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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余杰们“民运神学”与重建公民社会
(博讯2006年05月23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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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杰们“民运神学”与重建公民社会
     ——兼谈河南3.13宗教迫害案件的法律维权 (博讯 boxun.com)

    陈永苗
    
     过年春节回老家,一个信了基督教的远房堂哥来访。他是一个不得志和没有任何机会的乡村知识分子,近一年信了基督教。我和他谈家庭教会迫害,说我立志做家庭教会法律维权,他一直摇头,说基督徒要忍耐,要服从掌权柄的人。我母亲非常赞同,说这是为上帝做工。
    服从掌权柄的人与服从上帝之间,我想西方人能够处理得好,当掌权柄的人不是上帝的仆人,而是反对上帝的撒旦时,奥古斯丁教诲说,反抗掌权柄的人才是服从上帝。服从和反抗有一个清楚的界限。而我发现,到了中国这个界限消失了,只有服从没有反抗,一味强调盯在神坛,只注意信仰,甚至把信仰和维权对立起来,你死我活,要信仰就不要维权。
    宗教迫害的原因是两个方面,一个方面理所当然是无神论的专制政府,另一方面却是中国家庭教会自己。愚民和暴民造就了专制。对宗教迫害和维权没有自觉,或者将家庭教会作为民运的堡垒,都是导致和纵容宗教迫害的原因之一。服从和只要信仰表面看起来冠冕堂皇,言辞振振,却不知道这是中国人的传统,到底符不符合上帝和《圣经》之道,一直没有反思和自觉。我甚至看到,不要说维权,甚至面对宗教迫害,也是没有神学和心理上的准备的,一旦遭遇了就慌慌张张,溃不成军,躲闪都没有章法。
    家庭教会的政治认识,一方面是要信仰就不要维权,另一方确是民运神学。二者之间互相掐架没完没了。从1989年之后,很多民运分子皈依了基督教,再到近年来一些自由知识分子也皈依了,尤其在北京。他们之间,对基督教政治的理解,很大还是取决于前者,后者不过是一些小学生,因此给家庭教会带来一个问题是,撕裂了家庭教会本来还可以并存的信仰和政治之间的关系,带来了深深的鸿沟。这种撕裂的高潮是最近著名作家余杰“三个代表”了家庭教会,会见了美国总统小布什。在这次会见中,余杰一次又一次用“民运神学”强奸小布什。
     这次会见,余杰和他的前辈之间的关系,颇为有意思。余杰区分了有信仰的民运和没有信仰的民运,他还有他的同志属于前者,因此用一贯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办法,把北京皈依了基督教的民运分子在布什面前血淋淋谋杀了,也把其他的民运分子打入了地狱,如此吃了人血馒头。在余杰与小布什之间类似红小兵被毛泽东会见的晕眩感和高峰体验之中,中国家庭教会被余杰“强奸”了。这样看来,余杰一次又一次用民运神学强奸小布什,还是为了造就自己的“三个代表”地位。
    从老师到学生,越越背离基督教政治的理解。老师在个人灵修方面很深,但是到了政治的理解,就把自己对专制的愤怒代替了上帝之道,但是他们从来都是在私下交流。而学生们无知者无畏,从自由主义的满口柴胡,到了所谓“担当伟大使命”基督徒的时候,还是在满口柴胡,而是在一个全球华人瞩目的时刻中“三个代表”地满口柴胡。于是家庭教会愤怒了,要求回归信仰远离政治和维权的声音越大了。
    当余杰王怡被晕眩感和高峰体验击中时,我到了河南作了河南3、13宗教迫害事件调查,并公布。回到北京后,我要求联系余杰王怡去美国晕眩高峰体验的范亚峰,让他们在会见布什的时候,作为基督徒,向小布什当面提出这个迫害事件。我还不放心,还安排了另外一条渠道去说服他们。我非常喜悦地告诉河南受害信徒,并且在接受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的采访中,也高兴地说了出去。结果我掉入了冰窟窿。
    民运神学是代表“一切人民”利益的?他们的唯一目的是把家庭教会作为工具,用来推翻专制,难道家庭教会本身并不是目的么,基督徒小布什与基督徒余杰王怡见面的时候,是把家庭教会作为工具么?家庭教会仅仅是基督徒余杰王怡的工具么?
    我认为在民运神学和远离政治之间,还是有一定的中间地带,这就是家庭教会维权。家庭教会是不是反对专制的坦克我不知道,但是家庭教会必须维护自己的合法地位,维护基督徒的公民待遇,避免宗教迫害。这是必然遭遇的,属于信仰生活和政治之间的交叉地带。这无可逃避,没有法律维权,家庭教会没有获得合法地位,那么信仰生活就处于恐惧和胁迫之中。
    神学民运的存在有一定的基础,这个基础不仅是89后的反专制要求,而且与家庭教会受迫害关系极大。也就是神学民运其中一部分是家庭教会受迫害反弹的极端政治化。所以通过批判无法取消和改正民运神学,而是要疏导。法律维权就是疏导,它能够达到民运神学的目的,却没有民运神学的毒害性。而且在民运神学和远离政治之间,达到了平衡,这样避免了家庭教会的巨大分裂。
    我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中说,基督教将在未来专制者崩溃以后,在公民社会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它能够形成社群,实行自治,其领袖将扮演地方精英的角色,有利于地方稳定。我不赞同基督教用于民主运动,尤其是奔向天安门的民主运动,所以我将用法律维权来反对民运神学,把家庭教会放在重建公民社会的伟大使命之中,而不是直接当作武器来批判专制。因为后者将是毒杀家庭教会、基督教和中国命运艳丽斑斓的毒蜘蛛。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3022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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