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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父亲的绝笔: 留给女儿的信(1)对毛泽东的恨甚至超过对日本人
(博讯2014年07月28日发表)

    博讯编者按:这是一位署名“一个父亲”的文章。他写道:•您若读完本人“夫妻夜话”,“最邪恶的人”两篇文章后,马上明白我是想证明,中国共产党员没有一个合格党员,全是骗子。杜鲁门,毛泽东是最邪恶的人。
     本人既不谦虚,也不狂妄。本人所用论据,全是人们所公认,铁一般事实。所以我相信,没人能驳倒我的结论。
     您也一定清楚中国政府不可能放过我。他们会像对其他异议人士一样,随便找一个罪名来抓捕我。对此我坚决反对。理性批评政府,是一个公民最基本的言论自由。而我不仅仅是口头抗议,而是要拔刀反抗。中国政府当然不会容忍这种带刀发言行为,后果不言而喻。
     故此我给女儿留下一封信,即“留给女儿的信”。这是绝笔信,一个父亲要把所有想要嘱咐的话说完,所以信很长。
     至于本人为何带刀发言,您看完我留给我女儿的信即可明白。
     本人所有文章,任何媒体均可不经本人同意发表。
     谢谢。
     一个父亲
    
     2014-07-07 02:15:08
    
留给女儿的信

    
    以理服人的日记 2014-07-24
    
    天雨:
     这封信对你非常重要。有些内容你可能现在还不是很容易理解,需要认真思考。信有些长。你要耐心看完。
     先说一下爸爸小时候的事。你知道,你爷爷是公务员。按当时的说法是祖上三代贫雇农,典型的根红苗正。你的太爷爷,也就是我的爷爷,一个干瘦矮小农村小老头。在外人面前永远唯唯诺诺。记得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吃亏是福。说起日本统治时期,告诉我,日本人对咱们不好,一车豆子换不回来多少更生布。那时感觉你太爷活得有些窝囊。而你的太姥爷(我的姥爷)却与你太爷完全相反。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不怒而威。为人大气豪爽。脾气暴躁,家人和外人都有些怕他。但对我极为和善慈祥。那时对他很是崇拜。他对我说起日本时,脸上很难看。日本鬼子不是人,除夕夜家里煮了锅白米饭被小鬼子发现把我抓去一顿暴打,还灌辣椒水。我再问,他就不愿意多说了。当时心里的火一下窜了上来,问他现在日本谁官最大,他说是天皇。然后我说,姥爷你别难过,等我长大后一定打到日本把天皇抓来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给你磕头赔罪。听完我的话你太姥爷只是笑了笑。或许他觉得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但这不是开玩笑。从那时我便记住了,此仇必报,并且在心里记得非常深。
     爸爸从小学到高中接受的教育可以分三种。即仇恨,愚民,奴性。而对我的仇恨教育最成功。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的积累,同时也知道了日本侵华时对中国人犯下的罪行远比你太姥爷所说不知要大上多少倍。而仇恨教育又将儿时报仇的欲望无限放大。第二愚民教育也比较成功。那时爸爸最大烦恼之一就是无书可读。书是指课外书。那时对人们思想上的控制之严是你无法想象的。别说是《红楼梦》《西游记》《红与黑》《基督山伯爵》这些中外名著,就连他们自己出的《青春之歌》《烈火金刚》也都成了禁书。能读到的都是一些如《金光大道》这等政治说教性极强的垃圾,读起来味同嚼蜡。这种教育的结果使我的知识面很窄,认识肤浅。第三种奴性教育基本上彻底失败。爸爸上学第一天学的五个字就是毛主席万岁。刚开始也和别人一样觉得他老人家挺伟大的,后来慢慢就变了。首先是在外貌上让我不喜欢。那时毛主席的画像到处都是。从画上看还马马虎虎,可在电影上就露馅了。