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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哲关于黄花岗杂志本期《黄花岗千古,王炳章万难》的批评意见
(博讯2004年09月16日发表)

    王希哲关于黄花岗杂志本期《黄花岗千古,王炳章万难》的批评意见

     王希哲 (博讯 boxun.com)

    一、《黄花岗千古,王炳章万难》这篇文章不是《黄花岗》的荣耀,而是《黄花岗》的堕落。黄花岗杂志本应是一本正派、严肃的历史研究和评论杂志。它应该始终坚定地把持着自己的宗旨和方向。无论来自何方的攻击和谣言,它都应该不为所动。可是现在相反,它本身却堕落为红口白牙,捕风捉影污蔑伤害他人,无端挑起是非的策源地。这是我十分痛心的。

    二、本文为了证明“万难”罗列了两大重案,张琦小姐案,张中春先生案:

    第一案,邀请张琦小姐来参加黄花岗王炳章授奖会,是王希哲2004年4月16日下午在旧金山湾区与张小姐第一次见面的朋友的PARTY上,向她口头发出的。罪在王希哲,不在张小姐;

    第二案,“郭平告诉辛灏年,在他飞来旧金山的前两天,他突然被通知去参加了一个“筹备会议”。这个筹备会议,居然将五月二十七日辛灏年在旧金山召开最后一次筹备会时关于接待工作的决定“推翻”了。张仲春先生--辛灏年和郭平既对他很不熟悉,黄花岗杂志又与他毫无关系,而颁奖会旧金山筹备小组里又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但他不但出席了那个所谓的筹备会议,并且被指定包揽了所有的接待任务,甚至还要求郭平为他租用一辆中型面包车,并且要放在他的家里,专供他来回机场和饭店以接待“所有与会者”……”这个罪案也是王希哲犯的。通知张中春来参加此造成“万难”筹备会议的,是王希哲。罪也在王希哲,与张先生无关。

    可见王希哲才是本次黄花岗颁奖会的“万难”之源。王希哲必须公开说明,否则因自己的罪过而使他人蒙不白冤,是绝对不公道的。

    但是

    三、通篇“莫谦”之文,洋洋万言,我实在看不出这颁奖会有什么“万难”处。

    最“难”的是据说:“颁奖消息传出之后,某些人士强颜要求杂志“只能颁给谁、不能颁给谁”的要挟,则迫使黄花岗杂志将颁奖的时间整整推迟了一年”。

    我们知道,开一个会的消息传出,大家关心,大家来提建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难道你希望开一个会,没有人关心么?即便真有人提出甚至一再提出“只能颁给谁、不能颁给谁”,也无非是他的想法,他的建议,你操办者认为不妥,不采纳照开你的会便是,有什么“万难”?还要“时间整整推迟了一年”?太夸张了!

    四、张琦小姐的“万难”又在哪里呢?读“莫谦”之文,无非是辛灏年先生一开始印象张琦小姐是个“是非”之人,担心她会为会议带来纷扰,后来则担心她来“捣乱”,这都是猜测;后来事实发生什么事没有呢?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张琦来了没有呢?你“欢迎”她她也没有来。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也没有来,说明你开始的估计是错误的,对张琦有偏见的,你应该私下检讨才对,怎么不检讨,反组织“莫谦”绘声绘色地把辛先生肚子里原来的猜测当作事实克服了的“万难”来公开吹嘘一通呢?--

    “辛灏年面对这番景象,只好干脆地说:我们欢迎张琦,但不邀请张琦。因为,只要她还认为自己是王炳章的未婚妻,只要她和她的亲人们还认为我们是在为他的未婚夫做一件好事,那她们就应该明白自己绝不应该捣乱、威胁、甚至破坏给王炳章的颁奖活动……”“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

    慢!来了吗?张琦究竟“来”“捣乱、威胁、甚至破坏”了什么?始终都在捕风捉影。堂堂一部黄花岗大杂志这般的红口白牙,对一位一言不发孤立无援的弱女子,也伤害人太狠了吧?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把想像当事实;把想像中的阶级敌人钱守维们的“企图”破坏而事实没有发生过的破坏,当作自己伟大事业战胜他(她)们克服了的“万难”,这种浮夸,不应该是《黄花岗》的作风。

    五、张中春据网上说是“特务”。但要据网上,这民运里有几个人不是特务?王希哲当然是,辛灏年是不是?就是这“莫谦”,在郭平先生眼中也曾是很有那种嫌疑而不愿与之坐在一起的。为什么“万难”偏不包括战胜“莫谦”?

    王希哲历来的态度却是,管他特不特务,你肯为民运做事就来!

