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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反腐”不应盲目拥护,建制去腐方为上策
(博讯2014年09月05日发表)


中共“反腐”不应盲目拥护,建制去腐方为上策

与金复新先生商榷—叶宁
    
    特别爱读金先生的文字,嬉笑怒骂之中,自有一种力透纸背的清晰的思维逻辑。此公国学功力非凡,实非我等能望其项背。但居然以先生的睿智,今次也“支持 起(党中央)反腐”(运动)来?此非大谬也?
    
    为了有个轻松的破题开局,在进入正文之前,先向金先生求教金文所引用的一般生理常识:
    
    “除非大家都把睾丸和卵巢摘了,断了孽根,也就无欲无求,心能静下来了,贪腐的念头能消掉50%,可这就不是人类社会而是神仙社会了。”
    
    这男女众生倘若都“把睾丸和卵巢摘了”,就能就此“断了孽根”,就能从此“无欲无求”,甚至连“心(都)能静下来”?此说有据否?倘若此说当真,则金先生最为推崇,念念不忘呼召复辟的大清王朝一众太监:安德海,李连英之流绝对就先走一步,成为不食人间烟火,“无欲无求”心静如神仙的圣贤啦。至于前朝那班“断了孽根”的刘谨,魏忠贤之流,“心静”几何,想精于史书如金先生辈,应该也能立辩其伪。
    
    其实即便从生理学常识角度看,即使这男女众生都“把睾丸和卵巢摘了”,也未必就能就此“断了孽根”,就能从此“无欲无求”,甚至达到金先生预期的连“心(都)能静下来”的至境。近代医学科学发现,性冲动这种“孽根”,产生于脑干和延髓,因此即使“把睾丸和卵巢摘了”,也只不过是砍去其枝叶而根本未除。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断了孽根”的前朝公公魏忠贤,为了争夺霸占和荣氏“对食”的机会,不惜大打出手,把自己的恩公都搞死的原因。以此看来,欲达至金先生所称“无欲无求”的圣境,除非这男女众生把身上的脑干和延髓连同睾丸和卵巢一并摘了。如此一来,金先生想见到的恐怕不是什么“神仙世界”,而不免是一个僵尸堆积的地狱了。
    
    由是观之,金先生所支持的(党中央)反腐”(运动),意欲达至,能够达至,可能还真能达至的“神仙世界”,也不免是一个僵尸堆积的地狱:共产极权文化僵尸,制度僵尸充斥的地狱!
    
    中国的灾难性危机,首恶是反人类的,称为(流氓)无产阶级专政(宪法第一条)的极权暴政,贪腐只是其衍生现象。面对一个无官不贪,无官不腐,腐败覆盖率几近百分之百的贪腐制度,眼下的反腐,有何制度建设,文化建设的新意?即便是金先生所期盼的修复净化民族心理健康的治疗意义也付诸阙如。这种门户选择性,政治歧视性的反腐运动,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腐败。它本身就是制度性腐败的叠加效应,起到固化强化极权制度的作用。既非复兴(光荣复辟),亦非创新。其退化,僵化,尸化的景象,顽固保守反动的成分一目了然。带来的只是社会财富的无端破坏的加剧(大量贪官带着财富外逃,几代积聚的国民财富外流盲流。),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停滞。也根本无助于制度性腐败造成的贫富不均,社会不公问题的解决。而且也未见谁把抄没的赃款拿来济贫救难的。你我有什么高兴的?不过让“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的黑财黑道再分配的局面再出现一次而已。
    
    更为糟糕的是,由于这种毫无创新意义的反腐运动通过中共一手控制的传媒反复炒作放大,向底层受愚弄,被压迫的民众灌输了中共所需要的被扭曲信息,遭到“亿万”愚民,甚至包括了西方的一批弱智政客,(当然不包括金复新先生这样的先知级别读书人)群起喝彩起哄,给一个全无合法性的反人类政权涂抹上一层艳丽的“道德”油彩,竟然因此而一举打破其无语状态,竟然因此而有了一些说头。因此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和讽刺性。凡此种种,正需要金先生这样的志士仁人站出来予以揭露批判呢,怎么阁下也着急着加入全球啦啦队的大合唱了呢?
    
