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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2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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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家的毛毛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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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后院儿,谢了白菊,又热闹了山茶,初冬悄然来到,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后的早晨,昨天还含苞欲放的山茶花在灿烂的晨辉下张开了笑脸。太阳好像要弥补昨天的欠勤,早早就把阳光洒进房间,暖暖的,推开落地窗,禁不住那淡淡花香的诱惑,我举步来到树下。Life is beautifle又是一天,真

小小后院儿,谢了白菊,又热闹了山茶,初冬悄然来到,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后的早晨,昨天还含苞欲放的山茶花在灿烂的晨辉下张开了笑脸。太阳好像要弥补昨天的欠勤,早早就把阳光洒进房间,暖暖的,推开落地窗,禁不住那淡淡花香的诱惑,我举步来到树下。Life is beautifle又是一天,真好!我注视着挂满了枝头的花蕾,环顾四周,望见了仍旧在角落里的小小犬屋,忆起了我家的杏儿。那是一只不满一个月就来到了我家的小狗,她离开了我们已经过去了数年(狗生14.5岁,换算成人类的寿命是87岁,上图为杏子的最后一张照片)。

记得那一年的早春,正好赶上3连休,家人外出游玩,途经一家大型店,为了购买饮料,我们停车进去,女儿发现在贴满商品广告牌上有一张留言:”出生不久,兄弟4匹,其他3只雄,已经有了去处,仅此一只雌犬,盼望有人相助”,还有一张小狗标准照。自从看了电影【南极物语】以后,我家里对狗的话题就多了起来。”Mom,咱们领养吧”,听到女儿的要求,我虽然也动心,但是不要说是狗了,从小连虫子我都不敢摸呀,于是”是呀,好可爱,可是妈妈早出晚归,照顾2人加上它,妈妈没时间呀”,看着女儿失望的背景,他悄悄跟我说”3人分工合作,也许行”。本来有点儿心思的我也想,孩子小学放学后还有个”学童教育”(照顾双职工的课后托儿班)可以去,中学生就没有了,有个小狗是个伴儿,我们也放心。于是通过店员我们取下留言,打道回家。

给留言者打了电话,对方高兴得表示立即远道送来。听说还未断母奶于是我们购买了动物奶粉,狗狗厕所等物品,迎接我家的第一个”小动物”。于是,2位可爱的女孩子抱着它来到我家,落座闲聊双方致谢。女孩子要将它送入我的手臂中,我本能地后腿了一步,赶忙把准备好铺了浴巾的篮筐递过去,”请放进去吧”,;我感觉到了她们眼神中一刹那不信的目光,但仍旧连连拜托感谢。我们看它白白的毛,3口人一致取名”杏”,这个字在日语中读音是AN,正巧和加拿大女作家的名著【红头发的安妮】的发音一样,希望她在我家自由奔放地成长。

送走客人,看见它正在挣扎着尝试从篮筐爬出来,一定是饿了,赶忙调制奶粉煳煳,放在地板上,等它吃。它不理不看,毫无兴趣。结果还是女儿用汤勺慢慢地,一点点地喂。用了多少时间我不知道,因为我在厨房烟熏火燎,蒸煮烧烤。很晚了也累了,该睡了。女儿一定要把篮筐拿到自己的房间,那怎么行?妈妈好不容易周末打扫了所有房间呀,就放在楼下,我说。

如此这般,关灯休息。夜半,听到了隔壁有动静,我一向觉轻,怎么回事?细听由女儿房间传来,我立即冲过去,一看,它从女儿放在床头的篮子里爬到了床上,如同小便小僧,于是,枕套便成为地图。我大呼小叫连忙将它放?还是扔?记不太清!更换一切床上物品之际,听到了哭的声音,我瞄了一眼女儿的脸,没眼泪呀,”谁在哭”?我问道。他和女儿大声地冲着我”是杏啊”!我”诶?动物也会哭吗”?他们的声音又高了8度”当然”!我嘴里嘟囔”明天妈妈还要赶公交”但还是停住手里的活,把目光移向了它,不能不承认它却实在”哭”,天呐,看着那小脸儿,我的母性爆发了,此时的我,没有了害怕,脏啊什么的全不在意,一下子抱起了她,摇晃着摇晃着,哄啊哄,跑到楼下,打开冰箱,寻找可以喂给她的食物。那晚我抱着她在沙发上坐到了天明,我想她开始改变我!