    王希哲是这次黄花岗颁奖会旧金山筹备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临战前召集会议逐条检查落实筹备工作,是王希哲的职责;考虑到外来宾客多,机场接送任务繁重,原接待组莫千两人也许人车不够,而且使用私人车汽油费报销难以估算,王便通知张中春来开会参与接待并提出租车一台,获得郭平的同意,完全是在王希哲工作责任范围之内,哪里有什么“推翻”了“五月二十七日辛灏年在旧金山召开最后一次筹备会时关于接待工作的决定”一说?便“推翻”了又如何?这种筹备工作技术细节安排推翻不得?几个月的筹备工作这种细节一次又一次“推翻”的还少?“推翻”了就成了“万难”?也太夸张了吧!

    至于“莫谦”文对张中春后来煞有介事惊心动魄的大段描写,多少是事实?多少是虚构?我不管他,我只管的事实是,张中春并没有对颁奖会过程有过任何的干扰。这“万难”,究竟“难”在哪里?太夸张了吧?

    六、确实,任何权力都必须要有监督。由于近年辛灏年先生杰出的工作,他长期成为被人无端攻击,造谣诬蔑的靶子。我历来维护辛先生。他现在手中有了一本杂志,掌握了主编的权力,他应该戒惧戒慎地把握住《黄花岗》的方向。但显然缺乏监督,失去一贯的清醒,他的这期杂志,严重偏离了方向,也去厕身下三滥格调,成为了捕风捉影污蔑伤害他人的工具。辛先生应该检讨总结教训,远离小人,并向被本期杂志伤害的人士适当道歉。

    我希望《黄花岗》杂志能越办越好。

    2004年9月15日美西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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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花岗千古王炳章万难

    --首届“黄花岗精神奖”颁奖始末记

    本刊特约记者莫谦

    西历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五日星期五,美国中文历史文化刊物《黄花岗杂志》于旧金山中华民国《国父纪念馆》将首届“黄花岗精神奖”颁给了著名的王炳章博士。于时,适逢王炳章博士遭中共绑架并被课以无期徒刑两周年。

    设奖容易颁奖难

    从三壮士到王博士

    不定期的中文历史文化刊物《黄花岗杂志》创刊于2001年10月10日。2002年7 月发行第二期时定为季刊,因同期发表了国内来稿“八九真英雄,湖南三壮士”一文,非但吹起海外风尘,而且引发中共邪火。创刊伊始即遭遇海外种种有背景势力抵制的杂志,不仅频遭恶语冷言的攻击,中共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段,逮捕了“八九真英雄、湖南三壮士”一文的作者陈少文先生……杂志同仁痛心悲愤之余,遂接受第一位万元捐款人、一位大陆留学留美工程师的建议,决定择期颁发“黄花岗精神奖”,甚至公开预告了要将首届“黄花岗精神奖”颁发给“湖南三壮士”和陈少文先生的消息。

    然而,几与第二期发刊同时,惊传王炳章博士已经在越南盲街蒙难,其后消息被证实:王始被绑架于中国境外,后又被绑送于中共境内。越半年余,中共又断然将王博士判处无期徒刑。至此,这位开创了当代中国反共民主大业的博士,始陷共产党的“巴士底狱”,成为无期的囚徒,更有中共北京洋教专制复辟政权的最高独裁者宣称:“这一次要让王炳章将牢底坐穿!”其时,已经是2003年的3 月。

    似乎是黄花岗杂志,才揭开了对“湖南三壮士”的历史尘封。而三壮士在一九八九年春天真正代表了民心的壮举,终于随着民心的最后绝望和彻底觉醒,被人民和历史给予了重新的认识和评价。

    还是黄花岗杂志,几于王炳章博士在越南盲街蒙难的同时,发表了王炳章博士“重建中华民国”的重要文章。它犹如一道闪电,穿透了中共专制复辟统治的无边阴霾;又如一声惊雷,响彻了中国历史的万里长空。在中国大陆人民对历史的反思已经获得了巨大成就之后,在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们已经辨识了“谁是新中国”之时,王炳章的号召,实已将当代中国人民万难的反共民主运动开始推向历史的正确方向。

    然而,一边是历史的沉冤,一边是现实的奇案,取舍何其之难。虽然,他们都是因为要对历史和人民负责尽心,而被旷古未遇的专制统治者所戕害。但,三壮士代表的是对共产专制复辟制度的彻底觉悟,王博士代表的却是历史发展本身应有的继往开来。如此,黄花岗杂志乃筹划将首届黄花岗精神奖颁发给王炳章博士,然后,再将黄花岗精神奖的鲜花捧献到三壮士和陈少文先生的胸前……特别是:王炳章博士被绑架判刑之后的海外诡异风云,王博士身无分文之“窘境”的真相大白,海外媒体对营救王炳章的“特殊处理”手段,当然,还有海外某种“对遭难兄弟过于无情无义”的表现--这一切,便促成了他们要先给王炳章颁奖的决心。

