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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诚案律师血溅临沂指有人设局-营救陈光诚行动(之十二)/RFA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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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12月29日)
    陈光诚案律师血溅临沂指有人设局 仍呼唤中央正义力量维护法律
     ――― 营救陈光诚行动(之十二)
     RFA张敏 (博讯 boxun.com)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报道2006,12,28)
    
    
    * 陈光诚案律师遇袭,李方平受伤最重*
    
     1 2月26日晚,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的辩护律师李劲松和李方平以及村民陈光合的代理律师程海和黄开国,一行四位先生前往沂南办案。27日凌晨,长途汽车行至离临沂市车站不远太远处,坐在车上的四位律师遭到一群冲进车里的暴徒殴打。三位律师受伤,其中李方平律师伤势最重。头上被打,有一条约四厘米长的口子,血流满面。伤口经医生缝合后,四位律师乘飞机回到北京。
    
     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案11月27日在沂南县法院开庭重审,12月1日宣判,结果与前次一审相同,对陈光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刑七个月,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刑四年,合并执行四年零三个月”。本月上旬,陈光诚再次提出上诉,并且提起两项行政诉讼和两项民事诉讼。其中有一项行政诉讼状告临沂市公安局长刘杰。
    
     这次临沂暴力殴打律师事件,是一年多以来,法律援救陈光诚过程中的第十起暴力殴打律师事件,也是施暴最严重的一次。事发当晚,我打电话给李劲松律师。
    
     问:“您现在在什么地方?”
     答:“在北京,刚下飞机。”
    
    * 暴力殴打律师经过 *
    
     问:“请您讲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答:“早上四点多,车到了临沂地段,离临沂汽车站不太远的一个地方。这事情我也是后来听那个司机说的(当时我在睡觉)。前面有一辆没牌的车,挡住了我们的长途卧铺车,后面还有一辆车,两辆夹击。有人用钢管敲他车的玻璃说让他开门。
     我们车上已经看到明显出来一个内应,是个女的,我们在北京出去的时候就见到她,穿一件仿警服,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警察呢。
     上车的时候,她亲口告诉我,我那个票的位置就是离司机最近的这一排中间,因为卧铺有三排,我以为她是车上的乘务员,最后她就坐在方平的下面铺,我的旁边。今天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就是她把我推醒,我还以为到站了,乘务员叫我们下车。
     我起来,下面的一伙歹徒冲上车来,那女的就说了一句什麽山东话,我还没听清楚,后来我听那个人说,她说我昨天晚上对他耍了流氓,那些人就冲上来说要把我拉下去。我听到冲上来的那伙人中有个男的用普通话说‘你是耍流氓’什麽的,我说‘谁耍流氓?究竟什么事你现在就说清楚’,那些人不多说了,就是要把我拉下去。
     我们这次是四个律师一块儿去的,方平离我最近,也在我的前面。他大声说‘有什麽事就在这里说清楚,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想干什麽?’这一伙人至少有六、七个上来拳打脚踢,包括用一个铁棍,朝我这边打过来。
     程海律师和黄开国律师到我旁边,替我阻挡了他们的铁棍,他们反过来就针对方平,一棍敲下去,他把方平的头顶砸了一下,后来我在医院看到,他头顶被砸裂了有四厘米左右。方平整个头顶的血流得满脸都是。
     在这个过程中,我就直接用手机拨了110报警。这些人在我报警后照样还在打方平,最后见方平的头、满脸都是血之后,他们才下去,包括在我旁边铺位我原以为是乘务员的那个女人,也跟这伙人一起都下去了。
    
    * 警察不登记犯罪同伙和在场目击旅客姓名 *
    
     警察来之前,我就跟司机说了,我报了110,110已经说了,车上的人都不能下车,都要去作笔录。警察来了之后,我就要求警察对车上所有人的身份作一个登记,警察就不肯,我说这里面除了他们的同伙之外,其他人也都是现场目击证人,应该对他们作调查询问笔录。结果他说‘除非你能告诉我,谁是那伙人的同伙,那我就对他们作笔录,否则我就不用对他们作笔录’。他就把所有乘客都放走了。
     当时因为方平满脸都是血,他就打了电话叫110,110来了之后,因为我也被他们用棍子,用拳头也打伤了,伤得没那麽重。我和方平就跟急救车到医院去了。
    当时是五点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四点半到五点之间。
    
