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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农村留守儿童约5800万 8成父母一年仅回家一次
(博讯2010年08月22日发表)

    
    安徽芜湖的蔡女士外出打工3年。回到家里,她简直不敢认自己的儿子。
     (博讯 boxun.com)
    5 岁的儿子留守在农村,由爷爷奶奶带,丈夫也外出打工。她发现,儿子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蔡女士问儿子,爷爷奶奶给你吃什么?儿子没有回答。再问,儿子会怒气冲天:米——饭!噎得她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有一点事不如他的愿,儿子就大哭大闹,还会把小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她身上。
    
    由于受到经济条件的限制,很多农民工外出打工,却无力解决孩子进城就读面临的诸多现实问题,比如较差的住房条件、高昂的借读费用、工作不稳定无法照顾孩子等等。于是,他们只能选择将孩子留在农村,由长辈或其他人照看,最终形成了父母双方或一方与孩子两地分隔的局面,留守儿童由此产生。
    
    据全国妇联2008年2月发布的《全国农村留守儿童研究报告》中,农村留守儿童的总数约5800万人,集中分布在四川、安徽、河南、广东、湖南等省。在这支规模庞大的留守儿童队伍中,很多孩子因为父母亲情相对缺失,体验到的心理冲突和压力可能比一般农村儿童更为严重。
    
    7 月11日,在清华大学社会学系主办的“农民工子弟教育研讨会”上,北京师范大学发展心理研究所刘霞博士介绍了她的一项最新研究成果。该研究表明,与处境正常的儿童相比,流动和留守给儿童的心理发展带来了一定消极影响。流动和留守儿童的生活满意度、自尊感、积极情绪和幸福感均低于对照组儿童,群体歧视知觉、消极情绪和外部问题行为则高于对照组儿童。
    
    孤独感、紧张感、失落感和焦虑感,是留守儿童普遍存在的心理感受。长期下去,又会使他们出现心理偏差,带来负面的心理感受,更为严重的是导致自杀。最近媒体报道,陕西扶风县杏林镇5名小学六年级的学生,其中4个是农村留守儿童。他们相约到一处古庙里喝农药自杀,幸被过路村民发现后及时送往医院。两名学生经抢救后脱离危险,其他3人检查无恙后回家。
    
    如果无视留守儿童和流动儿童的权益,我们将迎来情感残缺、社会和家庭责任冷漠甚至充满反社会倾向的一代
    
    “好久没人牵我的手,好久没人摸我的头,冰凉的小手发烫的额头,生病是最想你们的时候……”一首留守儿童的歌曲,唱得让人心酸。留守儿童大多数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他们缺乏家庭的温暖,缺少父母的呵护, 如果不能洁身自爱, 在学校很容易变成心理不健康、思想不端正、缺乏集体感的“后进生”。
    
    一名5年级的留守儿童抱怨说:“爸爸的电话让我厌烦。”爸爸老不回来看他。他不想爸爸,每次打电话来只问学习成绩好不好,在电话里除了说好好学习,好像没有别的事,让他感到心烦。即使成绩没考好,他也不愿意和爸爸说。他想说的话,爸爸却不和他说。
    
    一个母(父)亲能胜过一百个教师。留守儿童的父母多数关心的是子女的物质生活和学习成绩,而忽略了他们的心理需求。清华大学心理学系教授樊富珉认为,父母外出务工使留守儿童得到的关爱减少,而这些儿童正处在情感性格变化的转折时期,长期与父母的分离使他们心理和生理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大多数孩子思念父母,消极情绪困扰着他们。
    
    来自河南的刘先生说,他不是不想孩子,但孩子在城市读书太难——手续繁杂,还有难以负担的隐性收费。一想到摆个报摊一月才有2000多元收入,他只好作罢。
    
    最新发布的《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告2010》显示,我国2009年流动人口达到2.11亿人,其中14岁及以下儿童占20.8%。国家人口计生委流动人口司副司长王谦认为,我国流动人口流动由生存型向发展型转变。流动人口举家迁移比例上升,在流入地长期定居倾向明显。
    
    流动儿童的教育问题没有很好地解决,源于深层次的制度性原因。北京理工大学教授杨东平认为,这主要是现行的城乡二元结构、户籍制度造成的割裂,使农民工群体难以享受居住地的公共服务、社会福利和保障。而“以流入地为主”的方针,没有涉及义务教育经费如何随儿童的流动而转移,从而加剧了流入地政府的财政压力。
    
