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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屋顶下的获奖者 袁伟静的亲与友/RFA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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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7月23日 来稿)
    
    
     (博讯 boxun.com)

    (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报道2007,07,21 )
    
    * 袁伟静获第五届“受难者家人奖”*
    
     美国二十一世纪中国基金会7月16日发布公告,第五届“受难者家人奖”颁给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
     前四届得奖者是――狱中政治犯刘贤斌的妻子陈明先、杨子立的妻子路坤、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和维权人士胡佳的妻子曾金燕。
     前面节目中报道了被软禁监控近两年的袁伟静,本月3日翻过三道墙,穿过庄稼地,成功逃脱监控,带着两岁的女儿,7月4日到北京,现住在北京维权人士胡佳先生家中。
     胡佳先生所住小区门外,一直监控胡佳的北京国保和来自山东方面的警察警车正日夜把守着。
     7月17日得到获奖消息当天,袁伟静接受我的采访谈她的心情说:“说实在我这两年也有一些困难,但是得这个奖,觉得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受难的家人很多很多,在陈光诚这个案子过程中,包括律师、声援光诚的朋友,还有那些村民,我觉得他们为此付出的比我大得多。”
    
    * 陈光诚和陈案简介 *
    
     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自学法律专业。他在2005年公开揭露临沂地区在计划生育中使用暴力,例如动用暴力,强制堕胎、结扎,监禁、殴打当事人和他们的亲属等。
     当年8月,他和太太袁伟静被软禁,9月他家电话座机被切短、物品被查抄。
     2005年底,陈光诚和另外十三位大陆维权律师、法律工作者入选香港《亚洲周刊》2005年“风云人物”。
     2006年3月陈光诚被绑架。
     2006年5月,陈光诚入选美国《时代》周刊“世界最有影响力一百人”,当时陈光诚下落不明。后来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逮捕。
     今年1月12日,陈光诚案在重审开庭多位证人遭绑架、不能出庭的情况下,被以上述罪名判刑四年零三个月,现被囚禁在山东临沂监狱。
     5月23日,陈光诚告诉前去探视的家人,他在狱中经常挨饿,九十多次向狱方要求安排适当的人来代他写申诉书,一直没有结果。
     6月19日陈光诚告诉前去会见他的家人,16日他在狱中遭到六、七个人的殴打,前去探视的家人和后去监狱会见陈光诚的律师,看到陈光诚肋间和腿部有伤。
     香港和大陆两地律师及海内外人士,以致国家领导人公开信等形式要求关注地方公安人员殴打和拘禁维权律师及法律维权人士。
    
    * 严密监视下的家人探视 *
    
     7月18日,陈光诚的大哥陈光福和母亲王金香,按监狱规定前往探视陈光诚,当天晚上陈光福先生接受采访,讲探视情况。
     陈光福说:“今天比较顺利。上午十点十分见到了光诚,一直到十点三十五,见了二十五分钟。”
    
     问:“您看他现在状态怎么样?”
     答:“他情绪调整得比较好。”
    
     问:“会见时旁边有别人在场吗?”
     答:“这个房间里有好多个窗口,这次会见和上两次不同的地方是,其它窗口都空着,尽管有很多人,他们没安排别人在这里会见,只有我们一家。
     监狱狱政科副科长王科长一直站在我们身后。我对光诚讲‘王科长在我们这边’光诚说‘很难得,希望和王科长找时间一起聊聊’。
     监狱‘新收区’的王区长站在光诚身后。我也对光诚讲‘王区长站在你身后’。他说‘王区长终于露面了’。
     另外在光诚身后还有两个人,以前会见都没见过,我不知道姓名。他们不说话,光诚也不会知道。
     还有一个照顾光诚、带光诚过来的服刑的人。”
    
     问:“这样除家人外,有五个人在场。一般情况下,别的服刑者家人探视时有别人在旁边听吗?”
     答:“没有。其他人一直没有,他们不在意,爱怎么讲怎么讲。”
    
     问:“陈光诚还说了些什么?”
     答:“自从律师这次见他以后,监狱里边可能也去作过调查,了解一些事情,和光诚讲了,说除了光诚被打之外,其它事情都存在,就是不承认打光诚这件事情。”
    
