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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老百姓就该受二茬罪,吃二遍苦啊? (一)/胡琴珍向孙东东陈情
(博讯2009年04月27日发表)

    ——烈士独生女七十老人胡琴珍向北大东东教授陈情兼控诉周浦镇 的“人吃人” 拆迁!
    我叫胡琴珍,贫农出身,今年七十岁,父亲是新四军浙东支队副中队长,1940年秋,27岁就丢下了我这个刚出世的独生女儿,在杀敌前线壮烈牺牲。乞丐般童年,使我个子长不高也没人给我读书。凭着手脚勤快,熬辛吃苦几十年,还是最后保住了我夫妇和子女的六、七百㎡房子、一千多㎡宅基加近数百㎡竹圆蔬菜宽大面积。积累了一定财富,万没想到,会在三年前的2005年6月的一夜间,我的房地产被周浦镇动拆迁办全部彻底强抢,成为无家可归苦难人并套以“借烈士缠访专业户”,三年来逼迫我与本镇其他大批”缠访”群体一道坠落于鹰犬欺凌暗无天日的凄惨境地!
     北大孙教授说上访是精神偏执病,那么,细听听我们的上访是不是病,究竟是谁有了病? (博讯 boxun.com)

    周浦镇 “拆三还二”,明抢我门老百姓房屋土地
    2004年起,我家所在的周浦镇塘东村被划入四高小区开始拆迁,全镇范围内“拆迁还房”的内部标准不一,镇区一比一多到有二多的,镇政府却规定我们为“拆三还二”!连比较僻远的邻镇(如坦直各村等)的“拆一还一”都还不到(注:那里还有25万元人头费),镇“动、迁政策”成为了抢劫百姓房产财物的抓斗!房产开发增加了商品房源,我们却少了1∕3室内住房,该期拆迁8.5万㎡,总夺去2.8万㎡权证房地,这是维护宪法、为民造福吗?
    除房内低偿净面积外,规定凡屋檐壁脚、围墙庭院、场地空隙、宅周竹园绿化地、宅河水桥等和大厅客堂、墙门间、室内外过道等所有”合产”都不给土地补偿金,也即成倍于净房内的宅区地都全给没收,而高层纯安置房占地分摊面积比基础面积又少了九成多,这又不是十倍二十倍几乎剥光抢尽的侵吞土地行径吗?此外还没含数量更多,仅以几年低廉青苗费作计的我们赖以活命致富的自留地,承包田面积!
    所谓的评估价低的仅每㎡300元以下,相当于现在请泥木匠二工实际开支,即使材料都是别人送的,这点工也拉不来材料造不出一平方房子呀,屋檐等材料补偿给当成竹园一年出几只竹笋“价钱”( 2、30元/㎡),连镇内大雕花厅堂也仅以三百九十元/㎡只能造草棚的材料价补偿,足以令老百姓目瞪口呆!这是不是在作孽?他们用我们祖传宅基地移宅后建造的商品房销售每㎡几千上万元,说什么与我们货币换房,实质是为房产开发商与官员牟暴利,我们不需高楼,乡下老人怕高怕挪窝呢!现家产扫光还去交物业费等过城镇高消费日子,世代农民从此无田种,中年与后代无工做,怎办啊?
    挥着建设旗帜、“镇政府政策”和强迁大棒,除了他们的亲友会被关怀变通外,悲惨的是完全暗箱操作下的普通民众,逼得不偏执的去找村镇头头,土地,动拆迁,评估人员送礼拉关系打招呼,以免补偿压得更惨,另一方面,人们又看到,有些有关的官员,除了忙着出入饭店舞厅,其本人与亲族的新房子多了起来。顿时富得冒油!