    至于颁奖消息传出之后,某些人士强颜要求杂志“只能颁给谁、不能颁给谁”的要挟,则迫使黄花岗杂志将颁奖的时间整整推迟了一年--因为,他们相信,时间将能够证明一切。

    狱中的王博士,自然是岿然不动。他知道,凡是与他相关的,就没有不难的。

    为何选定旧金山

    然而,扎根在纽约侨界的黄花岗杂志,为何又要将旧金山选作颁奖的地方呢?用后来一位著名民运人士汪岷先生的话来说,就是“选定旧金山举行首届黄花岗精神奖的颁奖活动,实在是英明之举。”汪先生可是与民运各方都保持着十分美好的关系的。他的话不会错。因为,由于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原因,纽约是海外民运领袖们聚居的地方。当然,还是因为历史的种种麻烦,海外民运内部一些牵涉到王炳章博士的是是非非,也大都扭结在纽约这一块宝地上面。用汪先生的话来说就是,正是为了不刺激别人,为了给一些朋友留下来日与王博士“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余地,还为了不被认为是要和即将在纽约同期召开的“全球民运大会”闹“对抗”,当然也为了消除颁奖大会对纽约某些民运朋友“请也不是、不请也不是”的痛苦,非民运的历史文化刊物黄花岗杂志,方决定继续辛先生一贯的“礼让”精神,哪怕“让也挨骂”,决定到外地颁奖。好在辛先生本人处处侨界处处家,于是,在三挑四捡之后,便决定了旧金山。因为旧金山是美国第一大华侨聚居处,王炳章曾经活动的重要根据地,也是请辛先生讲演最多的地方之一。何况,颁奖王博士,其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发动华侨来关心祖国新一代“共和战士”的命运吗?

    但是,他们忘记了旧金山本也是藏龙卧虎之地,而况龙蛇混杂。特别是近年来,旧金山既曾“民运风云突起,革命欢声雷动”,又曾转眼便“革命风云流散,分钱告官正忙”。而此番颁奖活动,又绝不能够不与海外民运“共襄盛举”,况且又是黄花岗杂志第一次与海外民运的“合作”,于是,另一番考验,岂但在等待着辛灏年和他的黄花岗杂志,更在等待着“苦难的王炳章博士”……

    王炳章是难。

    筹备过程“戏外有戏”

    谜一样的一场虚惊

    黄花岗杂志主编辛灏年应邀赴旧金山讲演,大约已经不下十次之多。过去,他在旧金山的每一次讲演都是侨界或大学操办的,因而次次成功。此番,他的黄花岗杂志却要和“民运”首度合作,在这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地方,既要依靠当地的民运朋友,又要邀请许多外地的民运朋友与会,则是第一次。因此,如何争取侨界的支持,如何使侨界了解并相信十五年来王炳章是怎样“忍辱负重、一往无前”的,便成了该颁奖会能否成功的一个重要保证。十五年啊十五年,王博士也实在是被人诬蔑得够了。几年前,当地有几十位有名的华侨曾举办PARTY 欢迎辛灏年,只因为王博士随之而去,居然就有人要拂袖而走,甚至还有人当面明言要求辛灏年“不要再与王炳章来往”,所谓“众口烁金、谣言杀人”竟能够在海外一至于此!所以,五月底,辛灏年已经为筹备这次会议到过旧金山。他虽然得到了旧金山一些真正侨领的理解和支持,但是“三二零”和“五二零”之后,蓝色侨界一片压抑和颓唐的气氛,绿色侨界对高张爱国民主运动之真领袖的向来不屑与顾,已经使他深感“时不与王博士”了。好在还有几位相熟相怜的著名侨领,怀着对辛灏年的信任和对王博士的同情,愿意尽一臂之力。辛灏年总算心安了一些。虽然,颁奖的日期却必须一再地为另一家有历史、有名声的颁奖让路,直至将六月二十六日(周六)王炳章博士被绑架两周年纪念日都被让了出去,最后只能定于六月二十五日星期五举行颁奖仪式,想象中可以车水马龙的周末盛会,显然已是泡影,辛灏年的遗憾可想而知。

    但是,等到辛灏年又提前四天飞向旧金山时,在飞机上,他的心情却是十分地轻松。因为勤勉的老民运战士、王炳章的老战友郭平博士等人不负重托,将筹备的工作做得有板有眼,井井有条。更难得的却是旧金山几位侨领,其中还有一位曹姐姐和一位欧阳妈妈,居然已经自己掏腰包将旧金山十几位名声卓著的大牌侨领--中华会馆的总董们、主席们,请在一起喝茶,要他们支持辛教授、声援王博士。总董们居然欣然响应。后来,在颁奖会前一天的晚宴上,来自大陆的中华会馆总董事长黄会喜等最大牌侨领与辛灏年等相谈恨晚的情景,确乎使已经“载不动许多愁”的辛灏年,突然感到了一番回肠荡气般的快慰。

