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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郭飞雄安危细谈郭案 忆二十五年前承诺公开致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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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7年2月07日 来稿)
    
    
     (博讯 boxun.com)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报道2007,02,03)
    
    * 张青最近从公安局得知信息 *
    
     维权人士郭飞雄本名杨茂东,去年9月14日以“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拘留,9月30日被逮捕。2005年郭飞雄先生曾经因为参与太石村维权事件被警方关押过三个多月,2006年他三次当着警方的面被殴打。2006年八、九月间,他又参与对维权律师高智晟的营救。
     郭飞雄这次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逮捕,据知情者说,涉案出版物为《沈阳政坛地震》一书。
     郭飞雄案1月19日被天河区人民检察院退回广州市公安局补充侦查,1月20日郭飞雄被移送转押到位于沈阳的辽宁省看守所。
     1月22日,郭飞雄的太太张青第三次为郭飞雄取保候审递交申请书,前两次均被有关方面拒绝。
     1月30日,张青应公安局电话通知前去广州市公安局。
     她接受我的采访,讲了得到的一些相关信息。
    
    第三次不予取保候审――
    
     张青说:“公安局主要是给我出具了一份“不予取保候审通知书”。
     张青读通知书全文:“‘广州市公安局不予取保候审通知书’,穗公预字2007年004号 张青:你于2007年1月22日提出的对犯罪嫌疑人杨茂东取保候审的申请,经审查认为杨茂东现在没有患有严重疾病,并有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第五十一条、六十条规定的取保候审的条件。决定对杨茂东不予取保候审。2007年1月25日。”
    
    送郭飞雄到沈阳“不是移送管辖”――
    
     问:“这是在五天以前签署的。这次去您还得到什么相关信息?”
     答:“我问了一下案子的事情。因为律师打电话,打不进去,不接他的电话。我打电话,他们也不接。所以见面我就要再确认一下是不是‘移送管辖’。现在得到的回答就是‘不是移送管辖’”。
    
    北京律师若到沈阳会见郭飞雄,路途比广州更远――
    
     张青说:“然后我问,律师会见的手续怎么办?他说‘来广州办,沈阳那边不办手续,到这边来办了手续,去那边见人就可以了’。”
    
     主持人:“这样看来,北京的律师要想见被关押在沈阳的郭飞雄,比他被关押在广州的时候路途还要长。”
     答:“他(郭飞雄)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给他写信,家属给他写信是正当的,我就要地址,他就说‘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地址,就知道他在沈阳辽宁省看守所’。究竟是多少仓多少号,他说他们不知道,以后要查。地址的事就搪塞过去了。
     我问‘如果他(郭飞雄)再回广州,大约什么时候?’他说‘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如果回来我肯定会通知你’。我说‘如果以后案件再送的话,是送到哪个检察院?’他说‘还是送天河检察院’,他还说‘不会超过期限的’”。
    
    * 莫少平律师谈有关取保候审的不同规定 *
    
     就张青为郭飞雄申请取保候审再次被拒绝,以及郭案进行情况,我采访了郭飞雄委托的代理律师、现在正在法国出席会议的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主任莫少平律师。
    
     问:“您认为有关方面再次拒绝郭飞雄取保候审是不是有充足理由?是不是符合法律有关方面的规定?”
     答:“因为中国的取保候审制度就规定,最终决定权在司法机关,没有非常硬性的(规定)在什么情况下就必须取保候审,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亲属第三次提出希望取保候审被拒绝,在中国的刑事案件里,确实也很普遍。
     按照中国的司法制度,一个人涉嫌犯罪,取保候审是例外,关押是正常情况;不像有些国家,在没有被依判决有罪之前,‘保释’是正常的,不允许保释被羁押,这是例外的。中国正好是相反,本身司法制度现在就是这样。”
    
    * 莫少平律师:“没有太大必要把郭飞雄换押到沈阳 ”*
    
     关于律师会见郭飞雄现在路途更加遥远,以及郭飞雄被转押到沈阳,莫少平律师说:“关于路途遥远,我们从为当事人经济利益考虑,会见当事人,当然不希望有这麽遥远的路途,。而从有关法律规定讲,我们从律师角度讲,没有太大必要把他换押到沈阳,在广州照样可以把有关事情侦查清楚。”
     莫少平律师强调,目前郭飞雄案并没有移送沈阳办案,只是郭飞雄先生本人被异地关押。他说:“郭飞雄这个案件并不是移送管辖,也就是说,这个案件并不是移送到沈阳市的检察院或者法院最后进行审判,最后应该还是广州市这边的检察机关和法院审理。”
    
