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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监复收集的70个故事—祝网友节日快乐的小礼物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月30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姚监复
    
     关心我的网友们、朋友们: (博讯 boxun.com)

    
     2007年的元旦、春节中,献给了友人们50个笑话。有位朋友真诚好心地劝我接着收集故事,写些笑话,笑谈人生算了。大家都高高兴兴,也平平安安,何乐而不为也?!在国庆长假中,我又收集了一些很可笑的笑话和不可笑的故事,作为小礼物,送给鼓励我、批评我和提醒我的朋友们、网友们,做为2008年第一集,从零开始。
    
     虽然吴象的书名是《好人一生平安》,吴祖光的书名是《我的冬天太漫长》,我仍然真诚的希望与祝愿:好人有春天,一生平安、快乐!
    
     中秋过后,天有点冷,愿今年冬天不要太冷!新的一年总会来到,春暖必然花开!祝2008年新年元旦、春节快乐!幸福!一年、一生平安!
    
    
     姚监复
    
     2007.10.1~10.7
    
    
    XYZ笑谈故事之(0)
    
     笑谈生活,讲讲笑话,平安无事吧!
    
    
     姚监复
    
    
     2007年8月19日,促成苏联亡党亡国的“八一九”事件十六周年之日,X博士与Z教授严肃教育Y学生(YJF本人):
    
     “Y君,你写不出新华体党八股的理论文章。别写了,那种文章,在追逐金钱与权力的社会,浮躁的普通人看不懂也不会读完。阿甲讲过:‘写浅了,读者不满意;写深了,官员不满意。’摸不清前面地雷阵,何苦闯万丈深渊呢?
    
     “Y君,写点快餐式小文章,世俗化或者说白了是庸俗化的新式笑话,生活中的趣事、笑谈吧!难得糊涂也好,雅俗共赏也好。凡事付之一笑地笑天笑地吧,笑古笑今吧!哈哈一笑,多好!风险不大,又没有阿Q对号入座来个控告,大概也不会冬后、奥后算账。平平安安,今天天气哈哈哈……”
    
     我仔细想想,XZ先生的谆谆教导,言之有理。现在开始老老实实学习公开出版的《毛泽东读过的笑话》等经典著作,学着写点“XYZ笑谈故事”。不知能否引起苦笑、干笑或产生含泪不笑的效果。但求平安无事,天下太平,和和谐谐就好。哈哈哈……嘻嘻嘻……今天天气……明天天气……哈哈哈……
    
     2007年8月27日
    
    
    MBA 情妇专业
     报载,江苏某官员情妇甚多,于是他用现代管理办法培养现代情妇管理人才,设立“首席情妇”职位(估计相当于正司局级管理水平),并将首席情妇送入国内管理专业学习MBA必修课程,经考试合格后,该首席情妇正式获得MBA学历与证书。值得重视的经验,是这位首席情妇应用MBA管理的科学技术,将众多情妇管理的有条有理,合理分工,按劳取酬,按质论奖,保证情妇老老实实,做驯服工具 ,绝不告状。体现了“家中红旗不倒(或首席情妇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如果家中红旗一倒(如成克杰等人要和大老婆离婚,而同情妇结婚),一切玩完了!”的世俗真理。但是,最终贪污犯仍被揭发,东窗事发,锒铛入狱。但不知这位MBA下落如何。建议 ,各个举办MBA的著名院校中有一位伯乐似的系主任,应登报寻人,觅得这位MBA首席情妇,可聘为“MBA情妇专业的系副主任、党总支副书记”,我相信,保证生源源源不断,财富源源滚来。因为众多富豪都需要一位有MBA资格和管理水平的首席情妇。
    
    银行劫匪分“脏”
     报载,一富婆携宠物犬赴银行取款。因排队过久,小狗欲大解而无处可容,乃便溺于银行大厅中央。富婆无奈,羞愧不已,指责宠物不讲公共道德,在公共场合大显身手,拉狗屎一大堆。同时,以多张报纸,擦拭干净,并层层包裹,形成大包后,拟将狗屎扔到银行外边的垃圾箱中。不料,富婆刚走出银行大门,还未及将狗屎扔进路旁的垃圾箱中,说时迟,那时快,从后边大路上疾驰过来一辆摩托车,戛然刹车于富婆身前。从摩托车后座上跳下一名头戴红色头盔,脸上横架大墨镜的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夺走富婆手上的大包……一大包狗屎,以为劫财到手,捞到了一大笔美元,跳上摩托车,狂笑中扬长飞驰而去。这伙劫匪将不是分赃,而是分“脏”了。
    
    赵丹说“我是艺术家,不是弄臣!弄臣是拍马屁的”
     赵丹说过:“人活着或者死了,都不要给别人增添忧愁。”“艺术家在任何时候要给人以美、以真、以幸福。”
    
     赵丹还讲过:“总理呀,你知道我是艺术家,不是弄臣!艺术家有良心,不会拍马屁;弄臣尽拍马屁,可没良心哪!”周恩来哈哈大笑说:“好,我最欣赏阿丹这豪放不羁的个性!”
    
     (摘自《文化报·人物》第133期;《报刊文摘》2007年8月29日第2431期)
    
     曹禺:“一个作家必须有真正的思想。一个人没有思想便不成其为人,更何况一个作家。”
    
     (《散文》2007年第8期)
    
    鼓捣猫和早晨好!
     早晨,一位中国老太太看到一位外国老太太在逗她自己的波斯猫,于是很亲切的问了一句:“鼓捣猫呢?!”(注:“鼓捣”为北京土话,意为弄、做什么事)外国老太太一听,这位中国老太太英文还不错,也回答了一句“Good Morning!”(“早晨好”,发音也好像是“鼓捣猫呢”)。
    
     下午,这位中国老太太又看到外国老太太在整理一下衣服,马上又很关心地问了一句:“鼓捣衣服呢?”外国老太太当然也以英语回答:“Good Evening!”(“下午好”,发音也好像是“鼓捣衣服呢”)。
    
     晚上,还是这位中国老太太看到外国老太太在喝牛奶呢,还加了点糖,在杯子里搅拌一下,于是又问了一句:“鼓捣奶呢?”外国老太太也很礼貌地祝愿中国老太太:“Good Night!”(“晚上好”,发音也好像是“鼓捣奶呢”)。
    
     另外,一位为了迎接奥运,突击学习英语,发音不准,记性又不好的老人,也要完成学习100句英文,以便完成2008年接待外宾的重要政治任务。他在英文句子后面都要用中文注音,再背下来。如:“早上好”为“Good Morning!”注音为“早晨好念成‘狗的毛硬’。”“晚上好”为“Good Evening!”注音为“晚上好是‘狗的衣服硬’。”“谢谢你”为“Thank you very much!”注音为“三个牛喂马吃。”
    
    宣传部与公路局的标语口号不一致
     A县公路局在马路上方利用电线杆挂上了一些重要的交通安全的标语,包括:“限高3.5米”,“限速65公里”,“事故多发区”,“此路不通”等等内容。后来,A县县委宣传部又接到上级指示,要宣传一些重要的政治口号,由于口号太长,只能分段地贴在好几根绳子上拴着的标语布上,因此,出现了宣传部的口号和公安局的标语不一致的误会。例如:
    
     宣传部的口号:“高举理论、思想旗帜”下面,又有一个残存的公路局的标语:“限高3.5米”;
    
     宣传部的口号:“在道路上奋勇前进”的下面,又有一个保留的公路局的标语:“限速65公里”;
    
     宣传部的口号:“紧密团结在核心周围”的下面,公路局的警告标志还保留着:“小心前方,事故多发区。”
    
     还有路边立着一个宣传部的口号:“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但是公路局原来安置的一个破牌子还没有撤掉,上面写的是:“注意,此路不通。”
    
     因此,宣传部门应注意以后在马路上悬挂标语口号时,应先撤除掉可能造成误解和歧义的公路局的标语、标志物等。
    
    原子弹和关公大刀那个死人多?
     毛泽东对革命与死人的态度,表现在他提出的问题:“原子弹和关云长的大刀,那个死人多?”
    
     1957年11月18日,毛泽东在莫斯科64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上讲话:
    
     “要设想一下,如果爆发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27亿人口,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再多一点,可能损失一半。不是我们要打,是他们要打,一打就要摔原子弹,氢弹。我和一位外国政治家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打原子战争,人会死绝的。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倒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27亿,一定还要多。我国中国还没有建设好,我们希望和平。但是帝国主义硬要打仗,我们也只好横下一条心,打了仗再建设。”(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6册,636页)
    
     1957年11月毛泽东说:“古时候打仗没有火箭和原子弹,刀枪剑戟打了起来,死人也不见得少。汉桓帝时多少人口?”(郭沫若:“晋书地理志载5600万”)“现在还统计不全,总有一些不入户名,那时就能统计全?姑且算作5600万,到了三国混战还剩多少人口?王粲《哀诗》说:‘出门无所见,白骨蔽中原。’曹操回原籍,‘旧土人民,死丧略尽。国中终日行,不见所识。’第一次大战死了多少人?第二次世界大战又死了多少?比比么,三国又死了多少人?原子弹和关云长的大刀究竟哪个死人多?”(陈 晋《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136 页)
    
    “万岁”的意思是“死期”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的《世界奇趣集粹》第113页介绍了“万岁”的用意,一是欢呼,并非专对帝王。汉武帝后形成皇帝的代名词,“称万岁之制”。二是说死期。刘邦定都关中后说:“吾虽都关中,万岁后,吾魂魄尤乐思沛。”此语是说,“我万岁,即死后,还想沛县老家。”
    
    右为上,左为下
     政治上,中国古代视“右”为上,视“左”为下。唐代颜师右说:“是时,尊右而卑左。”豪门贵族称为“右族”,帝王亲戚为“右戚”,而被贬降职的人,称为“左迁”,罪人放逐荒野之地,也称“左迁”。保卫国家的武士为“右武”或“上武”,武官为“右列”。排头兵也站在队列最右边,口令是“向右看齐。”在佛教中,左兆凶,右兆吉,佛像胸前吉祥如意的卍字符号为向右旋,而向左旋为希特勒纳粹党所用的卐。生活中,钟表的指针系向右运动。对“左”的歧视之词,如“旁门左道”。英文中,右“right”也表示正确。因此,“反右派斗争”、“右派分子”外国人不容易理解,反对正确的,不就是错误吗?“右派”是“正确”的一派人,怎么还要批判呢?
    
