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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中国绝对“第一案”/巩胜利
(博讯2006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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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纪聚焦】 如果说“中国金融第一案”——原中国银行开平支行连续三任行长制造的4.83亿美元亏空案是新中国近60年来“第一腐败案”的话,那么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审计出原国家电力公司原高层违法违规资金、造成国家损失211亿元(约合26亿多美元),则是共和国绝对天经地义的“中国第一腐败案”。其实,曾担任过1992年3月中共吉林省省长,1995年6月担任云南省委书记,1997年8月起担任中国国家电力部部长(后改任国家电力公司)、部党组书记兼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的高严,才是名副其实中国近60年来(到2009年10月1日为整60年)的“中国巨贪第一人”。李氏风格的“中国审计”结案、并终结了高严领导的国家电力公司时代,但至今也没有任何人能给这个国家和这13亿人民一个历史的当然说明?又怎样补上因中国体制之难而坚决的遏制、拦截因“执政党”绝对失误而一手制造的“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及“黑龙江腐败天案”“国电腐败天案”等等——谁能阻止一个国家这样反复跨世纪的天案腐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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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中国绝对“第一案”

    
    ■文/巩胜利
    
     被西方广泛称之为:“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狗咬狗才是新闻”的当今世界,中国却出尽了全球爆炸性、绝对填补世界空白的重大新闻——中国每年一度“花照开”的“审计风暴”,就是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党政每每公开爆发的爆炸性新闻。但就是这种本该在阳光下、坦坦荡荡的国家、政府的资本来去,被强烈的“审计之剑”戳穿之后,却又从来没有任何、合乎国家法律的结果。中国社会有一个最最起码的现实:从中央到各级政府的“一家人”自己来监督自己,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就和地球上所有的生物、动物、人类等“万物生长靠太阳”一样,中国由原“计划经济”过度到至今的“市场经济”,是这个社会环境、党政环境、人文等整体环境人与人类、矛与盾共生共存的生态制衡环境,且一直50数年以来都没有建立起这种生态制衡的环境。
    
     2005年9月28日,中国国家审署发布对过去2004年度审计报告,报告称中国国务院属下32部委办机构几乎是一网打尽的非法乱用资金(但一些保密如公检法、国务院临时机构、中国共产党系机构未进行审计,但有资深学者判断,中共党系机构如宣传部等非法资金漏洞更加突出、浩大),暴露出中国政府审计越审越艰难,国家审计体制与监督处置的严重缺失,产生了越来越来越严重的紊乱和阻抗。中央政府部委办的非法乱用资金,向着更加普及、数额更大、更难以遏制的方向发展——这是主政中国国家审计署8年以来、审计长李金华无法按捺的心痛……尽管有绝大多数、超过80%以上的人民支持,也有国家总书记、总理和“人大”的绝对支持,但对年复一年连续八年审计出的机构违法和违法资金不依然我行我素?不照样在中国社会违法资金依然、官照做、乱收费依然?来自中国国家新华社2005年12月26日电文报道说:2005年中国银监会对工、农、中、建四家国有商业银行进行现场检查,发现问题涉及金额5885亿元。这就是说,于2004年9月21日在香港上市的“中国建行”公司注册资本总额1942.3025亿元人民币三倍违规资金,依然在“不能败”的中国金融改革中大行其道。
    
     A、中国国家审计署、62岁的审计长李金华,对中国审计工作有一个经典绝伦的比喻:称自己是“国家财产的‘看门狗’”。那么以此而类推,将各级中国政府官员、公务员、国有企业高管也称之为“国家的狗”,不过是经典、最形象的描述而已。然而,在转轨期——“市场经济”一直没有到位前的今日中国,“看门狗”看不住“国家的狗”,实则是对审计工作最恰如其分、最真实生动、无奈的写照罢了。
    
