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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起真蒙冤十年,再燃迫害高潮! 顺将此案转今天在沧州市召开的人大会会议的全体代表!
(博讯2004年1月31日)
    郭起真蒙冤十年,再燃迫害高潮! 顺将此案转今天在沧州市召开的人大会会议的全体代表!

     新华区法院传我2003年12月15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到民事庭开庭审理马桂臣告郭起真名誉侵权一案。上午十点审判长和法警以及书记员入庭,至到十点十分刘云清宣布开庭,(距离传票上通知我到庭的时间,竟然迟到了近两个小时)。开庭如此地不能履行法定时间,法警却对出入审判庭的人员相当地敏感,(审判庭与几个办公室相连),并严格地限制,如此地厚此薄彼实在地令人匪夷所思。审判员王淑芬和代审判员代文波均未到庭。代理原告出庭律师刘建平和齐玲瑞,齐未担任原告律师出庭。 (博讯 boxun.com)

    由于审理马桂臣诉郭起真侵权一案,法庭记录对被告在法庭上所作的陈述和我的妻子的答辩,均有较大的出路及严重的失误之处,所以被告拒绝签字。

    新华区法院2003年月17日下午送达1558判决,判决郭起真向马桂臣陪礼道歉,承担诉讼费珥百元,并在报纸和互联网上向马桂臣做出公开道歉。

    昨天下午(2004年1月29日)我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并根据最高院关于“生活困难和没有经济来源,并且没有能力承担上诉费用的公民,可以减、缓、免上诉费”的通知,向中级递交减免上诉费的申请。受理上诉的郭先生还没有看我减免上诉的申请就说:“不行,你不符合减免的条件。”“你没有看怎么就知道不符合条件!”他又让我单独写出正式申请,还要带判决书。

    下面我就上诉的详细经过向大家作以下汇报,相信大家会从中院工作人员的语言和表情中,得到令你啼笑皆非和匪夷所思的结论。

    今天上午九点(2004年1月29日)我在上诉窗口看到昨天负责办理上诉的郭先生在旁边的办桌前坐着,他出去了有十分钟左右,回来接过我的上诉说:“你到217房间找姓龚的,问问他,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在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厅看到龚先生,他还没有听清我这上诉的什么案子,也没有看我的申请,就急不可待的说:“你被单位开除了公职,就应该把房子退出来!”“我是申请减免上诉费的案子。”

    “你这种情况不符合减免上诉费!”龚先生用肯定的语气坚决地说。

    “我爱人是农村户口,没有工作,我自96开除工作一直没有工作。”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减免上诉费11条,那也不行。”

    “我能不能看一下有关的法律条文?”

    “我现在有事。”

    “我等你。”

    “我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他考虑了一下,认真地说“下午吧。”

    “好,下午。下午什么时间?”

    “哟,下午我也没有空。”他看我并不想就此罢休,又说:“明天吧!”

    “可明天是星期六休息日呀!”

    “星期一。”

    “星期一,就超过了上诉期限了。”他用手很认真的算了一下时间,然后说:“你这案子要上诉,就按照诉讼费交。”说完车转身走了。

    “我申请减免上诉费不批准,我能看一下有关的法律文件,或你们给我出一个局面的证明。”我从大厅里回来上诉科问郭先生。他说:“我这里也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上诉方面的资料。”

    他接过我四百四十元的上诉费,颇有几分深沉的说:“你这案子上诉胜了吗?”

    “决定官司的胜败是法院的事。”

    “好了,你把上诉状交到新华区人民法院。”他可能看我有些疑惑不解。又说:

    “你送去要快一些!”

    我没有到中院上诉,不知道上诉到中院的案子,并上诉状递交给了中院,是不是还需要上诉人把上诉状再交到区法院是否合乎法律程序,但是我坚信:如果应该我直接把上诉状递交区法院,绝不会用我上中级人民法院;需要我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的案子,更不应该再要上诉人转到区法院。

    “可我岳母现在病在床上,生命垂危呀!”

    “行了,我送吧!”

