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贪官子女海外逍遥 该不该宽容引发争议
(博讯2005年7月05日)

我到加国留学后,父亲被双规了......

     受访人:阿辉,男,哈尔滨人,22岁,2002年底留学多伦多 《华报》记者:随汝

     写在前面:有人被“双规”了,这让我们觉得大快人心,又有一个腐败分子被抓了,国家又少了这么一个喝中国老百姓血的人。但是我告诉大家,这一次的访谈让我第一次对他们,确切地说是对他们的家人动了一点同情心。阿辉的父亲就是去年被抓起来的,这件事对阿辉和他的家里人打击很大,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下子感觉天塌下来了,乌云密布的,见不着太阳在哪。 (博讯 boxun.com)

     阿辉是在电话里接受我的采访的,本来我是要约他出来的,但是他怎么都不肯。我知道他给我的这个名子是假的,我也理解他不给我他的电话号码的原因,我不勉强他。每个人在接受采访时的心态、心情和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他在和我讲电话的时候,有很多次都在哽咽,也有几次都说不出话了,我听到的是一个20多岁男孩儿真真切切的哭声。

     作为一个男人,我是一个胆小、自私的孬种,作为一个儿子,我是一个不孝子。我是应该把这笔父亲贪污来的钱还给政府的,这样也许他的罪过可以轻一些,可以少判几年,但是我没有。我家里人不让我回国,不让我把钱交出去,他们说到了这个时候多判几年和少判几年的意义根本就不大了。我爸重不至死,可犯下的罪也不轻,十几年以上是肯定的了,让我好好保管这笔钱。而我自己呢?说实话,我曾经想过要回去,我挣扎了几天,可最后还是舍不得这笔钱。我怕!我怕我变得一无所有,我怕我回去后不但救不了我爸连我自己都要搭进去,我怕这之后我们会被打到社会的最底层,甚至还要遭人唾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我没勇气回去的原因。

     请大家原谅我吧!我没有这个勇气把钱还回去,甚至还要恬不知耻地继续用这笔钱生活下去,大家可以骂我,但也请大家能够理解我,我还是要生活的。

     我爸不是一开始就官运亨通的,我也不是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我们也过过穷日子。我是82年生的,那时我爸还不过是一个机关小部门里的小科长,每月的薪水有限,我妈也就是国营工厂里的技术工人,可她停薪留职长期休假照顾我生病卧在床上的奶奶。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为了省点钱很少坐公交车,哈尔滨的冬天可是很冷的,下雪结冰的。

     那些日子的辛酸和苦也只有我爸妈才真正知道,我那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再苦也轮不上我来吃,这些也只能靠零零碎碎的记忆来提醒我。

     那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一步一步地向上升的,是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在向这条路走了?我的话让阿辉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当时的语气是重了一点儿,这么问是不是太直接了?我还以为阿辉可能会把电话挂掉,我还在想要不要换一种方式来问呢,就在我想的过程中他却说话了。

     有人说我爸很聪明,很会和领导处好关系,也有人说我爸是个会拍马屁的,整天围着领导转。这些都不管了,我爸的官路真正开始好的时候大概是90年代初。我觉得我爸升官是很正常的,他有学历,做过几件漂亮的事儿有业绩,做人也能上下调节,领导赏识他,提拔他,升他是应该的。像我爸那样的人,一辈子怀才不遇是件挺遗憾的事儿,不过现在我倒宁愿让他怀才不遇了。

     其实,就在我爸被抓的时候他也没有坐上人们想的这么大的官。你说他官大吧,我们那有名的几个人里面没有他的名子,根本排不上,你说他小吧,他手里还是有些让人不可忽视的权力的,不然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人只要做了官,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会有人巴结你的。我爸还是一个小科长的时候就有人送礼,只不过那时候送的都是些小东西,比如年底时送几本挂历呀什么的,我也会把别人送的挂历转送给我上学时的班主任和各科老师,这样可以哄她们开心嘛。

     说起他上学,我倒是想起了他为什么来加拿大了,于是就问他这方面的事。我是对他们这种孩子有点偏见的,父母当官,家里有钱,学业应该是不行的。不过对我的这种说法,他是又赞同又不赞同的。