     问:“陈光诚曾讲吃不饱饭、挨饿,现在怎么样?”
     答:“吃饭现在没有问题,但是写申诉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问:“他身体怎么样?”
     答:“身体还好,伤已经都好了。”
    
     问:“您有没有告诉他袁伟静获奖的消息?”
     答:“我讲了,他比较高兴,我告诉他袁伟静现在在北京朋友家中,他只是说‘那给朋友添太大麻烦了’。
     我和母亲一起去的,母亲最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光诚的脸色有点黄,母亲问他,他说‘这个月我基本上没有出监室门。’”
    
    * 陈光福:村外来人被跟踪 *
    
     问:“现在村子里情况怎么样?袁伟静已经在北京两星期了,村里还有人看守吗?”
     答:“一直在村里。”
    
     问:“有几个人?”
     答:“和袁伟静在家时一样,一般情况下,每班四人,就在进村主要路口。我估计他们担心外界有人到我们村子里。
     前天我儿媳妇的姐姐到我们家来串门,他们可能怀疑她的身份,一直跟着她,她走时一直送出好几公里。”
    
    * 胡佳:山东警方门前已守十多天 *
    
     7月18日我问胡佳先生:“您小区门口除北京国保的车以外,您能确定山东方面来的警察警车现在还没走吗?”
     答:“山东的车还在这儿,我今天黄昏时依然看到他们。”
    
    * 袁伟静:努力让光诚出来吧 *
    
     就在这样的处境中,袁伟静听到家人当天去监狱见到陈光诚,他精神很好,不再挨饿、受伤处已经痊愈的消息,还是得到些许宽慰。
     袁伟静表示:“我今天很高兴。一是家人能见到光诚,我也很佩服光诚能够在这种状况下把精神调整到这样,真的很难了。只要说他精神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下一步就努力让他出来吧。”
    
    * 陈光诚两岁女儿的声音 *
    
     袁伟静告诉我,去年三月陈光诚被警方带走的时候,女儿克斯不满周岁,现在已经两岁,常对着她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叫‘爸爸’。
     袁伟静说:“在家的时候,她有时这样,今天也是,看着我的脸,叫‘爸爸、爸爸’,我现在也确实是既当爸爸又当妈妈。我问克斯‘你想爸爸了吗’,(克斯去狱中见过爸爸)她说‘是’。我说‘你爸爸在哪里?’她说‘不知道’”。
    
     我请两岁的克斯唱个歌。她先唱了‘小牙刷’,又唱‘小燕子’,唱得很认真,但毕竟吐字不清。
    
     克斯唱:“小牙刷,手中拿,每天我都刷刷牙。。。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就是这样一个还吐字不清的孩子,清清楚楚告诉我,她想爸爸。
     克斯:“我想我爸爸呀。”
    
     主持人:“克斯,谢谢你接受我采访。”
     克斯:“谢谢你。”
    
    * 同一屋顶下的获奖者们 *
    
     此刻,在同一屋顶下,有上届“受难者家人奖”获得者曾金燕和这届获奖者袁伟静。陈光诚去年入选美国《时代》周刊“世界最有影响力一百人”,而曾金燕是今年“世界最有影响力一百人”入选者。
    
     当袁伟静获奖的消息传来,维权人士胡佳先生说:“今天是7月17日,去年的7月17日恰好我开始被软禁,我本来要和律师一起去山东,原定是陈光诚案第一次开庭。
     那次,也有许多志愿者在山东被殴打、抢夺财物。。。
     这一年峰回路转过去了,今天早晨,伟静自己在我家上网,看到她获得‘受难者家人奖’。
     我这一年感触良多,从她们、从外面朋友们的努力、光诚自己也始终没有屈服。。。
     金燕恰恰是去年‘受难者家人奖’得主,我感觉非常自豪,现在我身边有两个‘受难者家人奖’获得者,而且光诚、金燕他们两位同样都是《时代》周刊的“影响世界一百人”。我是如此幸运,我的亲人朋友都这么优秀。”
    
     问:“现在你出门有人跟着吗?”
     答:“当然了。八个人、两辆车,他们也很辛苦,今天一整天了。”
    
     问:“北京天挺热的吧?”
     答:“是那种‘桑那’天。”
    
