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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剑:胡温加紧权力抢滩 大陆暂无重大改革动向
(博讯2005年1月17日)

团派循吏占要津显示大陆暂无重大改革动向

    近来,大陆接连调整省部级高官,被重用的都是如刘鹏、李克强之类的团派官员。而且有消息说此类调整还将持续,胡温在稳定外围后,将向江系残余做最后的肃清,显示胡温已经基本控制权力系统。

     与以往进行权力斗争时内紧外松或外紧内松不同,胡温此次派出大批团派人马占据要津,采取的内外皆紧的策略。所谓内外皆紧,就是对外控制舆论,一方面在中央会议上大批“戈尔巴乔夫“是社会主义的罪人,其意在表明心志,获得党内保守势力的支持;一方面加强对异议人士和网络言论的控制,尤其是加强对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打压。但此次打压显然没有江泽民上任开初时厉害,而更像捉放曹的游戏。如把刘晓波、余杰等关了24小时,抓捕了一些不太有名的异议人士等,这些举动的目的与大骂戈氏为社会主义的罪人一样,障眼法的成分比较浓。至于是否真的对”自由化“恨之入骨,还有待观察。但这种对外恰到好处的紧,的确给人一种左转的倾向,党内保守派大佬的沉默则说明他们乐见于胡温的这种态度。 (博讯 boxun.com)

    所谓内紧,则是在党内统一口径,加快团派抢滩步伐。最近接连十几起省部级大清盘,颇为迅速,就连一般平头百姓看报纸,也有应接不暇之感。可见胡温是趁拿下军委主席之际,不待各方(包括胡温自己)喘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人事调动。这类重大的人事调动,如果经过正常搏奕,很难这么快做到,就算是胡温已经一统天下,所有人的意见一致,也不会这么快。想来只有一种原因,随着江氏下野,江系人马群龙无首,正自顾前程,在权力场上无法形成统一力量,被胡温各个击破。

    这么大的人事调动,亦可以看出曾是江氏权力核心体系的中组部、人事部也已基本为胡温掌控,江系残余被肃清的日子不远了。

    据北京知情人士说,现在党内对于团派人马掌握要津议论最多的,不是江系旧部,因为这些人此时多以少说为妙的保身哲学来求自保。倒据说是保守派内部对胡温的态度多少有些微妙,有一种意见是胡温还有待观察。认为胡温现行的左倾,其策略性似乎大于真诚性,权力因素似乎盖过思想意识因素。保守势力的沉默一则在于乐观其成,二则在于对于胡温的真实态度尚无法参透。保守势力在江时代曾受到过这种愚弄,在江向邓的权力缓慢渗透的过程中,曾几次旗帜鲜明地站在左派立场上说话,左派大佬也曾因此对江满怀希望予以支持。谁料江完全掌控权力之后,就通过“三讲”来涤除中央及地方的保守势力,并提出三个代表,为资本家入党开绿灯,最后查封《中流》、《真理的追求》等左派报刊,与左派彻底翻脸。其中,《真理的追求》就因为发表中共吉林省委副书记、团系理论家林炎志的文章《共产党要驾驭资产阶级》而遭灭顶之灾,左派大佬魏巍等被限制行动——这也是中共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次给左派如此“礼遇”。

    当时,林炎志一文引至江的超级反感,本要拿掉这个左派理论家,但胡锦涛适时出现,说服了江泽民,把林保了下来。据说保守势力内部对胡的这个举动表示了相当的肯定。十六大保守势力挺胡,类似事件在其中的作用不可小视。

    但令保守派纳闷的另一个原因也正在于此。按说,林是团派中不可多得的左派理论家,也是团派的得力干将,已培养多年,但此次省部级干部调整中,却没见他的身影。林的资历不敢说大,但在团派中也是少有人及,其父林枫就是党内先前著名的理论家,自己又比较争气,年轻时就从事团的工作,曾在八九之后相当活跃。按理,至少应该扶正,但却没有。保守势力的观望,也是与此有相当关系。至少,没有重用林炎志,胡温左倾的真诚性就大可怀疑。另一种解释是胡温不想给人过于左的感觉,对待林的问题上可能有保留。但实际上这里也有一种话语霸权的问题,与其说林是左的代表,不如说是中共正统意识形态的新型表现。林的启用与否,是中共是否仍然以马克思主义价值理念为思想准则的最好说明,也是判断中共是否站在弱势阶层一边,履行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体利益的承诺的重要风眼。

