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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瑞环之子為高薪挖角看太子党新角色
(博讯2006年8月08日)
    中国前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子李振智被高薪挖角出任一家国际银行亚洲投资银行的负责人,让人们再次关注中国太子党在国际投资者激烈争夺中国市场中所扮演的举足轻重的角色。
    
     *李振智美林转会UBS年薪一千万美元* (博讯 boxun.com)

    
    《香港经济日报》日前报道,中国前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子李振智最近被瑞士联合银行UBS挖角,出任UBS亚洲投资银行董事总经理。【彭博新闻】7月10日报道, UBS投资银行亚洲共同负责人之一的伯内特说,李振智是上个月从美林集团转来瑞士联合银行的,此前他在“美林”的投资银行仅任职一年。据“美林”说,李振智作为一个新手在过去不到一年时间里为“香港美林”的多个部门工作过。
    
    《香港经济日报》说,现年四十多岁的李振智,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曾在中国大陆的旅游、制造和电子业公司工作过,后来投身于金融圈。其父李瑞环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政协主席。李瑞环以敢于直言和顶撞前国家主席江泽民而闻名。
    
    【彭博新闻】说,瑞士联合银行亚洲投资银行共同负责人的伯内特在接受采访时说,李振智对该行在中国的业务至关重要,并说李是一位认真的商人。《香港经济日报》说,瑞士联合银行内部人士估计,李振智的年薪,应该高达一千万美元以上。
    
    *中国太子党人脉关系无价之宝*
    
    《香港经济日报》说,瑞士联合银所以高薪向“美林”挖来李振智,一个重要原因是去年瑞士联合银行与“美林”争夺集资额高达四亿港元的中国电力的国际上市承销商,当时李振智代表“美林”,他通过前全国人大委员长李鹏之女、中国电力国际董事李小琳,夺下了这笔大生意。
    
    跨国公司投资银行因为要在大陆要做大生意,因此需要找高层关系,热中聘用海归派太子党。李振智在瑞士联合银行的两位上司都是洋人,要打通大陆高层的人脉,需要象李公子这样的人。
    
    《香港经济日报》说,中共高官子弟在高薪厚职的投资银行界,早有云集之势。在李振智之前,前总理朱熔基之子朱云来,在摩根斯坦力合资的中国国际金融公司出任高职;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媳妇任克英,刚被花旗集团停职,原因是她给银行提供了错误的信息;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的大孙女胡知,四年前拿到剑桥商科硕士学位,先后任职德国银行佳活宾信、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现在“美林”;中国建设银行行长张恩照之子,现任职汇丰企业融资部。
    
    前Bear Stearns风险经理、现在香港经营一家顾问公司的亨利克森说,在中国有时候不在于你懂什么,你工作多努力,而在于你认识谁,要办成事情关键在于要有关系。
    
    *利用特殊身份为外国资本开道*
    
    一位名为老兵的网友在跟帖中写道,高干子弟在国外公司任职的现象非常普遍,他们往往是被别人利用,为他人服务。大量的国有财产就这样流出国外,当然也肥了这些人的腰包。
    
    《中国太子党》一书的作者之一何频说,过去几十年来中国的太子党利用官僚体制赋予他们的权利,比如批文、倒买倒卖的特权、政策性的优势,来掠夺老百姓财产、侵占国家利益。今天中国的太子党因为拥有非常丰富的、如无价之宝般的人脉关系而被外国资本家重用。
    
    何频说:“他们完全可以来钻中国政策上的很多空子。如果你不是高干子弟,你想进都可能进不了外国资本这个领域;因为你是高干子弟不但可以进入,而且进的可能比你想象还要迅速。”
    
    美国新兴市场策略公司总裁甘布尔说,中国的太子党就像俄罗斯的寡头集团,他们利用丰富的人脉关系为外国资本打通在中国投资的道路。
    
    甘布尔说:“在中国也一样。这些寡头是从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等高级领导人的孩子那里产生的。比如李鹏的儿子控制着中国的电力传输业,江泽民的儿子控制着中国的电讯业。他们在原先是国有的这些企业里坐上了领导的位子,因此他们就是中国的寡头。”
    
    何频说,因为中国的很多政策领域并不是透明的,因此现在无法确定太子党利用他们的人脉关系,把中国多少国有资产或者老百姓的资产,或者是本来应该属于中国人自己经营项目的利益让给了外国人。
    
    何频说:“就是由中国的最开始的小倒爷现在变成了国际倒爷了。但是这是无可奈何的,这是没有选择的。因为中国这个国家就是这么回事,全国人民都是向钱看,关键看谁有机会谁有关系。 ”
    
    *太子党挣大钱也要看业绩*
    
    不过政论家孟玄认为,这并不奇怪。早期外国投资者到台湾投资,也是利用权贵的关系而顺利进入市场的。这种现像当然是不公平的,但却是每一个新兴市场的必经之路,况且这些太子党本身并非都是纨(刳)子弟,他们现在攫取的不是权力,而是经商。业绩是他们能否坐稳的条件。
    