    辛先生似乎安心了。但是,他断断然没有想到的却是,当他飞抵旧金山、驱车唐人街的假日旅馆时,该假日旅馆的电脑里,居然没有一个字的资料能够证明--他们早已经在二十天前就已经定下了15间客房。更何况,二十天前,他们就已经交付了所有的房租,就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将该旅馆所索要的黄花岗杂志社的种种资料都传真给了他们……然而,这一切都不翼而飞,甚至饭店经理轮番查找,都不能在电脑上查出一个跟黄花岗杂志有关系的英文字母来。

    辛灏年双手撑着行李车的把手,傻傻地站在灯火幽然的饭店大厅里,非但是住不进房间,就是住得进房间,他也没有心情去消解旅途的劳顿了。此刻,他心乱如麻,颇有些乌云罩顶的感觉。因为,他在不久前还一再地叮嘱过郭平,说“饭店和会场千万不能出问题”。因为,在如今的海外,共产党的手伸得很长,饭店临时向所谓“反共会议”退房和退会议室的事,屡见不鲜。他忍不住打开手机,找到郭平,沉重地、甚至是略带情绪地询问郭平博士,不客气地要郭平马上赶到旅馆里来。郭平博士虽然连日劳累,此时已经出现耳鸣的情形,可还是在这个周日的傍晚,驱车从很远的住处赶到了旅馆……郭平夹着种种资料、特别是已付帐单的到来,虽然为辛灏年本人解决了住房之忧,却仍然不能解决已经不翼而飞的十五间客房。直到第二天上午,不翼而飞的客房尽管没有飞回来,却终于重新登记在册了……

    第二天的下午,当假日旅馆的经理专门派人将一个若大的花篮和一封亲笔写的道歉信送到辛灏年的房间里来时,辛灏年的心里,倒是多么希望这仅仅是虚惊一场,就象郭平博士安慰他的那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却总是在萦绕着那一句话:炳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地难……

    于无声处惊有声

    王炳章是难,是真难。

    郭平博士主持颁奖仪式、介绍王炳章博士

    因为,就在那个大厅里,郭平告诉辛灏年,在他飞来旧金山的前两天,他突然被通知去参加了一个“筹备会议”。这个筹备会议,居然将五月二十七日辛灏年在旧金山召开最后一次筹备会时关于接待工作的决定“推翻”了。张仲春先生--辛灏年和郭平既对他很不熟悉,黄花岗杂志又与他毫无关系,而颁奖会旧金山筹备小组里又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但他不但出席了那个所谓的筹备会议,并且被指定包揽了所有的接待任务,甚至还要求郭平为他租用一辆中型面包车,并且要放在他的家里,专供他来回机场和饭店以接待“所有与会者”……郭平说,当时,他因为连日劳累,已经颇感到体力不知,所以,直到那个突如其来的筹备会已经散了,他已经回到了家,他才突然一惊:灏年在时,不是已经定好了接待小组,由莫、千、吴三位负责,并且就用他们自己的车接送,由黄花岗杂志付汽油费吗?郭平毕竟是一个老民运,当晚,他如梦初醒之后,便立即给接待组负责人莫先生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只能给你租一部中型面包车,一切接待任务均按原计划由你负责……今天那个筹备会和会上的决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希望你们相信我……

    当时,正在为客房不翼而飞而犯愁的辛灏年,心里不觉更加闷闷的了,他知道这位张仲春先生,因为,近年来,每当他应邀来旧金山时,张先生常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会神奇地出现在别人招待自己的餐桌前……关于他,辛自然也听到了一些传说,但毕竟只是传说,他不愿意多想。然而,他与我们的颁奖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唯恐颁奖会不能顺利进行的辛灏年,还有他担心与会者安全的心理,不觉使他又平添了许多的紧张--或许,我想多了,他对自己说,也许张仲春先生只是一个好奇而又热心的人吧……

    当晚,有人告诉辛和郭,张仲春先生原来是彭、阎“临时革命政府”的成员,“临时革命政府”不存在以后,他便成了原中功第二号人物--“阎大姐”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而“阎大姐”便是王博士未婚妻张琦女士的亲姐姐。张琦女士曾与王博士一起去越南“革命”,一起在越南被绑架回国,王炳章博士虽然因此而被中共判处了无期徒刑,张琦女士却在被监视居住六个月之后,被放回了美国。有人怀疑她原来在大陆就是通辑犯,来美后又获得了政治庇护,还与王博士一起去的越南,共产党怎么会将她放回来,美国人为何又能够允许她回来?但是,共产党做事谁又能说得清?美国人做事谁又能摸得透?

