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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明:看望一下心里受伤的闲言
(博讯2005年04月11日发表)

    闲言就是悠闲地说话,一个人用“闲言”做自己在网络上的昵称,这就显示这个人经常是挺悠闲的。刚才又读了闲言的一个帖子,名目是《焦国标“落水”了吗?--剖析“极右语境”的自我克隆术》,闲言在这里显得有点儿急。

    有人说:焦国标现在正落难,“被端掉了饭碗”,此时批评他,无异于“落井下石”,不厚道。这种言论对批评了焦国标的闲言产生了一点儿小小的威慑,闲言为了使自己今后能理直气壮地批评焦国标,或者批评完了焦国标之后自己的羽毛不受损失,于是便码出了一篇《焦国标“落水”了吗?--剖析“极右语境”的自我克隆术》,批评焦国标的闲言想用这篇文章做护身符,闲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落难的异议人士是可以批评的。如果这个论点能站住脚,那以后就不会有人说闲言不厚道了。

     古代的士兵在战场上总是拿着一个盾牌,盾牌在防守时有用,在进攻时也有用,在进攻时遇到反击的刀剑,盾牌就可以发挥防护作用。闲言没有古战场的作战经验,攻击焦国标时没带盾牌,结果招来了非议,有人说他批评焦国标是不厚道。闲言应该先带上盾牌,然后再去招惹焦国标,也就是说他应该先写《焦国标“落水”了吗?--剖析“极右语境”的自我克隆术》,然后再批评焦国标,有了这个盾牌,闲言就不会受伤了。现在闲言举起《焦国标“落水”了吗?--剖析“极右语境”的自我克隆术》,可是这篇文章已经起不到盾牌的作用了,谁挨了一刀之后还举起盾牌?实际上这篇文章应该算作一剂敷在伤口上的药。 (博讯 boxun.com)

    开始我说闲言有点儿急,现在我们可以看出来闲言急在什么地方,不拿盾牌就冲出去了,多么急呀。

    我对闲言的一个说法不太同意,下面就罗嗦两句。闲言说:

    这种论调相信许多人不会感到陌生:凡异议人士有所言论出现,对其批评的人总是被视为“落井下石”,因为异议者可能遭到政府的压力。于是一来,异议者由此获得了可免于舆论批评的特权;不管他们说些什么,不管他们的言论会产生何种公共影响,对他们只能赞颂、同情,不能批评、指责。于是,那些极端言论也与极端的异议人士一道,被供上了只容仰视的神坛,受到追捧,成为“英雄”示范,公共舆论和社会情绪中的极端一面由此愈演愈烈,这就是“极右语境”能够不断扩展的自我克隆术,这也是导致中国社会结构趋于刚性、温和理性的政治改良难以启动的一大祸端。

    经闲言这么一指点,中国的自由主义真是太有面子了,它居然成了“导致中国社会结构趋于刚性、温和理性的政治改良难以启动的一大祸端。”自由主义对社会有这么大的影响,本人眼拙,以前真没看出来。自由主义者以前说过一些话,比如为弱势群体呼吁等等,可是这种呼吁过后,社会还是昨天的社会,弱势群体依然弱势。敢情自由主义只是在“导致中国社会结构趋于刚性”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谁想改良谁就去改;一些自由主义的书生能拦住领导们的改良,这种说法谁会相信?处于强势的声音能宽容处于弱小地位的不同的声音,这样才能为改良创造一个良好的前提;现实的情况却是异议经常受到挤压,这种到处躲藏的异议能影响大局,这是闲言说过的最大的大话。

    最后再罗嗦几句,回顾焦国标的遭遇,一个不能忘记的事情是,他的那篇文章引起争论之后,北大就不许他讲课了,这样的处置是轻是重,外人应该能看出来。另一个要挑明的是,焦国标爱中国人,基于这种爱,他才会指出社会里的弊端,这种弊端改进之后,收益的是广大的中国人民。如果没有这种爱,他就会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挣点儿钱,好好地享受日常生活。一个人性冷漠的人在自己的利益没受到直接侵犯的情况下,绝不会去冒着危险去批评别人;一个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成年人应该明白这点.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5/04/20050411141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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