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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2月 3,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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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敦促美国更新中亚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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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专家认为在美国从阿富汗撤军之后华盛顿有必要重新思考中亚战略,但是在应该采取什么形式的新战略问题上,专家们意见不一。
在2001年之前,没有多少美国人知道这处偏远地区。但是中亚地区在美国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提供了空军基地并帮助联军运送关键物资。
美国国务院负责中亚和巴基斯坦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莱斯利·维格里(Lesslie Viguerie)说,虽然美国离开了阿富汗,但是中亚仍然具有战略重要性。“几十年来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是我们的总体目标仍然未变: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

资料照片:俄罗斯国防部发布的照片显示在莫斯科郊外机场上等待运往哈萨克斯坦的俄军用车辆。(2022年1月6日)

美国专家认为在美国从阿富汗撤军之后华盛顿有必要重新思考中亚战略,但是在应该采取什么形式的新战略问题上,专家们意见不一。 在2001年之前,没有多少美国人知道这处偏远地区。但是中亚地区在美国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提供了空军基地并帮助联军运送关键物资。 美国国务院负责中亚和巴基斯坦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莱斯利·维格里(Lesslie Viguerie)说,虽然美国离开了阿富汗,但是中亚仍然具有战略重要性。“几十年来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是我们的总体目标仍然未变: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 在美国和平研究所最近举办的一次研讨会上,维格里说,自从塔利班攻陷喀布尔以来,中亚各国越来越关切自身安全。这些中亚国家除了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利斯坦之外,还有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 作为国务院负责中亚事务的高级官员,他说,华盛顿坚定地支持政治、经济和社会改革。 “多元主义和民主治理是自由与繁荣社会的根本基石,”他说。“我们继续推进法治,推动尊重人权和基本自由以及打击腐败。” 2015年,华盛顿成立了聚焦该地区的C5+1论坛,讨论共同的挑战,并“加强互联互通、经济融合与能源链接”。那项讨论包括了与阿富汗的联系,但是有关官员说,这一话题是否会继续下去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塔利班的所作所为。 维格里说,地区合作能够帮助五国更有效地应对各种不同的问题,包括大流行病、气候变化和虚假信息活动。 他提到了哈萨克斯坦最近因燃料价格蹿升而触发的全国抗议事件。他说:“哈萨克斯坦最近的事件提醒我们处理有可能导致不稳定的深层社会与经济因素的重要性。” 他说:“我们继续强调公民社会能够在探究经济和社会不满情绪的根源方面发挥的积极作用。” 抗衡中俄影响力

前美国驻哈萨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大使理查德·霍格兰(Richard Hoagland)说,虽然华盛顿公开大谈民主与经济发展,但是却更静悄悄地专注在该地区抗衡俄罗斯和中国的影响力。 霍格兰回忆说,在1990年代,美国的政策假定中亚国家“肯定会变成自由市场民主国家,——只要我们能够提供足够的帮助。但是他们并没有。回过头来看,这丝毫不令人吃惊。” 霍格兰指出,中亚民众长期生活在压制性的统治者之下,西方的方式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 他说,今后,中亚五国将需要抵制外部压力,以维持他们与莫斯科、北京、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的关系的平衡。“如果西方特别是美国打铺盖卷走人了,俄罗斯绝不会不开心的。” 北京是该地区最大的投资方。上星期,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与中亚五国总统举行了视频会议,北京做出了更多的承诺。印度一天后举行了一次类似的视频峰会,凸显新德里在该地区投资的意愿。 霍格兰争辩说,美国对治理和人权问题的关切不应当让华盛顿削弱自己与中亚地区的关系。 他说:“我们需要耐心。”他提到新一代人正在中亚崛起,他们中有些人接受了西方教育和价值观。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分析师詹妮弗·穆尔塔扎什维利(Jennifer Murtazashvili)说,美国对中亚地区的战略没有考虑到当前的现实。 她在美国和平研究所的那次研讨会上说:“美国可以在中亚发挥非常具有建设性的作用,但是必须要懂得他们的需求、愿望和目标。” 她敦促华盛顿不要透过俄罗斯和中国的眼镜来看该地区。她说:“我们不能对其他国家做的事情做出被动反应,而是应该积极主动。”

穆尔塔扎什维利说,美国与该地区的接触应当侧重经济发展与公共管理的交汇处,包括反腐努力并与新兴的公民社会共事。“没有这些领域的改革,中亚人难以实现他们的目标。” 她认为,由于人口的年轻化,与美国有最大合作需求的领域是教育。 但是中亚-高加索研究所所长弗雷德·斯塔尔(Fred Starr)认为,首要问题应该是安全合作。“一直缺乏的是:跟这些国家就安全、主权、自治和自决等议题展开诚实的讨论。” 斯塔尔在同一场视频研讨会上说,中亚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不含域外国家的纯区域内组织的地区。他敦促华盛顿支持这类行动倡议。 斯塔尔说:“C5+1是单薄的。这个概念是好的,他们举行会议,但是跟中国和俄罗斯正在做的相比,这是非常被动的。” “对那些在我们重视的领域表现不佳者,我们必须更加耐心和坚韧,”他补充说。“把他们作为一个区域来看,怀着尊敬对待他们,在我们的项目中培养一种区域性的思维。”

阿富汗因素 穆尔塔扎什维利认为阿富汗是一个有潜力在俄罗斯、中国和美国之间营造正面关系的地方。当阿富汗有某个主要外国势力存在时,这种地缘政治影响会压倒更为直接的地区利益,而如今情况不再是这样了,各大国有可能在中亚地区的发展与投资机会上面展开合作。 “一个过于取决于阿富汗局势的中亚战略有着巨大风险,”她说。“不管是谁掌权,我们看不到中亚很多国家与阿富汗有强烈的共同利益。” 斯塔尔和穆尔塔扎什维利建议美国把阿富汗作为更新后的战略的一部分。穆尔塔扎什维利说:“中亚人在与阿富汗打交道时比我们更有信心。”她特别提到了乌兹别克斯坦在阿富汗的人道主义努力。

民主价值观 南加州大学人权教授史蒂夫·斯威德洛(Steve Swerdlow)主张,对该地区要有一个以价值观为优先的战略。他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近年来,美国作为民主人权卫士的声誉受到了损害,但是他争辩说,从阿富汗撤军让美国腾出手来,可以重新拾回更加基于价值观的策略。 他说:“华盛顿应当更多地公开谈论骚扰记者的问题,并让人们更多地认识到,支持公民社会是美国的一个核心国家利益。” “对坏人的全球马格尼茨基制裁应当以一种战略性的方式而更多地用在中亚,”他补充说。“打击腐败的个人”,限制前哈萨克斯坦总统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Nursultan Nazarbayev)的亲信拥有的“一些全球化的离岸资产”。 斯威德洛说,华盛顿应当利用欧洲合作与安全组织和联合国提出中亚的人权问题并与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谈判他们作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所应尽的义务。

转载自 美国之音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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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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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前

加速主义”的思想根源可以在上世纪80年代美国人詹姆斯·梅森在新纳粹媒体上发表的论文中找到。他认为,参与选举政治游戏这条路毫无用处,主张发动一场种族战争。这些理论渗透到各个新纳粹团体中,尤其是上世纪90年代和本世纪初的美国新纳粹团体。这种意识形态的支持者经常光顾的互联网论坛成了“加速主义”的传播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