    * 多次报警,无警察出警作受害人笔录*
    
     到十点多钟,方平抢救工作手术基本完成了,我见还没有警察过来,至少按理来说,别说我们安危死活他应该关注,就是从正常办案角度,作调查询问,我们是直接受害人,他也应该对我们作个询问笔录才行,但是一直到十点多还没人来。我就又给110拨了电话,问为什么还没警察过来找受害人作调查笔录。就为这件事我打电话打了至少有四次。一直到下午三点,还是没有一个警察过来作笔录。
     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有一个比较肯定的判断,就是这个地方在刘杰的总控制之下,公安机关是不可依的了。从安全角度。。。你也知道,(重审)开庭前一天,我们报警报了一天,包括给临沂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督察,都打电话报了警,他们就能作到一个警察都不来现场。
     为了方平安全考虑,我们直接离开医院回北京,让方平到北京的医院进一步治疗或留院观察。
    
    * 值得注意的细节 *
    
     李劲松律师认为,这次事件全过程中很多细节特别值得注意和分析。
     他说:“法院法官来了个电话,说光诚提到说还想再见我一次,我说再见一下也可以。法官是星期六给我通的电话,当时我就说,周二晚上我会去。这个消息刘杰(陈光诚起诉的被告,临沂市公安局长)也肯定清楚。我刚才说的那个女的,我们还没上车,她就在车边上,我们上去后的位置,都是她告诉我们的。
    
     问:“实际上你们什麽时候出发,坐哪趟车都是一定的吗?”
     答:“我们去基本上都是那趟车。”
    
     李劲松律师说:‘还有一个细节,那个女的说我‘耍流氓’什么的,要拉我一个人下车,那按照正常道理来说,就是要伤害,也只能伤害我,但结果,他这种狠手铁棍,砸向的是当时从来没说过跟他们有什麽过节的方平律师。而且伤害完方平律师之后,他们也没有接着再冲进来,一定要把我打伤才走。见到方平律师血流满面,他们就全撤了。”
    
     问:“为李方平律师伤口做缝合的医生,他们当时对他的伤情是怎麽讲的?”
     答:“脑震荡是肯定有,至于影响多大,有没有其它积血之类的,医生说要观察一、两天才能肯定。拍片也拍了,没有骨折。”
    
    * 李劲松律师呼吁中央组织专案组 *
    
     在遭遇过对律师这样的暴力殴打以后,李劲松律师仍然呼吁体制内更高一级权力机关正义力量出手,制服地方恶势力。
     他说:“面对这种地方有权有势的流氓恶势力,黑白两道通吃的土皇帝,确实是需要体制内的权力、能力比他们更大的正义力量出手,才能够真正有效的把他们制服。
     现在我也可以肯定,对待这种使用暴力的歹徒、流氓恶势力,不是我们一个律师,或者说不是任何血肉之躯的责任,应该是手上有专政工具,或者说手上掌握了枪杆子的公权力,制服暴力歹徒,是他们的责任。
     在光诚案里所有这麽多暴力事件,把车掀翻,把我们的相机抢走,把程海律师他们又是打,又是抢,公然的这种暴力违法行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起得到处理。
     现在的问题就是要中央级的体制内的正义力量出手,组成专案组,到临沂去,把所有的暴力案件作一个总的清算。那麽我相信,只有这样做,才能够把光诚案的一些基本事实真正的查清楚,得到一个真正公平的处理。”
    
    * 李劲松:“血肉之躯拚搏无益”*
    
     问:“那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二审的各种手续需要律师前往沂南的话,你们还会去吗?”
     答:“如果说体制内中央政府级的专案工作组没有成立,没有去惩治,包括今天发生的这种暴力恶性事件,那我就认为我没必要去了,以我们的血肉之躯,这种拚搏是徒劳无益的。”
    
     问:“我现在可以请方平律师简单说几句话吗?”
     答:“可能不行,他今天流血流得太多。”
    