    至此,总算结束了复杂的递交上诉。


免除上诉费申请

    由于马桂臣直接操纵下我被新华公安分局四次非常关押,四次在释放时都没有开具任何的手续,我的工作也被马桂臣任职期间的1996年7月开除,即使我偶尔赚得的一些稿费也被新华公安分局扣押,(去年五月国外寄来的2899支票被新华公安截获),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的经济收入,只能靠我爱人修补毛衣和借债艰难度日,所以在此请中院的法官延缓或免除上诉费。

    如果请求不能如愿,敬请贵院立即通知本人或家属。

    此致

    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状

    上诉人 郭起真 住荷花池小区五号楼404答辩人 赵长芹 郭起真妻子,住荷花池小区五号楼404

    上诉人就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3新民初字第1558号判决上诉人在报纸和互联网上刊登原告的致歉书面声明等,作以下上诉。

    一、新华区法院2003年12月15日上午开庭(1)审理马桂臣诉郭起真侵权一案,由于法庭记录对被告在法庭上所作的陈述和我的妻子的答辩,均有较大的出路及严重的失误之处,所以被告拒绝签字,因此没有签字的法庭记录应属无效无效,没有签字的法庭记录当然也不能成为二审的原始裁决依据。

    二、判决称马桂臣没有收受贿赂,也没有其它的违规违法的犯罪行为,特向二审法庭做以下说明。

    1、马桂臣利用职权把下岗待业的儿子调入房管局,并在荷 花池小区为其窃据了一号楼 四楼三室一厅一百多平米的商品楼,并在此举行的婚礼,由于马桂臣受到有关部门的查处,此楼房退出后,又将此房转给贾慰冰居住。如果说这也算合法的话,那么在沧州有成千上万的下岗无业的工人,为什么他们他们调不到房管局,他们住不上十几万元的商品楼?

    2、为马桂臣出庭作证的证人贾慰冰担任房管所会计,此人系马桂臣的直系亲属,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她所作的所有证言均属无效。况且贾曾出证说,单位更换的轿车是与有关部门交换的,那到底是和谁交换的?有谁愿意用价格远远高出旧车的新车,去换不价格悬殊的旧车?

    另外,马桂臣为儿子霸占的荷花池小区一号楼三室一厅的商品楼房遭到有关部门的追究后,不得不退出,而马桂臣退出的楼房现在恰恰又成为了贾慰冰的“合法”住宅。证人贾慰冰贾现在居住在原马桂臣的儿子居住的楼房内,与马桂臣直系亲属,且又是直接的利益获得者,她的证言到底会有几分公正,几多的水份?

    3、马桂臣利用职务之便窃为已有的荷花池小区七号楼302室和其弟居住的五号楼601居住之前,均以被我出售,并签有合法的出售合同,马桂臣为了达到窃为已有的罪恶目地,多次地对我拖加压力,强迫我收回已出售的(马桂臣现在居住的)七号楼302和五号楼601(马桂臣弟弟现在居住)这两套商品楼,均遭到我严辞拒绝,然而他却利用权势终于将这两套商品楼窃为已有。

    4、经单位所集体领导决定,分配我一套两室一厅的楼房,由于马桂臣的从中作梗,我却迟迟不能迁入,最后迫使我交一万元现金,按所出售的商品楼价格,购买了所居住楼房的一部分面积,(其余住房面积均按公房交房租)。在房管局职工当中,用个人的资金,却要购买本单位对外出售的商品楼价格的苛刻条件,在房管局至到今日也没有第二例)。这还不算,至到我为其送去四条中华烟和虾块(当时折合人民币近一千五百多元),我才搬入二室一厅的楼房,尽管他在小区内霸占了三套楼房,共计四厅室九室,可他还要把我居住的楼房当作是他对我的恩赐的赐品,成为要挟我的把柄。就在我给马桂臣送礼的当天,在马桂臣的家里,我看到了证人金秀兰和另一位妇女给马桂臣送礼!在马桂臣搬家时,我还亲眼所见所收受的大批受贿的烟酒和物品。

    5、购买荷花池小区五号楼301、302的客户曾向我出证证明交了近十万的房款,贾慰冰却仅给开了五万元的收据,只因他向有关部门举报马桂臣的亲属这种违法犯罪行为和给我开具的证明,他就遭到了马桂臣的威胁和恐吓,最后无法居住,不得不把所居住的住房卖掉,逃离马桂臣的势力范围。

    6、马桂臣在任职期间恨不得一手遮天,他私自出售商品房,随心所欲地哄抬和降低商品楼房的价格,甚至于违反售房规定,指使或亲自填写虚假的售房协议书,即七万元的楼房,仅填写三万二万,狂征暴敛,大发不义之财,仅在出售商品楼办理房产证,偷漏国家税收,给国家直接造成的损失就高达数十万元。