    * 曾金燕:对中国现况不太乐观 *
    
     听到袁伟静获奖的消息,上届同一奖项得主、正在袁伟静身边的胡佳的太太曾金燕说:“我觉得嫂子袁伟静得这个奖当然当之无愧。光诚受这么大磨难、她自己也受了这么多委曲跟磨难,还是一直很坚持在抗争,争取他们应有的权利。我觉得这是非常难得的。
     但是,‘受难者家人’,毕竟表明了嫂子袁伟静是在正遭受磨难的生活状态,所以,我还是像去年说的那样‘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希望她能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很多人都说,到奥运会是一个机会,胡佳也这样想,希望光诚能在奥运会之前回来,但是我觉得中国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问:“您认为‘不乐观’,有什么标志性事件让您有这样的印象?”
     答:“比如说在文化层面,最近对于言论自由方面的控制在加紧。前一个星期,我们看到《中国发展简报》是被要求中文刊关闭。《中国发展简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带有研究性质的刊物,对于NGO来说、对于研究的学者,还有一些基金会、关注中国公民社会发展的人来说,这是个非常重要的刊物。
     另外不太乐观的是看到光诚还在监狱里,胡佳和我还处于这种被监视、被软禁的状态。我们每天都能在网上、或者在电话里接收到还有更多人权利遭受侵犯的消息、求助的消息。
     我希望光诚能早一点回来。”
    
    *曾金燕:欲出访机场被截,护照被扣 *
    
     陈光诚现在在狱中。袁伟静正面对着胡佳院门前来自山东的警察。
     胡佳和曾金燕的家位于北京BOBO自由城,在这个以“自由”命名的城中,他们是被限制了行动自由的人。
     去年7月17日开始对胡佳软禁,持续到今年年初。今年6月,胡佳和曾金燕办好一切手续,动身出国访问,被拦在机场。曾金燕的护照被扣留,目前护照下落不明。
     现在怀有五个多月身孕的曾金燕说:“本来我今年整个一年计划基本是在外面,后来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把10月份以后的全部取消,从2月到8月,按道理我都是在海外旅行当中。
     但是6月11日,警方把我的护照收走。按照规定应该十五天内处理,可是我去‘出入境管理处’三次,他们的答复都是,没有收到我的护照。第三次,工作人员非常详细地解释,说你不用来了,就算你来了,我们收到你的护照,处理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销毁。
     我们也给机场边防那边打电话,他们说只是履行代为扣留义务。那个护照早就转走了,不在他们手里。
     因为我的护照是出入境管理处发的,我就要求他们帮我查询一下,我的护照究竟在哪里,我要把它找回来。但他们查询的结果是,我的护照的‘状态一切正常’。”
    
     问:“护照在哪儿呢?”
     答:“我在机场时,那些人跟我说得很清楚是‘根据出入境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七款’收走我的护照。就是说根据公安局或者国家安全局的命令收走我的护照。按照规定他要寄回我的发照机关,但是现在护照既不在机场,也不在发照机关。就是说,我的护照落在某个部门手里,但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们没有走一个正式的途径,他们是一种暗箱操作,而我护照的状态又是‘正常’的,这就意味着我不可能再办另外一个护照。
     我的护照上面有好多个签证,这些签证都来得非常不容易”
    
     问:“上面有哪些签证?”
     答:“我有欧洲‘申根’签证,九十天多次进入,也就是说欧洲将近二十个‘申根’国家我都可以去。我还有英国半年内多次进入签证,以及瑞士签证。”
    
     问:“你的机票有没有因为他们拦阻而作废?”
     答:“按照旅行社方案本来机票不可以退票,但是因为我跟旅行社买机票时,合约是八百多元退票费,可是因为我是办了登记卡以后再退票,要额外再加一千块,这样是一千八百三十多元退票费。为了办这些签证,我们也花了不少签证费。还有保险费,我和胡佳买了海外旅行保险。”
    
     问:“经济上的损失加起来多少?”
     答:“两人共一万多块钱。”
    
     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答:“我去咨询了律师,我护照的这种情况,按照道理可以提起行政诉讼。”
    
     问:“ 现在启动了这个诉讼没有?”
     答:“还没有,我想再等一等,看一下。”
    