一付老态龙钟,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和你太老爷一比差得太多了。你可能会问,电影里不都是演员吗,怎么会拍丑了呢?这你就不懂了。当时有句顺口溜,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朝鲜电影又哭又笑,中国电影新闻简报。这新闻简报是什么呢,就是在电影开演之前先放一段短片。比如电影院上映《地雷战》,你坐那越急他越不给你演。先给你上堂政治课,就是新闻简报。内容首先是我们的领导人(都是本人)工作极其繁忙。接见外宾,视察祖国大好河山。一付为人民鞠躬尽瘁,死都死不起的模样。然后是我国的形势一片大好,哪些省夏粮又丰收了,哪个市钢产量又翻翻了。总之是各条战线都不是小好。最后是我们的敌人又出漏子了,哪个帝国主义国家又罢工了,马上就快完蛋了。基本上都是这意思。当然,你现在看电影肯定看不到这些了。不过要想看也不难,你只要看看每晚7点CCTV1频道就可以。三段式播报和那时没啥区别,都是一个套路下来的。你可能要问,老爸你这不是以貌取人吗。不错,我也承认。但我问你,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丑呢。奇怪,我有那么丑吗。后来我明白了。你总是拿我的相貌和你的偶像,什么韩庚,林丹呀这些人比,我当然比不过。他们为什么能成为你的偶像,不就是有张漂亮脸蛋吗。你还记得吗,有一天早晨你起来刚到客厅,你老娘去做早餐时没关门。你看到我和你老娘新换了一套被子。你不高兴了。嘴里嘟囔着这么漂亮的被子应该你来享用。然后爬上床开始拱我。试图把我挤下床好独占新被。问你干嘛。你理直气壮地说,你长得太丑了,不配盖这么漂亮的被子。我丑不配盖好看的被子。毛泽东丑更不配当领袖。所以我那时以貌取人也很正常。我不喜欢老毛的第二个原因是受你太姥爷影响。当时我认为只有地富反坏右才反毛,而你太姥爷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到商店买东西受了售货员的气,回家都能把老毛骂上一小天。为啥他讨厌毛我也说不清。反正我俩是一伙的,他讨厌谁我就讨厌谁。第三个是很重要的原因。那时尽管禁书禁得很严,但由于太想读书了,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还是读到一些书。如《水浒传》《苦菜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同时也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好看的书。只听说,读不到。心里痒。于是恨老毛。恨他管得太死,太严。听大人说很多书老毛能看,但是不让老百姓看。心里自然更恨。第四个原因最关键。毛泽东和田中角荣好。和谁好我都不管,但和日本鬼子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绝对不行,老子岂能容你。这四个因素叠加一起使我对毛泽东的恨甚至超过对日本人
     在中学时代,爸爸的梦想只有一个,报仇。当然,随着年龄的增加,仇恨的增长,报仇的内容也越来越残忍。到高中毕业时达到顶点。那就是灭了日本,炸了北京。你一定觉得老爸也太能搞笑了。梦想确实很宏大,可你一个中学生凭什么报仇,这不是笑话吗。你先别嘲笑老爸。你也不要小瞧一个中学生的决心和毅力。老爸不是笨蛋,也知道在和平环境下,要想完成这样的计划是非常非常难。但常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三十年四十年都能忍。