    7、马桂臣为了个人居住的楼房优于其它的楼房供热,竟然擅自改变荷花池小区内的供暖线路,将原供热管道,改为先经自己居住的楼房供热。可见马桂臣把“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改为了全心全意地为自己服务。

    8、大家都看到了在荷花小区绕荷花池多半周的高墙,那是马桂臣在任职期间批示修建的荷花小区的排水工程,这已经是马桂臣的第三次“杰作”了。前两次排水工程都因为小区地势低,竣工后的管道根本无法将下污水排到新华路上的主下水管道。愦憾的是第三次施工还是重复出现了前两次的问题,就是这个颇具规模,耗费了几十万元人民币,第三次修建的下水道排水管道,从工程竣工之日至今,还是没有一滴污水流过。在小区居住的居民和稍有些了解内情的人,每当路过此地,都会发出不屑一顾地冷笑:“这就是马桂臣修了三次,却从来没有流过一滴污水的下水管道!”于是,荷花池小区绕荷花池多半圈的“万里长城”,成了小区内居民茶余饭后的笑料,同时,这贻笑大方的“杰作”,也成了向世人控诉马桂臣不学无术的最好佐证。

    三、新华区法院称马桂臣没有参与对我的迫害,下面就马桂臣直接操纵有关部门的具体行为做以下说明,看看94年双方因为工作发生的互殴事件当中,马桂臣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1、94年4月1日因李晓珠无端地干扰我的售房工作(2),并首先对我进行了人体伤害,马桂臣对我做出停职反省决定后,才发现我在出售商品楼的过程当中确实没有存在工作失误和一点的差错,曾对我说“即使这事你没有一点的责任,你也应该到医院里看看!”

    2、李晓珠住院不足十天正常上班后,况兴深书记曾找到我说“单位已给李报销了五百元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3、在李晓珠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一个多月,况书记口头通知恢复我工作的同时,马桂臣在所长办公室里仅仅因为与我发生了几句口角,便在大众广庭之下声撕力竭地大喊道:“快给公安局打电话,把郭起真抓起来!”并亲自坐车到公安局里喊来两名身带手铐的警察,把我抓到新华公安公局,将我收容审查!

    4、在我收审期间我爱人多次找到马桂臣,请他不要再插手郭李纠纷,避免事态扩大激化矛盾,马桂臣竟然冲着我爱人信誓旦旦地说,“不是我的事,是与郭起真打架的李晓珠到公安局告的!”我爱人又找到李晓珠询问,李对事件发展到如此地严重曾申明,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为表示他并没有到公安部门报案,其爱人当即骑摩托车找到马桂臣,请求不要再扩大事态,并且,非常含蓄地表示不要在此事上关押我,而马桂臣却反唇相讥道:“你早干什么了,你要是不先和郭起真动手,有今天吗?”为了实现自己借刀杀人的罪恶目地,还进一步地挑拨关系,说如果不把郭关起来,他就要追究你的责任,等等。

    5、新华公安分局在94年的酷署期间关押我时,我曾绝食九天粒米未进,就在新华分局决定决定放人的当天,新华公安分局出尔反尔,突然改口说,“听马桂臣说,郭起真的内弟砸了马桂臣的玻璃。没有他的同意,我们不能放人!”我爱人不得不给马桂臣送礼,又在饭店里大摆宴席请了这个把我送进监狱的始作俑者。尽管如此,马桂臣在席间也对我进行恶意地诽谤和污辱。曾和马桂臣一起吃饭喝酒的人感慨地对我爱人说:“马桂臣真是一个卑鄙的小人!”

    6、在我遭到第二次非法关押时,本单位和我一起工作的两位颇有正义感的人到看守所看望我这位阶下囚时,曾气愤地说:“马桂臣让我作证,说你和李晓珠打仗的时候是你先动手打的李!马桂臣还动员全所的职工揭发你有那些的犯罪事实,他就是想把你治于死地呀!”至此可以看到马桂臣的险恶的用心?!

    六、94年1月23日我被以故意伤害罪逮捕关押四个多月释放(新华公安分局四次关押,没有一次履行正式的法律手续)时,一位办案的好心人同情地和我说,“出去后到外地躲一躲,让马桂臣看到你,说不定还要把你抓起来!”邪恶势力的猖狂可见一斑!