    刘霞的研究表明,流动儿童在融入城市过程中容易产生被拒绝感,表现为强烈的歧视知觉。而留守儿童主要面临的心理问题是情绪问题,具体表现为消极情绪的增加。
    
    儿童时期正是一个人生理和心理发生转变和逐渐走向成熟的时期,也是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逐渐确立的时期。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副研究员刘正奎对此很担心。他认为,如果无视留守儿童和流动儿童的权益,我们将迎来情感残缺、社会和家庭责任冷漠甚至充满反社会倾向的一代,从而使社会陷入大量的“无因由对立”和矛盾冲突的漩涡中,这将是现代化和城市化不堪承受之重。
    
    从各方面看,流动优于留守。应尽快建立合理的制度,确保农民工子女和城里孩子在同一片蓝天下健康成长
    
    暑假来临,广州机场火车站“小候鸟”倍增。与春运返粤潮不同的是,来的多是3—14岁不等的留守儿童。他们许多人趁着假期来广州与打工的父母团聚。一名留守儿童说:“我希望和爸爸妈妈团聚,希望自己能留在爸爸妈妈身边,这样感觉就和其他孩子一样了。”
    
    对比流动儿童和留守儿童,浙江师范大学的王水珍和刘成斌认为,无论在身心健康、知识广度方面,还是在人际关系方面,流动优于留守。这意味着农民工子女选择流动,更能够促进其健康发展。社会各界投入更多关爱和支持,尽快建立合理的制度,确保农民工子女和城里孩子在同一片蓝天下健康成长。
    
    杨东平提出,改善农民工子弟教育需要观念更新和制度创新。一方面流入地政府有责任主动承担流动儿童的教育责任。同时,通过试点建立流动儿童义务教育“教育券”的制度,流动儿童持券到城市学校就学,在省市之间集中兑换教育经费。城市则应建立市、区、镇三级政府分担的财政机制,使各级政府共同分担流动儿童的教育责任,为农民工子女接受平等的教育提供充足的资源。
    
    目前,留守儿童短期内大多还无法流动起来。有专家建议,在学校教育方面, 实行“代理家长制”,把留守孩子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学校和教师给予特别关注。同时尽快建立留守儿童心理健康档案,共同对“留守儿童”的显性和隐性的心理压力进行疏导, 为他们提供倾诉的渠道,使他们心理障碍能够得到及时的疏通引导。
    
    刘霞认为,从儿童一生的发展历程来看,流动和留守是暂时阶段,对儿童个体的影响效应也是阶段性的。环境弱势不等于儿童能力弱势, “处境不利”不等于“不正常”,处境不利下的儿童并非就是“问题儿童”。对于流动和留守儿童在发展指标上的相对弱势,应该放在更为宏观的环境背景下加以改善和提高。
    
    (人民日报)

农村留守儿童缺亲情 8成父母一年仅回家一次
《中青在线》   


农村留守儿童问题是社会转型期不得不面对的一个十分棘手的社会问题,当前,政府和社会舆论都在关心农民工流动子女在城里就学的问题,但更大一个弱势群体———农民工留守子女在农村的生活学习和安全健康等状况又如何呢?为此,笔者对地处苏北农村留守子女进行了专题调研。

留守儿童生存现状不容乐观

子女亲情需求严重缺失。由于常年在外忙于打工,农民工平时回家次数很少,经调查显示,其中一年内仅在春节回来的占82.3%,还有17.7%两到三年才回来一次。由于长期的分离和缺乏联系及沟通,使得亲子关系会出现障碍,亲情关系缺失对留守子女的心理健康、人格发育带来了严重后果。

学习状况不容乐观。留守子女和监护人对待读书和教育的认识大都比较积极。但是,留守子女实际学习情况不容乐观。农村父母文化程度小学学历或初中居多,很难辅导子女功课,因此,他们的职责主要在于监督子女学习,并帮助他们养成良好的自控力,监护人本身态度和能力减弱了原有的家庭监督作用,再加上孩子自身心理存在问题干扰,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子女自控力的形成。

监护环境令人担忧。留守家庭中大多是由爷爷奶奶等隔代亲人照看,隔代监护成留守子女主要的监护方式。尽管隔代亲人也愿意照顾留守子女,但是由于体力、知识等原因,很多隔代监护人表示“照看孩子感到吃力”;调查中不少亲戚也表示“不乐意但没办法”或“无所谓只要父母给钱”,可见他们对待孩子的态度相当冷漠,大多碍于情面而照顾。

