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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耿松:林炳长和洞头岛维权运动
(博讯2006年9月04日)
    文章摘要: 十年前,我和一位中共临安县委委员在一起吃饭时,谈起共产党,他说:“这个党毫无前途,我看是完了”。现在,我和林炳长一起吃饭时也谈起这个话题。他说:“我在维权的时候,说的是我希望共产党长寿才这么做。从内心来说,我希望这个党越短命越好。它太腐败了,如果毛泽东在,也会造反的。”这也许是中国许多老干部的真实想法。
    
     作者 : 吕耿松 (博讯 boxun.com)

    
    说起浙江省洞头岛,年纪稍大一点的人都会记起《海岛女民兵》这部小说和电影《海霞》。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作家黎汝清写了小说《海岛女民兵》,七十年代,又根据这部小说改编成电影《海霞》。在这些作品中,小说的主人公汪月霞(海霞的原型)成为当时青年人心中的偶象,汪月霞也由此飞黄腾达,进入了洞头县委领导班子。但是这个毛泽东树出来的典型并不象书中写得那样好,汪月霞的同事,原洞头县县委常委林炳长因为不屑与汪月霞为伍,辞去县委常委的职务,当了一名兽医(畜牧工程师)。退休后,林炳长回到他的出生地——洞头县北岙镇小三盘村。2002年,县政府为了所谓的政绩,为了让有钱人住在海边,享受风景秀丽的海岛风光,将小三盘村290多户渔民世世代代赖以为生的滩涂强行圈占围填,由此揭开了三年多来小三盘村渔民可歌可泣的维权斗争,而林炳长则成了这场艰难的维权运动的英雄。
    
    洞头岛位于温州瓯江口外33海里的洋面上,是全国12个海岛县之一,由103个岛屿组成,素有“百岛县”之称。103个岛屿宛若百颗明珠镶嵌在万顷碧波之上,显得璀璨耀目。洞头岛是温州市唯一一个以县名冠名的省级重点风景名胜区,海岛风光旖旎,山明水秀;山海兼胜,人文荟萃;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清朝诗人王步霄曾维妙维肖地描绘该岛的神韵:“苍江几度变桑田,海外桃源别有天;云满碧山花满谷,此间小住亦神仙”。全岛有大小10余个岙湾,其中北岙镇是县政府所在地。北岙镇居岛中部,依谷地而延展,北临海湾,三面小山环拱,向为岛上人口最集中的聚居地。镇上有洞头大酒店、洞头宾馆、宝岛宾馆、海天宾馆和海洲宾馆等,中心街长近千米,纵贯城区。商业区店铺繁荣,贸易兴旺,呈现一派渔岛大镇气象。夜间华灯齐放,一片煌煌辉光,远望若浮海瑶台,人称“海上岛城”。这对于汪月霞之类的权贵们及富豪们来说,这是一个理想的处所;对于那些三千多年来在此繁衍生息的渔民来说,靠着大自然的恩赐,也能过着丰衣足食的小日子。然而,2002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洞头县政府连续发了几个文件,要将以前国务院、浙江省政府和洞头县政府承诺“法律保护,长期使用”的近海滩涂和海面,填海造地进行商品房开发,这也就从此切断了渔民世代赖以为生的生活来源,而首当其冲的是小三盘村290多户村民。
    
    2002年1月9日,洞头县政府发布了“洞政发[2002]1号《洞头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北岙后二期围垦工程垦区及周边海域管理的通告》”。该文件第三条称:“从通告发布之日起,收回垦区及大坝安全生产区范围内的海域及海岸线使用权,北岙镇各村委会原与养民签订的该区域承包合同必须废止。”根据我国的立法法规定,县一级政府发布的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而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所以这一规定是明显违法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文件还称“支持重点工程建设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在任何一个国家,只有宪法才能规定公民的义务,而中国一个小小的县政府的文件居然规定支持劳民伤财的所谓重点工程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其违法性和荒谬性显而易见。然而,这样一个违法且荒谬的文件却成为后来村民诉政府的行政诉讼中政府胜诉的依据!
    
