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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市主官的腐败引发当地社会严重动荡
(博讯2005年12月11日)
    浙江省瑞安市素以民风淳朴,人杰地灵而著称,有“东南小邹鲁”之美誉。瑞安市人民向以勤劳、奉公守法为美德,为瑞安的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数年来瑞安市在市委书记钱建民,市长叶春江等腐败官员的操持下,引发了瑞安市农民、工人、离退军人长达数年,此起彼伏的群体维权抗争事件,民怨沸腾、社会动荡,成为全省乃至全国闻名的上访、信访“重灾区”。
    
     ——有东山街道三个村数千村民长达数年,为自己的留用土地被当地干部私分的维权抗争。 (博讯 boxun.com)

    
    ——有莘塍镇直洛村失地农民要求追查巨额土地补偿款和村集体资产的反腐维权事件,结果不但案件得不到查处,而反腐抗争的村民被逮捕两人,至今未释放。
    
    ——有莘塍镇董二村的千余村民要求追查土地补偿款和村集体资产的下落未果,村清财组长反被黑恶势力毒打至伤,村民先后被刑拘五人的恶性事件,后经浙江省政府直接干预,才被迫放人,巨额村资产仍无下落。
    
    ——有塘下镇邵宅村村民,因抗议“圈而不发”、无土地出让协议和合同,强行进场施工时手续尚不完备的私营企业,而被瑞安市人民政府无情镇压,并被逮捕两人(其中一人为村委委员)的侵权事件。
    
    ——有上望街道九一村村民因抗议开发商在政府的纵容下,非法侵占村集体土地的维权抗争事件。
    
    
    如此事件枚不胜举。是什么原因造成瑞安市腐败丛生而得不到查处、被坑害的失地农民等群体奋起抗争和社会动荡的局面呢?是当地政府主官从私利出发、滥用公权、败坏政府形象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不少老干部、市民气愤的说:“杨秀珠是闻名全国的温州巨贪,而钱建民也作为副厅长级官员,在瑞安时间虽短,但其腐败却不比杨秀珠逊色”。钱建民等腐败官员利用近几年中央政府在城镇土地制度改革中,给予县、市政府事实上的土地支配权和制定各种具体政策的权力,以瑞安市迅猛发展的经济为资本,大肆进行权钱交易。钱建民刚调瑞安市任市长时,一到任便知即将开工的滨江大厦房开老板是自己的密友,两人很快串通一气,钱即以市长办公会议为档箭牌,不惜以更改设计侵占道路来达到增容的目的,免收该房开老板应上缴国库的土地出让金、增容费共计5000多万元,明眼人一看,便知背后有交易。2003年下半年,钱建民等利用手中权力,无视中央关于经营性土地不准协议出让,必须以挂牌、拍卖方式出让的禁令,也以市府会议为遮羞布将瑞安市的黄金地段万松东路,以每亩远低于当时市场价数百万元的价格,将该地段近10亩土地协议出让给温州市区某老板(钱建民也是温州市区人)兴建高达28层的东南大厦,即九重天娱乐城。仅此一项,该老板就可从中获利2000万元以上。钱建民等如此慷慨大方,老板们自然不会亏待他们,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既然土地能给他们带来如此丰盛的免费午餐,手中又有权力,便乐此不疲,利令智昏,把中央制定的土地政策法规抛在脑后。近年来,钱建民等人在未变更基本农田规划的情况下,擅自在瑞安市非法“圈地”兴建了六、七个所谓的开发区,并急不可待的授意各开发区向银行贷款数亿元人民币作为预征定金发放到各村村民。但是,由于中央政府及时发现各级地方政府的少数官员“发土地财”的严重事态,加强了宏观调控,被钱建民等非法“圈”中的瑞安市数个开发区也“寿终正寝”,已向农民发放数个亿(据说达5个亿)的人民币也因此全部无法收回。最终钱建民等为了推卸渎职责任,同样也以市府办公会议为幌子不惜动用地方财政款为其犯罪行为“买单”。
    
