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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维权网”代理据称受到酷刑者程发根向联合国特别报告员提交的申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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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5年12月03日)
    
“<a href=http://www.gmwq.org><font color=#000000>公民维权</font></a>网”代理据称受到酷刑者程发根向联合国特别报告员提交的申诉

    
    
    程发根 Cheng Fagen
    
    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关于酷刑和其它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惩罚特别报告员于11月21日至12月2日为期两周的访华之前,《公民维权网》通过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标准程序,向该委员会和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曼弗雷德•诺瓦克先生提交了一份申述。 申诉书中文译文全文如下:
    
    
    “公民维权网”代理据称受到酷刑者程发根向联合国特别报告员提交的申诉
    
    关于受到酷刑者程发根的资料已送交特别报告员,地址如下:
    
    Special Rapporteur on Torture
    c/o Office of the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United Nations Office at Geneva
    CH-1211 Geneva10, Switzerland
    
    电子邮件:[email protected]
    
    A. 该案件的基本资料:
    
    1.受害者的姓名:程发根
    
    2.实施酷刑的日期(至少要有年份和月份):2002年6月4-5日,其后也一再施行过。
    
    3.受害者被逮捕的地点(城市、省等等)以及受到酷刑的地点(如果知道):在江西省乐平市被拘留,实行酷刑地点是乐平发电厂和乐平市公安局侦讯室。
    
    4.实施酷刑的人员或单位:乐平市公安局侦讯人员和干警
    
    5.实施酷刑的方式以及酷刑造成的伤害:
    实施酷刑的方式:毒打、抽鞭、脚踩腿肚、上脚铐手铐、布条堵嘴、“飞机铐”、“前面放一把椅子顶住我的胸,把一个人抱住我的腰,后面的人使劲向后扳椅子,只听见我的腰和手吱吱作响,手铐已深深直入肉里”、“找来一架人字楼梯,捆我双手铐起来吊在楼梯顶上,脚连上还放了几块红砖增加重量,把一个人按住楼梯,又一个人专心打我,惨无人道的用打火机烧我腋毛,烫我身上,朝我脸上胸前好一阵阵的猛打,像荡秋千一样推我,还用一只脚放在我脚上使劲往下踩”。
    酷刑造成的伤害:流血、手肿的像馒头,紫的像黑炭,手铐直入腕中,留下深深的伤痕,两年后还在。
    
    6.提出报告的人或组织(姓名和地址,联合国会予以保密):
    李健,《公民维权网》,由程发根父母授权。
    
    
    B. 该案件的详尽资料:
    
    一.受到酷刑者的身份
    
    1.姓:程
    
    2.名:发根
    
    3.性别:男
    
    4.出生日期或年龄:1968年8月11日
    
    5.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
    
    6.职业:木工
    
    7.身份证号码(如果有身份证):
    身份证号360281196808116013
    
    8.工作情况(工会、政党、教会、人道主义/声援团体、报章杂志等):无
    
    9.住址和/或工作地址:居住地址 江西省乐平市洎阳街道办中店村
    
    二. 受到酷刑的情况
    
    1.受到逮捕以及随后受到酷刑的日期和地点:
    2002年6月4日被捕, 酷刑日期: 同年6月4-5日,其后也一再施行过;
    地点:江西省乐平发电厂和乐平市公安局侦讯室;6月19日检察院正式批准逮捕。
    
    2.实施逮捕和/或实施酷刑的人员或单位(警察、情报人员、军队、准军事人员、监狱管理人员等):
    乐平市公安局公安警察和侦讯人员
    
    3.在关押期间有没有人见到受害者,例如律师、亲属或朋友?在逮捕多久之后准许这些人接见?
    家属一直没有获准见面,只是在法庭审讯时从听众席上见到,律师与被告见过面。
    
    4.实施酷刑的方式:
    实施酷刑的方式:毒打、抽鞭、脚踩腿肚、上脚铐手铐、布条堵嘴、“飞机铐”、“前面放一把椅子顶住我的胸,把一个人抱住我的腰,后面的人使劲向后扳椅子,只听见我的腰和手吱吱作响,手铐已深深直入肉里”、“找来一架人字楼梯,捆我双手铐起来吊在楼梯顶上,脚连上还放了几块红砖增加重量,把一个人按住楼梯,又一个人专心打我,惨无人道的用打火机烧我腋毛,烫我身上,朝我脸上胸前好一阵阵的猛打,像荡秋千一样推我,还用一只脚放在我脚上使劲往下踩”。
    