    对王炳章的这位未婚妻,辛灏年不可能想不到。因为她不仅是王炳章留在海外的“难处”,甚至成了黄花岗杂志要给王炳章颁奖所不能不面对的“难题”。因为,自王博士被判无期、他的未婚妻又回到美国之后,只要上网流览,就会发现,纵然她自己并不想当是非人,却也成了足可以“引发”是非的人。海外民运中,恨她者,公然指她姐妹为特务,指证就是他们姐妹俩诱骗王博士赴越南被共产党绑了架;爱她者,则认为她无辜可怜,不过是一个不幸的美丽女人。加上她的大姐曾一度成为彭明反共“革命政府”的主要操盘人物,在海外掀起过史无前例的“反共”惊涛骇浪,却又因为“内哄、分钱和告官”而转眼便使这一家“革命政府”烟消云散。所以,她的妹妹也就多少沾了她姐姐的一些光,是非难断。原打算去年就要给王炳章颁奖的黄花岗杂志,就是因为有好事者三番五次地要求《黄花岗》只能请张琦女士领奖、而绝不能请王炳章的家人领奖,才引起了辛灏年的疑虑,也才导致了颁奖活动延后了整整一年。这,自然就是五月二十七日辛灏年在旧金山筹备会上明确提出某种“原则”的原因。这个原则就是:凡是在王炳章被绑架之后于网上或媒体争吵不休、互相指骂的各派人士,或被对方指为特务的人,或对王衔怨过深的朋友,那怕都是冤枉,均不邀请。因为黄花岗杂志不想把这个颁奖会办成一个争辩会和吵架会。对此,当天参加筹备会的所有人员,全部认同,无人反对。虽然,辛先生知道,这会使得他在民运界的一些好朋友,如法国的岳武先生、澳洲的方圆先生,还有林樵清兄,感到不快,但是,他知道他们都是明理的人,了解《黄花岗》的难处,更知道他只是想把这个颁奖会开好,而不能开砸。否则,也太对不起他们共同的苦难朋友王炳章了。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

    就在辛灏年赴会的前几天,纽约的著名民运人士魏全宝先生突然打电话给辛先生,说“有一个人一定要参加会议,要你一定同意”。辛灏年问他是谁?魏先生说该人不愿暴露姓名。辛先生问:“既然连是谁都要对我保密,又何必需要我同意?”魏先生这才说:“是王炳章的未婚妻张琦。”辛先生马上说:“我们没有说不欢迎她。只是没有邀请她,因为担心有人会利用她给会议制造麻烦。如果她愿意参加,我们当然欢迎,绝无理由反对。”魏先生说:“那好,我一定转告她。”

    王若望夫人羊子发言盛赞王炳章

    辛灏年放下电话,就给郭平打电话告诉了这一件事情,并建议郭平了解一下情况,甚至特别吩咐说:“如果张琦要参加,我们只能欢迎,不能拒绝。”郭平很快找到王炳章的大姐,王家大姐很快就找到了张琦。然而,在王家大姐回复郭平的信上,却说:“张琦说她根本就不会参加这个颁奖会,虽然那个时间她需要去旧金山看病……”

    辛先生心里明白,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以后的几天,有人干脆告诉辛灏年,张琦不是“是非”人,应该邀请她参加;著名侨领杨海平先生,则传阎大姐的丈夫、八九学生运动领袖、律师刘俊国先生的话,警告黄花岗杂志和辛先生说:“如果二十五日有人敢于在颁奖会上对张琦不尊重,我们就要诉诸法律,控告黄花岗杂志”;更有人不断专门两面传话,唯恐天下不乱……

    辛灏年面对这番景象,只好干脆地说:我们欢迎张琦,但不邀请张琦。因为,只要她还认为自己是王炳章的未婚妻,只要她和她的亲人们还认为我们是在为他的未婚夫做一件好事,那她们就应该明白自己绝不应该捣乱、威胁、甚至破坏给王炳章的颁奖活动……如果将来王博士被放回来要问罪,罪名都由我辛灏年顶着。谁叫他把辛灏年当成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呢!他甚至生气地大声说道:有些人不要以为你们是共产党训练出来的,我们也是共产党‘培养’出来的,你们会搞的那一套,我们都懂!“

    其实,辛灏年只是“虚骄”。就在他发火的时刻,他的心里其实只是冰凉一片,面对“来人”,他更有着说不尽的悲哀。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希望能够转告那些人,如果有人真的要在这个颁奖会上闹事,我们就会干脆把事情闹大,干脆借此机会把一切都彻底讲穿……”

    当然,他也不全是在虚张声势。因为,就在这几天里,居然有陌生的知情者,专门将一些来自官方的材料抖落在他和郭平的面前,并说到时候,真的有人要捣乱,他们会帮忙……谜一样的不速之客,谜一样的形形色色文件,又一起谜一样地消失了。那一刻,辛灏年是多么希望他们真能够“谜一样”地出现在颁奖会上。

    辛灏年觉得自己太难了,黄花岗杂志太难了,但他还是觉得,王炳章博士才是真难,甚至是“难于上青天”。他不知道,他那二十年海外民运的路,是怎样走过来的?