     毫无疑问,中国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所从事的审计业,正是对中国各级政府官员及国有资本管理者——“看门狗”对其它“国家的狗”们进行审计。现在是:“看门狗”与“国家的狗”、狗与狗的同类们发生严重冲突,于是连续数届的“看门狗”,发现“国家的狗”们将国家财产、连同“狗们”一起也不翼而飞,中国国家的那些“健全”的法律规则又能把他们怎么样?不依然“前腐后继”、经受“审计风暴”之后、“官照做”、“钱照花”“违法资金”照样用吗?中国原国家电力部及国家电力公司法人代表高严就将211亿(人民币)非法违规资金及连同原部长级的董事长也逃之夭夭,数年来任何官方都哑口无言,甚至绝对无法亡羊补牢,有谁、谁能给中国国家——这个国家的主人、人民和人民的政府及13亿中国人民一个当然来龙去脉的交代呢?一任一个国家的“部长”及一个电力产业最高管理者,是死是活、干什么去了,还是怎么样,这难道不该给这个国家、国家“主人”——公民们一个交代吗?
    
     B、中国国家原电力部或国家电力公司,不管是从资产还是员工上来讲,都远远大于联合国180多成员国中的2/3以上的大多数国家,象越南、哈萨克斯坦、秘鲁等等国家(经查:越、哈、秘等等全球2/3以上的国家,2003年国民总收入为不到或500亿美元左右——见世界银行《2004年世界发展报告》,而中国国家电力公司2001年营业总收入为48374.5百万美元——见美国《财富》2002年“全球最大500家公司排行榜”第60位,其英缩写为“STATE POWER”,是当年中国企业进入“全球500强”排名第一的企业),但总不能象秘鲁共和国原总统藤森那样,就逃之夭夭、甚至永远都不知所去所去吧?还有中国国有的工商银行,也连续数次受到“看门狗”的“审计风暴”袭击,不是依然“屡审屡犯”“屡犯屡审”吗?也永远没有一个所以然?(注:原中国国家电力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党组书记高严,拥有中国国家省长、省委书记、部长等一级的特权与待遇。他1988年2月起,先后担任中国吉林省副省长、省委组织部长、省委副书记、省长,1995年6月任云南省委书记,1997年8月开始担任中国国家电力部党组书记兼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法人代表。所管理的中国“国家电力公司”,曾是中国上榜美国《财富》排名第一的中国企业,也是《财富》中中国入选“全球500强”至今最高“名次”的企业。然高严逃之夭夭已数年,至今没有中国国家、任何人能对高严对中国国人们说一个所以然)。
    
     中国社会由于体制的漏洞,流行两种不治之恶疾:一种是为捞钱的腐败,之上而下、之下而上遍地开花,从省长、书记到乡长、村长,从要有尽有;另一种是政府高官、国有企业高管们违法烂用国家、纳税人的金钱,最后装进自己的钱馕。你看,前中国国家部长级的“原国电”掌门人高严,在“看家狗”审计出211亿人民币的大黑洞后逃之夭夭,至今的中国政府、中国13亿人民不知高严是活、还是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来无踪、去无影,谁能把“国家的狗”们怎么样?
    
     C、2004年以来,中国又爆发新一轮“国家的狗”、纷纷落马的潮流,先是2月21日,原安徽省副省长王怀忠,索取、收受他人人民币总额为517.1万元,被立即执行死刑;接着是6月29日,原贵州省委书记刘方仁,因腐败、收受677万元人民被判处无期徒刑;5月10日,刘方仁的下属、原贵州省原交通厅长卢万里,因腐败受贿共计5536.9万元,被一审判处死刑。最精彩的是6月30日,原深圳市民政局局长黄亦辉以收受3500万元巨款,被媒体称之为中国“广东省有史以来被搜出现金最多的贪官”、甚至“出动运钞车”为其运送赃款,而被一审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看门狗”,为什么看不住“国家的狗”?这似乎又是“中国特色”的绝对景观——除了党政高官们频频落马之外,2004年来中国司法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空前突破。先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麦崇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田风歧被绳之以国法。接着是湖南省高院院长吴振汉,江苏省反贪局长、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韩建林、原江苏省组织部长徐国健等又纷纷落马,原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丁鑫法,湖北武汉市中级法院、两名副院长与十多名审判长、法官被送进监狱。国家“看门狗”,真有可能看住“国家的狗”吗?
    