    如果今日之红色“皇族内阁”真愿意针对制度性贪腐“顶层”设计出一个全面平衡,兼顾经济社会公正并且保护民族经济发展,国民财富得到珍惜,反过来惠及全民的“化腐”计划,则似乎应该实行下列措施:
    
    限期全面申报财富,给以不究既往,普遍大赦,财富一次性合法化。前提是补税,追付瞒报收入之正常税务罚款。申报后财富必需用于投资生产性建设性项目或用于发展国民教育,科研,公共卫生,慈善救济事业。对于无经营能力之财富,经过法院审理,予以强制性托管。但依然承认其经过申报,付罚,补税后的财产所有权。
    
    对于限期不报,瞒报,甚至偷逃出境的财产,一律作为赃物或无主物对待,经过法院程序予以充公没收。此法必须通过国家立法机关颁布法律,在全体国民中一体实施。
    
    加重商品直接税,奢侈品附加税,遗产税,财富转让税,投机收入附加税,以提升社会财富再分配的杠杆作用,间接促进经济社会正义,公平,民主,普惠。
    
    如此,今日之贪官不必夜夜噩梦,虽然有所利损,但换来财产合法化的结果。因祸得福,有失有获。成本也负担得起。人民大众因为财富被强迫用于生产性,建设性,发展性,慈善性的再投入,再分配也因而蒙受其利,就业,福利也可以增加。国库也因为罚款追税而充盈,国,民,官,野,雨露均沾。其措施具有普惠性质。由于通过立法机构一体实行,其办法就具有普适性,权威性。兼收法治天下的果效。官民一体心服口服。化腐朽为神奇,变消极为积极。变单纯,消极的,只具有破坏作用的反腐成为具有制度建设,文化建设的积极意义上的“化腐,消腐,去腐”,才能达到长治久安,造福民族的效果。
    
    进而言之,国民财富掌握在谁的手里固然重要,但用在何处更加重要。非法积累的黑色财富,去向不明,导向不存,造成活生生的巨大社会浪费乃至破坏,那叫二度浩劫,具有雪上加霜的消极叠加效果。而覆盖率几乎达到百分百的制度性腐败,已然成势。凡洪水,可引而不可堵;凡大势,可导而不可逆。因势利导,点石成金,才是上策。本人的这些策论,早在两年前就以各种管道传播,奈乎第五代迷信“红色顶层设计”,哪里听得进布衣寒士,非我族类的声音。倒是俄罗斯的普京,心有灵犀,照搬不误。既清空了经济犯监狱,又让国库赚个盆满钵满,富富有余地拿出钱来让俄国老百姓享受诸多免费福利。
    
    进而言之,反腐是公器,不是营一党一派之私的私器。打老虎打苍蝇,作为短期目标,新君用来清理门户,也可勉强从事,用来当做国策,则大谬不然。
    
    上面讨论的是短期行为。就长线建设,还是要靠建立反贪机制,开放舆论监督,放开宗教信仰控制以帮助民族公共道德之修复重建, 以此开启政治法律文化改革的新局面,那才是中华民族的复兴之道,可能也是中共文官集团的自赎自救之路。
    
    “贪腐本就是不可能根除的,即使恢复了帝制,让朱元璋再世,也只能尽量抑制而已,撑死顶多只能达到“不敢贪”的境界。” “贪腐不可能根除“,但制度性贪腐是可以根除的。靠的是解码和建码过程,而不是靠杀头。因此靠已经被历史证明无效的”恢复帝制,让朱元璋再世“,或者让金先生期期以求的”爱新觉罗氏“复辟”,是行不通的死胡同。而引入全新的方法论体系,或许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支持反腐,但很警觉会不会有人借反腐之名又来忽悠我们。这大概就是佛教里说的“觉照”、“觉知”,你们一撩蹶子,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王先生要知道,世界上只要有我在,愚民们任由你们忽悠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您还是少动这方面的脑筋吧。你要欺骗那些愚民,还是等我死了再搞吧,否则我总要把你们的诡计给发到网上给说出来,你们就死了这心吧。”
    
    金先生以此大话自许,其志可嘉可勉。总得有人站出来作天下舍我其谁的告白吧?但就是缺了点谦卑。其实真正能救赎整个民族,整个人类,乃至你我个体的,只能是在我们上面的那位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在祂面前,我们敢发“只要有我在”的大妄语吗?因此从根本上说,顺从,不背离祂的引领,智慧,恩典,福报,强大一切都会出现。贪腐问题的消解,无非小菜一碟。
    
    忍看十亿神国,效颦邪魔;相率各族劲旅,还我中华!
    