    7、在我出狱后的第二天,马桂臣在居住的小区水泵房后见到我后,却一反常态,急忙地走上前,愧疚地拉着我的手,两眼含泪,愧疚哽咽道:“我真的不应该让你受这几个月的罪!”虽然我深知这场牢狱之灾,完全是他一手操纵的,但他能够勇于地承认过去的一切,话里话外毕竟有几多的内疚和悔不当初的味道,有这句真假难分的话,不管遭受多大的迫害和打击,也该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事已过去了,走,到楼上坐坐!”“不!我今天先不去,明天我让老姜(办公室主任)看看你!”第二天,姜主任和小孔到我家,将拖欠我几个月没有发的工资一千元多元送到家里。

    而在此后的1996年7月,马桂臣公然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判处缓刑可以回原单位工作”和“开除公职必须通知本人,有疑义可向劳动仲裁部门提出上诉。”却在没有通知本人的情况下,以判我一年的徒刑,缓刑一年为由,将我开除公职。8、98年初我曾为王兰歧的杀人冤案(3)和自己的冤案,向新闻媒体和国家领导人反映。新华公安分局为了阻止我在党代会期间进京上访,使王兰歧的杀人冤案和我的冤案在暗箱操作中得不到上级部门的关注和支持,将他们对我的两次非法关押的执法犯法行为公诸于众,竟敢置国家的法律法规于不顾,不惜动用数十个警察,在我居住的楼道口对我进行24小时的监视和骚扰,在社会上引起极其恶劣的影响。一天派出所所长、指导员、政法委书记和一个被称为市公安局督察大队大队长一行四人追踪我至二哥家中,那位被称为市公安局督察大队大队长的人开门见山,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说:“我和你们所长马桂臣关系不错,和他姑爷也挺熟。考虑你这么大岁数,又没有什么特长,我们负责找找你们所长说说,回单位上班。但有一条:必须放弃对你们所长的举报和上诉。其实,上诉也没有用,上诉就判实刑!”

    由此可见,从级层的派出所到市公安局,这三级执法部门沦为了与马桂臣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犯罪团伙。也正因为少数人的恶行,终于酿出了惊天的冤案。(请看说明(3))。

    9、95年新华法院判刑后,审判员孔令荣在接到我的上诉状,有些激动地说,“为什么你这么点事,会闹的这么大,就是因为你得罪了你们所长马桂臣!”以上的事实难道还不能够认定马桂臣就是迫害我的直接操纵的吗?请尊敬的法官明查:如果不是马桂臣在幕后的操纵,我怎么会被新华公安分局四次的关押,我又怎么会三台电脑至今还扣在公安局,甚至至今没有开具扣押证明?我又怎么会被判刑,怎么又会被开除公职呢?

    四、判决上称“原告提出的第4、5、6项证据不予认可。”这显然是在说我认可1、2、3,这完全是不顾事实的臆想。为此,就判决1、所述95年新华法院判处我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缺少法律依据作以下说明。

      【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自诉案件审察立案标准)第二条“人民法院受理下例刑事自诉案件,第一款,刑法第134条第一款有原告和被告明显属于轻伤害因果关系清楚,不需要进行刑侦的伤害案。”规定可见,即使我对李故意造成了轻伤害民属于自诉案件,(自诉案由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公安不得以法律手段介入自诉案件)。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轻伤害鉴定标准》,“以外界因素对人体直接造成原以性损伤及后果为依据。”而我在遭受到李的伤害,手指血流如注打了李后,李无言以对我的质问,才自己坐在地上,即使造成了骨折也实属自残。

      【3】打架完全是因李无端地干涉我的正常工作,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并首先故意对我造成了伤害,我被迫动手还击,也是法律规定的正当自卫行为。

      【4】李如果确已骨折,是否可以在几天的住院期间内每天坐卧行动自由,每日骑车或坐车回家?并且在不足十天后恢复正常工作呢?为什么不在住院期间或出院以后的时间里向公安报案?如果报了案公安为什么不在与马桂臣发生口角之前抓人,而是在我与马桂臣发生口角后;如果不是马桂臣直接干涉此案,亲自到公安局接来办案人员,把我抓到公安局,公安是否会过问此案?是马桂臣用卑鄙的手段使公安介入此案,还是因马桂臣“报了案”,公安才抓人?

