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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接种疫苗致残儿童案开庭一年不宣判 家长国庆节"闹场"
(博讯2008年09月29日发表)

    [日期:2008-09-29] 来源:民生观察 作者:民生观察编辑 [字体:大 中 小]
    
     (博讯 boxun.com)

    近日,民生观察接到广东省江门市因接种"流脑"疫苗致残的儿童余荣辉家长余同安的投诉,反映他儿子的遭遇。余同安是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背坑村农民,2005年3月11日古井镇防疫站在学校组织学生注射了"A群流脑疫苗"后,当天出现了多名学生接种不适,学校老师作了初步处理后,12岁的余荣辉却反复发烧和呕吐,并伴有不自主地用力眨眼,继而恶化入住新会人民医院儿科。不久,余荣辉身体不停地抽搐和高烧不退至昏迷不醒及身体机能完全失禁。两天后,余荣辉再转入江门市中心医院儿科抢救室二床。这时,手脚也开始萎缩变形,腰身弯曲走样,眼睛斜翻呆滞,自此"不会说话,不能站立"。
    
    
    在随后的治疗及上访过程中,余同安了解到江门市有多名儿童因注射了流脑疫苗后出现强烈反应被致残。他们是江门市新会区会城灵镇田历里二巷13号梁永立的女儿梁嘉怡,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济堂村谭锡鸿的女儿谭洁仪,江门台山市都斛镇陈坤的儿子陈伟平,江门市恩平市南堤新村2巷28号孔植皖的小孩孔明峰。
    
    
    在无数次的上访申诉无果后,余同安在得到广州维权律师的帮助下,他控告江门市疾控中心、江门市新会区疾控中心和疫苗生产商——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后又追加广东省疾控中心和接种部门(各镇防保科)为被告,该案于2007年4月23日在新会人民法院获立案,2007年7月26、27日法院进行了公开审理,但未宣判。余同安说,直到今天,离开庭已过了一年多,新会法院仍未宣判,他每次到法院去问,就让等。因为一审法院未宣判,余同安到上级法院申诉被不受理。余同安说,一般的案件半年内就应宣判的。
    
    
    现在,江门市的几名疫苗致残患儿情况很糟糕,孔明峰呈半个植物人的状态,只能吃流食,现在还用止尿布,大便要用开塞露;谭洁仪今年已七岁了,但看起来只有三岁左右,身体一直不能正常发育,前两天刚从当地福利院被赶出来;梁嘉怡现在只能座不能走路;余荣辉上学小学说他超龄,中学说他小学未毕业,都不收。
    
    
    今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我们正向余同安了解相关情况时获知,今天江门市在当地的人民会堂正举行改革开放三十年政绩图片展,梁永立夫妻带着梁嘉怡来到图片展现场讨说法并向路人乞讨。梁永立夫妻的"闹场"立即招来了大批警察和保安,大量围观群众却鼓掌欢呼声援梁永立夫妻的举动。至中午十二点左右,梁永立夫妻被警察带回了家。余同安告诉我们,近两个月来,他们几名走投无路的患儿家长多次到江门市新会区马路上"摆摊设点",各人摆上自家的上访材料、图片,向政府呛声,并向路人募捐乞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9、29
    
    
    
    附余同安的部分申诉材料:
    
    
    
    关于众多学生接种"流脑"疫苗后异常反应的真实记录
    
    众多小孩注射疫苗前后的变化
    
    
    
    
    
    现代疫苗战争就像石油战争!
    
    
     ——有人因为操控疫苗发财而腐败,并且埋没良知……
    
    
     ——有人因为疫苗问题明哲保身而置身事外,生动演绎现代官场之太极与皮球杂耍……
    
    
     ——有人因为疫苗祸害而家破人亡……
    
    
     ——有人因为疫苗异常反应而失去原有的健康与理智及致残;有的更变成半个植物人状而继续承受难以言表之痛苦的煎熬等等,从而失去了几代人的幸福与快乐!甚至生不如死……
    
    
     进入人民监督网点击主编朱端峰记者采访报道的《山西疫苗的黑洞》
    
    
    泣告天下父母书
    
    
    