    建设开发周浦,连优抚抗日革命先烈子女也变为优待由共产党镇压的敌伪土匪子孙
    群众支持我去找民政。说那里可帮我挽回点损失。
    区民政局热情念了军人优抚条例,我按“优抚烈属,在住房分配,动迁分房时应予优先照顾”条文,提出:即便我们的房屋譬如遭日寇烧坏,财产当生大病耗去,但是不是可以用考虑本想留老宅作烈士纪念和我父亲未能履行点滴养育儿女义务又失去了包括其终身享受、和其常规增加的遗产或者“英烈生命本身无价”,也换取些子女住房与加点纪念面积?民政局领导表示理解与支持,并认为除已给承诺的一套必得外,母改嫁处用烈士名义的优抚房可改正归属同时继承。但周浦镇却固执说我是无理要求,出了下面这样的所谓信访答复:
    “胡琴珍,根据沪委办(1997)11号文件第16条规定,对革命烈士在动迁房屋时应将革命烈士计为分房人口,对烈士家属在按成本价购房时可按控制标准增加10平方建筑面积”, “胡母亲的安置补偿只能计入其小儿子马(宅)永伯户内,在其同意下家庭内部协商分割”,“你对现安置房不满,无法解决”。
    民政工作人员认为,该答复以偷梁换柱手法将 “增加一人分房(一般50-70㎡)”的“对革命烈士家属”曲解为对“烈士本人”,在增加10㎡建筑面积下又将“革命烈士家属”篡改为他们定义的“烈士家属”,以及对革命烈士子女身份存在争议并在解决归属前不宜抢先安排优抚房。
    真相于是大白:
    其一,镇“答复”的对本镇第一烈士、抗战殉难的我父胡妙根定为本人“总优抚一人加十平方”,与文件上“对革命烈士家属的住房分配及动迁分房可计入烈士名分并增加面积”不符,因为,周浦镇借胡妙根名早已给他人还不止一套的优抚房。其次,镇对胡家的仅“一套”所谓50㎡动迁后优抚承诺,比我家当时政策允许烈属宅基地建(分)房与其中未享足的增加数、拆迁因此更理应不能折扣的面积少了好几倍!(其地基均可承载多层),莫说一套,就是五套、六套 “动迁分房”也抵不足,我们保住权证“住(建)房分房”也犯法?不迁拆免得你“无法解决”不更好吗?
    其二,胡妙根牺牲时只留有现已故老人和留家亲独生女胡琴珍与后离胡家改嫁去过马宅的妻计梅仙,并无遗腹子女。马姓任何人都与烈士无关,不得强加其他“烈士子女”作非份照顾!周浦把文件上的“革命烈士家属”让马家混以“烈士家属”称呼任意冒领冒享,显然是对烈士本人的侮辱和对革命烈族子女侵权!
    其三,计梅仙虽与我为母女又作为胡妙根前家属,实质关系很早前就由我负责地从马家收回到了胡琴珍处(如维持生活照顾服持等)死后回归父亲祭奠灵台,凡用胡家烈士家属、子女名义安排的分额,按照优抚条例立法本意和道义,理应由我以唯一烈士血脉子女儿孙继承。何况母亲早就决定不给他们再冒充下去,当地群众均知她生前多次明确申明只有我胡琴珍有继承资格。
    其四,以结果证实,按“答复”所称“母亲因建房和宅基地确权在其马家只能计入马永伯处”,故意将人均权证房与另外的烈士遗孀与革命烈士子女优抚房的归属混淆,但即使仅权证房,她事实上并未居住享受,又硬归马家一子也会摆不平的,把优抚房又塞给马永伯一人,连其哥也不会罢休,现已证实,不管是房还是房换钱,马家“二子”都已如愿满足。周浦镇是趁他们与我同时拆迁,极力将烈士优抚从我家与烈士身上抢去硬按在马家头上。
    经密谋策划,利用拆迁安置机会,以隐瞒欺骗手法去替人谋取利益搞私下交易。居然还出现了如此离奇的情况:我母亲从小说她为最心黑的马家女儿马琴仙早已出嫁去凌家几十年,户口与地证连马家的边也已占不上,却借其夫为镇房管所长,其子是区房地局长小车驾驶员之便,大送贿赂旁通路子,按照指点后假造户口薄,用乌虚有之“马金春”假名暗中登记入我家户籍,还居然将我名字调包,让其夫凌某利用我丈夫陈金海在全不知情下骗取钥匙,使真烈士子女子孙优抚房统统被雀占凤巢!