    * 莫少平律师:“如核实刑讯逼供,定投诉追究”*
    
     问:“因为郭飞雄案涉案出版物有《沈阳政坛地震》这本书,所以现在海内外一些人士非常关注,担心《沈阳政坛地震》里边涉及到的一些官场上的人物,与郭飞雄本人会有些利害冲突,郭飞雄会不会在沈阳受到刑讯逼供。您怎麽看?”
     答:“刑讯逼供如果真是核实了的话,作为律师,我们肯定会按照法律规定,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这个问题。真是刑讯逼供成立,而且情节严重的话,那麽当然我们会积极向检察机关进行投诉。要求追究刑讯逼供人的刑事责任。”
    
    * 郭案目前程序时限到2月20日*
    
     问:“目前这个程序到什么时候为止?”
     答:“退回补充侦查只能是一个月,公安机关不能延长,最长一个月必须再重新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但是检察院确实有权力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
    
     问:“退回检察院之后,是不是郭飞雄本人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被带回广州?”
     答:“这个不一定。他这案子如果不是,起码到现在为止,不是移送到沈阳那边管辖,那麽起码开庭审判阶段,还得(把郭飞雄)移回广州市,然后由广州市法院开庭审理。”
    
     郭飞雄委托的另一位代理律师胡啸先生,在北京关注着郭飞雄案进行情况。胡啸律师说:“广州市公安局向杨茂东的夫人张青女士反复说是异地关押,而不是转移管辖,按照法律程序上他(的案件)应该在2月20日之前再次上到广州市天河区检察院起诉处。”
    
     问:“20日正好是中国的春节期间,春节放假会不会推迟进入下一个程序?”
     答:“这个按照中国法律来说,不能够这样做,不能因为节假日延长被告或者犯罪嫌疑人的羁押期限。”
    
    * 胡啸律师:按法律,沈阳方面现在无权侦查郭案 *
    
     问:“现在对于郭飞雄案有没有可能最终转移到沈阳去审理,也是很多人所关注的,作为律师您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
     答:“我和莫律师一直在考虑,如果他要是转移管辖,是否符合中国法律规定,查了相当大量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我们得出,他是不可能转移管辖的。之后,我们又向广州市公安局乃至检察院去核实,他们再三保证,没有转移管辖,只是为了侦查的方便而转移了关押地点。
     真实的理由我们无法揣测,警方给我们什么样的理由,我们只能去考虑它是否合理。”
    
     问:“现在很多关注郭飞雄案的人士把目光集中在希望不要出现刑讯逼供,因为上次律师会见的时候,您也告诉大家说郭飞雄本人陈述他受到刑讯逼供,被绑在木板床上四十天。”
     问:“你说能不能产生刑讯逼供,我想首先因为管辖没有移交,侦查机关仍然是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预审处,讯问、调查取证,而沈阳市当地公安局是不能够去接触这个案件的,除非他们共同的上级机关要求他协作广州市公安局侦查,有这个授权的情况下,才能接触这个案件。现在来看,他是没有权力去侦查的。
    
    * 胡啸律师:“ 律师与侦查机关沟通困难” *
    
     胡啸律师也谈到,他与侦查机关沟通困难。他说:“我一直盯着这个案子,但是它如果转到侦查机关,我和侦查机关的沟通有很多障碍,当地预审这边的电话,很不好打,不告知我们电话。他们给张女士(张青)打电话也是直接打到她家里,如果张青想给他打电话,打不到他那儿,不告诉张女士他的电话。也没有告诉过我,现在我也问不出来。出现了这个技术上的问题。 所以说,如果人回来的时候,他只会直接通知张青。”
    