      【5】新华公安分局两次向新华检察院提起逮捕申请,新华检察院两次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而市公安局却越级作出了对我逮捕决定。据圈内人士透露,在沧州市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区检察院两次作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而市公安局却要越级作出批准逮捕决定事情发生。说马桂臣是直接操纵和指使执法部门对我进行迫害的罪魁祸首,还有什么疑问?

     【6】95年新华区法院开庭时,我曾提出对李所谓骨折重新做出鉴定,法庭没有采信,而法庭上也没有出具李骨折的原始证据。

     【7】判处我缓刑后,新华法院扣押了我在法定上诉期内递交的上诉状。

     【8】赔偿李的2900元不属于我个人行为,并且我没有委托任何人来办理赔偿事宜。

    事实胜于雄辨。铁的事实会使一切谎言不攻自破。在此特别向中院出具两例关于致他人轻伤的典型个案。

    据《燕赵都市报》97年1月30日报道,聋哑人梁某在购买商品时与店主发生争执,遭到店主和其他两个人的欧打至轻伤,派出所接案半年没有处理。伤者为找回公道开始了马拉松式的上访,当地县政法委获悉此案后,组织有关部门研究决定:“根据有关法律,轻伤属于自诉案范围,受害人只有到法院起诉当事人”;另据2001年10月27日中午《今日说法》报道,曾女士在住宿登记时与店主发生口角,店主将曾女士打成轻伤。法院受理后,以店主的强买强卖罪判处六个月徒刑。而根本没有追究当事人致他人轻伤的法律责任。

    以上两例个案充分地说明了,马桂臣利用这起莫须有、漏洞百出的伤害案,是多么的滑稽可笑,就是这样一起没有一点法律依据的案情,竟然成为了马桂臣迫害我近十年的借口。且不说我是在遭受到了他人袭击之,手指被打破后打了李,与故意伤害无一点的关连,即使是我故意造成了他人轻伤,“根据有关法律,轻伤属于自诉案范围,受害人只有到法院起诉当事人”,这也是有法可依,而在生活当中所谓的伤害他人造成轻伤,不管是在法律法规上,还是在生活当中,也约定俗成地成为人所共知的自诉案件。

    事实足以说明,由马桂臣开始叫嚣把我抓起来皇后,又亲自到公安报案和判处缓刑,以及开除公职,完全是马桂臣对我实施的打击报复行为,而新华公安分局对我实行收审和以后一系列的关押,完全是一种严重的触犯刑律的侵权行为。

    中院法官,马桂臣之所以在光天化日之下疯狂地叫嚣要把我抓起来,他当然是自侍有足可以置我于死地于而后快的势力范围;我之所以不信,是因为我不相信一个党员一个干部不会那么 无耻,不会明火执仗地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践踏法律,甚至于对我进行长达十年的迫害,我也更不相信堂堂的“人民保护神”和一些职能部门的人,也会受马桂臣的指使和操纵,成为了迫害我的帮凶。然而现在我信了,特别是在一些单位和地区腐败极其严重,邪恶势力特别的猖獗,像马桂臣这样的“公朴”可以利用职权将下岗的儿子调入到房管局;你可以利用职权把公有商品楼房三套二套的窃为已有;你可以为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找到所谓合法的证据;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前大喊把我抓起来,可以判刑,可以开除,还可以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抄家,甚至于多次关押;还可以再次的把我关押入狱,甚至于像马桂臣自己曾狂言的那样,把我打死、治死!不过,马桂臣每一次对我实施迫害,都无不是把一根根的绞索,紧紧地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样。

    但是,怨有头,债有主,有帐不怕重算!在依法治国的今天,法律和沧州人民绝对不允许任何犯罪行为在光天化日之下畅通无阻;从善如登,从恶如崩。马桂臣对我长达十年的迫害的罪恶事实,是沧州人民有目共睹,世人皆知,铁证如山,不管马桂臣的邪恶势力有多大,不管他为了掩饰自己过去的犯罪事实绞尽了多少脑汁花费了多少钱财;不管妄图用多么疯狂残酷的新的罪恶,来掩盖另一个罪恶,都是枉费心机;自以为是天衣无缝,其实只不过是欲盖弥障罢了,终将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君不见在沧州呼风唤雨五六年的市委书记薄绍铨,今天难道没有被庄严神圣的法律判处了终生监禁吗?曾在河北省一手遮天了十几年的程不高,没有被“贬”为了“庶民”,成为人民唾弃的千古罪人吗?