附:金复新先生原文:
    
    王岐山先生在8月25日举行的政协第12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7次会议中回答了常委们的问题,并声称,中共有8400万贪官,除了自己能把自己贪垮外,没有人能打倒。据报道,在总结打虎成果时,王先生还表示:“现在已令官员‘不敢贪’,希望借鉴香港和新加坡制度令官员‘不能贪’,最终做到令官员‘不想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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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王先生此话说得有点过头了。明朝的洪武、永乐两朝把贪官的皮都剥了挂大堂上,把全国县府第一把手都砍了头,批量摘除了贪官睾丸,再加上抄家灭门、株连九族的余威,尚且无法杜绝贪官们的贪腐,到了宣德、成化、弘治年间,皇帝仁慈了一点,贪污之风就死灰复燃,甚至变本加厉,连皇帝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文官体系架空,从此再无力惩治腐败。
    
    如此重的刑罚,都做不到令官员不敢贪,王先生才约谈了几个贪官,怎么就得意忘了形,开始要信口开河,说已令官员‘不敢贪’了呢?王先生也未免太小看你的对手了吧?难道你约谈了几个贪官,其余的就此幡然悔悟、金盆洗手、改邪归正啦?这似乎太儿戏了一点,忽视了反腐斗争的艰巨性和复杂性。要是以后又查出了贪污案,人家会问:“不是说已经不敢贪了吗?怎么还有人贪呢?”为了避免以后这种自抽耳光的尴尬局面出现,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你王先生以后势必就要反过来袒护贪官,把贪官已经暴露的出来的罪行掩盖起来,人为地伪装“大好形势”和“丰功伟绩”。这种因吹了牛皮而走向反面的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
    
    王先生大概经常上网,看多了那些公知们的文章,也不知不觉中受了它们“制度是个筐,啥都往里装”邪说的蛊惑,中毒颇深,习惯于把一切罪恶都归咎于“制度”,平时屁大的事都要扯到体制上,成了你的一种固定思维,加重了自己的思想僵化,从而抹煞一切地域、人种、民风、历史、文化、人性的区别与影响,寄希望借鉴香港和新加坡制度令官员“不能贪”,妄图把在他方国土的成功经验,照搬到中国革命的实践中来。
    
    人们会问你,如果照抄照搬是个好主意,你们的那个毛主席又何必舍弃苏联传过来的革命路线,非要另搞一套跑井冈山占山为王呢?如果照抄照搬是个好主意,为什么你不照抄照搬美国成熟、悠久、有效的完整政治制度,而只肯照抄照搬香港新加坡弹丸小地的细枝末节呢?
    
    这就说明在他方国土能成功的经验,并不一定适合于中国大陆。香港和新加坡的制度能令官员‘不能贪’,不可能复制到中国大陆来。中国大陆的法律法令,原不比香港新加坡落后,贪腐的关键原因是官、警、民的习气,没有人尊重法律法规,法律得不到切实执行所致。支那人太喜欢做生意,什么都要拿出去卖,既然女人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卖,那么男人也就可以卖自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权,官员自然也要拿自己手里的权力当商品卖,法律自然也是能卖的了。反正无论什么情况下,支那人手里只要有能卡住别人的事,都要拿出来卖,你可以看看在中国还有什么不在卖的?
    
    美国、香港、新加坡之所以能搞得好一些,是因为他们那里的人还有点洋教残存的信仰,还有少数信教的白人作为社会的中坚力量,还剩了点正气,英王的帝制余威还在,起码执法者价值观和支那人不同,不似大陆全是丧心病狂的黄种野人。那里的白人警察和法官还有点羞耻感,不可能象中国法官和警察一样可以用钱收买,他们是主动不愿意卖,视贪污腐败为寇仇。内因才是决定因素,外因只是条件,要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吏治的清明并非完全取决于外部的制度,社会结构中只要有一个环节是正派的,体制的优越性才能体现出来。法官愿意洁身自好,会使警察和检察官循规蹈矩,警察能做到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社会上的渣滓也不敢乱说乱动。整个社会的公平正义就是这样得到维护的,即使美国实行支那的体制,依旧吏治清明。如果体制非改不可,也只能依照支那人的人性往帝制改。
    
    最近我看了王朔的一篇文章《为什么中国人一旦移民到美国就老实了》,说他国内认识的一些坏人,到了美国都变成战战兢兢的良民,见到王朔反而劝他:“你可千万别犯法,你在美国犯法算是倒了大霉了,会记你一辈子,到哪儿都跑不了。”
    好像王朔在中国就是以犯法为生似的,把每一个刚从大陆来的人都当成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王朔明白,因为在美国犯法之后,是没有可能打算象国内那样“托人帮忙”的。中华野人们的野性在那样的大环境下,入乡随俗,如同落进大海的一滴水,打又打不过洋人,无可奈何下有所收敛。这一切的表现都是人种、民风、历史、文化、人性的差异造成的。
    
    洋人社会有各种相互监督的机制,中国大陆也有各种相互监督的机制,不同在于他们的机制能正常运行,中国大陆的却形态虚设。中国大陆现有的制度如果能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贪腐也早杜绝了,若拿洋人的制度来代替中国大陆现有的制度,是换汤不换药,因为人还是这批烂人,要执行还得靠这批烂人心甘情愿去遵守和执行。但现在没有一个社会阶层,没有一个环节是正派的,没有一点正气,全是邪气。“我若对你有监督权,我必向你兜售叫卖监督权”,那么一切都是瞎折腾。不从本质上找原因,向心外求法,换再好的制度也没用。本质问题解决,即使用几千年的粗线条王法也管用。
    
