请人提出:只要供出是谁打过朱建芬的,签好动迁协议,或者承认犯法、表达悔悟,不再进京,就可以立即放申请人回家。
    
     一、二审庭审时,申请人都提到,在事发当时,曾有政府派出的截访工作人员拍摄像,并提到,市府副秘书长柴俊勇也说过,究竟谁说谎了,以录像为准。申请人要求法院调阅摄像查证,但却被置之不理,此明显故意包庇、违法的行为,再次为一、二审法院系枉法审、判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
    
     下再由本案对王水珍定罪的证据均系伪证作如下简述,来进一步说明一、二审法院的违法判决性质。
    
     二、一、二审法院枉法认定公诉方提供的伪证合法有效,全盘拒纳申请人的律师指出本案的种种疑点和对访民实施报复、打压的违法性质,是对刑事诉讼证据等相关法律的再次公然践踏与亵渎。
    
     鉴于申请人的二位律师郭国汀、王显清先生在一审辩护词、二审上诉状中,都已对申请人未叫骂过 “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套在头上示众”、未实施过动手拉里弄干部裤子并殴打该干部、朱建芬和其他相关证人的证言都是伪证,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等等,在实体方面作了全面的论述,但一、二审法院却完全置事实、法律不顾,强行认定公诉方提供的根本无证据效力的伪证、杜撰,全然拒纳申请人律师的任何意见,枉法对申请人定罪;更鉴于上海当前司法不独立、法官唯令是从的司法现状和你院涉及访民案件时也不能自律清正、以权代法裁判的诸多先例;加上申请人前述一、二审法院都违法不准申请人查阅、摘抄、复制案卷的合法请求,使申请人难以正常行使申诉权。故申请人已无必要再赘述一、二审中律师对事实和法律的论证,本案再审在实体方面的具体事实和理由请上海高院法官直接审阅申请人律师递交一、二审法院的辩护词、上诉状、控方提供的证据等庭审案卷,申请人只根据一、二审法院判决和二位律师对证人笔录的引用、分析。简要归纳如下:
    
     1、事发当日,“受害人”朱建英和另外三个证人,其中包括乘警张嵘峰和民警张叶华,都未提到王水珍说过“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套在头上示众”之语。后来证人们才纷纷改口“证明”王水珍说过此话。
    
     朱建英本人提到王水珍骂过的话,先后有过三次不同的陈述,最初也是认定是盛燕芬讲的,但7月8日变成了:“王水珍高声讲:将她裤子套在头上示众”,
    
     公安在事发当天,只对朱建芬和另三位证人乘务员许丽俊、乘警陈嵘峰、民警张叶华作过笔录。按常识,事发当天是人们记忆最为清晰的时刻,然朱建英本人及三位证人对此重要事实均无任何陈述,之后五、六天甚至几月后,却突然纷纷改变当天陈述,冒出王水珍骂过此话,显然不符最基本的情理。
    
     且袁鸿盛民警和张叶华民警都证明有一位老人说过脱裤示众的话,盛燕芬证实:“卢湾区的老太婆也叫把朱建英的裤子拉下来,套在头上让朱建英示众”。
    
     而一、二审法院却完全不顾上述事实,强行枉认事后的所谓“证言”,此类情况在本案判决中多次发生,比比皆是。
    
     2、控方提供的证据表明:拉朱建英裤子并打她的是盛燕芬,而非申请人。
    
     朱建英本人虽然始终确认拉裤者是王水珍,但其在笔录中对王水珍拉裤子的情节,分别有三次略有区别的描述:3月7日“她们三人冲向我的时侯,王水珍还拉我的裤子”3月11日“我转过身背朝她们,但这时王水珍用右手拉我的裤子”; 7月8日则说:“王水珍还将我的裤子拉这到一半”。
    
     然而,控方提供的盛燕芬和其他证人的陈述却否定了朱建英的描述。
    
     (1)盛燕芬本人承认。3月18日笔录“裤子是我拉的,但未有拉下来”;3月20日她仍承认:“我跌倒在地……,另外用右手拉了朱建英的下衣,后又拉了朱建英的裤子,但没有拉下来”
    
     (2)陈嵘峰(3月7日笔录)、张叶华(3月14日笔录)、费金中(7月7日笔录)都讲到是盛燕芬拉朱建英的裤子。
     (3)张叶华(3月7日笔录)、许丽俊(3月7日笔录)、袁鸿盛(3月12日笔录)、归根弟(3月14日笔录)、费金中(7月7日笔录)、阎法俊(7月8日笔录)都反映出没有看到过王水珍拉朱建英的裤子,其中民警张叶华和法官费金中明确提到盛燕芬动手打朱建英。
    
     本案唯一事后改变陈述咬定王水珍是所谓拉裤者的证人是陈嵘峰乘警,然而略加比较分析全案证人证言及陈嵘峰本人先后两次截然不同的说法,唯一的结论是:陈嵘峰在此问题上做了伪证!
    