在教育态度方面,严重缺乏良好的家教氛围,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亲戚,对孩子大多只局限于吃饱穿暖之类的浅层关怀,非但难以尽到对孩子的教育责任,反而可能对孩子的心理产生消极影响。因为爷爷奶奶对孙辈一般都比较溺爱,总是尽量满足他们的物质要求,容易使孩子性格放纵,不服管教;而亲戚仅仅希望维持留守子女的生活,能有所交待就可以了,因此也是疏于管教。甚至有些孩子还产生了“寄人篱下”的感觉,从而形成孤僻内向、胆小怕事的性格特征。

安全健康隐患凸现。众所周知,农村社会治安状况比较复杂,安全隐患诸多。对留守子女来讲,安全、法律和生理、饮食健康等方面知识是他们安全防范以及保护自我健康的重要手段,但对留守子女调查结果中显示他们严重匮乏该类知识。农村思想观念比较保守,安全健康观念非常淡漠,对生理知识方面难以启齿。这些因素导致了留守子女安全健康知识处于真空状态。由于留守子女缺乏防范生活隐患的武器,在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社会中,必然会面临着很大的危机。特别是每年的暑假期间,由于监护人对孩子监护不力,致使孩子出现溺水或突发事故死亡的事件经常发生,严重威胁着留守子女的健康安全。

教育网络缺失,教育理念落后。孩子的健康成长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教育的问题。教育本身是一个网络的概念,包括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我国农村这三方面的教育都比较薄弱,这也是留守子女教育状况每况愈下的重要原因。留守子女本身缺乏家庭教育,而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也没有给予相应补充。尽管学校是直接面对留守儿童的教育实施单位,但是受经济状况、教育观念及农村基层教师资源缺乏等因素影响,全方面教育效果甚微。再加上有的乡村学校应试性过强,片面强调升学率,而忽略对学生的安全健康、道德素质以及心理健康的教育,使得留守子女甚至连倾诉的渠道都没有,更加孤立无助。

广东百万留守儿童现状堪忧 近八成有心理疾病
《南方日报》   


返乡留守的哀愁

城市打工者微薄的收入和高企的生活成本,夹击着留守少年儿童的梦想

9岁的张湖君是河源龙川县黎咀镇梅州村小学仅有的两个学生之一,现在上一年级。

对于山沟里的梅州村来说,湖君其实是一个“大城市来的孩子”———她出生在父母当年打工的地方,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镇,在当地幼儿园接受启蒙,去年下半年才和二姐张湖红一起回到村里。

她们的父母张建华与胡庆容在广州的制衣厂打工十多年,每人每月1000多元的收入原本也够一家人糊口,但去年元月胡庆容偶然查出患上甲状腺肿瘤,一年来看病吃药花去4万多元,几乎耗尽家中积蓄,三个女儿的学费成为这个家庭不可承受之重。

张湖君两姐妹被送回老家。从此,大都会与贫困村之间的巨大落差,在这两姐妹的身上投下格外鲜明的光影。

把女儿交给年近80岁的爷爷奶奶之后,夫妻俩在村里待了不到两个星期便回了广州。之后的两周,小湖君几乎每晚都在哭,而姐姐的眼泪也差不多流了一个月。

“都是躲在被子里面哭,除了妹妹没人知道,还要安慰妹妹,说妈妈很快就会打电话回来的。”

半年后,茂名化州管桥镇三角车村的陈月辉也有了同样的遭遇。11岁的她和父母,厮守在一起的时光只有短暂的三年。

由于家里人口众多,土地寥寥,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了深圳打工。8岁时,她到了上小学的年纪,父母将她接了过去,安置在龙岗区横岗镇窝肚村一所打工子弟学校里读书。

虽然是从一个村挪到了另一个村,但龙岗区窝肚村有个前缀“城中”。刚到那里时,陈月辉并不适应———没有了田野生活,离开了昔日玩伴,她整天闷闷不乐。

陈月辉不想离开,但父母微薄的收入和大城市高企的生活成本,夹击着她的梦想。一家蜗居在一间出租房里,每月房租600元。而她在城市里接受义务教育,无法享受老家免费的待遇,每个学期需要支出近2000元。

无比留恋,只能无奈

酷爱画画的湖君将所有作品塞进灶间烧毁,留守让她歇斯底里

刚回来时,姐妹俩都听不懂老家的客家话,上课跟不上,跟同学也没法交流,异常孤独绝望。“就只能闷在房间里看书,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湖红说,在老家最缺少的就是友谊,所有的同学都要重新认识、重新交朋友。在广州时,湖红学舞蹈、钢琴,湖君爱画画,参加漫画比赛还得过省级的银奖。回到村里后,湖红没法跳舞了,湖君也不再画画了。胡庆容一开始还经常寄画笔、画纸和漫画书回家,鼓励湖君继续画画,但她后来却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妈妈你再寄画画的东西回来我就受不了了!”在电话里,湖君对着妈妈歇斯底里。