     80年代初老爸高中毕业参加高考。那时高考志愿分一表二表,一表是重点院校,可以添5个院校。二表是普通院校,也可以添5个院校。当时并没有多少军队院校招应届生。所以我的选择余地不多。一表只添了个北京的一个坦克学院,二表也只添了个大连一个陆军指挥学校。剩下的8个志愿全空着。并且在“你所填报院校没有录取,其他院校录取你,你是否服从分配”一栏中填写的是不服从。这种孤注一掷的添法在当时的考生当中几乎就是绝无仅有。当时周围的人很不理解,从小我在人们的眼里是很乖的,除了喜欢读书运动外,平时少言寡语,越大越沉默。可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却极其倔强,不管是谁说谁劝,全都没用,一步都不退让。当看到高考分数和分数线之后,虽然表面上没流露出什么,但内心真可谓一阵狂喜。我的分数没进一表,但进了二表。进入大连那所军校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这正是我最心仪的军校哇!北京的那个感觉离我的计划远了点。当时兴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对于其他考生可以说是以十年寒窗苦换来一朝跳龙门。而我比他们付出的更多。你不知道,老爸在学习方面的天赋并不高。在同龄人中只能算中等。但是报仇的梦想使我比所有人更勤奋,更刻苦。为了激励自己,老爸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什么字呢,戍持。戍本来是一个人扛着戈守卫的意思,是静态动词。而我却赋予戍一种新的含义,即一个人正在寻找一只戈,是动态的词。对于我来说,这只戈就是灭了日本的办法。每当自己感觉要懈怠了,撑不下去了,就要放弃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两个字,就会有一股力量迸发,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你或许会问,老爸你为啥不写报仇两个字呢。如果像你说的那样,老爸就会有大麻烦。即使戍持这样隐晦的词,也招致你爷爷奶奶多次询问。每次我都说没啥意思。再问我就不耐烦了。其实你爷爷奶奶也清楚我绝不是写着玩的。可我就是不说他们也没办法。你可能问,你当时有没有想过把你的想法告诉爷爷奶奶。没有。虽然那时年龄小,也清楚这事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即使面对亲爹亲娘,打死也不能说。如果说了,你爷爷奶奶当场就会疯了。老爸所在的中学是很普通的学校,每年高考升学率非常低。老爸参加高考那年,全校毕业生只有两名考入高校,老爸是其中之一。你可以想象老爸吃了多少苦。小时候老爸的身体也不好。就是一根豆芽菜。速度力量耐力都很差。但是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老爸不放过任何锻炼身体的机会。几乎所有能接触到的运动项目都积极参加。老爸在学校里没当过什么官,只是在学生时代的后期,身体锻炼得比较强壮,才干过体育委员。苍天不负有心人,多年的努力终于有所回报。梦想的计划取得开门红。
     那时已经开始估算完成计划的时间。如果按4年进一次军衔,那么进校门是准尉,三年毕业是少尉,四年后是中尉,再四年是大尉。然后少校,中校,大校,少将。这样用二十多年就可到少将。到了少将很可能就达到完成计划的要求(掌握一个独立旅或整编师的力量)。在这期间一定要想办法向有核武器的部队靠拢。并且坚信,在军队中肯定存在着和自己有同样想法的人。如果能和他们取得联系并联手,计划的成功率便可成倍增加,时间也有可能大大提前。
     某一天,我所掌握的力量突袭某一核武基地,所选择基地必须拥有22玫以上配有氢弹的中程导弹,能够覆盖日本。基地里的人谁不服拉出来一枪爆头,剩下的导弹兵保证全都老老实实跟我合作 。然后20枚氢弹一个齐射飞奔日本20个大城市而去。剩下的一颗打天安门广场上的毛纪念堂,一颗打老毛的老家韶山冲。虽然那时毛已经挂了。可他那些奴才竟然给他修座庙,还给他弄付水晶棺材,气死我了。老子非把他炸个底朝天不可。打韶山冲是为了灭毛的九族,掘他祖坟。这样北京一定会死不少人。这也是没办法,只好让他们给老毛尸体陪葬。20玫氢弹是跟美国比较得出的数字。二战时美国扔给日本两颗原子弹也没谁说什么。中国的损失比美国大多啦,所以20是最少的了。你可能觉得老爸太狠毒,22枚氢弹爆炸后那得死多少人呢。可我当时没觉得。当时信奉的是,杀一个人是罪犯,杀一万个人就是英雄,能杀一亿就是王中王。