    关于众多学生接种"流脑"疫苗后异常反应的真实记录
    
    
    本人是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背坑村农民,姓名:余同安。我儿子余荣辉,今年l 2岁,原就读本村背坑小学五年级,发病前还取得江门市第一届五年级作文大王一等奖的荣誉证书。
    
    
    05年3月11日古井镇防疫站在学校组织学生注射了"A群流脑疫苗"后,当天出现了多名学生接种不适,学校老师当即也作了初步处理。但我儿子却反复发烧和呕吐,并伴有不自主地用力眨眼,继而恶化入住新会人民医院儿科。不久,身体不停地抽搐和高烧不退至昏迷不醒及身体机能完全失禁……两天后,再转入江门市中心医院儿科抢救室二床。这时,手脚也开始萎缩变形,腰身弯曲走样,眼睛斜翻呆滞。同时,医生也要我已多次签发了病危通知书。
    
    
    当时,医生已给我儿子做了相关检查,证实他得了"重症病毒性脑炎"。并论证跟之前注射的"流脑疫苗"有很大的因果关系。还说:"你真好像中了六合彩啦!有好多种疫苗存在十万分之一或几万分之一不成功的。"我听了不由一惊!问为什么他当时没事,现在有事?为什么别人打了没事?医生回答:"我相信国家研制的疫苗是成功的,才推向人体注射,绝大部分人打了应该没事。不过,研究所有没有人为疏忽?各级卫生局是否'习惯'性地批阅'行文'和疾控中心'任务式'的'上传下达'?或者在冷链运输过程中有没有差错?因疫苗须低温处理(常温2—8度)。或是在集体注射过程中有没有做好消毒、试针和量体温等措施?(我回家走访过我儿子的同学都说没有,打了一个再下一个。)另外, 疫苗本身就是细菌病毒针,只不过是经过灭活处理。通常注入人体内,经抗争后,大多数人可以产生抗体。但如果免疫功能差些,经过一段的潜伏期,就有可能变了反作用,建议你找有关医学权威进一步肯定。"(跟我说话的医生,不知何因,过了几天,我再也见不到他在儿科了,很多护士都称他是一个尽责、上进、有为的好医生。后来从多家报章得知遭省疾控中心所长罗耀星猛烈评击。)
    
    
     这时,同室三床病者谭结仪的妈妈说:"我女儿也是一样,今年十岁读三年级,一直象个小男孩那样活泼可爱、成绩优良,新会双水镇人。今年3月12日注射了'A群流脑疫苗'后当日反复发烧不退,继而不停地抽搐至昏迷,现在都不能说话和走路。当时已报了当地防疫站,双水镇的陈娴幼儿园及黄克竞博士学校等立即停止注射该批疫苗。并且,防疫站马上将还未注射的疫苗全部收回,已收了款的退回给出学生。同时,也上访了多个职能部门,但石沉大海。"过了几天,从五楼ICU重症室下来1床的病者孔明峰,今年十一岁,在恩平恩城第三小学读四年级,曾获奖无数。他家人也诉说因今年3月份打了"A群流脑疫苗",至5月30日反复发烧不退入院,同样是不停地抽畜至昏迷到现在。至7月20日才有些苏醒,现在也不能说话和走路,同时也报了当地防疫站。后来我到其家中看到四墙的的确确贴满了他数不清的奖状。已放弃治疗的鹤山的李文杰,今年十四岁,也有着同一样的悲哀。好一幅现代的悲剧 ——同在抢救室,眼泪人对流泪人。相同的病症,相同的流泪,亦相同的时间,都是相同的疫苗,惨!惨!!惨!!!
    