再没有老师同学和她一起分享作画的乐趣,再没有人赞赏她、艳羡她、给她荣耀与奖励,不久,湖君就把自己所有的画都塞进灶间烧掉了。“不画了,画了没用。”

谈起在广州的生活,湖红的泪水不禁溢出了眼眶。她不想被送回家,但她又太懂得父母的难处。“真的是没办法。我见过他们借钱,压力实在太大了,只有把我们送回来才有可能让我们继续读书。”

茂名化州三角车村,共有人口5000多人,其中近一半家庭青壮年外出务工,留守少年儿童遍及19个自然村。据统计,三角车小学共有学生460人,父母亲长年外出打工的有160多人,比例达到1/3以上。

今年2月份,在广东省政协十届三次会议上,省政协常委、团省委副书记陈东和省政协委员、省财政厅副厅长沈梅红,联手提交了一份“关于加强广东农村留守少年儿童关爱工作”的提案,留守少年儿童问题再次引起社会关注。

提案指出,据2008年发布的《全国农村留守少年儿童状况研究报告》显示,我国农村留守少年儿童总数约5800万人,其中14周岁以下的留守少年儿童约有4000多万人,平均每4个少年儿童就有一个多留守少年儿童。

而随着广东“双转移”政策的推进,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以及由此带来的农村外出务工青壮年人口的持续攀升,广东已成为全国留守少年儿童超过百万的七个省份之一,并且还有持续增长的趋势。

100多万“不高兴”的留守少年儿童,已经成为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不容忽视的弱势群体。



亲情失落、学业失教、安全失保

一项政府必须正视和解决的重大社会民生问题

“独立,懂事,乐于奉献。”茂名化州官桥镇三角车小学校长李亚文,对留守少年儿童学生有着积极的评价。

但令人忧心的现实是,南方日报记者行走于粤西粤东留守少年儿童聚集的乡村,在留守少年儿童群体中,“问题少年”比“好孩子”更加扎眼。三角车小学校长李亚文总结,留守少年儿童主要存在几大问题:学业失教、心理疾病、行为偏差、人身安全缺乏保障等。

10岁的邹丽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但也很“野”,本报记者在河源梅州村见到她时,她正玩得满身黄泥。

她曾读过三年幼儿班,后来又在车田镇大同小学读到了三年级,结果期末考试每张卷子上都只有十多分,现在不得不回到一年级重读。

她的父母都在广州打工,一年就回家一次。去年过年回来看到她的卷子,父亲大怒,把她痛打了一顿,用她的话说是把她“活生生逼回了一年级”。

李亚文说,农村学校师资力量原本就很薄弱,比如他们学校近500名学生,只有十几个老师,日常教学都很吃力。“只有学校的教育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无法全面顾及;而家庭教育对于孩子发展的重要性,根本无法估量。”

叛逆、不喜欢与人沟通、自卑和自尊心都很强,在老师眼中,廉江市第十二中学三年级的徐强(化名)就是这样的孩子。他和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父母都在中山市打工。

“每天都到外面去上网,打游戏,很晚才回家。”班主任杨伟升说,爷爷奶奶根本管不住他,徐强养成了一些不良习惯。

“除了班主任,他谁都不怕,如果女老师批评他,他肯定会当面顶撞,甚至骂脏话。”对于这样的学生,杨伟升感到无奈,管他的话怕触碰了他的脆弱,不管又等于是纵容。

武警广东总队医院心理科主任何日辉分析,由于父母常年离家,性格孤僻、脆弱、渴望亲情,成为留守少年儿童最大的心理问题。

“如果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孩子在品行上很容易出现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矫正,成年后会形成人格障碍甚至心理疾病,再想改正就很难了。”何日辉忧心忡忡。

省政协常委、团省委副书记陈东和省政协委员、省财政厅副厅长沈梅红,在提案中指出,根据省未成年犯管理所提供的调研数据,在押犯人中曾为留守少年儿童的比例达20.1%。

广州大学发展研究院人权研究中心“新生代农民工罪犯”课题研究表明:“有犯罪记录的新生代农民工中,80%在幼年时期被留守农村无人看管,犯罪原因主要为成长环境不利、家庭教育缺失、心理功能失常。”

人身安全问题,也是与留守少年儿童如影随形的一大隐忧。做了16年老师的茂名化州官桥镇三角车小学校长李亚文,这几年来最头痛的事就是这一点。“没有父母管教的留守孩子,下了课、放了学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家里的老人对他们根本管不住。”(Modified on 2010/8/22)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0/08/20100822221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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