    外国投资银行延揽中国太子党以赢得在中国的大生意反映出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家族关係在现代市场中依然有著深厚影响。但是专家认為,只有建立了健全的法律系统,才能產生最大的经济效益。
    
    *走高层路线并不意味能赚钱*
    
    【彭博新闻】报道说,瑞士联合银行聘用前中国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子李振智為其亚洲投资银行董事总经理,目的是為了能帮助他们赢得更多在中国的生意,报道说,瑞士联合银行已经有两年没有获得初始股的上市承销生意。而中国恰恰是过去几年初始股上市最多的国家之一。但是美国新兴市场策略公司总裁甘布尔说,根据《金融时报》的报道,在中国利用关係走高层路线的外国投资银行即便拿到了生意却不见得能赚钱。
    
    甘布尔说:“问题是儘管他们為了获得生意下了很大的功夫,但是由於要打通关係、聘用顾问找到联繫人,他们必须花大钱来进行打点,效率低下使他们无法赚钱。”
    
    根据《金融时报》的报道,据研究机构Dealogic的调查,去年各大投资银行总共分享了替中国公司上市获得的二亿多美元的费用,但是这数字远远不足以偿付他们在搞关係和应酬上的花费。
    
    *作生意依靠法律最有效*
    
    那麼通过怎样的途经做生意才是有效的呢?甘布尔说,做生意的方法有三种,一种是使用强力,黑社会乐於此道;一种是利用家族关係,再有就是在法律系统下进行。甘布尔说,在这三种方法中最有效的是在法律系统下进行。
    
    甘布尔说:“因為有健全的法律系统,你可以同任何人做生意。第二种方法就是靠关係,你只能同你认识的人做生意,在中国就是必须依靠党内有权势的人才能做成生意。”
    
    *家族观念和法治观念的衝突*
    
    甘布尔说, 靠关係在社会学上叫做“第二或第三方社会规范”,你仅仅同你认识的人打交道,这种现像通常出现在法制不健全的社会,缺乏他称之為“经济效率的法律基础”。甘布尔说,东南亚和中国的大部份生意都是靠这种方法做成的。这种方法的问题在於他没有经济效率。
    
    甘布尔说:“你想做的是把资本的风险降到最低,如果有三个人来贷款,你当然首先借钱给信用最好的那个。但是在中国,如果三个人中有一个是同你有关係的有权势的人,虽然他的信用不好,你还是愿意把钱借给他。中国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把钱借给了国有企业,或者银行同他们有关係,或者他们有公共政策上的需要。”
    
    甘布尔说, 在亚洲金融风暴发生前的1997年,许多外国投资银行争先恐后地投资在印尼、泰国等东南亚国家发展迅速的家族企业上。家族企业认為他们可以把这些外国投资拿来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而外国投资者以為他们同这些家族企业签了和约,受到了法律的保护。
    
    甘布尔说:“等到最终经济出现了问题的时候,家族企业认為钱是你给的,我不必还你,外国投资者说,不行,这裡有合约,你必须还钱,这就是做生意的方法不同。”
    
    *美国也有,但程度和性质大不一样*
    
    甘布尔说,其实依靠关係扩展生意的情形在美国这样法制健全的国家也是比比皆是的。比如布什家族、肯尼迪家族利用家族人脉关係在经济政治领域扩展影响力。但是甘布尔说,程度和性质大不一样。
    
    甘布尔说:“自从美国在1783年通过了宪法,就有了法律系统。在有效的法律系统内我们有独立的法庭,他保证你可以同任何人做生意,在中国你必须去找太子党才能办成事情,这就是為什麼布希总统的弟弟尼尔布希在美国根本没有信心竞选公职,到了亚洲却要什麼有什麼。在美国成功的要素不是关係而是好的想法,在中国如果没有关係就办不成事,因為你没有健全的法律系统。”
    
    *家族文化服从大企业文化*
    
    不过。纽约的政论家孟玄说,中国的情况同东南亚国家和西方国家不同。深厚的治乱兴衰的王朝政治文化同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同时并存。究竟哪一个未来会更强大,现在还未可知。
    
    孟玄说:“两种东西在互相磨合,资本主义这麼强势在中国发展在中国歷史上也是第一次。”
    
    孟玄认為,美国早期显赫家族如摩根、洛克菲勒后来都成功转型為大企业。美国的肯尼迪家族、布希家族虽然强大,但都要服从美国大企业文化。而中国现在也正在学习这种文化。即使象李瑞环的儿子进入了瑞士联合银行,也必须融合进大企业的文化。
    
    孟玄说:“瑞士联合银行也要按照国际的标準来考核你,你之所以有这个身价是因為你帮助‘美林’搞成了这个东西。但是你要弄成一个权贵的一手遮天下,恐怕在中国未来也很难做成。”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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