     问:“那这样,一般在办案过程中,律师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是不是正常,是不是符合法律有关方面的规定?”
     答:“侦查机关有时候不原意律师去直接跟他沟通,但是这个(案子中)可能他做得要比其它案子更谨慎一些。
     而外界包括张青,我们都认为这个案子可能是为了影响律师去会见,而作的一些暂时行为。在我们这两天跟广州市公安局预审处联系的过程中,详细询问如何去会见郭飞雄,他表示需要到广州市公安局找到预审处,四十八小时之内得到批准后,再去沈阳辽宁省看守所会见。
     如果你们提出会见要求,必须人到广州,仅仅是申请文书过去不行,是吗?”
     答:“那是不行的。”
    
    * 胡啸律师:“按照正规的来,才会走得长远” *
    
     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还准备去会见郭飞雄吗?”
     答:“我们是考虑再去会见他一次,但是现在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多有不便。张青夫人也跟我反复说,很担心郭飞雄在沈阳会遭到一些更甚于广州的对待。我们都会考虑进去的。
     我想,我们终有会见到郭飞雄先生的那一天。我们会见他的时候会跟他详细询问在沈阳羁押过程中的一些状况,我们想终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什么东西都必须按照正规的来,才能走得长远。”
    
    * 写公开信缘于二十五年前北大校园一承诺 *
    
     1月29日,互联网上发表了《王军涛、胡平就郭飞雄案致李克强校友书》。信中请中共辽宁省委书记李克强要求办案人员,严格按照法律,切勿对郭飞雄刑讯虐待。
     现在在澳大利亚坎特伯雷大学作博士后研究的政治学者,原与李克强同任北京大学学生干部的王军涛博士说,写这封信缘于二十五年前,北京大学校园里的一个承诺。
     王军涛先生说:“李克强先生当年在未名湖畔,曾经郑重地向我说,今后如果我发现他不管在什么时候做的事情、说的话,对国家和人民有不对的地方,我可以给他指出来,尖锐批评都可以。
     既然我们二十五年前分手的时候他有这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援引这句话,来要求他。”
    
     王军涛先生也进一步介绍了当年北大学子之间作出这种承诺的背景。他说:“因为我们在北大,互相之间都有期许,我讲了我的期望。李克强就跟我表了这个态。贾春旺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京西宾馆我们开会的时候,我跟他说‘老贾,有一天你要当官,你也照样腐败,照样会在大事面前不敢说话’。他当时还拉着我手说‘军涛,我绝对不会的,要是有一天你要发现我(这样),你可以随时找我,跟我提出来’。
     我对所有这些当年跟我在一起共事、有可能去作官的人,都要他们这句承诺。他们也都信誓旦旦给过我承诺。我跟张炜(英国剑桥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都说过类似的话,当然我觉得张炜在1989年做得很好,实现了他的诺言。
     这话我在回忆北大风云校友时也提出来了,就说当时李克强给我也有过这话,后来我说了句‘经历了那么多政治上的风云变幻和官场浮沉之后,不知道克强还记不记得这句话,还愿不愿意记得这句话。我不是不相信克强,是不相信中国的制度’。”
    
    * 王军涛:“如果政府不容忍维权,中国前途不妙” *
    
     问:“为什么郭飞雄案目前的情况会使您想起这个承诺?”
     答:“自从郭飞雄先生被抓之后,我们觉得中国面临着一个转变,就是对于维权运动的转变。我个人认为,站在我的政治立场和角度看,其实维权运动还是想在中国现在这个体制范围内,对中国问题的解决作一个探索。如果中国政府和中国执政党连这样一个运动都不容忍的话,那我觉得中国的前途、和平转型的前途确实不妙。所以也很想通过各种机会,能够帮助维权人士改变他们这种命运作一些事情。
    
    * 致函李克强:要保证郭飞雄在辽宁不受刑讯虐待 *
    
     因为郭飞雄、高智晟他们都是维权运动中的领军人物,还有陈光诚先生,他们的命运一直得到我们的关心、关注。现在陈光诚和高智晟的案件尘埃卜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郭飞雄的案件还不清楚。而且看到最近消息说,他从广东转出到辽宁。
     在中国的异议人士中间有个非常非常坏的口碑,就是辽宁的警察经常徇私枉法,滥用暴力酷刑和暴行,所以我们就觉得应当做点什么。
     恰好我们当年的校友,在学校我们个人关系也很好的李克强先生在任辽宁省委书记, 对李克强我们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在学校里他确确实实是一个比较敢言的学生干部,所以我们想,如果他但凡还有当年北大的这点情怀的话,至少我们觉得他应该做一件事情,就是要保证郭飞雄先生在辽宁不要受到刑讯或非法虐待。”
    