     我来加拿大是因为我没能上大学,不过你不要以为我是那种在学业上一无事处的人,我不是学习不好,而是没有去考而已。我当时在班里也是老师寄予希望的,我并没有因为家里的原因而搞什么特权,我的学习成绩是真真正正的。我没去考是因为我在2000年快高考的时候得了阑尾炎,我病得不轻,医生说要是送来的再晚点就麻烦了,动了手术,在医院休息了快一个月。

     要是说我病的这段时间,就更能看出我爸的地位了。从我住院到回家休养,来看我的人就没断过,当然都是打着我的幌子来找我爸的。我妈说得对,这些人都虚伪得要命,都巴不得我病呢,否则就没什么让人觉得正式的借口了。

     我没去高考,再加上身体还不是很好,也就没有接着复读。我妈疼我,觉得国内学习压力太大,就不打算让我考大学了,怕再把我累病了。我在家闲了一年吧,正好那时,我爸下属的一个女儿来多伦多了,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我也来留学。留学不是很好嘛,我一听就答应了,那时来加拿大留学的人很多呢,我认识的就好几个都来了,办好一切手续,我在2002年的时候来了。

     要说荒废学业还真是来到加拿大之后呢,本来我还是一心想学好的,认真地上过课,后来发现就这么回事。你知道,很多像我这样的留学生有很多都不上课的,能拿到签证就行了,过期了再想办法。我在这认识了很多人,有的和我一样是留学生,有的和我是老乡,有的是香港人和台湾人,也有很少的其它种族的人。朋友一多了,生活也就丰富多彩多了,书本就没什么吸引力了。

     我刚来的时候是租别人的房子,和人家share很多东西,也想做个勤俭节约的好孩子。后来为了自由一点儿,玩儿的时候不打扰人家,就找了个一室一厅的房子自己住。我在那个公寓住了没多久又搬了,原因是我过生日。我请了很多人来我家开party,玩疯了,又喝酒又跳舞,音乐放得有点大了,我们一群人还在闹,吵到了隔壁的一个西人老太太了。老太太来敲门我们都没听见,后来老太太找来了security,把我们的兴致都扫了,第二天老太太告诉我,要不是看在我年轻也许她就报警了。后来我一看搬家算了,之后我就又搬到了一个比那还要好一些的房子,花销也比原来多很多。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很败家,我的衣服从来都是买名牌的,我和几个同学把多伦多的东北菜馆吃了个遍,我会花几千块钱去买一个根本没有什么用处的模型玩具,我会在有了一台台式电脑之后,再买一台笔记本。我当时还交了个女朋友,为了哄她开心,我会给她买当年新款的LV的包,我带她和朋友们去casino玩儿,一晚就输了将近1万块都不心疼。我就是这样在加拿大混日子的。

     你这么玩命地花钱,就没想过这些钱是来路不明的吗?你家里人能这么纵容你吗?阿辉在和我说他的辉煌史时,这是我唯一想问的,我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想知道他的想法,我想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家里会出事。

     我当然知道这些钱并不是我爸那种不大不小的官能挣到的,但却没想过他会出事儿。我妈也曾和我说过让我节约着点,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她又不想让我吃苦,还总是问我钱够不够花。我还知道一些人为了一些项目会找上我爸的,但我不知道他们每次会给多少,说实话,我连我爸每月的工资都不知道,我觉得他的工资还是很多的吧,存款家里总该有的。你也许不相信我的话,可我当时就是这种想法,我当时真的不是知道的这么多,每回家里来客人都回避我的。

     也许你会说我天真,可我那时就是天真。现在我明白了,那是我爸不想让我知道他做的一切,不管人们说他在怎么坏,他还是一个父亲,他不想让他的儿子看到他罪恶的一面。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和他说长大了也像爸爸这样时,他告诉我千万不要走他的路,努力读书,做个高科技精英才是他希望的。还有就是,他已经坐在了那个位子上,想清廉都逃不出那种无形的网。

     我隐隐约约能感到家里不对劲儿是在2003年的时候,那年黑龙江闹出了很多事,很多官员被双规了。我那时还在过着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呢,虽然关心国内的消息,却并不是很担心家里,因为家里没人提这事儿。可从03年的上半年开始,家里就通过很多方式在给我寄钱,数量有多有少,加起来就很多了。我问我妈为什么总给我寄钱时,我妈总说别问这么多,给钱就存起来,不要乱花。