    * 程海律师见证并讲胳膊受伤经过 *
    
     为了保护李劲松律师,同行的程海律师胳膊受伤,他讲当时的情况:“李方平和李劲松律师都在我前面,他们那伙人是从车头那儿进来的,一来就面对他们两个。一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铁棍,往劲松头上打,我又拦着,拦的过程中,他又给我胳膊上也来几棍子。我们保护李劲松,这时候我发现他的眼镜被打碎了,鼻梁被打肿了,额骨这一块。正面上来一个人,李方平正在前面那个座位上,当时不是拦吗,这样狠狠在他头上来了几棍子,当时就血流如注,到医院看了,缝了很多针。”
     程海律师上次去沂南办案,照相机被抢走,这次又经历了暴力殴打事件,他谈自己的感受:“我们觉得律师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
    
     问:“您个人受伤情况怎么样?”
     答:“他就把我左胳膊打肿了,铁棍打的。”
     问:“您所乘坐的这趟车的车次和时间是怎麽讲?”
     答:“这车是晚上七点半发车,北京到临沂的长途卧铺汽车,打的时候,有个轿车在前面堵住了。他们人走的时候,我到前窗看了一下,是一辆鲜红颜色的‘马兹达’轿车,后车牌被摘了。这辆车的特点鲜红色非常好查的,在大陆鲜红色车是比较少的。”
    
     程海律师表示,权力机关有责任制止对律师施暴。他说:“这些情况的发生令人震惊,在我们国家建立所谓‘和谐社会’、‘法制社会’的时候,地方有些目无法纪,不仅仅对一些当事人,而且对律师履行职务,百般阻拦,同时施以暴力,权力机关应当有责任制止。既不符合我们国家的法律,也不符合整个社会、世界的发展趋势潮流。”
    
    * 黄开国律师:“这是精心设的局”*
    
     另一位同行经历了暴力殴打事件的黄开国律师说:“方平现在伤情也不太乐观。刚才程海、劲松律师把相关经过都已经说了,我在旁边,说的经过是属实的。
     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临沂,这是第二次过去。我感觉法制进步需要好多人努力才能做得到。对今天早晨发生的这样一个事故,我认为不是偶然的,是经心编排、精心设的一个局。
     你想,车停了以后,上来几个人,看着都像是训练有素的模样,找事的这个女的也不像是什麽都不懂的那种人。看着这些人都是白白胖胖,像平时养尊处优的人。所以我认为,这种情况下,不存在任何矛盾,独独对律师采取打骂,并不抢钱,这可以明确看到是针对律师来的一场暴力。
     最后我和程海律师在方平和劲松律师去医院之后,我们录车牌的时候,车上又下来一个小平头,二十来岁,白白净净,跟我们说‘你们不是要去沂南吗?我认识你们这两个哥们儿。’
     所以我们的行踪一直是被监控的,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罢了。”
    
    * 律师遇袭后办好陈光合委托手续,何时能见当事人? *
    
     村民陈光合在陈光诚案重审开庭前,接到法院出庭作证通知,开庭前遭到绑架,后被以涉嫌伪证罪拘留,程海和黄开国担任他的辩护律师,这次来办理一些手续。
    
     我问黄开国律师:“陈光合先生的委托手续是不是已经办好了?”
     答:“委托手续这次已经办了,我们去的时候还没办呢。”
    
     问:“你们没去沂南,是怎麽办的呢?”
     答:“是他们家人听到我这信息以后赶到临沂,在临沂办的。”
    
     黄开国律师谈他上一次来沂南的经历:“上一次我是给陈光军,一个被告人进行辩护,我们没有见到他,然后没有经过任何审理程序就把人给判了。这次至于事态怎麽发展不好说,反正作为一个律师,接受委托以后,肯定会尽心的为了我的当事人,去维护他的利益,这点我是能作得到的”。
    
    * 江天勇律师:看见李方平、李劲松伤情,究“黑社会”幕后 *
    
     两个多小时之后,李方平律师躺在北京304医院的病床上。北京的江天勇律师等人前去看望他。
     江天勇律师说:“我在医院里,李方平律师在输液。”
    