    “青楼”原系帝王之居
     青楼是妓院代称,落难风尘的妓女被称为妓女。其实,“青楼”最初指帝王住所。清代袁枚《随园诗话》载:“齐武帝于星光楼上施青漆,世谓之青楼。”三国曹植《美女篇》:“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唐代骆宾王诗:“大道青楼十二重。”所以,袁枚指出:“今以妓院为青楼,实是误矣。”
    
     最早指妓院为青楼者乃南朝梁刘邈的诗:“倡女子不胜愁,结束下青楼”。唐代李白:“对舞青楼妓,双鬟白玉童”、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青楼,均指妓院。
    
     袁枚认定李白、杜牧误传青楼为妓院,实际应为帝王之居。但是,也可以作别解,帝王之居实为特别的专用妓院,三宫六院几千妃子,不也是可怜的卖身女子,只是嫖客只有一人——皇帝而已。因此,都是青楼。
    
    拖拉机配牛站
     1979年R省Q县为了落实毛泽东的“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的脱离实际的号召,建立了一个农机修造厂、一个拖拉机配件站等等服务性建设。农机工作者、拖拉机手经常去农机修造厂修理质量不好的拖拉机,到配件站购买不断损坏的农机零配件。有一天,一位老农民牵着一头老牛,到拖拉机配件站门口,要求配种。他认为老牛和拖拉机配种后肯定力大如铁牛,功率可以达到大型拖拉机的水平。拖拉机配件站长站解释道:“老大爷,我们这里只负责拖拉机零件,不搞什么给牛配种,你牵牛到我们站干什么?”老农民指着配件站的大招牌说:“你看,你们的站明明写着‘拖拉机配牛站’。为什么不给我的牛配种?不是看不起我们老农民吗?”拖拉机配件站站长仔细一看,原来招牌上“件”字只剩下一个“牛”字,立人旁的“人”脱落了,成了“拖拉机配牛站”。
    
    一位副部长一上午在天安门抓了三个吐痰的人
     在“五讲四美三热爱”运动高潮中,上面要求每个部要派一位副部长去执行任务:抓几个随地吐痰的人 。××部也奉命派出了一位副部长执行任务,这位S部长的战斗岗位是天安门广场。次日,S部长向我介绍,他的任务完成情况;战果是抓住三个吐痰的违法者。我问他:“你是如何处置这些犯规的老百姓?” S部长答道:“第一个吐痰的人,经过我的教育后,从口袋里掏出手纸和报纸擦干净了。第二个吐了一口痰的人,被我逮个正着,他承认错误后,用自己的手绢把痰擦了。”我问:“手绢呢?”S部长说:“他放到口袋里了。”我又问:“第三个人呢?”S部长说:“我发现第三个人咳嗽一声,正预备吐出嘴里的痰时,我大喝一声‘这是天安门广场,不许吐痰!’于是他忍住了,没吐出来,把痰咽回去了。”这是部长们同中央保持一致,以半天时间到街上广场中抓吐痰人,坚决贯彻“五讲四美三热爱”指示的重要的实际行动。
    
    “莎士比亚”还是“啥是×呀”?
     一位平时表现不怎么样的年轻人M,不幸死了,记者们特别关心M先生在临终前不断喊着“莎士比亚”的崇高情怀和文化底蕴,多次深入采访他的亲友、老师、同学,探索他的思想成长过程,特别关心“他读过莎士比亚全集吗?”“他朗诵说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吗?”……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不知道”、“没听说他看过莎士比亚的书。”老师、同学都回忆不起来M先生 读过什么外国小说、戏剧,从来没听M谈过外国文艺作品的人物。最后,只好再三询问M先生的母亲有关“莎士比亚”的故事。M的母亲想了想,忽有所悟说:“”M年纪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他急着想娶老婆,可能最后也是想的结婚这事,心里还在想:‘啥是×呀’!”
    
    关于“官员不许接受异性色情性按摩的通知”的语病
     ×地纪委发出“关于严禁党政干部接受异性色情性按摩的通知”。A同志认真学习后,向纪委N书记,他的大学老师提出如下意见:“老师,你签发的通知有语病,有问题。你们通知中讲:
    
     “严禁党政干部在下列场合接受异性色情性按摩:
    
    宾馆;(2)浴室;(3)歌舞厅;(4)发廊。”
     纪委N书记问:“这有什么问题?”A说:“这个文件用的是全称判断,举出了四种场合不能接受色情性按摩。那么在其他场合就可以接受了,如办公室、机关招待所里就可以接受色情性按摩了。”
    
     N书记气呼呼地说:“怎么能这样解释?”A说:“你的文件说得清清楚楚,只有下列四种场合不能接受色情性按摩呀!”
    
     A又说:“这个文件还有一个毛病。在异性后面应该加一个括弧,里面写上‘经过法律认可的正式配偶在外’,括弧完了。不然党的干部将来都不能生小孩子了。”
    
     N书记又问A:“你怎么还不走啊?还有什么意见?”A说:“N书记知道不知道,中国有上百万人搞同性恋?你的文件不准干部接受异性色情性按摩,是红灯。那末,你的文件就是对同性之间色情性按摩是允许的,等于为同性恋开了黄灯或绿灯。”
    
    “隆昌痔疮栓”广告停止播放
     前些年每天饭前饭后,CCTV有一个广告,介绍“隆昌牌痔疮栓”。后来,一些观众提出意见说:“在吃晚饭的时候,总来宣传痔疮栓,影响食欲和胃口。建议改换播出时间。”但是,有一段时间仍然照播无误,估计是有利可图,或有了长期播出的合同,不好更改。但是,后来还是取消做了这个广告节目,据说是四川荣昌县提出了意见,“怎么能把我们的县名变成药品名称?而且是这么不雅观的器官所应用的一种药品!”
    
    浙江温州人看苏南模式和黑龙江省
     浙江温州多年前历史上就是开放口岸,温州人生性勤劳,艰苦奋斗。国内外市场竞争中,温州人都能占领一席之地。从他们对外地人评价就能看出他们的独特视角和思想判断标准。温州人看了苏南模式的典型,花100万元修了一亩地的农田基本建设高水平设施,田埂是水泥的,田间小道成了拖拉机可以奔驰的道路,道边种了葡萄,上面更是绿茵覆盖的钢筋葡萄架。至于水稻田边种葡萄,甜不甜,好吃不好吃,不知道。水利化,可以自流自排。京城官员齐声赞美“现代化水平好!” 苏南人悄悄说:“这就是给北京人看看的照相的。”温州人看了后评价是:“苏南模式中看不中算,温州模式中算不中看。”温州商人到黑龙江投资后,感到很困难,最后撤走了。他们对黑龙江的评价:“黑——真黑,腐败,田丰山省长也贪;龙——真聋,信息太少;江——僵,思想太僵化;省——省事了,我们不用投资和商谈项目了。黑龙江省真是黑聋僵省了。”但是,近年黑龙江已开放的很不错了。
    
    故宫里有进口及出口的小偷。贼的全球化国际化。
     《故宫打扒高手杜芳锡》一文(2007年9月11日《作家文摘》3版)介绍了“故宫的贼特贼,没点绝活儿不敢到故宫里‘下货’。进故宫的贼得花60块钱买门票进宫,他得计算成本,他要是不干活儿,他这一天就干赔进去60块。有一个专吃故宫的贼小焦,从故宫的前门走到后门,一个小时就偷了钱财物合计11万元人民币。小焦被捉进去过,出来他不亲自干了,他招募其他的贼在人堆里干,他遥控指挥,观察没有警察“雷子”时,就指示那些贼该贴的贴上,该下货就下货。有的贼不听他的,他就贼喊捉贼,冒充便衣警察,把不听他的话的贼交给派出所,把贼偷的东西抓在自己手中,溜进人群扬长而去。后来把小焦这样的专吃故宫的贼给办了,故宫明显清洁了不少。有好长时间,贼被打得不敢来偷,全自费跑日本去偷去了!要不就是去澳门和香港了。”看来,经过在故宫的实习锻炼以后,在故宫短期培训班毕业获得学位后,又留洋当研究生,自费留学去了。此乃小偷出口,与国际接轨的全球化。
    
     杜芳锡还介绍了小偷也开始进口了:“故宫的过路贼每天都有,不但是国内的贼,现在国际小偷也多。马来西亚的,菲律宾的,蒙古的,哪儿的都有,贼也与国际化接轨了。”杜芳锡还介绍:“女贼,在故宫占到40%的比例。”看来,360行中小偷这一行当中,“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女同志也能办到”。“外国人能偷的,中国人也会偷。”中国小偷会偷中国人的东西,也会偷故宫里外国人的东西,还敢于到海外港澳和日本等外国去偷洋人的洋货。外国小偷也来中国一显身手。真是加入WTO的国际化,全球化,全球化的贼与贼的全球化。
    
     公安部门为了防止奥运会上有特长的外国进口小偷和大盗的特点,准备有针对性的防窃和打击。这样,在2008年奥运会期间,北京将暗地里举行一场世界小偷的比赛,不知哪国选手能获得冠军。也许中国小偷也将一显风采,争取捞个奖牌争争光。
    
    变脸
     川剧中有个绝活:“变脸”。演员一转身 ,原来的白脸变成红脸了,再一转又成了花脸,也许还可以多转一圈出现一个黑脸包公。生活中也是这样:文革中突然挨批斗以后,亲朋好友都来一个翻脸不认人;等到平反昭雪,官复原职时,又翻脸认人,仿佛原来也没打过一拳,踢过一脚,忘了也曾参与“打翻在地”的斗争,踏上千万只脚之中也有他的一脚。一切都已过去和忘记,像日本教科书作者对待“南京大屠杀”和“慰安妇事件”一样。文革中,到干校看妈妈的刘索拉对刘景范的夫人,《刘志丹》的作者李建彤说:“你们这个五七干校真混蛋。我们从校部回来时,碰上个大胖女人,用东北口音冲我叫:‘喂!孩子,你爸爸判了几年刑?’我说:‘我爸没判刑。我刚看过爸爸,又来看妈妈。’她几乎跳起来说:‘你还能看爸爸呀,谁批准你去的?’我说:‘周总理,我给周总理写了信,他就批准我去看爸爸了!’她把眼一瞪:‘你还敢写信给周总理?’我说:‘写了,他也批了。’那女人转脸笑起来:‘这孩子真有本事,还敢给周总理写信呢!’变脸变得真快,真他妈势利眼!”
    
     政治斗争中政治家的变脸快,政治生活中小政客、小人物的变脸也快。我们周围的同事、友人变脸也不慢 。可悲的是,我自己也变过脸!
    