    
    另外,钱建民为了使在温州市某医药行业供职的亲哥哥钱建仁能分享其重权在握时的“掏金”机会,多次让其兄参与瑞安市的一些重大分包工程,如投资数亿元瑞安市人民医院综合大楼等。最近又为了实现其兄钱建仁低价收购瑞安市国有医药公司愿望,便挖空心思、不遗余力的插足该公司的改制。先是公然违反中纪委2005年1月7日颁布的《国有企业领导人廉洁从业若干规定》(试行),授意瑞安市国投公司,聘任私营企业浙江天瑞药业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大股东林华权为国有独资企业瑞安市医药公司总经理,并兼任了公司党委书记。该林华权在2004年因虚开增值税、运输抵扣发票,数额巨大,而被瑞安市国税局、地税局立案侦查,至今尚未结案,属负案之身,带病提拔。有了钱建民的撑腰,林华权在瑞安市国有医药公司无所欲为,大肆进行违反《公司法》、《刑法》等一系列犯罪活动,导致巨额国有资产中饱了林华权等人的私囊。同时,钱建民为了能使其兄钱建仁早日伙同林华权达到低价收购瑞安市国有医药公司的目的,不仅对林华权在瑞安市国有医药公司内的严重违法犯罪行为不制止、不查处,反而急不可待的指使林华权在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上提出拟低价收购瑞安市国有医药公司等改制方案,并说这是根据市委钱建民书记的指示进行的。公司职工一片哗然。目前该公司职工反腐抗争还在继续。
    又如,成立于2004年的瑞安市建设招投标中心和会计核算中心,其筹办过程存在严重的人事腐败问题——该两中心共招收全拨事业编制的人员近百名,非但没有面向社会公开招考,而且全部由钱建民、叶春江、王中毅等政府官员的“条子”招进来。该内幕的败露,是由于瑞籍数十名西藏退伍军人多年来一直得不到安置(市领导曾承诺退伍后安排他们到事业单位工作),愤而上访抗争,才将该两中心的人事腐败案公示于众。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该两中心在钱建民等官员欺上瞒下行为影响下,却被温州市纪委树为“反腐警示教材”,真是天大的笑话!
    
    
    瑞安市几乎每件群众维权抗争上访事件中,都牵涉到各级官员的腐败问题,但抗争结局却令人心酸,不仅被坑害的群众的利益得不以应有的经济补偿,而且腐败问题也根本得不到查处。原因很简单,就是瑞安市的各级腐败官员结成了不同档次的既得利益者同盟,他们上抗中央制定的政策,下压维权抗争的民众,这种既得利益者同盟的存在,很好诠释了为什么东山街道三个村数千村民为留用土地被私分而维权抗争后,不仅赢了官司,得不到执行,而且省府、中央两次派督察组干预也无济于事;为什么瑞安市被各级官员非法私分数千万元至亿元的社保基金、扶贫基金、教育基金的腐败大案,得不到查处;为什么2004年被新华社、人民日报披露而震惊全国的瑞安市人民医院药品器械腐败大案的责任人又是犯罪嫌疑人的院长,不仅不免职,反被“带病”重用提升的怪事;为什么对瑞安市纪委副书记、审理室主任多次接受涉案对象提供的“性服务”和多次奸污涉案对象的女性亲属,并接受贿赂的恶性案件的处理却不了了之;为什么直洛,董二、邵宅等村村民正当的维权反腐抗争,村民反遭逮捕刑拘的悲惨结局。
    
    
    瑞安市政府主官是怎样同下级官员结成利益同盟的呢?看看下面的事例就不难明白。瑞安市某化工私营企业在经济开发区征工业用地600余亩,在钱建民直接授意下,开发区官员便心领神会,以每亩低于同期同地段25万元左右的价格出让给该企业,使该征地企业得利达1.5亿元人民币。更令人称奇的是,在该宗土地手续将办妥之际,该经济开发区的分管官员等5、6人,丢弃“铁饭碗”,集体跳槽到该私营化工企业去享受年薪20万至30万不等外带股份的新股乐,很显然,这宗土地交易的最后,当然是上级得利,下级也得利,企业老板得大利的圆满结局,坑害的却是国家和老百姓,败坏的是党和政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钱建民在瑞安的胡作非为,给他自己带来了极坏口碑,钱建民尚未离任,瑞安市广大干部与群众就公开议论:钱建民的德行比叶会巨(钱的前任书记被判刑十余年)还要坏。
    
    
    笔者仅剖析一个县级地方政府的主官们为什么能如此肆无忌惮疯狂“淘金”典型的案例,不难看出他们实际上是利用了国内近几年来经济的迅速发展与经济、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而不相适应,所形成的体制性腐败(体制性腐败是一种前腐后继、潮水般的腐败),也不难看出日益坐大的地方政府,对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提出的科学发展观与构建和谐社会的一种蔑视与挑战。正是由于这种体制性腐败的存在,才导致社会财富分配严重不均、产生大量的弱势群体,使之沦为社会的边缘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体制性腐败和社会动荡是一对孪生姐妹,因此如何惩治与制止地方政府的体制性腐败,是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与构建和谐社会的关键手段,也是中央面临的迫切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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