     问:“您看到他目前情况怎么样?”
     答:“很疲惫的,失血太多。他现在在输液,想休息,脸色非常苍白。我最开始见他的时候很吃惊,出乎我的意料,满脸都是血。头上的血很多凝聚在头发上,衣服上、衣领都是血迹。看样子比较严重。但是还好,作CT检查,现在没有明显的头部骨折。”
    
     问:“他跟您打招呼了吗?”
     答:“打招呼了。我一直尽量跟他少说话。”
    
     问:“他是住在什麽病房呢?”
     答:“想住病房,结果还没住上。开始说留院观察两天,但是我们忙和了半天,最后医生告诉我们‘不能住院,没有房间’。李方平想找个宾馆先休息,明天早晨再来,该看的看。他刚才说了,现在这样子没法回家,母亲七十多岁,看到肯定会非常害怕也非常难过,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母亲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李劲松律师暂时也在这边,他眼睛受伤了,伤情也不轻,左眼角很大一块淤青,肿了,医院说让李劲松律师明天也过来看。”
    
     亲眼目睹了律师伤情的江天勇律师说:“总之。我觉得确实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长叹)这个事情很明显从一开始就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我觉得,前面看起来具体行动的人像黑社会的人,而黑社会行动的幕后,大家都明白是谁。
     每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包括几位学者、大学教授还有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回了短信,表示非常愤慨。
     我真难以想象,国际社会会怎麽看待中国!多麽赤裸裸的暴力,竟然如此猖獗,让我们感到无比愤慨!”
    
    * 被警方驱散的北京友人会面 *
    
     一直关注陈光诚案的在北京的法学博士滕彪律师说,这是与陈光诚案有关的律师被打最严重的一次,而他刚刚和几个朋友要在一起商讨怎麽对待这件事情的时候,被他任教的大学保卫部门带回家。
     滕彪律师说:“介入陈光诚案件的律师实际上已经第十次被打了,这次是最严重的一次。我觉得当地的公安机关完全不顾法律的底线,想用这个办法来达到恐吓的目的,达到不让律师介入光诚案的目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表示他们还会继续介入到光诚这个案件当中。”
    
     问:“律师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必须要去沂南的话,在这种情况下怎麽进行呢?”
     答:“本来我们关心陈光诚案的这十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并且迎接李劲松、李方平他们,结果我们聚到一起的时候,被公安部门,还有各自的单位给强行驱散,我也是刚刚被学校的保卫部门带回家。”
    
     问:“您觉得这是一次性的不让你们在一起讨论问题,还是说最近都不会让你们聚在一起讨论了?”
     答:“这次我估计很可能是和有一些记者也要赶过来采访有关。如果我们聚会不邀请记者的话,应该不会受到阻挠。”
    
     问:“都是哪些方面的记者要来呢?”
     答:“有国内的,但主要是一直关注陈光诚案的驻北京的一些国外记者。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记者还没有到,但是他们已经通过监控我的短信知道有记者要来,所以就把我们各自都给带走了。”
    
    * 滕彪律师:“人身安全不保,依法维权困难” *
    
     问:“具体到陈光诚这个案子,律师目前面临的困难有哪几方面?”
     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人身安全不能保障的话,其它的调查取证、会见的工作,甚至包括开庭辩护的工作都非常困难。”
    
     问:“法律人还有什麽办法能够作出回应呢?”
     答:“除了我们一直在用法制的途径,通过诉讼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另外通过可能的媒体和国际社会来呼吁公众的关注,其它的我觉得能够做的就非常有限了。
     但是具体怎么样来应对,我们现在还没有机会在一起讨论。
     许志永也是被学校领导给带走,万延海是被迫离开,范亚峰也是被迫离开。因为我们也是决定,不主动发生什麽冲突,有的就被带走了,有的就自己离开了。”
    
    * 许志永博士:“承受苦难”*
    
     被迫离开讨论地点的法学博士许志永先生,谈他对这次暴力殴打律师事件的看法:“我们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悲哀。我们也一定会对这样野蛮的暴行表示严正的抗议。(叹),我们也觉得很难过,因为我们是在依法维护权利,完全在法律的程序范围内做事情,结果遭遇的是这样野蛮的暴行,真感到很悲哀。”
    
     问:“您作为一个法律人,觉得你们还有什麽事情是想做的,可以做的?”
     答:“当然还是有很多事情,我们会一直推动着法律的变革。”
    
     问:“那您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律师如果再去沂南办案执业的话,这条路还通不通,他们还能不能再去了?”
     答:“应该还是可以吧。?”
    