     我当时还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给钱就花呢,还打算买个house呢。现在回想起来,是因为家里早就有预感了,开始往外转移了。那年比我爸头衔大的人,好几个都出事了,和我爸同一系统的也有几个被调查,我爸知道早晚会找到他头上,所以早就开始做打算了。这些都是后来我小阿姨写E-mail告诉我的,家里人怕我知道会有心理负担,所以一直都瞒着我,直到后来出事后的一个星期才告诉我——我爸被抓了,我妈在接受调查。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整个人都傻了,我大哭,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绝望的哭。我当时好怕呀,我怕我爸会被枪毙了,我在网上找了很多这种案例,一看心里就更绝望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与世隔绝一样,整天就在网上找资料,我断绝了和一些朋友的关系,我和女朋友分手了,然后又开始找房子搬家。不过这回我是找了个便宜的房子,重新开始适应和别人share的生活。

     我和我的小阿姨用E-mail联系,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回去。我哭呀,我想回去,我想再看看我爸,哪怕是最后一面。可她不让,她说,如果我回去的话,我妈就不活了。她告诉我,我爸还不至于要被枪毙,如果我回去才是我爸致命的打击呢,我爸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我,我在这边一定要争气,以后为自己做打算。

     我在消沉了一个月后决定打起精神,我开始了解有关这边的工作情况,我开始关注移民的生活(我是要想办法移民的),我给自己的花销做了预算。我重新拿起了书本,重新找像样的预科学校上学,我卖掉了我的台式电脑,用这笔钱买了书。我的生活现在很简单,就是学校、图书馆和家。我一定要上大学,一定拿个本地的学历,这样我才有可能找个好些的工作。我也试着打了些工,把我原来的一身骄气统统赶走,我想我要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今年9月我就要上大学了,下个月底我要搬离多伦多,在我要上的学校附近找个房子住下,这样我可以专心一些。

     我爸现在还在关押着,法院还在整理材料,可能今年就要审理了吧。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但我是爱他的,不管他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的爸爸,对他来说这个父亲节并不快乐,但我还是要对他说声——父亲节快乐!

     “父亲节快乐”这句话一说完,阿辉就把电话挂掉了,其实他早已经泣不成声了。我知道我们并不能因为阿辉的话就开始同情起这些贪官,但如果我们已经为人父母就会理解阿辉的话了。阿辉曾经说的一句话使我很震憾,他说:“不管他们做过什么,他们还是好的父母,他们很多时候会为了孩子做一些对他们没好处的事,在他们最后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挽救的时候,也希望他们的孩子是纯洁的。他们做这些什么都不为,就为了他们的孩子。”(原载《华报》)


:对那位父亲被双规的留学生多点宽容

     看过那篇“我到加国留学后,父亲被双规了”后,突然很希望能有机会和那个在恐慌与彷徨中的孩子通通电话,看他是否需要帮助。

     文中的阿辉可以说是一些人印象中典型的新一代留学生――无论这个词是否有贬义。我知晓在当今的留学生群体中有泡吧、玩车、赌钱、性乱的一群,这些人的家长可以说是吸着我们中国人的血汗,而任他们的子女无度奢侈。对国内的贪官,我相信所有人都是非常厌恶,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生在这种环境里,我们处于这样的群体中,我们会怎样?

     如果在不经事时被送出国,不经事时拿到大笔的钱,不经事时失去一切拘束与道德规范,谁敢保证自已所会走的路,不会和阿辉一样?谁敢说自已拿到一千万元大奖后不会挥霍,谁又敢说有机会贪污一千万元时自已不会动心?