    文化大革命就是好,把人都教育聪明了。
     李建彤是毛泽东、康生讲的“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的《刘志丹》的作者,文革中被发配到江西地质部五七干校改造——养猪。养猪班长罗云英对李建彤百般挑剔,甚至陷害、污蔑李用碎玻璃喂猪。李建彤让干校的领导来猪圈,让他把玻璃喂给猪吃,小猪扭头就走。李建彤说:“瞧!猪也很聪明,这种东西是不吃的。罗云英怎么能从猪嘴里抠出玻璃渣?是她塞进猪嘴里还是别人塞的?喂的?这可是个案子,请你好好调查清楚吧!”(《反党小说<刘志丹>案实录》摘录)
    
     罗云英千方百计整李建彤,问李:“雨鞋那末烂,为什么不买新的?”李说:“我穷,没有钱。”每月给劳改的李只有15元生活费!罗说:“不能叫穷。叫穷就是攻击社会主义!”外调要材料,李建彤很快写完交出后,罗云英又说:“你为什么写的这么快?难怪你反党哩,就是因为你写东西快,有反党的本钱!”有次,罗又跺着脚喊:“李建彤,你走路为什么这门慢!?猪跑了,都追不上!”她明明知道,李患关节炎,又有白内障,是个半瞎子。
    
     罗云英在批判会上批李建彤:“你这种矛盾,交代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李建彤反驳说:“毛主席说坦白从宽,你又不让从宽,这是和毛主席唱对台戏。”罗说:“谁说我和毛主席唱对台戏?你有啥资格给我扣帽子?”李说:“毛主席没有说过要剥夺李建彤的发言权。有人是真听毛主席的话,按政策办事。有人是阳奉阴违,有人是歪曲。”罗云英满脸通红,气得要哭。这时,于恺说:“对毛主席的话,我老婆理解的最深。文革一开始,我老婆就说,咱们得多做几条被子,可能要全家分散了。你看,现在孩子们都去插队,我俩下乡,一个人去一个地方。我老婆真聪明。”李玄子是个老实人,也跟着夸自己老婆:“谁的老婆都能看出这门道 ,家家户户有准备。我老婆是家庭妇女,也能说出这种话。文化大革命就是好,把人都教育聪明了。”此时,大家的发言离批判李建彤已十万八千里了,罗云英宣布散会。
    
    文革中专案组问:“米拉,都都,索拉是哪国人?”
     文革专案组王姓军人到李建彤家抄家,已被抄了几十次的家没什么 特别的收获,他忽然从小孩子的书中抽出一本旧《新华字典》,封皮上写着:“刘米拉”三个字。王专案组组员用侦察兵捕获到一个俘虏的胜利口吻,严厉质问李建彤:“刘米拉是谁?是哪国人?”李建彤冷嘲热讽地回答:“刘米拉是我的大女儿,不是外国人,不要以为我里通外国。”专案组似乎不知道李建彤曾在延安鲁艺学过音乐,因此李建彤向王姓大兵解释道:“我从前是搞音乐的,所以我的孩子们都使用音符取名。1234567,都来米发索拉梯!36、11、56,大女儿叫米拉36,儿子叫都都11,小女儿索拉56.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不是外国人。”于是专案组的军人们有点窘迫,赶快夹着皮包跑了。
    
    何长工说:“我要记住你们!”
     地质部党组书记、井冈山时代的老革命何长工,在文化大革命中埃批判时,造反派逼迫何长工低头弯腰,他拒不低头,不停地扬起头东张西望,眼光扫过主席台。造反派头头厉声呵斥他:“看什么?”何长工说:“我要记住你们!”
    
    面条摔到墙上不掉——熟了
     台湾《美丽心世界》介绍了意式面条启示录。当年天真的美国人开始学习煮意大利面条时,想出了一个很精确的聪明办法测试面条煮熟了没有,就是意大利面条下到锅里煮,一边水在沸腾,一边捞出一些面条,往墙上摔。如果面条粘不住,掉在地下,说明还没熟,需要继续煮,一次一次捞,一次一次摔,一次一次掉,直到把面条摔到墙上能粘住不掉下来,就证明面条已煮熟了,可以开始吃面条了。显然这是一个很精确的方法,只是手续太复杂,成本也较高,性子急的人,不断的捞、摔、掉在地上,到最后只能喝面条清汤了,因为所有的面条都摔到墙上,掉到地下了。但是,对于从来没有煮过意大利面条的人,也可以尝试一次,进行扎实的煮面条训练,总结出面条成熟度与墙壁粘结度相关关系的经验数据与表面特征,以后再煮意大利面条时,就可以掌握的比较精确了。对于台湾经验《参考消息》做了转载,介绍了这个重要的宝贵经验。
    
     我可以补充一个相对来说更简单更经济也是相当精确的检验面条熟不熟的方法,就是不断地用一双筷子夹起一根面条,送入自己口中,用牙齿咬一咬,就能判断煮熟的程度。不必摔,省劲;每根面条,不管半生半熟还是熟了,都吞下去,不浪费。
    
    扇子插在墙上,晃动身子更好。
     有次,一些人聚在一起讲笑话,特别赞扬幽默的山西万荣人笑话最多,还出了好几集《万荣笑话集》。A部总工程师正好是万荣人呢,他说:“你们不要讲万荣笑话了。我是万荣人呢,我自己讲一个。我们万荣人夏天太热时 ,也喜欢拿起扇子扇一扇。有一位万荣人,拿着扇子扇了半天,仍是满头大汗,热不可耐。他认真的想了想办法,作出极为重要的科学决策:把扇子插在墙上,然后对着墙上的扇子,全身大幅度地左右摇摆,晃动不停。过了一阵,这位万荣人说,这比手拿着扇子扇,好多了,凉快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省了扇子钱,一把扇子插在墙上,至少可以用上10年。这真是一次可以争取发明奖或科技进步奖的重大科研成果。”
    
    为小牛过“满月”,讨还人情债。
     A省B领导调查农村文化时,发现农村学城市也盛行过洋节、看洋片、跟洋风,同时道德滑坡,为富不仁,为子不孝,邻里为敌严重。婚丧大事,大操大办大送礼,人情大似债,加重农民负担,平均一户农民一年送礼开支至少需要3亩小麦的收入。有个农村贫困户因送人情礼而负债。D村有位老年农妇,没有子孙,村上每年别人办红白喜事,她还得追随大伙同样送礼。她感到这样多年来有去无回太吃亏了。有一次,她养的母牛生了一头小牛犊,她就借此良机举办了小牛过“满月”的喜事,通知全村各户。不少人也送了“满月礼金”给小牛的主人,总算讨回一点人情债。
    
    一位离休老干部说:“先用我的丧葬费报销!”
     按卫生部门规定的医疗报销标准和办法,从你身上取下“零件”(如牙齿、盲肠等)可以报销;而为你身上装备新的零件或仪器装备(如心脏起搏器、假牙、眼镜等)则不能报销,需要自费购置。一位从延安打过来的马列主义老太太心脏有病,住院治疗,拿了本单位的空白支票交给医院。最后病好了,回原机关报销。财务科发现报销的单据中,有一张不能报销。它不是治疗费、药费、住院费等送给了医院、自己拿不回来的支出,而是一个装在她老人家身上,救她命的高级仪器——心脏起搏器。当本单位领导通知她老人家要她自费报销,补上这笔心脏起搏器的钱时,马列主义老太太认真地写了一个报告说:“领导(冒号):关于组织上要求我自费购置心脏起搏器,不准报销的通知,已收到。我建议采取两个办法解决:1.组织上重新送我进医院,请医生取出我身上的心脏起搏器,交给财务科报销;折旧费,我分摊一部分。2.由我自己报销。由于每月收入不多,希望先预付我的丧葬费,从中扣除这个心脏起搏器的费用,如有余额,可供下次更换电池和更换新型心脏起搏器之用。特此报告,请党委会研究决定。”
    
    当了三年兵,学会撵兔子和捡沙子
     有两位复原兵,80年代分配到单位,领导发现二人并无 技术特长,就问他们:“你们不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吗?怎么没学会电脑?究竟有什么专业特长?三年总学会一些军民通用的技术,专业好回来找工作用呀?”E战士说:“我三年就学会撵兔子。”F战士说:“我三年就学会从米里挑砂子。”领导说:“怎么学这个技术?”复原战士答:“江青打猎时,我负责撵兔子,轰兔子出来。他为江青吃饭,从米里捡砂子。这个技术,都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们是查了三代和本人表现,这才授权给我们学习、掌握轰兔子和捡砂子的技术和执行这项神圣任务的。”
    
    不能等,靠要!
     1978年,全国第三次农机化会议上,余秋里的主报告提出了全国各地要在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而且要自力更生为主,方针就是“不能等、靠、要”。北方边境地区一个县,什么工业基础都没有,该县的县委书记传达余秋里的重要报告中这个重要方针时说:“咱们县一定要在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因为余秋里讲了,这是毛主席生前交给他的任务,如果他不完成任务,死不瞑目。怎么实现呢?我们一定要自力更生为主,不能等,靠要!坚决落实余秋里报告中讲的,‘不能等,靠要’的方针!”他把“靠、要”中间的顿号悄悄地消灭了。到了21世纪,各地领导又把“不能等,靠要”的对策,加上“跑步(部)前进”,往北京部委跑项目,资金,新的与时俱进的新对策了。
    
    禁止外流讨饭,“防止无产阶级政权得而复失”
     在60-70年代,一些贫困地区有农民外流讨饭,各地党委都发出文件加以制止。中共安徽凤阳县委,1973年《狠抓当前,大干冬春,夺取明年农业生产新胜利》提出了尖锐的问题提:“对外流问题,我们要有足够认识,不能等闲视之。为什么不能外流呢?从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来看,我们不能外流。毛主席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我们贫下中农出去了,阶级敌人无人管,阶级斗争无人抓,要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本任务落实到基层,就成了空话。毛主席的‘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也不能落实。这样下去,无产阶级政权就有得而复失的危险。”因此,贫下中农一定要坚守战斗岗位,狠抓阶级斗争。被斗的地富反坏更要在阶级斗争中挨斗,一定要死守被斗争的地位,都摽在一起挨斗,都挨饿,甚至有一些人饿死了。
    
    稻根面粉营养多
     在1959-1961年安徽凤阳出现饥荒时,凤阳县委发出了许多关于“瓜菜代”的重要文件,具体指示农民应吃什么野菜,而且“大大改善社员生活。”
    
     1960年3月17日,《生产自救工作小结》指出“各地采取烘、晒、晾、炒等办法采集干菜、山芋叶等代食品,3928452斤,每人平均36.3斤。县成立了采挖指挥部,集中了8个乡,在山上设营扎寨,采挖葛藤根、鸡瓜菜、黄狗蛋 等多种野生淀粉代食品。由于代食品采挖的多,大大改善了社员生活。”
    
     1961年1月30日《中共凤阳县委通知》:“每亩约计可采集豆叶100-150斤。采后用水煮八成熟,手揉,挤出绿水,变成豆叶块,煎、炒、熬菜或兑粮食做饭都可以。”
    
     1959年月14日,《中共凤阳县委通知》:“要晒干菜,凡是可以吃的象山芋叶、芝麻叶、腊菜缨、胡萝卜缨等全部收藏起来,象保护粮食一样的保管好,不要造成损坏浪费。”
    
     也许今天的读者会发笑,可是当年的县委的确是真在想方设法少饿死人。读文件,忆当年,也许会含泪苦笑或傻笑吧!
    