    满堂深情付炳章多情却被无情恼

    一曲交响撼人心

    六月二十五日的深夜,旧金山早已经睡去了。但是,辛灏年却没有睡。他站在虚掩的窗前,俯看着夜色里的近山远水,明灭的灯火,不远处那几盏懒懒的霓虹灯,特别是那一片愈远便愈见深沉飘渺的空天阔海,手里的一搭卡片就像是沁了夜露似的,竟也是特别的清凉和湿润。他刚刚拟好明天的会议议程--一个一定会使别人感到迷惑不解的“程序”。然而,在他,已然是下了一番“心血”了。好象他唯一的希望,就寄托他手中的“程序”上……作为一个学者,辛灏年已然感到“力难胜任”,这本不该是他来做的事情啊。

    六月二十五日上午十一时,当纪念馆萤幕上的王炳章博士已经用他的历史镜头、他的声音,他的奋斗和苦难,相伴着朋友专门为他配就的音乐,愈来愈收紧了在场的人心时,原来安排在颁奖会之后的“王炳章家属记者招待会”,被提前到颁奖会前召开了。王炳章大姐的含泪叙说,王炳章二妹一阵阵不能自禁的哽咽哭声,将所有与会者的心,全都揪得紧紧的,多少人与他们一起为王炳章流下了痛惜的泪水……

    著名民运人士王军涛称王炳章是海外民运的开创者

    颁奖的“火候”到了,仅仅是请马社长发布了对大会的致词,仅仅是由董事长宣读了颁奖令,主持人就将杂志编委会主任--孙国栋教授和王家姐妹请上了主席台。于是,孙教授颁奖,两姐妹领奖,董事长和社长参加颁奖合影,于是,颁奖仪式,就伴着蜂拥向前的记者们,伴着激越的掌声,伴着照相机的一片片耀眼的闪光,伴随着人们的阵阵欷嘘和感叹,平安地、胜利地、并且是激动人心地结束了……

    一直坐在台下的辛灏年,他的心就象是突然间落了下去。因为,大局已了。是的,此时,就是发生任何意外,主题曲已经奏毕,颁奖的照片已经在耀眼的闪光中留在了记者的照相机里,颁奖会上的泪水和激情也已经奔腾在记者和所有与会者的心头……此时,该是王炳章的老战友们感言王炳章颁奖和中华民国护国护法研讨会“交相并作”的时候了。因为,不容分说的是,王炳章博士二十年忍辱负重、艰苦备偿的奋斗历程,固然是他的老战友们一定要感慨万端的,但是,也正因为他被中共绑架前曾啸然一声号召要“重建中华民国”,所以,黄花岗杂志的首届颁奖大会,才会与“中华民国伟大的百年护国护法研讨会”同时召开。多年来,辛灏年一直无限艰难地坚持着向海外报告大陆人民反思中华民国历史的成果,今天,就要由比他更年轻的大陆人士们,将他们的主题--孙中山先生创建的第一个亚洲民主共和国--大中华民国,畅谈在旧金山这个中华民国国父曾奋斗不已的地方。其间,本地的著名侨领一个个地上台向大会祝贺,老战友们一个个地上前诉说他们的朋友王炳章,讲演人一个又一个地站到麦克风前,豪迈地畅谈着他们对中华民国及其护国护法前途的新认知……如此交响,如此错落,更如此地将他们与台下所有与会者的心全然地连络到了一起……

    是的,三会并开,这便是辛灏年的“程序”,这个程序,不论遭遇到任何情形,三个会都算是开成了;

    是的,满堂掌声之激烈,之呼啸,足能证明,为王炳章颁奖,为大中华民国吶喊,是为得侨心之举;

    是的,没有休息,没有间隙,漫漫六个多小时的会议,年迈的不得不退席了,有人走开了却又回了头,而不论是座有虚席之时,还是虚席渐多之后,因一个个讲演者的执着与豪迈,一篇篇讲词的精彩和动人,掌声,在先国父的纪念馆里,就象不知休止的潮水,一次一次地匉訇在所有人的心间,久久地不能退去……

    老战友汪岷回忆王炳章博士的感人事迹

    王炳章的为人,王炳章的奋斗,王炳章的受尽委曲,王炳章的坚韧不拔,就像是重新在人们的心头织就了一个完全崭新的共和战士的形像,一个真正属于王炳章的形像……于是,王炳章博士在狱中书写的条幅,转眼间就被与会者义买去了许多,华侨还是深爱着自己真正的“共和英雄”的……

    辛灏年短暂的主题讲演,只因他将英国、法国、俄国、德国的艰难护国护法历史,与我们大中华民国护国护法的艰辛历程,作了一番简练的比较,从而让华侨们再一次得到了历史的证明,增强了对“大中华民国”的巨大信念……不过是短短的十来分钟,竟然掌声数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在场的所有人心。

