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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知:如何为这种行为辩护
(博讯2014年11月20日发表)

    
    昨晚有人打破几块立法会大楼的玻璃,网上立刻热烈讨论起来,观点各有所持。有说,黄丝带把「同路人」骂得狠。为什么黄丝带对昨天的冲击如此愤慨呢?甚至可能比蓝丝带更恨呢?
    
    当大家不断用「之锋冲又得」、「旺角铜锣湾都是冲返来」辩护,其实就是将运动所有特质抹去,只留下「冲」一个字,然后偷换概念成「冲就是为运动好」。如果这种说法成立,警方也可以说,为什么在世贸时用催泪弹就可以,在928用就不能?
    
    显然,由928开始,所有冲,都基于非暴力,而过去一个多月,运动得以被人称颂,也在于非暴力的冲。《时代杂志》那幅相,并非一个人举遮击打警察,而是在烟雾下举起双手,以示平和,不惜牺牲也要追求目标,把目标炼得纯粹,难以令人质疑。
    
    一直以来,长达两三分钟的暴力画面,镜头都是对着警方,示威者只是弱弱的顽抗,因此得到了举世的称颂,也令运动得以持续而无人敢轻率清场的重大原因。冲公民广场,冲出马路,都不涉那种程度、刻意的刑事毁坏。「旺角都可以冲返来」,对,但霸路和刻意刑毁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公民抗命从来不包括刑毁,所以旺角一架九巴在占领多天后仍然完好无缺,运动才得以继续。如果占旺第一天,这架巴士便玻璃全破,你认为以后还能号召这么多人加人吗?
    
    早前《光明顶》请了一个六七暴动坐过牢的人做嘉宾,他对陈健民称六七暴动的人为暴徒,非常愤怒,并要求道歉。但六七暴动是不可能洗脱「暴动」两只字,因为当中部分参与者向平民施用了暴力,而最错的一步,就是烧死了林彬,整场运动就永久定性为暴动,你不能说你其实不赞同烧死林彬,你不是暴徒。要摧毁一场运动,烧死一个彬便够,不需要多,运动就永远跟烧死人挂勾而成暴动。同样道理,我们对文革那些以「我无知所以干下了这种事,所以是无罪」的辩护嗤之以鼻。(为免畀人抽水,话我认为打烂立法会玻璃者将会烧死人,我要重申,这只是模拟,六七暴动是由暴力对待警察升级做杀平民,雨伞运动则由和平升级为刑毁,结果都会令性质转变)
    
    那天,当我见到蓝丝带空群而出打人,高兴得很,因为所有支持蓝丝带的人都变了支持暴徒了,都变成傻仔了。可是,今早起来,大家一看新闻,在那长达两三分钟的片段中,黄丝带也肯定变成暴徒了。而我想不到怎样维护这种行为?我完全唔识辩护。
    
    有人说这是行动升级,但当支持占领的人数正在下降,将行动升级至刑毁,这其实是升级还是降级呢?做每一件事,确没有可能得到全部人支持,但完全不得民心,又凭什么打下去?暴力革命可以完全不讲民意,因为打下去靠的是军事实力,而非民望,但这不是暴力革命。刘备为什么要装好人,在新野携民渡江?因为他没有军事实力,他需要民望,有民望才能招纳人才,因此要赌一赌。
    
    有些人又会用「暴力革命」来为这件事辩护。先不说香港人是否接受,但我从来没见过暴力革命的人用雨伞做武器,也没听过推翻满清时,有几个人走去紫禁城破坏了城墙然后离去便自诩为「干下推翻满清之大业」。
    
    诚然,没有领袖,各有各做,即使不论有没有鬼的问题,这种事就迟早发生,而且也一定算到大多数人身上。各有各做,大原则是要守的,和平手段和不择手段是完全相反的两条路,不可能得到共识,两条路是应该彻底分裂,互不牵连,免得互相攻讦,弄得今日的局面。
    
    来源:香港独立媒体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14/11/20141120101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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