    后许诺安排我50㎡的情形是,房产商他说此前优抚总数早已出够,是因我们对前述夺地夺宅与卑鄙调包户口想不通坚持不肯拆迁,造成久拖远高于他花一、二套房的损失,才肯再另外加给,动迁办在我无数次上访到北京,吃尽苦头,也因市与中央当时责令其作出 “维稳”下,这才被迫代房产商承诺放出的,故与镇“关心”“优抚”、与补给林抢去的那套房等完全无关。显然,周浦镇应给我将马姓抢去(注:现马永伯处那套优抚房也“内转”给了马琴仙,凌家拿了二套优抚房,)的全部抚恤房如数夺回!
    周浦镇等口口声声以称我与马家是“家属之间的关系与矛盾”,这是完全罔顾事实!请看如何是“一家”的吧:
    父亲离家革命后,母亲多次找不回来,家里生活极其困难,我八岁时马家趁人之危通过他人以骗母亲到其地抹厂打工,那个“后父”马林根用小船将我娘俩抢走,路上我拼命逃出躲进一户阁楼,马永林抓到我后逼着也想逃走的母亲将我送人,母说要留胡家一条根,而让祖父直接领回家,9岁祖父死去,我成为孤儿。11岁时,马林根逼着霸占强婚的母亲叫我当丫鬟,为马带小孩拾柴,天天从早干活到天黑,捆稻麦挑担我人矮拖地连滚带爬,冷天手脚冻的发紫淌血,不但不让吃饱穿暖,还常常打骂,始终是马家长工叫花子,曾几次恶毒拖我下河要淹死我,!15岁马林根被判刑坐牢,母亲怕马家6岁至3岁的子女无法生存硬拖住我,整四年间,马家农活与生活重担全靠我母女二人全挑,直至18岁马出狱后我穿着补丁与沾满河泥浆衣服与陈金海结婚立家。马与母亲关系从来不好的又一实证是,他长年搞过无数女人,甚至与别家母女多时同床,又几次公开带其他女人到家姘居,其中有吴某王某和还有个未婚女人,母亲稍有反抗,他就包哮折磨暴打!母女受尽他多少残酷虐待,常常抱头大哭!
    母亲她老一直在忏悔早年抛下我委身为马家延续香火做生育工具,拖烈士孤女于火炕,吸我母女血汗让马家子女培育长大结婚造房,落到头来尤从开始力衰起,连她也被马家诸子女凶狠赶出家门,至前不久死去长达30年借住在生产队透风漏雨的破仓库里,长年照顾包括送她住医院与护理,直至办手续进养老院和不断看望料理到死后全靠由我一人承担,马家不但没有履行其子女的丝毫起码义务,这女子嫁出后还偷将烈士遗孀抚恤金从一开始就长期作其个人积累带走侵吞,(老人平时开支靠我资助,她得知被冒领起曾求有关部门无数次催讨,四年前才迫其交卡由我代领)。在马家的母亲遗产甚至她的全部生前财产,动迁中应下措施责令马家子女向我返还,尤其应无条件扣还我遗孀子女抚恤房,而不是象“答复”中伤天害理处心积虑地帮他们夺走!我宁可全夺回来,给儿孙住,做烈士纪念馆,和以烈士命名送敬老院孤儿院,也不能按被设计好的圈套让烈士优抚、国家给的财产再给无良心无人性的马家人等喂狗!
    气人的是,马姓老老小小,始终公开称我父亲为“那个死人”,连撬牙关也吐不出“前父”二字!更让人愤怒的是,上面提到的前来拿取我烈士子女房屋钥匙的马家女婿,还正是当年游击队一再追杀的,解放时被政府枪毙的周浦北街民愤极大的土匪汉奸头子凌某的孙子!仅是赃官们残忍为利与谋,还是甘与良民与烈士凶恶为敌,故意纵恿狐群狗党向烈士与党的政策宣战?周浦镇名副其实板演了给“受二茬罪,吃二遍苦”与“万恶旧社会“人吃人”的罪恶角色!
    教授大师,您这位党培养的有心理政治素质专家,可否站在党和阶级立场上诊断出是我还是谁得了是非颠倒的精神偏执症吗?
    (未完待续,胡琴珍电话:15821998512,转告电话、宋雪祥:13391061929)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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