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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部分拆迁户、老干部、纪检干部:谁来揭开延安城建腐败大案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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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4年6月19日)

谁来揭开延安城建腐败大案关系网 ——致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中纪委领导同志们的一封信

     在举国上下按照党的"十六大"提出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进行努力奋斗的大好形势下,我们延安人民也同祖国人民一样鼓足干劲,努力工作,都对党的开放改革政策取得的伟大成就而感到自豪。自马克思1848年《共产党宣言》发表算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或社会主义运动已有了150余年的历史,中国人民在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第一代领导人,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人,以江泽民为核心的第三代领导人的英明领导下,先后经历了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三个历史进程。我们国家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这说明了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也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们国家才能发展的这样快,也充分证明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的伟大胜利。就拿我们延安近几年的巨大变化也可以看出党的富民政策的无比正确。特别是以胡锦涛为核心的党的第四代领导集体提出的"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坚持科学的发展观",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思想,领导中国人民全面建立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更使得延安人民感到中国共产党的伟大,也更加激发了我们这些老同志的参与建设小康社会的信心。 (博讯 boxun.com)

    但是,在延安近几年取得巨大变化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些不合时代节拍的腐败现象,令广大的延安人民痛心与激愤。为了保证中央的好政策能够真正地在延安落到实处,我们不得不担当一定的风险向中央领导反映延安产生的一些腐败现象,以供中央领导参考,期盼中央领导能够派驻工作小组,将这批害群之马统统彻底清查出来。 在革命圣地延安,有这么一批腐败分子,他们身居高位,握有延安城市建设,城市拆迁,以及土地买卖,土地开发,重大项目的规划、审批,石油开发,退耕还林,山川秀美工程建设等一批重点项目的生杀大权。这批腐败分子,初始于1992年,到1997年后则形成了网,形成了较大气候。而大量的犯罪事实则自1994-2001年,他们腐败行为及犯罪特点,主要表现在以下一些方面:

    1、傍大款。延安的一些官员与一些大款或黑道人物称兄道弟,用大款的钱买官,以抬高自己的身价,掌权后再与大款们勾结起来,掠夺国有资产和国家建设资金,然后再参与分利。

    2、结成关系网,拉帮结派,相互勾结,互相包屁,利用手中的权利和所处的地位,搞官官相护,一人犯法,多方相救,或者通风报信,或者顶着拖着不办,或者为其包庇罪行,开脱罪责,洗刷罪行,使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罪不判,重罪轻判(如:2001年因延安市副市长张解放"桃色新闻"引发的延安城建腐败大案,及2002年吴旗石油乱开采案,这种现象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法制,败坏了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破坏了党群、干群关系)。

    3、勾结黑恶势力,走黑红二道,残酷的打击和报复不同意见的人及与自己争项目争利润的人。

    4、垄断工程。一些不法建筑商利用其在城建系统,金融系统及政府部门中许多年买通的关系,在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不惜用银行贷来的重金铺路,贿赂公行,腐蚀招标委员会的人员,勾结腐败,采用暗箱操作的方法,垄断工程,在一年内拿到数项大工程。待工程垄断到手后,然后非法转包,采用欺诈手段,转包时不给小工程队签合同,事先不告诉结算办法,工程干完后,或干脆耍赖不给。偷税漏税,攫取非法暴利,聚敛不义之财,破坏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诱发一些工人和小工头连连上访,给社会造成了不安定因素,同时也造成了一些工程质量不高,隐患重重,报废工程时有发生(如:延安污水工程管网建设,西市路工程,七里铺道路改造工程,延安市百年垃圾场,延安第二水厂等等)。

    5、在城市改建拆迁中,严重违犯《土地法》、《房地产管理法》和《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非法转让或买卖土地,强征强拆,补偿不公,掠夺盘剥被拆迁户合法财产,一些征迁办的负责人勾结某些市府官员趁机大发拆迁财,给社会造成不安定因素,已严重地影响到了延安市的社会安定因素,严重地影响到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光辉形象和威信(如:延安市市场沟征迁,丽融大厦征迁,引起多次群众上访事件,部分上访人员于2002年国庆前夕到北京上访),据一些知情人透露,丽融大厦,市场沟征迁中开发商均以低于市场价很低很低的价拿走了地皮,中间的差价落到了一些有权领导的手中。

    6、无序开采石油及倒卖、贩卖私油、黑油现象严重(有许多油井都是一些有权势的领导干部指示自己的亲戚朋友以他们的名义搞的,或者参与一定的股份,有的仅仅只写一个假名字,其所有权则是完全属于一些领导干部的)。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于2002年9月11号报道出了延安干部参与私自开采石油众多案例中的一例,而且报道的并不彻底。赵玉军、赵玉科兄弟俩合伙承包吴旗石化厂,一周内净赚数百万元的事情并没有报道出来。在延安石油开发问题上,有不少干部发了大财,有许多领导干部有自己的油井或参与一定的股份。在志丹、吴旗、安塞、宝塔区、甘泉、子长等有石油的县区,每批一口油井都需给主管石油的县区长及相关的领导送一笔钱,根据不同的产油区块以3万元—10万元不等。据有些油老板私下讲,在安塞与靖边相接的好区块,批一口井需花费三十万左右。所以有不少县级领导的利益已经与乱采石油的现象相联系。尽管2002年十月份中央几个部委的联合调查组到延安来整顿石油开采秩序的工作组,由于在地方保护主义及有些腐败官员的庇护下,只能解决一些比较明显的问题,而从根本上要查出一些问题是很难的。因为一些官员官官相护,通风报信,早做好了准备,打好了埋伏,而发现的一些问题,也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据知情人士透露,延安石油支队的有些领导,延安征稽处的领导,及一些部门领导的油井,此次检查根本就没有丝毫损失)。而且有些油井象计划生育偷生的小孩,至今不报户口,所以任你随便查也查不出来。因为延安的山大沟深,区块分散有许多黑油井,你很难查清楚。

    7、在延安的杏子河流域治理项目,延河流域治理项目以及山川秀美工程,退耕还林项目中,一些执掌大权的局长、主任们,利用多报冒领的办法,大肆侵吞国家资金,特别是在发放以工代赈资金时,存在着大量的虚假帐目,更有甚者将应该按国家政策兑现给农民的钱,被层层盘剥了,到农民手中的钱仅仅是一部分。

    8、在延安城区建设及扩展中,一些村组干部与土地管理部门的一些工作人员,领导及乡镇干部及少部分县级干部相互勾结采用少丈量,多支出,或多丈量少支出的办法买卖土地,引起了一些农民的强烈不满,有些有背景的人趁机屯积土地,等涨价后非法转卖,有的土地管理部门的一些领导直接参与了此事。(如:宝塔区桥沟镇罗家坪村,翟则沟村,尹家沟村的一些土地买卖中的不规范现象与不法行为较为严重。有一个叫王珍的女人与宝塔区土地所长何宇勾结起来搞了几宗非法土地买卖生意,从中获暴利不少)。宝塔区二十铺村原村长王刚,在其担任该村村长期间非法卖买村上土地,从中获暴利不少,而见村上有300余万元开支说不清,该村上百名村民近日在延安市政府门前多次集体上访。

    9、在延安的干部任用上存在着非常严重的卖官现象。(特别是在原延安市委书记高宜新任职期内。)在延安的干部管理上也存在着一些危害党风扭转的不良现象,主要表现在领导干部的"花案"、"包二奶"问题上。如:原延安歌舞团团长的"花案"引起的伤害案,原延安市政府副市长×××的秘书因与"情人"偷情而导致的杀妻案,还有原延安市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因为其"情人"的父亲承包污水工程,引发的工人上访及工程质量案,都在延安干部群众中引起了极大反响,也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诸如此类问题在延安有不少,因篇幅问题不再一一例举。