    * 袁伟静:警务室有我和女儿的照片 *
    
     住在胡佳、曾金燕家中的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7月17日得知她获得“受难者家人奖”的消息。她说:“拿这个奖,我感觉是以我的名义,但都是大家的奖,对大家也是一个鼓励。
     毕竟光诚这件事情,从法律角度,我觉得是政府一步步在违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所以会得到世界这么多人的支持和鼓励。”
    
     问:“您有没有进一步确认那些山东的人还在楼下?”
     答:“在那里,就在小区大门口。两栋楼是一个小院子,我可以在小院子栅栏里边走,不要出去就可以。
     但是出了栅栏门就不安全了。小警务室里,每个人值班时,手里都有我和克斯的照片,所以说他们(北京和山东)还都是配合的,只是不是明着而已。”
    
    * 袁伟静:为陈光诚案受难人的很多 *
    
     袁伟静回忆近两年来她所经历的一些事情,以及其间的内心感受。她说:“一开始是出大门的自由都没有,电话不能通,网络不能通,很难过。随后接着是光诚被抓走,三个月没消息,我们努力问,他们也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整天想,他在哪儿?人家会对他怎样?会打他吗?。。。
     村民被抓了以后,我对人家的家人不好说话,老觉得欠人家的。。。”
    
     袁伟静这里指的是那些遭到刑讯逼供的村民。她说:“村民想帮帮忙,但是却遭到这么大打击。多少天不让睡觉,(用牙刷把)撬肋骨,还用鞋硬硬地去踩他们。当时政府也就是想借用村民的嘴,给光诚安罪,就因为这个,村民挨打,被刑讯逼供。
     这我真的很难受,让我受不了。没法跟人家家人说,又不好老跟人家说道歉。
     再有,律师为了我们,反复去山东,而且还挨打,冒着生命危险挨铁棍的打。。。让我怎么说呢?
     我每一步都很难过。
     光诚又被判这么个刑,又被打。。。
     今天获这个奖,我想,任何一个作妻子的,如果遇到丈夫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数会像我这样做,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丈夫没有错,他们做的事情都很正义。如果他真去偷了、抢了,做了坏的违法事情,我们当然不能去支持他,但是他现在因为做得对而受迫害,当然我们要支持他。
     如果他对了,我们作为家人都不支持他的话,朋友没办法支持他。
     ‘受难者家人奖’给了我,但是对于光诚这个事情,受难的真的很多,特别是律师被打、还有被刑讯绑架的村民。”
    
    * 袁伟静:外界关注,接触困难 *
    
     袁伟静谈这次来北京后与外界接触的困难,以及人身行动不自由:“我7月4日到北京,5日就接到家人电话,说(临沂官方的人)他们出来找我了。
     6日,山东方面的人到北京。这天我们本来打算去见美国使馆的人权官员,没有见到,因为我们在楼下受阻。从6日以后,我就不敢再出去了,因为山东方面始终在大院门外等着。
     但还是有很多媒体关注这个事情,像《南华早报》、法国、英国、美国的媒体,过来看我,向我了解一些情况。
     这两天包括美国《时代》周刊,也来了解最近光诚的情况和我的情况。国外的朋友给我打电话,知道我终于逃出来,听到我有短暂的自由很高兴,希望我能永远自由。”
    