     无论从陈嵘峰是公安乘警的角度,还是其笔录中对事发时的细致陈述,都表明他应该具有丰富的办案经验和观察能力,然而他于3月12日却对事发陈述作出重大变更:
     陈嵘峰事发当日(2003年3月7日)证实:“倒地的女子冲上来,一把拉住里弄干部的裤子”;“拉里弄干部裤子的人的特征:这个女的较高,穿一双旅游鞋,外面穿的是一件淡色滑雪衫(或风衣)有帽子的,里面一件米色(淡色)针织毛衣”。该特征的倒地女子系盛燕芬铁定无疑。
    
     陈却于3月12日改称:我看见倒地的女的(盛燕芬)踢了里弄干部(朱建英)的腿部和腰部等部位几脚,还有一个女的(王水珍),拉了里弄干部的裤子,将裤子拉下至一半。”。
    
     此时,陈不再证明盛燕芬拉裤子,而是力图证明王水珍是拉裤,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情理、法理。
    
     朱建英本人倒还真说过:“裤子被拉下来了”,因为王水珍和盛燕芬都证明听到朱建英自已曾叫过此话。张叶华也证实:只听到里弄干部在叫裤子拉下来了。
    
     但由控方提供的证据和申请人的经历、全案分析证明,因在多次拦阻申请人进京上访、做申请人“工作”时结下的怨仇和偏见,朱建英是故意冤枉申请人,而不指认真正的拉裤者盛燕芬!
    
     由证人证言得知,拉裤举动是盛倒地时所为,而王水珍身体不好也从未倒地。朱建英的指控因无直接有力的旁证“印证”,根本不足采信。
     然而真是有了陈嵘峰和其他证人的纷纷改口、“印证”朱建英也颠三倒四的指控,于是,当局终于“找到”了可以治治申请人王水珍的“合法”依据了!
    
     本案证据系事后杜撰痕迹诸多,充斥全案,例如费鑫中法官根本未看到拉朱建英裤子一节,但笔录却记载他看到王水珍拉朱建英裤子;阖法俊,费鑫中,归根弟等人的笔录都是事后数月,在询问人员带着目的诱导提问下产生的笔录;……,但一、二审法官却武断地强行认定事隔多日甚至数月后的所谓证人证言,完全不理睬王水珍和盛燕芬对案情的陈述,实是公然包庇控方。
    
     按《〈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41条规定,无符合其规定情形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民事诉讼更细致列明可不出庭作证的五种情况。刑事诉讼事关当事人人身自由、政治权利,远比民事权益关系当事人切身利益更大,更应严格要求才符合立法精神。然本案证人都不符合上述条件,却都未出庭作证,尤其是前后证言矛盾、漏洞百出的二位关键证人陈嵘峰、朱建英也未出庭质证,他们的所谓证言显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无证据效力。
    
     但二审法院却无视一审法院违反法定审案程序,竟还认可一审法院的厥语:“证人未到庭作证,《刑事诉讼法》第157条规定,对未到庭的证人的证言笔录应当庭宣读,即证人是否出庭作证具有可选择性,当庭宣读并经质证属实的证人证言,同样是定案的证人。”是对法律规定的严重悖离。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始证据,最初证据的效力和证明力要高于传来证据和事后形成的证据。刑事诉讼证据要求证据证明的事实必须具有排他性,与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有质的不同。本案根本是在配合领导人的旨意和政府打击上访行为的意图,而人为制造典型,实是杀鸡敬猴。
     三、申请人根本未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也无无实施犯罪行为的主、客观故意。本案是奉有关领导旨意,有目的的镇压上访人员的结果。
    