    
     因此,我们就一起致电江门市府热线,上诉上述情况。但一直没有回音,直至广州南方电视台《今日一线》的记者于6月28日采访了我们并作了报导,才有自称是江门市疾控中心和卫生局等一行人来找我们座谈。并对我们作出了否认与疫苗有关,是纯熟"偶合"。这不是明摆着强词夺理吗?现有着这么多来自江门市不同区、镇的不幸儿童都是同期接种了同一批号的疫苗后,相继出现了有同样可怕的发病史,恰恰又是在同一医院的抢救室里相遇相识的,难道这也是"巧合"吗?我们没有专业知识反驳他们的"避重就轻"。若果我们的小孩今天是患了其它疾病,我们无话可说。但是,我们的小孩今天是注射了预防脑炎的疫苗却得"脑炎"!这符合现代医学逻辑吗?相信明眼人也清楚这内里的乾坤。几经激烈舌战和追问,双水防疫站不得不承认退款给还未注射的学生,却辩称是货源不足。并说将我们的情况向上一级反映上报,再给我们答复。
    
    
     7月26日,我再带儿子来到广州市中山医科大学附一神经科求医。8月8日,我也带有关材料去过广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办和省卫生厅医政处投诉。省人大又要我回到地方解决……
    
    
    10月7日,我致电江门市疾控中心,又推说新会区疾控中心负责。新会的温主任又推却是上级领导和自己将近退休……这是什么话,是什么政府的职能部门?下午,我来到新会区卫生局,诉说并递交了我们的材料。接洽记录的官员叫我们回去等答复。次日,我回到古井镇防疫站与负责人进行交涉,得知该批"A群流脑疫苗"批号:20040928—4,生产商: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该疫苗的使用说明书也清楚列明了用法与剂量、禁忌、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防疫站人员却含糊不清。为什么当时与学生集体接种前,他们却没有向我们履行其应告知而告知的必要义务?更没有做好必须的验查措施,这是他们疏忽职守和欠缺安全隐患的意识。所以,他们应负不可推卸的责任。("防疫部门设立临时接种点,对群众采取集中接种,屡次成为发生疫苗安全事件的'隐患'。"——摘自《南方都市报》7月30日报导。)
    
    
     当时,我们要求江门中心医院的医生出具医学证明。但是,他们只能对我们的不幸表示同情与无奈。为了自身的前途,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正气。在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的教授了解和记录了我们的情况后也非常认同江门市中心医院的医生细致和有学术的论证,并说帮我们讨个公证。而且,根据临床分析和研究及多例个案齐发,的确与疫苗存在很大的因果关系。更何况我们现在的不幸,已是涉及社会公共卫生的防疫问题。但三天后不知何故,悄悄地叫我自己寻找其它途径争取解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或是来自其他方方面面的压力。)然而,更可悲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我儿子入院以来,我年迈的父亲天天盼着孙子回来,不吃不喝,在7月12日就这样绝食饿死了!9月20日我们一贫如洗地从广州出院回来,我母亲也承受不了这个悲惨的事实,于9月24日也悬梁自尽了!痛心啊!痛入心肺,养我育我之父母撒手人寰,一个个舍我而逝,提早结束了自己的夕阳与天伦……
    
    
    此时此刻,我是何等的伤心欲绝!一字一泪也没法形容内心的苦楚。我枉为人子,再没机会膝前尽孝了;我枉为人父,也没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反而遭受到无比的伤害。舍弃,我于心何忍他流落街头自生自灭,从而过早地失去了严父慈母恩雨的呵护——那将是何等的凄凉!!!苦守,我亦难以面对和承受孩子以后人生道路的黑暗与漫长!接踵而来的厄运,令我不寒而栗,寝食难安。苍天啊!这样的噩梦怎么过?何时醒……
    
    
    因此,我们想到求助法律。但我们无法支付律师费和法院漫长的诉讼费以及高昂的医学鉴定费。10月31日,我来到新会东兴北路的法律援助处,诉说我们的一切并请求法律援助。可两天后得到答复:是我们的情况太严重,负面的影响会很大,而且我们欠缺有力证据,亦不涉及法律援助范围,所以叫我们请律师或放弃。以现有的医疗体制和行政监察,相信医学会与卫生部门的关系,对我们小孩的医学鉴定亦会不公。(我们有冤无钱就没处申诉吗? 我们儿时高歌"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这样看来有没有反调和走音?人权公义有没有粉饰!)但我们坚信:事实胜于雄辩——我们众小孩"清一色"的得病过程就是铁定的事实,我们虽词穷但理不屈!!!
    