     问:“有什麽条件吗?”
     答:“没有什麽条件,就是承受苦难。”
    
     问:“承受苦难?比方说律师的人身安全方面您是怎麽考虑呢?”
     答:“如果我去,我不会考虑人身安全的。”
    
     问:“噢,您有这样的打算吗?”
     答:“看情况吧。”
    
     问:“如果真的是在这样的事情中遭遇了什麽危险,比方说人身伤害,甚至生命的威胁,那您要是采取这样的举动,是怎麽想的呢?”
     答:“我觉得为了这个民族的法制进程,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问:“近期您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吗?”
     答:“我们要看情况。我觉得如果是特别值得、特别必要的事情,我想,我是不会考虑人身安全的。”
    
     问:“是不是说如果您愿意身体力行去了以后,就可以有助于这个案件的公正审理?”
     答:“那倒不一定。”
    
     问:“这方面您是怎样权衡的呢?”
     答:“我还没有考虑清楚,还没有确定,我只是说如果要去的话,不会考虑人身安全。
     我们一定会严正抗议。”
    
    * 滕彪博士:“陈光诚案,可能中央有部署*
    
     滕彪律师特别指出,从事件发展的一些细节上来看,似乎中央高层在这件事情上也有部署。他说:“从一些细节,包括今天晚上北京(管辖前来讨论者)各自的公安机关,各自单位的一些行动来看,包括以前的事情,比如说他们在北京来绑架陈光诚和陈光诚的妈妈、孩子,一些事情,我们很多人都觉得这不是完全山东地方的行为,很可能有中央的部署安排。
     所以,当然一方面我们还是要向中央部门来呼吁,并且表示我们对这个事情的谴责态度。但这个事件很有可能是中央的部署安排。所以这就可能有更大的一些背景,包括奥运会呀,包括对维权运动整体的打压计划。
     我个人的意见是,即使这个东西是中央的安排,我们还是要按照我们一贯的维权原则来做事情。”
    
     问:“是从这次事件您才得出可能有中央部署这个印象吗?”
     答:“不是从这一次,一直就有。从几个月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有,甚至在二、三月份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只是一种推断,从一些事实上来判断。”
    
    * 仍然呼唤中央正义力量维护法律 *
    
     问:“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中央和地方在某些方面有一些联系来做这件事情的话,对于律师和法律人来说,形势会比较严峻。作为一位中国的法学博士,一位律师,您还能做什麽呢?”
     答:“即使是中央政府的这种决定,那也并不能够说明这种作法得到所有领导人的支持或者默许。在体制内、或者在高层,仍然有坚持法制的力量、坚持保障人权的声音存在。另一方面,民间的这种努力,包括国际社会的这种压力,也会起一些作用。
     所以,我觉得虽然作一个法律人感觉到非常无奈,甚至有的时候非常绝望,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有信心去继续作一些努力。每个人的力量都很有限,但是大家都做一点事情,总会能够有一些改变。”
    
    *袁伟静:愤怒中读陈光诚《永不放弃,我的上诉》*
    
     陈光诚的太太袁伟静在家中得知律师被殴打的消息,非常着急,她说:“我今天早上很早就听到了律师受伤、入医院的消息,非常着急,感到非常愤怒。
     我们也已经知道,通过光诚写的《永不放弃,我的上诉》里边,看到很多东西。 说实在话,因为他们以前就曾经恐吓过光诚,要杀光诚全家,首先第一个要杀的是光诚。其实当时我们还是很担心的。我为什么觉得光诚这篇文章让我很骄傲,就是觉得他在这种恐吓,还有他实际在那里面受到的恐吓、种种诸多的迫害中,他能这样(文中表达的不放弃)我就很高兴。
     但是,光诚写的这个东西,我想,政府方面肯定也看到了。他们这麽长时间迫害光诚,光诚没有向他们屈服,所以他们就慢慢地延伸,现在连光诚的律师他们也不放过了,我觉得这个做法非常无耻。
     我觉得可能跟光诚那个行政起诉还是有关系的,起诉了公安局局长刘杰,因为他们确确实实参与了迫害光诚,他是主要的人。”
    