    磕了一个头,放了三个屁。
     中国农民对于解放后获得土地,耕者有其田,对政府感恩不尽,觉得人民当了主人,工农当了家,扬眉吐气,开始摆脱贫困,简直是神仙,官员领导对农民很尊敬,恭敬,组织农会,农民当了村长、支书,好像政府得给农民磕头才行。到了1958年,提出了向共产主义过渡,打出了人民公社、大跃进、总路线三面大红旗,结果农村出现了浮夸风、平调风、共产风,最后出现了非正常死亡的大饥荒。安徽、河南、四川、甘肃饿死人最多。对这段历史,有的农民总结为拜佛的到庙里去拜,“磕了一个头,放了三个屁,善事不如恶行多。”
    
    爱因斯坦及其公猫向同名的小猫致以亲切的问候
     1946年8月3日,一艘美国货船的工程师给爱因斯坦写了一封信,介绍美国货船的水手在德国岸上发现一只饿得半死的小猫,就收养起来,喂得胖胖的,欢蹦乱跳,还咬了水手。水手嚷嚷说:“这只猫准是疯了。”水手长为小猫名声辩护说:“如果这只小猫疯了,那么爱因斯坦也一定是个疯子,因为他也明智地离开德国到了美国。”这样,水手们正式给这只小猫取名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教授”,当然,水手们不懂相对论。
    
     爱因斯坦1946年8月10日写了回信:“非常感谢你那段友善有趣的故事。我想那只与我同名同性的小猫致以最亲切的问候,我还给它捎来了我家那只雄猫的问候,他对这个故事也深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嫉妒。这是因为他自己的名字叫‘考虑’,这名字同你们那只小猫的名字不一样,同爱因斯坦家族拉不上什么亲戚关系。”“请接受我对你、对与我同名同姓的小猫的收养人以及对小猫的热情问候……”
    
     (注:这个故事,我绝对编造不出来,我绝对没有千分之一的爱因斯坦的伟大的幽默感。感兴趣的读者可以查找《爱因斯坦谈人生》,第85-86页,海伦·杜卡特编,高志凯译,世界知识出版社1984年出版)
    
    在双方“方便”的地方真诚的沟通和讨论
     外交部前部长李肇星2007年9月5日在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作报告时将:“外交沟通有时灵活得让你想不到。2006年中日关系还很僵的时侯,我和日本外相麻生共同出席一个国际会议,麻生看我上洗手间,就跟了出来,而且拦住手下,没让他进去。就这样,我俩在没有记者打扰下,畅谈了20分钟。后来麻生没有透露谈话细节,但用了这样的措辞:‘我和李肇星在双方“方便”的地方进行了真诚的沟通和讨论。’”在方便的地方沟通、讨论、畅谈了。
    
     李肇星还说:“我觉得做什么事都要心中有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国家派访问团来中国,问你们中国有多少人口,当时咱们官员说有六七亿吧。对方一听就很惊叹:‘中国真伟大,一差就差一个亿。’”
    
     (可参阅《报刊文摘》(2007年9月12日)、《国际先驱导报》(9月10日郭一娜文))
    
    陈独秀讽刺国民党的顺口溜
     1927年12月26日,不担任党的总书记的陈独秀,在《上海工人》43期上发表了讽刺国民党的顺口溜《国民党四字经》: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以党治国,放屁胡说;党化教育,专制余毒。三民主义,胡说道地;五权宪法,夹七夹八。建国大纲,官样文章;清党反共,革命送终。军政时期,军阀得意;训政时期,官僚运气;宪政时期,遥遥无期。忠实党员,只要得钱;恭读遗嘱,阿弥陀佛。”
    
     1927年11月14日,《布尔什维克》杂志上,陈独秀撰文批国民党:“蒋介石说,国民党成功之大业,今已成功三分之二。他显然是指中国三分之二地方已经挂了青天白日旗。从前挂上五色旗便算是共和国成功,现在挂上青天白日旗,便算是国民革命成功,哈哈!革命大业原来如此吗?》或者国民党眼中的革命成功不过如此!”“军人割据的状况,国民党和北洋军阀没有两样;然而南京的所谓国民政府,方通知各军长官,严禁干涉民政财政,可谓滑稽之至!”
    
     陈独秀晚年也批判了斯大林的错误,说:“民主是从古代希腊、罗马,以至今天、明天、后天每个时代被压迫大众,反对少数特权阶层的旗帜。”“如果不实行大众民主,则所谓大众的政权或无产阶级政权,必然流为斯大林个人的克格勃政制。这是势所必然。”“民主主义是自从人类发生政治组织,以至政治消灭之间,各时代多数阶级的人民,反抗少数特权之旗帜。无产阶级民主不是一个空洞的名词,其具体内容也和资产阶级民主同样要求一切公民都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罢工之自由。特别重要的是反对党派之自由,没有这些,议会或苏维埃同样一钱不值。”“所谓‘无产阶级独裁’,根本没有这样东西,即党的独裁,结果也只能是领袖独裁。任何独裁都和残暴、蒙蔽、欺骗、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离的。”“不是斯大林产生了独裁制,而是独裁制产生了斯大林。”“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有国有大工业、军队、警察、法院、苏维埃选举法,这些利器在手,足够镇压资产阶级反革命,用不着拿独裁来代理民主。独裁制如一把利刃,今天用之杀别人,明天便会用之杀自己。列宁当时也曾经警觉到民主是对于官僚制的抗毒素,而亦未曾认真采用民主制,如取消秘密警察,允许反对党派公开存在,思想、出版、罢工、选举自由等,直至独裁这把利刃伤害到自己,才想到党、工会和各级苏维埃要民主、要选举自由,然而太晚了!他口授的重要的遗嘱都贯彻不了。”
    
    希特勒的德国和斯大林的苏联都批判相对论
     希特勒谴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犹太人的理论、共产主义的理论,毒害了德国科学的源泉。禁止传授相对论。
    
     1952年4月,苏联科学院一位院士指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把物理学拖进“唯心主义的泥潭”,犯了主观主义错误,而唯物辩证法是建立在“物质世界的客观性之上”,公开点名批判两名苏联科学家,谴责他们赞成相对论。
    
     爱因斯坦在50年代初写了一篇文章说:“当全能的上帝制定自然界永恒法规时,有这样一个疑虑使他忧心忡忡,即使到了后来他也无法打消这个疑虑:如果将来唯物辩证法的最高权威宣布上帝某些甚至全部法规均为非法,那么局面将是多么尴尬。
    
     后来,在他创造唯物辩证法的先知和圣人时,一个大同小异的疑虑又钻进了他的灵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他发现自己有绝对把握认为,这些先知的圣人是永远也不会相信唯物辩证法的信条会同理智与真理背道而驰的。”
    
     中国在50-60年代也有类似于德国、苏联的政治化的专家、学者,从唯物辩证法的神圣高度批判相对论时“伪科学”,绝对认为自己掌握的是绝对真理,可以当一个决定任何科学是不是“伪科学”的宗教裁判官,忘了假马克思主义是真正的伪科学。而把自己自封为和想象为掌握绝对真理的绝对正确、一贯正确的超天才,本身就是在创造一种伪科学。爱因斯坦说:“谁要是把自己标榜为真理和知识里的裁判官,他就会被神的笑声所覆灭。”
    
    坠入情网不是最愚蠢的事,与地球引力无关
     1933年,爱因斯坦离开德国前访英,一个英国人来信,一本正经地说:“由于地球引力,生活在圆形地球上面的人,有时会头朝天脚朝地直立,有时会头朝地脚朝天倒立”。人们是不是在“头朝地,而不是脚朝地的时候,才坠入情网,并干出种种蠢事来的。”
    
     爱因斯坦在信上写到:“坠入情网,根本不是人们所干的最愚蠢的事情——但地球引力对此不负任何责任。”
    
     1851年6月19日,爱因斯坦还对一个小女孩写了回信说:“地球已经存在了十亿年有余,至于它何时终了的问题。我的意见是:等等看吧!附上几张邮票供你集邮。”
    
    “炸开喜玛拉雅山,引来印度洋湿气流”的愚人节笑话
     我80年代曾在杜润生领导的中共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工作,分工联系农业机械化、农业现代化及农业科技部门,参加相关政策的调查研究工作,协助处理、回答上面的批示和下面的来信与建议。我清楚地记得收到过一封领导批示阅处的英文来信。这封信是国际气象组织主席签字的打印件,内容是对国际气象组织副主席、中国气象局邹竞蒙局长向他们提出问题的正式回答。邹竞蒙的问题是中国有高级官员(似乎是曾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的乔培新等人)提出建议,采纳英国报纸上的新创见,用原子弹在喜马拉雅山上打开一个缺口,让印度洋的暖湿气流通过缺口,从南向北流入青藏高原和中国干旱的西北内陆,是使中国西北干旱少雨的气候变成湿润的适宜生物生长的良好环境,改变中国的沙漠面貌。邹竞蒙以国际气象组织副主席的身份,正式向外国学术权威,国际气象组织征询意见。而这位外国气象权威的回信很简明扼要,又非常令人难堪和好笑,这位主席先生信中说,你们中国官员的建议确确实实引用了英国报纸上的这个建议,报纸上也确确实实、明明白白地登出了这样的一个建议及预计效果。但是,你们的官员没有注意这份报纸的出版日期是“4月1日”。
    
     气象组织主席的信上说到“4月1日”就戛然而止。他不愿意也不好意思点明“4月1日”乃愚人节。此项建议出自“4月1日”的报纸,是作为“愚人节笑话”,供人一笑而已。想不到中国人竟然把笑话当真事,还把这个笑话从20世纪传到21世纪。如果当成正儿八经的工程建议,做可行性报告,可能是更大的笑话。
    
    屁大的事,都不敢承担责任,怎么能重用?
     一位长官慷慨激昂、神采飞扬、手舞足蹈地作报告,大声喊叫着传达上级关于重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贯彻“五讲四美三热爱”以及几个中心的精神,在准备最后高喊口号的停顿时,突然在麦克风中传出一阵刺耳的怪声和刺鼻的臭味,听众们判断准确:长官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大屁。此时,冷静沉着又足智多谋的长官机智地对坐在身后的秘书小张吼道:“小张,是不是你放了一个屁?”老实巴交的小张秘书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实话实说:“报告长官,我确实没有放屁!屁,不是我放出来的!”领导说:“那你就再调查一下吧!”
    