    5.酷刑之后留下什么伤害?
    手腕部和脚部留下伤痕。
    
    6.实施酷刑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逼供招认谋杀和强奸
    
    7.在酷刑期间或酷刑之后有没有医生检查受害者?如果有,在什么时候?检查者是不是监狱或政府的医生?
    不详,因为家属从未获准看望被告,从律师那里没有得到有关信息,有待查证。
    
    8.对于酷刑造成的伤害有没有给予适当治疗?
    不详,有待查证。
    
    9.医生检查时是否能够发现酷刑造成的伤害?有没有任何医生报告或证明书?如果有,报告说了什么?
    不详,有待查证。
    
    10.如果受害者在关押时死亡,有没有给予尸体解剖或法医检验?检验的结果是什么?
    不适用此案。
    
    三. 补救行动
    
    受害者、他的家属或他的代表有没有在国内采取任何补救行动(向主管机构、司法机构、政府机关等等投诉)?如果有,结果是什么?
    
    程发根告诉他的律师他的招供是刑讯逼供,并出示身体上的伤痕为证据。辩护律师在法庭上辩护指出,乐平公安局侦讯科通过刑讯逼供得到的招供是非法的,法庭不应该接纳为合法证据。但是乐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仍然在此刑讯逼供的“证据”基础上判处程发根死刑。被告后上诉江西省高院,省高院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把这个案件发回地方中级法院重审。但是重审时,地方法院继续仍然采纳乐平市公安局刑讯逼供得到的招认作为法庭证据,没有叫地方公安侦讯重新收集证据。于是,重审后地方法院作出了维持原判的裁决。被告最近一次向省高院的上诉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四. 关于填写本报告者的资料
    
    1.姓:李
    
    2.名:健
    
    3.与受害者的关系:由受害者父母授权
    
    4.所代表的组织:《公民维权网》
    
    5.现在的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开发区红梅小区21#楼2单元501室,邮编:116600,电话:86-411-87530776
    
    
    附件:(见本申诉文本末有助于说明酷刑事件的情况的材料)
    附件之一:程发根被刑讯逼供判处死刑案上诉书
    附件之二:江西乐平案辩护律师紧急求救
    附件之三:国际大赦紧急救援行动: 要求江西高院改判四位死刑、调查酷刑、肯定最高法院收回复核死刑决定
    
    
    附件之一:程发根被刑讯逼供判处死刑案上诉书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景德镇中级人民法院:
    
    我2004年4月23日签收了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赣刑一终字第116号刑事裁定书,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回想起近两年多的监狱生活,想起不堪回首的日子。
    
    我是2002年5月29日,乐平市公安局刑侦人员到村公所,讲我销赃了一只手机一事,从此恶梦开始,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磨难,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屈打成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悲惨生活,今天,我如实陈述,真实记录下我的遭遇,刑讯逼供的事实,留将人们评说。
    
    我根本没有销赃手机,我从黄志强处帮我买了一只西门子手机,市局的人抓了村子里抢手机的人,我知道后,即再三追问了黄志强和高国根,他们都说没有问题,给我买的手机是好朋友送的,有问题他们负责,我才安心下来。后来市局传我说情购买手机之事,我不善言辞,我找我表哥帮忙,打电话给刑侦的熊晓荣,熊要求我把手机送市局接受调查,还讲不要让别的中队抓去。当天,我就叫我爸爸和爱人以及表哥把手机送市局了。后来,熊讲约个地方叫我作讯问笔录。我们约定到步行街我表哥的售房部作讯问笔录。
    
    6月4日上午,熊和另一名干警开车到约定地点,见面坐定就开始讯问购买手机之事经过。我一一回答,不一会,大约11点许,冲进来四个人说,市局另有案子,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我拖上车,扯掉我的衣服蒙住我的头,带我进了市局刑侦房间,把我上上脚铐,手分别铐在椅子上。四人先搜遍我全身上下,拿走了壹千多元钱及零星物品,开始了我从小到大从未经历的可怕审讯。下班后又把我蒙住头带到另一处审讯(后听说是原乐平发电厂),我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暴打。他们直接讲我不是手机之事,讲我杀了人,晴天霹雳,我感到莫名其妙。我说,我要是杀了人,村里抓了三个人进来,我是同伙,我还不逃得远远的,还自己主动送手机来接受法律审查,再说,我怎么会杀人呢?我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许多关爱我的亲人,妻子、儿女和房子,我没有杀人的理由啊!
    