     该案事发当天,申请人的确骂过朱建英“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但她始终在旁坐着,根本未骂过‘将她裤子套在头上示众”,更没有上前动过手。王水珍之所以骂朱建英,并非无故。因为她的家被违法强制拆迁导致长期居无定所、生活窘迫。而朱建英罔顾申请人的困境,多次带领与王水珍家被违法强拆有关的人员、更本质讲是动迁流氓上她家强制做所谓“思想工作“,本已使申请人极其反感。此次王水珍上访北京又被朱建英等根本无任何执法权的人员在北京专程守候并被强行带回上海,她对朱建英产生不满、甚至愤怒情绪完全是人知常情,兔子急眼了都要咬人的,何况申请人仅是骂她几句而已,这些话在无关紧要的人看来是粗话,但对深受其害的王水珍而言,则是对朱建英之流最客观、真实的描述,应该是属于非常克制了。毛泽东、鲁迅等伟人愤怒时,也要斥骂恶人,毛泽东主席还非常理解并赞赏、支持被非法拆迁的民众们的反抗,他说“你拿根长棍子去拨树上雀儿的巢,把它搞下来,雀儿也要叫几声。邓小平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乱了,你要不要叫几声?”“有些人如果活得不耐烦了,搞官僚主义,见了群众一句好话没有,就是骂人,群众有问题不去解决,那就一定要被打倒。现在,这个危险是存在的。如果脱离群众,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农民就要打扁担,工人就要上街示威,学生就要闹事。凡是出了这类事,第一要说是好事,我就是这样看的。”何况王水珍是个人了!她何罪之有?
    
     退一步讲,即便盛燕芬、王水珍等在急迫中实施过控方指认的情节,法院也要根据具体情况,追根溯源来判别各人应承担的责任。本案实是朱建英等无任何执法身份和执法手续的人员侵犯访民人身权造成,她们犯罪在前,而盛燕芬等人自卫、反抗在后。便何况王水珍根本未实施过上述行为了。
    
     而如果仅仅因为反抗或“骂”过人,公安就可制造“证据”将她或他绳之于法进行“收拾”,那末世上每个人都有被刑事判罪的可能、应该了。
    
     本案真如申请人一、二审时的代理律师郭国汀律师所言,无论从主体还是客体而言,王水珍都不构成触犯寻衅滋事罪的法定要件,王水珍根本没有实施过一、二审法院认定的犯罪行为(详见一、二审辩护词、上诉状)。本案完全是为配合政治需要,人为故意地追究一位明显不构成犯罪的,本来已经饱经沧桑,家破无依的受苦平民的刑事责任。
    
     当前,在劳教制度普遍受到世人质疑、控诉,行将退幕之时,在访民潮正愈来愈成为各地政府头疼的难题时,在采用暴力无法压制民意的情况下,一些地方政府不是承认和正视造成民众上访的严重问题,用法律制裁损害民众利益,损害国家利益的不法之徒,而是采用将施害者伪装成受害者,把真正的受害者通过司法程序转变成刑事罪犯的手法,虚伪地冒用法律的形式,迫害和镇压毁损执权者“形象、名誉、政绩”的上访者,而上海则更频繁地应用此手段,并显得尤为得心应手。
    
     而一些所谓的“法官”们,也在保存自己优越生活条件的主导下,昧着良心、操守、道德,麻木地将自己变成权力的奴隶,配合贪腐恶官们制造出无数血雨腥风的残暴事件,在权力的笼罩和指挥下,他们实际已变成真正犯罪实施者和弄权者的替罪羊,且更让相信法律、相信正义的民众唾弃、痛恨。
    
     真如先哲所言:“以法律的名义来剥夺公权比使用野蛮的暴力更加可恨,因为在这种邪恶的不义之举中添加了虚伪狡诈的成份。
    
     综观本案案情和一、二审判决、裁定书,申请人钦佩二个世纪前先哲们的深刻、睿智后,不得不再次悲叹先人们的哲言竟至今适用,更愤然二十一世纪理应“文明、法制”的今天,申请人竟还生存在如此险恶、暴虐、蛮荒的政治社会环境中。
    
     本案一、二审判决、裁定是二级法院听令办案,故意无视、不理申请人律师据事实和法律指出的控方系滥权故意整治、打压王水珍、逼迫王水珍们不敢再维权,是配合相关部门将法律玩弄到极致的又一典型案例。敬请再审法院本着尊重法律,尊重事实的基本精神,指派不惧权威、勇于维护法律尊严、正派良知的法官审理本案,依法驳回一、二审的枉法判决、裁定,还申请人公道!还法律清明!
    
     此致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申请人:王水珍
     辩护人:马亚莲
     2008年6月25日
    附件:一、郭国汀律师:王水珍“寻衅兹事”案辩护词;
    
     链接:http://boxun.com/hero/guoguoting/189_1.shtml
    
     二、郭国汀律师:王水珍“寻衅兹事”案上诉状。
    
     链接:http://www.boxun.com/hero/guoguoting/328_1.shtml
    
    马亚莲:王水珍“寻衅滋事”案再审申请书
    马亚莲:王水珍“寻衅滋事”案再审申请书


    马亚莲:王水珍“寻衅滋事”案再审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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