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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4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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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世界报 – 土耳其疫情猛巴望中国疫苗 维族流亡者绝望忧被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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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众,现在为您介绍今天法国世界报一篇报道指出,在土耳其的维吾尔流亡者面临埃尔多安政府渴求中国投资、巴望中国疫苗解救凶猛新冠疫情,可能签署引渡条约而感绝望。

法国世界报

法国世界报驻伊斯坦布尔特派记者玛丽洁歌发回报道指出,流亡到土耳其的维吾尔族人,如今担心土耳其与中国和解、靠近后,他们将成为受害者。这些逃离中国镇压的司土耳其语的穆斯林族群,如今担心安卡拉将会批准与北京签署引渡条约。 

报道首先关注一名14岁的维吾尔族人瑟拉西汀 (Selacettin) ,被流放到土耳其,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父母了。 他回想起2016年的那一天,他离开位于中国西北“自治”新疆地区的家乡,当时他认为这是一个有年限的旅行。 这名小男孩解释说,他的两个哥哥想在可兰经学校学习,“这是我们国家禁止的东西”。 三人组队前往埃及。 最重要的是,这是时候来摆脱中国当局对维吾尔族、讲土耳其语以及穆斯林社区的镇压。 

瑟拉西汀看得很清楚,在开罗,每天的生活成了地狱 ,他母亲不再愿意送他到学校,拒绝留他在街上和其他孩子玩耍。这一家人的生活充满了深度的恐惧,害怕警察临检进行大规模搜索、害怕被举报和逮捕。 

定居开罗的生活,没有持续太久。这个小男说, 2017年,我们必须再次离开。因为 中国和埃及之间刚刚签署了引渡协议,维吾尔人不再感到安全。 

兄弟姐妹们决定前往土耳其,那里是维吾尔族侨民生活最大的集中地,大约有50,000人,组成有互助网络,有协会,及兄弟会组织,而且受到土耳其当局的容忍,他们不会吝于发给居留证。 

此期间,中国政府在新疆的镇压愈演愈烈。根据据专家收集的证词和卫星图像显示,超过100万维吾尔族成员被关押在一些营区里。 那些被放生自由生活的人,则遭到当局放大镜般地监视,他们主要是透过手机追踪他们的行踪。瑟拉西汀 叹息说,从我们到了土耳其后,就没有任何家乡的消息了。 

6岁的哈桑·阿卜杜拉希姆(Hasan Abdulrahim)于2016年随父亲抵达土耳其,以逃避中国政权的镇压。 他父亲把他托付给一位亲密的朋友后,就去接他母亲和其他留在中国等待续签护照的孩子。 哈桑 悲伤的眼神小声说道:“爸爸再也没有回来,我也从此没有他的消息。同样的,我目前和其他兄弟姐妹都没消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想念他们。  

耳其的每个维吾尔族家庭都至少有一个成员被拘留在中国的一个营地中。 与瑟拉西汀 和哈桑一样,另外有18名维吾尔年轻人住在,一个维吾尔族Bilig青年旅社,这是距伊斯坦布尔80公里 Silivri 市的一个名叫Selimpasa街区里的一栋崭新建筑;他们也是多年来一直没有父母的消息。  

这些孩子不知自己在新疆家人是生?是死?痛苦异常。在青年旅馆里一名负责教义教导的老师阿卜杜拉,已经流放土耳其7年半了。他面对这些孩子的提问,他也无法回答是否哪一天他们能够再看到自己的父母。他本人是在中国坐牢结束后,离开中国。他说,我爸爸2018年过世,我到了2020年才知道。 

这家 Silivri 市维吾尔人青年旅馆,是土耳其政府在2017年设立的,里面 有150名住宿的维吾尔族年轻女孩及男孩,有20名教育员管理、一名馆长、一位厨师,经费是由维吾尔族侨胞资助。 

中国政府曾于2015及2016年短暂放松发给许多维族人护照,让他们可以离开中国。某些人后来为了去接自己家人出国或结束生意而回新疆。但大多数时候,中国警察已经在那里等他们回去,抓人了。 

报道指出,中国以反反恐及分裂名义镇压监视维吾尔人,大规模集中他们在所设立的政治再教育营区,禁止他们讲维族语,禁止他们祈祷。再教育营里,被囚禁者不断接受思想灌输,旨在让他们忘记自己的信仰,并对中共政权忠心。在伊斯兰食物、服装及宗教崇拜上不断施压限制他们,但这都刚好适得其反,让维吾尔人反弹,反而激发他们内心更多忠于,系念自己的穆斯林信仰。 

道指出,直至目前,土耳其一直是维吾尔族社区的和平避风港,维吾尔族社区得到了最高级别的支持。 时任总理的埃尔多安先生不是曾在2009年指责北京对维吾尔族人实施了“种族灭绝”吗? 但是从那以后,官方话语发生了变化。 这位土耳其总理现在寻求中国的投资以替代西方的资本。 

再加上,新冠病毒肆虐全球,疫苗难求,土耳其依赖中国的疫苗,最近应该到货的 

中国疫苗速度有所放缓,这也加剧了维吾尔族的担忧。 有人怀疑中国以批准与土耳其签署的2017年引渡条约为条件,作为交付疫苗的条件。 中国人民大会已经批准,但土耳其的国会尚未批准。  

近年来,土耳其政府已将几名维吾尔人遣返至第三国,例如送到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迪拜,然后再从那里遣返中国。伊斯坦布尔律师默罕默德替15名接到遣返令的维族人辩护。他指出,一般,中国政府把名单交给土耳其政府,逮捕这些人,然后送到拘留中心。如果当事人有办法及必须的资讯,他们接洽律师,这是他们唯一可脱身的机会。他的一名妈妈级的顾客被中国指控极端伊斯兰主义,刚刚被伊斯坦布尔一附院释放。他指出,如果土耳其国会批准两国之间的引渡条例,那后果就很可怕了。 

报道指出,另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是,由于新冠病毒猖獗,土耳其每天新增病例超过60,000例,过去两个月,在伊斯坦布尔和安卡拉接近中国外交代表机构附近举行的维吾尔人大聚集都因此被禁止了。一名30几岁,归入土耳其国籍的维吾尔女子,她姐姐 梅鲁Mevlüde回新疆探望母亲后,就渺无音讯。她高举着姐姐的相片牌子在中国领事馆的窗户下高喊示威口号,这是她唯一能表达的方式,如今也被禁止。今后这些抗议人士,要到哪里去让维吾尔人失踪者的声音被听见呢? 

转载自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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