     开完会的当天下午,小张奉命到长官办公室接受新的任务,战战兢兢地问:“领导,有什么事吗?”长官很亲切也很深刻地启发他:“你连屁大的一点事,都不敢也不肯替领导承担责任,怎么能重用提拔你呢?你干脆另外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工作单位吧。”
    
     一个屁,被炒了鱿鱼。
    
    公安分局发布自行车防盗十招
     2007年9月26日,我在某十字路口西北角,暂停营业的新华书店墙上,读到某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发布的铅印的《自行车防盗十招》。虽然没有盖正式公章,但文字通俗,内容幽默,出招高明,因此摘录几段如下:
    
    在地桩车架上锁车
    “有的车贼不撬锁,而是直接搬到了三轮车上,盖上破布,到窝赃地再破坏锁”。对付这种车贼,应把车锁在地桩车架、栏杆栅栏上,也可以把两个车锁在一起,这就可以有效防止车贼推走自行车。”[注:在A研究院车贼曾把两个锁在一起的车,一起扔过围墙后,两辆车一次都偷走了。]
    
    车放在有看守的车棚里
    “夜间将车存放在有人看车的车棚里,应该是划算的,尤其是高档自行车。”[注:不少北京人的高档自行车就是在有人看守的车棚里被偷走的。]
    
    车放在自己家里
    “车放在家里当然是最安全的。晚上把车搬回家里,虽然辛苦点儿,但可以免去丢车的烦恼。”[注:塔楼电梯写有“禁止运载自行车”。如何把自行车扛上20层楼,也够辛苦和烦恼的。]
    
    尽量用难以剪断的车锁
    “铸铁实心锁较为结实,用压力钳20分钟内很难剪断。车贼要在20分钟内不能剪断您的车锁,恐怕也就望而却步了。毕竟做贼心虚。要是您能一辆车安两把不同的锁,安全系数会大幅提高。您麻烦,车贼也麻烦。”[注:如车贼按第一条的办法,扛到三轮车上先拉走再说,就既不用20分钟,也不麻烦。连我的两把锁全偷走了,怎么办?]
    
    不买贼车
    “有些居民丢了车,不想再买新车,就到黑车交易场所买旧车。这样车贼偷车很快就变成了现金,偷车的积极性更提高了。如果都不买来历不明的车,让车贼的贼车没有销路,这样就可以有效地防止自行车被盗事件的发生。”[注:看来丢车的人使车贼积极性提高了,责任还在丢车的居民。]
    
    长期不用的车放气
    “小偷对骑不走的车自然没兴趣,车胎放了气,这样您的车就安全了。当然你还得过一段时间得转转轮子,防止轮胎出问题。”[注:小偷要不骑而是直接扛走,怎么办?]
    
    节日期间,注意“放火放盗”
     1997年国庆期间,我去京城某大机关宿舍访友,经传达室官员盘问、盯视后签名、示证,领取会客单,才能进入保安站岗、警卫森严的一个普通的非军非警非中央直属机关的平民百姓的宿舍区。最后,出门时,偶然发现有该机关行政处贴的“节日注意事项”的大布告,其中有一句令人印象极为深刻,即“国庆期内,注意放火放盗”。后用笔将“放”字改为“防火防盗”,但“放火放盗”仍清晰可见。旁边另有一个小布告写道:“近日本宿舍区发现多起撬门盗窃及自行车丢失事件,请各位住户看守好自己的自行车,关好门窗。”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段时间“放火放盗”的结果。另外,实际也警告,自己“看守好”自己的自行车和室内财物,暗示丢了是自己的事。
    
    在“五一”节前,为完成死50个人的指标而奋斗
     由于多年来我国是计划经济国家,各项工作都有计划,下达定时完成的定量指标,思想中必须有计划、数字、指标,以考核干部业绩,决定升降。交通安全也有明确的指标,每个区,每个单位,在“五一”、“十一”、“元旦”前交通事故只能发生多少起,超标要受罚,交通事故死伤人数也有指标。如北京市A区规定“五一”节前只能出现交通事故X起,死亡人数不能超过50人。因此,我亲眼看见过,在中国人民大学附近的街道上高挂着红布横幅:“为完成‘五一’前死50个人的指标而奋斗!”
    
    陈永贵批文件特别快的秘诀
     在回忆陈永贵当副总理的文章中介绍,当年送给副总理批阅的文件、资料很多。但是秘书发现,刚送去的文件,陈永贵很快就批阅完了。有他的名字的地方,他有的文件画了圈,也有的没画圈。人家很奇怪,文化水平不高的陈永贵,怎么这么快就读完了文件,而且能决定这个文件该圈阅还是不表态?就向他请教,有什么秘诀可以快速阅批文件。陈永贵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直率:“我看见前面李先念画了圈,我就跟着画一个圆圈。李先念不画圈,我也不画圈。”原来他不用看文件本身,只用看一眼前面李先念画没有画圈,照虎画猫就行了。这个秘诀,是陈永贵创造了快速处理文件法。
    
     当时,请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批示的请示报告,由国务院办公厅秘书局附上一个印好的名单,有总理和所有副总理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有空白处,留给每位领导人画圈或勾。有时,领导就在自己姓名上画个圈,表示圈阅,也就是同意。例如,成立中国农业工程研究设计院的报告就经过管科技的副总理方毅先画圈后,一共16位副总理,包括管农业的陈永贵和管军事、国防的徐向前,一一画圈,同意后才能正式成立。估计陈永贵也是先看到李先念画了圈,他也画了圈。
    
    一位官僚赖账说:“我画的圈封了口吗?”
     在官僚主义占优势的部门,通常的惯例是上级领导对下级的请示报告直接书面表态,由于作书面批示写上几句话太耗费领导人的宝贵时间和有限精力,一般都以画个圆圈表示同意。有次A部门B局长画了一个圆圈的文件,在执行中出了大问题,上级纪委进行调查派工作组进驻A部门,并约B局长个别谈话。纪委书记问:“这个文件是你阅批的。”局长答:“是。”纪委书记又问:“这个文件是你圈阅的,画了圆圈吗?”B局长答:“是。”纪委书记又问:“现在工程出了问题,你有责任。”B局长说:“请你看看,我的圆圈封口了吗?”纪委书记说:“没有完全封口,有个小缺口。”B局长说:“对。我就是知道有问题,我的圆圈才没封口。”
    
    你依据什么判定一生的成败?
     一位英国人给爱因斯坦写信,问他:“当你躺在床上行将去世的时候,如果你回顾自己的一生,那么你依据什么来判定自己的一生是成功还是失败?”
    
     爱因斯坦1930年11月12日的回信是:“无论在我弥留之际,还是在这以前,我都不会问这种问题。大自然并不是什么工程师或承包商,而我自己则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伟大的科学家富有哲理的回答,表明爱因斯坦认为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以非常超脱、豁达的回答化解了一生成败的世俗问题。作为“大自然的一部分”的人,自己不比计较自己的三七或七三开,五五开或九一开。别人也不必为死人该多少开而大伤脑筋,争论不休。历史会为每个人作出公正的结论。
    
    中国贪污打败了美国测谎仪
     据国外网上未经核实,但令人深信不疑的小道消息是,中国贪污官战胜了美国测谎仪。据说,国内有关部门高价引进了20台美国最新型号的高水平测谎仪,美方推销商再三宣传此机器在美国反贪中的重要作用,只要是贪官,在测谎仪面前心慌意乱,心电图就忽高忽低。对贪污情节一提出关键问题,贪污嫌犯一说谎,心电图曲线就出现高峰,面红心跳不止,真正是能判断说谎还是不说谎的好机器。但是这20台测谎仪到中国来以后,实战中表现不好,明明是组织上掌握了真凭实证,人证物证俱全,纪委领导审问贪污嫌犯时,在测谎仪面前,竟然出现了心电图没有任何波动的正常曲线,一看脸色,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为什么中国贪官战胜了美国测谎仪?美国商人拿回国研究再测试,仪器性能完好,并没有任何毛病,不存在技术问题!美国贪官在这些拉回国的测谎以前暴露原形,面红耳赤,一说假话,曲线就大大波动。最后一分析,主要原因不在于机器质量,而在于中国贪官说谎本事太高,多年当官的经验与经历,培养出了从来就是讲假话的习惯与性格。因此讲假话决不脸红心跳,这些贪官成为具有中国特色善于讲假话的特种型号的公务员,对各种测谎仪有天然免疫力和应对能力。
    
     所以,本人建议美国厂商应重新设计一种仪器,即“测真话仪”,讲真话时,脸红耳赤心跳,心电图曲线会变化,可能此种仪器能适用于中国官员。
    
    叶青的叛徒哲学——牺牲一次,不必死两次
     叶青原为A省的共产党宣传部门负责人,被军阀何键抓住后,判处死刑。枪毙后,发现仍有口气,活过来了,又送到何键面前。何键问叛徒叶青:“你是愿意为我们国民党做事,还是继续当共产党,为共产党卖命?如果你还决心当共产党,我成全你,再枪毙你一次,当你共产党的烈士。”叶青的回答颇有叛徒哲学味道:“我加入共产党时宣过誓,要为共产主义事业不怕牺牲。现在,你已经枪毙我一次了。我已经为共产党牺牲一次了。那么,我以后就为国民党做事吧!”为了不想让国民党枪毙第二次,叶青就叛变了,还当上国民党宣传部门的头子,专门反对共产党。
    
    于光远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开会?没有我,你开不成会!”
     于光远曾对我们讲过文革中他的故事。文革中经常开批斗中宣部“阎王殿”的会,常拉他这位“判官”陪斗中宣部科学处处长。于光远又是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界的名人,机关、学校开批斗会时,他经常成为批斗对象,甚至成为主角。有次开专门批斗于光远的会,他不愿意又被红卫兵押送会场,就提出“我自己去”。然后他骑着自行车按时赶到会场,门口贴的大标语是“批判于光远反革命修正主义罪行”。但是这次批判会是某派主持的,为了防止对立面的另一派冲击会场或抢走批判对象,采取了凭票入场的办法,主持者又没有给批斗对象于光远发入场券。因此,担任警卫任务的红卫兵拒绝于光远入场挨批斗。于光远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参加会?”红卫兵说:“今天凭票入场,你没有票。”于光远说:“我今天一定得进去。”红卫兵恼火了:“你没票,为什么还要进去?”于光远说:“我今天非进去不可。”红卫兵说:“你这个人真不讲理。没有你,还开不成会?”于光远说:“哎,没有我,你这个会就开不成。”吵得不可开交时,主持会的头头正好到门口看看,怎么批斗对象还没进会场。于是看到还在同红卫兵讲道理的于光远,一把抓住于光远,接着坐上喷气式飞机,拉到主席台前挨批斗。
    