    审讯人员一边打我,一边指着我说:你2000年跟汪深兵、程立和、方春平、黄志强五人,杀了绿宝超市的老板,叫我老实交待问题,免得皮肉受苦。我很害怕,看着他们穷凶极恶的样子抽打我,我恐惧的回答道:我只认识黄志强,其余三人我并不大熟悉,何况2000年,我一年到头在景德镇做生意,直到2001年端午节回来做房子回来,平时只有过节才回家。我如实回答,却遭到他们劈头盖脸的一阵毒打,并声称,他们几个人都讲的好好的,现场已留下了我们的指纹和痕迹。你不老实,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刑侦是鬼门关,是专门整人的机关,你是过不了这一关的。还指了指站在我身旁的几个人,一个叫鬼见愁,一个是阎王怕等几个人的外号,要我回答他们的问题,说给我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我讲我真的没有杀人,叫他们不要打我,折磨我。他们就叫我签了一份笔录,并说,签了这份笔录就没有投案自首的机会。我签了,他们不高兴就劈头盖脸的打来。边打边说,你死猪不怕开水烫等侮骂,就开始动刑逼我。把我按倒跪到地上,手反铐着,我手和脚并又拿一付手铐连在一起,使我前不能撞,后不能倒。前面的人使劲朝我脸上胸前猛烈击打,后面的人使劲用脚踩我腿肚,再使劲催我脚趾,我痛不欲生,嚎嚎大叫。他叫我老实讲,我坚持说,我没有杀人,我怎么讲,换来的是一阵毒打。等我转醒过来,他们又叫我交待,并用儿子来发毒誓,杀了人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我问心无愧地发了誓,我深爱我的儿子和亲人。同村的人都知道,我的儿子是多么来之不易,是我的生命和希望,换来的还是一阵阵的更加猛烈的抽打。我的嘴和鼻子都在出血,心更在出血,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使他们满意。一阵又一阵的轮番毒打,打得我叫爹喊娘。怕我叫出声来,拿块布条堵住我的嘴,要我回答问题又取下。反反复复的鞭打逼供,使我无所适从,十分恐惧害怕。半夜又换了几个人来审讯我,不给我水喝,讲我不给他们面子,又一阵阵的轮番毒打,一直把我折磨到快天亮,我的腿实实在在是跪不直了,他们还要让我跪直,折磨到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就昏了过去。醒来地上一大片血和汗水。
    
    早上,他们又换了几个人进来,讲好戏还在后面,看你能熬多久。我对他们讲,我2000年根本不在乐平,我在景德镇做事,村里人和朋友及老婆可以证明,他们根本不听,又开始新一轮毒打,用脚使劲打我大腿。又叫我站起来,前面放一把椅子顶住我的胸,把一个人抱住我的腰,后面的人使劲向后扳椅子,只听见我的腰和手吱吱作响,手铐已深深直入肉里,直痛的我叫爹喊娘,泪汗满面,求他们放过我。后来,他们又将我按到跪下,把我上起飞机铐来,把我手又扳的咯咯作响(我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伤痛),后面还放上几块红砖,还有几个矿泉水,我再次痛得昏死过去。轮番换手的折磨,一直折磨到中午。
    
    6月5日下午,他们又换了一批人来审讯,讲不老实交待,就是钢铁,也要溶化。找来一架人字楼梯,捆我双手铐起来吊在楼梯顶上,脚连上还放了几块红砖增加重量,把一个人按住楼梯,又一个人专心打我,惨无人道的用打火机烧我腋毛,烫我身上,朝我脸上胸前好一阵阵的猛打,像荡秋千一样推我,还用一只脚放在我脚上使劲往下踩。我痛的叫不出声来,两只手和脚像断了一样。我好不容易把嘴上的布吐掉,想咬舌自尽,他们又将我的臭袜子打起结来,把我的嘴绑起来,还塞上一个矿泉水瓶,使我叫不出声来。更可恶的是,我要喝水,他们也不把那臭袜子解掉,就让我这样喝水,我真的连猪狗不如。他们再次轮番毒打,一直在上面折磨到晚上。我撕心裂肺的求喊和告饶,他们根本不听,我真的没有杀人,他们更加猛烈的折磨,娘啊、爹啊、天啊呼喊,我该怎么办。
    