    王先生还说要达到第三重最高境界,让官员都不想贪。听完王先生这句话,复新只有仰天哈哈大笑三声。复新觉得王先生把自己摆错了位置,改变人心,那是宗教范畴的东西,是耶稣、菩萨、传教士们干的活,不是法律调整得了的范围,你怎么要抢着干?人的本性就是自私的,做梦都想着贪,集“贪、嗔、痴、疑、慢”于一身,其中尤其以贪最为显著,根本就无法控制,即使是去佛教修行也很难去掉,因此才有六度万行中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和智慧之说,所谓“布施度悭贪,持戒度毁犯,忍辱度�心,精进度懈怠,禅定度散乱,智慧度愚痴”,其中把布施排在首位,就是看出贪(悭吝)是人最难克服和最普遍的恶习,因此用布施来有针对性地克服之。贪的问题能解决,后面的问题就都好解决。
    
    中国历史上之所以还有几个清官,是因为那时社会上儒释道在起作用;洋人社会之所以还有几个讲道理的法官,是因为这些人心里还有圣母玛利亚和耶和华;毛时代之所以还有好干部,是因为还有人相信马列邪教。
    
    宗教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王先生怎么解决得了?你怎么还管得了党员干部们的内心?你难道比耶稣比佛祖都伟大了?你们中共官员要是连贪心都没了,岂不都成了圣人,可以圆满在轮子世界里啦?这不是在发大妄语吗?但往往胡说八道的大妄语却能忽悠住那些愚民,当年“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亩产万斤粮”、“本世纪末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口号个个豪气冲天,虽是根本达不到的梦呓,但确实在愚民中很有市场,从未见有人象我这样敢提出质疑的。
    
    有些理想主义者没常识,思想十分幼稚,又一贯好大喜功,好高骛远,总爱心外求法,信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以为世上存真的在什么反腐的窍门、灵丹妙药,只要一摁开关,贪腐立止,就到处找那按钮,听骗子说那开关就是体制问题,只要把开关往“民主体制”上一切换,就象输入法从中文切换成英文模式一样,一点按钮,打出来的字立即就从中文变洋文了,他就很高兴,说什么“我说嘛!原来这么简单呀,这有什么难?不过如此嘛!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又听我说世上本没这按钮,他就理解不了了:“那么说来就是体制改了也没用咯?”我告诉他们,你们当年为了摆脱封建主义,结果推翻帝制后,即没有走入社会主义,也没有走入资本主义,最后走入了比封建社会还不如的老毛奴隶社会,大家都得依附于组织找工作,连当个个体户都当不成,还不如封建社会有人身自由的农民,成了货真价实的奴隶。你们这些蠢货,现在想通过改体制达到社会清廉,也是在往相反的路走,最后的结果也必然是事与愿违,社会一定会比以前更贪腐十倍,你们这些愚民懂什么呢?还整天闹着要选票呢。我告诉你们,贪腐本就是不可能根除的,即使恢复了帝制,让朱元璋再世,也只能尽量抑制而已,撑死顶多只能达到“不敢贪”的境界。要让大家都“不想贪”,除非大家都把睾丸和卵巢摘了,断了孽根,也就无欲无求,心能静下来了,贪腐的念头能消掉50%,可这就不是人类社会而是神仙社会了。
    
    我支持反腐,但很警觉会不会有人借反腐之名又来忽悠我们。这大概就是佛教里说的“觉照”、“觉知”,你们一撩蹶子,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王先生要知道,世界上只要有我在,愚民们任由你们忽悠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您还是少动这方面的脑筋吧。你要欺骗那些愚民,还是等我死了再搞吧,否则我总要把你们的诡计给发到网上给说出来,你们就死了这心吧。
    
    早就听闻王书记的发言很精彩,经常出口成章、信手拈来、妙语连珠、滔滔不绝,复新只恨自己无缘聆听受教。今天有幸能拜读王先生的只言片语,没想到竟也是文革大跃进般红卫兵的大妄语,专门拿达不到的事情来说,话说得太过了,有点雷哄稚当年的名言:“蛋不扯大点没人信”的味道,复新大失所望。复新要告诉王先生,你要使党员不敢贪,虽夸大其词,但相信还有达到的可能;你要使党员不能贪,那是缘木求鱼,南辕北辙,绝对没有可能;你要谎称能使党员不想贪,那更是痴心妄想的大妄语,那就带有欺骗性质了,发大妄语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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