     D、“看门狗”,看不住“国家的狗”,这是地地道道的“中国特色”。若换一种人类社会、国家生态环境科学的思维来看,从地球、人类环境上来考量,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动物圈,若让整个社会、国家生态环境发生当然的制衡作用,除了要有政府的“看门狗”、独家执政党的“国家的狗”之外,还要有老虎、狮子、大象、猪马牛羊等等等等动物。若真是这样一来,在一党独家执政的政府中,除去生成腐败的“水份”与“温度”、行成当然的生态制衡环境之外,中国“看门狗”看不住“国家的狗”的境况,是否会发生国家与社会、根本源头上的转变?
    
     2004年的中国审计报告显示,中国中央政府部门的非法资金日益严重、几欲普及,有32个国务院直属部委办,都在屡审屡犯、年复一年反反复复的非法乱用资金、非法收费、私设“小金库”、巧立名目乱收费、虚报多领预算资金、挪用资金办企业、炒股票、虚报多领预算资金等等问题。其中国国家环保总局、外交部、国土资源部、水利部、农业部、质检总局、国家体育总局、国家地震局、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等部门,都是在中国审计历史屡审屡犯、屡犯屡审的大案爆发单位。
    
     E、2003年,中国审计查出中国工商银行顺德72亿人民币特大非法资金天案,尚可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但2005年,中国审计查出的是国务院32个部委办非法资金,谁又能够将国家部委办绳之以法?中国政府审计的非法资金正走向普及化,进入难以遏制的关键时期。中国式、不代表人民权力、国家权力(因国家最高权力在全国“人大”)、公民权力的审计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中国式”的马后炮、不代表“公民权力”的审计,还能起到一个国家、一方政府审计的“合法”制衡的生态作用吗?中国政府的事前“计划”(但“市场经济”国家称“预算”,但通常无任何政府能突破)与事后“审计”同样面对的是绝对无奈。这样几呼普及的从中央政府机构到各级地方政府机构“全能”的非法资金,对“中国式”的审计能走多元?有一个法治国家的生态制衡作用与环境吗?还有更深层的,与中国政府并行、凌驾于政府之上的各级党的机构(如宣传部、组织部、统战部等等)没有进入国家的审计来监督程序,但谁又知晓这又有多大历史的黑洞呢?
    
     中国审计,不仅要审计中国上1000万的各种企业、各级省、市政府、上1000万的党政官员、金融、环保、黑煤矿等等等……到2005年末,李金华审计长表示:不仅要给13亿中国人人关注的——中国银行业上市“贱卖”与否一个“结论”,还要给中国各级政府省、市、县“住京办”一个“结论”……李审计长几乎成了中国“治腐打黑”的“万金油”,几乎中国所有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都需要“万金油”去治理。中国审计,能包治中国社会因体制或障碍而生成的百病吗?真能根治、堵塞中国方方面面的资本黑洞和非法资金吗?
    
     F、这里有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前30数年由于“计划经济”,中国不曾有过所谓的国家“审计”;而今实行了20多年“市场经济”中国社会有了一个正常国家的审计,但若不能从源头加以对中国国家、社会、这个国家审计方式和制度的跟进与改革,那么中国审计将依然会从生到死的永远痛下去!?中国审计,也正面临着从“计划经济”的铁板一块,到“市场经济”法治的源头转换,但中国社会需要更真实的“到位”这个国家的审计,使今天的审计长李金华及未来的中国人、中国社会不再因“非法资金”而每每心痛又流血?
    