     问:“在网上看到你们公开信发表之后,有网友跟贴说,担心李克强因为你们写了这封信如果有所动作,会给他的仕途带来不利,你们怎麽想的呢?”
     答:“当然我们也知道李克强先生他现在的命运也比较微妙,大家都在传言‘十七大’他可能上去,或者在‘十八大’会上去,在这个时候,实际上政治上的各种力量也都盯着他,也会想利用各种借口打他、搞他,这个我们也想过。但是‘十七大’也罢,‘十八大’也罢,如果他真的想再在政治上上一层楼的话,如果他连这点事情都不敢担当的话,那我们也觉得他不配在这个国家中有一个更高的位置。
     我们觉得应当给他一个明确的政治信息,就是这是北大校友很关心的一件事,也是北大校友很希望通过这件事看一看李克强先生在官场上是不是还能保持当年在北大作学子的时候那样一个赤子之心。”
    
     问:“你们为什么特别担心郭飞雄在沈阳受到刑讯逼供呢?”
     答:“异地关押,第一个可能性是为了怕在当地串供作案,还有一个情况实际上案子在广东,中间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由辽宁去取证。
     但是不管怎么样,辽宁想承担这个角色,就是个非常不妙的事情。这些公安人员,有些机关的人,想立功心切,可能动用各种手段,包括违法手段、暴虐的手段,为能够撬开当事人的嘴,办成他们希望或者上面希望的案子,这样他们就要动大刑等等。”
     王军涛先生也注意到郭飞雄案涉案的出版物《沈阳政坛地震》一书。他说:
    “这个我注意到了,(如果)辽宁方面想公报私仇的这样一个考虑在里头,那这个问题就更厉害了,即使这个案子广东不判,他也要让郭飞雄在那里脱掉三层皮,审查期间要报复足。
     中国在事关国家声誉影响的时候,实际上不是只李克强,每一个人,每一个职责所在的领导,都是可以强力地关注、作出合情、合理、合法的要求。所以,我们认为这不会给李克强带来什麽(不利),相反,我们就是站在共产党角度考虑,也是考验他能不能站在所谓‘党和国家的大局角度考虑’,能够维护这个党和国家的声誉。
     再一个,我们的要求是在法律之内的,就是说我们没有要求李克强徇私枉法,也没有要求李克强在法外徇情,也没有说什麽权大于法,我们都没有。
     我们只是想让他能够谨守他当年的诺言,在法律范围内尽一个省委书记应该尽的责任。说句实话,我们留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就是说,郭飞雄案件尽管我们先在信里也说了,它是一个政治案件,但是我们还是说,这个事情你交给司法过程去解决。就是政治上作了错判,法律上作了错判,这也是司法机关的事,我们只是要求李克强作为党委的‘一把手’,他必须确保整个过程程序是合法的。”
    
    * 胡平:李克强先生“以后不能说不知道了”*
    
     我又采访了与王军涛先生联名写信的另一位北大校友,现在在美国的《北京之春》杂志主编胡平先生。
    
     问:“怎麽想到写这样一封信给李克强先生?”
     答:“首先是出于对郭飞雄境况的忧虑,因为我们知道他在广东就已经受到各种刑讯虐待,现在又把他转到辽宁去了,辽宁正好是北大的校友李克强主管的地方,我们提出的要求也是非常简单,就是要防止、避免刑讯虐待,这是一个最起码的要求,所以我想这应该有希望能够做到。”
    
     问:“你们为什么选择用公开信的方式呢?”
     答:“第一,用不公开的方式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到对方的手里。第二,因为现在在中国发生了很多很多很恶劣的事情,比较高层的负责人都是以‘不知情’来推脱自己的责任,也许有些是实情,他确实不知情,但有些显然就成了推脱,那麽我想,他有这麽一个公开信,那以后他就不能说不知道了,就要承担起这件事情后果的责任。”
    