    华侨们说,多少年了,旧金山何曾开过如此激励人心的会,她把人们对大中华民国的信心捡回来了;

    民运朋友们说,在旧金山,如此规模、激情、坚定和彻底的会议,已经多少年没有开过了;

    辛灏年心里却想,虽然他哪一次个人讲演,都要比今天来的人多得多,但是,今天的会议还是成功了,成功了……他的心彻底地放松下来了。

    但他又忽然想到,成不成功,都不要紧,只要平安就好。他立即又想到了炳章,便在心里对自己说,“朋友,我总算是对得起你了;对不起你的地方,等你回来再骂我吧--你的‘未婚妻’,我们没有请她,她也没有来……”

    王炳章难,但最后的成功一定属于艰苦尝遍的王炳章。

    神秘的小夜曲

    张琦女士没有来,她的亲人都没有来,但是,张仲春先生来了。

    张仲春先生来了一会儿就又走了。他看到了颁奖的仪式。

    许久以后张仲春先生又回来了,因他在会议大厅外面宽阔的走廊上,遇见一个看上去颇为干练的中年女性,像是从没有见过面,便马上笑嘻嘻地问道:“你是从那里来的?叫什么名字?”对方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我是黄花岗的义工”,扭头便走开了。

    张先生又看到了一位身材高挑、风度不错的女性。他连忙趋身向前,笑眉笑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对方一楞,眨眨眼说:“我是从西雅图来的。”她因忽然想起昨晚舅舅曾告诫她说,“你可以到会上去听听人家的发言,但绝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你是谁……”她把自己的姓名突然咽回肚子里去了。

    …………

    热心的张仲春先生好象全不在意那两个陌生女人对他的冷淡,依然高高兴兴地在会场内外穿过来,又穿过去,甚至就站在门坎上,对认识的不认识的,他都要攀谈一番。会议结束时,他看到了辛灏年,连忙叫了一声“辛教授”,辛先生也客客气气地回应了他。然后,他便随着外地来的与会者,去了假日旅馆。

    张先生和侨领杨海平先生端坐在假日旅馆大厅那围成一圈的沙发上,和外地来开会的几个朋友聊着天。

    有几位被张先生打听过的与会者,当然也有那两个女人,还有一位旧金山的与会人,因看见张先生坐在那里,便忙忙地在大厅里找到社长,绘声绘色地“奏了一本”,社长先是一楞,接着就快人快语地说道:“这有什么难嘛?告诉他们,今晚的聚餐取消了不就行了吗?我去跟他们说。”当社长的说着,就朝张先生那边走了过去。

    张仲春先生走了,一直坐在他身边的侨领扬海平先生也走了。社长帮他的主编得罪了人。

    杨海平先生是真的走了,张仲春先生却没有真走。因为,当晚的餐桌前虽然少了他,但是,他却一直在自己的汽车里坐到了半夜,而车,就停在离假日旅馆不远的地方。有人说,进进出出假日旅馆的所有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张仲春先生岂但没有走,而且,直至凌晨一点四十分,当接待组的千先生和莫先生走到旅馆外面想抽根烟再聊会儿天时,他们居然发现了神秘的车影,听到了神秘的人语声……两个都已经年过五十的人,居然全躬起身子,学着军人俯伏前进的样儿,“鬼鬼祟祟”地蹓到那依然停在离旅馆不远处的车子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又是张仲春先生!他正在和另一个人悄悄地说着话儿,他们想偷听,却怎么也听不明白,于是他俩只好忙忙地、又悄悄地俯伏后退,刚转身回到旅馆的大厅里面,恰逢从纽约来开会的民运人士陆耘,他们立即将“秘密”告诉了他,然后三人一起折回身来,向着那神秘的车影走去,然而,那车影,已经不动声息地移远了……他们三个突然都感到好失望。可当他们猛然发现从那消失的车影里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著名的八九学生领袖周勇军先生时,他们已然是目瞪口呆了一般……事后,周勇军先生向他的辛老师作了一番诚实的解释。

    或许,在雄壮的交响诗已经奏毕之后,别添风采的小夜曲便也是少不了的罢。

    这样的“小夜曲”,王炳章“听”过多少?