    中院法官,在这里我虽然被马桂臣推到被告席上,但我面对你头顶上的庄严国微,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不仅履行了一个公民职责,做到了奉公守法,而且我恪守着做人的底线,做到见义能为扶危济困。我曾在95年,将抢劫荷花池小区的三号楼101小卖部钱财的罪犯扭送至新华公安分局;我曾多次自费到高川、东广等地了解和调查,关心那些蒙冤受辱的无辜百姓,并将他们的冤案逐级反映;我曾在98年为关押在死牢里的王兰歧冤案向最高领导人和整个世界请命;自99年至今,在网上发表了数十篇弘扬中华民族的正气,努力使中华民族早日地与世界上文明发达国家接轨,努力使中华民族早日成为世界上最为强大民族的文章;我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整理记录了数百万的笔记;并创作出七十多万字的纪实小说《谁是罪犯》;我为了使我们沧州有一个更文明更和谐更宽松的社会环境,至今做着不懈的努力。

    在此我不想把自己标榜成什么舍身取义,流芳千古的英雄,但是在以法治国的今天,沧州人民,乃至整个的世界绝不允许把举报犯罪,见义勇为,为民请命当作打击迫害的理由,甚至当作置于死地的任何借口!

    桃李不言,下自成溪,真正的英雄和清正廉洁,以人民的利益为重,真正地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不是自我标榜出来的。而在现实生活中为了打击异已,显示自己有其庞大的社会背景,敢于疯狂地叫嚣把他人抓起来,并且冒天下之大不韪,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地迫害了近十年,甚至在小区内还出现一位居民仅仅因为与马桂臣吵了两句嘴,就被治安拘留了十五天!马桂臣在现实的生活当中疯狂地扮演一个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无所不能的阎王,而马桂臣在庄严的法律面前却又百般地抵赖、狡辨,甚至把自己打扮成了个奉公守法,清正廉浩的公朴,妄图挣脱法律的制裁,这有违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君子的做人风范。

    法官,以上所述可能与上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我愿意借此向法庭,向你头上的国微表明我的心迹,表明我为了使你头上的国微更加的闪亮,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保护人民的合法权益付出了的残重代价。

    坦率的讲,马桂臣这起所谓名誉侵权,无非是想把自己标榜成为一个奉公守法的正人君子,把自己迫害我的事实一笔勾消,把新华公安分局在这近十年里对我的四次关押打上合法的外衣,再把王兰歧案,当作报复和推卸对我进行迫害罪责的借口,而新华公安分局给我扣上颠覆国家政权权的帽子,达到进一步更残酷的打击报复的罪恶目地。

    即使是今天,因新华公安分局的有关人员到网吧里曾散布我是法轮功练习者,而受到威胁的沧州奔腾网吧和天天网吧,以及其它三四家的网吧,担心新华公安分局的恐吓成为现实,影响了网吧营业,禁止我上网。沧州新华公安分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仅如此,而且为了达到他们所要达到的目地,甚至于在有中央级的领导到沧州来视察,我去修理电脑也要受到他们的严密监视,以致于造成经常为我修理电脑的工人,都不得不当着监视我的公安人员拒绝为我修理电脑。马桂臣之所以有侍无恐肆无忌惮地对我进行打击和报复,是他自侍有几十年在官场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庞大关系网。今天又面对马桂臣新一轮的迫害,我坚信法律是公正的,正义必定战胜邪恶的决心。

    然而在今天这个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社会环境中,也使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在利益和邪恶的双重威胁下,有的人灵魂也许会扭曲,肩上的天平一时也许会出现倾斜,使国徽蒙羞。光明磊落和刚正不阿的行为,堪称为楷模的英雄壮举,也许不仅得不到社会的肯定和褒奖和弘扬,甚至还会遭到非议和厄运,但是,做为一个人,做为一个有良知和有理智的人,一个无愧于人的真正的人,在任何环境中都不应该丧失做人的准则,在任何的历史时期都应该以国家、人民和民族利益为重。人民和历史会真实地记录下每一个人的善与恶、功与过!