    延安是革命圣地,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取得中国革命成功的发祥地,也正因如此,党的三代领导人对延安的发展与建设给予高度的重视与支持。特别是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党的第三代领导核心的主要领导均多次到延安亲自指导延安的发展与建设,江泽民总书记,李鹏委员长,朱熔基总理均亲自来了二、三次。第四代领导人中,曾庆红副主席,吴官正同志,贾庆林同志也分别到延安指导过工作。在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自关心和关怀下,中央各部委,省上各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在党的各项富民政策的引导下,延安这十几年确实发展了,延安的城市面貌确实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延安人民的生活也确实提高了不少,延安也涌现出了一批为党的事业,为延安的发展做出了极大贡献的优秀干部。但与此同时,由于国家巨额的资金投入,石油大开发,西部大开发,山川秀美工程,退耕还林的优惠政策,给一批手握实权的腐败分子也创造了"敛财进宝"的绝好"机遇"。在利益的诱惑下,各种经济违规和经济犯罪纷纷出现,其直接后果是,搞乱了延安市正常的经济秩序,干扰了延安经济的正常发展。同时影响了党的政策的正确执行,破坏了党在延安人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特别是搞乱了干部中的一些是非界限,寒了一大批正直无私干部的心,直接影响到党的基层政权的之基是否稳固。延安腐败问题的根除彻底与否,直接影响到了党的声誉。

    2002年由于原主管城建工作的张解放副市长"桃色案件"所引发出的延安城建特大团伙腐败案及延安征迁工作中暴露出来的黑洞现象,已严重的影响到了延安社会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为此,我们恳请中央领导能够派遣工作组,重新彻底审查延安市副市长张解放因"桃色案件",所引发的延安城建腐败串案、窝案、大案,以及延安征迁工作中违犯国家政策,中饱私囊,假公济私,大肆挖取国家财产,霸占征迁户的房产的一批腐败分子,彻底揭开延安城建腐败大案的盖子,彻底撕开延安腐败关系网,填平延安征迁黑洞,暂断党政干部私自开采石油的黑手,除恶务尽,还革命圣地真正的蓝天,先将部分事实检举于后,供中央领导审阅。

    一、西市路建设,腐败分子大肆侵吞工程建设资金,为照顾一些当权人物的个人利益,多次改变原设计线路,致使西市路弯急坡陡,被改的弯道处发生数次交通事故,导致工程质量低劣,投资加大,只好挪用山川秀美款填补。

    (1)延安市场沟至西沟贯穿工程(称西市路)中,主管市长张解放,原市人大副主任(曾任延安市建委主任)王禄厚,市建委副主任、市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市政管理处原处长,市政公司原经理及有关工程机械队,建筑工队,纷纷在这里大发城建财,在施工的过程中,为了照顾某些特殊住户的房屋不被拆除(如征迁办主任刘建华的姐夫,某施工总指挥的岳父,原建委的几个主要领导的亲属)多次改变道路设计,致使西市路弯急坡陡。自2001年交工以来,被改的弯道处发生多起交通事故,在西市路工程中招投标暗箱操作,倒卖建材,以次充好,倒包工程现象更成为普遍现象,为了争夺利润,在西市路上出现了把已安好的一家道沿石撬掉,另安另一家的现象。大量的城市建设资金被主管市长及原建委的几个头头脑脑所瓜分。特别是张解放更为敛财敛的狠。由于西市路工程存在的严重的腐败问题,开支过大,工程质量低劣,因而工程竣工后,没有人敢于组织竣工典礼,这在延安市所搞过的工程中是极为反常的一例,因为该工程开工时曾进行过盛大的开工典礼,而竣工时偃旗息鼓。为什么呢?答案很简单,由于这批腐败分子狠狠捞了一把,超支数千万元。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雪里埋不住死人,延安人民在蓄势待发,等待着有那么一天,能够把延安形成的腐败集团揭露出来,并绳之以法。

    (2)张解放、王禄厚、赵宏胜、刘建华等一批官员都有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

    原主管延安市城建工作的副市长张解放,由渭南市提拔到延安市任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在渭南期间,多次收受一些"跑官","要官"者的贿赂,在渭南工作期间就劣迹斑斑,与十多位小姐及妇女鬼混染了性病,致使与其妻关系不和,而且口碑不佳,后调任延安工作,公然将渭南市一个与其长期姘居的妇女,调到延安市宝塔区法院工作,在延安市干部群众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因张解放与该妇女关系达到了公开化,2001年5—6月份其原配夫人多次到延市委书记王侠处哭诉,后不得不与其公然决裂,并离了婚。离婚时其妻因知悉张解放近年来捞了巨额不义之财,故提出向其索要100万人民币,而张解放只给了30万元(这30万元是包工头刘三宝为承揽污水管网工程送给张解放的贿赂)。(注:参加承揽延安污水管网建设工程招标的工头共有张平、白启龙、赵生宝,刘三宝,刘院生后由于市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为其"情妇"苗源〈现以正式结婚〉的父亲苗培功从张平招标到手的一半工程送给苗培功做,赵生宝将招标到手的一半工程用50万元买给赵玉科干)。这几个大工头之所以能够拿到工程,也给张解放和赵宏胜等人送了巨额贿赂。于是张解放发妻带上这三十万元,先后到延安市委王侠书记处多次哭闹告状,后不得已才跑到省纪委反映情况。在原陕西省纪检委书记马铁山的亲自过问下,才将延安的腐败大案的大网上撕开了一个口子。并将延安城建系统大大小小十几个官员"双轨"。正当此案向纵深发展的关键时刻,原省纪委书记马铁山同志被调往广西。据说陕西省的某些领导及延安市的某些领导生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就极力为张解放等一批涉案腐败分子到处活动,不惜放弃党和国家原则,想法设法保护住了张解放等一批涉案的腐败分子,而是这一大案不了了之,后经所谓"认定",张解放仅受贿2万元,在下属单位报销4万元,这样的案例在延安算什么腐败?让延安人民和广大干部群众难以信服。刘建华一个小小科级干部离婚,就给了前妻20万元和一套楼房。张解放离婚老婆就给了30万元。他们这些人就是不吃不喝靠工资能攒下那么多钱吗?

    在张解放串案中,原建委主任孔令雄财产全部转移到洛川亲家家里,孔的亲家将东西放在柴碳房里,小孩从门缝里挖出中华烟、高档酒等在街上玩耍,洛川反贪局侦察发现是孔的财物,经请示市委主要领导,不许查案,此事不了了之,官官相护,担心带出一大批贪官而影响自己的升迁。延安百姓中传诵着这么几句话:

