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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杰:还是要替富人说话:财富的来源是什么?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9月09日 来稿)
    张耀杰更多文章请看张耀杰专栏
    
     今天早晨,从网络中看到原作者为老鼠的一篇短文《财富的来源是什么?》,觉得至少是说明白了一部分的道理。奇文共欣赏,我便改写标题为《还是要替富人说话:财富的来源是什么?》,转贴在了自己的博客专栏中。抄录如下: (博讯 boxun.com)

    
    经济制度上应该选择自由主义还是(民主)社会主义,取决于一个基本假设:财富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还是老天(或者上帝、大自然,随便你管它叫什么)给予我们的。如果财富是人类创造出来的,那么谁创造出来的财富就应该归谁所有,这样选择自由主义就是理所应当的;如果财富是上天给予我们的,那么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平等地分配这些财富,这样自然应该选择(民主)社会主义。
    自由主义者认为财富主要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原因如下:
    1.即使说上天给予了我们财富,其数量也是很少的。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财富只能养活与今天的人口相比数量很少的狩猎-采集者,他们几乎完全依靠自然提供的财富来生存,过着在我们今天看来十分可怜的生活,平均寿命很短。今天,同样的地球养活着几十亿人口,他们拥有与狩猎-采集时代相比十分巨大的财富。这些多出来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不是自然给予我们的,而是人类创造出来的。
    2.资源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有些社会主义者和环保主义者认为资源是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而且总量是有限的。但事实上宇宙中的物质和能量总量及其巨大,被我们所开发利用的只是其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哪些物质和能量能够成为资源从而变成财富,则取决于人类的开发利用水平。没有农业技术,土地上只能产出很少的食物;没有冶炼技术,铁矿石只是普通的石头;没有核电厂,铀也不是什么重要资源;没有计算机技术,硅只不过是沙子而已。世界上最重要的资源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之中。
    3.经济活动的本质是创造财富。《赤裸裸的经济学》一书中举了这样一个例子;有这样一个农业小镇,镇上每家人都有一块土地,土地上的产出只够自己一家生活,镇上也没有多余的土地。有一个没有任何技术的年轻人到这个镇上来找工作,小镇上的居民给他买了一张回程车票;这个小镇上“没有工作”。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到这个小镇上来找工作,这个人是一个农学家,他发明了一种新的农机,能够把土地的产量提高50%。这个人就成了小镇上第一个专门出售农机的人。小镇居民买了他的农机后生产了更多的粮食,他们把多余的粮食卖掉,用这笔钱雇了一个教师来教他们的孩子读书……小镇逐渐繁荣了起来。
    综上所述,财富的源泉在于人类的智慧和创新能力,财富应该属于那些创造它们的人。
    
    作为补充,我添加了这样一段话:“正常状态下的富人和穷人就是这样产生的:‘财富的源泉在于人类的智慧和创新能力,财富应该属于那些创造它们的人。’不遵守制度规则的巧取豪夺在前文明社会是一种常态,在宪政民主的现代文明社会,已经不再是常态,而是应该处以重罚的犯罪行为。假如某些人不把自己铸造成为对社会有益的材料,或者说是不把自己壮大为敢于公开监督抵制专制权力的现代公民,他们就是100问茅于轼,依然不能够成长为给全社会和全人类创造财富的富人,同时也不能够充当正直文明的穷人!!垄断和剥夺中国人的致富与就业机会的,从来不是资本主义,因为资本主义从来没有在中国大陆实现过。专制权力才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
    只可惜,后面的一句话在博客中国专栏中不能够显现,于是便有了律师樊桂在博客中国的反驳文章《穷人文明得起来吗?》。依然是奇文共欣赏,再次抄录:
    