    * 胡平:“法外施暴,依法反腐空间会荡然无存”*
    
     谈到近年来中国大陆频繁出现的民众、甚至维权工作者和律师遭到暴力殴打伤害事件,胡平先生说:“我想,这个问题是个非常普遍的问题,也是个非常严重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和共产党在原则上、在理论上本来是没有分歧的,就跟敌我双方打起仗来,不要虐待俘虏这一条,那还是现代文明国家共同遵守的一个准则。
     按官方的说法要构建和谐社会,我想其中第一步就是要从政治生活中降低它的野蛮性、残酷性。所以,从这件事情开始,我觉得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在法外施暴来加强控制的力度,这种作法本身造成的效果也是极其恶劣的,可能就扼杀掉一切表达不同声音以及对政府内部的各种滥权腐败行为的揭露的途径。
    因为你哪怕再多的恶法,如果执行起来,毕竟会有它的边界,多多少少总会给人们表达不同意见,尤其是揭发政府方面的违法乱纪,滥用权力的事情一个空间;而你一旦在法外施起暴来了,那麽这个空间就荡然无存,它造成的后果,造成整个社会那种暴戾之气,都是影响非常深远的。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大家决不能掉以轻心”。
    
    * 校友艾晓明教授致信李克强先生 *
    
     1月31日,互联网上又发表《艾晓明就郭飞雄案致李克强先生的公开信》。艾晓明女士是广州中山大学教授,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李克强先生兼任中国青年政治学院院长的时候,艾晓明在该校任教,艾晓明教授在公开信中说,‘郭飞雄先生被捕之前,已多次遭不明人士攻击,自入狱后更有被残酷刑讯的记录,如今转往辽宁,且他的助手江伟前曾因此案在此地遭受多日毒打’。艾晓明教授重申‘郭飞雄在接受询问时,应受到人道对待’。
    
    * 唐荆陵律师:“呼吁更多人关注郭飞雄案”*
    
     因接受太石村村民委托作代理律师等介入维权案原因,被所在律师事务所解除合同的现在在广州的唐荆陵律师也很关注郭飞雄目前的处境和郭飞雄案。
     唐荆陵律师说:“目前我觉得越来越显示出一种政治迫害的气味了。在案件之初,我就推测,认为这个案件主要的可能性是因为郭飞雄先生对高律师进行了积极有效的援救,有关部门为了压制这种援救而对他采取了一种迫害性的手段,用所谓非法经营的罪名打击他,后来我在广州本地也了解到一点,他这个所谓的‘案件’以前就有人办过这个案件,后来因为不能成立,这个案件撤销了。
     因为我们知道在美国历史上曾经有著名的‘不得因为一次罪名两次受审’的宪法规定,就是为了避免对一些人权人士的迫害,现在这种事情又发生在这里,所以我感到十分遗憾。中国刑事诉讼法里对这方面的限制不是太明确,加上在当前局势下又把他移送到沈阳,通过这种种情况来看,就认为主要是出于政治迫害的可能,大于政府说是想真正处罚一个所谓的违法行为。
     最近看到有好几位出来呼吁,艾(晓明)老师也写了一封信,海外的胡平先生、王军涛先生,他们也给李克强先生写了一个信,所以我也很希望作为辽宁当局的领导者李克强先生能充分给这个案件一个相对公正的处理。
     我希望各界人士,包括一些外国政府、外国友好团体,也能多关心这个案件。
    
    * 邓永亮:致胡温公开信到3日268人签名,拟5日寄出*
    
     1月24日,中国公民邓永亮在互联网上发表《强烈呼吁无罪释放郭飞雄先生――给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的一封公开信》,当时在这封公开信上联署签名的有国内二十三个省市自治区的一百五十多位各界人士。现在签名范围已经扩大到海外。
     北京时间2月3日上午,在四川的维权人士邓永亮先生说:“到现在,2月3日上午九点,一共有二百六十八人签名。
     到2月5日,就停止签名,直接把信寄给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
     我们写信就是希望停止刑讯逼供,要求释放郭飞雄先生,希望他们能够有所回应。我们还有一个最担心的,就是郭飞雄先生被无缘无故判重刑。我们给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写这封信,希望引起他们的注意。”
    
     以上“心灵之旅”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该节目可在自由亚洲电台网页WWW.RFA.ORG 普通话“心灵之旅”栏目中收听。收听更多“心灵之旅”节目,请在网页栏目介绍之下点击“心灵之旅档案库”,或用google搜索“心灵之旅档案库”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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