从那以后,再忙也会一切为她服务。一日三餐的准备,一周一次的沐浴,一月一次的修指甲;最最重要的是跑到图书馆抱回了一大摞”如何养好狗狗”的参考书,有空就研究。从此,驾驶席旁边就是她的指定席位。她也一样,即使不是寸步不离,那目光也是随着我的动线移动。最让我叫苦连天的事,第一次去打防疫针,刚好车子检修,天又下雨,听他告诉过我,狗最怕打湿毛,易生病,所以只好抱着她,举着伞,那时她已长成15公斤。好不容易赶到了保健所,她又拼命地抵抗爬到了我的头上。原本想打完后,我就可以去上班,所以正式的毛料套装,已经被雨被毛搞得有重量又有厚度,好心疼!而她也从此养成了习惯,散步中只要下雨就得抱,抱,抱;从那以后,我的毛料套装,丝绸套衫全部打入冷宫,以免沾满了毛毛变重或者被小爪抓成毛巾。

她好像具有特异功能。据家里人告诉我,每每她总是能掐住钟点,准时先到门口静等我的归来;我很怕冷(虽然经历过北大荒零下30度的卧冰爬雪),冬天起床困难重重,每天听到第2次闹钟响后,她就会蹭蹭地跑到我的床边,用她的凉凉的小黑鼻子触到我的脸上,好像在说”妈妈你可别迟到”;公司工作紧张,但周末假期一般多会全家出动购物游玩,她根据我的装扮就知道目的是哪儿,移动工具为何,早早等在汽车或自行车旁。还记得偶尔加班,周末去公司,看着她那失望的眼神,只好载着她,不坐公交开汽车。我楼上,她楼下在车内望眼欲穿,等着我下班。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个程序放心归。

回家的路上,市中心堵车如黄牛,她和我饥肠辘辘!耐心挪腾到小卖店,停车买了2个汉堡,先喂她吃后,我也吃,可还没到嘴边,眼角看到她舌头长长,无奈,喂!整整一天人家不容易。怪不得,后来我有机会换工作山回路转回到学校,告别时公司里的年轻人儿们,送给我的礼物是一只好大的毛绒狗,还说忘不了那在车里等我的杏儿,却不是我!这样的记忆太多太多,需要一千零一夜。

她给我家带来了多少欢乐气氛,当然也损失了不少,比如,假如我们出去不带她,回到家,纸巾坐垫,满地纸屑和棉毛;桌上的几万纸币也是咬的粉粉碎。夫妇吵架,她会挤到中间,抬头看看我,望望他,那眼神让我再也不能”河东吼”。因为她,狼妈对女儿”快一点”的口头禅也忘的一干二净。她伴着女儿成长,伴着我的进步,伴着我们一家岁月静好,笑声朗朗。

最最难忘的是那一年,我还在IT公司当码农,从事软件开发工作,那真是披星星戴月亮的工作机器。一次我把第二天准备直接交给客户的Souce软盘(丰田的动漫汽车游戏)带回家,让女儿在电脑上玩一玩,免的烦我做家务。不一会,女儿跑到厨房”不对呀,妈妈,怎么道路和汽车一起都向前跑呀?“我在身上擦擦手,带上老花镜一看,却是不对劲!可是我找不到原因,急得坐在沙发上抓头皮。平时除了周末,我在家里是没有时间坐沙发的,于是乎她口里叼着散步的皮带来到我的面前,”散步“我明白!无奈牵她出门我也放放风,冷静一下。

天黑黑,没走很远我就坐在路边,闷闷地望着那匆匆家路的车水马龙,她默默地陪伴。望着车,看着路,久久我突然开窍,道路和汽车正是相反向的,那么汽车的指令函数是加号,道路函数就应该是减号,就这么简单的失误!我拉着她跑回家,上电脑,一个”改“字了得!于是,他在笑,女儿笑,她在满屋跳,我更是其乐无穷。

十四年,是她带给我一家欢乐融融,是她伴我度过了多少周末的林中小路,湖畔石阶的歇息远望,岁月匆匆。但是,终于有一天,她经过了顽强(医生的夸奖)抗病3个月后,永远地离开了我,就那么静悄悄,没有呻吟,只是将前脚放在我的身上,如同为我拍拍安眠,如同在传递:好好休息,好好生活,健健康康…… 又是一个山茶花盛开季,祝愿你在天国,欢欢乐乐,岁月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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