    《蜀籁》的四川特色的智慧
     近日读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唐枢编辑四川方言的《蜀籁》,内容形象,文字生动。摘抄如下,供网友同乐,也可供官僚主义和腐败的官员思考。
    
     上:上摇下接 上谄下骄 上准下行 上轻下重 上坡下坎 上吐下泻 上来下去 上天入地 上不得阵 上不起手 上等人才 上了贼船 上错了坟
    
     上台:上台猴子下台狗 上台喜欢下台愁 上台终有下台时 上前容易退后难 上树子都到尖了
    
     上梁:上梁不正下梁歪 中梁不正倒下来 上不粘天下不粘地 上不认兄下不认弟 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上好多坡下好多坎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上前三步退后三步
    
     下:下死手 下得滥 下得去 下气力 下坡势 下不去 下井投石 下手为强 下不为例 下流动作 下流社会 下喉三寸就是矢(屎) 下河思命上河思财
    
     不:不客气 不通气 不上气 不服气 不留心 不虚心 不甘心 不放心 不热心 不知趣 不成话 不听话 不算人 不是人 不长脸 不要脸 不收手 不松手 不懂事 不算事 不怕事 不多事 不管事 不讨好 不识好 不想好 不听说 不必说 不好说 不要说 不明说 不晓得 不觉得 不见得 不见效 不生效 不信实 不确实 不踏实 不如意 不满意 不近情 不明白 不坦白 不纯正 不忌嘴 不作数 不值钱 不得了 不好了 不追究 不认账 不认真 不认识 不对头 不过硬 不过瘾 不成材 不合群 不合身 不合式 不清楚 不得志 不将就 不上算 不受骗 不受看 不受气 不开腔 不开通 不出血 不成器 不好看 不好过 不好惹 不中用 不中听 不通理 不完善 不完全 不得空 不得活 不得体 不在行 不再理 不应该 不见得 不经用 不干净 不方便 不光彩 不喜欢 不深沉 不漂亮 不容易 不稀罕 不揭穿 不答应 不妥协 不识贤 不高兴 不懂窍 不听劝 不管他 不着急 不够本 不耐烦 不吃亏 不赞成 不承认 不知足 不长进 不了然 不一定 不像样 不屑于
    
     不周不到 不咸不淡 不明不白 不闻不问 不长不短 不高不矮 不大不小 不生不死 不明不暗 不说不笑 不得出头 不得下台 不得善终 不得到头 不顾后路 不顾大体 不顾生死 不顾羞耻 不顾本钱 不顾面子 不通道理 不知死活 不知进退 不知羞耻 不知利害 不识好歹 不识时务 不服水土 不服官管 不受抬举 不受欢迎 不成章法 不成敬意 不打自招 不打自倒 不是好事 不择手段 不关痛痒 不合身份 不避嫌疑 不堪入目 不堪回首 不帮空忙 不让分文 不要身份 不忌生冷 不长眼睛 不拘多少 不懂道理 不象人形 不图上进 不安本分 不务正业 不怀好意 不出所料 不以为然 不把人当人 不才便是我
    
     不怕:不怕王法不怕官 不犯王法不怕官 不见狗屎不恶心 不看金面看佛面 不得好死死得好理 不信和尚信寺院 不进龟门不受龟气 不进佛门不受佛气(戒) 不说不象越说越象 不防后路只顾眼前 不能正己焉能正人 不干就不干,不干比屁淡 不怕虎生双翼,就怕人起两心 不圆都要说圆,不扁都要说扁 不怕要账的英雄,就怕欠账的真穷 不管它黄猫黑猫,咬得到耗子才是好猫
    
     丢:丢官罢职 丢官事小性命有亏 丢个骨头尽狗去争 丢面子 丢遗念 丢死耗儿 丢了棍棍狗咬人 丢到水头泡泡都不鼓一个
    
     久:久官必富 久说成仇 久则生厌 久病无孝子 久赌神仙都要输 久走夜路总要撞到鬼 久闻其名未得其人近日一见淡得屁疼
    
     人:人心思乱 人心思治 人财两发 人财两空 人事不醒 人心不足 人心险恶 人心浮躁 人心难保 人心惶惶 人烟稀少 人面兽心 人小鬼大 人多嘴杂 人亡物在 人皮难背 人心坏大 人品很高 人赃俱获 人鬼关头 人生面不熟 人多了翻船 人往利边行 人无三代富 人爱有钱人 人为子孙福 人死如灯灭 人要人钱要钱 人防虎虎防人 人真了水深了 人情大似王法 人不寻祸祸寻人 人生万事随流水 人死了才来看脉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人怕伤心树怕剥皮 人要心忠火要心空 人多为王,狗多为强 人平不语,水平不流 人容得过,天都容不过 人无打虎意,虎有伤人心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人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 人去人情在人死两丢开 人世道要变人 鬼世道要变鬼
    
     你:你知我鼻子 我知你眼睛 你想他心肝 他想你五脏 你见不得我 我见不得你 你做的无情 我做的无义 你有牢笼计 我又跳墙法 你有什么病 我就有什么药 你要进一步我偏要你退一步 你有三千铁甲军我有八百鹞子兵 你有秋风我有夜雨 你有来信我有答语 你说杀人他就端盆盆 你说上天他就掫楼梯
    
     来:来路不正 来历不明 来意不善 来得鲁莽 来迟一步 来势汹汹 来无踪去无影 来得慌去得忙 来得就去不得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来得好不如去得好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借:借招牌 借事要挟 借事逃脱 借事生端 借教为恶 借教敛财 借题发挥 借尸还魂 借刀杀人 借锅下面 借花献佛 借公报私 借故推诿 借路而过 借房子躲雨 借骡子上坡 借亮打鞋底 借秃子换和尚 借秃子杀和尚 借你的骨头熬你的油
    
     假:假慈悲 假道德 假排场 假人情 假古董 假面具 假仁假义 假装糊涂 假公济私 假传圣旨 假手于人 假装正义 假装肚皮痛 假就假到底 假小心真胆大 假斯文空肚皮 假货掉真祸 算来也不错
    
    《蜀籁》中有四川特色的幽默方言
     《蜀籁》收集了机智而幽默的四川方言,自自然然,切切实实,神气十足,又打中要害,其中时弊,入木三分,刻画人物与表现各界人们的卑劣内心活动十分深刻,又令人忍俊不止。把几个含义相反的方言并列,似也反映出当前讲荣耻时忽视“诚实为荣,骗人为耻”的基本道德原则,出现遍地皆是,俯首可拾的“两面派”的现实社会情景。特抄录若干条如下,确为《蜀籁语录》。
    
     ——小人不装病 小人不扯谎
    
     ——寻师访友 寻花问柳 寻寻常常
    
     ——将军哪怕朝廷反 光棍不怕是非多
    
     ——对眼穿鱼 对牛弹琴 对头不在多 对了就出风头不对就打弥头 对了对了娃娃睡了
    
     ——小打扮 小文章 小节日 小玩意 小殷勤 小动作 小战场 小白脸
    
     ——小眉小眼 小忠小信 小恩小惠 小人见识 小题大做 小小官儿 小乎其小 小伶伶大糊涂 小人得志任猖狂 小船怎敢跟大船碰 少说话多发财
    
     ——就事论事 就地取材 就地正法 就为你来 就此一别
    
     ——一身的劲都在嘴巴上 一个螺蛳打十二碗汤 一条狗腿一个人牵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一张人脸一张狗脸 一个虱子顶不起一床铺盖 一身都去了何况两个耳朵 一个和尚疯一庙和尚都疯起来了
    
     官:官富民贫 官逼民反 官不动拳 官大势大 官小权重 官样文章 官高必险 官绅合办 官断由官 官情如纸薄 官断如山崩 官不占民妻 官不入民房 官走衙门在 官在衙门在 官小衙门大 官无三日紧 官马瘦私马肥 官好见狗难见 官修衙门客修店 官出于民民出于土 官法好受私法难当 官讲势力商讲利息 官有十条路九条人不知 官高一级犹如泰山相压 官不怕民穷 阎王不怕鬼瘦 官比兵多、兵比枪多枪比弹多、 官高压不倒乡党,山高遮不住太阳 害人不浅害人终害己
    
    骂官是鼓,卟咚卟咚又卟咚,不懂不懂又不懂
     1983年2月胡耀邦到广东深圳视察,袁庚说:“现在就是要搞全面改革,但是从历史上看,凡是搞改革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最早是两千多年前的商鞅变法,最后落得五马分尸。(任仲夷说,他去年也差点被五马分尸了。)王安石也没有好下场。康有为只是搞君主立宪,改良主义,六君子杀了头。现在,我们的改革,我想不会落得前人这样的下场,我们是在党的总书记领导下进行的,不会有问题吧!我们值得冒这个险。”胡耀邦说,过去的改革是下层少数人去改,领导者统治者是压制的。现在不同,我们领导者是带头号召和督促下面去改,现在和过去根本不同嘛。袁庚建议领导班子改革,管理委员会委员直接的公开的投票选举,群众有权选举和罢免干部。胡耀邦说:“好!”还说:“我们历史上有个著名的戏剧家叫关汉卿,他的戏讽刺官僚主义者,他不敢写台上的官,只敢写戏台前堂上的鼓,唱词说:‘一棵大树腹中空,两头都是皮儿绷。每天堂上敲三下,卟咚卟咚又卟咚。’就是不懂不懂又不懂嘛!”
    