    2002年3月27日,洞头县政府又下发了“洞政[2002]46号《关于在全县范围内废止浅海滩涂使用权证的通知》” ,决定“在全县范围内废止2002年之前颁发浅滩海涂使用权证”。这又是一个违法的文件。浙江是个海洋大省,沿海的滩涂、浅海自然资源十分丰富,所以早在1983年5月30日浙江省政府下发了“浙政[1983]34号《关于确定浅海滩涂使用权问题的通知》”,规定“浅海、滩涂使用权确定之后,长期不变,受法律保护”。中国宪法第九条规定:“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属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森林和山岭、草原、荒地、滩涂除外。”“浙政[1983]34号”文件是具有法律效力的,由该法律(规章)规定的“长期不变,受法律保护”的浅海、滩涂不属于国家所有,而属于集体所有,而且根据这些规定,洞头县政府已于1984年2月20日颁发了《浙江省洞头县浅海滩涂使用权证》。只要宪法第九条不废止,浙江省“浙政[1983]34号”文件不废止,《浙江省洞头县浅海滩涂使用权证》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如前所述,“洞政[2002]46号《关于在全县范围内废止浅海滩涂使用权证的通知》”是一个没有法律效力的文件,它怎么可以超越宪法去废止一个具有法律效力的权证呢?
    
    洞头县政府在颁布了上述两个非法的文件后,就开始了围填小三盘村463亩浅海滩涂。浙江省围垦局和浙江省环境保护的文件显示,洞头县围垦浅海滩涂的面积是4270亩,垦区开发利用的主要发展方向是水产养殖。但是,县政府转手将其中的1000亩以每亩9万元卖给了开发商,获9000万元。开发商几次转手后,又以每亩48万元的价格卖给房产商,而对村民却只赔偿每亩350元(当时小三盘村已种下蛏子8647担,产值205.19万元)。这完全是掠夺,小三盘村村民忍无可忍,集体到采石场去静坐,阻止开发单位施工。2003年10月17日,当村民在集体静坐时,县政府派出公安、武警及县府干部约300多人,对村民进行武力镇压,造成多人受伤,酿成震惊全岛的“10.17”流血事件。
    
    眼见渔民的权利遭受政府官权的强力侵犯,一身正气、刚直不阿的林炳长再也坐不住了。2003年8月5日,北岙镇政府在小三盘村村部会议室召开养民、采民(经营养殖、采集的渔民)“座谈会”,试图压服养民、采民。林炳长拔剑而起,不请自到。针对镇干部“海涂是国家的”的谬说,林炳长据理驳斥,提出根据宪法和法律,这片海涂是属于渔民集体的,并大声责问要是把海涂都填了,渔民要不要生存?镇干部惊慌失措,搬来县委书记林东勇。由于有林炳长为村民撑腰,村民们在会上据理力争,发言踊跃。他们要求政府赔偿8647担蛏子的损失,并保证养民采民的生活来源。林东勇理屈词穷,竟然耍横:“宁可损失100万元,也不赔你们10万元”,还扬言:“我省里有人,中央也有人”,但想不到这更加激怒了村民,只好当场狼狈溜走。
    
    在当天的会议上,一百多名村民一致通过了第一封致县政府公开信,极大地鼓舞了广大渔民的斗志。在公开中,村民们明确表示:(一)已经种下的蛏子让他们收成完毕,并适当赔偿损失的部分;(二)已被村民开发的滩涂,是他们生存的基础,政府必须在解决了村民的生活保障后,才能围填海涂。此后一年多时间里,村民们在林炳长的带领下,先后十一次给洞头县委、县政府写公开信,并给温州市政府、浙江省政府及浙江省副省长章猛进、茅临生写信,请求上级政府关注渔民的切身利益。一次次盖着几百人血红手印的上书并未打动官员们的心,相反他们铁定了心要围海建房,搞所谓的开发区。但林炳长并没气馁,他继续带领渔民维权。
    
    林炳长以自己的家为会议室,多次召集现任三个村干部和前任老干部统一思想,决定同时走上访和法律诉讼两条路。一部分村民去温州市上访,但一到码头就被工作组阻拦。林炳长亲自出马,带了苏彩林和颜厥等村民先后到宁波、杭州找律师,并到省农业厅、省海洋渔业局省围垦局寻求帮助。但天下乌鸦一般黑,林炳长和村民多次到省城上访无功而返。一次,林炳长和村民倪团、余雷挺到省政府上访,接待他们的一位处长告诉他们:“外地有个海塘的村民己种上棉花,被政府征用,群众不服,把棉花杆挑到省政府上访,结果被我们抓了起来。你们赶快回去。”省政府官员跟县政府官员一样,拿镇压来威胁上访群众,以为可以把林炳长等吓跑。但林炳长不信在杭州找不到好人。皇天不负有心人,林炳长终于找到了两个他苦苦要找的人:一个是 《中国海洋报》驻浙江记者昝爱宗,一个是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主任、维权律师吕思源。
    中国海洋报记者昝爱宗出于职业良心,先后在《中国海洋报》和新浪、搜狐等网站多次发表文章,报道岛上渔民维权经过,并发表了致温加宝总理的公开信。《中国海洋报》的曝光,使洞头县的官员感到不知所措,但随即使出了卑鄙的手段:他们将省围垦局颂发的围垦许可证里的284公顷篡改为2.84公顷(按照《海域使用管理法》第十八条规定,填海50公顷以上的项目用海,应当报国务院审批),派人送到杭州,以搪塞上级。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瞒天过海行为竟然得到了默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洞头县委书记林东勇调到了浙江省海洋渔业局任副局长,成了昝爱宗的上司,使昝爱宗的文章要在中国海洋报发表更困难了。
    《中国海洋报》曝光鼓舞了渔民维权的信心,因为国内终于有媒体为他们说话了。但当局不理睬媒体的曝光,仍我行我素。渔民们还坚信“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是为老百姓着想的,于是在林炳长的发动下,小三盘村联络另外一个村村民共1487人,联名上书给党中央,但仍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来,渔民们彻底失望了。
    