    调走"马铁山",救了一大片,放了"张解放",普通百姓遭了殃。王侠书记升了官,腐败分子复了职。何日撕黑网,只盼党中央。

    可见延安腐败分子的神通广大,关系网复杂且盘根错节。在延安对拆迁户不安置,而经济实用房确被有权者,有钱单位,以补贴3–5万元的形式瓜分后再倒卖。可以查一下,经济实用房里住的有多少户是无房可住的干部,职工、居民。可怜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被拆迁户,用少得可怜的一点补偿金租高价房,甚至在简易棚,度了一暑又一冬,中央政府号召各级政府实行低保,而延安的一些腐败分子却制造着一批又一批的城市贫民,真令人寒心。 张解放,王禄厚,赵宏胜,刘建华等建委系统有实权的且权倾一时的人物,在所有拆迁修建的地方,都有自己的楼盘,华陆公司修建的市场沟商业街2号楼第一家,72M2,6888元/M2,合计49.5993万元,为张解放所有,登记名为毕延成。刘建华467.52M2,共计162.6035万元,物业管理费327.26万元,登记为姬芳银。刘霄飞(统征办副主任兼拆迁公司经理)511A,512A两间57.6M2,合计 25.2749万元,物管费40.30元,都由华陆公司支付,刘建华和刘霄飞楼后空地,也是由华陆公司给加深3—4米,高二层。因其它业主也都利用房后空地开始修建。市规划部门认为是违章修建要拆除,80多户业主联合提出此问题,但当规划部门的负责人得知是刘建华等一些腐败分子的房产时,也就不敢执法了。法律在这些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在丽融大厦也有刘建华的30M2的商业铺面。而王禄厚、赵宏胜的房产则比较隐蔽,而且在西安市区都有一、二套豪宅,刘建华在西安也有一座豪宅,包养两个情妇。 另外,1994年,刘建华利用手中的权利以其父亲刘志伟的名义在延河桥西头修建紫香阁,到期无偿交给政府属于规划就拆除的临时建筑,占地1390M2,建筑物占60%,年仅租赁及经营性收入达数十万元,即就是不补偿,把国有土地白白地占用了八年多,用城市繁华地段国有土地赚了200余万元钱,按规定本应无偿拆除,但因刘建华与延安城建部门的一些掌权人物相互勾结成关系网多年,却给其父亲赔偿了196万元。而近在咫尺的同一类区域的凤凰山居委小东门批发市场,场地房屋比刘建华家的大三倍,而且是永久产权,却只给补偿了180万元,南市纸盒厂18间厂房,2亩多地,刘建华却按住宅房屋补偿,只给17万元,刘建华给自己父亲补偿执行的哪家政策?哪个标准?这不是公开将国家资金往自己家里拿,又是什么? 欺上瞒下,以公谋私。这也是刘建华一贯的做法。房屋征迁中对自己的亲戚,有权人物,反贪局,纪检委的一些领导,他想法设法变相提高标准,故而多结下一些"朋友",为其充当保护伞,如刘建华的姐夫的瓦房,本应在西市路修路时拆除,但却要帮畔盖房子,在领了补偿款以后,为了避免房子被拆,又修改了道路设计。并在邻居拆了房子的地基上盖起房子出租谋利,拆迁时又领取补偿,而且是最高价。刘建华的下属也效仿刘的做法,把个别列入拆迁,因线路改变而保留的户的补偿资金贪污。拆迁地段,莫明其妙地冒出许多户,领取补偿款。有一位村干部的窑洞在修路时征迁,三孔土窑洞给补偿了8万元,但一直未拆除,在2002年小区建设中又勘丈确认,补偿资金不知落入何人腰包。像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在所有拆迁中都程度不同的存在虚假冒领问题,所以群众要求拆迁户公示,但刘建华就是不公开,这说明了什么问题?真正是拆迁拆迁,官商喜欢,统征办人员为出国旅游,向延安移动公司索要20万元,在征购农村土地青苗补偿时,也都谋取高额回扣。 在城市拆迁中刘建华封杀中央政策,自己的规定就是圣旨,对讲理讲法者,殴打漫骂,克扣,无所不用其极。 市场沟冯双喜是下岗职工,因补偿价格和修理部动力电户补偿问题多次找领导要求给予解决,一次在原市委书记高宜新秘书办公室里,高的秘书说:"你要能讲过我们,给你1.6万元,讲不过,你就不要再来了"。刘建华等人来到市委,在书记秘书办公室里大打出手,又把冯拉到嘉岭派出所拘禁4个小时。7月3日下午,刘建华指挥统征迁办人员从家里将冯 送到派出所,拘禁6个小时。高宜新调走后,有关领导说,高宜新官更大了,你找高去解决。

    (注):嘉岭派出所为城建派出所,凡延安城建及征迁工作中遇到工人向不法工头索要工资,征迁时遇到群众要求合理补偿时,如果一般群众稍有一点意见,哪怕是说上一句话就有可能遭到嘉岭派出所以孙建为副所长的一伙所谓的"干警"的豢打脚踢。如:2000年4月份延安污水工程施工过程中,因不法包工头苗培功克扣工人工资,不给工人借钱,引发工人三次到延安市政府上访,原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为了维护其"情妇"苗源父亲苗培功的个人利益,不惜动用嘉岭派出所的警力,由副所长孙建亲自带队将延河治污工程C标段管网建设工地上向该苗索要工资的工人袁高雄、李茂平等人强拉至嘉岭派出所进行威胁训斥,并不停地用警棍在头部敲打(未按电击键),并指着李茂平的头吓唬地说,你们再胡闹,就把你们送上二庄科(延安拘留违法犯罪分子的监所)。幸亏李茂平说他的外甥在中央军委办公厅工作,这位所长才有所收敛,口中不再骂骂咧咧。延安嘉岭派出所的某些干警似乎成了延安城建,征迁方面有些腐败分子用于殴打工人的私家卫队)。 在边区银行纪念馆的工商银行职工张延明,并不属拆迁户,统征办莫明奇妙地让其搬家。张请示领导后说:"这是单位房子,要搬要领导说话"。刘建华指挥统征办的10余人不由分说,将张一阵痛打(有照片为证)。 市场沟被拆迁户武志清有精神病史,在强行拆除自己的房屋时,为要几根椽,被统征办保卫科长等10人殴打。 刘建华对无权无势的人殴打后,既不处理打人者,也不给被打者治疗,而对打了有后台的人,扛硬的人,只有掏钱了事。一个工头要强行出卖住户的石头,并殴打主家,刘建华知道后,赶紧赔情道歉,付了3000元了事。冯双喜因拆迁长期上访,刘建华说:给你2000元,你再不要告了。对张延明妻子说:给你200元,先看病,以后处理时我多给点,反正是公家出。市场沟村10余人在市委、市政府上访,被统征办和警察殴打后,刘建华设宴款待,酒足饭饱之后,每人给500元,七盒极品延安烟(价值98元),慷国家之慨,谋个人之私。国家单位,刘建华的权利有多大,难道就没有财务制度。 在某些腐败分子保护支持下,公安干警也成了刘建华的帮凶,镇压群众的工具。南市纸盒厂厂长为讨回自己工厂的合法补偿款,曾揭露刘建华给其父196万元补偿,刘绞尽脑汗同华陆公司(开发商)勾结,捏造事实,诬告厂长煽动群众闹事,踢朱市长的门。买通宝塔公安分局政委曹延安,从家中以谈话为名,将70多岁的茆厂长带到派出所非法留置16小时,还威胁说要劳教。事后,曹延安推说是市长开会决定的,实际上主管政法的区长,市长根本不清楚此事。 延安市拆迁工作中的违法违纪,刘建华的胡作非为,有关领导不是不知情,而是不敢去处理。公安、检察、法院等单位都谈拆迁色变。只要你的事不同拆迁有关,就可以处理,否则,无办法。有二例有关拆迁的案子,一年多了,只宣判而不发判决书。 统征办决定的问题,主管部门主管领导都不能过问,行政复议没有一个部门敢说话,法院更不敢受理,要不饭碗也保不住。要不你的家庭成员或你的生命财产的安全会受到威胁。难怪人民群众会说,统征办完全是由一批地痞流氓组成的社会黑势力把持着,而且与一些执掌延安人民群众生杀大权的腐败高官形成一种利益集团。一些有良知的延安公务员门认为:刘建华就是沈阳的刘涌,而原延安市委书记高宜新、王禄厚、张解放、赵宏胜等则是他们一伙的保护伞。 中心街被拆迁户对统征办的低征高卖的掠夺式做法极为愤慨,四十多人前往延安宾馆请愿。市委书记王侠说干扰会议,调来一百多名防暴警察,将上访群众押到凤凰派出所,又押到宝塔区政府会议室,二个警察看守审讯一个群众。老红军马富生(王震的警卫员),手拿证件,一再声称自己是老红军,但被他们推搡揉打,坐喷气式,时隔7天后,含愤而死。 大东门拆迁时,张桂兰老婆正在处理货物,统征办人员来贴布告,张老婆腾不开手搬东西。刘建华指挥统征办人员就把张老婆连拉带打,送到派出所。张老婆被打至伤住院花费500多元。市场沟刘建华姐夫的邻居同刘的姐姐吵了一架后,当晚就被一群蒙面人抄家殴打,致使这家人至今流落他乡,不敢回延安居住。真是:拆迁百姓流血汉,征迁工作黑洞深。 腐败官员的纵容,某些公安干警的淫威,但人民群众维权维法并没有停止。延安市政府门前面画着警戒线,有警察把门,但群众性集体上访不断。 由于一批官员与一帮黑恶势力相互勾结,任你告,任你向上级反映,任你上级领导如何批示,在延安都有人扣押住不让查,而且还会向上级汇报说:查无实据。而一些敢于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情况的,受害的人反而屡遭迫害。 张解放案子不予重新审查,王禄厚、赵宏胜等延安的一批隐藏很深的腐败分子,将继续会危害人民。刘建华这类黑恶势力不彻底铲除,延安的腐败风气就无法遏制,延安的腐败关系网就很难撕开,延安的城建征迁黑洞就很难填平。 我们强烈请求上级领导予以切实重视。成立专案组,彻底查清延安腐败的关系网,把一个个漏网腐败分子彻底查办。我们相信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延安的正气必将会压倒邪气,一小撮腐败分子必将受到正义的惩罚。 二、在延安污水工程建设中存在着严重的权钱交易行为。原延安市副市长张解放,原延安市人大副主任王禄厚,原延安市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等相互勾结,收受巨额贿赂,插手工程发包,与一些建筑商沆瀣一气,采用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给国家投资上亿元的污水工程,埋下了严重的质量隐患,给国家财产造成了巨大损失。污水工程从立项、设计,到投资兴建已5—6年过去了,延河里的污水照样流淌。每到夏季臭气熏天,南河里的污水,至今未收集,就是免强收集了部分污水,由于工程质量恶劣,加之设备问题,就是经过处理的污水,仍然是黑颜色,可以说由于腐败分子的插手,国家投资1亿5千余万元的污水工程基本上是报废品。 腐败分子赵宏胜,80年代末,90年代初曾任县级延安市劳动人事局副局长。在任职期间,主管延安市招工,招干工作。在历次的招考工作中,大搞不正之风,为一些领导干部的子女,亲属门的招工,招干大开方便之门,立下了汗马功劳,固而得到了一批领导们的赏识,建立起一张庞大的关系网,为其在仕途上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也为自己捞了一大笔钱,完成了雄厚的原始积累。特别恶劣的是,赵宏胜在任劳人局副局长期间曾强奸了安塞砖窑湾一农村女青年(农村户口),因其掌管人事权,将该女青年从农村招工安排后(买的户口),并给其父母几袋面和3000钱元人民币,才将此事摆平。(赵宏胜这一丑行,原延安市房管部门一位姓朱的干部最为清楚。原市劳人局,市文教委的许多干部均也知情。)另外,赵宏胜利用其手中所掌管的权利,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将其兄妹八、九人全部安排在延安市的各个重要部门,引起了市上领导及劳人局局长的反感,收回其手中权利,将其安排下乡,并打算给以处理。但因其善于钻营投机加之又有钱,且出手大方,很快的化险为夷,很快羸得了原任老延安市长的亲睐,被任命为市城建局局长,开创了延安买官之先例。因手中掌握了更大的权力,从92年起在二道街改造工程、延安自来水厂扩建工程、延安百年垃圾厂工程,延安人工湖(给国家造成了数百万元损失,后炸毁时又损失了几十万元),延安嘉岭大桥,宝塔区政府大桥,延安市污水处理管网,延安市污水厂厂区建设等工程中狠捞了一把,收受了巨额不义之财,扶持了张平、刘三宝、苗培功、赵志民等一批心腹工头。地改市后因其手中有钱,买通了原地委书记,后为市委书记的高宜新,建委主任王禄厚及主管城建的副市长×××而被任命为地改市后的延安市建委副主任,兼宝塔区城建局长,城建局党委书记,后继而兼任延安市公用事业局局长。(注:在此期间赵宏胜利用手中权利为其"情妇"苗源的父亲苗培功平了反。九十年代初苗培功为延安市(县级市)城建局长,因受贿问题被原延安市市长周万龙责令查处,并被判了刑。因苗在城建局局长位子大量收受贿赂,有钱买通了劳改农场的管理人员,因而提前释放。此事在延安市引起了极大反响。)因其手中的权力更大,直接掌管延安的供水、供热、供气、公共交通等热点行业,权倾一时,比许多副市长副书记的权利更大,管的更具体,更直接,故而培植起了一批心腹,结成了一个腐败分利集团。如:原城建局副局长赵志平(赵宏胜的副职,也是赵的一员心腹大将)。自来水厂扩建时,被赵派往自来水公司任经理,厂长。后又提到公用事业局任副局长。原宝塔区一建公司经理余延育,后接替赵志平任厂长。后又提到公用事业局任副局长。原天然气公司总经理马岗(在天然气公司征地与买地的过程中,群众反响很大,从中狠捞一把。赵宏胜也从中取利不少)。一看事情不妙急忙将马岗调任客运办任经理,还有原市公共车公司经理曹纯平,因在购买公交车时大吃回扣,群众举报信一封接一封,赵宏胜也在其中吃回扣不少,为了包庇曹纯平(曹原来在劳人局时间是任免科科长,也是赵宏胜原来的手下),征迁办的刘建华均是赵宏胜的心腹干将,还有赵宏胜的几任司机,特别是司机小杜替赵宏胜干了不少坏事,也知道赵宏胜的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赵宏胜对稍有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是绝对不容忍。如原城建局副局长冯振江(也曾是赵宏胜的副职),开始被赵宏胜任命为污水处理厂筹建处的首任厂长(主任),后因冯振江在处理因苗培功克扣工人工资而引起工人上访的问题上与赵宏胜意见有较大分歧,不能按照赵的旨意办事,故而与2000年国庆节后被免去厂长职务,由他的另一个心腹自来水厂副经理徐亚平接任污水处理筹建厂厂长。总之,赵宏胜在十几年的人事局副局长,城建局局长,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的位子上,聚敛了数百万元的资产。现在在延安市城区,西安市等多处有多套单元房和其它房产。仅在延安市区内就有七、八套单元房,全部是包工头送给的。目前全部办在兄弟姐妹的名下(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市场沟,丽融大厦及几个批发市场中都有自己的产业。并在西安市东大街端履门为其"情妇"苗源买了一套单元房,由包工头赵志民出的资,因而赵志民才得以长期承包延安自来水厂扩建工程及延安污水厂厂区建设工程。在2001年被省纪检委双轨期间,为摆平双轨这件事就花了大量的钱财。(主要是省纪检委书记马铁山同志被调走后,使延安的查案工作搁了浅)。