    文工团员假装牧民骗总书记
     1984年11月20日胡耀邦说,上边不深入调查研究,下边就弄虚作假,下边作假报告骗取荣誉,你就发现不了。不批评,还加以表扬。1984年9月,到内蒙古二连浩特,去参观一个牧民家庭,看起来很好,两个小女孩长得漂漂亮亮的,又会跳舞唱歌。我们去的一些人七问八问,问你们家有几口人,她答不上来,结果说我不是这家的,是旗文工团的。你到工厂里去,有些人也不让讲真话,也是弄虚作假,搞表面文章,形式主义,骗我们上当。这也是钻了我们有些干部官僚主义的空子。
    
    领导班子有“第22把手”,快成“千手观音”了。
     2007年8月10日,《经济参考报》介绍,山东沾化是个有40万人口的欠发达县,县政府设县长1名,副县长6名,以及15名县长助理,有一把手、二把手、七把手直到22把手。老百姓说,沾化县政府领导班子快成“千手观音”了。“县长助理”可由县第一把手任命,不必经过上级和人大。至于县长助理的工资、福利、坐车、配房等待遇,由县财政为“地方粮票”埋单。
    
     其实,《新京报》转载《经济参考报》的这条新闻,实际上是旧闻。因为,当年成立中央的农林部时,原来的农业部、林业部、水产部、农垦部合并进一个部,庙拆了,可是菩萨不能下台。因此,农林部的部长、副部长、党组成员(相当于副部级)人数,超过沾化县的22人,达到24人。如果一个部领导平均看一个文件要一天时间,则所有领导划完圈圈,至少24天,加上4个星期日,即一个月左右才能传阅完毕。如果,有一位部长提出不同意见,不知是否需要再传阅一个月。当然,现在,部长只有一人,副部长只有4人,党组成员也减少了,这是精简机构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成果了;千手观音并没有千把手!
    
    毛主席讲:“革命革了几十年,越革越蠢。”
     1979年9月16日,胡耀邦写道:“干部要学会做群众工作,现在我们把这个传统丢掉了,不接近群众,不合情合理的解决问题,什么问题都就事论事,不谈思想,对错误的东西不说服,而且也没有说服的本领,许多地方自己又不能以身作则,说话没有权威。这么下去,真是要象毛主席讲的‘革命革了几十年,越革越蠢!’本事不能靠官衔得来,而靠学习,靠实践,靠到群众中去。”他还说过:“我们是大国,有七级,中央、省、地、县、区、社、大队。现在我们存在很大的问题就是层层照搬,层层等,只搞‘机械化’,不搞‘自动化’。”
    
    首长当官,念稿子,处理日常事务。秘书办事,写稿子,决定方针政策
     1981年10月7日,胡耀邦对团干部说:十几年、二十几年来,我们有一部分干部,秘书写稿子,首长念稿子,秘书决定方针政策,首长处理日常事务。后来更发展了。粉碎“四人帮”不久,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把颠倒的领导关系颠倒过来。过去团中央有个司机说,外事工作有什么难,吃吃饭,碰碰杯,因为稿子是人家写的。这么当干部,秘书起草,首长念稿,再过十二十年,就会资格越来越老,本事越来越低。青年团不能养成这个风气,恶习,要自己带头钻研问题,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
    
    脑萎缩丸是促进脑萎缩吗?
     报头载广告,推销“益智康脑丸”,并注明“原名脑萎缩丸”。仔细想想,此厂厂长确实没有脑萎缩,而是用更大字号“益智康脑”了,并没有“智力减退、反应迟钝、痴呆”和“脑海空虚”。因为这个原名确实值得推敲:“脑萎缩丸”,这个丸子吃了以后,是不是会使脑萎缩?不然,怎么会命名为“脑萎缩”丸?推广开去,许多药名可能都需要斟酌一下:“感冒片”,是不是吃了就得感冒?还是消除治疗感冒?“疼痛贴”(骨质增生、肩周炎、腰间盘突出)是不是贴了就会更疼痛?甚至会促进骨质增生、肩周炎和腰间盘突出?……而利咽灵、明目贴、安睡美、开胃消食片之类的药名似乎更清楚点。但不知道是否名符其实,药到病除或确有实效。还有果蔬膳食纤维片、蛋白粉、VC含片、金银花含片等。是老老实实标出成分,却不讲疗效的药名。大豆异黄铜片,不知“铜片”,人类肠胃能不能消化?是不是“异黄酮”?
    
    真正的老鼠是“贫穷”和“落后”的
     有位作家引用马克思的话,重新解读猫论。马克思说:“无论哪一种社会形态,在他们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不会死亡的。”(《马克思选集》第2卷,83页)因此,不要过早宣判资本主义的死刑,不要灭资兴无,不要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关系看成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关系,社会主义的猫与资本主义的鼠之间的关系。实际上,真正的老鼠不是资本主义,而是“贫穷”和“落后”。资本主义是一只猫,它可以帮助中国人去抓这两只老鼠,消除它。资本的主义有利也有害,要用它作为白猫、黑猫或黄猫,去消除贫穷这只老鼠。但是,不要变成权贵资本主义的只吃鱼不抓老鼠的宠物猫。
    
    以一己治天下,就治不好了。补药吃不得,泻药也吃不得。
     1980年10月15日,胡耀邦说,应该喜欢一潭活水,喜欢议论纷纷,希望把广大群众的积极性发挥出来,充分调动出来。毛主席在延安时期就告诉我们,要靠大家出主意,想办法。他老人家晚年以一己治天下,所以就治不好了。我们的古代人都知道,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而以天下治天下嘛!我们要让广大人民群众当家作主,充分发挥主人翁的责任感。胡耀邦还说,我们的步履很艰难,大病之后补药吃不得,泻药也吃不得;快了要出乱子,慢了也要出乱子;轻不得,重不得;左不得,右不得。我们往往处在夹攻之中。10月20日,胡耀邦支持中央书记处会议,决定在今后二三十年内,一律不挂现任领导人的像,以利于肃清个人崇拜的影响。
    
    富农孙子,地主孙子
     1979年6月16日,胡耀邦说:“为什么还要牵涉到地主、富农的摘帽子呀?摘了30年了,孙子都参加劳动了,还是什么富农孙子、地主孙子,我们能说这是实事求是?有错必究,错了不纠行吗?各种政策的落实,各种冤假错案的平反,各种大是大非的澄清,这是符合毛泽东思想还是违背毛泽东思想?是符合中国人民的利益还是违背中国人民的利益?有些同志凭自己的感情发表意见,甚至凭自己的利害关系看问题,这样不好。这个案子是我办的,我就不赞成平反。那个案子里牵涉到我,我就不赞成。我们能够这么办吗?”
    
    中国人都拖一条尾巴,不满街都成了猴子吗?
     1977年,胡耀邦谈平反冤假错案,不应“留尾巴”时,说了一段很深刻的话,结束语是幽默的讽刺。他说“50年代以来大大小小的‘左’的批判运动有多少次,像反右派、反右倾、庐山会议直到‘文革’这样的大范围的运动,错误地批判、打击了大量的干部和群众,而期间还有局部性的小规模的‘左’的批判运动,,累积起来也错误地打击了许多人。受批判、打击的每个案件都要牵连到家属、亲朋故旧,这样,多少年累积起来,直接间接受到伤害的干部、知识分子、群众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目,成为我国社会不安定的重大隐患。此外,我们党成立以来的大量不白之冤、‘左’的伤害,只要得不到公正的解决,矛盾总会历史地存在着。对有些人在过去的运动中整错了人,现在为被绰整的人平反总想给人家留下一些‘尾巴’。凡是完全整错了的,平反时不得找借口‘留尾巴’。大量的中国人,走起路来都拖着一根尾巴,那不满街都成了猴子吗?”
    
    骗子都要披上神秘的外衣
     1975年7月10日,周倜问胡耀邦,报刊猛批“经验主义”、“事务主义”、“王明的合作者”是怎么回事。胡耀邦不能说,这是“四人帮”攻周总理,于是回答道:有人总是爱造声势、教训人,任何骗子都要披上神秘的外衣。不管是什么人,什么文章,凡是装腔作势,高深莫测,让人看不懂,动不动就训人的,肯定有问题。你看列宁的文章,毛主席的文章,讲得多明白,多好懂。马列主义的本质是朴素的实事求是的。摩尔根的书也好懂,他还不是马列主义,但是他用事实说服人,是科学。
    
    什么“开门办所”?原子能所加速器能开门办吗?
     1975年8-10月,胡耀邦调到中国科学院工作后说,我不但反对开门办科研,还要关上门,在门口站几个岗呢!什么叫“开门办所”?七机部开门办?原子能所加速器开门办?还要保密呢,连参观都不让。什么“开门办所”?我不懂,我看这种独创性还是少点为好。
    
    王震说:“首长的尿也是臊的嘛!”
     1956年8月,时任农垦部长的王震,到新疆农垦单位视察。见一牌楼,扎鲜花,迎将军。王震问:“这牌楼能打敌人吗?能长庄稼吗?能产粮食吗?”视察中,将军小解,新圆木围成的临时厕所门旁挂一小牌子,上书:“首长厕所。”将军见之更怒:“搞这个名堂干啥?首长的尿也是臊的嘛!”(《中年读者》第10期;《报刊文摘》2007.10.10)妙哉斯言!首长的饭是香的,但是首长的屎也是臭的,首长的尿也是臊的。首长也是人,不是神,首长的话一句是一句,不是能顶万句的金口玉言、万应灵丹、绝对真理。
    
    1984年奥运会上,中国团和中国台北团入场都奏解放军军歌旋律
     1984年“中国奥委会”和“中国台北奥委会”体育代表队第一次共同出现在奥运会上,开幕式上,中国体育代表团进场时,场内响起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令大陆观众惊奇而高兴的是,但中国台北代表队入场时,响起的也是同一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后来美国人解释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的旋律,是一首古老的外国军歌,后来传入中国。原为普鲁士军歌,歌名《德皇威廉练兵曲》。19世纪清政府新军用此曲填词,作为队列歌曲,由湖广总督张之洞填词。民国后,北洋军阀各派系军队、国民党国民革命军、新的军阀军队,都用此曲填入各自的新词,作为不同党派、军阀的军队的军歌。后来,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沿用这支《德皇威廉练兵曲》的旋律作为军歌。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上,不知哪位聪明的熟知这支军歌历史的美国人,选择了这支国共军队共用的军歌旋律,作为“中国奥运会”及“中国台北奥运会”代表团入场式的共同的旋律伴奏,可谓用心良苦,也是寓意深长。不知是否可能作为后来的奥运会海峡两岸代表队入场式时的伴奏曲,至少这种选择曲目的智慧可以学习参考。如果有心人能把《德皇威廉练兵曲》、张之洞新军、新老军阀军队、国民革命军等中外各路军队用此旋律所填的各种歌词,都收集齐全,作为研究《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歌历史渊源,也很有意思。
    