    
    由于担心本地的律师官官相护,林炳长和余雷挺等多次到宁波、杭州、 南京等地寻访律师。一次在温州至金华的火车上,林炳长给省《农村信息报》记者打电话,请他帮忙找律师。正巧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的应律师在旁边,他问了林炳长有关情况后,向他介绍了浙江省著名的维权律师吕思源。次日,他找到了昆仑律师事务所,见到了吕思源。吕思源听了案情介绍,看了村民维权被打的照片,拍着桌子说:“这是什么世道,我坚决为你们打这个官司 。”(笔者见过吕思源,他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律师)。吕思源曾被前中共中央副主席李德生上将称为“江南一怪”,可见他的知名度。省海洋局的一些知情干部对林炳南说:“你们请到了吕大律师,此案就胜诉了一半。”
    
    林炳长信心十足,回家后立即动员渔民起来告县政府。2003年12月下旬,小三盘村村民向温州市中级法院起诉,告洞头县政府侵权。温州市中级法院告诉村民,此案属行政复议,要先找温州市政府。村民只好先向温州市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2004年2月27日,温州政府作出了《温政行通[2004 ]47号行政复议申议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是申请人主体资格不合格。
    
    温州政府不受行政复议申请,早已在村民的意料之中。村民们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小三盘村有295户村民办了公证手续,选出了诉讼代表人,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因林炳长不是村民,没有原告资格,但他被村民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与吕思源大律师一起代理这个案子。
    
    
    县政府得知村民决定起诉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阻挠起诉,其中比较重要的是两个:一是由公安局抽调6人组成专案组,日以继夜地对维权村民进传唤,造成全村人心恐慌,企图动摇村民对“民告官” 的决心,但由于林炳长等人作了大量的工作,县政府这一企图没有得逞。二是派“瓦解团”下村。“瓦解团”由镇长亲自挂帅,共28人,由被收买的村官带队,分4组分别到小三盘村各户,表示关心村民生活,以2万元为诱饵,动员村民撤诉;“瓦解团”又印了《相关问题解答》,分发到各户。《相关问题解答》包括四个问题:(1)海涂不属于集体所有;(2)使用权不受法律保护;(3)继续使用滩涂没有法律依据;(4)二期围垦工程的程序是合法的。“瓦解团”进村时,林炳长正在外地,他得到消息后立即赶回洞头岛,当天下午召开骨干碰头会,晚上召开维权积极分子会议,布置了对策。所以,“瓦解团”也没有起到作用,全村没有一个人撤诉。《相关问题解答》一发到村民手里,就被村民撕毁,扔到公路上。
    
    2004年3月9日,小三盘村民以倪团、余雷挺、陈庆育为诉讼代表人,按照不同的诉讼请求,分别以168户村民、34户村民向温州中级法院递交了五张诉状,起诉洞头县政府。3月15日,小三盘村村民又将温州市告上了法庭。为了鼓舞村民的斗志,林炳长于2004年9月10日组织了“中国渔民维权协会”,并在村民中发表了《村民维权宣言》。《宣言》称:“我们是用法律武装起来的村民,我们将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我们自己的合法权益。”
    
    但是,温州市中级法院受案件后一年多不开庭,这显然违反了行政诉的规定(行政诉讼法规定法院自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作出一审判决)。为了敦促温州中院早日开庭,吕思源律师先后两次写信给中共大佬 告“御状”。第一次是2005年3月3日,以《养殖海涂搞房产,渔民何以生存;十二个月不开庭,法律岂是废纸》为题分别寄给中央政治局九个常委。第二次是2005年5月 12日,寄给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三人。此外,《浙江市场导报》也对这个十五个月不开庭的案子进行了报道。
    