     经过近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聚集了巨大的国家财富,但由于中国社会体制的生态环境、历史性的严重短缺,中国国家财富却依然存在“天洞”漏失。这有三个绝对雄辩历史例证:㈠是爆发于2005年5月,甘肃省兰州市市长张玉舜揭发市委书记王军腐败的天案,然后市委书记与市长、副市长等(兰州市连续两任市长被绳之以法)等党政一锅端的历史悲剧(见2005年6月30日《南方周末》《中纪委掀起兰州反腐风暴》一文,作者成功 饶德宏 甄汤)。值得中国社会历史性、生态源反思的是:若不是市长揭发书记、而是市长、副市长与书记“合谋”,通过甘肃省兰州市人民代表大会的法律规则、通过中国共产党兰州市委员会、兰州市人民政府的法律文件来公开“玩腐败”,哪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历史结局?㈡同时、同年、同样,湖北省襄樊市也全面爆发了党政腐败一锅端的人间喜剧(见2006年1月上半月号《民主与法制》杂志《襄樊官腐并发症》一文,作者维红 汉水)。㈢是已经发生的“中国第一天案”——原中国国家电力部(后改任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书记兼国电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的高严及其所集体领导的国家电力公司,造成违非法、国家损失高达211亿元(合26亿多美元)。这些谁能挡得住?有合乎中国法律、中国社会制衡,当然的现实和历史的环境吗?一个国家长期近60年如是,怎么能让国家和人民来富强呢?
    
     结论:通过合呼国家或地方《法律》的规则,不管是实施高严式“党政决定” 来掘取国家的财富,还是通过襄樊式的“党政批权”来堆积个人的财富,或是“集体决定”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国现实社会和制度有遏制、阻断这种一个国家天灾人祸的国家和社会当然的制度、法律吗?
    
     更重要的是:以“中国审计风暴”而证实了的真正“中国第一贪”——高严,却一直以来长期缺失和逍遥法外,若大一个13亿人口的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官方人士就高严事件,给国家和人民一个历史的交代。国家制度和法律的短缺,让“中国审计”及中国法治社会充满了国家与历史源头的根本无奈。一个国家、一个要实践“法治”、要“和谐中国”、“和谐世界”“和平崛起”的中国,国家211亿元的巨额损失,却让其制造者长期逍遥国法之外吗?能这样吗??211亿元去了何方???
    
     绝对打破中国50数年、而坚持了“八年抗战”的中国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在无数次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坦陈:“除了他可以审计政府的所有机构外,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机构能够审计监督他(指审计)及国家监督机关”。中国审计,正演义着对中国各级政府一年又一年、似呼永远没有了结、反而愈演愈烈的“审计风暴”;而对中国各级执政党、6800万中共党员及各级党系的党委、纪委、宣传部、组织部、党支部等等等,不仅57年至今没有任何国家级的“制衡环境”和进行国家审计的法律,却永远都似乎“春风不度玉门关”。因之,声势浩大、进行了八载的李氏“中国审计”,也必然存在中国执政党党系审计的绝对缺失。
    
特别链接:李金华任审计长八年来大要案:

    
     ●1998年,清查粮食系统违规违纪问题,立案2268起,1302人受到处分。
    
     ●1999年,审计三峡移民资金和移民建镇资金,挤占挪用现象严重,审出重庆丰都市国土局原局长黄发祥贪污移民款1556万元。国家水利部上数百亿违法资金案。
    
     ●2000年,审计16个省、自治区、直辖市1999年国债重点建设项目资金的使用情况。发现挪用国债资金4.77亿元。
    
     ●2001年,审计贵州省国债资金中发现,贵州省交通厅原厅长卢万里在国债项目招标中弄虚作假造成国家建设资金损失9800多万元。目前,卢万里已受到法律严惩。卢万里又揭出省委书记刘方仁、副省长刘长贵等贵州腐败帮天案。
    
     发现原中国银行开平支行4.83亿美元亏空、并得到审计证实。时任中行广东省分行某处处长的许超凡协同中行开平支行行长的余振东、许国俊(银行行长通常也是执政党设在银行的第一把手),自1995年开始、到2001年彻底爆发的一手制造了共和国50年以来惊天动地的“中国第一金融腐败案”。
    