    晚上,又换了四、五个人进来,看见我快不行了,就让我歇了几分钟,我看见手肿的像馒头,紫的像黑炭,手铐已直入腕中,留下深深的伤痕。(他们)讲,他们的头头发话,再给我一点颜色。他们一班比一班凶猛,我整个人被折磨的讲话一丝力气也没有,被折磨死去活来,完全麻木地吊到半夜。只有顺着他们的意思讲才好受一点。比如,他们问,那个女的是怎么死的,我讲用刀,他们就打,其中有一个人就用手指了一下我脚下面,我看见了几块红砖,就讲是用红砖,他们还是打,我再看一下,看见了下面有绳子,就讲用绳子。总之,我被审讯人员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摧残,完全征服,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天理何在。我讲话声音很脆弱,生命已危在旦夕。
    
    我整个人已麻木不仁。他们强行拿着我的手在他们已写好的笔录上签字,按上手印,上面也有他们的手印。我的手不能拿笔,他们就把他的手握住我的手,让我用拳头签字,好像按了两份笔录和手印,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等我稍有了知觉,就叫人教我反复讲几遍,说我承认了,按了手印,签了字,再不老实是没有用的。我昏昏然的让他们摆弄摄影录音,完全身不由己。
    
    天亮了,他们就带我去指认现场。我原以为是登高山围墙边上,他们就凶我,说找死。其中我身边的人就牵着我往这边走。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怎么走都不对,只有由他们领着走。然后,他就拍照。后来就把我送进乐平看守所。还拿了张空白纸,叫我在上面写上以上我看过属实的字样,签上名盖上手印,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写什么,一切只能如此吗?听天由命吗?
    
    6月6日上午,我到看守所监室。我的全身肿痛,青一块,紫一块,嘴根本不能张开,嘴里吐出来全是血肉,全身麻木,说话不清楚。生活根本不能自理,没有一个人不心痛我,都是周长华、吕祖晓几个人帮忙。在里面呆了十几天,人稍能活动,他们就给我换了一个监室。
    
    市检察院来批捕询问我时,我将伤情给他们看,将市局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再三声明我是冤枉的。
    
    6月19日市局来人强行执行逮捕,讲我在检察院反供,骂我,恐吓我,叫我不要反供。你一个人是斗不过公安局的,还声称要把我老婆抓来,把我家房子封了,要我家破人亡。还叫我不要请律师,他们会帮请律师的。律师看了案情都跑了。要我在逮捕证上签字。我有中国最诚实的方式再次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说,我上有六旬父母,下有几个小孩。他们根本不听那些话,就把我铐在木椅上,要我签字,我没有签字。他们不高兴的留下一句话,你死猪不怕开水烫,有你好受的,就走了。
    
    一星期左右,(每次提审或感受我都是后记写下笔记,在他们押送我到景市看守所时搜去了)他们又一次带我出看守所,蒙住头拖上车,带到一间审讯室。他们向凶神恶煞一样把我按到地上跪下来,又使劲打我和摧我的脚。我旧伤未好又添新痛,非正常人能承受的了。说我在检察院反供了,要好好整理我,又扬言要把我老婆抓来,看你几个小孩怎么过,要搞得我家破人亡,叫我重新讲,把细节情况讲清楚。天啊!我没有做的事,怎么讲的清楚。我一见到他们凶狠的样子,浑身发抖,哆嗦,害怕极了。
    
    手机情况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摩托罗拉手机,何况2000年,我有一只爱立信手机,是向王正华买的。当时他买这新手机时问我借了壹千元钱。后来他不用了,就以五佰元让给我,手机号为:13607983605。我用到欠费停机,因机型不时尚,我曾经询问过景市几家以旧换新的手机店,因价格不合理没有换,最后以四佰元价格还给王正华,拿去顶他的汽车修理费。2001年端午节后,黄志强帮我买了一只西门子手机。我从没有用过摩托罗拉手机。要是我们几个人作了案,他们几个都没有手机,他们不要,我有手机的人还会要那高价低档手机吗?景市丁建华手机证言,我是被迫无奈,完全是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所致。
    