    * 维权人士胡佳:“奥运之前――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
    
     北京维权人士胡佳先生最早把李方平等律师在临沂被打的消息向外界公布,胡佳先生因参与援救陈光诚行动,从7月17日到现在,一直被软禁在家中。他通过电话请摄影师拍摄了李方平律师的伤情。
     胡佳先生也对事件发表自己的看法:“按照劲松的描述,当时司机看到他们的大客车前面一辆车,后面一辆车,没有牌照。没有牌照的车辆几乎已经成为临沂当地的政府部门、尤其是公安系统在光诚案件中采取非法行动时的标志了,而且是属于刑警那一类。被打者就是维权律师,非常残酷!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种殴打律师的行径,在全世界来讲都是非常罕见的!
     我要做的工作是让尽可能多海内外的人了解这个事件的整个细节,整个真相。为了奥运会的举行,我们中国现在正在作着怎样的准备?公检法处于一种如何的法西斯形态!
     所以要让大家在这方面深思,是不是要对奥运会在中国举行提出一些新的要求?要给中国政府一些新的压力。”
    
    * 国内人士联署声明要求彻查施暴罪犯 *
    
     北京时间12月28日 中国的益仁平信息咨询中心、中山大学性别教育论坛影像工作室、北京爱知行研究所、公民维权网联署发表《关于李方平律师、李劲松律师被殴至重伤事件的声明,“呼吁中央政府彻查一年多来使多位律师在为陈光诚进行诉讼代理过程中遭到殴打和人身伤害的罪犯”。
    
    * 维权网发中英文声明抄送国际组织 *
    
     这次律师被殴打事件发生的当天,维权网发表声明,题目是《纵容暴徒殴打辩护律师,国法、国际法难容》该文同时以中英文抄送: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办公室、联合国“律师和法官独立性”特派专员、联合国总秘书长“保护人权捍卫者”事务特派代表、欧盟人权事务高级代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山东省检察院和山东省高级法院。
     维权网国际协调人,旅居法国的学者夏浓女士讲声明发表背景:“得到消息以后,我们包括国内的朋友一起商量了一下,应该有一个反应,因为这个事相当恶劣。你现在打律师,从某种意义上也就是剥夺人权受到侵害的人、这些受害者、他们合法的咨询权和公正审判权。
     中国政府有国际义务、国际责任,要保护人权捍卫者,人权捍卫者里边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人权律师。
    
    * 维权网声明:“精心策划、协调行动打击报复律师事件” *
    
     夏浓女士说:“我们那个声明里讲了,这次事件前后有很多迹象表明,这件事不只是黑社会什麽的简单打人的事,而是从头到尾策划很精心、各方面协调行动的。包括从收到临沂法官打电话来说,陈光诚想见律师,这整个事都比较奇怪,那就是只有法院方面知道这些律师要来,因为律师把去临沂的决定和行程都告诉了他们。
     这事的官方背景我觉得是非常清楚的,当地的执法和司法当局,严重涉嫌在背后策划这件事,就是为了威胁和恐吓报复这些律师,因为这些律师不只是帮着陈光诚和其他村民辩护,他们也起诉了临沂当地的公安局在处理陈光诚案件过程当中的违法行为。
     维权网这个声明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关注这样一个现象――对律师进行打击和报复。”
    
     “心灵之旅”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以上节目可在自由亚洲电台WWW.RFA.ORG普通话节目网页“心灵之旅”专栏收听。
     收听更多“心灵之旅”节目,阅读更多节目文字稿,请在该栏目介绍之下点击“心灵之旅档案库”,或直接用Google搜索“心灵之旅档案库”。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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