     那时甚至开始想象一旦氢弹在北京爆炸后,不仅那座邪庙灰飞烟灭,顺便把中国领导人也全都一锅红烧了。群龙无首,天下大乱。这时就有可能趁乱说服空军和海军的将领。都这样了,干脆大伙一起上把日本彻底灭了吧。哥几个谁也别藏心眼,氢弹没了用原子弹,原子弹没了用导弹,导弹打光了,最后就算老子跟他们拚舰炮,也要把日本从地图上抹干净。
     然世事难料。在我最有把握最有信心的体检上出了问题。体检表上所有的项目都是优,唯有一项让我傻了,天生平拓足!说这将影响长途行军,不适合从军。现在你知道老爸为何没进军校了吧。你也无法想象这样的打击当时对我有多大。我用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做赌注,却没想到输得这样一干二净。多年的苦读,多年的苦练,多年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天不助我。这种输法,让我多么心有不甘,欲哭无泪。天不灭日,或许这就是天意。认了吧,我尽力了。
     军校没进去,不服从分配又将所有的后路堵死。最后只能进入一所职业学校。就是能学一门手艺谋生的学校。这所学校所在的城市有山有水,名胜古迹众多。因而使处于极度灰暗的心情略有好转。在此之前从没出过远门。不像你,5岁就开始全国各地跑,到现在去过的地方你自己都数不过来。那时老爸就如同刚从井底蹦出来的蛤蟆,感觉这天真的好大。加上人生失去了目标,天天就是想着游山玩水,无心学习。课堂上老师讲得口若悬河,我在下面睡得哈喇子流满桌。别的同学在课堂上是偶尔睡,我却是天天睡,月月睡,年年睡,睡得同学们在桌下冲我直挑大拇哥。 可到了晚上我就睡不着了。无聊之下便吓唬同学。比如半夜弄个鬼脸面具戴脸上凑到同学脸上吹气,同学一睁眼一下就崩溃了。有个同学被吓得实在是忍无可忍,想要报复我,可惜被我发现。半夜这小子也戴了个鬼脸面具悄悄摸到我床前,刚要往我脸上吹气,我一翻身,将戴着骷髅面具的脸正对着他,这哥们一看床上竟然躺在一具骷髅,吓得一声怪叫猛地往上一窜,脑袋重重撞在上铺的床板上,一声惨叫撒丫子就跑。这哥们头上的包肯定小不了。想去安慰安慰他,又怕他揍我,没敢。那时学了一手点穴功夫。就是趁人不备突然用拇指点肩胛骨中的肩井穴。被点者整条胳膊痛,酸,麻很是痛苦。刚学会时很兴奋,拿同学做实验。许多同学惨遭我毒手。这些人痛过之后又虚心向我求教,我自然是毫不吝啬,倾囊相授。很快大家都学会这一招。没想到这帮小子却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乱点一通。一天课间操时同学们都变得特有礼貌,一个个互相谦让,来来,您前面请,不不,还是您在前面。我明白了,所有人都想站在别人后面寻找下手机会,同时又担心后面人偷袭。操场上全校同学都站好了等着做操,就我班队伍七扭八歪站不直,老师脸都绿了。这场面我看了即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心里很有成就感。生气是因为这帮小子真不给我面子,我是体育委员,队伍带成这样有点丢脸。
     这样的美好时光一到期末考试就结束了。所学各科永远是过的没有挂的多。别人高高兴兴在家度假,我整个假期都在忐忑不安中,开学补考再不及格如何是好。那时从台湾流传过来一首叫《童年》的歌,同学们喜欢。可老师说这是资产阶级靡靡之音不让听。教训我们说,这歌有什么好听的,我听完难受俩小时。我比老师还难受,听到歌中那句“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还没有念”,眼泪差点下来。一路跌跌撞撞苦不堪言,总算是混了张毕业证。不过我告诉你,其实你老娘上学时也不怎么样。她是学油气集输的,可毕业实习时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弄到电话局当接线员。于是你老娘把怨气都撒在工作上。有人要动物园她给接公安局,有人要结婚登记处她给接火葬场。听着两人在电话里对骂她偷着乐。没想到吧,你老娘居然也这么龌龊。(待续) [博讯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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