    关于一张IC卡,审讯我时,我根本不清楚,后经刑讯逼供,在他们提示下,直接讲是有仿古图案,要我承认拿了这张卡,打了敲诈电话,后来给程贵秋使用。并拿出电信局电话记录清单让我看,指出打了几个电话和号码,并根据电话录音,讲我们的音已经录下来了,让我学着那几句话反复讲习,就请来人,给我摄像录音。还请来法制科干警,告诫我不要反供,反供是没有用的,根据我的签字、供述和摄像录音即可定罪,讲现在科学发达,声音完全可以鉴定。我完全被迫无奈地签了份保证不再法庭上反供等等笔录,一直折磨到第二天晚上。因为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在看守所的日子,我一听到刑侦来提审就发抖。我要不签字,他们就讲要带我出去提夜审,讲又要把我老婆抓来,万一要抓来,你家里的几个小孩就没人照顾。我被刑侦人员刑讯逼供彻底征服,我麻木的在他们的提示和诱导下招供,摄像录音在他们有条不紊地安排下进行。屈打成招,大案告破,办案人员功德圆满,我获罪下狱,被判重刑。一切一切十分可怕。一切都是由市局导演全过程,这不是电影,而是我活生生的现实经历。
    
    何况,我有不在场的证据。我在景市存款不是一年或几个月存一次,而是每隔三天至四、五天存一次,如果我们几个人真是犯了如此大案,我一个人想到要证明这两天不在现场,我也会叫他们几个人找几个证据证明不在现场的证据,我一个人有这样的证据有什么用呢?古语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好汉做事好汉当,这是最起码的人格。我要是真的杀了人,我就是死一百次也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也不会连累家里的亲人为我呼告奔走,先先后后帮我请了四、五个律师来帮我辩护。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八百多天的监狱生活,漫长日日夜夜都没有能恢复我被毒打、吊铐之手腕和脚上深深地疤痕,没有消除身上的伤痛,更无法抚平心灵深处的创伤。
    
    综上所述,我如实陈述记录我被刑侦人员刑讯逼供的事实,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遭受轮番毒打、吊上飞机铐等肉体摧残与残酷场面,更无法表达精神上的恐惧心情,无以复加的创伤。
    
    当然,我顶不住毒打,长时间的吊铐,经不住折磨,在刑讯逼供下,在刑侦人员威胁提示诱导下,违心的供述本人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恨自己。可是,我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从没有见识如此残忍手段与场面,钢铁在他们高压手段下一定会熔化,何况我这样一个平凡百姓。
    
    总之,我始终相信党和人民政府,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不会轻易相信个人供述,不要证据即定罪量刑,一定会搞清楚事实真相,查清刑讯逼供之事实,惩办真凶,还我清白,洗涮我屈打成招之冤情,使我重获新生。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之刑事裁定,使我获得些许自由与安慰,更加坚信党和人民政府,坚信人民法院一定会根据法律为准绳,事实为依据,依法公正判决我无罪,给法律一个公正尊严。
    
    
    此致
    
    礼!
    
    申诉人:程发根
    
    二00四年十月二十日
    
    (编者注:以上文字稿以原件为准)
    
    
    附件之二:江西乐平案辩护律师紧急求救
    
    最高人民法院:
    
    我们分别是北京市华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刘文元,江苏南京利德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张赞宁,江西金凤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汤忠赞、万艺娇,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国良、王世前,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何秋英、简益平,为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再错判案件,并判四名死刑的案件,向最高人民法院申冤!具体情况如下:
    
    江西省乐平市分别于1999年9月8日和2000年5月23日发生了两起杀人大案,其中2000年5月23日案有两名被害人被杀死。但是长期没有破案,乐平市公安局为了破案立功,分别于2002年5月25日至6月4日抓捕了“犯罪嫌疑人”黄志强、方春平、程发根、程立和,并采取了吊打等手段刑讯逼供,使四“犯罪嫌疑人”违心地承认了“犯罪事实”。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于2003年3月4日起诉,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31日开庭审理后,于4月29日要求检察院补充侦查,检察院于6月5日向中级法院递交了新的证据,未经再开庭质证,中级法院于2003年7月11日宣判四被告死刑。案件上诉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月17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景德镇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景德镇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4月27日再次要求检察院补充证据材料,在没有任何新的证据材料的情况下,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9日开庭,并于2004年11月18日再次判决四被告死刑。目前,此案已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我们认为此案存在以下三个问题:
    
    一,刑讯逼供
    
    乐平市公安局对四个被告全部采取了连续两––三天不让休息、吊打、烟头烫等方式进行审讯,三十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但四被告人手腕上被吊打的伤痕依然存在。所以,四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二,证据不足
    