    学者张耀杰在摘编原作者为老鼠的《还是要替富人说话:财富的来源是什么?》一文时,补充按语说:正常状态下的富人和穷人就是这样产生的:“财富的源泉在于人类的智慧和创新能力,财富应该属于那些创造它们的人。”
    我问:中国当前富人和穷人的产生状态是正常的吗?只有富人创造财富,而穷人没有吗?
    张先生说:不遵守制度规则的巧取豪夺在前文明社会是一种常态,在宪政民主的现代文明社会,已经不再是常态,而是应该处以重罚的犯罪行为。
    我问:中国当前是处在前文明社会还是后文明社会?中国已经是宪政民主的现代文明社会了吗?有多少巧取豪夺受到重罚?比例有多大?
    张先生说:假如某些人不把自己铸造成为对社会有益的材料,他们就是100问茅于轼,依然不能够成长为给全社会和全人类创造财富的富人,同时也不能够充当正直文明的穷人!!
    我说:假如穷人只是成为对富人有益的材料,就是不问茅于轼,富人和穷人都不能够成为真正的正直文明人!!
    眼下这场贫富之争,学者们自觉或不自觉地站队,要么为富人说话,要么为穷人说话。它背后所反映的现实是贫富差距已经很大的两头大社会。弱小中间阶层也不原意承认自己是中产阶级,也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所以,我们看不到他们独立的声音。富人害怕现有财产被穷人抢了;穷人害怕再这样下去,不但富不了,还会越来越穷。整个社会陷入不安,对抗情绪增强。学者们自觉地站队,为各自的立场说话,实际上在这种公开的激烈对抗的论争中,双方背后的立场阶层人群也会随着双方激烈言论被挑逗起来,使矛盾更为激化。这并不是大多数学者追求的结果。
    为富人或穷人说话,是言论自由,谁都无权干涉。但我希望在眼下如此强烈的对抗情绪中,对抗双方应把精力放在更深入追究造成中国贫富差距过大的根本原因上;或者能有中立的第三方,进行独立的批判,成为双方对立的缓冲,缓解矛盾。大家共同探求根本解决贫富差距过大的途径,而不是激化矛盾。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批评张先生的原因。
    张先生不顾中国现实,以西方原本就有尊重私有财产的传统,然后经过多年宪政民主熏陶才能形成的道德文明强求来中国穷人拥有高尚道德,这显然是很不现实的。中国人现在不仅是穷人堕落,富人也高尚不了多少,是全面的道德失范,是整体堕落。应追究其根源,寻求解决之道,而不是激化矛盾。
    张先生一直不懈地为监督权力作努力,是值我尊敬的。所以,我认为张先生对目前富人和穷人权利受侵犯的根本原因是清楚的,那就是权力不受约束和监督。因此,对张先生我不用100问,只有两问。
    希望张先生能警醒!
    祝好!
    樊桂。2007年9月5日。
    
    看过樊桂律师的文章,我觉得他与我之间并不存在根本性的立场差异,至少我自己从来没有成为富人也从来没有站在富人一边说过话,我自己觉得自己一直是站在中立的立场上(也就是我自己一直在强调的人权立场上)说话的。所谓的人权立场就是大家都是大同人类中人人平等的一分子,至少在制度规则和法律程序面前是人人平等的。而在实际上,中国社会迄今为止从来没有切实可行且行之有效地实现过制度规则和法律程序面前人人平等的人权立场,其根本原因不是富人的为富不仁而只是官员们胡作非为的为官不仁。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我在樊桂律师的文章后面留下了这样一段话:“答樊桂律师:谢谢你的批评!我从来不认为中国是现代文明社会!穷人富不起来的根源不是富人挡了穷人的道,而是整个社会的严重不公,是公权力剥夺了穷人的机会,阻挡了穷人的道路!罪魁祸首是公权力作恶,而不是富人和别的穷人们[在祸国殃民]。这些事情还需要我来警醒吗?!”
    既然茅于轼先生无意中把穷人与富人的问题摆在了世人面前,作为负责任的中国公民,就应该把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背后的问题说明白,而不是各执一词强词夺理逞英雄。这就是我站在人权立场上支持茅于轼先生既替穷人说话也替富人说话的基本态度。
    2007-9-5于北京家中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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