    2001年8月份前张解放事件爆发后,他预感到形势与自己不利,曾去西安市内的一个银行转移巨额资金,因其身份证号与存单上身份证上的年龄有出入(赵宏胜为当官将其年龄压了好几岁)。被银行通知给延安市公安局(市公安局将此事压了)。同时为转移资金与其"情妇"苗源的父亲苗培功,在延安百米大道合开了延安最豪华的世都大酒店(投资了上百万元)。这实际上是赵宏胜的一种洗钱行为。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大腐败分子,由于有被拉下水的几名市级干部,还有省级干部所谓形成的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做掩护,因此,在被"双轨"了四十多天后,又照常上班了。并于2002年九月份起又被任用为延安市外协委主任,招商局局长。这件事情在延安城区引起了广大市民及社会各界的强烈不满。建议中央采用省、市互派纪检工作组干部的办法,重新审查张解放、赵宏胜等腐败分子:在西市路、污水厂,自来水厂扩建工程中,以及百年垃圾场,百米大道等工程中收受贿赂的腐败行为。 另:1、赵宏胜"情妇"苗源的父亲苗培功在九十年代在原延安市城建局局长位上,因大量收受贿赂及侵吞国家资产等罪被起诉判刑,并被开除了公职,赵宏胜在任到原延安市城建局局长期间,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苗培功恢复了的公职,并开始补发工资,在宝塔区乃至延安市引起在极大的反响。

    2、赵宏胜的父亲赵安民原来只是一个困难时期脱离单位后,因其家庭出身不好,从河南来到宝塔区四十铺村劳动,但赵宏胜掌权后,却将其父亲办成离退休人员,办在教育系统享受离休干部的待遇。真是:一旦掌了权,便把令来行。

    3、98年宝塔区城区内的公用厕所采取了公开拍卖,采用谁投资谁修建谁维修管理谁收益的办法,城建局未投资一分钱,但在原宝塔区城建局账务中有一大笔开支为公厕修缮费,这笔开支原城建系统内部知情人透露,认为就是赵宏胜等腐败分子挪用公款,贪污公款的证据。