    由于刑讯逼供的存在四被告人的供述和互相引证不能成立。在本案的其他证据中,只能证明曾经有这两起案件的发生,没有一个证据能证明和四被告人有关。现场提取的烟头、血迹、毛发、衣裤等没有做DNA鉴定,不能证明和四被告人有关。没有作案工具,其中羊角锤一把,根据被告的供述是在盖房工地所捡,但根据其他证据证明,盖房工地在案发时间的一年半以后。还有证据证明,被告程发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四被告的供述互相矛盾,与被害人的陈述和其他证据也矛盾重重。被害人熊峻的陈述矛盾百出,不能自圆其说等。
    
    三,事实不清
    
    在“9.9”案件中,被害人熊峻从未陈述过曾被强奸,但判决书却认定被告强奸熊峻。被害人熊峻左手留有搏斗的伤痕,但法庭不查。从被害人邹福新的检验尸体报告看,致其死亡的致命伤应当是搏斗时从背后打击形成,但法庭没有查清。
    
    在“5.24”案件中,被害人蒋泽才手中紧握另一“被害人”郝强的一把头发,应当是蒋泽才在死亡时正在与郝强搏斗,但法庭不予查清。蒋泽才的伤全部在右侧和前面,不可能是四被告围打砍杀形成,但法庭不予查清。“被害人”郝强只找到一只右前臂,至今没有找到其他尸体,不能认定郝强已经死亡。
    以上仅为本案的简单说明,详细情况见我们八位律师的辩护词。本案涉及到四条人命的大事,请最高人民法院重视!!
    
    求救人:律师 刘文元、张赞宁、汤忠赞、万艺娇、王国良、王世前、何秋英、简益平
    
    
    附件之三:国际大赦紧急救援行动: 要求江西高院改判四位死刑、调查酷刑、肯定最高法院收回复核死刑决定
    
    PUBLIC AI Index: ASA 17/036/2005
    
    UA 265/05 Imminent execution/torture October 7,2005
    
    黄志祥, 男,32岁,方春平, 男,27岁,程发根, 男,37岁,程立和, 男,28岁,受到警察刑迅迫供及强迫招认,可能随时面临死刑处决。
    
    以上四人均为江西省乐平市的农民及木匠根据法庭判决书,他们因1999年9月至2000年5月其间参与的强奸、谋杀、抢劫等罪名,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
    
    其后四人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月17日,高级人民法院以案件证据不足,发还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然而,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却无视律师就嫌疑人遭受刑迅迫供、强迫招认、证供多次修改且疑点重重等举证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从新调查重审的意见,于2004年11月18日再判四人死刑。
    
    四人目前正被关押在乐平市看守所。
    
    背景资料:
    
    中国乃世界上使用死刑最多的国家,据国际特赦组织根据可收集到的报道分析,单在2004年就有6000人被判死刑,3000人被处决。 实际数字仍属“国家机密”。于2004年三月,有人大委员指出中国每年约有一万人被处决,教国际特赦组织估计的数字还高。
    
    中国依然有多达68项罪行可以被判死刑,包括经济罪行、瞒税、金融诈骗、走私及假冒等。处决方式包括枪毙及注射,均被广泛任意使用,且经常用作政治运动的工具,例如“严打”中,很多平常可能只会判有期徒刑的罪行,就经常被判死刑。
    
    为减少政治干预司法的独立性及使司法权利集中,中国当局最近公布有意在最高人民法院的设置内,额外增设三个刑事庭,将下放的死刑审核权收回由最高人民法院审核。最高人民法院承认死刑滥用问题严重,但并无说明何时开始实施收回审核权,然而国际特赦组织希望这项保障法律公正,减少“冤假错案“及处决数字的措施,最终仍会带动中国全面取消死刑。
    
    虽然中国当局已颁布多项法律法规,意图禁止刑迅迫供或强迫招认,然而全国警察在调查过程中使用酷刑及不人道待遇、诱供等情况仍然严重,国际特赦组织对此深表关注。
    
    请[大赦成员和分部]写信到有关部门:
    -有求有关当局减免对黄志祥,方春平、程发根与程立和的死刑判决。
    -要求根据国际公平审讯原则对四人作出重审。
    -要求对四人受到迅迫供及强迫招认的情况做出独立、具体、不偏不倚的调查,将负责人绳之于法。
    -欢迎中国当局将死刑案件收回最高人民法院审核,并要该制度尽速实行。
    
    (此中文版仅为“维权网”志愿者对原文的简要翻译,并非国际特赦组织正式译文。)
    
    
    其余相关此材料请参见
    http://www.gmwq.org/leadbbs/Announce/Announce.asp?BoardID=52&ID=4607
    
    
    转自《公民维权网》 (博讯记者:维权者)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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