    
     然而,我们坚持不懈。 06年2月22日,我与另一名同样注射疫苗后致残且生不如死的患儿梁嘉儿的父亲梁永立来到了广州市,在中山纪念堂地铁口地下艰难地度过了严寒一夜。次日,我们三人会同另一名患儿陈伟平的父亲陈坤想在省两会期间上访诉求,却被公安驱赶至应元路"省人大接访处",工作人员只作记录并说转达相关部门处理。
    
    
    3月2日晚,古井镇副镇长等一行人找我到乡府谈话,说助我解困和询问要求,并不停地劝阻我们不要在北京"两会"期间上访。而双水镇府及会城镇府等一行人也在同一天晚上分别与谭洁议和梁嘉怡的父母座谈,其内容与目的也是一样。
    
    
     3月6日,副镇长等人"协同"我来到新会区卫生局六楼会议室,(谭洁议的父母也相约在场)新会疾控中心的李主任和卫生局一名科长早已等候。介绍后,李主任一轮先声夺人的雄辨,"巧妙"地盖掩和护短了他们的工作规范,并不停地要我们做医学鉴定。而我就此据理力争:"一,我们不是专业人士,我等小孩自打了预防针后,却没有预防,反而相继得同种病毒?我们已马上投诉了各级政府,你们也早知此事,现相隔这么久时间,等各方面对我们不利,才要我们做鉴定,这样公允吗!二,自我们出事后,防疫部门为什么拒不交该疫苗化验并只单方面封存?(据有关规定:对有争议的医患双方要签名共同封存)当时还把款退回给未注射的学生,直到现在却不继续使用该疫苗?三,现我们找到多个相继接种疫苗反应的儿童,你们又为什么不再说之前所讲的'偶合'?四,为什么不解释该疫苗说明书中的'指引'?五,自我们出事后,防疫人员却为什么才开始测量体温等措施,并要家长签名,之前是没有的,何解?(李回答是上级新规定)——这是你们严重失职,典型的行政不作为。"
    
     3月12日,我收到上月曾去信省卫生厅的回复:现转至江门市卫生局处理。次日,我相约谭洁议父母,一齐来到市卫生局。但工作人员开始说浑然不知,我们不解。后来说今天才收到卫生厅知会,叫我们回去等他们研究答复。
    
    
    3月15日,我收到市卫生局回复,现转推至新会区卫生局处理。4月5日,我收到区卫生局王科长(女)的电话:他们级别低,不适宜受理。而市卫生局又不接受他们的呈交,要我取回"疫苗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申请表"及有关材料,自行上交至江门市卫生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这样的行政架构不作为,可悲可恨!
    
    
    虽然,生老病死乃大自然千古不变的定律。但我们心里十分明白:每个人的生命应是平等的。而我们的孩子一直是活泼可爱,聪明又健康的,是打了"A群流脑疫苗"才引发导致今天可怕的事实。是那些责任部门怕死、怕负责任、怕事情扩大、怕掉官而扼杀了我们弱小的声音。让我们无力抗争,让我们无休止地滴血落泪,让我们无奈的痛苦与天理一齐埋葬!这是什么年代,难道这就是他们用政绩掩盖和面子工程去构建出这样的"和谐社会"及他们"传球式"的官场"风韵"吗?!我们没有理由让孩子平白无辜地丧失美好健康的童年与将来!可他们不断推卸和逃避,却没有思量应有的安抚和补偿,而带给我们无尽的绝望与悲哀。"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是不是唯有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作为底线,向世人唤响凄厉的悲歌?!
    
    
    防不胜防遭祸殃, 欲盖弥彰表政绩。
    
    
    强权诡辨屈我狂, 敷衍推卸保官阶。
    
    
    雪上加霜句句苦, 噤若寒蝉顾所虑。
    
    
    无处伸诉声声泪! 口诛笔伐罄竹绝!
    
    
    泣及于此,我们已倾尽了所有积蓄;耗尽了所有精力;求助了所有亲朋好友。确实山穷水尽,油尽灯枯了。恳请社会各界高度关注和切实帮助,让我们能有机会早日医治好爱儿,使他们日后可以自理——将无尽感激!!!
    
    
     不幸人:余同安 泪笔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8/09/20080929215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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