    
    2005年6月16日,这个拖了十五个月之久的民告官案子终于开庭了。但开庭后,“瓦解团”又去动员村民撤诉,被村民顶住。在又过了六个月之后,温州市中级法院于2005年12月19日作出了一审判决。大大出于林炳长和村民预料的是,这个经过了21个月难产的判决完全是个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 枉法裁判,它不是根据法律,而是根据利益作出的判决。村民们看了这个判决书,群情激愤。大家聚集在一起,抨击当局的黑暗和腐败。县委、县政府对此惊恐万状,当晚12时出动大批警察和其他干部,强行驱散了聚集的村民。
    
    在规定的上诉期限内,小三盘村村民向浙江省高级法院递交了上诉状。2006年4月23日,省高级法院如期开庭,这曾给小三盘村村民带来一丝希望,他们相信省法院不会象温州中院那样徇私枉法。但是,开庭至今四个多月过去了,省法院迟迟没宣布判决。会不会又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村民们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此期间,在政府的指使下,开发商仍在对海涂非法施工,渔民们则继续在维权。7月11日从洞头岛传来消息,县政府派出的黑社会打手袭击了维权渔民,有几个老人、妇女被打成重伤。尽管政府和奸商在想方设法对付渔民,但渔民们还是毫不妥协,日夜坚守着阵地。前几天,林炳长高兴地告诉我,邻村的渔民也动起来了,有500多人天天在静坐。看来这是一条好消息。
    
    我和林炳长是一个多月前经昝爱宗介绍认只的。他今年66岁,但看上去并不见老。他中等个子,声音宏亮,两眼炯炯有神,有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从2003年8月林炳长起草了第一封致县政府的公开信后,他就成了洞头县县委、县政府官员的眼中刺、肉中钉,必欲早日除之而后快。当天下午县公安局传唤了倪团、余雷挺、阿囱三人(损失最大的养民),追查公开信是谁写的。当晚,公安局治安科两名警察来到林炳长家,追查写公开信之事。林炳长坦承是他写的。他巧妙地回答警察:“我是在帮村民学习三个代表,因为三个代表中首先是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利益”,他还劝警察:“请你们不要乱跟人,把圆的说成扁的,把扁的说成圆的”。因林炳长是老干部,警察也没有难为他。县委书记林东勇对林炳长恨得要命,他恶狠狠地对村民说:“你们别受一小撮人挑动,我省里有人,中央也有人,我拿着乌纱帽也要拼到底!”县委、县政府动用公、检、法来对林炳长进行廹害,企图以“破坏选举”、“破坏重点工程”的罪名来加害他。但林炳长为村民仗义执言,受到村民的保护,公检法无法抓到他的“罪证”,气得林东勇在会上大骂公检法“软弱无力”。林炳长退休后做过生意,向银行贷过款。于是县委就在这方面大做文章。林炳长原欠兴海信用社20.9万,已还本息27万元,尚欠利息9400元。县长任玉民在一次全县企业负责人会议上大声责问信用社主任:“林炳长贷款还了吗?为什么不追查!”他们还查到林炳长还有一千多元税款未缴,于是就派公安抓他,想把他送进牢房。在村民的保护下,林炳长逃了出来。鉴于洞头县不断派公安找林炳长的麻烦,吕思源律师于2005年6月9日写了一封信给浙江省公安厅厅长王辉忠(王和林炳长是同学),信中写道:“炳长,出于公心,支持百姓维权,何错之有?可是,他的正义之举,却有人视其为眼中钉,还调动公安找他的麻烦,甚至对他的妻子也找茬儿。想在开庭廹在眉睫,当地公安不仅找老陈麻烦,而且还找几个诉讼代表的麻烦。有理,为什么怕出庭,为什么要这样找麻烦?”。后来,公安 对林炳长客气多了,但黑社会又来骚扰他,他在当地呆不下去了。
    
    林炳长做生意时,曾有一些积蓄,但自参加维权后,就没有做生意了。为了帮助渔民维权,他几乎用完了自己的积蓄。为了使一些维权骨干不被政府拉过去,他花自己的钱作为整个维权活动的开支,还救济一些困难的村民。前不久,他和昝爱宗编了一本厚684页的《中国渔民理性维权记》,由他自己花了一万五千元印刷,免费分发给渔民和其他维权人士。现在这套书已基本上发完,他说还要出一本。几年来,林炳长为海岛维权沤心沥血,几乎是全副心身投入,然而这却与他本人利益毫无关系。
    
    十年前,我和一位中共临安县委委员在一起吃饭时,谈起共产党,他说:“这个党毫无前途,我看是完了”。现在,我和林炳长一起吃饭时也谈起这个话题。他说:“我在维权的时候,说的是我希望共产党长寿才这么做。从内心来说,我希望这个党越短命越好。它太腐败了,如果毛泽东在,也会造反的。”这也许是中国许多老干部的真实想法。
    
    
    (原载《自由圣火》2006年9月3日)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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