    4、九十年代初,原延安市市长听取了赵宏胜的一面之词,武断地花费数百万资金,在延宝塔山下,拦了一个橡胶坝,原打算作为人工湖,后经防汛部门及有关技术部门测定,认为在此处搞人工湖不科学,不仅影响延安市区的防汛防洪工作,而且很可能造成河堤跨蹋。本来这项工程的主要责任人就是赵宏胜,因为这是他一手操办的。到九十年代末期只好又花费了大量资金,将人工湖炸毁。炸毁人工湖时,根本就没有花费了那么多的资金,但赵宏胜通过其心腹多付出几十万元,将此笔资金用来拉拢腐蚀一些官员和自己贪污挥霍。赵宏胜的一些秘密勾当有许多人都很清楚,但由于有领导的看呵护和形成的关系网,加之一些知情者也是其关系网中的成员,故分脏不均时有牢骚,遇到风险时,却互订攻守同盟。如原天然公司经理马岗,现天然气公司经理刘长生,原公交公司经理曹纯平,原宝塔区城建局副局长冯振江,原宝塔区城建副局长赵志平,原宝塔区设计室主任小段,原供热公司经理,宝塔区城建局书记王光华,原人工湖管理处主任袁虎成,原质监站站长吕立强,招标办艾主任,规化办主任高庄庄、刘晓平及一建、二建、三建,联昌公司的部分经理或副经理都知道赵宏胜黑的狠。赵宏胜所管部门的负责人,每年的过年过节必须要给赵宏胜送重礼,否则你就很难站住脚。赵宏胜敛财还有两个渠道。1、从发不开工资的单位或效益不好的单位向赵宏胜主管的公用事业局,建委系统调人,均需化一笔不菲的钱。如果你想当个站长、厂长、经理等部门的领导你更要向赵宏胜送大礼。

    5、赵宏胜从延安市宝塔区第二中学一名不完全合格的教师(延安师范音乐班毕业,相当于中专文凭),而能够一路高升?主要原因是由其前妻是的父亲是延安地区的一位老领导,其结发妻子为温丽,在赵宏胜尚不得志时,赵经常去拜访老丈人,比亲生的儿子还要亲,但自1998年起由于赵宏胜开始有了"情妇"与温丽感情分裂,闹着要离婚,老丈人就没用了,赵宏胜也就再也不去看老丈人了,老丈人把赵宏胜从二中调到原延安市劳人局又托关系将其提拔为劳人局主管人事副局长,手里就有了绝对实权,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在八十年代中后期的招工、招干过程中收受了大量贿硌,奠定了雄厚的经济基础,同时也为一些有实权的县市级领导违规空中按排了不少子女、亲属,故而建立了庞大的关系网,进而卖官买官,勾结一些贪官污史,将延安城市公共建筑中的大项目承揽到手,然后转卖给一些工队,获得了大量的钱财。故而卖到了原延安市(县级)市城建局长这个肥缺,因为当时的招投标制度尚未形成,赵宏胜的一句话就成了决定重大工程花落谁家的重要砝码,赵宏胜自然就成了包工头的主攻对象,工程前期送上"感情投资"垫底,工程中送上"感谢费"工程完工后继续追加"感情投资",包工头投出的"金钱炸弹"一次比一次重,最终将他彻底拉下水。 赵宏胜与张平、刘三宝、赵志民在延安城市改扩建初期开始相识,在赵宏胜出任原延安市建委付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其关系已发展成为"几个死党中"的几员大将,这几个死党均为职业包工头,和大多数腐败官吏一样,赵宏胜有请吃,及养"情妇"的喜好,(赵有四个情妇,一姓苗,一姓茆,一姓刘,一姓高)死党大多在陪他一起吃饭,玩小姐时送上大笔的钞票后,将工程项目揽于名下,包工头对赵宏胜也"爱护"有加,"爱"他是在每项工程承揽前和工程即将完工时,都会及时送上好处费,每项最低5万元,甚至动辄几十万。除了每项工程前后"进贡"逢年过节包工头也会有所表示。"护"他是包工头为避免赵宏胜"麻烦"而用心良苦,许多贿赂都是用包工头或共他人的名字开好户,然后把密码告诉赵宏胜,还有包工头在西安,延安等地为赵宏胜买下价格不菲的别墅和单元房。

    公务员有大笔金钱自然会引人注目,所以赵宏胜自己名下的存款并不十分多,大量的存款都又以其母亲,父亲,岳母,兄弟姐妹的名字存入银行。赵宏胜共有兄弟姐妹九人,还有其他的重要亲属。因为赵宏胜主管城建,公用,人事有权部门的时间十几年,聚敛了大量的不义之财,故一段时间到处寻找他人不用的存折或借用他人身份证,以及做假身份证,以别人的名义到银行存款,而仅为了"洗钱",还以其"情妇"苗源的父亲,苗培功的名义在延安百米大道投资几百万,装潢了延安当时最高档次的酒楼"世都酒家"〈苗现已正式成为其第二位老丈人〉。

    赵宏胜敛财的意志得以绝对执行,离不开其"死党"这些"死党"充当着赵宏胜的"马仔"鞍前马后全程效劳,在延安的工程界招标过程中,只要赵宏胜指定的人,赵宏胜总能通过各种手段,做假资料,事先透露标底,指定评委,暗箱操作,使选定的工程无一例外地落入"死党"手中,正因为这样在延安工程界,建筑行业包括搞建筑材料的人都说,只要巴结上赵宏胜就能挣钱。因而赵宏胜在延安的各个行业都抖得开。2001年陕西省纪检委查出延安城建腐败大案过程中,"双轨"了几十人,还有一批是县、市级领导,但由于这批"马仔"通过报信、串供、翻供、销毁罪证、收卖办案人员,最后使延安的腐败案不了了之,使一批腐败分子得以继续逍遥法外,使赵宏胜化险为夷,官复原职继续损害国家利益,损害人民利益,赵宏胜任延安市人事局、城建局、公用事业局、外协委、招商局局长的历史就是一部权钱交易史。他与包工头之间权钱结成的"深情厚谊"在招商局得以继续。

    又:(1)在延安污水管网发包过程中原延安市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张解放,与延安市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赵宏胜勾结一起,收受了延安几位包工头的巨额贿赂款。在第一期管网建设中,仅刘三宝(有前科)一人,一次性送给张解放三十万元,但因送的太少,直到后来又给赵宏胜送了二十万,才在第二期管网建设中中了标。可见第一期中标的三个工头张平、白启龙、赵生宝送给张解放,赵宏胜等有权领导的钱至少在五十万元以上。否则中标的可能性根本没有。而第一期中标的三个工头,张平迫于赵宏胜的压力,将一半工程分包给了苗培功。因苗培功的女儿苗源人长的漂亮,赵宏胜从招工转正到提拔,而且从宝塔区城建局带到延安市公用事业局,是赵宏胜多年的"情妇",在宝塔区城建局,公用事业局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迫于舆论压力,苗源的爱人不得不于苗源离了婚。本来在2001年5—6月份前后,赵宏胜已准备于结发妻子温丽离婚,准备与苗媛结婚,但因张解放事发赵没有敢与其妻离婚。第一期中标的工头之一赵生宝,将自己中了际的工程一半以五十万元的价格买给了赵玉科。据知情人士及内部人员透露,有这五十万元基本上就把招标时送出去的钱大部分收回。而管网建设的第二期工程中的两个工头则花的更多。从中可见污水管网建设工程招标中的黑幕一斑。另,苗培功由于有赵宏胜这个"乘龙快婿"的帮忙,将工程包到手后,又找了四个小工队,因其心太黑太重,克扣和坑害小工队太重,故而引起了工人们的三次上访。苗培功本人雇佣了十余名安装管道的工人,在不少区段未将管道接口下部的管道缝勾好,在还未进行试水检验这道工序的情况下,由张平工队匆匆掩埋,给污水工程埋下了严重隐患。由于在污水工程的招标及发包过程中存在着严重的勾结腐败及非法买卖和转包工程的违法违纪现象,由于工头们均是花巨额资金才承包成工程的,故而工头们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在许多区段存在着严重的问题有些区段已成为报废或半报废工程。赵宏胜为了报答张平为其老丈人苗培功分包工程及掩盖其罪行的做法,不惜重金租用了张平非法买卖土地所修的一栋四层楼(全楼造价不足三百万元,仅二楼租给公用事业局,四楼租给污水厂筹建处,仅租赁费一年就几十万元)。赵宏胜原打算用740万元将其买下,后因张解放事件的原因赵宏胜被"双轨",公用事业局换了人,最终是他们的这一损公肥私的阴谋没有得逞。对此延安公用事业局,污水厂,延安建筑行业的广大干部职工反映强烈,但因赵宏胜背后有更大的"官"撑腰,许多人多次反映,但均没有引起重视,因张解放案件而引发的赵宏胜被省纪委"双轨"后,一度时间赵宏胜被免了职,但到2002年九月份赵宏胜又被市上领导任命为市外协委主任、招商局局长。对此延安市上下一片哗然。但由于要召开党的"十六大"大会,市上领导要求各单位不得上访,故赵宏胜这个腐败分子又堂而皇之的当上了"官"。又悉承包延安污水厂厂区建设的总工头赵志民用了省上某个公司的手续,采用一个工头挂靠三、四个建筑公司的名义(而实际上只是一个工头)花了近200万元左右,才将近6000万元的污水厂厂区建设工程搞到手。这也是赵宏胜、王禄厚、赵志平(公用事业局副局长)、徐亚平(污水厂现任厂长)等人的杰作。故污水厂的整个筹建过程是一伙贪官大量收受不义之财,发国家财的过程。是一个典型的窝案、大案、串案。恳请中央领导派得力工作组彻底清查延安污水工程账务,坚决清除延安污水工程中的毒瘤。正如污水厂的一些干部职工问污水厂究竟肥了谁?