    赫鲁晓夫说:“以苏联为首”顶个屁,等于个公共痰盂;是不是中国的东风压倒苏联的西风?
     1957年11月18日,毛泽东在莫斯科各国共产党大会上讲话,提出要有个头,“以苏联为首”。赫鲁晓夫回忆录中说:“我们一边听毛赞扬苏联和苏共,一边不由得怀疑他口是心非。我们有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总觉得我们两党两国迟早会发生摩擦。”赫鲁晓夫还说:“以苏联为首顶个屁,等于一个公共痰盂,谁都往里面吐痰。”赫鲁晓夫还反对毛泽东的“东风压倒西风”,成吉思汗 从东方来到莫斯科的东风,使莫斯科成了蒙古的公国,俄国人害怕“黄祸”。西风给俄国带来雨水,东风只带来干旱,气象上东风也不是好事。赫鲁晓夫后来说:“什么东风,东风从哪里来?东风是不是从你们中国来,是不是中国的风压倒苏联的风。”两位从专制极权的帝国,沙皇俄国和中华帝国的文化传统中成长起来的共产党领导人,具有相同的固执又敏感、傲慢又粗俗的性格,分歧是不可避免的了,赫鲁晓夫说,这“已经出现了某些迹象,表明这种摩擦可能会采取何种形式表现出来”而已。他心里把毛泽东的颂词看成“屁”、“痰盂”、“黄祸”,那怎么会有美好的中苏关系?(详情可阅何明《中苏关系重大事件述实》)
    
    斯大林问天上星座名称,吓死两位天文学家
     20世纪30年代,斯大林实行大清洗,深夜逮捕、杀害无辜者,社会处于恐怖状态。有一天,斯大林、莫洛托夫与卡冈诺维奇在花园夜宴中争论,天上 的一个星星是猎户星座还是仙后星座?斯大林建议,打个电话问问天文馆。原来的天文馆长和几位著名的天文学家已经被清洗到天堂去了 。新的天文馆长是军人,不懂天文,赶紧派车深夜去找还活着的天文学家。第一位被咨询的天文学家,本来惶惶不可终日,忽听门铃急促响起来,看见汽车停在自己门口,以为自己末日已到,吓得突发心脏病,猝死在开门迎接灾难之时。第二位天文学家,见汽车深夜来访,门铃声大作,也以为自己也要跟着天文馆长上天堂,决定不愿再受凌辱,纵身从窗口跃向夜空。两位天文学家没有机会了解,斯大林只是问天上星座,不是要他们的命。他们根据老天文馆长和许多同行好友的悲惨命运,选择了结束自己生命的悲惨道路。新天文馆长,按军人执行命令的习惯,终于在清晨5点打听清楚了星座名称,急忙向斯大林别墅报告。值班员回答:“他们早就睡觉了!”(拉津斯基《斯大林》;转引自《现代家庭报》9月11日)
    
    文革中的令人落泪、凄然的名人之死和绝境中的“黑色幽默”
     《21世纪》2006年2月号裴毅然回顾《文革狂涛中的知识分子》,为了保持尊严,许多知识分子和社会名流选择了自杀,其中有:老舍、邓拓、李立三、叶以群、范长江、常溪萍、赵九章、闻捷、杨朔、李广田、孔厥、罗广斌、周瘦鹃、余鸿模、饶毓泰(中央研究院院士)、陈琏(陈布雷之女),梁思顺(梁启超之女)、南汉宸(中贸委主任)、张学思(张学良之弟)、傅雷夫妇、翦伯赞夫妇……被迫害致死的文化名人:吴晗夫妇、马叙伦、李达、张东荪、潘光旦、田汉、冯雪峰、邵荃麟、赵树理、巴人、丽尼、彭康、海默、罗广斌、陈翔鹤、萧也牧、魏金枝、侯金镜、孟超、冯浣君、郑君里……
    
     ——北大右派郑光弟在文革劳改中,熬不过去,自行了断,方式特异。他将绳子一头拴在水塘坡的树根上,另一头捆住双脚,上身顺坡投水而死。树上留一纸条:“我因对未来绝望,而和大家诀别了。无论哪位路过这儿的仁人君子,只要象拉鱼网一样往上一提绳子,另一个世界的万物之灵,便又和‘同类’见面了。”
    
     ——廖沫沙得以存活的原因在于知识分子的智慧和好兵帅克式的幽默性格:“等到红卫兵动手扭胳臂,迫使我低头弯腰撅屁股的时候,我的滑稽感就油然而生。在低头弯腰的时候,我默念起:‘大慈大悲南无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用这样的咒语来分散肉体的不舒适和取得精神上的胜利与快乐。”
    
     ——中央美院某学者被派往历史博物馆打扫女厕所,他从侮辱性劳改差事中找出闪光点:“这是造反派领导革命小将对我的信任,虽然我政治上不可靠,但道德上可靠……”
    
     ——1967年2月,梁思成第三次被勒令搬家,只给24平方米一小屋,不得不尽卖藏书,包括其父梁启超的《饮冰室文集》。雇三轮车往废品收购站拉了一整天,共45车次,计售人民币35元。
    
     ——北大荒兵团某连,挖出一个埋藏很深的“阶级敌人”,罪行是传播黄色书籍,巴金的《春天里的秋天》,判刑15年。
    
     ——湖南出了一句领导名言:“三个知识分子在一起就会反党!”“不把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统统枪毙,就算便宜了你们啦。”两个孩子吵架,一个骂:“你哥哥是劳改分子,你以后也要当劳改分子!”另一个回敬:“你们家都是知识分子!你长大了也是个知识分子!”
    
    曾国藩当官要诀:耐劳忍气
     儒学名臣曾国藩,在家书中劝妹妹“柔顺恭谨”,并传授当官秘诀“耐劳忍气”,为中国专制主义传统思想的代表作。“尔当谆嘱三妹,柔顺恭谨,不可有片语违忤三纲之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是地维之所赖以立,天柱之所赖以尊。故传曰:‘君,天也;服,天也;父,天也。’仪礼记曰:‘君,至尊也;父,至尊也;夫,至尊也。’君虽不仁,臣不可以不忠;父虽不慈,子不可以不孝;夫虽不贤,妻不可以不顺,尔当谆劝诸妹以能耐劳忍气为要。吾服官多年,亦常在耐劳忍气四字上做功夫。”看来,在中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要当官,必须在“耐劳忍气”上大做功夫才成。特别是在法东斯主义的文革中,一定要认认真真地讲假话,踏踏实实地做两面派。
    
    不要求玫瑰和紫罗兰散发同样的芳香
     青年马克思曾对普鲁士统治当局的新闻检查官,提出过非常尖锐也富有说服力和幽默感的问题:“你们并不要求玫瑰和紫罗兰散发出同样的芳香,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的形式呢?”然后马克思教训这些专制制度的普鲁士官员:“要使报刊完成自己的使命,首先不应该从外部施加任何压力,必须承认它具有连植物也具有的那种为我们所承认的东西,即承认它具有自己内在规律,这种规律他不能而且也不应该由于专横暴戾而丧失掉。”
    
     马克思以玫瑰和紫罗兰的芳香不同,证明植物和报刊都有自己内在规律的重要原理,是极为机智也非常深刻的马克思主义重要原则,值得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认真贯彻和坚决坚持与捍卫之。
    
    以高音喇叭骂人两小时,被骂者自杀
     2007年1月11日早晨,凤凰台《锵锵三人行》的主持人介绍了一个故事,有两位邻居吵架,A女士以高音喇叭从早晨六点开始谩骂隔壁的B小姐,采用了极为难听的恶毒词汇,在连续两个小时的强大语言攻势下,B小姐实在受不了,服毒药自杀。
    
     从当代人的现代技术武装的谩骂水平看,远远超过解放前的苏州女士、老太的吵架水平。当年我看见一些人围着两位女人观看,二女士以吴侬软语你一句我一句讲个不停,似乎在对唱苏南小曲。我新来乍到还摸不着头脑,听不懂唱词,便问一观众:“她们在干什么?”答曰:“吵架。”我又问:“她骂什么?”答曰:“她说:阿要打你一记耳光?”即细声细气地征求对方意见后,如同意,则给予一个大耳光。说明,60年前的吵架和打架的程序是相当规范的和有礼貌的。过了60年用高声喇叭连续谩骂且内容恶毒下流的吵架水平,虽然提高了分贝,但道德修养水平似未相应提高。
    
    撒尿与养鸡都有两条道路的斗争
     2007年10月7日,中央电视台《复兴之路》节目中,播出了山东即墨农民回忆文化大革命中,一罐尿的两条道路斗争的故事。那时一罐尿撒在集体经济的生产队的地里,就是社会主义道路;如果同样的一罐尿撒到农民的自留地里面,就是资本主义道路。一罐尿撒在同样土壤的不同经营形式(集体土地还是自留土地),就有社会主义道路与资本主义道路之分。同样逻辑推理,一个人的一泡尿,如果悄悄地撒在自己的自留地里,那么这泡尿就肯定是资本主义性质的尿了。如果是个大公无私的革命者,憋着尿,以百米速度跑到生产队的田里,对着生产队的庄稼撒出去,那么,这泡尿肯定是反资本主义性质的尿了,成了社会主义性质的了。化学成份没有变化,而政治性质有了根本性变化,一泡尿也要问清楚:“姓社还是姓资?”
    
     在文革中,不少地方规定农村老太婆养鸡,每家不能超过5只,否则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因此,农村老太婆都要奉命杀掉家中的第6只鸡,以保证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阳关道,决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独木桥。老太婆杀鸡时,最后挑了一只下蛋最少的鸡,当成资本主义代表给杀掉了。对其它5只留了活命的鸡说:“好了,你们好好下蛋吧!你们5个开始姓社了!”
    
    谁来监督毛主席?
     原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安小文子在文革中遭到迫害后,在“四人帮”倒台之后重获自由,担任中央党校副校长。他在重出政坛后会见友人的第一个问题是:“谁来监督毛主席?”
    
    老鹰不会飞出来的
     在斯大林、罗斯福、丘吉尔苏美英三巨头会议,商量战后瓜分世界势力范围的关键时刻争论不休时,英国外相艾登给丘吉尔写了一个小条子,丘吉尔写了一句话以后退给艾登。艾登在会议进行时,随手扔进了字纸篓。苏联克格勃认为其中定有重要信息,会后从废纸中翻出这个纸条,认真研究解读,发现艾登写的是:“你的裤子扣子松开了。”丘吉尔的批语是:“老鹰不会飞出来的。”
    
    谁说宪兵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2007年12月3日,香港阳光电视介绍国民党时代的京剧演出困境,一次富连成戏班正演出,小丑说了一句:“天上不会掉下来一个馅饼。”这时,从台下跑来一个宪兵,调到台上,把小丑大打一顿,并骂道:“谁说宪兵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完)
    
     2007.12.4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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