    综上所述,马桂臣利用职权将下岗的儿子调入房管局,挥霍公款购买三辆轿车,又顶风作案窃取三套国有商品房,特别是在众目癸癸之下亲自坐车去新华公安分局接来两名带手铐的警察,将我押到分局,并直接操纵对我的迫害,基本事实清楚确凿,有目共睹铁证如山,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名誉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1993年6月15日第579次会议讨论通过)法发〔1993〕15号第八条:“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6号第五条:“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特别提请法庭的事实是:新华公安分局于和2002年11月6日的两次非法查抄,(2001年2月2日查扣的所有物品均没有履行扣押手续)所有证据和证言均被查扣。两次非法的查抄是有预谋的销毁我所掌握马桂臣和他们迫害我的犯罪证据的卑鄙犯罪行为,而查抄后不开具扣押证明,不履行合法的手续,又是为了使犯罪不留下任何的犯罪证据。

    况且举报马桂臣的证据和证言,早在此前均呈送沧州市反贪局和市检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地若干规定》第六项第一条:“众所周知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所以,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二审做出能够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判决。我坚信在以法治国今天,神圣的法律,一定会起到真正地维护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益。不管我遭到马桂臣怎么样的迫害,我也不会改变自己后半生,乃至用我的生命,去把一切的逆历史潮流而动的邪恶,押上历史审判台的决心!

    尽管我这棵被马桂臣插满了钢针的心常常地流血,尽管他现在也还做着将我置于死地的美梦,但在这里,我愿借此向花甲之年的马桂臣道一声:新年好!听说你心脏做了一次大的手术,我非常的惦念,请允许我在这此真诚地向你说一声:请多多地保重身体!我期待着我们再次地合奏一曲《我是一个兵》。

    最后,我恳请中院二审法庭,根据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和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审理此案!

    说明(1)新华区法院传我2003年12月15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到民事庭开庭审理马桂臣告郭起真名誉侵权一案。上午十点审判长和法警以及书记员入庭,至到十点十分刘云清宣布开庭,(距离传票上通知我到庭的时间,竟然迟到了近两个小时)。开庭如此地不能履行法定时间,法警却对出入审判庭的人员相当地敏感,(审判庭与几个办公室相连),并严格地限制,如此地厚此薄彼实在地令人匪夷所思。审判员王淑芬和代审判员代文波均未到庭。代理原告出庭律师刘建平和齐玲瑞,齐未担任原告律师出庭。

    说明(2)九四年四月一日下午,到我单位(沧州市新华房管所)购买荷花池小区11号楼二单元302室商品房的客户,拿着我开具的售房订单(有证),到会计室付款时,不料遭到(并不负责售房工作李晓珠)无端干涉。由于李对我开具的并无一丝差错的售房订单百般挑剔,故意刁难客户,致使购房客户楼上楼下跑了三次。(有证)李甚至无视我的解释,无事生非,出言不逊,与我发生口角,并趁我不备抓起桌子上的算盘,凶狠地向我扔来(有证),我用手一挡,算盘将我左手食指打破,血流不止(有证),算盘的惯性打在我的左胸上疼痛难忍,于是我气愤地打了李的面部,并问李:“还打我吗?”李无言以对,为摆脱尴尬地窘态,索性坐在地上撒泼。(事发后,会计按我当时开具的售房订单收的款,这足以证明我开的订单无误)。

    马桂臣不问青红皂白,却对我做出停职反省。无端地干扰我售房工作的李因脸部青肿到医院住院,十天左右后正式上班。而在单位领导况兴深正式通知我上班的时候,马桂臣又节外生枝,竟然因我与其发生了几句口角勃然大怒,公然在大众庭之下叫嚣:“快给公安局打电话把郭起真抓起来!”马桂臣由此拉开了对我进行长达十年残酷迫害的序幕。

    说明(3)、96年沧州市水月寺小区发生特大杀人案,六天后沧州市电视、广播、报纸,都争相报道破获此案。特别是沧州市电视台,几个频道在十几天连续滚动报道破获特大杀人案凶手

    王兰歧(我的近邻,居住在沧州市荷花池小区六号楼504室)的消息,并在屏幕上反复播放犯罪嫌疑人王兰歧拖着脚镣,戴着手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的近镜头。当我在居住的小区内听到杀人嫌疑犯的妻子声泪俱下地向我哭诉自已的爱人被打入死牢之前详细经过,不能不使我为之动容。看到面容憔悴,神情恍惚,性情温顺的女人,竟然在精神近于崩溃的时刻,却要与执法犯法的办案人员同归于尽时,使我震惊万分,良知促使我不能不过问此案,更不能见死不救。我经过多次向涉及此案的有关人了解和慎密的分析推理,我断定这是一起天大的冤案!