    (2)延安市飞机场拖机道改造工程,是2000年延安市城市改造与建设中的一项大工程,也属于延安市一项形象工程,这项工程的开工建设为提升延安城市品位,增加城市服务功能,改善城市交通,美化城市面貌,确实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也是一些领导人的一项政绩工程。但是围绕道路改造工程的招投标及工程质量问题,却存在着严重的腐败问题及质量问题。

    2000年6月底,延安百米大道改造工程(投资几千万元),被延安市市建委总公司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赵玉科一人全部承揽了。当时参与竞争的数家集团公司和个人公司的经理和老板们均感到痛心疾首,后悔不已。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花费了不少精力、时间与财力,而最终被淘汰出局,细想花费上一大笔钱,谁不感到心痛,而且此次招标从形势上讲的确是比较公正和规范的。那么为什么赵玉科能独夺魁首呢!据业内人士透露此次招标主要有四家公司有一定的竞争力,第一家为宝塔区市政公司,第二家为市公路段的一家公司,第三家为张平的治平机械化施工公司,第四家即为赵玉科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搞道路建设是市政公司和公路总段的专长。但因为前二家公司属于集体性质,在工程招标暗箱操作时,靠花钱行不通,主要是送出的巨额贿赂金不好出账,而赵玉科与张平均为个人公司。用金钱铺路较为方便。因为民营企业经理的特殊生存条件注定他们必须向腐败官员送礼行贿,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据一位资深的业内人士在招标前分析,此次招标,最可能成功的为赵玉科。因为赵玉科在垄断工程时不仅舍得花钱,而且很会花钱。赵玉科在开标前,除了给主要领导和主管领导送钱之外,还给几个主要评委送钱。在这方面赵玉科比张平聪明和灵活的多。故赵玉科花了一百多万元,终于招标成功,而张平也花了近百万元,则没有招成功,因为他只给部分领导送钱,而忽视了评委的作用。故在2000年的几项大工程中,连败三场,均输给了赵玉科,而赵玉科之所以能够连连获胜,其主要原因,就是靠了几个拿了钱的评委帮的忙。故赵玉科靠贿赂公行而垄断工程。但是张平2000年花出去的钱也没有白花,到2001年又花了一些钱,才总算揽到了纪念馆到延河大桥到广电中心这段道路。总之在延安要包大工程,必须花大价钱。只要你花了大价钱,哪怕迟一些时候,有关领导最终会给你工程的。

    赵玉科将工程垄断成功之后,就开始非法转包工程,同时大量雇佣劳改人员。在转包过程中,有意压低分包工程造价,或者采取不签合同,或者你实际挖了一方土,他让他的施工人员给你压成0.8方土或更低,而他与甲方结算时,则一方土却签证成1.2方土,从中攫取暴利。再次拖欠工队或工人工资不给,把小工队逼的没有办法时,只好按照他提出的极不合理的结算方案进行结算,其做法与周扒皮的行为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百米大道改造工程中,赵玉科采用这样的办法坑害了七、八家小工队。另外,赵玉科在施工过程中还有几种特殊的挣钱办法。①采用当地石子取代工程要求的铜川石子(每方价差为90元左右),用本地沙子取代工程规定的灞桥沙子(材料价差约为65元),用质次价低的建筑材料(如水泥、马路砖等)代替质优价高的建筑材料,结算时仍按好材料的价格结算,从中牟取暴利。②在打水泥路面时,在垫层上少打了2公分,在水泥路面中部与边缘处相差2.5CM,由于面积大,仅这一项上,赵玉科就可以赚上百万。而为什么赵玉科敢如此胆大妄为呢?因为这里面存着极大的腐败行为。延安市的有些领导和建委系统的一些领导干部与工作人员已经被拉下了水。延安市市长张社年在检查百米大道工程质量时就指出人行道地板砖质量低劣,并责令更换(延安电视台新闻上做过报道)。但赵玉科仍然我行我素,并没有更换。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另外,赵玉科在志丹的几处工程,在王家坪纪念馆广场及延安民政局,安全局工程中,均存在着高打冒算的及大量行贿的嫌疑。这些单位的干部职工议论纷纷,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但不有是关部门没人敢管或没人敢查,就是赵玉科用钱摆平了。在延安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诗,三山石咀头,二水绕城流,人无三辈富,清官不到头。意是指,在延安要做个清官不容易。 另外,在延安的其他的一些行业与系统也存在着不少的腐败现象,而且有的也很严重。但由于篇幅太长,这里就不在罗嗦了。 中国由于受封建主义的深刻影响,伴随着亚西式的生产方式,使得权利渗透到社会的每个层面。"当官就有一切",这是令人刻骨铭心的现实。因为在延安城建关系网中所涉及的干部,手中都掌握着权利。他们便将这种权利转化为商品,转化为金钱,甚至转化为资金。而这些人因为其权利离开了监督,结果就会把自己变成魔鬼。赵宏胜、张解放、刘建华等人就是在这种土壤中造就出来的怪物。这些人在行使权利的过程中,胆子越来越大。