     超凡入圣的标准有,也有人遵循,但却不是要求每个普通人的目标。

     我可以想象,阿辉的父亲在国内曾经做过什么。打击异已、巴结领导、拉拢关系、贪污中饱,这些都是国内公开的秘密;我也知道,在阿辉们毫无节制地挥霍、浪费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在寒风中下岗,会有多少人的孩子失学,会有多少人被生活逼良为娼,这一切的直接原因可能都是因为他的父亲。也许,如果不是如他父亲这样的人把国家蠹蚀蛀空,我也不会在钓鱼岛面对日本军舰时那样无助,在海浪中那样无可奈何,不会连衣服都舍不得买,挤出钱去支持国内的细菌战诉讼。

     然而,阿辉只是放纵,他不是直接贪污。他父亲的罪,不该移到他身上承担。

     对每个孩子来说,家都是他最重要的依赖,这种依赖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而现在在我们面前的,便是这样一个失去了家的孩子。从以往优越的生活一下落到靠手头上一笔来路不明的钱心魂不定地过日子,每天思念父母却不敢回家,我们应当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他现在的处境与心情:他现在只是一个突然发现自已必须立刻长大的孩子。

     阿辉手头上还有钱,还能支撑着他度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们真正要重视的,是在心理上,他所面临的骤然间失去家庭的痛苦及导致的心理恐慌与落差。身居道德上的高层,指摘阿辉先前的放纵与他父亲的罪过是容易的,教训他浪费人民的血汗也是容易的,然而,除了给他在心理上增加痛苦与压力外,有什么用处吗?阿辉至少还能在这样的打击下坚持下来,没有崩溃或自杀,也没有为了精神的寄托或钱去参加黑道、邪教,而是努力希望能从先前生活中走出阴影,成为和我们一样平平凡凡的人、平平凡凡地过日子。他在这样的打击下强自支撑,如果我们再从道德上扼杀,只会把他推向更为绝望的路。

     如果不是极度的压抑与痛苦,没有人喜欢对别人说自已的遭遇。面对一个家与生活突然崩坏的孩子,此时即便不给一点安慰与帮助,至少我们不该手持一片芦叶,在空气中一挥,大喊一声杀。

     物质条件比阿辉恶劣的留学生有很多。除去先前打工力竭而死的蒋宇,还有更多的人在白天与黑夜里努力,学业、生活费、居留权等问题,使他们时刻得不到轻松的机会。留学生有钱的很多,没有钱的也有很多。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每日辛勤工作、忧惧被lay off,更多的留学生在这里却是连辛勤工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去打黑工。而我们又做了什么?在他们眼中的中国同胞,除去中国店的老板加倍剥削地用黑工外,给过他们什么?中国人的社团给过这些孩子们什么帮助吗?他们可曾得到过依靠或辅导,帮助他们了解一些事情?

     没有,至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在现实中看到的,是有人一面指责那些富有的孩子钱来路不正,一面羡慕他们,想着从他们身上弄一点钱;一面看着他们喝酒、乱性,一面也去利用身份占女留学生的便宜,或者假结婚财色交易;一面宣称道德与自由,一面结过婚了还欺骗别人的感情。当我们没有为道德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们有什么资格自居道德指摘别人?

     很多时候一些孩子不知道自爱,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什么叫自爱;很多时候这些孩子们表现得自私,因为周围的人都比他们自私。

     阿辉的钱来路不明。但是,现在他赖以生存的,就是这样来路不明的钱,他无法放弃。换了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勇气放弃。我坦然承认如果我处在他的年龄与位置,我也无法放弃,甚至会崩溃。

     我们在指摘或评论他的时候,应当先记住一件事,就是他只是一个曾经放纵而现在不得不立即长大的孩子。从前一齐声色犬马的朋友,也许都已离他而去或至少疏远有加;从前的女友,可能已经分手;从前的优越感,现在变成了沉重的包袱。他现在是在恐慌与孤独中,他虽然还有家,却不能回去看看父母;他虽然还有钱,却没有依靠,连工作的机会也不会有。但是,他还有走着正道生活下去的勇气与信心。即使是把这些钱交出来,也已经不能挽回任何结果,只是把家庭彻底毁坏;如果能籍此醒悟人生的意义,走向正道,总还能有一点好的结果。    真心希望,我们都能多一点宽容。(朱文征)


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宽容?