    多情却被无情恼

    王炳章博士的被绑架和被判刑,对他的老战友来说,自然是一件梦魂牵扰的事情。但对辛灏年这个王炳章的新朋友而言,却只能用“痛心疾首”来形容。论交情,辛与王不及王与他的那些老战友们之万一;论行当,王是中国海外民主运动的开创者,辛则是一个有着民主理念和反共立场的学者文化人。王对辛虽然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地尊敬,辛对王则自终至始都是“有距有离”,轻易不敢、也从来没有做过他的战友。一个学人的清高和胆怯,使他实在不敢蹚那一汪“混水”,以至连王请辛为自己的“中国民主革命之路”一书写序,辛都不敢。用辛的话来说,他连共产党都不怕了,却“怕民运”……他说这话时总是苦笑着说的。但是,是王的谦逊和“明理”获得了辛的好感,是王在长期困境中的执着奋斗赢得了辛的尊敬,更因读完了王的书,辛才拍案叫绝,称王“倘若没有二十年的跌打滚爬,便绝然不能有此书”!他懊恼自己不该因听了王炳章太多的坏话,长期以来多少有些拒王于“数步”之外。当然,王在追寻民主之路二十年之后,因接受了辛的学术思想而决心走上“复归孙文、重建民国”的道路,就更是奠定了两人友谊的根本。这大概就是王蒙难之后,辛在一片不正常的“气氛”里,非但能够一改胆怯,并且能够挺身而出、要为王辩护的根本原因。如辛所言,在王、辛最后一次见面时,王曾要求辛支持他,辛对他说,“只要你能够将自己全部交给了我们这个苦难的国家和民族,我就会把自己全部交给你”!王当时就回答说:“我一定!”不久以后,命运让王实践了自己的诺言,他把自己送进了共产党的巴士底狱;辛在痛心疾首之余,决心践诺,他要为王大声疾呼。

    于是,从未在网上挨过骂的辛,突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有关心他的民运人士告诫他,你为王说话,可是得罪了“太多”的民运大佬;

    于是,从来与民运只有友谊、却没有任何瓜葛的辛,就好象把这个世界都得罪了似的。这一次,他可是亲身尝到了恶势力的利害,他已经能够理解王炳章的“之所以万难”了;

    但是,如辛所言,他不怕了,为了他这位苦难的新朋友,更为了这位新朋友艰难跋涉了二十年、却又是刚刚开始的伟大民主事业,辛灏年真的把自己也交出去了!

    女作家吴倩说王炳章是一个有信仰的真正民主战士

    这便是首届黄花岗精神奖转而决定颁给王的另一个主要动因。虽然,颁奖的消息刚出,那个所谓的中国民主正义党就公开地发表了“抗议和谴责”,甚至指斥辛灏年与王炳章蒙难有关,直至干脆说是辛向共产党出卖了王,辛本人就是共特,黄花岗杂志报导的“李灯辉指辛灏年是匪谍”,更是成为他们辱骂和造谣的“证据”。然而,在那些无限自由、却又背景深深的海外网页上,又有谁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呢?

    老战友莫逢杰说王炳章的生活十分俭朴

    这便是首届黄花岗精神奖成功颁奖之后,不消说那个“中国民主正义党”--这个圈中人个个都知道的“谁家党”,又要“谴责和抗议”起来了,至于亲共的,亲台的,亲独的,还有那些说不清的,受了别人挑唆的,拿了别人银子的,既要“著名”、又生怕沾上是非的,便一起都要来“继续围堵王博士、加油攻击辛教授”,张仲春先生更对辛先生特然翻脸,居然就在“东南西北”网站这家著名的“骂坛”上,怀着他对那个所谓“革命政府”的无限深情,公然投书大骂辛灏年先生,其义气之昂扬,骂言之果敢酣畅,与他几天前在会上叫“辛教授”之亲热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大多数的民运人士、真正的中国民主人士、爱中国的民主人士,还是感激和支持黄花岗杂志颁奖王博士的。因为,能够有这么多民运人士飞向旧金山与会,旧金山的“正牌”民运人士则几乎人人参加,旧金山的著名华侨则有如许人参与,多伦多、芝加哥、亚特兰大等一些外地侨领、外地媒体甚至能够自付路费地赶来与会发言,就算是现今有钱有势有靠山的某类大会,也未必能够做得到。犹如旧金山的民运人士说的那样,多少年都没有开过这样的会了!就不说会后,各大媒体均作了报导,虽然报导的重心不一,用词各有其心,但还是报了,说了,让更多的人知道了。海外民运团体“自由中国运动”向全世界发出的独家英文报导就说:“自由中国运动的领袖王希哲(译音)说:”……自由中国运动提倡的第三次共和革命在周六的大会上给为实现真正共和中国而献身的王博士授奖,并将遵从王博士的领导而更加努力工作……“(英文见下页右下端)

    多情虽被无情恼,多情更添有情人。

    只希望这样的有情人能够更多一些。

    多乎者,不多也!

    结语

    “首届黄花岗精神奖颁奖仪式”和“首次大中华民国护国护法研讨会”之后,杂志主编辛灏年先生对众多海外民运人士、众多海外华侨和以郭平博士为首的“会议旧金山筹备小组”充满了感激。因为没有他们的共同努力,在如此风云诡异的海外,要想给王炳章博士颁奖,在实际上是根本做不到的。其原因,一言以蔽之,就是:

    黄花岗千古,王炳章万难!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4/09/20040916100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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