    几千年来,中国一直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千里谋官只为财。"只要家庭中有人当官,就能取得富贵和长保富贵。做官的有特权,再以权谋私,这都是自古以来的社会常态。如今,随着改革开放的继续深入,这种社会常态更愈演愈烈了。在某些地方的官僚系统内,个人的成功得失,全在于上级的印象。资源从社会流入官僚系统,下级得以向上级进贡,所以才有张解放、王禄厚、赵宏胜、刘建华、孔令雄这种官愈贪,升官愈快的奇怪现象。而且是一人得道,全家升天。 1926年,中国共产党发布《关于清洗贪污腐化分子的通告》,这是党内第一份反腐文件。 1933年,毛泽东签署中央执行委员会第26号训令(关于惩治贪污浪费行为),训令规定,贪污500元,死刑。 1952年,天津地委的刘青山和张子善因为贪污被处以极刑。改革开放以来,中共第二代领导核心曾多次告戒全党:"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 1997年,江泽民在党的十五大报告中尖锐指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决不能自己毁掉自己。如果腐败得不到有效惩治,党就会丧失人民群众的支持和信任,在整个改革开放过程中都要反对腐败,警钟常鸣。" 2001年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五次会议上,江泽民总书记讲了唐朝杜牧《阿房宫赋》的故事。江泽民说:《阿房宫赋》中有个深刻的观点,即一个政权兴衰最根本的问题在其自身。政权腐败了,瓦解了,违背了民意,祸害人民,垮台是必然的。得人心着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在中国历史上,得民心兴邦,失民心亡国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江泽民又说:当今世界,一些长期执政的政党先后下台,一些国家的政权更迭,尽管各自原因很复杂,但说到底,人心向背的变化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江总书记为什么要借《阿房宫赋》告戒高层干部呢?其主要原因就是站在时代的高度为国家的长治久安,为干部的防腐拒变打的防疫针。同样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七次全体会议上指出:干部队伍建设的政治基础是教育,只有通过全面的经常的教育,真正打牢思想政治基础,筑严思想政治防线,最根本的就是要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牢固树立正确的权利观,地位观,利益观。他说:马克思主义政党执政后,能否正确的看待和行使人民赋予的权利,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是一个必须长期经受的根本性课题。如果长期执政以后,我们的干部丧失了当年夺取政权和建设初期那样一种蓬勃朝气,那样一种昂扬锐气,那样一种浩然正气,而变的明哲保身,是不关已,高高挂起,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严重,以至于滥用权利使党和人民利益受到损害,那么最后必然失去最广大人民的拥护和支持。这是历史兴旺的规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江泽民同志的重要讲话,从巩固党的执政,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高度,深刻地分析了我国在新世纪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精辟地阐述了切实加强干部队伍建设的极端重要性,要求领导干部必须牢固树立正确的权力观。 法国著名哲学家孟德斯鸠说:"权利不受约束必然产生腐败。"约束权利就必须制定监督机构,也就是"权利约束权利"。但是这里边有一个问题,也就是列宁所说的谁监督谁的问题。他说"监督的全部问题归根到底在于谁监督谁"。这是问题的症结。我国目前的反贪反腐系统往往受到地方的挚肘,司法部门的功能,似乎只能限于收拾善后。所以说:反腐是一种治标行为,防腐才是治本办法。今后解决腐败问题的重点是通过制度建设而预防腐败。譬如说:第一步先在深化财政制度改革,要把预算外资金统统纳入预算内管理,坚决取缔"小金库",对私设"小金库"的,一律以贪污罪论处,"限制"一支笔的审批范围,坚持民主理财,坚持集体审批,禁止银行向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发贷各种储值消费。坚决制止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及配偶在其管辖的地区和业务范围内个人经商办企业等,防止和减少领导干部以家属、子女的名义搞"曲线敛财"现象的发生。 2002年11月8日,江泽民同志在十六大报告中再次强调:"坚决反对和防止腐败,是全党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不坚决惩治腐败,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就会受到严重损害,党的执政地位就有丧失的危险,党就有可能走向毁灭。""进一步抓好领导干部廉洁自律,查处大案要案,纠正部门和行业不正之风的工作。""对任何腐败分子都必须彻底查处,严惩不贷。" 中央早就明确地讲了,不清除党内的腐败是会亡党亡国的,任何外在力量都打不到共产党,惟有党内腐败能够。从以上论述我们可以看出,中央的反腐决心是很大的。所以我们这些人才冒着生命危险及各种可能出现的打击报复,向中央领导反映延安的腐败问题。俗话说:贫不与富争,富不与权斗。但是为了民众的合法权益,为了正义,为了惩治腐败,为广大纳锐人和广大群众的根本利益,为了党的事业,我们不得不争,不得不斗。我们之所以敢于向腐败分子宣战,就是我们相信我们伟大的共产党一定能够带领全国人民战胜腐败分子的。期盼中央领导能够派强有力的工作小组,彻底将延安的腐败关系网揭开,严惩延安的腐败分子。把延安这个地方做为一个全国反腐倡廉的试验点,从各个行业入手,狠狠查出一批贪污腐败分子,做为一种治党、建党的重要举措,以保证"三个代表"思想的全面贯彻执行。使我们的党永保青春,长盛不衰,以领导全国人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通过我们对延安基层情况调查了解,我们认为为了防止地方上形成窝案、大案及结成关系网,建议中央领导和组织部门对县处级以上干部最好用定期交流的办法,搞"五湖四海",并削掉一些领导手中可以换权换钱换情的权利,保留他可以尽职尽责的权利完善党内监督机制,加强党内监督机构的监督职能和加大新闻媒体的监督力度,特别是加强对地方党政一把手监督力度。靠同级纪检部门很难监督和约束党政一把手的。干部队伍建设搞"五湖四海"有利于干部相互监督与制约,清一色的用一个地方的人,易形成窝案和搞小集团,也易形成帮派体系,不利于党的基层政权建设,也不利于党的好政策的全面贯彻执行。而且查处起来也比较麻烦,特别是延安本身是老区,有的干部几代人都在一个部门或系统工作,干部之间亲戚关系多,一出事就是一窝。特别的历史背景与特殊地域造成了延安的事情特别难办。加之腐败官员与不法老板在近十多年的苦心经营中,已经完成原始积累,手头有大量的资金进行拉拢和收买,一些具体办案人员或负责人被收买与拉下水的很多。延安百姓心知肚明,知道一些纪检、司法部门的人员,未办案前生活家庭状况,还比较一般,办上几宗案子(特别是经济案),很快的就会进入"小康",这都是靠查处腐败分子而得到的"实惠",而被查的一方则既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成分,还有"哑巴吃黄连"的成分,更有花小钱去大灾的因素。建议中央领导,制定出确实可行的查处"县级领导"采用不同地市互换工作组的办法,确实能够起到震慑作用,建议中央有关领导到基层的一些县、市查一查看这些部门的领导是在为谁掌权?还是否在为党工作?牢记"两个务必"、保证使我们的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使我们党永保纯洁与昌盛。 延安市场沟拆迁户 延安市丽融大厦拆迁户 延安市老干部和一些共产党员 延安市纪检检查系统的部分工作人员 2004年6月

     附:

     延安城建、征迁腐败关系网中主要成员 身份及部分犯罪事实 高宜新:十五届中央候补委员,陕西省人大副主任,原延安市委书记(1994年—2001年在延安工作)。

    1、卖官鬻爵,在延安市任职期间,在提拔使用县级干部时,大搞不正之风,任人唯贤,收取巨额贿赂,卖官行为几乎达到了公开买卖的地步。

    2、插手延安市重点工程建设; ①在延安王家坪中国革命纪念馆广场改建整修工程中,先与赵明山,后与不法建筑商赵玉科勾结,有严重的权钱交易行为,故该工程在结算时多结算出200—300万元。高多拿了几十万元,从此与赵玉科结下了权钱交易关系,故以后多次将大工程包给赵玉科。 ②在延安飞机场拖机道改造工程(又称百米大道)中,将这一市属重点市政工程承包给赵玉科,从中收受了上百万元的巨额贿赂。 ③在延安西市路改建工程中,收受了几个工头的巨额贿赂,并在市场沟饮食一条街开发过程中,将工程包给了华陆公司,得到了大量好处。 ④在延安污水厂管网建设工程中收受了张平、白启龙、刘三宝、刘院生等工头与公司的大量好处费。 ⑤在延安的其它几项市政重点工程的招标过程中,均有暗示将工程承包给赵玉科的行为。

    3、延安百姓称高宜新为"三美"书记,即:"吃的美、捞(钱)的美、玩(女人)的美"。

    梁凤明:延安市常务副市长:1995年从旬邑县调任延安地区任专员,主管教育,在延安市宝塔区第四中学的扩建,宝塔区罗家坪与江苏希望学校的修建及延安市宝塔区三中的教学楼住宅楼修建及外县的几所学校的扩建,新建中接受了白启龙等几个工头的大量好处。1997年地改市后分管城建工作与市建委王禄厚,宝塔区城建局局长赵宏胜,征迁办刘建华等勾结起来,大发延安城建征迁之财。特别是在延安西市路工程,石佛沟大桥,市七里铺大街道路改造工程中收受了巨额贿赂,与包工头白启龙、刘三宝这些包工头打的火热,将国家投资近四千万新建的延安实验中学教学楼、办公楼,风寸操场等工程,给了刘三宝一人,在此期间为了转移延安人民的视线,一度离开延安市人民政府出任陕北石油集团总裁,二年后又重新回到延安出任副市长,于2001年5月后升任延安市常务付市长。在2001年城建腐败大暗中被传讯过,后因为陕西省纪检委书记马铁山同志被调离,在省上及延安市一些领导的周旋下,终将这一轰动延安,震动陕西的惊天大案压了下来,使延安的一批腐败分子得以逍遥法外,梁凤明是延安城建腐败中的重要成员。其次该梁在吴旗,志丹安塞均有自己的油井,做为国家中高级干部假借别人的名义,现任省农业厅厅长。

    张解放:由渭南市提拔到延市副市长。主要违法事实:

    1、生活作风极为不检点,与多位小姐鬼混,染上性病,致使与其妻关系不和,导致离婚,违规将其"情妇"调到延安市宝塔区法院工作。

    2、在延安市西市路工程中,延安污水工程管网建设工程发包工作时,收受了巨额贿赂。行贿者有刘院生、刘三宝、张平、白启龙、赵生宝、华陆公司(该公司在西市路市场沟商业一条街,2号楼第一家),为张解放送了一套72M2门面房,每平方米6888/M2,合计为49.5993万元,登记名为毕延成,在污水工程发包工程中,每位工头送的钱都不低于40万元。