     ●2002年,查出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地区8家支行10亿元虚假按揭;中国农业发展银行8.1亿元资金投资股市,所获收益不知去向。
    
     ●2003年,查出财政部违反预算法问题、社保基金问题、国资流失问题,掀起2003“审计风暴”。中人寿被查金融违规、国家水利部、国家体委等被严肃查处。
    
     是年审计风暴所公布的惊天之最是审计出原国家电力公司原高层违法违规金额高达211亿元,其涉及金额之高、面积之大、人员之多,令举国震惊。审计出省部长级的原国家电力公司法人代表高严,至今已8年(到2006年)过去,也无法给出任何结果、无法给13亿中国公民、中央政府、“最高权力机关”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一个任何出处的交代。有媒体报道,高严已成功外逃。
    
     ●2004年2月,查出中国工商银行系统存在伪造虚假资料骗取贷款以及信贷损失等数72多亿人民币违规行为。查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涉嫌各类违规资金约54亿元。同年6月,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对2003年度中央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的审计清单,揭出一批中央部委违规违纪问题,涉案总额达数百亿人民币之巨。
    
     是年审计出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南海区74亿元非法资金,后涉案百多人被绳之以法。
    
     ●2005年9月28日,查出国家财政部批复了商务部一项高达6亿元的基金支出预算,而实际支出只有4050万元;审计查出国家民航总局及有关部门从1991年起通过隐匿下属单位上缴款项、截留购建职工宿舍结余款等,私设“小金库”,到2005年1月,累计收入8784.33万元;查出国家发改委用于9省重复申报多获补13.2亿元对有些县际和农村公路改造工程审查把关不严,获取中央补助资金13.2亿元;再次查出国家水利部(原国家水电部)及2004年初基本建设支出40.41亿元未细化到单位或项目,致使48%的水力基本建设支出预算在9月以后才下达计划。国家水利部几乎年年爆出惊天大案。2005年9月28日公告的审计报告,国务院直属部委办、70%以上机构、32个部委办被公告审计出有重大非法资金问题,除中央政府之外,各级政府的非法资金问题更是层出不穷。
    
     (特别声明:作者巩胜利对本文所著内容与事实,负有不可推卸、当然的法律责任。本文谢绝除此而外,一切任何形式的转载、摘编、BBS和上网链接。若对本文有任何见解、疑问及评述,请通过[email protected]联系。)
    
     *巩胜利简介:著名中国问题学家,财经、社会类评论家。其经济、社会类文章,在海内外广泛发表。代表作有:《中国“春运”:暴富了谁?掠夺了谁?》《21世纪:生生死死“新经济”》等。其《中国党政军退出市场经济领域》一文,成为国家的根本国策;《来自中国彩电第一品牌的内幕》一文,引发中国1998年6月上海“长虹”股票强烈震荡;《中国投资失败档案》《中国金融怎么了?》《中国股市“黑洞”》《全球911绝对防略》《对话全球金融危机》等等,分解了中国和世界经济的一些重大根本问题,是系列跟踪报道《可口可乐有奖销售揭密》《可口可乐何以有错不认》《可口可乐“玩”中国人的前前后后》溯源作者而震惊世界。在国际媒体《财富》《新闻周刊》《华尔街日报》及《欧洲时报》等媒体发表过一系列引起广泛震动的论述,也在国内高层《国内动态清样》《改革内参》《人民日报》《南方周末》《世界经济研究》《财经》等发表过一些独家前沿经济、社会类评述论著。作者的一些前沿文章,填补了国际、中国社会的一些尖端问题而著称,引起中国最高当局强烈关注,也引起国际、市场经济发达国家的强烈关注,被称为“具有驾驭中国语言文字与事件的最可怕功力”。作者是中国国际战略研究网专家,中国经贸研究会特约研究员,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中国学社特约“资深中国问题学家”,是从事国际、中国问题研究的著名独立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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