    保守势力据此的不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胡温此次用人,大多派出的是团派的循吏。所谓循吏,循规蹈距的吏员而已。团派是大陆一道独特的政治风景。其一,这些人多年轻时即从事政治,将政治看成一种工作,既无中共浴血奋战所锻炼出的坚定信念可以做准绳,也无百废待兴艰苦创业所养成的朴素作风作精神,更无长期斗争经历对于中共意识形态的理解和忠诚做原则。这些年轻人,从学校时期就习练一种官场作风,要么唯唯诺诺仅从上好,要么好口放狂言不知江山之不易和贵重,好西学,厌马列,政客习气严重,而政治家的素质却少见。用这么一帮只唯上的官员接手要津,从胡温的角度看是易于控制,但于社会发展,于中共健康活力的保持和未来应有的转型却没有任何益处。这些官员的大量任用,也给人一种排斥精英,整体默守成规的感觉。历史上,这是王朝走向末期的普遍象征。

    这也就能够理解左派保守势力的一些微妙疑虑了。

    相信这种疑虑并非左派所独有,整个中国社会及外界普遍认为胡温此次的官员大调整,尤其是这些无鲜明性格特点的循吏而非真正的政治精英的大量上台,显示权力和掌控权力要害的意图太过明显,其用人出发点并不是出于应对社会深层变革所需,不能体现社会的进步,更看不出为未来中国社会的发展打基础的长远图谋,在可能是有意减弱意识形态倾向的同时也让人感到凝聚力的缺乏,不能给人如胡温新上台时的亲民形象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有人认为,团派中虽然较少优秀人物,但也不乏一些在某些领域出类拔萃的政治精英或者具有代表性的人物——而这些人物的浮出水面,才真正可能代表着中国社会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和中共的选择。

    这些精英人物,除了上文提到的林炎志外,还有右翼思想的代表人物胡德平和颇受中间精英阶层喜欢的潘岳。胡德平是中共前书记胡耀邦的儿子。这个人的思想深受乃父影响,是团内和党内主张私有化声音最大者。敢于提出问题,也敢于面对问题。胡温如果坚持市场化改革,则重用此人会得到相当一部分中产阶级尤其是民营资本和自由派知识分子的支持。而现在,胡德平只得了一个工商联的闲职,而刘延东这样的平庸之辈却得到重用,胡温暂不会启动有利于民间资本快速发展的改革的态度已很明显。而潘岳的名头也不弱,在江时代因倡言政治改革而遭打压,获得海内外的广泛同情,后被调至国家环境保护局,在任内大胆倡导公众参与,对大陆政治意识形态的改良和经济可持续发展颇多独到见解。虽然其理论对新思想的吸纳和对旧意识形态的坚持的矛盾为外界所诟病,但其下马立论,上马查污,敢说敢做的风格受到青年人的喜爱。尤其是他主张对民族主义、社会主义、西方政治经验、中国传统文化进行整合的以重新构造中国社会价值体系的思想思路,受到改良主义者的肯定,是支持渐进改革的社会精英的代表性人物。重用此人,则说明胡温可能会在执政党的意识形态改革和社会经济发展模式方面有所思考和举动。

    现在如上三人者皆没有被重用,至少说明胡温仍处于权力过渡期,或者说,胡温在使用权力方面的信心或者条件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大。

    当然,可能还有另一些原因,一可能是胡温本身就是循吏出身,做事谨小慎微,出于习惯,他们也就启用与他们同类的人。再可能是长期处于斗争中心,而中共意识形态的空壳化导致最高层不敢轻易在思想领域掀起什么风暴,由于现在的最高层成长于意识形态的桎梏十分严重的时期,他们本身对于思想意识形态的理解受到限制,他们暂时可能无力于把握大陆乃至世界新思潮前进的内在规律。三者可能是杰出者多为背景复杂者,像上述三个人,从出生到成长,每个人都有各种复杂的政治背景,并且崭露头角于八九事件后,成长于江时代,胡温在权力过渡期,用这些人可能还有不能预知因素。

    但无论如何,此次调整只是应急的抢滩,抢滩完成后,问题的解决,则可能需要另一些人了。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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