     问:“说是自由,后来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答:“国外的朋友知道我出不了门,11日过来看我。
     英国使馆人权官员傅蕾女士和她的助手一起,到了胡佳楼下小栅栏门外,被挡住,说‘这里边发生了刑事案件,不准进’。人权官员说‘让胡佳和伟静他们下来吧’他们说‘也不行’。
     人权官员就给胡佳打电话,因为我们知道这里边根本没有刑事案件。
     为了安全,胡佳先下去,然后金燕下去,当时在下面拦人权官员傅蕾他们的公安人员,都没有穿公安制服,也没有出示证件,不好硬拦胡佳他们,不得不让我们见面。
     胡佳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也下去。我到门口,以前从来不敢出这个栅栏门口。
     我一出去,坐下和那位人权官员说话,他们就过来打扰傅蕾女士,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你在哪里学的汉语?你说得挺好。。。’有意打断我们的话。
     他们看我们这么说下去,想阻拦,让人权官员到她使馆的车上去。没办法,我们就一起朝那里走,想继续说话。
     他们让我等等,我说‘我为什么要等?等什么?’一边说,一边上了车。他们就开始打电话。
     到车上后,我们谈了光诚和我现在的情况,以及我来想做什么,有什么要求等等。傅蕾听了以后,也感到情况很急,说他们已经做了很大努力,还会继续努力。还征求我的意见‘有没有好的办法?’我说‘一次性解决的办法我也没有,就是希望努力不断地提,不断想办法,人多了可能办法会多一些’。
     胡佳告诉这个人权官员,如果他们先于我们离开,我回来就可能不安全,所以这个人权官员一直站在门外,等着我进了胡佳这个楼,他们才走。
     昨天《时代》周刊记者来,他们问‘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记者说‘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出示了证件,他们只好让他进来。
    谈一些情况,基本情况记者也都知道了,他们说,感觉很难想象地方上这么黑暗。
    我也觉得2008年奥运还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中国政府确实在申办奥运会的时候,承诺过要改善人权,还说宗旨是‘人文奥运’。我觉得,改善人权这方面,
    就光诚这个案子来说,做到这种情况,从一开始就严重侵犯他的人权,直到现在。再有,从他是残疾人这方面说,我们也应该考虑给他们一些压力,让他们看看到底‘人文奥运’要做到什么样子。
     光诚这个案子,是世界上比较关注的案子,如果都没有改善的话,你很难向世界解释,你的人权改善到什么程度。”
    
    * 袁伟静:受聘而不能出门*
    
     袁伟静到北京后,李劲松律师任主任的忆通律师事务所与袁伟静签了一年工作合同。袁伟静认为:“李律师也是真心希望我能在这里工作,在这边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问:“您在前面谈到,现在没办法出门,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在北京待多久呢?”
     答:“不知道。大概那边很快就会来人叫了吧?我没事的时候,想出去,但是现在。。。唉!”
    
    * 陈光福:公安副局长来电话 *
    
     现在在家乡的陈光诚的大哥陈光福先生,7月17日谈袁伟静离开村后的情况:“自从伟静走了以后,看管伟静的人一直在村子里,看来他们是防止外边有其他人或者律师到村子里来了解事情真相。从看管伟静人的表情来看,自从伟静走了以后,肯定是受到过批评,他们脸上很难见到笑容。
     昨天下午,我们当地公安局副局长打电话来,让我让伟静回家,不让她在北京。我说‘伟静不会听我的,再说她现在是自由的,谁也没有权力让她怎么样’。我对伟静讲过,伟静讲‘他们没有权力让我回去’。
    
    * 李劲松律师:伟静如平安在京,能有效救助光诚 *
    
     受陈光诚委托的李劲松律师说:“山东方面迫害光诚的人肯定想把伟静绑架回去,伟静能够平安待在北京,迫害光诚的主要责任人,像刘杰(公安局长)他们那一伙人,天天都要胆战心惊。因为伟静在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是直接指向他们的要害,他们具体的违法犯罪。他们的犯罪行为会更快更早让中央有关部门,或整个世界更清楚、更全面了解,那肯定是最有效救助光诚的方法之一。
     我还是希望她留下来。待在山东家里的处境,咱们能想象,很难受的。她出来到这里,肯定精神状态和生存空间要好很多。
     再有,从具体工作来说,在这儿也有她的工作价值。作为一个办公室的文员,她也能做些事。
     还有,她留在这儿,至少关于光诚这个案子,对我也有较大帮助,因为有些辅助性工作,或者辅助性诉讼方案,一方面需要她自己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跟我沟通分析。再有,一些事情直接以她的名义去做,对我的工作也有帮助。有些要她签字,她回去之后,要找她签字都是一件麻烦事。
     山东方面他们自己做的坏事,哪些是冤枉光诚和伟静的,他们自己很清楚。”
    
    * 莫少平律师:如强带袁伟静回原籍,无法律依据 *
    
     接受袁伟静委托的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主任莫少平律师说:“袁伟静并不属于到北京上访,即使是到北京上访,公民也有这样的权利。”
    
     莫少平律师说:“法律上赋予这些公民有权利到北京去上访。只要符合目前的上访条例――不能超过五个人,不能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
     现在袁伟静肯定不是上访,但是她到北京来了,从纯粹的法律角度讲,司法工作人员如果强行把她非得带回她原籍,我个人认为没有这方面的依据。”
    
     以上“心灵之旅”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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