    3、在延安市1999年城市美化工程中,用涂料及瓷砖粉刷楼房外墙及贴楼房外墙面。除了向各部门摊了一笔可观的费用之外,市财政在城市管护费中也支出了一大笔资金,政府许多部门的工作人员包括一部分领导都认为张解放中饱私囊不少,而2001年8月份—2002年被双轨查案的过程中落实的几万元,实质上仅仅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有关领导为什么要将此案压下去,主要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而且怕影响自己的升迁。

    王禄厚:先在延安市宜川县当过县委书记,在宜川时任职时被百姓称为"王百万",后调回延安市,给原延安市市委高宜新书记送了巨额贿赂,后被任命市建委主任,后又升任市人大副主任。在延安市任建委主任期间,先后与赵宏胜、梁凤明、张解放、陈国民、孔令雄等一批贪官及不法建筑商:刘三宝、白启龙、张平、赵玉科、赵志民、刘院生、李自义等结成关系网,是城建腐败大案中的重量级人物,自己本身养几个工队,在一些大工程中均有他的股份。在延安城有几套住宅,在西安城内也有二处豪宅,属这个关系网和利益集团中的军师与管家,也是几位市领导的账房先生和管家,在延安被人们认为最坏的二个人,一就是赵宏胜,另一个就是王禄厚。在延安市西市路工程,石佛沟大桥工程中收取了巨额回扣。在延安城区道路改造中,道沿石、马路砖的回扣有一半以上到了王禄厚的口袋中。2001年9月份—11月份,因张解放案被省纪检委双轨达十二天之久。后用巨额资金收卖工作组有关人员据王禄厚以后给亲信说花了五十万元,才将事情摆平。

    陈国民:延安市政管理局局长,延安市建委副主任,直接主管延安市飞机场拖机道改造工程及西市路改造工程,收受了不法建筑商赵玉科及市政公司原经理刘院生及张平的巨额贿赂,特别是道路改造工程中的道沿石、马路砖中的回扣等比例不比王禄厚拿的少。

    张福寿:原省新华书店下派县级延安市任副市长,先后主管教育、城建工作。在主管城建工作时与赵宏胜等一批城建腐败分子在二道街改造工程,自来水厂改建工程,延安嘉岭大桥,延安"万龙桥",延安百年垃圾场,延安东苑小区等县市级重点工程中,收受了巨额贿赂,97年后虽调回西安,但与延安腐败分子的关系不断,群众反响很大。

    孔令雄:原建委副主任,规划局局长,在批给各建设单位用地时,收受了大量财产。2001年张解放案爆发时,急急忙忙将许多东西及资金转移到亲属处,至今有些财产都无法追回,吃了一个哑巴亏。许多被敲诈的单位和个人均对孔有极大的义愤。

    韩 烨:延安市委、常委,宝塔区委书记。1997年由富县调到宝塔区任区委书记。后被提拔为延安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现任延安市政协主席。

    韩烨在宝塔区任区委书记期间主要犯罪事实。

    1、卖官鬻爵。韩烨自从到宝塔区任职以来,主要工作就是玩人,每年几乎搞二次干部调整,谁要是想当部局长,要当乡镇长或乡党委书记,必须经常去向韩烨送礼,向韩问好。如果你想保官,也需向韩送门户。韩烨在宝塔区不停的调整,提拔干部,实属是一种敛财的手段。历任市(县级),区委书记在任期间,都没有韩烨任职期间调整干部的数量大。每一位调整过后仍重权在握的部、局及乡镇一把手均需付出一大笔钱。特别是城建局长、交通局长、钻采公司经理、粮食局长(因粮食局在城区有多处闹市区的好地盘,这几年在进行资产重组、粮食系统改造,如面粉加工厂,南关粮站、东关粮站、中心街粮站、阳山国家粮食储备库、粮园饭店装修改造等大工程中,粮食局局长张仲平就捞到了数百万元的工程回扣,现调任省粮油公司经理)。98年竞选粮食局长时,他花了十余万元,是非常值得的。至于教育局的二位局长招聘,北关小学校长,五中校长,二中校长等招聘时均花了5—8万元。至于桥沟镇,柳林乡,枣园乡,河庄坪乡等一些经济基础好,且离城近的乡镇党委书记、镇长、乡长,没有7—8万元是很难拿下来的。就是偏远乡镇的副职也需1—2万元,许多干部群众都认为韩烨在宝塔区主要工作就是玩人、卖官、敛财。

    2、韩烨将其儿子韩海龙从银行的一个科员,直接任命为宝塔区钻采公司的主管基建的副经理,让其子搞曲线敛财,每年敛财上百万元。韩海龙一人就养着四、五辆方头大吨位油罐车,2000年压死一个人,花了几万元私了了。其次韩烨与钻采公司经理董义龙相互勾结,大肆侵夺钻采公司资产。2002年9—10月份,延安大街小巷出现了十余次,几十处揭露董义龙等钻采公司腐败分子的举报信,同时也反映韩与柳林乡乡党委书记王文忠,李渠镇党委书记董占军,有权钱交易行为及买官鬻爵行为。

    3、韩烨与治平机械化公司经理张平相互勾结,仅从燕金路(燕沟到金盆湾),清-张(清化砭-张坪)以上两处地方道路施工中多赚了巨额资金。

    4、韩烨在延安黄龙县卖官户口等方面收取了大笔资金,省纪委于2002年国庆节前给了警告处分。

    5、韩烨在延长县黑家堡乡任书记时,曾因奸污女干部差点判了刑,后经多方活动,才保住了饭碗。

    6、韩烨在延安城区土地开发与买卖过程中也捞了不少好处,城区的几个生产队反映强烈。 韩烨在宝塔区主政期间,为政霸道被认为韩烨颇似黑社会老大。

    冯 毅:原宝塔区区长,现任安塞县县委书记。

    冯毅在宝塔区任政府办公室主任、副区长、常务副市长、区长十余年,主要与腐败分子赵宏胜,不法工头张平、刘三宝,在百年垃圾场、人工湖、清-张路、燕-金路、东苑小区开发建设上也狠捞了一把,在用人上主要在原城建局长赵宏胜,教育局局长苏振华,民政局长柴长春,三通办主任贺国华,粮食局长张仲平,财政局长王宁等人身上捞了不少钱。其余方面全部被韩烨所把持。其政声不佳,口碑不好,被宝塔区的干部群众认为是既无能力,又无魄力。 赵宏胜:原延安市县级市劳人局副局长,城建局长,延安市(地级市)建委副主任,公用事业局局长,主要犯罪事实见前文所述。

    刘建华:原延安市(县级市)征迁办主任,为黑白二道人物,与原延安市市长周万龙有亲戚关系,主要犯罪事实见前文中所述。

    另:

    俞延育:原一建公司经理,现自来水厂经理。赵宏胜的心腹。有严重的经济问题。

    赵志平:原城建局副局长,自来水厂厂长、经理,公用事业局副局长,赵宏胜的心腹,在自来水厂扩建工程与赵宏胜、赵志民等人相互勾结收受了巨额资金,在延安第二自来水厂修建过程中与赵宏胜分赃不少。

    马 刚:原天然气公司经理,现任客运办主任。在天然气输送工程的征地过程及施工中,采用多报冒领的办法捞了不少钱财,后职工反响太大,被赵宏胜调到客运办任经理,任职时间不长,即把客运办几年积攒的一点钱挥霍一空,客运办职工对此行为非常气愤。

    曹纯平:原延安市公交公司经理,在公交公司任职期间,与主管局长赵宏胜勾结在一起。更新公交车的时候,大吃回扣,而且在调配司乘人员时收受贿赂,公交公司职工多次上访及控告,均因有赵宏胜这一靠山,最终调离公交公司,调到市工商联。

    刘院生:原宝塔区市政公司经理,靠山陈国民,行贿对象赵宏胜、王禄厚、陈国民、张解放。 几个不法工头的主要行贿对象:

    白启龙:主要靠山及行贿对象主要有王禄厚、梁凤民、赵宝生、张解放

    赵志民:主要靠山及行贿对象赵宏胜、赵志平、张解放

    赵玉科:主要靠山及行贿对象高宜新、赵宏胜、省上×××、牟××

    张 平:主要靠山及行贿对象赵宏胜、王禄厚、韩烨、冯毅、张解放

    刘三宝:主要靠山及行贿对象高宜新、梁凤民、赵宏胜、张解放、刘××

    《网路文摘》,徐水良主编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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