     看了朱文征先生的《多点宽容:对那位父亲被双规的留学生》一文,坦率地说,委实地不赞同他的说法。

     首先,朱先生的观点中,最不让我赞成的就是他把一切责任推给社会的说法。

     朱先生的观点首先是建立在“人同恶”的基础上的。文中不只一次地提到诸如“谁敢保证自己所会走的路,不会和阿辉一样?谁敢说自己拿到一千万元大奖后不会挥霍,谁又敢说有机会贪污一千万元时自己不会动心?”“我们有什么资格自居道德指摘别人?”“ 我坦然承认如果我处在他的年龄与位置,我也无法放弃,甚至会崩溃”。诚然,我们这个社会,尤其是在道德层面来讲,还是很不完美的,甚至悲观地说,有些道德沦丧。但糟糕的现实不应该是我们为进一步沦丧的借口和理由。社会舆论如果不对今天的丑恶和无耻做出最有利的鞭挞,那么我们的舆论监督作用在哪里,舆论导向又在哪里?难道我们要放弃我们手里最后的一点口头谴责的权利,来指望贪污犯们良心发现,立地成佛吗?当我们的社会道德感仅剩一条裤衩的时候,难道我们不应该重塑我们的道德,恢复我们的信念。而是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而裸奔吗?无耻已经是很卑贱的了,更可怕的是我们个人无耻的理由竟然是别人更无耻。请问,一个竞相无耻的社会如何才能建立起美好的道德标准呢?

     其次,我们是否可以原谅对中国人民犯下滔天大罪的人。

     我不知道朱先生为什么对《我到加国留学后,父亲被双规了......》一文中,作者对贪污犯的和其而子的执迷不悟视而不见。“我爸重不至死,可犯下的罪也不轻,十几年以上是肯定的了,让我好好保管这笔钱。”这是个什么样的贪污犯?这是个至死不悔的贪污犯,这是个无比狡猾的贪污犯,这是个贪污到底的贪污犯。在看到别人纷纷落马的时候,这个贪污犯不是悬崖绝壁,回过头来向人民坦白罪行交出赃款。而是想方设法转移赃款,供其儿子在国外挥霍。他还有一点值得我们可怜的地方吗?当然“自做孽”不可活。他们的天今天塌了。塌到了贪污犯的儿子受手足无措捶胸顿足的程度。塌到了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程度。塌的不好吗?我看塌的是太好了。贪污犯的天空如果不“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下子感觉天塌下来了,乌云密布的,见不着太阳在哪”。那么我们广大劳苦大众的天什么时候放晴呢?不砸烂贪污犯们的“极乐世界”。那人民群众的万年盛世从哪里来呢?当然,在一个坍塌的屋檐下,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是少不了的。“善人”们的同情心不请自来了。可我要问问“善人们”。他们值得同情吗?1945年,没了往日威风,在中国人的刺刀下,象狗一样滚出中国的“大日本皇军”也很惨。广岛原子弹爆炸后,衣不遮体的孤儿寡母也很惨。他们值得同情吗?不,因为他们是侵略者,是对中国人民犯下来了滔天大罪的人,是对这个世界做出了无法让人原谅的罪行的人。对他们的惩罚才是最大的体现出了社会的正义。对他们的惩罚是对未来美好社会建立的必要保证。如果我们今天对贪污犯施以任何同情,那我们就是对社会正义的背叛,是对自己良心的背叛。更是对我们子孙后代的不负责。

     最后,谈谈我们应当如何建立我们的“精神文明”。

     我要提醒“朱”先生们。社会正义的大厦就是靠我们千千万万的普通大众来建立的。其中舆论的导向作用是至关重要的。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我到加国留学后,父亲被双规了......》一文中,作者用了两个自然段,浓墨重彩地描绘小主人公的“幸福生活”。请问作者,你想没想过你的描述会给那些生活还不是很富裕,道德观念不是坚定的广大读者带来什么样的真实反映,你想没想过你是在过对腐败行为在做一种变相的宣传?这是一个对社会舆论负责的新闻工作者的工作态度吗?这难道不是为社会道德水平而做的推波助澜吗?另外,我更希望朱文征先生能在“怜悯”一个22岁的“孩子”的同时,也要对我们普通大众的道德水平抱有更多的信心。您在您的事业中所受到的挫折,并不代表社会大众没有正义感,您要做的是应该争取更多人的支持和理解,而不是变相地对别人加以指责。诚然,我们的社会还有很多不足,“精神文明”的建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不能成为我们否定现实自报自弃的理由。我相信每个人的本性中都有美好的一面,都有善良和光辉的一面。而这正是我们这个社会前进和发展的最坚实的社会基础。

     (博讯 boxun.com)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