    (一)、王兰歧没有杀人动机;

    (二)、王兰歧没有作案时间;

    (三)、被奸杀的受害人身上金银手饰下落不明;

    (四)、杀人犯的作案工具下落不明;

    (五)、王兰歧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足可以证明是办案人员严刑逼供六天后,才使王兰歧迫不得已做出了有罪供述!杀人偿命王兰歧不会不知道!但他连杀人都敢于承认,他为什么不能交出做案的工具和抢劫的财物?

    人命关天,为避免更大的悲剧发生,我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立即草拟向上级反映的稿件。并于98年1月23日先后向< 南方周末>,中央台视台,以及江泽民直接去信反映,却杳无音讯。也许是上级部门对我反映的冤案的重视和关注反馈到沧州,那些挖空了心思制造冤案的老爷们不是及时的纠正自己丧心病狂地制造的冤案,却借我向上级反映情况为名, 对我施加更大的迫害。

    在98年底新华公安公局为阻止我在两会期间上访,公然派了二十几个公安人员对我实行24小时的监视,粗暴地开涉我的人身自由,并且经常在深夜对我进行骚扰,并反复地逼迫我到派出所里上班,(以便更有利地监视我的行动,)在社会上引起极其恶劣的影响。

    一天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和政法委书记,一个被称为是市公安局督察大队长的人尾追我至亲属家里,威胁我说:“你要是上诉就判你实刑,(即有期徒刑),只要你不在举报你们所长马桂臣,我可以恢复你的工作!”市公安局督察大队长的这番远远地超出了职权范围之外,确切地说是为虎作伥,是在肆无忌惮地亵读头上的国微和盾牌,是在为马桂臣那句:“快给公安局打电话,把郭起真抓起来!”以及“我就把他治死!”找到了最有力的铨释。至此不难看出,新华公安分局对我实行24小时的全方位的监视和粗暴地干涉自由,显然是翁中之意不在酒和瞒天过海欲盖弥障罢了!用二十几名公安警察轮番在我的住宅门前造成如此大的社会效果,所形成如此大的振摄力,一可以显示马桂臣的恶势力的强大;二可以使我放弃对王兰歧冤案的特别关注!形成一个老子天下第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势头。只是我有所不明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视百姓如草介的流氓行径,何以如此地猖狂?

    99年,随着在沧州担任市委书记薄绍铨的东窗事发,被关押入狱,无辜的王兰歧和王兰军兄弟二人才先后被无罪释放,(这足以证明我向中央电视台和其它人反映的情况完全的属实!)但这迟到的无罪释放,已造成无辜的受害人王兰军的母亲气绝身亡和其父亲精神严重失常的悲剧!

    这起惊天的命案,至今已拖了七、八年的时间,王兰军母亲的冤魂还在“以法治国”和“人权状况越来越好”,以及“达到历史的最好时期”的大地上呻呤哭泣!我们今天为王兰军的母亲讨一个公道,就是为了避免你的母亲,我的母亲步她的后尘,就是捍卫全世界所有母亲的尊严;关注一个普通农民母亲的生命,就是关注你,关注我,就是关注和珍爱每一个人的生命!倘若无视他人的冷暖、荣辱、生死,就是人性的堕落,就是丧尽了天良!这起人命大案得不到公开、公正的处理,就是对沧州各界人士和全体人民正义行为的亵读和污辱!就是对六百万沧州人民的愚弄和欺骗!不将此案查得个水落石出,且问:下一个无辜的杀人嫌疑犯的罪名,又会降临谁的头上?哪一个又会成为“人民保护神”向上级邀功请赏的牺牲品?

    在此我还要赘述的是,每一个用真情孝敬自己父母的儿子,每一个用圣浩的母爱娇宠自己儿子的父母,每一个用青春和生命挚爱着祖国和人民的人,以及每一个有良知、有正义感的人,都会为此案做出一个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判决!

    此致

    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 郭起真

    2004年1月29日 _(博讯记者:博讯自由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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